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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式的狼心狗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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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门再次被打开时,进来的不只一人,除了先前的警官,还有储丰馨与丁蔚:“道小姐!您朋友为您请了律师!”停顿片刻,“你们想保她出去其实并不难,但上级已下指令,喝令道菱即刻离开Z城,在没有得到省级局子批准前不得再踏入Z城半步。明白吗?”
这……储丰馨为难地睨望道义,要不是据情报所得,她们或许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家伙出了事。
“没问题!”想也不想地应允下这不知所谓的命令,双手被解开的瞬间,道义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冰冷‘囚室’。
“小义!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与刑宁在一起吗?现在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合眼!不理会耳边询问,安静地躺靠车椅。
“你说句话啊?”丁蔚奈不住静默大声低吼,这一声不吭,是怎么回事?哑吧了?
“直接回S城。”某人丢下一句,接着又是闭眼不语。
就这样回去?实在搞不懂对方在想什么,但仍按道义的意思向S城开车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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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赶回城里,走进浴室褪去一身疲惫,道义呆呆望着镜中稍显幼稚的脸庞,她突然不能理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究竟为了什么?她努力地想保全那女子周全,可对方却仍是一意孤行,难道这次亲手破案对刑宁来说就真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置自己的生命与不顾,也重要到可以枉顾她的感受?
想到自己被击昏时刑宁的执着与欺骗,道义越加愤恨起来,心间的怒火越烧越猛,却无处发泄,拿起眼前的杯子用力砸向映照出脸庞逐渐扭曲的镜子,任由飞溅而起的碎色玻璃划过双颊,割出大小不一的粗浅伤口,湛出血色痕迹……
“小义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打开浴室木门,当谷宓见到道义脸上锁碎伤痕时,惊得一把扯出对方按在沙发上,急忙取出棉棒进行消毒,语气中满是焦急,“你疯了?干嘛这样折磨自己?”出去一次,是不是连脑子也跟着坏了?
“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不安稳?”富荀揉眼走出卧室,在见到道义脸上的惨状后惊得闭不住口,而后快步走至两人身前,语气急促,“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没事!没事!什么事也没有!”不断地小声低喃,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盯着眼前这两个绝色女子,道义突然觉得:她们或许在必要时也会与刑宁一样把她排除在事件之外,而自己去面对一切!
呵呵!原来在她们眼里,她最终是个一无事成,只懂得躲在他人身后受保护的那种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疯了,会偏晚更!各位抱歉了……
第三十六章
富荀与谷宓发现,自从道义回来后就好像完全变了个样,整个人安静地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每天呆在屋里再也不会寻着机会想出去,对于她们更是多了分说不清的疏离。
“荀!她这样是不是与小宁有关?”乘道义在洗澡,谷宓问出这几日心里一直憋闷已久的问题,“她离开的那两天是与她在一起,对不对?”
“我请人查过,确实如此!但具体发生什么事,却不知道。似乎有政府机关部门介入其中。”随意翻阅手中数据报表,对于这几日来道义的情况,也觉得颇为困扰,有时候某人太过于乖顺,不是一件好事。
“那就是说小宁这次出外务,并不是普通公务。”认真望着电视正播放的本季最时尚服装节目,谷宓肯定开口。
“应该不会那么简单。”真麻烦,这文件都看了这么久,可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心里,都是那坏家伙不好。
“看来小宁是拒绝了某人的援助。”这才是道义回来后会闷闷不乐的最主要原因吧。
“若只是单纯拒绝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小义又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就怕小宁做了什么过激的事儿刺伤了某人的心~”捧着头,富荀最后把文件丢向一旁,既然看不进又何需再勉强自己?
