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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虚实案 作者:长寐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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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莲和佐吴出生的时候是五岁的孩童,八百年后长成了十岁的孩童。
成长的速度让太古很是忧愁。估计让他们成长成为具有民事责任能力法定年龄为十八的成人需得再待数千年乃至万年。
她能继续等下去吗?太古暗自自问。
可她必须等待下去,作为一位母亲,她有责任,同时她也爱着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孩子沐莲和佐吴。
沐莲脸庞越长越精致,甚至有超越女娲的趋势。
佐吴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再像最初那般淘气,越来越沉稳。
东海里的流波山上,住着上古神兽夔。夔像一头牛,拥有苍灰色的身子没有角,只有一只脚。
在寻找盘古转世的数千年里,太古数次路过东海流波山,每每路过总要上夔的水居里闲坐数日。
夔慵懒与世无争,但是当它每次出入大海的时候都会伴随着大风大雨。凡世里的人类都想抓它。夔对人类痛恨至极,导致不是人类的物种他都好客至极。
像太古这样子之前是人类现在看哪分都不像一个人类的生物,夔经常在她面前抱怨人类的种种。久而久之太古竟和它成为了朋友。
沐莲和佐吴一千七百八十岁生日当天,太古带着他们去了东海流波山做客。
沐莲初见夔时一脸天真的抬起小手指向夔,喊:“牛——!”
太古来不及阻止。
刹那间,数公里外的沃土也能听见来至东海的巨吼,并随之伴随着巨风狂浪。
夔最为痛恨被比作牛,尽管它长得十分像头牛。
沐莲和佐吴被狂风卷上半空,太古急忙飞身将他们俩拽下来。藏到了夔至爱的流波小屋内,才幸免于难。
夔虽然脾气暴躁,但却很容易哄。太古将从人类世界带来的烤羊腿贡献出去,它便仿佛得了间歇性失忆症直夸她的孩子聪明可爱。
还让沐莲和佐吴骑在它的背上打闹。
回去的时候,佐吴突然说起:“夔的声音很大,刚才差点就被震破耳膜了。”
太古背着玩累了的沐莲,一手牵起佐吴腾飞在东海上空,笑着开玩笑:“剥了它的皮做鼓,一敲万里天地都要动摇。”
佐吴一听孩子般的笑容咧开而去:“太古的想法总是怪怪的。”
背上的沐莲梦呓般说:“夔做鼓,那谁做鼓槌子?”
太古仔细想想遇到的创世神和上古神兽,觉得只有:“雷兽。”最适合。
它和夔一样淳朴憨厚与世无争,经常吃饱喝足后就快活的拍着自己大肚皮午睡,每拍一下,放出一个响雷。
沐莲又问:“夔一人长居在东海的流波山,难道不会寂寞吗?它有喜欢的人吗?”
太古想起寻找盘古旅程中经过夔的水居而留下闲聊的内容,故说:“它有喜欢的人,是泰山脚下的一头母牛精。”
想到流波山上只有夔独自一人,沐莲问:“它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太古:“因为泰山脚下的母牛精嫌弃它是头牛。”
佐吴不能理解:“那母牛精不也是一头牛?”
太古:“那不一样,人家母牛精很健全四条腿俱全,她嫌弃夔是头伤残牛,只有一条腿。”
佐吴一听抿嘴偷笑,想起刚才坐在夔背上时,夔的确只能用一条腿蹦蹦跳跳。
沐莲:“夔是上古神兽,力量很强为什么不把母牛精拐到流波山?这么好的力量不懂使用!母牛精离不开流波山又只能看见夔,以后肯定会喜欢他的。”
太古不能苟同:“你又如何知道以后是喜欢而不是恨?”
沐莲:“可夔一人在流波山不孤独吗?”
太古:“难道身边陪伴的是一个恨自己的人就会不孤独?夔的生活没有母牛精一样很惬意,你们可知道为什么?”
佐吴抿嘴戏谑:“因为它笨,只会吃饱就睡!”
