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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绝天下by泠墨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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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跟我略显歉意的说,他现在内力不济,无法解开穴道,只能等着自行解穴了。
那话说的,又柔又软,跟那熬的一塌糊涂的小米粥似的。
可我的心一直就没落稳,生怕半夜醒来时,紫颜那变态在月光下惨白着脸,呲着大白牙正笑盈盈的拿着各种刑具,一样一样的往我身上招呼呢。
想象是多姿多彩的,可现实总是打得我无力招架目瞪口呆。
他一夜都特安稳,还打着轻微的小呼噜。
这,这世界,可真奇妙。
我睁着眼过了一夜,紫颜搂我搂得紧,身子全缠在我身上。
我琢磨着,要不是我的特异体质让人爱不释手不忍杀掉灭口,要不就是紫颜那家伙肚子里肯定有坏水咕嘟咕嘟冒泡,指不定在哪儿跟我下套呢。
再有,他脑子给门挤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给我气傻了的可能性直接为零。
这事挺怪异,却说不上来哪儿出了错,头疼啊……
重九聚风雨,菊零枝人立。
终于待到我的穴道自动解开。
我蹭的跳起来欲揪住颜宫主的衣领质问,却不想由于穴道被封已久,血脉不通而导致手脚麻木酸软,我手软脚软的直挺挺往人怀里栽去。
颜宫主抱了我一天一夜,上下其手悠然自得。
这会儿看我难得的‘投怀送抱’,欣欣然的伸手接住,压入自己怀中。
我脸红,低着头没敢出声。
却不想颜宫主轻笑道,“这么快就喜欢上我了?”
我恼怒,跳起来瞪眼,“胡说!”
颜宫主复又将我拉近自己,叹道,“是我妄想了。”
语气中的失望和孤寂,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顺便愧疚了一小下。
高处不胜寒,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我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精壮肌肉。
颜宫主看起来绝对不似他浑厚内力那样的可怕,甚至都算不上是雄壮,华丽垂顺的紫色衣衫柔柔的坠着,随风微微倾动,却显得人格外清瘦。
可是,他并不是瘦,而是精悍。
每一寸的肌肉都没有任何的负累,完美的让人咋舌,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一触即发。
躺在那世上第一人的怀中,感觉他沉稳的心跳,和几乎觉察不出的吐纳。
我不禁疑惑,这样的人,是怎么练出来的?
丫有肌肉没赘肉也就算了,这心跳一分钟才三下是咋回事啊?
颜宫主的手继续收紧,我已然在他的怀中了。
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我的肩头。
我很小心翼翼的问,“颜宫主……”
一句话没等说完半句,接着腰上一疼,却是给指甲狠狠掐住了!
这丫有病啊,不是扇人耳光就是掐人腰。
我直叫哎哟,拼命扭动身子。
可那指甲跟钉在身上一般,死死的掐住,还带掐着肉转圈圈儿,掐得挺好玩不是。
这给我疼得,嗷嗷的打滚,可被人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颜宫主的声音很冷,在头顶响起,“记住,叫我紫颜。”
我忙促声急道,“好好好,紫颜!紫颜!”
腰上那老虎钳子这才松开,我低头一看,妈呀,好大一块乌黑!
我气急,“丫你没病吧,不就喊错了嘛,咋啦,这么多年没人叫你大名你耳朵长毛了?”
说完就后悔了。
我这贱嘴啊,祸从口出怎么也整不明白。
冷汗直冒的等着身上不知哪个地方继续遭殃,腰上的淤紫还痛得厉害。
却听见紫颜重重的叹了口气,“是啊,很多年了。”
这丫绝对脑子坏了,恭恭敬敬叫他颜宫主,被掐,气急败坏骂他有病,人家居然开始悲春伤秋起来,搞不好再泪洒半空。
我想起刚才要问的问题,“那啥紫颜啊,你们紫绝宫……”
话没说完,大腿上又是一疼!
这回任我怎么叫唤人家都不松手,绝对掐着肉转了整整365度!
那块肉都快给掐下来了,估计就连了一点皮了。
紫颜冷面俊颜,雄霸不可一世的样子。
真欠扁。
既然欠扁那我只好委屈下自己,帮他暴扁一顿。
嗷的一声扑上去,我抡着拳头咚咚咚一通乱敲,势不可挡。
挡不挡那得看谁。
以前欺负幺儿的时候,那小胖孩只有抱头哭嚎喊哥哥我不敢了的份儿。
而现在我要教训的赫赫有名叱咤武林的颜宫主。
本质区别,后果可想而知。
只见颜宫主一手擎住我的手臂,一手紧握我的腰身,就势这么一带。
‘噗通’!
