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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明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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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于是便故意趁着打猎向八哥提出去别院休憩,我明白若是我一个人去,依四哥的手段,我定是见不到她。
只一进门,我便确定她在这,满满都是她的气息,找了个借口便循着感觉向后院走去,看见那间亮着灯的屋子,我再也忍不住,轻轻推开门就看见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
随后四哥便过来了,不知为何看着他们站在一起,抱着那个孩子,我竟觉他们这般般配。
四哥说的没错,未央死了,为了我的年少无知而死,现在的明月,也不是我的。
只是,叫我如何放弃。
不是我的,那我便争取,我欠你的,一定会还给你。
不料,待第二日我心中下定决心,再去找她时,别院早已人去楼空,她只让五哥带了封信与我,信上只写了一首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她是已下定决心,不愿回头了么。我看着她的字,已经有八分像四哥的风骨,两年,我该庆幸她尚未忘记我才对,是我负了她。
一同送来的还有她在江南的地址,托五哥带话说是“反正你也会查到,我直接给你好了”,还真是她的风格。
我有些哭笑不得,其实一直没料到的是,她身边的那个人竟会是四哥。那样的人儿,在她身边,谁又不会被吸引呢。
“爷,喝口茶吧。”瑞雪端了茶走过来,打断我的思绪,看着我手里的信,止不住问了句:“爷,你找到她了?”
点点头,并未开口,成亲的那天我便很明白的告诉她我爱的只会是央儿,瑞雪倒也并没有在意,反倒是时常听我说过去的事,倒是同知己一般。
“那爷不去找她吗?”她在我身侧坐下,轻声问道。
“她去江南了,多半是不想见我,我去找她又有何用。”收起纸,饮了口茶。
“爷这样想就错了,她若真不想见你,就会悄无声息地走,瑞雪也是女人,女人的心思还是懂的,再说,爷一直想要找她,现在找到了却要放弃吗?”瑞雪一言惊醒我,好不容易得知她没死,不过是去了外地,我这样算什么。
霍的站起身,我双手握紧:“我这就去追……”
“爷!”瑞雪也急急起身,一把拉住我:“急也不在这一时,现在已经天黑了,她走的哪条路也不知道,再说都快过年了,就这样走了要怎么向皇阿玛交代。”
看着外面的天色,我有些失望的呼了口气,一遇到她的事我便这样六神无主,兀自笑了笑,转回身去。
“罢了,先吃饭吧。”
月儿是吗,我一定不会输给四哥。
…………
………………………
春光明媚。嗯,空气超级好。
“额娘~”我家夕夕宝贝的声音真是好听啊,放下手中的弓箭,朝她一笑。来到江南之后我把差点就荒废的弓箭又拿出来练了一遍,哈,再要是遇到十三福晋那种事,我就给她来个几箭,哼!
“额娘,练好了没,逛街去好不好。”小家伙直接扑到我身上来,开始撒娇,这孩子估计是前一年憋坏了,到了临安之后一直就喜欢往街上跑。
“好,额娘去,换件衣服。”我笑嘻嘻的回道,拎起她放回蓝儿怀里。
听我这么说,她立马高兴地眉飞色舞:“嗯,我去叫小舅舅!”说罢拉着蓝儿向前厅走去,嗯,还是爱粘帅哥啊。
我笑笑,又吸了口气,真好,在这里不用担心有人会认出来,伸个懒腰回到屋内,迅速换了衣服,走到前厅不出所料就看见桌上摆着一碗避之不及的汤药。
嗯,当初告诉十四地址真是错误,谁知道他会在临安安排了人来照顾我们一屋子人的饮食起居呢,更重要的是为了治好我的失声,说是从宫内寻来了药,一天一幅从年后一直没停过。
“不要皱眉了,这药还是很有效的。”薛致远正在喂月夕吃饭,见到我的表情就不由摇头笑。
“是啊,小姐,现在你说话流利多了呢。”蓝儿替我端过药,我眉头又皱起,这中药喝的我都已经想吐了。
“哪里,都断断,续续,啊。像结巴。”我闭上眼认命的一口吞下那碗黑乎乎的东西,抓了一把蜜饯塞进嘴里。
“最后一句说的还挺好啊,哈哈。”薛致远撑着额头,笑的有点抽抽。
“走了,半仙,抱夕夕。”被薛致远笑惯了,我白他一眼懒得理他,也不得不承认,十四这药还是相当有效,只是早已习惯了不在被人面前说话,恢不恢复声音倒也不甚在意。
我唯一不明白的,只有胤禛的想法,为何能够容忍十四在我周边?是很自信,还是说,在利用他?
