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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式的狼心狗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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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课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不知道大家还满意不?感觉甜蜜不?都出来吼一声吧!
第十六章
“恭喜你心愿所成!”突凸之音打断了富荀正纠结的郁闷心绪,转首就见门边伫立一个挺拔身影。
“消息传得真快~”望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丈夫,富荀唇角勾起弧度,“我们这算不算两清?”互相为对方铺上一条更为便捷之路,达成他们心之所愿。
脸上扬起俊朗笑容,曾章眸心深邃而幽暗,“我能有幸邀你一起吃晚餐吗?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姐!”绅士地微倾身子,而眼底却有着不容拒绝之意。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今日身体不适,不能赴你之邀,还望谅解……”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回家好好睡一觉。
“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回去,顺道谈一下我们两个人接下来的人生规划……”
人生规划?这与她有何干联?“曾章!我想,婚前我们便达成了某方面协议~”双手交握于身前,眼里畜满隐隐警惕之意。
“当然!但是你不认为我们真正在一起后或者能给我们各自带来更多更大的利益,也对我们两个家族的发展与壮大更有利……”
“对你的家族才是!”疲惫的神经顿时像被拉成一条紧绷皮筋,富荀眸心深邃地望着眼前男子,心里百转千回,思绪渐渐升浮,“你要的一切都已陆续到手,难道还不足够,或者从一开始你要的便是富氏~”
“荀!你心里其实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可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难道有什么是我比不上那个一直藏在你心里的人?”渐渐走近娴静地坐于会议中的女子,蹲下身子仰望这个一直冷静却无以伦比之人,“我爱你!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懂你……”她要的一切,他都会努力为她寻来甚至掠夺,可是为什么对方却始终不肯接受他?
“谢谢你的爱!但你真的爱我吗?”还是爱她的容貌?她的身体?她的财富还是她的地位?脑海里瞬间涌起那个‘狼心狗肺’之人,想起了早已离现今久远之前的事。
“真的?荀,相信我!”感觉到对方眸心里突然闪现的温柔,曾章激动地表达着自己满腔爱意,却在还未得到回应时被一阵惊人的撞击声唤回正陷入‘爱河’里的心神。
“你是……”转首就见一位头发凌乱的女子焦急地站在门边费力喘气,似乎刚进行了百米冲刺,“啊~你应该是前段时间在宴会上出现,荀的学妹,对吗?”可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想找荀帮忙?
双手撑着膝盖,额际的汗水顺着面颊滴落在地,而眼睛却盯着眼前诡异的一幕,眸心里升起疑惑:按理说这姿势怎么像在求婚?可他们不是已经是夫妻了?摇着头,不对不对!她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这个,那又是为了什么?想起醒来的那刻不见原本应该躺在身旁的女子,心里就莫名发慌,好像以前也发生过这么一回事……
再抬眼就见嘴角扬着似笑非笑的女子,可也在对方眼里同样看到了抹困意,握紧拳,看来昨晚她真是累坏某人了:“呵~曾先生记性真好!我今日前来是找荀学姐有事相商……”
富荀绕有兴致地盯着一脸贼眉鼠眼之人,而笑靥却忍不住挂上脸庞,这种变相的赶人方式也只有在这时候才显出道义还有那么点小智慧。
“那我就不打扰两位!荀!我等你下班,等你谈好了,可否给我明确回答?”言词举止间仍是那般温和有礼,只不过让某人见了后心里极度纠结。
直到门重新被合上,富荀的眼神至始至终只停留在道义甚为郁闷的脸上:“怎么想起来这?”依她对这家伙的了解,她可不会无缘无故地闯进富茂,至于她为何用闯一字,刚才她可没有忽略自己秘书脸上恼怒异常的神色,歪着头打量不声不响之人,心里暗思,她该不该吩咐下去,让她以后可畅行无阻地在富茂来去自如?
“呃……”抿紧唇,弯起眉,道义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能说是因为害怕吗?那对方肯定又要究根到底的询问下去,这是她极为不愿的,“那个~你累不累?”眼神左右晃了许久,最后只憋出这一句话,顿时脸上如火烧般通红,她这不是找抽?
