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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明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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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吗?”他轻问,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
我莫名其妙的看他,将拳握的更紧:“什么意思,我不懂。”
“你有老五,有十三、十四,现在连十二也往你那跑得勤,琴声笑语,我能去做什么。”他缓缓说道,别过脸去。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去过双月阁?”
“是,却怎么也跨不过那个门槛。”
我倒吸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声音不由颤抖了几分:“是跨不过那门槛,还是跨不过你的心坎。什么十三十四五哥哥,你难道还不清楚我对他们的态度?什么琴声笑语,你难道要我对着月夕哭哭啼啼然后告诉她他阿玛连她额娘也认不出来?”
他有些失神的看着我,却还是说道:“是,那日我心急,不曾认出你是我的错,你打了梦尧我也未说你什么,既出了气,何故不顾身份名节又与十二扯上关系,不闹出些风言风语就不甘心吗?”
“什么风言风语,他不过是去看夕夕,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说到底你只是舍不下那身份低下头,胤禛,为什么到了宫中你就变了幅模样?”憋住眼泪,还以为他会同我说什么,还以为事情简简单单,我忘了,他是天之骄子,他是未来的王,他有他的骄傲,在宫外他可以是胤禛,可在这个城内,他就只是四贝勒,心思缜密如他,又怎么会在这让人看到他的另一面?可是胤禛,我不是这个年代言听计从的小女人,你的话无疑一把利刃,深深扎进我心里。
“你听听人家在说什么再来与我争论,无凭无据怎么会传来这些话!”胤禛眉一皱,声音也重了几分。
我心中恼火不已,眼泪止不住,有些哽咽:“好,只许你莺莺燕燕,我与别人多说两句话便是与礼不合,你要那种女人满大街都是,何苦要救下我!”
“你如何说出这种话来!”
“怎么,我一直便是这种人,你后悔了么!”
“你……”胤禛说不出话来,见我的样子又不由心疼,掏出帕子欲帮我擦就被我一手打掉,他这才恼了,一把抓住我手:“你不要肆意妄为!”
我噎着泪水的盯着他,一言不发,不远处的白苏似乎察觉出不对,半惊半疑的走了过来,问道:“爷,怎么了?”
胤禛听到她问,气恼的放开手,向后踱了几步,白苏扶住发愣的我,扯下帕子替我擦干泪。
“白苏,你喜欢他吗?”我抚平情绪,才轻声问道。
“呃?这个自然。”白苏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不知我问这是作何用意。
“那他,要是喜欢我呢?”
白苏听我问不由笑起,答道:“这个我知道呀,既然是爷喜欢的,我也会喜欢,更何况是亲如姐妹的你。”
我直愣愣的看着她的笑脸,这就是她的想法?还是说,就是这个时代的想法?苦笑着推开她的手,转身只觉浑身无力,他不是布偶小熊,又怎么可以你一天我一天的分享,又怎么可以说的那样理所当然?
紧紧抱着双臂,再也忍不住,一股莫名的失望与悲哀深深袭来,我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臂弯里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哭起来,什么永和宫,什么紫禁城,什么大清朝,通通给我滚一边去!
一别如斯
胤禛
“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
她就伏在雪地里,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哭得声嘶力竭,不顾一切。心如刀割般疼起,到底是为了什么,会让她这样绝望。
“月儿,”我上前去拉她,她却狠狠的推回来,爬着要离我远一些,就如一只受伤的兽。
我的几句话竟伤她如此之深?