我直接给从窗户扔了出去,径直跌进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挺好,刚起床就洗冷水澡,还带刷牙喝洗澡水,养生之道啊。
我费乞白赖的爬上岸,冻得给乌鸡一般。
这下没敢再扑过去。
水里太冷了。
颜宫主惬意的半躺在睡塌上,双腿交叠,身姿慵懒,不可方物。
紫衫微动,他冲我招招手,唤道,“菊儿过来。”
喊小狗呢,我不由自主的恶寒一把。
咋,忘了您刚把老子扔湖里啊?
虽然很气愤,却不得不却屈服于这个神经搭错线的变态的淫威下。
我巴巴的走过去,身上的水淋漓了一路。
颜宫主看了看我,问,“知道为什么吗?”
我道,“知道。”
颜宫主挑眉,“为何?”
我哼道,“不就是我拿你们当外人嘛!”
颜宫主这下来兴趣了,半眯的眼睛都睁开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我扭脸向外,眼睛往上翻,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儿,“哼,还不是你……强迫的……”
话说到最后,底气都没了,跟哼没两样。
这丑事放谁身上都硬气不来。
脸上火辣辣的,身上冷冰冰,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
颜宫主顿了一顿,说道,“原来菊儿心有怨言,那便是我的不是了。”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你瞎啦,我都流血了,能没怨言嘛!
颜宫主看到我别扭的模样,道,“菊儿,把衣服脱了吧。”
脱衣服!干吗?
我大惊,手立马攥上了衣领和裤腰带这样的危险之地。
颜宫主眼角上扬,似乎在笑,“菊儿不必害怕,只是怕你受凉。”
我没理,就算受凉也死都不脱衣服!
颜宫主见我这般,也不作声了,直勾勾的盯着我被湿衣服紧紧包裹的身上看。
衣衫很薄,遇水便跟透明了一般。
下面的风光既若隐若现又一览无余,顺着那混账视线往下一瞄,正是腿间青黑的一团,甚至有零星齐茬毛发透过衣料刺了出来,这给我骚的,脸都能摊鸡蛋了。
“看什么看!人都给你干了还看!”
给那眼神刺的浑身难受,我恼了,干脆把衣服一扒,爱看你使劲看!
不就是一秃鸟一孔洞嘛!
颜宫主笑着冲我招手,“过来。”
我气哼哼的过去,也不管一身是水直接躺人怀里了。
我蹭,我蹭蹭蹭,我非把你蹭湿不可。
颜宫主道,“菊儿很热情嘛。”
我道,“哼,不就是拿棍子捅马屁股吗,你生气就捅我捅回来,别跟这儿阴阳怪气的!”
颜宫主身子一顿,我以为他要发飙揍人,结果不然。
他轻轻的搂住我,道,“菊儿是气我不温柔吗?”
这给我酸的,牙都倒了。
我道,“您不是不温柔,您那是把我往死里折腾。”
颜宫主笑道,“那我这次温柔些?”
我刚想嗯,突然发现自己给绕了进去,不禁面红耳赤,忙动了动身子,想离开一些。
却发觉股间的异常,一个巨大的硬块抵在了屁股上。
火烫烫的。
我僵硬,我纠结,我脚软了……
摸我屁股的那大爪子特理所当然,顺着缝儿就溜进去了。
我浑身立马抖上了,“那……那个紫颜啊……我想……想大解……”
谁知这回人不上当了,手指一下就抠了进去,还勾着肠壁拽了两下。
我嗷的一声惊叫,怒道,“你丫聋了啊,我想拉屎!”
颜宫主邪笑,“不然。”
手指又动了动,强硬的往里进,怪异的感觉再次袭遍全身。
我又气又急又难受,干脆扭着屁股不让他得逞,可那肆虐的手指不放过我,越发用力的往里开拓侵占,只恨不得再长出三分来,直接用手指我把奸了算了。
颜宫主的声音开始低哑,“果然是名器,一如处子般紧致。”
一听这话,我心都凉了。
上会都捅成那样了还没松啊~~不会每次都是处子开 苞般的惨烈吧~~~
我惊慌不已,不停的耸动身子,“紫颜啊……你别……妈的!都给你说别……啊嗯~~~~”
不知那手指触到哪里,居然惹得小腹骤紧,一股难以名状的电流从那处放射开来,直冲脑髓,神经跳动间,放浪的呻吟已然冲口而出!
