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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绝天下by泠墨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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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里跟仙境一般美,但那颜色,太刺激了。
仆人笑道,“池中红色乃上等的珍品,形若鸡血,实则大补。”
我有些挂不住脸,挥手示意仆人离去。
仆人提醒道,“泉眼处水热,公子小心烫伤。”
我点头。
仆人放下清茶和点心退去。
我瞅着鲜红的水池,转悠半天没敢下。
豁出去了!
妈的,一百两呢!
老子就算喝,也得给喝回来!
抬起一只脚,颤巍巍的试了试池水。
果然温热异常。
本来跑了一路就冻得手脚冰冷,一触热水立刻暖和起来。
不禁大喜,连忙脱了衣衫跳入池中。
浑身被热暖暖的泉水包裹,甚是舒坦。
我头枕在池边的台阶上,用衣衫垫着,昏昏欲睡起来。
体内的寒气似乎被一点点的拔出。
竟是个绝佳的疗养之地!
连泡了几日,我越发的喜爱这温泉了。
终日迷恋的泡在水里,连饭也在里面吃。
竟连分部也不回去了。
白天黑夜的在泉水里泡着,皮肤竟不见发皱,却越发的白皙起来。
几日下来,体内的寒气早消失不见。
似有暖流运行经脉,甚爽。
这天,我正闭目养神。
乌发全部撒开,飘在水里,游荡在身侧,痒痒的。
却听见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我当是送饭的仆人,也没睁眼,哼道,“放下吧,有劳。”
却听那脚步似钉在地下一般,半晌没动。
我不禁正眼瞧去,却是一名风度翩翩面容俊秀的公子,神色却诧异。
想来是走错了池子吧。
我问,“你找谁?”
那公子不说话,定定的盯着我看。
我伸出白臂指指旁边,道,“这边是‘琼浆池’,旁边才是‘玉液池’,莫要再走错了。”
那公子惊诧,“你……你不认得我?”
我道,“眼熟,却不知姓名。”
那公子问道,“你怎会不记得我?”
我道,“两月前生了场大病,许是药吃的太多,有些事情总是记不起来,公子莫怪。”
那公子脸色微变,低头走了出去。
却听门外有人声传来,“梅公子,您来了!”
那公子的声音响起,“哦,我走错了池子,你带我去吧。”
那人道,“梅公子请随我来。”
梅公子?
紫绝宫的梅公子?
不正是要找铸剑山庄麻烦的紫绝宫吗?
这边只有两个小池,琼浆玉液池,从外面看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一个朝东,一个朝南。
他定是去了‘玉液池’。
我趴到相邻的那堵墙上,欲偷听些小道消息。
却不想这墙壁却不传音。
不过,池水是相通的。
我干脆潜游到池水里,到处摸索贯通的洞口。
池子下面确实有一处洞口,不过只有小腿粗细,人根本过不去。
这也难不倒我。
去池边折了几根空心竹子。
我问仆人要了工具凿子,开始制作‘窃听器’!
把竹子每节打通,做成一个U形的空心管。
连接处用蜡封上,以防漏水。
做好后,我小心的‘窃听器’伸到那边。
凑过耳朵,仔细听那边的动静。
“宫主……”
梅公子的声音传来。
???
宫主?
紫绝宫的宫主吗?
“梅儿,事情进展如何?”一个清朗的男声。
“矿山已被毁坏,司徒云不会挖到一块有用的原料。”梅公子语气甚是谦卑恭敬。
“甚好,梅儿过来。”
“是,宫主。”
哼,紫绝宫居然动手了!!
卑鄙!
突然,奇怪的声音传来,似乎水花四溅一般。
“嗯哪……啊宫主……啊哈……啊……”
竟是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和喘息传来!
居然!!居然在公共场合!!
我登时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捂着狂跳的心口,我诧异的发现,下面竟起了冲动!
许是池水太热了,许是多日不见,不然,身子怎么会如此想念云大哥?
涨硬的难受,又不愿自己解决,只得穿了衣服出去凉快凉快。
一出门,却见司徒云骑马飞奔而来!
来得正是时候!
我欢叫着迎了过去。
司徒云刚一下马就给我扑了个满怀。
我急急的把人往里面拉,“云大哥,快进来!”
