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小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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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现在真正去注意别的种族的人，才对比出巨大的差别来。
　　
　　有些非兽人明显比他更娇小、更瘦弱，那个样子，要不是看到他们的兽纹显示他们已经成年，还真以为他们比自己还小呢！还有那些，根本分不清是兽人还是非兽人啊！小牙已经瞪圆的眼睛充分显示出了他的惊讶。
　　
　　“很惊讶吗？兽人形态各有各样，对应的非兽人的样子自然也是了。”白墨倒是很自在的时不时和人点头示意，看到小牙那副样子后很是愉悦了下。
　　
　　“说起来到底是有几个族呢？”小牙有些不好意思，母亲说的那些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只好再问了。
　　
　　“虎族、豹族、狐族、猫族、舍族、狼族、有角一族，联盟的就是这些。要是算上不联盟的，倒是还有一个，和我们矛盾最大的那个，狮族。狮族的个性高傲，不屑于其他种族往来，使者去的时候他们只接受了讯息，之后就把人轰走了。”这么不着调的问题大概也只有不关心外面事物的小牙说得出来了，白墨也压低了声音，进行着科普工作。
　　
　　“也就是王对王喽？他们加入虎族才不自在吧？”小牙捂嘴笑着，嘴角维持着显现的小酒窝显示他心情不错，“不过目测的话，好像没你说的那么多哦，这屋子空了大半啊。”
　　
　　“还有些种族离的实在是太远了，赶来很费时间；还有，有些部族只信任部分的部族，有些在故意拖延……毕竟真要全聚集起来了，力量虽然大了，从另一方面来说，若是失败的话，就是全灭。所以一个族群，是不可能所有人都来这里的，他们会分一小部分人出去单独找更隐秘的地方躲藏，这是大家都默认的做法。”
　　
　　“所有的……都是？”小牙惊奇。
　　
　　“没错，都是啊。你都没仔细观察过吧？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哦。其实那些背井离乡的才是最惨的，每50年5个家庭，这是惯例。现在时间，我们部族派出的家庭应该和早先搬出去的前辈们汇合了，经过这么多年的人口补充，那里都形成了小村落了吧。”白墨说的时候没显出任何苦恼的神色，倒是带着幸福与希望的感觉。
　　
　　因为那些出去的带着的都是希望的种子吧，这样即使苦战到底，即使最后牺牲了，知道有成员存活，也是会很高兴的吧。这还真是，有着血战到底的觉悟啊。
　　
　　“可是你们又怎么知道他们生活的很好？”小牙咬着问题不放了。
　　
　　“很简单，每个部落都有巫师在，巫师和离开的族员之间会有感应。至于巫师是谁、候选又是哪个，这种事情向来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我也不知道。”白墨刮了刮小牙精巧的鼻梁，开始与族员联系了。
　　
　　难怪他什么都不知道，因为这算是高级机密吧。反正他也只是好奇而已，知道这些就算是赚到了，小牙亮了亮他的牙齿，心里已经在想着该怎么为白墨补充营养了，还好把野鸡也带来了，弄盐水煮白蛋吧……养好身体仗才能打得漂亮，小牙一直是这样坚信着。
　　
　　这小家伙真是，都没注意到豹族部落的人不仅没来全，而且所带的行李不像是迁徙而像是旅行的吗？不仅是这些人，连已经来了的也是。他们心里根本就没打算长驻，他们不认为其他部落的人会在难关的时候帮助他们，有些甚至还提防着别的部落会趁机挑起争斗。
　　
　　这还真是本末倒置了，估计这种热闹的场面也看不了多久了，白墨心里有些复杂，谁是希望战斗的呢？比起家人的安全，那些只是虚名。
　　
　　房屋之间虽然间隔不大，族人们还是选择临近居住。小牙跟随母亲进屋打扫，不防撞见好友枝枝过来找他，母亲便放行让他出去了。
　　
　　“小牙，说起来我们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的相见了，有些话我想现在对你说。”枝枝的方向感很好，他大概已经把地形摸清了，带着小牙七弯八拐的走到一处僻静地，两人坐下时就开始说话了。
　　
　　枝枝一开口就用那样哀愁的语气，小牙脑子一下子没转开。
　　