我骚的满脸通红,恨不得立时撞死在床头上。
你说,光着身子给人摸就已经很没脸了,还给个男人摸,更没脸的是屁股里插着跟大爪子乱捣鼓肠子,更更更没脸的是,我居然给摸出感觉了。
我变态了?还是给传染了?
就在一愣神的当口,那处敏感之地又给狠狠戳捣了一下。
我咬紧了嘴唇不吭一声,浑身可劲儿哆嗦,沉寂的下面却慢慢的昂了起来!
这……这这!这不争气的!
颜宫主觉察到我的僵硬和身体变化,不禁笑得胸膛震动不已。
我恼羞成怒,扭头骂道,“滚开,你个烂JJ的变态!”
颜宫主脸上的笑一下就消失了。
绝色的脸上呼啦一下刮起了嗖嗖阴风。
坏了,这贱嘴又闯祸了。
身体里的手指猛的抽了出来,刮得干涩的肠壁生疼,我倒抽一口冷气,惊恐的看着他狂躁的撕开自己身上的紫衫,将那粗大的傲人之物露了出来。
妈啊……祸从口出……儿总算知道了啊……
“颜……紫颜……小颜颜……我错了……真错了……”
我手忙脚乱的往床里面爬,眼睛偷偷的看着窗口,不行就走‘水路’。
可是,颜宫主却发现了我这小算盘,轻身一跃便跳上床来,将我的后路生生堵死。
动作间,那紫黑色的大铁棍乱晃,嚣张的对着我的脸弹跳。
上面狰狞的青筋无一不在透露一个消息,我死定了。
我头晕,恶心,还心悸。
颜宫主不顾我激烈的反抗,一把抓住我细细的手腕,将我翻转着重重甩在床榻上,光溜溜的身子跟大白鱼一般,屁股朝天的摔在了床上,动也不能动。
臀缝里隐藏的小菊花,似乎散发着蛊惑诱人的香气,引得某只禽兽欲火冲天。
我胸口欲裂还欲侥幸求饶,却不想,那烫人的棍子已然顶在了臀缝之间!
心脏骤然收缩。
我吓得缩成一团,却被毫不留情的拉开大腿。
一个火热的身子挤进两腿之间,将我的反抗彻底镇压。
我哭求,“颜哥哥啊……您饶了小的吧……要不您慢点也行啊……”
颜宫主的手扶在我的腰上,眼眸中柔情百转,“菊儿,我会温柔些的。”
说完,凶狠异常的一挺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嘶声力竭的惨声大叫,痛得面无人色,身子跟水捞一般冷汗淋淋。
觉得下面都给撕叉了,肚子鼓起硬硬的一块,里外都剧痛无比。
那滚烫的棍子撑的肠道内壁紧绷到了极点,还一跳跳,带动我多灾多难的屁股也跟着跳。
那根上强劲的脉搏带来的震动,痛得我几乎昏过去。
可咱神经就是强悍,怎么也不昏,只能这么干受着。
颜宫主倾身在我的背上,手温柔的抚摸着我湿淋淋的后背,“菊儿,我温柔吗?”
我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哪管他温柔还是粗暴。
颜宫主等不到我的回答,便用力挺动了下粗硬的凶器,似乎在提醒我。
那东西便又深入了几分!
肠壁给撑的几乎裂开,却不得不被迫死死咬住那可怖的凶器。
剧痛凛冽的闪过全身,撕扯每一处神经纤维,痛不欲生。
我实在受不住大叫了起来,特凄厉。
颜宫主笑道,“菊儿叫的甚是好听。”
然后,他把拼命挣扎的我摁住了,大操大干起来!
像一只发了情的大雄狮一般,疯狂的抽 插着自己的阳 物。
生猛的阳 物凶狠的捅进屁股中间的肉 洞,疯狂的扭动旋转切割捣插!