“你说呢?”被那么折腾了一晚上,她又不是超人,能不累?困极地打着哈欠,头渐渐伏上面前的会议桌,既然对方没话说,那还不如争取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只是头还未触及冰冷桌面就被一只温暖的掌心接住继续下垂的头颅:“这样睡会把颈扭了,不舒服!”道义小心翼翼地扶着对方脑袋,拉起富荀坐进自己怀里,轻柔地让她靠在肩上,“这样或许可以舒服点!”
这人…富荀心里倏地升起浓浓暖意却又瞬间黯然,闭上眼,眼角不知是因困顿或感动沁出一丝湿意: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钻出自己的壳看一下外面世界?而不是选择一味逃避。
心里的空洞感在抱住怀里人儿的那一刻消失无踪,有多久不曾有过这种感觉?满满的!充实的!还有快乐的!甜甜的!幸福的!
颈边感受温热平稳的呼吸,道义目光直视前方,心里百转千回告诉自己,这些能代表什么?怀里之人早已是别人的妻子,她有资格持续这份感情吗?那昨晚又算什么?富荀与曾章就算想生孩子,也是天经地义之事,哪容得她说个‘不’字!难道是用一句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就可以解释得清吗?怕也不以为然……
“我好像做错了~”唇瓣颤动却没发出任何声响,不是好像,是错得离谱才是!那现在怎么办?眸心闪过慌乱,她这样算不算第三者?如果被自家老爹老娘知道了,那她的小命……
富荀一睁眼就见眼前纠结万分的脸庞,似乎不用问,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心里无奈叹息同时也有些愤恨:为什么道义的想法总是不能与她们呆在同一天秤上,非要走那么多弯路,若真能绕回来也就罢了,可偏偏越绕越远,始终无法达到她们所期望的终点;可有时又敏感得让人讨厌,牛角尖钻得比任何人更甚。
只是,瞅了眼不远处墙上的时钟――五点!蹙眉不解,她不会又为了可能不算事的小事而整整纠结两个小时吧!
不!应该绝对有可能,想当初对方曾为了没有把身上的一元硬币施舍予路边乞丐而郁闷了一天,不多不少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也曾为了思索她们三人在她心中谁最重要而整整自我禁闭暗思了一个月……
推开正纠结思考之人,起身理了下身上微折的衣服,手撑会议桌,双腿仍感虚软无力,看来多年不曾锻炼的身体果然经不起连夜的折腾,回头望向不知所措紧盯她之人:“我与他还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
回去?!就这样回去?回哪儿?那她今天来只是为了抱她睡个觉,就完事了?这似乎、好像不是她来这里的最初目的。那她来这是为了什么?迷茫渐渐浮现眼底……
“唉…”除了哀叹,富荀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句,“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来找你!你…你……”眼神左顾右盼,“不会找曾章生孩子的,对不对?”抬头希翼地瞅着对方,她来只是想确定荀女王不会找那个‘真脏’生孩子,这也是她急匆匆赶来的目的,终于被她想起来,真好~
“他是我丈夫,与他拥有属于两人共同的孩子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不是吗?别忘了,这可是你说的!”故意刁难地挑起眉,可富荀心底早已暗笑不已,谁让这家伙昨晚用那种话来气她,此刻就是她的现世报。
面色刹那苍白,道义知道对方说得没错,或许她是最没有权利做如此要求之人,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叫‘真脏’的男人曾见识过眼前人的妩媚、娇艳,心脏就像被握在手中,越捏越紧,紧得她喘不过气,随时会因压力过重而窒息。
脑海里的思绪不断翻滚碰撞,刺得太阳穴生生发疼,她根本无法抑制心底漫延而上的疼痛,张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结果只能在唇边强扯出丝弧度:“对不起……”对于昨晚她所做的一切与刚才过分的要求。
富荀真的没想到在隔日竟会遇到相同情况,忍着正急速上窜的怒火,俯首凝望脸色异常之人,心里渐渐泛起一抹不舍,她怎么忘了?‘蜗牛’在遇到挫折与未知境况时率先想到的便是躲进蜗壳中,避开一切未知,虽然那所谓的壳脆弱得不堪一击……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好就又纠结喽……基于昨天冒头的人很多,今天晚上打算二更,不过你们这章可不能霸王我==要不然,我罢工!
