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的生存法则-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情淡漠地道:“哦,看来王爷是把如情当作煮熟了的鸭子了。”
    李骁皱眉,“你好像很讨厌我!”尤其前阵子听说她病下了,更是让他心急如焚。
    如情唇角轻讽,“王爷天皇贵胄,身份高贵,又气宇轩昂,一才人材,如情区区一个庶出的,能令王爷垂青,已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如何讨厌?喜欢都来不及了。”
    李骁沉默了会,道:“我不敢说我条件有多好,但我只向你保证,一旦嫁给我,做了我的王妃,我自会保你一世荣华,不再受人欺负,亦不会再受委屈。”
    如情冷笑一声,“王爷说笑了。如情现下也是有得吃有得穿,父兄祖母都疼爱我,吃好的穿暖的,也有丫头服侍,何人敢欺负我?又何来委屈之说?”
    李骁盯着她,似乎要从她冷淡的面容中盯进她的灵魂深处。
    他摇头,“不,你一直都在委屈求全……出了江家向家的事,没有人会不生气的。可人前的你,偏还要强颜欢笑,故作宠辱不惊不惊,难道你不觉得憋闷么?”
    如情平静的面容有一丝的波动,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冷笑一声道,“王爷这话说得还真不打草稿。我若真把真性情暴露出来,那此刻首要做的事便是抓花你的脸。不信,你大可试试。”
    李骁呵呵低笑,“其实,你骨子里不但骄傲,还脾气特火爆。不过你放心,我皮粗肉厚,你若真想发泄,尽管来便是。”
    如情额头抽搐,遇上这么个油盐不进的无耻脸皮厚的,她的一番本领都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反被气得够呛。
    末了,她深吸口气,隐去胸口的暴怒,冷道:“王爷真爱说笑,如情自小深受孔孟礼仪薰陶,祖母父亲也自小教我为人女子自要端庄稳妥。又如何会学粗俗泼妇那般与人动粗呢?”
    李骁摇头,“在我面前,你就不要再装了。”
    似是被踩着了尾巴,如情真的很想不顾一切拿茶杯丢他的脸。
    李骁看着她紧握的拳头,忽然低沉道:“嫁给我,你不必在我面前隐忍你的委屈和不快。”
    如情不语,恨恨地瞪他。
    李骁定定地望着她,“如果痛打我一顿就能让你消气,那你尽管把杯子扔在我脸上好了。”
    如情蓦地抓着杯子高高扬起……
    李骁骇了一跳,没想到她果真行动,下意识伸手挡着脸孔……
    但是,杯子并未真的落下。
    如情高高举起杯子的手,又颓然放下。她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挫败低吼:“你明知我不敢真的扔你。”
    李骁平息了刚才那一刹那的紧张,苦笑,“我却以为你是真的要扔我。”
    如情撇唇,“怎会呢?王爷可是我后半生的依靠。”她脑袋被门紧了也不会在婚前就与枕边人交恶。
    “后半生的依靠”,这几个字让李骁双眼柔了起来,他微笑地望着如情懊恼的脸儿,道:“还在生气么?”
    如情闷闷地白他一眼,不作回答。实际上,经过刚才与他的一番针锋相对,她积在心里头的怒火早已消去了大半。
    知道她不愿嫁给他,便这么大费周折与她私下见面,表真心,并且甚有诚意,再如何的铁石心肠那也会被磨去大半锐角。
    尤其人家还摆出诚恳的姿态,只为消去她对他的怨恨……唉,算了,看在他如此有诚意的份上,她还是向他坦白从宽吧。
    “呃,大婚那个日子……”如情尽量以委婉的语气道,“恐怕会让王爷失望的。”
    李骁挑眉,“这可是钦天监选出来的最好的日子,诸事皆宜。再结合你我的生庚八字,甚至连拜天地的时辰都已掐算好。如何会不好了?”
    “是吗?”如情语气更是委婉了,绞着手指头,期期艾艾地道:“可是,我怕那日,让王爷扫兴。”她一副惶恐忐忑又不安的模样,“如情怕,那天身子不便。”
    李骁先是不明所以,但见如情忐忑的模样,他从十四岁起屋子里就开始有通房丫头,如何不知女人每月里都会有几日的不便,忽然间也木住。
    如情偷偷望着他难看的脸色,又死死咬着唇,不安地绞着帕子,声音细若蚊吟,“大婚那日若扫了王爷的雅兴,如情甚是恐惶。可王爷若在大婚当日就去别的姨娘屋子里,恐会传出不好的话来,唯今之计,还请王爷与太皇太后再作商议,另选良辰吉日……”抬头望着李骁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时,蓦地住了嘴,低下头去。
    “怎么不继续说了?”李骁难得磨了一回牙,这个装模作样的小骗子,装出一副委屈忐忑的模样,可惜却敌不过内心里促狭的快意,瞧那双带着幸灾乐祸的眸子,他真恨不得把她抓来暴打……呃,狠狠地吻上她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儿。
    如情抿唇,一脸懊恼,怎么这家伙这么难唬弄?想着这些年来,她的演技早已炉火纯青,怎么在他面前总每每破功?