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深入!黏稠温热的液体淋淋啦啦粘了身上到处都是,并随着凶狠的抽 插涌出更多,更增添暴虐的刺激。
我被撞的七零八碎,摇摇欲坠,却给生拖硬拽回去,承受再一次的惨绝侵犯。
连叫的力气都没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只觉的那东西都快从我嘴里捅出来了。
肉 体碰撞发出闷响,交 合处传来咕嘟咕嘟的黏稠水声,两具交叠的肉 体剧烈的晃动着顶撞着,声嘶力竭的喘息,浓烈的血腥麝香气息,蒸汽腾腾的热汗淋漓。
好一室的淫靡!好淫 荡的两人!好放荡的春色!
似乎不满足现在的深度,那双手用力的掰开沾血的臀瓣,以便进入更深,却使得新的肠壁被粗暴的撕裂,带来毁灭般的剧痛。
撞击还在继续,律动依然狂野,鲜血还在外泄,神智却开始恍惚。
粗重的喘息就在耳边,不断的放大,再放大,宛如垂死的野兽嘶鸣一般。
我听不到自己的呻吟,听不到自己的哀嚎,耳边全都嗡嗡的轰鸣,头痛欲裂。
突然间,那欲杀死我的凶器却精准无比的撞向了那处敏感。
我嗷的一声身子猛地弹了起来。
挣扎间,那棍子也不没忘在孔洞里的戳戳捣捣,直欲把那小洞捅透了一般。
颜宫主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居然不顾自己享乐专往那处恶狠狠的攻去。
轻碰是快感,重击却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泄身欲望,本已在昏迷的边缘上徘徊的人被生生拉回残酷现实,承受着人间最悲惨的酷刑凌迟。
越干越上瘾,他双手在我身上乱抓乱挠,发泄着体内蓬勃溢满的激情。
前面的两粒红豆几乎给掐了下来,肿的给女人一般。
真可谓是血雨腥风惨绝人寰!
我后面飚血前面飚精,被足足折腾了三个时辰!
紫颜那混蛋为了不奸尸,居然运起他那剩余不多的内力硬灌进我的体内。
我活生生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奸了一次又一次,泄了一把又一把。
更让我欲哭无泪的是紫颜‘好心’为了不让我脱阳而亡,竟然用丝绦将我前面之物扎紧!本来就肿胀不堪的器物生生憋成了大紫茄子!
后面捅个不停,前面欲泄不能,直欲将我憋得七窍流血。
天哪,不就是捅死了他一匹马嘛……
待到他爽了够了差不多的时候,我也觉得‘飘飘欲仙’了,魂儿都跑了!
那混蛋居然还一脸期待的问我,“这次温柔了吧。”
我干脆一翻白眼昏过去。
可下一又醒了,紫颜的脸在我眼前重影,旋转。
我感到体内有真气流窜,只不过弱了许多。
紫颜呼呼低喘着,脸色异常的白,声音也哑了不少,“我可温柔?”
你丫温柔个屁!我再昏。
再次被弄醒,我都给他气乐了,气息奄奄的回了句,“……温柔,真温柔。”
紫颜立马笑逐颜开,苍白的脸上绽放绝美的微笑,特高兴的模样。
这丫听不出我说的是反话啊!脑子怎么长的!
不过,我终于得偿所愿,昏了过去。
菊新妆旧谱,天云锦衣冠。
这才时隔几日啊,菊花便又惨遭爆掉。
天有不测风云,担心了再担心的噩梦终于成真!
这才叫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你看我捅人马人家接着捅回来了。
我醒来后,发现浑身都是脏兮兮的黏液,屁股痛得要死动也不敢动一下,后背上也全是抓痕,一个字,惨!立马悲从中来,哭的是稀里哗啦肝肠寸断,捶床不止哀嚎不断。
紫颜很意外的问我,迷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菊儿,我的技术有这般好,让你如此感动?”
这孩子傻了吧?
操丫的,还不如拿烧火棍儿捅我呢!
那家伙,还带打转儿的,把我肠子都绞成一团死结了!
菊花肿了老厉害了,屁股也合不上,我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眼泪汪汪直哼哼。
紫颜内力损耗不少,虚的不行,站都站不起来。
只能靠在床边上傻看着我。
我哭,“你丫的就不知道给老子找找药膏啊!疼死我了……”
紫颜一摊双手,“我站不起来。”
我怒,“妈的,你怎么干我时那么生猛啊!”