第十七章
“荀!与你的小学妹谈好了?”曾章起身迎接正开门而进之人,脸上挂着丝丝笑意,可言语中多少对那有着两面之缘的人存在不屑,“你能花这么多时间来应付一个多年不见的学妹,看来对方真不简单!”他从未见过眼前的女子愿意牺牲自己向来宝贵的时间去接待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小丫头。
听出男人话中之意,眼里泛起冰寒,却又转眼即逝:“她不一样!”平淡叙述,根本不在乎此番话会带来何种后果,“我认为我们该履行婚前那份协定了。”不是试探而是赤 裸裸的陈述加万分肯定。
男人脸色突变,不可思议地盯着一脸冷漠之人:“为什么?”他不相信,等了那么久就等来这一句话,不该是这样的,努力稳定已慌乱的心绪,强作镇定开口,“难道这几年来,我做得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总是一再拒绝我?”六年前的婚姻他承认是抱着野心而来,在家族中,他用尽各种手段,才得到富家女婿这一名份,他也相信凭借着自己外在优势与受到富家老爷子肯定的能力,让富荀爱上自己并不是件难事,可为什么这么多年下来,仍是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结果?
富荀的眼中没有掀起任何波动,仍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冰冷,静静凝视男子略显激动的神情,许久才缓缓开口:“你不觉得这些话说起来过于怪异?这场婚姻为何会成立至今,你我应该心知肚明!我帮你拿到你所需要的一切权力与地位,你也帮了我不少,不过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一场交易而已。请不要拿这种事作为借口……”人若过于贪心,就会变得丑陋至极。
“对你而言,这只不过是一场交易?”曾章无法理解一个女人怎可以说出如此冷酷之语,仿佛把那他所有的热情全数冻结,不留一丝余地,可是他有的却是更多的不甘……
“对我而言,这就是场交易!”对方想要什么,富荀清楚得很,只是她不再是任由他人摆布的娃娃,没有人可以逼迫她做不愿的事……
沉寂在空气中渐渐漫延,直至门外的慌乱引起两人注意,在富荀还未起身问个究竟时,木门被大力推开:“富总!会议室里,您的客人被富老爷打伤了~”
“爷爷?!”被秘书传来的消息惊得愣在原地,稍后飞快向外跑去,在打开会议室门的一刹那,不敢相信地望着里面的一切,“爷爷!你在干什么?”冷漠早已从脸上褪去,拉过不声不响甘愿被打的人儿护在怀里,挡住自家老爷子继续欲落于道义身上的拐杖,在感受背上的疼痛时只能闷哼。
“荀学姐~”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再次落于身上,反而周身被一股温暖所包围,抬眼就见富荀精致的面容正扭曲着,在瞧见再次欲挥下的黑色拐杖时惊慌出声,挣出对方紧箍的怀抱,挡住杖棒,“她是你孙女,你怎么下得了手?”久违的,区别与以往嫉妒般的愤怒刹那袭上心头,揽住怀中颤抖之人,道义知道富荀刚刚所受的那一杖绝不会轻缓。
“那也是因为你!别忘了你自己说过些什么?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富茂……”富老爷子红着眼狠狠盯着眼前不知何时冒出的人,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这个搅乱富荀生活之人,也极力避免她的出现,可今天,这个混蛋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富茂,怎能让他不动手?再见富荀对她的担护,心里顿时怒气横生,下手也更重。
“爷爷!先坐下消消气,有话好说,何必动手,不如听听荀的解释也不迟……”曾章从未见过富家老爷子如此生过气,只能安慰着让对方坐下,心里也有不解,不明白富荀对于一个未见多年的学妹为何会如此上心,并因而对老爷子不敬。
“不需要任何解释,马上叫保安把这人撵出去,以后不准再让她踏足富茂半步……”气喘吁吁地狠声怒吼,六年前好不容易让这个姓道的知难而退,没想到现今竟又让对方‘卷土重来’。
“我的确不需要解释,因为爷爷才是那个解惑之人才是!”刚刚那一句话足以证明有什么是她所不知进而被蒙在鼓里的,强撑起身子,冷瞪道义一眼,就着对方的怀抱转身望向一脸怒气冲冲的老爷子,整个身子的重量不客气地投放于道义怀里,也不在意腰间道义的那双手是否会引来老爷子更大的怒火。
“哼~小荀,别忘了你是富茂的继承人,富家是绝不允许有任何丑闻存在,难道你要为了这么一个祸水而陷富家于不堪?”富老爷子真想打死那个姓道的,不出现的时候,小荀乖得像个娃娃,哪像现在,竟公然对抗他,难道那个祸水非要弄得富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小荀才会看清对方心存不轨?