早在很久之前薛致远就同我说过,想要恢复声音并不是难事,只是还差一味药,而这药是康熙御用的,我自不愿胤禛为了我去拿那劳什子药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威逼利诱不让薛致远告诉胤禛,而今,十四每日送来的药里,偏偏就有那一味。
我不敢问薛致远是否告诉胤禛关于药的事,只觉得有些事还是烂在心底比较好,我不去问,便能够留有那么一点空间容自己想象。
十三说得对,我从来就只会逃避。
从四王府逃到别院,又从别院逃到江南,其实打从第一天到这个时空我就知道,一旦与这些处在历史顶尖的人物挂上钩,想逃都逃不掉。这样的安宁也许一辈子或许只有这一刻。
“还在愣什么,夕夕都急了。”薛致远已经走出门,此刻又回头看我。
“哈,没什么,我在想,去看你情人。”我回过神,立马一副笑脸,果不其然,这小子脸红了。
对了,关於这点,我还是很值得骄傲的。
当初决定来临安的另一大要素可就是为了要撮合薛致远和他朝思暮想的那个青楼女子邵晨,只是开始我想的太过简单,好不容易说动了胤禛给他们做媒,来打消薛致远父亲的不满意,结果邵晨却说什么自己不是清白之身,配不上半仙,之类之类,这不薛致远使尽法子还不能抱得美人归,郁闷的不行。我大叹这古代人未免太一根筋,忍不住就跑去妓院,又是煽情又是人生哲理的讲了一通,再让薛致远来了段真情告白,就在前两天两个人终于成了,看来我到这古代开个婚姻介绍所还是很有前途的嘛。
“好啊好啊,去看晨阿姨,晨阿姨做的藕饼可好吃了!”小家伙一听到我提晨儿,便想到藕饼。
看来可以把她也接到这来住了,还住在青楼总不便,更何况,她的厨艺确实很好啊,月夕正在长身体呢,要多补补。
话说回来,我好像也还在长身体。十七岁,还是很小的呀。貌似我越来越忽视自己的真实年龄了。
心如三月
作者有话要说:加了音乐 其余无变动
三月初,我接到胤禛的来信,说是随康熙南巡,他与十三都会来,算算日期竟也就在这两天要到,难怪大街上到处张灯结彩。我随后又让让蓝儿打探了一下,果然很了不得,除了胤禛他们,随行的还有皇太子,大阿哥,八阿哥,以及十四,这阵容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这才明白过来,胤禛信里写的不要常出去,在家等他是什么意思了。
月夕知道她两个阿玛要来是高兴得不行,几个月没见,这小屁孩哭着闹了好几回,要不是还有个薛半仙帅哥在,我和蓝儿还真没办法。
“怎么,额娘不开心见到阿玛吗?”小月夕明显一脸鄙视。
哈哈,见到他们自然是很开心,只是这么多人一起在临安,不会有问题吗?甩甩头,笑了起来,我总是习惯把简单复杂化,真不知道脑袋是怎么想的。
“额娘,我好像听到阿玛的声音了,去门口去门口!”小家伙也没管我正在神游,突然拉起我,呃,信才到几天,哪有那么快。我无奈的跟着她一晃一晃,走到前厅迎面就撞上一人,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会吧,我怔怔的抬起头,胤禛略带笑意的眼眸盯着我,绝对的深情款款。他正欲伸手抱我,小月夕已一把抱住他的腿,笑嘻嘻的问:“十三阿玛没来吗?”