凝重的气氛顿时在空中漫延,最后随着浴室门开的声音又无声落下帷幕。
“小义义!明天东城博物馆有个画展,与我一起去,好吗?”拉过发丝正滴水的人儿,谷宓揽住对方手臂,撒娇要求。
“恩!”木然回应,道义盯着电视广告,而目光却似透过这一切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谷宓与富荀双双交换一个无奈眼神,看来她们必须做些什么才是,要不然道义万一哪天真想不开,一下又消失不见,她们都不知道该去找谁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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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拉住道义显得冰凉万分的右手,谷宓眼里闪过忧虑,在她记忆中,对方的手永远是温柔而有力的,可现在,无力的任由她牵着,就好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小义义!冷吗?”捧起对方双手用力揉搓,可无论如何就是无法使道义温暖起来,心里一急顿时抱住眼前瘦弱身躯,“小义义!别这样,你会吓坏我的!”明明人就在身边,为何会感觉不到她的存在?这让她心慌。
“恩?!”低首望着埋在怀里不安的女子,道义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她凭什么把心里的不满用这种伤人的沉默方式发泄于富荀与谷宓身上?让她们陪着自己一起忍受煎熬?
她在怨谁?怨刑宁执着的一意孤行?还是怨她们三人极其相似的孤傲灵魂?又或是自己根本无法涉足对方生活的无力感?
到目前为止,都是她们主动闯入她的世界横冲直撞、翻云覆雨、直到搅得一团乱时,对她一阵娇语撒娇后便又再次随她们而闹,她以为这就是她们的生活模式,可渐渐地,身边发生的事越来越多,她开始发现这三个女人似乎从不打算让她踏足她们的世界,总在事情发生时离开,在独立处理好一切时再回来。
家庭的差异,地位权势的高大落差造就了她们的高贵与蔑视一切的权力,也赋予了她们嗅察评断危险的能力,道义知道,她们在用自己的方法来保护她免受一切伤害,可她们从不问她,这些是否是她所需要的?
早在遇上她们的那刻就该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可自身的沉沦早就让她失去指责一切的权力,除了接受与爱她们,她还能做些什么?现在的埋怨还有什么意义?
既然舍不得离开,也离不开她们,何不好好去适应她们的生活,让所有人都过得快乐一点?如果执意纠结这个问题,最后她肯定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而至于这些令人生气愤怒的磨擦在以后总有讨还的一天,不是吗?
“怎么了?不是说要去看画展?”拍抚怀里之人,道义扶起谷宓,露出笑颜。
感到手间逐渐灼热起来的温度,娇媚之颜瞬间像镀上一层明光似的亮了起来,激动地拥住对方,狠狠在她唇上印上一吻,谷宓明白,眼前之人又变成了以前那个会生气会无奈却爱着她的道义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看个画展需要穿得如此花枝招展?更何况大冷天的,这薄薄的丝织蕾丝边衬衣、包臀窄小短裙与风衣挡得住这呼呼乱吹的大风?最重要的是,这能挡得住那些雄性动物色迷迷的目光吗?
“是你说可以。我才穿出来的!”噘嘴表示抗议,出门前,她可是问了道义意见,是她说‘好’的,这下倒怪起她来了~
她说过?懊恼地拉扯发丝,就她之前那神游之态,她能说出什么好话?得得!算她自作孽不可活,等会盯紧一点,应该不会有大问题才是。
一旦道义恢复正常,某人也就露出妖精本性,毫无顾忌地抛抛媚眼,吃吃豆腐,欺负欺负某人,反正有人宠着溺着,天塌下来也不怕。
一路擦拭额际不停渗出的汗水,道义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好好教训身旁这个肆无忌惮的妖精,虽然整个画展很安静,人也不多,可谷宓时不时在耳边的‘轻声细语’与身体不时地蹭弄,让她恨不得能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知道道义在公共场所一向脸薄胆小,可对于这几天的担心总要有个发泄渠道,既然她舍不得打舍不得骂,那就换另一种方式来这家伙小以惩戒,而此次对谷宓来说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小宓?!你真的来了?”轻柔男音在谷宓与道义暗潮汹涌的‘较力’中适时出现,使两人纷纷转移目光,当见到眼前之人时,道义脑中思绪刹时一顿,然后转首望向身旁妩媚女子。
“说过不准那样唤我,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脚下一个用力就踩上男子脚丫子,高跟鞋辗转一圈,在对方痛得倒吸冷气后才松开靠向道义怀中,“作为你名义上的妻子,总要为你捧捧场,省得老爷子总是对我大呼小叫。”瞥了眼唐一,在望向道义时展现绝美笑靥,“上次宴会上你们应该见过才是!我就不做多余介绍了。”
“你好!”望着谷宓与其身边女子亲密的模样,男子伸手满脸笑意,“原来你就是小……谷宓的亲亲爱人,早就听闻你大名,这应该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吧。”
第三次?不是应该第二次?疑惑打量眼前男子,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
“唐一!你在说什么?”搂紧道义腰际,谷宓警惕望向对方,哪有三次?