祸水?!瞥了眼身后之人,富荀不着痕迹的思量片刻,唇角忍不住微扬,挺像的,不是?
曾章不敢相信地凝视富荀嘴边笑靥,他从未见过对方笑得这般迷人,虽然只是浅浅一笑,但也足以令他目不转睛,视线微移向其身后之人,不明白,那个相貌最多只能算上可爱的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让富荀不惜对富老爷子不敬。
眸色转眼暗沉,强压下胸臆间正越燃越猛的火苗,道义就不明白了,就因为富家是大家族,有权有势就可以这样抵毁人?祸水?她要是祸水,富老头就是老不死的,每次遇见他准没好事。
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之人所散发出的熊熊怒气,手轻轻覆盖揽于腰间的双手以示安抚:“爷爷!我已不是孩子,也知道如何去评断一个人!对于富家,我问心无愧;对于富茂,账目上的明细表是最好说明,那些股东、董事在看完后也不会有何异义……”她已经让幸福溜走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又遇到了心中所念之人,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荀!你在说些什么?”曾章越听越迷惑,最后瞪大双眼,除了震惊外还有更多的不甘,“你和她……”两个女人,怎么可能?他不能了解自己有哪点比不上那个看起来一无事处的女人。
“小荀!你有丈夫!她真的不会介意这点?”富老爷子就不相信姓道的可以这般豁达,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若是知道了心爱之人被他人占有过,还会心平气和地接纳对方?
窜进耳朵里的话语似乎彻底地激起道义一直潜藏极深的阴冷性情,双眸如狼般扫视富家老爷子与那个所谓‘丈夫’的男人,用尽全力搂着怀里的人儿:“现在她身上只有我的气味,以后也只能留有我一个人的味道……”霸道宣言惊得在场几人一时错愕不已,就连表情也各不相同。
富荀紧抿唇,脸上染上红晕,虽然她一直知晓小义蛮横起来是六亲不认,口无遮拦的主,但是刚才那话也太引人遐想,更何况她现在身上的确留有……
曾章能清楚地从道义言语中听出些许珠丝马迹,想到从不让自己碰触的富荀竟允许他人随意拥抱,面色瞬间被阴郁掩盖。
富老爷子听了立刻吹胡子瞪眼,不用想也知道,他富家的继承人又被这个祸水给‘吃干抹净’了,呼吸逐渐急促,不行!他得好好想想办法,不能自己乱了方寸,握紧手中拐杖,心道刑、谷两家的娃子肯定也牵扯了进去,看来不得不再一次联合三家力量把这个祸水赶出这个城市。
“胡闹,真是胡闹透顶!”富老爷子气愤得转身就走,再看下去,今天他就等着被送进医院,运气再不好点就可以直接躺进棺材了,他才不要‘便宜’那个害人不浅的祸水。
“荀!我认为你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至于我们的事晚些说也不迟~”曾章紧随富老爷子其后离开会议室,但心里却另有打算。
面对人走室空,只剩两人的会议室,富荀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背脊上火辣辣的疼意都在显示刚才爷爷心中的愤怒。
“荀学姐~”收敛性情,道义这才发现怀里人儿的不对劲,“是不是很疼?你忍一下,我打电话给宓学姐……”富老头每一下的打击可不是摆样子的,她皮糙肉厚挨几下没啥关系,可富荀不同,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哪经得起如此折磨?