沐莲不懂。
太古教育他们:“它懂得等待的意义。当命运已经注定你无法得到而你又已经无法扭转局势的时候,不要去对抗,尝试着一个恭顺的姿态面对。这不是一个可耻或需要自卑的行为,而是一个生命的高度,恭顺而后去等待。某天你突然间清醒过来就会发现,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沐莲和佐吴二千一百一十五岁的时候,凡世出现一场空前绝后的盛景,凡人世界的仙话。大量的创世神和上古神兽飞行在天空,密密麻麻前往世界的南方。
这之中包括东海流波山的夔以及雷泽的雷兽。
太古让沐莲和佐吴留在大地上,飞升到天空拦截了夔,问:“南方发生了什么事?”
夔含糊的说:“不太清楚,据说某位大神降世,大家都赶着去膜观大神伟大的诞生时刻。”
还没聊至三句话,夔就匆忙离开。
回到陆地的时候,太古将大致的情况告诉了沐莲和佐吴,他们都表示相当感兴趣。于是,太古便带着他们俩前往南方。
可惜的是沐莲和佐吴都不会飞,待到太古一行人赶到时所有人都作飞鸟驱散,哪还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
雷泽的雷兽人头龙身,半人半兽。
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迷路来到了大西北的一个凡人无法到达的极乐国土,华胥国。
在华胥国居住的多半是半神人,神与人的后代。
雷兽笨重的身体在华胥国某水潭边留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脚印,
沐莲和佐吴二千三百零八岁的时候,太古一家三口迎来了一位陌生的人。
具体而言,是位男人,是个哑巴。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太古带着沐莲和佐吴在瀑布源头下饵垂钓。太古意在消磨时间,沐莲乐在玩乐,佐吴却势在必得的想要掉上几条鱼跃龙门的鲤鱼。
湍流而下的激流,即便是鲤鱼王也难鱼跃而上,除了鲤鱼精。
太古和沐莲都大笑佐吴的不可理喻,可这个年纪的男孩越是说不行却硬要去做。
结果很出乎意料,佐吴的鱼饵被拉扯而下。
上掉的鲤鱼精看来道行不浅,任佐吴使出十二分吃奶的力气还是拉不上来。太古没有伸出援手,钓不上来是件好事。
省得把鲤鱼精钓上来指责他们扰人居所,她还得赔礼道歉。
沐莲特别好奇,想知道急流下的究竟是何物。故上前助佐吴一臂之力,结果是拉了上来。
拉出了一个男人。
即便是刚从水里出来,他的身上却丝毫没有被浸湿的痕迹。最为让太古惊讶的是,这一个男人居然是她的同类。
一样没有脚,身体虚无缥缈。
太古看见一把飞身过去抱紧他,感觉就像找到了组织。
这个年代还没有创造出文字,他是一个哑巴,太古和他无法交流。
沐莲和佐吴看见太古抱紧哑巴激动的表情,两人偷偷交换了眼神。
难得的同类,太古想让他融入我的家庭。但她却隐隐察觉沐莲和佐吴对他的敌意,哑巴没有名字,为了增进他与孩子的交流,太古打算让沐莲和佐吴替哑巴取一个名字,以此增加彼此的熟悉感。
太古说:“沐莲、佐吴,你们给他取个名字看看。”
沐莲:“死哑巴。”
佐吴:“臭呆子。”
最后太古还是决定亲自给他取名字:“不如叫旬罟?”
旬罟起初黯然的低垂下头,不一会儿像恍然大悟般突然抬头目露喜悦拼命点头。
日后的一万年里,太古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沐莲:“旬罟!我告诉你,别太粘着太古!”
佐吴:“太古太古,我肚子不舒服。”
太古推开旬罟赶忙跑去检查佐吴的病情。
佐吴:“太古,昆仑山的白泽来寻仇!”
神兽白泽:“是谁偷吃我的贡品!”
沐莲指向旬罟,白泽准备发难。
太古连忙上前赔礼道歉。
有段时间太古迷上了药理,在南方不周山脚下找到了一种怪异的植物,想要在今晚摸清植物的药理价值。
到了晚上发现整齐放好的植物不翼而飞,旬罟脸色怪异的坐在石头上,沐莲和佐吴两人居然在玩泥巴?
太古想找些药材看能不能医治好旬罟的喉咙。有一件事情太古一直弄不懂,旬罟不能说话可以理解,可为什么她从没有见到他张开嘴巴?