司徒云笑道,“玄儿怎地如此心急?”
却快步随我进来。
我把人拽进来就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衫。
司徒云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玄儿怎么了,脸这样红?”
我急道,“就是想要了,怎么着吧!”
说着,急不可耐的在他身上乱蹭乱摸,毫不羞耻的逗弄他腿间之物。
司徒云见我这般急切,也不再多言语,只是抱了我走进池水中,借助水流润滑,从后背猛的挺身而入,我挺直脊背,满足的长吟一声。
“啊哈……”
“玄儿……太紧了……”
司徒云闷哼,握住腰侧的手指骤然收紧。
我饥渴的扭动屁股,淫荡的哼叫道,“不要……紧……快些……用力些……快啊……啊啊……”
司徒云给我叫的有些激动,不等我适应便奋力抽插起来。
“快些……快啊啊啊啊……那里……啊啊啊……”
我不顾矜持大叫起来,身子扭得如蛇一般。
许是我今日格外的热情,司徒云有些自持不住,挺动的愈发凶猛,撞得我大喊大叫。
我们在池水里剧烈的律动着,相互慰藉久旷的身体。
就在高潮迭起的那一刻,门被猛地踢开!
我心中一惊,身子剧颤,竟然将淫液骤然喷出!
白光一现,射出老远,竟落于来人的脚下!!!
满盖荷凋翠,圆花菊散黄。
身体骤紧,司徒云也低吼着在我身体中释放了。
他粗喘着将我迅速捞进怀里,隐入水下,生怕我给别人瞧了去。
他抬头怒道,“来者何人!”
语气中颇见怒火。
我缩在司徒云背后,小心的露出一双眼睛偷看。
却是刚才走错池子的梅公子,和另外一名男子闯了进来!!
那名跟来的男子竟生得异常俊美,绝世的容颜宛若明珠一般璀璨夺目。
他随意披了件华丽垂顺的紫袍,一头披散的乌发还滴着水。
慵懒魅惑的样子不禁让我呆了一呆,因为他的眼睛……
正死死的盯住我,目露咄咄凶光。
我吓得连忙缩回头去。
司徒云已看清来人,语气也稍缓,“颜宫主,您无故闯进来,有何事请教?”
颜宫主?雄霸天下的紫绝颜宫主?!!!
就那美丽男人?
这么年轻!!
我惊呆。
还以为这般神话人物应当是老朽不堪,再不济也得是个中年精壮男人。
却不想居然是个刚成年的美丽男子。
只听‘咣当’一声。
似有一坚硬之物摔落青瓷砖上。
我探头一看,妈呀,正是我刚做的‘窃听器’!
定是我刚才忘记拿回来,那听筒既能把那边的声音传过来,当然也能将这边的声音穿过去!
瞧我这猪脑子!挖了算了!
司徒云顿时明白,转而问我,“玄儿,可是你淘气?”
我忙点头,心虚的抱住司徒云精壮的腰身蹭蹭,可怜巴巴的眨眼睛。
司徒云叹息一声,宠溺的摸摸我额头,跟那美丽男人抱拳道,“贱内不懂事,还望颜宫主见谅,不要与小孩计较。”
梅公子却冷哼一声,“司徒少庄主,难道不是你指使吗?”
司徒云道,“在下才进来两炷香时间,玄儿可作证。”
我忙不迭的点头。
却见紫绝颜宫主轻启薄唇,质问,“贱内?”
一双漂亮上扬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躲在司徒云身后的我。
他美是美,可惜眼睛太凶,声音太冷,气场太盛,不喜欢。
还是俺家小云云好。
我一害怕,把司徒云抱得更紧了。
司徒云道,“此人已跟在下定了终身,此生不离不弃。”
我感动,颤声道,“云大哥……”
却闻那紫绝颜宫主冷笑道,“那,司徒少庄主可要绝后了。”
司徒云一下噎住了,老实人不会还嘴。
这丫男的怎么嘴这么贱!
我探出头来,怒道,“你颜宫主吧!刚才跟梅公子行鱼水之欢的不是你吗?自己也是断袖之人还有脸说别人,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有本事你生个儿子出来瞧瞧……呃?”
司徒云随即点住我的哑穴!
