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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绝天下by泠墨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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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幺儿跟场跟到了现在,绝对的铁杆粉丝二人组。
  最后一场的比试,是所有的武林高手齐聚一堂,决赛大比拼。
  这届选的是小盟主,就是除了大盟主就他管武林那些破事的打架头子。
  眼看着飞沙走石昏天暗地,手刀眼剑飞来飞去,台上打得火热惊险,台下看得紧张异常,而我偷偷的抱着一根大柱子躲着,以免给流飞的暗器打中。
  嗯,真好看,看打架还有银子捡,不错不错。
  
  很快,胜负已见分晓,只有五人脱颖而出,比试台下面躺了一大片哀声叫唤的伤兵败将。
  其中,最厉害的一人手持一把折扇,却能将齿鲸派手持利器的四大门神打得满地找牙。
  还有一个风流书生,嫣然一笑间,已然收了七八人的利剑,反插进各自的脚背上。
  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
  能在几百人的混战中胜出,不但考察的是武功内力,而且还要有极其敏锐的应变能力和心狠手辣,看样,这五人将会是今年在江湖上新起的弄潮儿。
  我仔细捡着地下的银子,突然人潮疯狂了起来。
  
  狐疑的抬头,跟着热情莫名高涨的人群一起看怎么回事。
  原来,是紫绝宫的神秘宫主到了。
  
  人群全是炸了锅一般,一瞬间升温无数,像开了锅的沸水一般的激烈,汹涌的向前涌动,我给挤得摇摇欲坠,痛苦不堪。
  原先立在台下的四名紫衣公子纷纷躬身迎接,神色恭敬崇仰。
  我巴巴的惦着脚尖却奈何人小身矮,怎么也挤不到前面去,只是隐约看到一双深紫色的镶金锦靴在众人的簇拥下沉厚稳健的移到了宫主的位置。
  深紫描金的紫袍,随着坐下的动作逶迤垂在地下。
  华丽贵气却低调沉稳。
  
  武林盟主恭敬的过去拜会紫绝宫主,却收到冷哼一声。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这么不给盟主面子,也就他紫绝宫主才能做到吧。
  傲视武林,无人敌手,紫绝宫主,高深莫测。
  
  “让我见识下……中原的武功。”
  浑厚磁性的嗓音穿透整个山庄,震动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那是用内力传声,能传出十里开外。
  接着,一个深紫色的身影犹如白鹤晾翅般飞身上了比试台,扬起的紫袍猎猎的在风中抽动,灌彻着充沛骇人的内力,仿佛主人一般的气势浑然。
  紫绝宫主轻蔑的微扬下巴,看着围住天地四方的五名高手,嘲讽出声,
  “你们,一起来吧。”
  
  那五名高手都是在半月苦战中胜出的高手,高手中的高手,怎么能忍下这等的污蔑!
  登时五人齐齐飞跃空中,奋力展现出自己的绝技,势要将那狂傲的人碎尸万段一般的凶狠!
  一时间,全场的空气瞬间凝结。
  狠厉的刀剑,霸道的拳脚,来同扑面压来的倾泻真气。
  我捂着重压般的胸口透过人缝,看着台上那个在五名顶级高手中飞舞的那个深紫身影。
  他,就是神龙既不见首也不见尾的紫绝宫主?
  
  几百个招式拆解下来,高手过招,都是用内力相搏,元神耗损极大,即使一对一也很难再战,不然硬拼硬打,累伤心脉得不偿失。
  江湖中最注重脸面威信,谁都不愿这样退出战斗,纷纷提气誓死一搏。
  若说这五人联合起来,威力可谓是举世难逢敌手。
  便连就任的武林盟主,也难说能接住十招。
  
  那紫绝宫主却轻松的游刃在五人凌厉的攻击之中,紫袍翻飞,黑发扬散间,散放着自己所有的神秘和高深莫测。
  半个时辰过去,几千招拆过,那五人内力不济,明显落于下风。
  这便像是拼命跑八百米,一口气冲出来却在一圈后无力接济。
  可紫绝宫主却越战越勇,竟放弃肉掌打击,只用浑厚的真气,便将几人立时震飞出比试场!
  多么可怕的内功!
  多么可怕的人!
  