    望着她吃鳖的神情,李骁放声大笑,“装腔作势巧言令色的小丫头,你就直说想看我的笑话得了,何必找那么多是似而非的理由?”
    如情讪讪地笑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双目晶亮地望着李骁,一副“祟拜”的模样,“王爷如此诚意求娶如情,我也相信,大婚当日,王爷不会让如情失望才是。”
    李骁闭眼,忍着又想暴动的手指头,从牙逢里挤出话来:“我李骁运气确实了得,居然娶了这么个善解人意的妻子,这还未成亲,便得训练忍耐力了。”
    回应他的,只是如情更加无辜的笑容……
    到底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多有不便,如情不敢呆得太久。把身上的披风还给李骁,他接过,却又重新披在她身上,“披着,身子才好,可不能再着凉。”
    如情小小感动了一把,这男人原来还这么的贴心嘛。
    “若是再病下,估计婚事就要延到明年了。”他冲她笑了笑,目光眷念地停留在如情脸上不肯离去,“天可怜见的,我真恨不得立就娶了你。”
    受他的喜悦影响,如情脱口而出,“反正也还有五日就大婚了。”
    李骁双眼一亮,“那你可同意?”
    如情低头,闷闷地嘟嚷着:“反正早晚都要嫁。”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从未见到过的小女儿姿态令李骁胸口激荡莫名,他紧紧握着不大听使唤的双手,背在身后,轻咳一声:“只要你不再大婚当日丧着一张脸,一切好说。”
    回答他的,只是如情挺翘的小鼻子轻轻地哼声。
    李骁从来不喜坐轿或坐马车,他有进宫可乘马的资格,但如情可没有,他又不好让如情与她同乘一匹马,最后,他想了个折衷的法子,让人弄了顶软轿,把如情送出了宫。
    ……
    皇宫外,如情下了豪华的乌轮华盖马车,上了自家驶来的平盖单架马车,不理会丫头们惊愕的眸光,与李骁福了身子,“王爷,如情先走一步。”
    李骁点头,“路上小心。”然后目送如情踩上丫头搬来的小墩子上,优雅地上了马车。
    待如情的马车驶了老远后,李骁这才收回视线,望王府的方向驶去……
    车上,沉香小心翼翼地问如情:“姑娘怎么与靖王爷一道出宫了?”
    如情轻咳一声,掩饰心中的轻快,轻描淡写道:“偶然碰到而已。”
    上车后大约驶了有数百步远,忽然前方斜斜杀来几匹人马,那车夫见着对方人高马大并且气势如雷,心中一惊,连忙拉住缰绳,恐惧地望着为首的紫袍年轻公子,一手执鞭,一手勒疆,马儿横立在车前,忍着心头惊惧,冷声问,“王爷还有何指教?”
    如情听得外头异响,忙让沉香一瞧究竟,沉香刚掀了帘子,又陡地缩回了脑袋,心下惊恐,“姑娘,是,是靖王……”
    如情心中好奇,但动掀了帘子,望着外头的李骁,声音脆爽,“王爷,可还有其他指教?”靖王李骁坐居高临下对那车夫道,“我还有话要与你家姑娘说,你,下来。”
    那车夫傻眼,这阵子,靖王当众抢亲,又向皇帝请旨迎娶四姑娘的事早已传遍大街小巷,李骁的大名也在方府响彻云霄,如今可好,大庭广众之下又来拦下自家姑娘的马车……
    李骁也不理会这车夫,只扬声对车子里的如情道:“咳,我们私下里谈谈。”
    如情沉默了会,四处望了望,大街上寒冷的风刮着雪花四处飘舞,马路上都已结了微薄的冰,车轮驶在地面上,都是小心翼翼的,这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缩在家里取暖了,街上并无人影。
    如情道:“王爷可还有要紧事?”