忙道,“都怪属下管教无方,让他这等口无遮拦,司徒云在此与颜宫主赔不是,还请颜宫主大人大量,莫要以大欺小。”
司徒云着重咬住了‘以大欺小’,摆明了就是护短护得厉害。
我心里暗笑。
只见那颜宫主俊脸登时生硬无比,即刻甩手而去。
梅公子紧追其后。
我抱住司徒云大笑,“哇哈哈哈,搬了石头砸自己脚,俩棒槌!”
司徒云却道,“玄儿,以后遇见紫绝宫的人万不可大意,尤其是颜宫主,听见了吗?”
我怒道,“可是那帮流氓毁了司徒家的矿山!”
司徒云道,“我已知晓,他们早已下手了。”
我问,“不知毁成什么样子了?”
司徒云道,“几乎尽毁。”
我问,“矿石毁了,熔炼不行吗?”
司徒云道,“掺杂了许多难以提炼的矿石,原料不纯会让剑硬度不够。”
我问,“可是青铜剑?”
司徒云道,“正是。”
我想了想,问,“云大哥可否见过一种赤色的矿石?”
司徒云顿了下,“似在九灵山见过。”
我拉着司徒云的手,“云大哥,用那种矿石铸剑,甚好。”
司徒云奇道,“如何?”
我极力从脑中挖掘貌似高中时学过的化学,却只有零星一些,“那种应该是铁矿石,高炉炼铁便可得到铁水,经过精炼后便可铸剑。”
抱着脑袋又想了想,“原料是铁矿石,焦炭,……还有石灰石!”
司徒云道,“高炉,大约多高?”
我道,“应该是越高,纯度越精。”
司徒云沉思,转而与我商量,“玄儿,我要去试试你的法子,咱们明日启程吧。”
我在热水里正泡得舒服,一听要走心里竟有些遗憾。
“那……还有十天的耗费呢?”
一千两呢大哥!
司徒云道,“玄儿是恋上这泉水了吧。”
他知我心思,脸上不禁笑得厉害。
我哼了一声,点头。
司徒云道,“以后我再带玄儿来可好,现在有些急事。”
这可关系到铸剑山庄的大计,司徒云定然焦急。
我只得顾全大局,悻悻的从水里爬上岸。
身子却突然凌空!
我惊叫一声,跌入一个浑厚炽热的怀抱里。
司徒云道,“玄儿莫急,现在离明日还有几个时辰呢。”
我扭动间被股间坚硬的器物咯到,不禁面红耳赤,“还……还要啊……”
司徒云温和笑道,取笑我道,“怎地玄儿知道害羞了?”
自从两人颠鸾倒凤后,那个司徒云愈发不知羞耻为何物,只缠住我沉迷其中。
胡思乱想间,他的大掌已然包住臀肉,重重揉捏。
竟将我敏感之处全数捏尽,惹得我难以自持,气喘吁吁。
立马翻转了身,我搂着他的脖子怒道,“哼,看我不把你榨干!”
说着便在水下行猥琐之事。
司徒云粗喘着,就刚才的途径溜将进去。
巨龙入洞,抽抽挺挺。
我嗯的一声娇吟。
热水四溅。
两人不知疲倦的在水里纠缠半夜。
我沉沉睡去时,他还在身后剧烈耸动。
醒来时却已经在马车上了。
身子清爽,只是后面略有些酸胀。
随行的侍从赶着马车,司徒云骑马奔在前面。
我迷迷糊糊正要睡去,却听那侍从与旁边的人讲话。
“少庄主为何走的这般急?”
“你不知道吗?”
“到底何事?”
“还不是为了里面的那个。”
“玄公子?”
“正是。”
“可我跟了玄公子数日,发现他甚是喜爱那个温泉,且很心疼那一天一百两的费用,恕我愚钝,他怎么会扔下十天不泡呢?”
“据说紫绝宫的人也在温泉这呢!”