  那五人给那巨大的冲击震碎心脉,纷纷吐血倒地,登时气绝身亡。
  树叶徐徐飘落土间,全场寂静无声,轻风似无。
  紫绝宫主挺身立于场地中间,未加收敛的真气在周身放肆的旋转周游,带动着垂重的华丽紫袍衣袂翩然,乌黑的发丝在空中强劲的飞扬,仿佛正迎站在疾风中一般。
  美绝不胜人间之物,傲视天下的霸气。
  他敛去戾气,径直走下比试场,似乎对中原的武林很失望,正欲离去。
  所有的人眼球都随他而动。
  
  就在这时,一名高大的男子疯了似的提剑冲了过去。
  “我杀了你——”
  我刚看到,冲过去的男人上一刻还抱着地下刚刚气绝身亡的五人之一。
  自己的师兄弟当场毙在自己眼前,朝夕相处的人就这么没了,任谁也无法接受,可是,势单力薄的男人的仇敌不是别人,正是以一人之力轻松挑战五大高手的紫绝宫主!
  利剑破空刺向刚走下比试台的人,速度之快令人无法看清。
  这背心的一剑,正是死穴所在。
  
  电闪雷鸣间,只见紫绝宫主身形一晃,立时转身迎战,迎着剑锋凌空出掌!
  强劲的掌风灌注着狠绝沉重的内力,将场内所有人的心脉压得一震!
  冲杀的男人手中利剑登时震成几段,人也突地飞向了这边人群!
  人呼啦一下散开,只剩来不及躲闪的我。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男人凌空落下,在我一步内血溅当场!
  那一掌,甚至都没有触到他的皮肉,却以将此人的打得胸骨尽碎!脏器俱裂!
  血源源不断从七窍中汩汩涌出,汇成一大片鲜红的水汪。
  
  强大的真气让所有人震惊愕然!
  连武林盟主都急退几步,靠着坚硬的石栏才得以稳住身形。
  我望着地下的那滩血肉,胸腹间即刻用上一股热流。
  他,竟是在路上搀扶我的男人。
  清雅的面容仿佛还在昨天冲我微笑,现在却血肉模糊当场气绝!
  捂着嘴强压着呕吐的欲望,我缓缓蹲下身,跪在那人身边,颤抖着手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接着一股鲜红从喉间喷出!
  
  没有内功护体,强势的气势震伤了我的肺腑。
  倒下前,我看到紫绝宫主的描金紫袍停在眼前。
  努力抬头想看清他的脸,却在视线上移到脖颈时候彻底失去意识。
  幺儿……幺儿还在树上拴着……
  
  紫绝宫主,一战成名。
  绝色无双,绝世武功。
  
  有人说,紫绝宫主心狠手辣,隔空便能取得人性命。
  也有人说,紫绝宫主乖戾古怪,竟将重伤的小孩带回紫绝顶。
  
                  霜山频见菊,雨树忽无蝉。
  
  脑中清醒的一刻,我立时跳了起来,没头没脑的便往外冲。
  几名深青色衣衫的宫人将我拦住,生生架回到了床上。
  我怒,破口大骂。
  没骂几句,却见一行人迅速的往这边走来。
  不消几个吐纳,人便已经来到房中。
  竟是紫绝宫的四大公子。
  
  “喂……喂……我我……”
  一紧张我又开始没出息的结巴了。
  完了,前两回闯人家仙境差点给弄死,这回准没跑了。
  谁想四大公子中的一名俊秀男子,居然上前撩袍坐下,伸手来替我摸脉,边摸边不停的惊叹,“此人血脉畅通,并没有坷沉之色,怎么可能?”
  最后那句‘怎么可能’登时吓出我一身冷汗。
  
  他一定是很奇怪,为什么我毫无内力却能中剧毒不死,受重伤不亡,这样泄底的特异功能搞不好能让我和幺儿这两个仅存的香火彻底熄灭。
  我支支吾吾,“可……可能是误食了些……灵药……”
  那公子摇头,“灵药只能治伤,却不能还魂,宫主当时那一掌用了五成内力,那些被掌风扫到的人几个时辰后便吐血身亡,无一幸存,你一个小小少年被震断心脉肺腑俱毁,本应回天乏术,却竟能命活至此,内伤痊愈,你……是木家的人?”
  我越听越幕牛且磺崞囊徽疲谷霉壅降娜盒廴迕セ迫�
  而且,更愕然的是,‘木家人’,我?
  