旬罟经常做一些奇怪的动作,譬如说老是翻开他的手掌摆在太古眼前。
又过了八千年,有一天旬罟突然不告而别。
离开的前一天,他突然袭向太古腰间的神斧。神斧对于太古来说很重要,甚至连沐莲和佐吴都不曾触碰过。
太古闪身躲开,旬罟急切的想要夺走她的神斧。
旬罟的身手比太古预料中的还要厉害,几次都抓起神斧想从她腰间拔开。无奈之下,太古揣着神斧,飘然而去。
翌日的清晨,当太古回去后,只看见沐莲和佐吴,不再看见旬罟。
问起沐莲和佐吴,他们都说起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
太古以为旬罟是见她不愿意给神斧他看所以淘气离开,过段时间就会自己回来。可太古等了一百年,旬罟却没有像预料中那样回来。
太古开始质疑,难道逝者的东西会比眼前的人重要?
难道过去会比现在重要?
她为什么一定要去寻找盘古?
是因为承诺,还是长久孤身一人以寻找作为活下去的动力,或者是在不知不觉种寻找成为了习惯。
又或者为了心中不知名的情绪……
太古独自一人来到盘古尸体化生而成的不周山山脚下,将别在腰间已经钝化的神斧取来握在手心反复的看。
一把钝化的废铁。
她握着斧柄使劲往地上砍。
大地顺着砍痕顷刻间裂开,裂痕延续到不周山上,不周山瞬刻被从中避开了两半。
太古从诧异中回神。
在被劈成两半的不周山脚下糊糊涂涂的坐了一整个下午,清醒过来后猛的飞腾到天空之上,愤怒的大喊:“旬罟——!”
沉睡的神斧中有遇见真正的主人才会再度苏醒。
沐莲和佐吴闻声赶来,在大地上着急的等待太古的下降。等到太古双脚刚点地,身体却如同失去自主力一般跌跪在地上,抬颌,却早已经是满脸泪痕。
一万八千年前雷兽在华胥国水潭边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脚印,一万八千年后被华胥国国君的女儿诸英发现。诸英好奇的踏在雷兽留下的脚上,全身一震,腹中似有一股热气凝结。怀胎十二年生下一子,取名伏羲。
伏羲的诞生是人类世界的一个巨大的转折点,在距离华胥国数十万里外的大地上。
同时期。
姜水岸边的姜姓部落诞生一子,世号称炎帝。
姬水之畔的有熊部落也诞生一直,世号称黄帝。
至此,女娲创造的孩子们不再和平共处。
旬罟消失的第一百五十个年头,太古领着沐莲和天吴来到东方的建木圣树下,通过天梯攀爬上天界。
在半途,发现女娲站在粗壮的树杈上,微笑的朝她点头。
太古将沐莲和佐吴敲晕,在他们的额上久久的落下一吻,小心翼翼的托付给女娲。
深深的看着昏睡中的沐莲和佐吴,背朝大地的从建木圣树飘落。
4上古第四印记
离开了建木神树,听闻大西北的极乐国土华胥国国君的女儿诸英产下一名神婴,取名伏羲。诞生之日,诸英寝宫天穹飞来五只赤红的凤凰。
太古本来想前往华胥国一探究竟,可经过经过姜水流域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意外,耽搁了她的行程。
当适时,太古正怀着离别的悲痛飘在前往华胥国的路途中。
经过郁郁葱葱的森林时,众树灵歪开躯干,百花万草统统为太古让出一条小道,身后还拖拖拉拉的跟着一大群动物。
树干上有一条百年蟒蛇,见太古飘然而过,恭谨的问:“大人,您要到哪?”
太古看着突然出现的百年蟒蛇以及身后一群仿佛突然受到惊吓慌忙逃窜的动物,不太赞同的敦敦教诲蟒蛇:
“我看你身上修为也有数百年,潜心修炼,假以时日定能修得人形,没必要的事情就别乱作,因果有报。”
蟒蛇精连连称是。
这百年蛇精蛇身粗大,其中一段鼓出异常,眼角厉色难掩,太古看他作恶定是不少也懒得再说什么,继续飘往华胥国。
就在此时,从哪片树林里奔跑出来一位美丽的少妇,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太古身前。
声音难言的悲切:“吾神,求你救救我儿。”
太古、大人喊的人是不少,直称呼她为吾神的这个女人却是首个。
太古停下前飘的动作,装模作样地问:“你有何事。”
百年蛇精眼里狠色一扫而过:“大胆凡人,大人岂是尔等生物随便呼喊。”蜷缩起前身,奋力一弹袭像少妇。
不巧的是蛇精刚才攀爬的是一棵早已修炼千年的桂树精,接受到太古的暗示树枝一卷便将蛇精缠住。
少妇呜咽着说:“我带着我儿在丛林散步,谁知道被这突然出现的蛇妖偷袭;竟然一口将我儿吞入腹中!”