　　想必枝枝是知道了他和白墨的事，小牙更不解了，他就算真嫁去也是两年多以后的事了，枝枝为何会用这样的口气？小牙仔细端详着枝枝的脸，斟酌着开口：“枝枝你不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了吧？如果有你可以和我说啊，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表情说一些奇怪的话啊。”
　　
　　枝枝在听到小牙的回话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才摸摸脸不好意思的说：“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些感慨世事无常而已……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三个玩在一起，感情非常好，后来你提出想学草药辨认，我们也陪着你一起学，到最后竟然都真正产生了兴趣，谁知道现在……变成了这样。酥涟他……也许真的是长辈的敦促使我们都产生了竞争的意识……”
　　
　　枝枝的神情开始变得十分飘渺，好像在回忆着过去的快乐时光。
　　
　　“竞争意识？酥涟他变了？出了什么大事吗？”小牙越听越疑惑。
　　
　　“其实虎族的族长继承人在你家住的消息，是他透露出去的。我无意间听到酥涟对他的新朋友说的话……他说他讨厌你不仅深得治疗师的喜爱、还轻而易举找到了另一半，所以想让你不好受一下。后来他们聊别的去了，我对酥涟的那句话有些担心，他最近被长辈刺激的厉害，很容易做些偏激的事。”
　　
　　枝枝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大概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家里严禁出门，我偷偷出去找酥涟的那一次被抓到后，家里就看的死死的了。那时族长还在犹豫是让我家还是另一家成为最后一个离开这里的名额，后来确定下来不是我们家，我就跑出来找你了……结果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有白少族长是个有担当的兽人，一下子就喝退了那些有别样企图的非兽人。”
　　
　　在叙述的中间，枝枝总是不停的观察着小牙的脸色，他并非多嘴之人，也不想做破坏三人友情的刽子手。他犹豫了很久，才决定把自己知道的和小牙坦白，他知道以小牙的性子，一定不知道这些。他不想伤害酥涟，可是更不想伤害什么坏事都没做的小牙。他说这些，只是不希望他们的友情中有障碍，他相信酥涟最终会改好的。
　　
　　“这话我只说一遍，你听我说，默认的规矩就是这样，一旦某个未出嫁的雌性确认了伴侣，他和以前要好的朋友就不能再随便来往了，聚会的要有那位雌性的伴侣才行。我知道栖栖叔叔一定不会讲这些，所以就由我来讲吧。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我……你私底下知道了就好，千万不要针对酥涟好不好？我不想看到当年的朋友变成敌人。酥涟他马上就会好的，他现在是继承治疗师名头呼声最高的一个，等他继承了这么高的地位，他的家人就不会对他乱说什么了，他也就不会再乱做什么事情了。”
　　
　　枝枝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期盼的看着小牙。
　　
　　“我知道了，我不会对他做任何事，我们可是朋友，不是吗？”枝枝说的小牙也明白，从他们10岁开始，母亲们就会不断的在他们脑子里印下优胜劣汰、争夺到底的择偶观念。家中长辈日日念叨，周围人也这么说，不论那个人原先怎么想，最后都一定会被这些“规则”所束缚，嫉妒之心产生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相比那些，他更感谢枝枝对他说的这一番话。枝枝挣扎在他们两个中间，选择开口的时候一定很痛苦，最后枝枝虽然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却也一直在为他们共同的友情做努力，他很感动。他觉得到现在这个竞争意识最强的年龄，他能有这样的朋友，他觉得他人生的前半段至少无愧了。
　　
　　“我得回家去了，未出嫁的雌性至少得表现得非常贤惠不是？”
　　