  我忙摇头,充傻扮楞,“什么木架,我只知道花架。”
  那公子蹙着飞扬的眉,向我的气脉中灌进一丝真气,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我被那股霸道的真气冲撞的浑身剧涨,血管想要撑开一般爆裂。
  体内的真气越多,痛苦便增加十分。
  “嗯啊……啊啊啊……”
  我痛苦的在床上乱滚,那公子却紧抓着我的手,源源不断的往我身体里输入真气。
  难以承受,我惨叫出声,拼命挣扎。
  
  受不了了,耳边似乎有千军万马奔腾一般,轰隆隆的巨响。
  甚至连自己的惨叫都听不见。
  怎么使力也甩不开那紧握着手腕的手,蛮横的真气残忍的撕扯着每一寸脆弱的经脉。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给那真气活活胀死时,体内突然一轻,仿佛泄洪一般,那股猛烈的真气呼啦啦一瞬间全撤走了。
  我渐渐恢复清明,这才发现冷汗已将身下的被褥浸透。
  那公子看着我,阴恻恻,“你是木玄,还是木幺?”
  
  心中一惊!
  他居然说出了幺儿,难道我就是那个木玄?
  肩膀一痛,却是那公子指间凝聚的真气隔空打在我身体上。
  类似一阳指的武功。
  居然能将真气控制到这般精准,宛若手中的宝剑,进退缓急尽在掌握之中。
  仅是公子便有这样的功力,那宫主一掌送近百人登往极乐世界,也不稀奇了。
  
  “你是木玄。”
  那公子没有再问神情呆滞的我,而是直接下了定论。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我,像是在看仇人一般,我心刷的一下凉了。
  这下,新仇旧恨,我就算百毒不侵重伤自愈也挂定了。
  “我……我不知道……”
  冷汗顺着脸部曲线慢慢滑落,一滴滴的落在衣领处,发出扑扑的闷响。
  我心跳如战时擂鼓。
  
  “以药人盛名的木家,人人都百毒不侵经络异常,两年前突然被灭门,全族几百口无一幸免,但是,木家人丁单薄,只有两名幼子活过十岁,其余全是中年往上,而你的年龄恰好对上那个大儿,木玄。”
  那公子的眼睛似乎透着股邪恶的光芒,我后背冒着森森寒意,不自主的往后退着。
  直到退到了床的最里面。
  “木玄,木易经在哪儿?”
  我再在惊吓过度之余,只想一头闷墙上碰死。
  秘籍,他妈又是秘籍!
  
  我要有秘籍至于混到这份上啊这帮没脑子的笨蛋!
  一火大难免语气冲了些,我怒道,“试问,你们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吗?为何还要觊觎别人的秘籍?你们不是清心寡欲深藏极顶吗?为何还有如俗人一般抢夺他人宝贝?原来,尔等只是表面功夫,清高孤傲全是屁话,全是肮脏的腐肉!”
  那公子脸色青红,抬手便打。
  我仰着脖儿接着,打啊,有种你一掌把我打成肉泥,反正你们宫主已经做了示范,正好那我练手以后好做人肉包子!
  却没有等到那巴掌落下,旁边的另一公子拦下了暴怒的人。
  “不可,宫主说过,留得此人性命。”
  
  行,有了靠山我可算是长了本事,扯开了手脚可劲儿骂。
  不但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还套了首打油诗借机羞辱这群变态。
  “谁道女儿才体酥?男人虎躯亦可弄。粗粗玉指握钢枪,回回吞呐向咽喉。巧舌拭舔似蝶舞,红唇吻泽消魂处!翻身上枪马自,直入菊蕊挑媚颜!雄儿身下低吟唤,吾辈英勇勿等闲。频繁冲掘狂抽送,再施轻撞缓缓前。捅得天昏复地暗,捣得蓬门水涟涟。戳得双臀惊鸿跃,插得英雄求施怜。尔等全是肮脏人,只爱身后一朵菊,以为天下无人知,却已身溅无数粪,圣水灵丹难自净,恶臭流芳万世年!”
  一首打油诗。
  那四大公子的脸色全跟泥土一般颜色,灰黑的吓人。
  我不知大难临头,还洋洋得意的补上一句,“可惜美人如画,可叹颜色如粪,可悲气味如麝!”
  