    李骁动作俐落地下得马来,来到车夫跟前,伸手一探,如捉小鸡般便把车夫拧了下来,丢到身后侍卫手头,然后掀了帘子,直直对上如情沉静似水的眸子,眸光微眯,忽然转头对三个丫头吩咐道:“本王有话要与你家姑娘说,你们下去守在外头。”
    沉香玲珑哪里肯,纷纷望向如情。
    如情紧紧绞着手中帕子,与李骁一番对视,良久,她败下阵来,对二人道:“你们到外头守着。”
    二人担忧地望了她一眼,忐忑不安地下了车来,李骁遂跃上马车,提了袍裾,进入车子里。
    极女性化的车厢里,布置柔软粉嫩精巧,李骁陡然进入,高大的身形立马散发出逼人的气息。
    车厢内其实并不狭小,坐上四人还绰绰有余,但这李骁一进来,如情只觉心脏处咚咚地跳动着,几乎无处可逃——这个男人的存在感真的太强烈了。
    “王爷还有事吗?”
    李骁从怀里掏了掏,换了个琅珐紫铜纹的小炉子来,递给她,“拿着,这样可以暖和些。”
    如情接过暖乎乎的暖炉,很是吃惊,这是她刚才落在轿子里的暖炉,他居然就为了这区区暖炉又来追她,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些?
    李骁也觉得这一趟有些唐突了,也有些不好意思来,轻咳一声,道:“天气寒冷,你要当心身子。”
    如情眯头,“有劳王爷关心,我省得的。”见李骁没有其他动作,便问:“王爷还有其他指教么?”
    “……哦,没了,我走了。”李骁作势要起身。
    如情抱着暖炉,眯头,微笑以对,“王爷慢走,不送。”
    李骁只得遗憾地下了马车,重新跃上马后,外头三个冻得瑟瑟发抖的丫头赶紧上了马车,紧闭的帷幔掀了起来,不一会儿又恢复原样,再也看不到里边的情形,李骁心中怅然若失,忽然发现身后侍卫全呆呆地盯着自己,顿觉失态,赶紧一夹马腹,掉转马头,往刚才的路上驶去。
    ……
    ……
    回到方府后,马车驶进后院仪门处,下了马车后,便见一个青衣劲装的男子牵着一匹通身乌黑的马儿,似是要出马的样子,如情认得此人,正是知义的身身校慰刘大勇,昔日为保护她而牺牲的刘大强的弟弟。那刘大勇也见着如情。恭身道:“四姑娘。”
    如情点头,笑问:“刘大哥要出去么?”
    刘大勇道:“是将军要出府。这是将军的坐骑。”
    如情望着高大的马儿,忽然乍舌道:“这马好精神,好漂亮,哥哥什么时候弄来这般宝马?”就算她不识得马,但也知道,这马肌肉矫健,毛色发亮,目光傲气,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看着极为不可一世。肉眼就能瞧出非普通马匹。人有恃才自傲的说话,那么马儿也是如此,瞧这家伙,眼神特别的不训,前蹄不停地踏着地面,似乎在不耐烦。
    刘大勇笑道:“姑娘可真好眼力。这匹马呀,便是传说中的乌云盖雪。日行八百里,行动快捷,将军却是得来毫不费功夫。”一副无比自豪的模样。
    如情来了好奇心,她知道有钱人家最爱养马,名贵的马儿骑在身上,不只是脸面,还是身份的象征。二哥先前一直骑的是蒙古马,耐跑耐寒耐磨,但却个儿矮小,而这匹马又高又壮还帅气,骑在上头,不自觉也威风起来。但是,名贵的马儿可不便宜,据她所知,庆昌侯爷杨启泰的坐骑叫什么骅骝的,可是花了三千多两子从塞外买回来的。这乌云盖雪与骅骝齐名的品种,想必也花价不菲。
    不过又想着知义那副藏在忠直背后的奸诈性子,或许是给诈来的也说不定。
    刘大勇嘿嘿直笑,神情得意至极,“不瞒四姑娘,这乌云盖雪,原是靖王的坐驾。不过靖王瞧中咱将军一件袍子,死活想要去,将军不肯,靖王爷先前又送宝剑又送天明珠,将军却指着他的马,说;‘若是你把这马赠与我,便把袍子给你’,听说这马也是靖王花费好大功夫从代王世子手中赢来的,平时候可宝贝了,如何肯割爱?可没料到,过了两日,靖王果真牵了马来给将军换袍子。”
    如情听得神乎其神,“什么袍子呀?如此珍贵?”