太古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蟒蛇精如鼓的腹部里面藏着的是一个小孩。
其实太古对于这样的事情向来都不喜欢多管闲事,吃与被吃都是命,少妇儿子或许命该如此。
太古只是回头吩咐蟒蛇精:“你吃人进补本就有违天理,但那是你的事,我不想插手。可这妇人你得答应不能伤害。”
这就算是妇人如此有创意称呼她为“吾神”的报酬,保她一命。
蟒蛇精连连点头。
太古怕他使诈,最后通牒:“日后我还会来这里,若是不见这妇人,唯你是问。”
正准备前行,少妇像不要命的向太古扑来。太古本就不是实体,她扑空狠狠的摔在沃地上,哭天抢地:
“神啊!求求你救救我儿吧!我儿出身不凡,部落里人都奉他为未来大酉长!我今天擅自带他出来,回去时若没有带回去,也是难逃一死。”
太古前去的身体顿时停下,回头不解的问:“你儿子出身不凡?这话怎么说?”
“那一日我正在漫步,头顶突现一道红光,抬头时发现一条神龙升至半空,我与它目光相接。一个月后诞下我儿,他出生后天赋异禀,三天会说话,五天会走路。部落里人都认为他是神之子。”
听后,太古沉默了良久。联想到大西北的华胥国太子伏羲出生时的异状,相较于眼前少妇的孩子,似乎雷同之处不少。
在前往华胥国之前,她该不该先探明白蛇腹中的孩子是否是旬罟?
太古端详着蟒蛇精突起的腹部许久,久到没有汗腺的蟒蛇精冒起了冷汗。
一瞬间飘至蟒蛇精眼前,蟒蛇精顿时僵硬在原处,太古的指腹温柔的划过它鼓起的腹部,煞有介事的说:
“据说百年蛇精的恢复能力都很强,你应该不介意我稍稍剖开条细缝取点东西?”
蟒蛇精来不及抗议,太古随手拿起腰间的神斧就往它的腹部剖去。神斧是她就手能找到用来开膛剖腹的工具。
可谁知道,之前因为太古轻轻的一砍就能将顶天不周山破开两半的神斧,如今居然钝化成连柔软蛇腹都难以破开的废铁。
太古将神斧别在腰间,四周寻思着能找来什么利器。
蟒蛇精连忙献出计谋拯救自己的性命:“大人,让我来!”
“你来?”
“我们水蚺一族受到惊吓为了逃生会将吞下腹中的食物吐出,方便逃跑!即使我现在修炼出意识,这本领一直未敢忘记!”
“水蚺?你不是蟒蛇吗?”
“回大人,水蚺是蟒蛇科里的一种!”
“很好,你尽快将小孩吐出来,免得在腹中被消化掉。”
桂树精将水蚺放开,水蚺张开血盆大口。蛇身蠕动中,太古便看见从它口中出来的一双小脚。
不一会儿,它便将小孩完全吐出。
小孩身上粘满胃液,头发粘糊成一撮撮。出来后太古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长相,少妇喜极而泣飞扑上前将小孩死死抱在怀里,感激的对太古说:
“谢谢您,能请您来我们的部落一趟吗?”