  没等我自叹自己的才气横溢,一股强劲的掌风已然到了身前。
  誓要将我排成肉泥一般的狠绝!
  就在那命悬一线的瞬间,一股更加强势浑厚的真气将我团团护住,仿佛铜墙铁壁一般,竟将那凌厉阴狠的掌风急急反弹回去。
  那害我的公子登时惨叫着飞出去,撞在对面的墙上,骨骼断裂的脆声让所有人生生打了个冷战,我再次亲临现场观赏了一次‘紫绝特色肉泥’的制作过程。
  余下的三大公子脸色血色尽褪,立时匍匐在底下地下不停的发抖,胆战心惊,气度全无。
  我目瞪口呆,‘肉泥现场版’竟然把如此高傲的几位公子吓成这样?!
  
  “扔了。”
  一个冷冷的男声传来,公子们在听到指令之后立刻起身将那团血肉抬了出去,动作僵硬却迅速干净,身手利索伶俐却有衣料踩裂之声。
  这谁啊,把人都吓成这样!
  我扭动着死机的头颅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却见一丈开外,一名紫袍男子,在众人的跟从簇拥下,正悠悠然的向这边走来。
  他面容绝色,他身形俊美,他霸气逼人,一头乌发松松的用紫带缚住,额间落下的几缕在深邃的眼前晃荡,却消减了不少的戾气。
  却正是住在那个湖心小筑的人!
  
  我此时的表情一定是可笑之极。
  但是,我一点都笑不出来,即使碰见的是熟人。
  这样强大的内力,竟能在一丈开外将攻击我的凌厉掌风隔开,我若是在猜不出他是谁我绝对可以买块热豆腐把脑袋插进去,闷死算了。
  那人走到我面前,嘴角上扬,“醒了。”
  我点头,抽搐着嘴角,故作轻松,“早醒了。”
  可心跳的都疯了,手心里冷汗淋漓。
  
  他抬手替我理顺额间汗湿的头发。“好诗。”
  我咽咽口水,后背冰冷,顺口溜了俩字出来,“一般。”
  说完我恨不得扇立时自己几个大嘴巴,这贱嘴就是欠抽,你把人紫绝宫从宫主到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一般,我看我真该去找阎罗殿的小鬼问问下回穿越把我穿哪儿去。
  不过,他似乎没有介意我的犯贱,反而极其温柔的看着我。
  看得我骨子里的阴风都给勾勒出来。
  
  哥啊,您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行不,这么瞅着我比杀了我还痛苦千倍。
  平时机灵的脑筋此时已经是废材一堆,我试图缓急尴尬,没话找话,“你……你叫啥?”
  说完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人家是大宫主一枚,你都跟人睡了好几个晚上了现在才想起来问人叫什么,再说,你从见面就一直小屁孩小兔崽子的喊到跑路,把人害的两回吐血不说还从此消失不见,连道歉都没有一句!
  不提还好,一提哪还有命在?
  我哆嗦着肩膀等着他怒发冲冠把我咔嚓了。
  
  “你可以叫我颜。”
  他似乎在轻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被吓成小老鼠一般的畏缩。
  我捂住狂跳的心,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舌头打架,“哦,那个小颜啊……”
  天哪!我在说什么!
  紫绝宫的宫主不计前嫌屈尊降贵告诉我他的名字,竟然让我叫成了‘小颜’!
  这下,我哆嗦的更厉害,“颜……颜宫主……我我……我错了……”
  头也不敢抬,只等着变肉泥。
  
  
                  不分尊前醉,莫负菊蕊黄。
  “抬起头来。”
  颜宫主浑厚磁性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激灵的寒战一下,头埋得更深了,抬头,干嘛?亲眼看着你动手啊!
  不干!我才不要看第三遍肉泥制作呢!
  下巴突然被掐住,强硬的抬起,视线不断上移,那张绝世容颜一寸寸的侵入我的视线。
  怵目惊心的美丽,却邪魅横生。
  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现在老实了?”
  他笑,宛若曼珠沙华绽放,却是讥诮嘲讽的口气。
  
  我这人就怕激,一激就抽,屡抽不爽。
  猛地抬头,我瞪眼,“咋啦,你有意见?有意见去茅房提去!”
  颜宫主挑眉,笑道,“还是张牙舞爪的小滑头有意思。”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大爪子直接上人身上了。
  “我说小颜啊,哥哥我给你洗澡的时候,看到了个小秘密,要不要跟大家说说?”我挑眉,斜着眼睛看他。
  小样儿,哥哥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谁想,颜宫主脸上笑容不减,“无妨,只是,听到的人都得死。”
  
  我无语。
  这丫什么孩子啊?谁教育出来的,拖出去仗毙!
  