虽说早就猜到她会这么问,但她真的问出口我还是止不住笑了起来,胤禛也是一脸的无语,抱起她却是对着我说道:“我先来为皇阿玛打点,十三要过几日才到。”
“那怎么,到这来了?”止不住的笑意盈盈。
胤禛一愣,笑意越来越浓:“月儿,你能说的这么好了。”
啊,结巴也算好?来不及回话他就伸过空着的右手揽过我:“真好。”
心里盈满小甜蜜,伸手准备抱他,耳边传来月夕的声音:“呀,羞羞羞,夕夕什么也没看见。”
说罢小手一伸捂住眼,旁边继而传来一阵闷笑,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大厅,蓝儿,半仙还有晨儿,闹了半天原来都在……
“嗯,不许笑!”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却还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又惹了一阵笑。
薛致远还好些,起先止住,拉过身边的邵晨,双双朝胤禛一跪:“致远谢过四爷成全,四爷大恩,致远无以为报。”
胤禛收起眼中柔和,换上平常的的脸色:“谢月儿罢,我本不想管这闲事。”
薛致远听罢,笑着拉过被胤禛口气吓到的晨儿,当真朝又我一拜,弄得我手慌脚乱,他们却不管我,很识趣的抱过月夕带着小全子退了下去,我眼皮抽抽两下就被胤禛从身后一把环住。
“月儿,南巡过后随我回京罢,有没有十四在都不要紧,”他在我耳畔吐气,语气里有丝丝眷恋:“竟有三个月没见到你。”
“胤禛,”我的情绪被他勾起来,不由向他身上靠去:“我想你。”
他身体微微一颤,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我,也想你。”
不由笑了出来,转回身看他有些尴尬的眼神,这种话从他嘴里说起来总觉得很奇怪。
“你……”他微微恼了,无奈不已。
有没有十四都不要紧。胤禛,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十四只是太过自责,时间久了定会发现,我并不是唯一的那个。
我们都不再是过去的的那个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不可能回到过去。
只是这小子还真是倔。
我十分汗颜的看着站在我房门口笑嘻嘻的家伙,气不打一处来。胤禛才走没一会,他便来了。
“月儿,我好想你。”十四眼睛一弯,无比灿烂。
“你不该,和皇上……”
“月儿能说话了,”他也不听我说,直接打断:“看来那药还很有用,能听到月儿的声音真好。”
我横他一眼:“问你话!”
“嘿,我忍不住想来看你,”他眼又弯起,跟我撒娇:“大老远的来,让我呆一会好不好。”
我抓着衣襟,看着他的脸说不出话,变了?没有变?
“我还记得当年你在四哥府上,我总爱逃了学去找你,每次都被你骂回去,我心里却还是很高兴。”他一手撑着门,半倚着身子也比我高出一个头,五官在月光下清晰而安静。
望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别过脸还是冷冷说道:“你走吧。”
他身体一僵,却俯下身来看我,依旧是笑:“那我不呆久,只看你一会。”
“十四……”我不能,也不可以留你,你懂吗。
“好,我不会让你为难,总之也算见到你了,”他收回手,直直盯着我,叹口气道:“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对不对。”
“十四,我没有……”
“月儿,我走了,隔几日再来见你,”他不听我说,背过手就向外走去:“我说过,不会放弃的。”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任性呢,倚着门看他消失的地方,月光如水般倾泻,一切不真实的如同梦一般。
我还真是造孽。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却只是刚开始,这一场梦回,老天你究竟想要玩什么!
心慌乱不已,嘴角亦苦涩的勾不起笑,事情总是想得简单,我真的见到他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十四,放手吧,我真的,从未怪过你。
若是风轻
三天之后,康熙一行便到了临安,我让他们带着月夕去街上看热闹,自己则窝在家里二门不迈以免不期而遇。