　　枝枝听到小牙的保证，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他俏皮的眨了眨眼，语调活泼，“希望你的伴侣也是和你一样的人，那样将来我们在一起聊天就没有约束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加上一句：“不过他真的很不错哦，那句话听说在兽人表白的时候变成常用语了，‘我是他雄性’，你会很幸福的！”
　　
　　枝枝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拍掉了上面附着的杂草和灰尘，倾身向着小牙洁白光滑的额上，印下了祝福的一吻。
　　
　　“我会的，所以你也会！”小牙也站起身来，大大方方的接受了祝福。他们像小时候一样，手牵着手走出了隐蔽之处，等到了必须要分离的时候，才挥手道了别。
　　
　　至少我现在知道自己做人没那么失败了，小牙歪歪头笑了笑。新生长出来的碎发从耳根旁飘下来，直垂落在靠近眼睛的地方，头发被阳光照射着映出多彩的颜色，似乎在诉说着人生所具有的独特魅力。
　　
　　心情舒畅很多，小牙走路也是轻快了很多，他突然想到了以形补形这句话，决定午餐就是野猪肝汤。一头野猪的猪肝不够吃，那就加上猪心吧，听说猪心也不错，小牙掰着手指细数着做法，找白墨要原材料野猪去了。
　　
　　喝这汤的人当然要提供原材料的啦，免费的劳力干嘛不用？
　　
　　白墨当时正在处理族中的交接之事，突然看到小牙走近，忍不住眨了好几下眼睛，汇报的几个族人看少族长这么大反应也回头去看，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阻挠别人的约会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他们当然要识相。
　　
　　等白墨接到小牙的任务，想叫个帮手去较远的地方捕猎的时候，已经连一个熟悉的战士都看不到了。他僵硬的转过头来，刚想说话，小牙就把头一摇，“没的商量，这可是必需品；家里人口多没办法啊，记得要尽量多捕哦！”
　　
　　于是白墨只好在小牙“你能行”目光中，跑去猎捕食物了，是雄性都不会主动承认自己不行。
　　
　　“前面的！让开哦……快点让开！停不住啦！来个人、快来个人把他拉开！撞死人可要偿命的哇！”
　　
　　小牙正回家准备剩余的食材，被突然不知道从哪处传来了凄厉的叫喊声给吸引停住了脚步。这声音真像是在索命一样啊，他还在找声音的来源，却看到一个青色的身影突然间到面前，小牙吓了一跳，手上本能的推出大型的水龙将障碍物卷开。
　　
　　“障碍物”一脸凄惨的倒在坑坑洼洼直冒泡的泥地里，看看手中已经断的不能再断的木质长条，呜呜的开始哭了起来。“爷爷的拐杖……这回我死定了啦！”
　　
　　小牙有些内疚的戳戳滚来滚去的泥人，“不好意思，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泥人在部族里早就已经习惯了他哭没人理的情形了，突然被人关注，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样子有多糟糕。
　　
　　为了维护自己所剩不多的形象，泥人连忙甩了甩身上的泥巴，露出一张十分清秀的脸庞，他抓着头笑了笑，伸出已经弄干净的手：“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啦，不然我更不好意思了，因为你真的差点差点就被我连累了……你真厉害！那条水龙的结构很坚固，把我顶出去后任务完成才消散了，不像我的凝土术还没有练熟，总是会出现这种突发情况……真是sorry啦，我是猫族的一柯，很高兴认识你。”
　　
　　小牙听到陌生的词汇，有些不解，他伸出了手和一柯交握。“原来是这样，那就祝福你早日成功了^　^。你好，我是豹族的小牙，你刚才说的sorry是？”
　　
　　“哦，那是我们猫族惯用的道歉语啦，是‘对不起’的意思。这个在我们猫族代表最郑重的道歉哦，这可是祖上不知多久多久以前传下来的。”一柯皱眉想了想，紧抓着头发说。
　　
　　“是吗？”小牙笑了笑，抬手招了下，不知怎么的就发出邀请了：“看你这么凄惨的，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怎样，要不要清理完到我家吃晚餐？”
　　
　　“好啊好啊，真是thanks　a　lot，非常感谢！”猫咪一柯双手往前一扑，“我会带鱼干做见面礼的！”
　　