    刘大勇摇头,“将军送出去的时候,是拿棉布包着的,卑下也没瞧到。不过听郑将军说,这袍子再是普通不过了。靖王眼光当真不怎么行。”
    想着京里那么多名门闺秀,李骁不去选,偏挑中自己,如情深以为然,也没多问,又说笑了几句便进入垂花门。
    ……
    靖王府的动作还是挺快的,当日下午,便有太监登门宣旨,婚期正式确定下来。方敬澜接过圣旨,总算长长舒了口气,很好,小女儿总算要嫁进王府了,婚期也已确定,不怕再有其他波折了。
    宣旨的太监离去后,方府便陆陆续续来了好些送礼的客人,方敬澜摆出文人傲骨风范,狠赚了些赞赏。而正与客人寒暄的当,靖王府又送来了聘礼。
    当客人们瞧着一厢又一厢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山珍美味全被抬进方府时,并且足足有一百二十八抬时,全把松鹤堂给占得满满当当的,有的甚至堆放不下,甚至何氏拿了钥匙开了库房,摆了一半进库房,看着这样番送礼的阵仗,全都惊呆住了。在心里感叹,靖王府果真大手笔呀!
    当方敬澜亲自接待王府外院管家送上来的聘礼礼单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当年庆昌候迎娶长媳时,足足抬了一百单八抬聘礼,全是名贵珍物,价值连城,当时还轰动一时,估计短短三五年时间内,其他人家是不会再有这般大手笔了。
    而他没料到靖王府居然也如此大手笔,足足一百二十八抬聘礼,并且还全是上等的好货,无一不精。方府有如此聘礼,吃穿十辈子是没问题了。
    第二日,皇太后的赏赐也下来了,那也是数不尽的绫罗珍玩,珠宝头面,及成色极好的名贵古玩,皇太后出手如此大方,也出乎方府诸人意料,不过想着方家如此门楣,若如情能得到皇太后喜欢,那么在靖王府也算硬了一半腰杆了。
    而李氏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聘礼与赏赐,也是高兴得乐开了花,想不到如情这个庶女这么有本事,居然给娘家带来这么多财富,估计用个几辈子都没问题了。
    如情看着这一堆堆的聘礼,也是揉了胸口半天喘不过气来,老天,果然高嫁确有高嫁的好处,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攀高枝。
    可是,可是,这世上哪会有人做陪本的买卖。靖王府如此大手笔,她岂不做要牛做马才能还回去?
    ……
    ------题外话------
    想要人家双更,可得有表示嘛。再来,这两天没在状态中,很痛苦,亲们莫崔啦,快撞墙了
    





     97 大婚啦,热腾腾的大婚啦
     更新时间:2012…11…15 16:19:14 本章字数:11313

    既然高嫁,那么陪嫁方面可得细之又细了。
    松鹤堂内,老太君问:“就只带沉香,玲珑和玉琴三个丫头么?未免少了些。”
    如情道:“沉香玲珑我是非要带在身边的。玉琴这些年也还尽职尽忠,留她在府里,她也没个出路。至于其他丫头,相信大嫂子会另有安排的。”先前的六个二等丫头,桃红早已求到了知礼院子里,虽然目前已有后悔迹像。绿柳在李氏那没讨得好处,又回心转意,这阵子侍候得颇是尽力。
    如情想了想,又道:“若是嫌少,那再加上蓝茵和侍书吧。”此二人跟在自己身边近十年,不好也不坏,先前落魄时,如今得意时,仍是老样子。这样的丫头也属难得了。
    老太君又问:“不是还有个青峦吗?”