“道小姐可能记不得了。三年前,我在法国召开画展,当时您与另一位漂亮女孩一起买走了当时最为夺人眼球的‘天使之翼’。当时还有位先生也想买下画作,可惜价钱出得没有你们高……”男子一番话让道义想起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三年前?法国?小义义那时不是应该在S城?怎么会在法国?”不是只去了一年,之后都在这里学习、工作?“而且那漂亮女孩又是谁?”赤 裸裸的质问惊得道义一身冷汗,只顾着回想,竟忘了身边还有这么个难缠妖精。
“那女孩真的很漂亮,就像‘天使之翼’中的女孩一样,其实我一直想找她做我的模特,却苦于找寻不及,道小姐可否告知她身在何处?”唐一可不管谷宓会有啥反应,一脸急切地拉住道义。
“啪”一手拍开唐一扯住道义的双手,“小义义!回家……”这该死的家伙,除了她们竟还有别的女子,握紧手,扯着对方急速离去。
望着如风般离去的两人,唐一控制不住地抖动身子,直至被揽进一个炙热怀抱才作罢:“你胆子真大,竟敢耍那妖孽?”浑厚声钻入耳里,使唐一的腿蓦然一软。
“烈!我只是说出实情而已,谈不上耍!”温和一笑,脸上染上一抹光彩。
“哦?!我记得你说过,买下‘天使之翼’之人似乎来头不小,连与其争画的奈斯老板最后也只能退让,不是吗?”韩烈环住自己爱人,他可没有忘记三年前唐一回来时脸上展现的神彩奕奕,只是连法国一方商业巨头都退让之人又会是何方神圣?
“那时的道小姐与今日所见真是大不相同!其实我早在先前宴会上就已认出,只是她前后的差异过于怪异,让我不能确定,不过今日一番探问,果然是她呢~”这下他就无须再为谷宓而前顾后虑,若她是那时的她,就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一切才是。
看出唐一眼中的轻松,韩烈不放心地开口询问:“可你不觉得奇怪?为何如今的那个人会与你在法国见到的如此不相似?而且,为什么你会说大不相同?她们是同一个人,不是吗?”会有那么大反差?
“呵~你很好奇?”如果不是刚才对方脸上显出的默认,他根本就无法确定她们是同一人,三年前在法国的人儿可是让人炫目得移不开眼,眼中的自信、脸上随意散发的笑容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在当时可是迷了很多人的眼,看来富、刑、谷三家的未来女继承人可是找了个不得了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不能霸王俺,55555555……
第三十七章
不是回家吗?可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唉!小心瞥了眼正开车之人,道义缩紧脖子,她不明白,谷宓好好的,生什么气?
“宓学姐!我们到底去哪?”这弯弯曲曲的也不知要开到哪里,在这个城市住了这么久,从未来过这地。
只是还未等到回答,车子便停下来,扭头一瞧,道义眼珠子都差点直了,这…这……她们来这小旅馆干嘛?
“不是回家吗?”愣愣问着准备下车的女人,道义仍一头雾水,她到底想干嘛啊?
“先下车!”关上门也不理满心疑惑之人,谷宓径直向旅馆走去,道义无语之际也只能紧紧跟上,不管如何,总不能放任她一个人胡来。
拉住已快至柜台的谷宓,道义刚想开口就被对方推至身前:“去登记!今晚住这。”
什么啊?有家不好好回,住这干嘛?内心翻个白眼,可还是认命上前要了间房,只是在收到门卡时,为何柜台小姐要用那种诡异至极的眼神看她?摸下脸,没东西啊?