见少妇将小孩抱得死死,看来必须走这一趟,所以太古点头首肯。
临走时候水蚺刚才还极限扩张的嘴已经变回原状,太古对它说:“你以后别乱吃东西,不是没一个人都像我这么善良。”
说不准下次人家管你能反刍还是会吐,两下子剁了开膛破腹自己拿,还省时间。
水蚺听后脸色极度怪异,但还是恭顺的说:“大人教导的是。”
路上太古才知道少妇名为任姒,小孩为魁隗,她们的部落在姜水流域。
太古遇见任姒的时候是巳时,看到炊烟的时候是酉时,天色将合。
很原始的部落,穴居兽服。
太古看见穴居一旁搭建起了几间用泥巴和树木为材料的平房,有几个女人正不知疲倦的用着石头打磨出来工具搭建未完成的平房。
任姒出现的时候,部落内正忙着的人中有几名健壮的女人走来,看见任姒怀里的魁隗,连忙接手:“酉长,我先带着魁隗去洗洗。”
女人喊任姒为酉长,太古有些吃惊:“你是部落大酉长?”
任姒不复刚才惊恐的神色,颇有部落酉长的气势抱歉而又不失身份的说:“刚才是因为情势所逼所以才胆敢欺骗上神,希望您能原谅。”
欺骗不欺骗其实太古不太在乎,她只想知道:“你先前所说魁隗三天能说话,五天能走是实话还是谎言。”
任姒是酉长,由此可知这一部落应该是母系氏族。
母系氏族……
且慢:“你们男女如何婚配?”
任姒:“前方的少典氏部落男人到我们部落走婚,我们部落的男人到他们部落走婚。”
太古“啊”的一声陷入了沉思中。
如此一来,一个女人可能会与多个男人性/爱,直接的一个弊端就是生下的孩子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这极有可能导致任姒为了巩固自己儿子的地位编造出“忽见神龙,感应生子”的故事。
或许,魁隗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她根本没有停留下来的意义。
而且这样随意走婚的行为极有可能导致艾滋病……
任姒不知太古的担忧,继续回答:
“我儿的确是三岁能言,五岁能走。您看见那正建的房子吗?看见那被圈养起来的牛羊猪和那片片耕地吗?这些都是他发明的,当时他也就只有三岁,他的确是神之子!”
听任姒这么一说,魁隗的确不太平凡。太古决定暂且留在部落里观察一小段时间,但有一点想弄明白:“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带我来到你的部落里?”
任姒:“我儿是神之子,凡人根本不能教导他什么,他需要一位神明来教导他。”
太古:“你如何确定我是神而不是魔?”
任姒:“我随您身后许久,见天地万物都为您开道,所以才确定的。”
太古想告诉任姒其实她也不太确定自己究竟是神还是魔,或者是人?反正太古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时间对于她而言就如同空气对于万物,那是用不完的资源,所以太古决定:“我会留在你们部落一小段时间。”
任姒一听,欣喜若狂,召集来所有的人员,当夜开了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隆重的庆祝太古的到来。
太古想拒绝,毕竟这个年代食物资源也不是相当的充足。更何况,她离开的时间或许很早或许很晚,说不准三天后发现魁隗不是她所要找的人就会飘然离开。
噼里啪啦燃烧而起的熊熊篝火,火上香气四溢的烤全猪,穿着兽皮补做的褴褛衣着,脸上画着奇怪图案的人载歌载舞。
太古左边坐着的是部落大酉长任姒,右边坐着的是未来的大酉长魁隗。他今年五岁,神色间显露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整一个篝火晚会里,他看向太古的眼神像深秋的湖水,眼里跳动着篝火里的火焰,却没有向太古说起一句话。
漫长的等待、无尽头的寻找,数万年的彷徨,致使太古对时间失去了概念。
只是一转神的时间,十八个春秋过去。
太古在姜水一带的部落里成了万民尊敬的神邸,因为她很明显的立场立足于任姒的部落,一定程度上提升了任姒所在姜氏部落的地位。
姜氏部落婴儿出生的成活率在太古来到的第二年有了极大的提高,这更尊定太古在姜水一带不可动摇的上神地位。
太古来的第二年里出生了五个孩子,五个都成功活下来。他们分别是噎鸣、捷个、姜信、墙夷还有赤召。
这五个孩子都被安排在魁隗的身旁,任姒的意思是希望这五个在上神也就是太古眼前出生受到祝福的孩子以后会成为魁隗的左膀右臂。
太古还真不知道在凡人眼里,出生在神明眼前的孩子就是受到神眷顾的存在。不管如何,这五个孩子中有四人在还是孩提时期就展现过人的天赋。
最后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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