“不准!”伸手薄怒地阻止对方,脱口而出的是自己都没想到的醋酸味,“你就这么想见她?”
“没啊~可你受伤了,需要治疗!”除了谷宓,她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忙,更何况她也不愿富荀的身体被不相干的人窥视。
“真的?”为什么道义会觉得对方问这句话的语音有些古怪?
“当然是真的。”除了肯定还是肯定,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这是常识。
“小义义!你就这么不想见我……”似哭泣的嘟啷声使身体瞬间僵硬,困难转首,就见谷宓正一脸伤心地瞅着她,瞳眸里的哀怨堪比十级台风还猛。
“没……”
“那就是想见喽?”富荀内蕴冷冽气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目光左右晃荡,她该如何回答?最后搭拉下脑袋,为什么她总是要做那个里外不是人、令人痛恨不已的三夹板?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千万别叫我三更,俺已经快没气了==
不过在此谢谢大家的评论,好感动滴说……
第十八章
谷宓唇角似扬非扬地瞅着本应雪白细腻而此时却遍布红色可疑痕迹的整个背部,当然,夹杂其中的还有一道泛紫的棍痕:“没想到,你出手这么快~”这个女人果然不可小觑。
“各凭本事,这可是当初约定好的!”富荀头侧放于枕间,对方突然出现于此,虽满心好奇想知道原由,不过也并不急于一时半刻。
“呵……的确!”打开随时携带身旁的医药箱,取出跌打酒,“忍着点~”
“唔~”闷哼声无法克制地从口中吐出,双手抓住床单,不过转瞬想起一件事,“小义也被打了,等下替她看一下!”她始终不能理解在闯入会议室所见的那一幕,道义为何会任由爷爷的拐杖落在身上?
“放心吧!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替她治疗……”笑意浓浓的眼里蓦然闪过一抹寒光,不曾停留,“好好休息,别急着工作。”
“宓!别欺负她~”在门即将合上的那刻,富荀轻声叮嘱,但仍被某人当成耳边风,一吹即逝。
――――――――――――――――――――――――――――――――
“宓学姐!荀学姐怎样?伤得重不重?疼不疼?我刚刚好像听到她……”叠叠不休的啰嗦话语最后在谷宓斜眼轻睨中消失匿迹,“那个……”道义真恨自己总是说话不经大脑的白痴样,身子渐渐向门边移去,她现在可不可以离开,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过来!你的荀学姐可说了,要好好看看,你到底伤哪了……”谷宓叠起双腿,食指向道义轻轻上挑,瞳眸里散发着数不尽的媚惑。
心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笑容早在‘你的’两字开始时便僵硬不化,道义顿时对今日前来富茂一事悔得肠子都青了,你说,不来就不会被打,不来就不会正巧遇上谷宓,不来就不用接受即将可能会面对的‘疼爱’。
“没事!没伤哪,所以不用看,不用……的…啊…”逐渐往后退的身体不知何时被对方扯进沙发,身体接触的刹那忍不住痛呼出声,“疼…疼…呜…”该死的,这下手也太狠了~
“不是说没事?”柔麻气息吹浮在耳旁,却惹来道义另一道闷哼。
“嘶……宓学姐!我错了……”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折疼得她只能不断哀求,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认识这么个祸害?
“错哪了?恩?”谷宓娇嗲的嗓音与其行为完全呈相反之态,使道义的眼角忍不住沁出水渍,“不该骗你说自己没伤着……”皮肤上的灼痛感时刻在提醒着她撒谎是绝对会受到应有惩罚,可为什么每次只有她倒霉的份?
“还有呢?”拨弄着道义不知何时早已过肩的长发,圈于无名指,谷宓突然觉得对方离自己很远,远得让她产生莫名心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身下人的腰际,透过重重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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