一路被对方攥进电梯,这下道义更不自在了,她不明白,为何这里所有人都像见怪兽似的盯着自己,偏头刚想问问把她带来的人儿,谁知谷宓瞬间就把脸埋进她怀里,揪紧她衣领不放,这到底怎么回事?
直至打开房门,道义还是摸不着头脑:“今晚不回去,荀学姐怎么办?”这几日三人可都是在一起,现在两人突然这样跑出来,似乎不太好吧!
“你就顾忌着你的荀学姐,其他人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谷宓甩了道义一白眼,自顾自地往床上一坐,翻起床头柜上的东西。
说的什么话啊……如果她什么都不是?她能跟她这妖精来这?不过,今晚到底为什么要留宿在外?一肚子的疑惑在看见谷宓随意的模样时全数吞进肚里,这女人肯定在生闷气,要不然会兴致这么好看杂志?身子一哆嗦,她不会是为了折磨她所以才决定在外留宿,而迫使她无法向富荀‘求救’吧?
“宓学姐!我错了……”想到这,道义便一个上前抱住对方大腿,一脸可怜兮兮地瞅着对方,先认错总是件好事,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
“呵~你可别跟我来这套,我又不是荀,没她那么好说话。”指尖挑起道义尖细下巴,用力捏了捏,随后捋动胸前不听话的棕红发丝,媚眼一抛,“好好想想,该怎么交待三年前在法国的事。”
呃~直到对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消失于视线中,道义才回神,咬紧手指,好好的,怎么会碰上唐一那多嘴舌公?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些有的没有的。这下可好,倒霉的还不是她?
不过她的确得好好想想怎么说这事儿,可她不敢!如果让谷宓知道,其她两人不也就全知晓了,那她的小命,唔……身子一颤,她不能想像那种情形,简直要命来着。
可是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头痛得拿起谷宓之前翻阅的杂志,只是在打开后,道义脸色迅速转红,仿佛能滴出血来。这…这…
光滑的彩页上竟是一□女人,而且最要命的是三 点就这样暴露在外,一脸诱惑神色。快速翻动下一页,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姿势,唯一相同的便是全无外物遮掩。
这种东西,谷宓刚才怎么会看得这么认真专注?连忙丢下,转而打开电视,只是瞬间整个人陷入呆滞状态,那一声声的暖 昧音节,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手忙脚乱地转台,可除了少儿不宜的情节就是S M凌虐限制级表演,天啊!这不是旅馆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手一伸,拿起位于电视机旁的宣传纸,在见到上面露骨的用语后,脑子突然像火车头般冒出热气,这里难道就是那种只有在日本漫画书上才有的情 趣旅馆?
忐忑不安地在房里兜圈,脚步紊乱毫无节奏,道义不明白,谷宓为何要带她来这,抓扰发丝,眼神乱晃,之前是不知这里有何不同,所以也没什么大感觉,可现在一旦清楚这房间的用处,就可以看到很多明明隐密,可此刻在她眼中却极易发现某些东西……
“你这样也不嫌累?”一出来就见对方像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窜,谷宓轻斜某人一眼,整个人妖娆地陷进床里。
“宓学姐!我们来这干嘛?回去好不好?”她心里总有惴惴不安之感,只希望一切是错觉。
“回去?小义义不喜欢这里?”故作无知地抬头,谷宓眼里透出一股刚沐浴后的朦胧,“这里可是各大网站推荐的住宿好地方,不住一晚,现在就走岂不可惜?”