　　真是非常有趣的猫族人，小牙点头应允，给一柯指明了道路，就点着脸颊一边往回走一边思考鱼干的配菜了。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又这么热了，于是整个人就是软绵绵的提不起劲来TAT，也许我是太缺乏锻炼了……
小牙婚礼的话，确实是近了啊，就这两章了，儿大不中留啊╮（╯_╰）╭
另，谢谢c0078832投的地雷~~~




44

44、第43章　。。。　
　
　
　　猫族的一柯虽然迷糊却实在是个好相处的家伙，几天下来，虽然将蹭吃蹭喝演变成了常态，却也都带了见面礼。非兽人的食量非常小，一柯却好像是个例外，听他说，只要给他鱼干，他就能一直吃下去。
　　
　　所以就总是出现大夏天一直吃鱼干忘记喝水而昏倒差点变成猫干的糗事，一柯的爷爷随后补充。
　　
　　他手上新的拐杖是小牙拿一根香香的木头亲手雕刻的。一柯好像对这方面特别没天赋，他拿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求助的一直张望着四周，小牙抵抗不住，就投降做了。
　　
　　那东西握起来非常舒服，一柯拿着这个在爷爷那里避免了处罚，却被爷爷用新拐杖敲了脑袋。一柯爷孙俩的感情非常好，老人家知道凭一柯的实力和手艺即使是有心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于是威严逼供出了事情的始末，揪着一柯的耳朵上门道谢。
　　
　　他并没有蹭吃蹭喝的意思，只是去的时候巧了点，最后小牙家的大锅饭还是多添了一个位置。一柯爷爷对于小牙的理解感到感激，带了好几条鱼干做谢礼。小牙尝试着配了菜，他就着鱼干吃着菜汤，分量从不太多。
　　
　　不同的族群之间饮食习惯果然也是有差别的，小牙很高兴有人欣赏他的菜汤，这总比认为他是在吃草的白墨要好多了。其实早先他也以为是老人就会比较喜欢菜汤，结果不管是哪位爷爷都给他证明了，他们非常讨厌杂草……
　　
　　所以周围的都是食肉动物就对了，小牙接受了这个事实后，想吃青菜时总是自己单独弄一盘。菜食看起来水水嫩嫩的非常漂亮，母亲有时也会被吸引着吃上一半，大概这对他来说，算是可以偶尔品尝的物种。
　　
　　一柯爷爷有时会不好意思的拜托小牙给他弄别样的花样，这里离他们的部落实在太远，没有鲜鱼吃的日子实在难熬。为了吃到更好的风味，他在这时候贡献了出来了偷偷私藏的几条差十几口气就翻肚皮的活鱼。
　　
　　因为是单独开灶，所以一柯爷爷经常会补偿性的给小牙讲些他们祖辈流传下来的小故事，这种故事是小孩子最喜欢听的了，一柯爷爷这样说。
　　
　　第一次做出的成品一柯爷爷也有请大家一起品尝，无奈鱼无论是从个头还是从吃法的复杂来说除猫族以外没有多少人会喜欢。像白墨的父亲性子急了些，尝的时候把东西往嘴里扔太快被一根大刺横着卡在中间，咳嗽了半天才把刺吐了出来。
　　
　　旁边的人看了他那副凄惨的样子之后退后了好几步，小牙为人本身就比较懒散，他喜欢喝鱼汤就只是因为鱼汤鲜美而已。在他看来，鱼是附赠品，汤才是正品，所以他很是大方的让出了位置，看着一柯和他的爷爷争着吃鱼。猫族不愧为最能吃鱼的种族，只用很短的时间就把一条鱼吃得干干净净。
　　
　　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又过了几个月，有些约定会来的种族还是没来，小牙觉得奇怪，一柯的爷爷给他解了惑：“根据以前留下的传说，天之一族一向是最喜欢对付最强大的几个种族，剩下的种族繁衍能力不强，他们不屑于出手。”
　　
　　一柯爷爷的话说得很隐晦，小牙这次却听懂了，说是“喜欢”不如说是习惯，更进一步可以说是打压。想也知道，兽人之间身体各方面差距一定不大，繁衍能力又怎么会有差得很开呢？
　　
　　怕是有些种族惧怕天之一族的入侵，直接控制了他们自己的生育数量……其实这样做也算理智，这总比眼睁睁的看着熟悉的人死掉要好得多。性格不同想法不同选择的路也不同，没什么好指责的。
　　
　　“你是个好孩子。”一柯爷爷这么说，“好孩子往往都背负太多了，你一定要一直记得自己最该守护的是什么，不要像我当初一样事后后悔。”
　　
　　一柯的奶奶是因为一柯爷爷救治其他人的时候不幸染病死去的，一柯说，到现在已经60年了，爷爷还是没有放下。
　　
　　“爷爷只有对喜欢的后辈才会这样提点哦，你一定要好好记住啊！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族长传令过来要求来的几户全部返回，bye…bye希望我们以后有缘再见！”
　　
　　一柯和他爷爷就这么走了，明明他们的笑脸和声音还有余温的。小牙心里说不出的失落，也许现实就是如此，分散乃是常事，由不得寻常人抱怨什么。