这一窝就窝了半个月,临安本就是南巡的最后一站,只还是没料到康熙会呆这么久,而十三与胤禛竟忙的抽不出时间来我这里,偏偏十四闲得无聊经常来逛,于是乎,我无聊且抓狂了。
“小姐,真的很无聊吗?以前在别院那么长时间不出去也还好呀。”蓝儿有点看不下去我一副快死的表情,不由问。
那时胤禛他们常来,也没人每天回来就在我面前说外面多好玩什么什么的。我无力的回了她,连声音都出不来。
“是说薛先生和夕夕吧,呵呵。”蓝儿笑起,将我头发挽成十分好看的形状,真不知以后离开她要怎么活。
“要不,今个陪小姐出去走走?”她将一支钗子斜插入鬓中,蹙起眉来:“街上不好去的话,倒可以去飞来峰的灵隐寺,听说今天有高僧开坛说法呢。”
我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三个时辰后。
早知道开坛说法比呆在家里还无聊,打死我也不出来。更别提因在山上见到康熙、八阿哥和十四而躲了半个多时辰的事了。
他们刚走,我便倦意浓浓的拉过蓝儿想要回家,骑在马上颠了几下才清醒过来,到山脚天色已渐暗,我好兴致的摸出笛子来吹,却把蓝儿吓得鸡皮疙瘩直起。
“小姐,你别吹了……”她一脸苦兮兮,打着马儿又靠近我一些:“你听,什么东西在叫,怪怪的。”我坏坏的一笑,更是起劲吹着不成曲的调子。
“小姐,真的,你听呀,好像有什么人在叫……”蓝儿又缩了缩,我不禁也好奇的放下笛子,侧耳果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在这时,马儿突然停住,我下意识朝前一看,接着就听见身边的蓝儿一声尖叫。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笔直的躺在正前方,不知死活。
我握紧缰绳,凝思好一会才大着胆子翻身下马,朝那人走去。已经死了,尚有余温,看来还没多久,我心下有些疑惑,却还是起身,抚抚有些想作呕的胸口,他的伤口还真是很恐怖。
“小姐,这怎么办,要不要报官?”蓝儿小心翼翼的靠过来,拉着我的袖子问。
我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果然不远处隐隐传来声响,俯身拾起死人身边的弓箭:“蓝儿,牵马,跟着我。”
走了近百米,才听清那怪响竟是厮打声,拉着蓝儿躲到树后,借着月光看清,那一群人里被围住的一方赫然是在山中遇到的康熙、八阿哥与十四。
刺杀?这种电视才有的桥段我怎么都能碰上,眼皮抽抽。
“小姐,那不是八爷他们,不帮忙可以吗?”蓝儿凑上来小心的问。
摇摇头:“不知道。”说的是真话,明明知道历史上他们不会死,可是这个在眼前的事件,到底要我相信哪个才好。
“呀……”旁边的蓝儿忽然叫出声来,又似反应过来硬生生忍住后半声,我不住朝前方看去,原来是康熙这边又有一个人倒下了,他原本就是微服出巡,并未带多少人马,远远就不是黑衣人的对手,我握紧弓箭,凑上前一些,真的就这样看着?可是,就凭我又能帮上什么,更何况,我也不想和康熙再扯上任何关系。
闭上眼呼了口气,还是走比较好,再睁开眼欲拉上蓝儿,却见前方康熙正被一个黑衣人拿剑指着,眼看就要刺下去,十四却转身一剑将黑衣人隔开,背后完全成了空门。
“嗖——”下意识的搭弓,还没反应过来一箭竟已射了出去,那人应声倒下,所有人朝这方向看来,我心知不能再躲,回头朝蓝儿吩咐道:牵马绕到前方去。便不再迟疑,提着裙裾向场中跑去,趁着所有人都在发愣一连射了几箭,将包围的圈子打开一个缺口。
“月儿,你……”十四见我,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又惊又恼。
我不答他,迅速又放了几箭,居然连手都没抖一下,还真是冷血。
“我问你话,你来做什么。”十四皱起眉,拉住我又问了一遍。
我无奈,你以为这是什么时候,还问这问那!
“十四弟,不要发愣,有什么出去再说!”八阿哥拦下十四身后一人,沉声喝道,十四这才反应过来,却还是将我揽到身后。
我朝蓝儿的方向望去,她已绕至前方,却因正面有人而过不来,我心一定,举弓朝那边射去,除去护卫,一共五个人,我们两匹马,他们这边只有一匹可骑,黑衣人没有,看来逃跑的话,胜算要大很多。
就在我暗自盘算的时候,那边的康熙与八阿哥齐齐挂了彩,八阿哥伤在右臂,举剑明显吃力起来,而康熙身旁的护卫也只剩两个。我不由开始怀疑,难道历史真的就这样改变了?