就这么简单?住宿好地方?她看是偷情,劈腿的好地方才是。还有这些该死的情 趣用品,她光是想到屋里有这些东西,就全身不对劲。
“听说这里每间房都会放些有趣的玩意,也不知是什么?”擦干发丝,谷宓开始向床头爬去,也不管身上的浴衣是否会泄露春光,只一味找寻所谓的有趣玩意。
惊慌地上前一把拉住对方脚踝:“别找!别找!能有啥好玩的,再好玩也没家里的那些好玩……”道义急急扯住谷宓正不断向前的身子,如果真被她找着了,那她肯定得提心吊胆一晚。
“啊~这是什么?为什么要把手铐放这?啊~这些东西……”对方的惊呼只能证明道义仍是未阻止成功,当看到床头的板箱门被打开时,只有不断倒吸冷气的份,望着里面五花八门的有关‘器具’,她真想赶快逃离这里。
“小义义!快来看,有些东西我还真没见过……”瞪大双眼,谷宓一脸兴奋地盯着眼前摆放整齐的某些用品,甚至一一拿起观察研究。
“宓学姐!够了~”一把拥对方入怀,关上那个迷了某人双眼的柜门,“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小气!既然来了为何不看?”嘟嘴,谷宓哀怨地望着抱住自己的人儿,然后一个转身跨坐于对方身上,逼得道义不得不双手后撑快倒下的身体。
“又没用!看它干嘛?”眼前红润妩媚的娇颜,还有那散发着沐浴乳味的馨香身躯刹时迷了道义双眼,胸口渐渐起伏,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道义这一变化又怎会逃得过谷宓的眼睛?望着那逐渐变深的默黑眸心,还有渐渐变乱的气息,身子向前微倾紧贴对方,双手绕至道义身后,唇角漾开绝美弧度,魅惑而妖冶。
只是在‘喀嚓’一声后,道义突然惊醒,腕间的冰凉触感使她忍不住开始慌乱:“宓学姐!这是干嘛?”眼前这妖精什么时候拿的手铐?她怎么一点也没发现?而且,为什么要铐住她?双手在背后用力挣扎片刻,在确定无法脱离后,只能无辜紧盯谷宓。
“干什么?当然是……”气息轻轻吹浮于道义细薄耳根,“审问你喽!你不会以为,我把之前的事都给忘了吧?”
原来绕了这么一大圈,是想瓮中捉鳖呐!挺直身子,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想好怎么审了?”
“呵~”锁碎的吻落在道义轻抬的下巴上,而后移至颈间,舌尖微探留下温润痕迹,“为什么三年前会在法国?”
“唔!”颈间的湿热触感使道义神经蓦然紧绷,当脑中接收问题时,羽绒衣的前链早已被拉下,“朋友生辰,只是为了去庆贺。”
“庆贺?”衣服向对方身后褪去,却因手铐只能堆积其身后,谷宓眯眼盯着眼前只着衬衣之人,指尖以妖娆之态解开道义第一个扣子,“那女孩,是谁?”
这真是该死的诱惑。俯首,眼前的女子媚眼如丝,手上的动作盈动轻巧,在她胸前的一排衬衣扣子上不停跳动,最后不紧不慢挑开,还有那不听话的粉红小舌,不时伸出轻舔其娇艳唇瓣,偶尔会作怪地扫过道义暴露在空气中的些许肌肤,深吸口气,断断续续开口:“朋友的女儿!”
“骗子~”啮咬显露在外的古铜色锁骨,谷宓扯出束在道义裤里的衬衣,双手用力拉开碍事衣服,顿时衣上未解的钮扣四溅飞散,“与你这般大的朋友会有十几岁的孩子?”吐息间坐起身子,媚眼一抛,扯开自己腰间衣带,当着道义的面慢慢褪下身上本就松垮的白色浴衣。
赤 裸雪白的肤色如同画布般在道义眼前慢慢‘铺开’,目不转睛地盯着谷宓凹凸有致却未着寸缕的迷人身材,吞咽着喉头不知何时聚集的丝丝唾液,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那是朋友领养的孩子~”背于身后的双手手心泛起难耐痒意,再如此下去,她会疯的,“妖精!放开我。”
“小义义!你有事瞒着我们哦……”一句话顿时惊醒快沉迷之人,只是下一刻,呼吸再次紊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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