    如情淡淡地笑着,“青峦这丫头做事大大咧咧,每每说话行事都不带脑子,我怕她不适应,惹出大乱子来。”其实最重要的,青峦是几个丫头中,除了桃红绿柳外,最有姿色的,这阵子做事也很勤快,先前与何家定下婚约后,就爱打听未来姑爷的相貌品性。美其名曰:是为姑娘打听的,姑爷若是知根知底,如情也好驾奴。
    老太君知道如情平时候为人随和,但却是个有主张的,也不多问,只是细细教导了如情好些为妇之道。
    刚开始如情还听得他细,也格外认真,但渐渐地就吃受不住了,丈夫起床之前自己就得先起床,服侍丈夫梳洗更衣用餐,等丈夫用完餐后,再去服侍婆母,服侍完婆母后,才可以自己吃饭。丈夫回来后,不管多忙多轻,都要先服侍丈夫云云……
    这些万恶的规矩,她也勉强接受,总规一句话,姑娘在娘家是千金小姐,可这一旦嫁了人,就矮了一截。
    但什么在就寝时,自己爬上床时,不能从丈夫身上翻过,只能从丈夫脚边爬过去。这……这未免也太苛刻了点。
    还有更扯的是,在XXOO的时候,不能摸丈夫的屁股……如情的脸腾地就红了,那个成吉思汗……在心里腹诽着,虽然姑娘我在前世今生都是黄花大闺女,但也知道,夫妻房中事可是百无禁忌的,大庆朝虽礼教森严,但在性之一事上,却又有着极端的看法与见解。
    比方说,对于通奸的妇女要侵猪笼,对于私奔的女子只能以妾的名份。
    而男人,可以狎妓可以放浪形骇,在仕林中人眼里,文人与妓女的那些风流韵事(大多数都是欺骗玩弄人家妓女的感情,害得人家抑郁而终的)都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能冠以风流二字。但若是把妓女娶回家,那就别当别论了。
    与人通奸男人虽不会受刑,但仍得受世俗遣责,而与妻子XXOO,就算在院子里玩,并且还让丫头在一旁服侍都算不得大事,那就叫情调。
    所以呀,如情觉得,大庆朝男儿对闺房之事如此热衷并玩得放浪形骸,那应该不介意老婆摸他的屁股吧?箫都能吹了,何况区区两瓣肉?
    可是,可是,这世上,就是有那么几个,把自己当根葱,却把女人当跟草的男人。
    拿最伟大的文学家兼儒学家孟子来说吧,在窗外看到老婆噘着屁股往床底下捡个东西,觉得姿势不雅观,就要休妻。
    再拿近代民国第一渣男郭沫若来说吧,此人在文学界非常有名,也是个爱国的热血党,可是,可是,此人抛妻、不但抛了一个,而是抛了N多个女人,不负责任,还重婚,更更更无耻的事,对几个儿女从未尽到父亲的一丁点责任……就这么个渣男,人家还写进了中国历史,并且还是文化界的泰斗……这说明了什么?在男人的世界里,女人呀,连根葱都不如。
    忽然间,如情又郁闷了起来,人家别的穿越女在古代都混得风生水起,为毛自己却是举步维艰,小心翼翼外带各方讨好?
    其实,她也想学如善,为自己而奋斗,也想骠窃古人的智慧,玩转古代,来个冠盖满京华一番……可是,可是,唉,算了,还是去刺她的绣吧。
    ……
    因为婚期确实有些赶,从订下婚事,到举行婚礼,待走完一切程序,也才短短几天时间,方家仓促之下,找酒席班子,梨园班子,还要接待越发汹涌的登门的客人,方府老中青三代女人全累的几乎快趴下,最忙的还要数何氏。李氏一味的取巧,专捡到轻松的活儿干,接待客人的肥差事给揽了去,却把最苦最累的请梨园班子,办酒席事宜统统交给何氏。
    可怜何氏既要应付府里层出不穷的状况,又要接洽商议菜式,让戏班子排戏,命人搭建戏台,忙得脚不占地。再来方府的奴才严重不够使,又从娘家,妹妹家调来了近半仆妇,临时安排活计,饶是何氏久经沙场,但一人之力忽然要弄如此多的事,也给折腾得直不起腰来。所幸如真回来帮了些忙,余氏也从中接了些活儿,不然还真要累到趴下。
    但不管如何,如情的大婚,仍是在喧闹中顺利地举行了。
    因为上过一回花轿,如情总算是熟门熟路,不若上回那般拘紧僵硬,但这回嫁的人身份非同凡响,一大清早宫里就来了人,按着皇室的规矩给如情梳妆打扮,可把如情给折腾惨了。
    身子被洗了一遍又一遍后,水也给换了三次,才被恩准从桶里起身,皮肤上抹了一层又一层的香膏,脸上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粉脂,她都不敢照镜子了,几乎快成一面墙了,她僵硬地扯动着脸颊,在心里偷偷地想着,不知李骁看到这副尊容,会不会被吓到。
    又给戴了镶九翚四凤花钗九树及小花数的凤冠,忽然只觉脑袋沉了几沉,连忙叫苦不迭,这么重的东西压在头上,熬到洞房,岂不要把脖子给压断?
    打扮得差不多后,如情肚子已饿得咕咕叫,可惜屋子里这群人如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哪里顾得上她的肚子,七嘴八舌地说着进入王府后要守的哪些规矩。如情拘着凤冠,胡乱点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