“哦,原来如此,紫绝宫可是铸剑山庄的大忌,更是玄公子的心病呢。”
“唉,可怜一孩子,被人玩完扔了,连脑袋也糊涂了。”
“就是,长得这般清秀,可惜啊。”
……
从两人没头没脑的谈话中,我分析出几点。
一,貌似紫绝宫特别不招人待见,这个‘人’指的是铸剑山庄的人,不管因公因私,司徒云似乎都讨厌的紧,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大有惹不起干脆躲得了的架势,十分不符合他的风格。
二,貌似我就是那个给人玩剩了不要了的倒霉蛋,而且还因为这事把脑子弄坏了。
三,貌似我长得很清秀,也就说,我长得挺好看。
嘿嘿……
乐完人就睡过去了,压根忘了紫绝宫是干嘛的了。
晃荡了两天,终于到了传说中的九灵山。
那是个无人占领的山头。
据说这山通体血红,宛如被鲜血浇过一般,风吹日晒后变得暗红诡异。
且山上的石头据说沉得很。
甚是怪异,
因此,无人盘下这个‘鬼山’,并生出谣言无数。
附近不但人烟荒芜,连草也不生几根。
司徒云背着我一路跳了上去。
途中见到不少大块大块的赤色岩石,有些竟是猪肝色。
很像铁锈的颜色。
我拎起一块仔细观察,这才发现书本上的知识根本用不上。
只得老实承认,“这个……我不太确定……是不是铁矿石……”
司徒云安慰我道,“无妨,玄儿当成看风景即可。”
我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头。
却突然发现那石头滚动的异常滞慢。
不会是……
连忙蹲下,我捡起几块小石头,挨个儿试验一番。
竟有磁性!
果然是铁矿!
我大喜,欢呼着跑向司徒云。
他一手将我接住,顺势带入怀中,轻笑,“玄儿高兴什么?”
我道,“云大哥,什么叫因祸得福?”
司徒云立时明白我的意思,展颜一笑,登时将我高高举起,在空中抛上抛下。
我哈哈哈大笑,满心的喜悦溢出。
我们得了这宝贝矿石,连忙挖了许多带着往回赶。
并留了些人看守这九灵山。
马车上全是矿石,我没处躺,只得与司徒云共骑一马。
司徒云心急的厉害,巴不得飞回去。
等到了城镇,换了马车,行程就更慢了。
道路崎岖,车速一快,我在车里便玩起了‘撞球’,满脑袋全是大包。
司徒云顾及我,只得放慢行程。
晚上住宿,云雨过后我与他说话,“云大哥,你先回去吧。”
司徒云握着我手道,“不用,我陪玄儿慢慢走。”
练武的人就是牛叉,骑了一天的马晚上接着骑人,居然一点也不见疲态。
而我白天睡觉,晚上总是做到一半便睡了过去。
司徒云心疼我,每次都草草了事。
我撅嘴道,“什么啊,我想去看风景尝美味赏美人听小曲,你这么一雄劲美男跟在身边,把我的风采全比下去了,我不干!”
司徒云抚摸着我青青紫紫的脑袋,“玄儿,你的心意,我明白。”
我叱道,“少肉麻,没几天路程了,你赶紧走吧,别跟我这儿耽误事。”
司徒云看着我,突然将我搂入怀里,紧紧的。
“玄儿……”
司徒云一代剑痴,有了宝贝当然心焦难耐。
他即使舍不下我,加上我闹腾了一夜赶人,也只得带着矿石火速的走了。
不过,倒是把他身边最有力的侍从留了下来。
他连夜赶回去只要数日,可我坐马车晃悠,就得需要半个多月了。
为了不被人盯上,当然,这个‘人’指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不与我说而已。
我和那侍从化了妆,扮作一对……夫妻?!!
当时,我还跟司徒云闹,“为啥我要扮成女的!真恶心!”
司徒云道,“要不然让那侍从扮女子?”
我瞅了瞅人高马大面孔黢黑的侍从,心道他就算涂上石灰膏也是颗大黑枣。
只得认命,“好,我扮吧。”
却转而想到,“不对啊,为什么非要一男一女,扮兄弟俩不更好吗?”
司徒云道,“一名练武之人带着一个不会武的少年,会引人注目。”
我想了想也是,带着自己老婆就所谓了。
可为啥我怎么老觉得是司徒云那小子阴我呢?
待到我穿女装梳起发髻略施粉,拎着裙角跌跌撞撞的走出来时。
那侍从倒没说什么,只是脸色变了十几次。
从青到蓝,从蓝到紫。
红红绿绿还挺好看。
倒是司徒云,眼儿都直了。
我问,“咋啦?”