十四拉过我,朝他们靠拢,我朝他指指蓝儿,示意朝那边逃,他明白的点点头,扶起康熙和八阿哥向那边跑去,我也拉过马跟上。
两个护卫的力量毕竟太小,就在我们预备上马时,一个黑衣人追了上来,离得太近,我的弓箭也变的无效,眼看着那黑衣人纵身一跃,剑尖冒着寒光向我刺来,一时竟忘了要躲,下意识的闭上眼,胸前传来一阵疼痛却听见十四的一声闷哼,我猛地看去,只见十四挡在我身前,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我的衣裳,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月儿,这样,你该原谅我了吧。”他向我倒来,唇在耳边划过,轻声问道,皱着眉头昏了过去。
我被他撞的有些踉跄,抖着手扶住他,只觉周围什么也听不见,只有他的那句话不停的在响起。那一剑竟贯穿了他的胸口刺进我的皮肤,十四,你为什么要这样。
“小姐,小姐,快上马!”不知过了多久,蓝儿的声音传过来,我才渐渐回过神,眼前的八阿哥反手将那人斩于剑下,扶过十四:“不要发愣,快走。”
我扶着十四坐上马,八阿哥也迅速骑上另一匹,抽出马鞭朝后面的黑衣人一扫,又往蓝儿和康熙的马挥了一鞭,正欲朝我这边挥来时,我的手却被人一把拉住,此时鞭子已经落了下来,因着马起跑的力量,手上的链子硬生生被扯断,心里猛的落空,向后看去,紫色的玉石在月光下泛出妖异的色彩,我欲拉住马,身前的十四滑了一下,咬着牙收回手,十四,你不能死。
“蓝儿,回家!”还好,这离家不远,一定不会有事,十四,你是将军王啊,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抬起手,摸到一脸的泪。
安之若素
一件衣服轻轻落到背上,传来阵阵暖意,我木然的抬起头,对上一双深远的眸子。
我霍的起身,一把抓住他:“胤禛,他不会有事对不对,不会有事……”双腿蜷了太长时间,一起身竟受不住直直向他怀里倒去。
“月儿,”他扶住我,眉头愈加紧了一些:“随我去换件衣服,怎么,你也受伤了?”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胸口割破的衣服上映着一滩血迹,手指紧紧扣入掌心,是十四的血。
“不要这样,月儿,”胤禛将我埋进他怀里,声音有不易察觉的担忧:“你这样让我觉得离了好远。”
好远?我抬起头,为他这句话清醒了不少。我是怎么了,左瞻右顾,摇摆不定,十四倒下来的一瞬,我甚至觉得特天崩地裂,可是,怎么能无动于衷……
我缓缓抱住他,眼泪无知觉的流下来:“胤禛,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后果便跑出去,又给你惹麻烦。”
“不打紧,皇阿玛那我自会去解释,不用担心。”他抚了抚我头,向屋内看了看:“致远会有办法,太医也来了,你这样坐在外面要是病了反倒更是什么也帮不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也缓缓松了下来:“好,这就去。胤禛,是我太失态了。”
“去吧,夕夕吵着要见你,我和十三在这守着。”听他说到夕夕,我不禁焦急起来,进门也没和她说上一句话,现在怕是闹着吧。微微一笑,朝前厅走去。
………………
胤禛“四哥,”十三从拐角走出来,脸上有掩不住的担忧:“让她一个人没事吗?”
“去夕夕那总比这好些。”叹口气,朝她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
十三走至我身侧:“没想她说话已经这么流利,偏在这时候遇见皇阿玛。”
流利?是了,适才她自己竟没发觉,情急之下已将话说得十分清晰,是因为,十四。
“皇阿玛那边,我会去解释。”是宽慰十三还是自己?要如何解释才对。
“四哥,这事……”十三眉头一皱,正欲说些什么,屋内有人走了出来。
“四爷,十三爷,”薛致远一施礼,道:“十四阿哥已无大碍,怕是还要睡上几日才能醒。”
“那便好,致远,你先下去吧。”我朝屋内看一眼,只凭薛致远身上的血污就能看出伤的有多重。
“我去看看明月,她也伤着了,适才一直在外面,定还没处理。”薛致远放下卷起的袖口,颇为无奈的道。
“她受伤了?”十三上前,抢先道出我的疑惑。
“爷不知道?”薛致远讶异的看着我们,道:“这一剑刺穿十四阿哥右胸口,多少也刺伤她几分。”
果然衣襟上那滩血迹不只是十四的。
“真是胡来!”心中莫名恼起,她从来都这般不知轻重吗!一拂袖,别过脸去。
“罢了,四哥,她不一直这样。”十三摇头笑起,朝薛致远点点头:“你去看看她。”
一直这样。叹口气,也不知还能不能这样。
皇阿玛,又是怎么想的。
……………………
已经不再像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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