  突然想起栓在树上的幺儿,我急忙问,“我睡几天了?”
  颜宫主道,“三天。”
  我哀嚎一声,跳起来就往外跑,却给人一把抓了回去,身体直直飞进某人的怀中。
  我别扭的扭动着身子,却见颜宫主的脸升腾的怒气,心惊胆颤。
  许是那迫人的气势,许是那惊世的容颜,我心里跟一窝老鼠闹腾一般,慌乱失措。
  “别……别误会,我去去……去去就来,马上……马上就回来。”我又结巴了。
  “不准。”毫无余地。
  
  “我弟弟在树上呢,也不知是死是活,我去接人,保证回来陪你睡觉,行不?”我心急火燎的恳求着。
  颜宫主还是扑克脸一张,“不准。”
  我急了,蹦起来嚎,“你丫就会这俩字儿不是?学鹦鹉呢?!”
  接着,紫衫一动,闷响一声,我一边的脸火辣辣的肿了起来。
  我捂着脸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沸腾,咕噜噜的冒傻气。
  这下真把我打急了,热血一冲脑瓜就犯迷糊,也不管这人是谁,扑上去就是一通咬,绝对野狗打架的架势,屁股朝天,张牙舞爪。
  却见颜宫主手腕翻转,轻轻一送,我便如同麻袋一般给扔到了床上。
  
  “哎哟!”我惨叫。
  一头栽在床上,杵的脖子生疼。
  “仗着武功好欺负人啊你个死孩子!”我怒骂,
  “想你小屁孩一个的时候我给你洗澡讲故事,现在你居然这么样对我,尊老爱幼知道不,啊你个缺管少教的小兔崽子,还不赶快把你哥我送山底下,哎你听见没有?”我跳脚。
  颜宫主的脸色唰的一下多云转阴了。
  哼,管你是劳什子 宫主不宫主的,还不是被我欺负的小屁孩。
  要不是我帮你降温解热,你早成烤乳猪了!
  
  “跟你说,紫绝宫根本困不住我,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拦都没用!”我接着不知死活的嗷嗷,气急败坏的乱跳。
  幺儿被困树上,整整三天没吃没喝风吹雨淋日晒霜打,像只跑丢的小猫一样可怜巴巴的眨巴着大眼苦哈哈的等待,等着他那没用的哥哥放自己下来。
  都舍不得动一根头发的幺儿,我怎么头脑发昏给孩子栓树上了呢?
  心里焦灼的不行。
  可身不由己,就是走不了,打不过又跑不了。
  我更急了,扑上去又撕又咬。
  
  颜宫主终于失去耐性,一把把我摁在床上,阴隼的眼睛里说不明的火焰,熊熊跳灼。
  “啊啊——我要下山————”
  我摇头摆尾的挣扎,正要奋力求救,却发现房中的人早已走净。
  与他独处的境地让发热的脑瓜总算冷静了一些。
  我不自然的抓着衣领,“喂喂……有话好说……”
  下一刻,粗暴的动作,残忍的撕开身上的薄衫,扼住了喉咙一般,我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
  这……这不会……就诗句成真了吧……
  
  颜宫主似乎很不满意我僵硬如铁的身子,眉头一直微蹙,眼神却很专注。
  撕我衣服的手也很专注,三两下解决问题。
  火热的手抚上我左边的胸口,我立马烫着般的猛跳了起来,疯了一般的大喊大叫,“你你你你你……干啥!别别别别……别过来!”
  颜宫主不屑的看着惊慌的我,嘴角微扬,叱道,“不是很有经验吗?”
  我愣,我怒,我吼,“操丫的,我只看过书啊我跟你说,纸上谈兵说的就是我这种,你可别来真的啊,到时候赔兵折将得不偿失啊,哎哎跟你说别过来……别别别……手手……丫你犯贱不是!”
  
  我一爪子抓住非礼我胸口的咸猪手,却怎么也拉不开。
  干脆把指甲盖陷人肉里去,让你贱,我挠你。
  颜宫主美丽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哎哟!”
  我拎着抽筋的爪子疼得大声惨呼。
  竟然用强劲的内力将我抓挠的手生生震开!
  这有劲没处使的败家孩子!
  
  “哇哇哇——妈妈啊——变态男人要捅俺屁 眼儿啊————”我撒欢的大哭。
  颜宫主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手上动作却更加粗暴了。
  我浑身给揉捏的疼痛不已,嗷嗷叫唤着挣扎。
  “我…我说颜宫主……你你看……我这都没洗澡……挺脏的……您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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