忙去照镜子看。
司徒云藏起镜子,道,“玄儿,不要看。”
我问,“为啥啊?”
司徒云笑,“我怕你看了,便会忘了我。”
我更好奇了,跑去要了镜子。
镜子只是面光滑的黄铜,却依然照出里面人的相貌。
一汪春水宛如黑曜石般得耀眼,浓密的睫毛几乎让眼皮支撑不住,略微垂顺下来,更显娇弱无力,粉嫩的面皮,娇艳的小嘴,略施粉黛的小脸美丽的惊人。
好一个明眸皓齿秀丽无双的妙人儿!
可……为啥不像我呢?
我黑线,“这是我吗?”
司徒云道,“玄儿若是生成女子,定然倾国倾城。”
我哼道,“幸亏不是女子,不然怎么遇到你个喜好男色之人?”
司徒云宠溺的扶着我的……发髻。
从他走后,我正式开始游山玩水。
那侍从本来以为我真的是怕耽误了行程,待到我抬脚进了妓院的大门,便立马黑了脸色。
他为难的拦住我,“娘子,这种地方……”
我娇羞一笑,“相公,为妻是来求学的。”
那侍从黑线。
他不让我进去,我便蹲在门口娇滴滴的拭泪。
行人纷纷侧目,大都以为是相公好色,使得自己娇妻垂泪。
后来那侍从受不了那鄙视谴责的视线,不得不带着我走房梁,在深夜里窥探房中之事。
难怪烟花之地让男人流连忘返。
那调情的技巧精湛深究,那勾引的姿势眼花缭乱。
我看的不亦乐乎,间或在手中锦布上记下学到的‘知识’。
天明时分,那侍从将我带离那处,去了间客栈稍事休息。
我正欲躺下休息。
那侍从却问,“公子是否担心少庄主……变心?”
我叹息,“男人的劣根性我最清楚不过,要留住他,必行些不要脸之事。”
那侍从道,“少庄主不会。”
我道,“防患于未然。”
我们一家一家的观摩学习。
那侍从劝我几次,便不再劝了。
想来是以为我真觉得自己毫无本事,无才无德,只是靠着一副好皮囊取得上位。
不学些淫荡技巧,数年后,色衰爱弛定会被抛弃。
其实,妓院可是个好地方。
许多不为人道的事情,都会选在这里接头。
比如说,我探听到玄机门的风扬子正在计划一件大事。
君剑派与巨鲸帮大打出手,死了一百多人,而风扬子作为为武林盟主居然没有露面调解。
这很不正常。
辗转了几家妓院,总算探听到了那件大事。
风扬子竟是纠结了大批的专业工匠,研究如何对付铸剑山庄的能杀敌于百步之外的秘宝。
据说,那秘宝如竹筒一般粗细,可在点火后发射重达十几斤的铅弹。
也可发射数以万计的铜钉。
武林人士并非都是轻功卓越,大多数还是比较酒囊饭袋的,只能挥着刀剑砍砍人。
这等诡异的武器,对他们来说,差不多算得上致命的了。
他们研究出来的应对方案,无人能拆解那个秘宝,竟是决定派一名卧底,去铸剑山庄将那秘宝尽毁。
而,那名卧底已经潜入多年,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我得到这个消息后,连忙催促侍从加紧行程。
若是正让那奸细毁了秘宝,铸剑山庄就危险了。
那侍从也得到这个消息,总算明白我听墙角是为了刺探敌情,不禁对我刮目相看。
他问,“公子为何知道他们会在那种地方议论?”
我道,“茶楼隔墙有耳,而妓院鱼龙混杂,大隐隐于市,便是最好的选择。”
侍从抚掌赞叹。
我们奔波数日终于回到了铸剑山庄。
司徒云已将高炉建好,正准备熔炼铁矿石。
他见到我回来了,连忙扔下手里的矿石向我奔来。
“玄儿!”
“云大哥!”
我飞跑着扑进司徒云的怀中。
司徒云捧起我的脸,皱眉道,“怎么这样憔悴?”
我急道,“云大哥,风扬子派人来铸剑山庄卧底了,要毁掉秘宝!”
司徒云道,“秘宝一直由雨儿保管,且司徒一脉仁行天下,怎么能将那种威力极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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