　　
　　小牙看看周围，他以前都没有注意过这些人的眼神，现在仔细观察了才知道，那些人眼中都没有对这个地方的留恋，也没有把这里当做家的意思。他也算知道白墨当初未出口的话是什么了，大概是劝解他不要在这里投放太多感情，免得最后惹得自己伤心之类的话。
　　
　　他也曾很不解，既然这些族群无意联合在一起抵抗天之一族，为何还要派人来？
　　
　　现在他才知道，哆哆鸟、酿酒的方法、制造砖头房的过程及其注意事项等等，这些才是那些人来的重要原因之一，之二就是表示自己部落有要参加的决心，过一段时间再找些“被现实所限、没办法掺和在大集体里打仗”之类的理由撤走，以免让其他部族以此为借口找事。
　　
　　现在这些还没走的，也许都是静观其变的。小牙叹口气，他的萌萌和芝麻“弱”得已经威名远播了，不必担心会被找茬。还好白墨的毛毛没有带着，不然一定会让其他部族的家伙产生不好的心思。
　　
　　没有接到回去的命令，小牙一家每天还是和白墨一家在一起吃吃饭，讨论讨论局势。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具有纪念性意义的一天来临，那是小牙差5个月就到16岁的时候。
　　
　　在这里，虎族的规矩是确定伴侣关系的双方在雌性16岁之前的5个月里，在双方家长都到场的情况下，正式确定下关系。豹族的规矩比虎族要晚2个月。白墨的母亲紫漾看着小牙和白墨处的也算差不多了，就想尽快把细节定下来，就和栖栖商量了下。
　　
　　栖栖向阿尔征求了意见，点头同意了。那块试炼之地非比寻常，早点告知小牙也好。想到谈话的时候要是骨刺在场，可能会很不顺利，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把骨刺往外面支了几天。
　　
　　本来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最后站出来反对的却是白墨。当时大人商量的时候小牙和白墨都不在场。小牙要出门找新的药材，白墨担心他的安危，跟着去了。大人们本来也是好心，想着等孩子回来了，就直接告诉他们喜讯，为此他们还做贼似地特地确认了两人已经走远了才开始谈的——谁想得到到最后关节喊停的竟然是白墨本人呢。
　　
　　这回不仅是紫漾，全部的人都有发火的迹象。白墨叙述的很明白，他们也听得很清楚。他废话说了一大堆，概括起来只有一句，他认为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小牙，希望小牙另找伴侣。
　　
　　栖栖当场就双眼爆红着站了起来，这种鬼话根本就是场面上的套话，白墨分明就是移情别恋，突然甩手！到了这种地步才说两人不相配，之前做那些无聊的事干什么？！小牙的名声这样子就毁了，以后难以做人！他是想娇养着孩子一辈子，却不想小牙天天受人白眼！
　　
　　栖栖完全气糊涂了，劈手就把身边能砸的东西全部往白墨身上砸去，还喷了水龙想把白墨给溺死。他是真心的要把白墨溺死，谁的话都没听进去。最后还是白述把阿尔打昏、紫漾把栖栖打昏才结束了混乱的局面。
　　
　　紫漾并非偏心自己的孩子，他在开始听到的时候也很气愤、恨不得把白墨直接拆成两半；等过几分钟冷静下来，才想到以白墨那孩子的个性是不可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的，一定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了，紫漾这样坚信着，这才狠下心来把激动的两人打昏。
　　
　　他回忆了刚刚白墨说话的语速，完全是快的不成样子；还有样子，就像在水中浸泡了很长时间一样，整个奇怪的很。现在也是，白墨站在那里，好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即使刚刚被栖栖威胁着生命，也没有反抗……他就是这样站着，不肯再吐出一个字。
　　
　　“不要再说些奇怪的话了，我是不会允许你就这样放弃的。”小牙随后追了进来，大声的喊道。他的眼眶肿肿的，看起来像是哭过；左脸颊上有着不同寻常的红印，那红印的形状不用仔细看，就知道是巴掌打上去形成的形状；从颜色方面来看，那一巴掌应该很用力。
　　
　　“小牙……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白墨，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