紫颜理所当然道,“那是本能。”
我怨气冲天,骂道,“操你大爷的,你不温柔吗,给我擦擦后面,真他妈黏。”
紫颜瞟了一眼过去,又红又白糊糊一片,接着皱起了眉头,“脏。”
我,“……”
最后,还是我自己拖着残败之躯,去冷水里勉强洗了洗。
紫颜已经不是那个阴戾的颜宫主了,他现在的脑瓜跟十岁小孩似的,特二。
洗好回来后,我揪着紫颜的衣衫呲牙,“紫绝宫就你一个宫主?”
紫颜点头。
我接着呲牙,“你精神分裂?”
紫颜一副不知道你说什么的表情,呆呆傻傻的样儿。
我登时噎住,“那……那你总是这样?”
紫颜想了想,“好像是?”
很疑惑的语气。
我总不能跟个孩子制气,循循善诱,“什么叫好像是,我问你,是不是你总是喜怒无常,一会儿是颜宫主一会儿紫颜?”
紫颜摇头,“好像也不是,我不知道。”
我直接昏倒。
幸亏我这神奇自愈的体质,休息了一夜身体便复原不少。
虽然菊花还肿的跟大馒头塞在屁股里一样。
紫颜一副老实孩子的样子,蹲在我身边,在我恶声恶气的指示下端茶递水。
我喝了水吃了糕点,抓着紫颜问,“你现在……多大了?”
紫颜歪着头想了想,“二……十五……”
别说一个成熟魅力的大男人歪着头作白痴状,就那撒娇般软软的口气,就把我打击到了。
我摸着‘娃儿’的脑袋问,“还记得刚才的事吗?”
紫颜点头,大声说道,“记得,我把菊儿操的大喊大叫可爽了!”
我,“……”
这丫脑子没坏啊!怎么就串了线了呢!
我发现,颜宫主很暴戾,而紫颜却很乖巧,那晚抱着我睡觉的人是紫颜,昨晚折磨我的人是颜宫主,这丫,一个人,俩魂儿!
难怪紫绝宫这么低调啊,要是让外人知道紫绝宫主是一二傻子,绝对能把紫绝顶给挖成盆地。
趁紫颜那孩子傻了吧唧的当口,我寻思着挖点花边新闻啥的。
我问他,“颜啊,你练啥功啊,挺辛苦哈。”
紫颜赶紧点头,“嗯,好难过呢,要疼上三七二十一天呢。”
我疑惑,“为啥疼啊?”
紫颜一脸的鄙视,意思是你连这都不知道,笨蛋。
我委屈啊,这是乃们的秘籍我怎么会知道啊。
不过,他鄙视完我就说了,“我们紫绝宫的历代宫主都要修习一门武功,便是紫绝心经,要将身体拆了重造,以便承受巨大的真气压力,所以很痛苦啊。”
我连忙好学多问,“怎么个拆了重造法啊?”
不会是像机器人一般,把脑袋卸下来上上油,把胳膊扯下来加根钢筋?恶寒~
紫颜继续鄙视我,“当然是将每寸的肌肉撕裂,将每寸的骨骼打碎,然后服下一种促进生长的丹药,便可在二十一天内长成能够承受巨大真气的身体。“
我头上一滴冷汗滑落,头顶一个骷髅头冒泡。
赞道,“好……(残酷的)武功啊。”
紫颜略显得意,理了理柔顺的乌发,还冲我笑了一下。
我望着紫颜精致的面容,心里居然讨厌不起来,虽然他都暴我菊花两次了。
美人就是好说话,这都多大的仇了我都恨不起来。
我接着挖墙角,“那个,以前我见你为什么是小孩子,还飞速的长大呢?难道你才练那啥功?”
紫颜看了我一看,很戒备的问,“干什么,你想练紫绝心经?”
我黑线,那样血腥的武功我宁可不练。
找虐不是?
紫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晚了,你年龄太大了。”
他一副当我七老八十的小样儿,本来我穿过来混了两辈子就怕人家说我‘少年’老成,这丫赶的真是时候,正好戳在我脆弱小心灵的伤口上了。
我揪着紫颜耳朵吼,“谁说我要练了,也就你们这些变态喜欢这种变态武功!”
话刚说完,便觉得周围的气场不太对劲。
突然我惊异的发现,紫颜眼中的稚气慢慢退去,阴戾迅速涌了上来。
我心道,完了,要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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