是我逼的她,她从来都是与别人不同,我却妄想她和她们一样,言听计从,唯唯诺诺,只是真变成如此,她又怎么还会是明月。
我欲伸手再拉她,肩膀处被人一按,十三的声音传来:“四哥,让我来。”
我无奈的站起身,才发现不知何时四周零散站了不少被被哭声引过来的人,就连额娘宫中的人也在门口瞧究竟,宫中这下又不知会如何看她。
我不禁担忧起来,只见十三也是喊了几声她才认出,却抓住他更是哭得厉害,十三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才猛地止住哭泣,只哽咽着不停流泪,十三抱起她也不再挣扎。
“四哥,我先送她回去。”十三只回头说了一句,便朝双月阁的方向走去。她却将脸埋进十三怀中,只能看见肩膀随着抽泣有些起伏,越走越远。心就像被掏空了般,苦涩无味,雪地上尚有她的影子,可是她的心是否还会有我的影子?
一别如斯。
自那之后,十三从不会同我说起有关她的话题,就算我刻意提起他也会避开不说,所有她的消息我都必须从他人口中得知。
蓝儿说除了不吹笛子不看画,她所有的习惯还是和往常一样;额娘说明月今个儿请安讲的段子有趣的紧;十八说昨天去找月夕玩,明月姐姐还教了五子棋;而当我见到她时,她只噙着八分笑,屈膝道:四爷吉祥。
只是如此吗?明月,你叫我,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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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六年春。
是否笑的久了就只会笑?
揉揉有些僵硬的脸,看着前方同夕夕玩的一身泥巴的十四和小十八,目光呆滞了几分。
有变化吗?
我照样吃得好、睡得好,五哥哥、十二、十三、十四也还是经常会来,偶尔在康熙和他的众妃面前耍个宝卖个乖得些赏赐,大部分时间教月夕唱儿歌,讲些小故事,生活无趣却也充实,是真的有变化吗?
我还是我,哭了一场之后还是我,背后的闲言碎语一贯也没见断过,不知十三是怎么和康熙说的,反正他什么也没问反倒是赏了不少,那我也不必自寻烦恼,女人想多了容易老。
脑中冒出这个想法,扯开嘴却怎么也笑不出。
“吃糖。”一只手伸过来,掌心静静躺着一粒桂花糖,我舒口气接过,十二阿哥在我身侧坐下。
“每次见到你都有糖吃,你随身带的吗?”桂花清甜的味道顿时让心情一好,不禁笑了起来。
“是我爱吃糖,不过除了你和夕夕,倒是很少给别人,”十二一笑,也吃了一颗,看着院中的几个人又道:“夕夕长得还真不像你。”
“又不是我生的,当然不像。”我轻飘飘的甩出一句话,他却被惊倒,随后猛地咳起。
“怎么了?”我连忙替他拍拍,急问。
“糖,吞下去了,”他面颊泛红,也不顾还没喘过气,又问:“夕夕不是你女儿?”
“是我女儿呀,她不喊我额娘吗。”我笑笑道,好心的解释:“是收养的,说回来我才十八岁,生孩子也太早了吧。”
十二再度愣住:“十四弟也才十八,都有三个孩子。”
“不一样不一样,我和他构造不同。”看着对我话语很费解的十二,同情的拍拍他肩膀:“胤裪,你认识我这么久还经常大惊小怪,实属不该,崇佛之人理当心定如钟才对。”
“说不过你,只是没想到,”十二叹口气笑起:“难怪皇阿玛会放你在宫中了。”
我不语,其中的状况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
“这样的话我们常来岂不是不好?最近宫中的传言不少。”十二皱起眉,不由担心。
“别人和你一样并不知道实情,皇上不说什么就行了,”我看看夕夕,从第一次见她到现在真的长大不少:“说说看,都有什么传言?”
“你?”十二摇头笑笑,站起身:“有关四哥的事,十三弟都会告诉你吧,我就不多说,传言什么的告诉你你想必也不会当回事。”
我抿嘴笑笑,看着他朝院中走去,没有再答他。
说回来,也好几日没见十三了,胤禛,这些天还好吗?
十三那日的一句“你回不去,认命吧”说的还真是绝,后来情绪恢复之后我直接不理他,让他答应了不准和胤禛说有关我的事情才算解气,倒是让他为难了这么久。
只是,那日的话究竟是说得太重,怎么可以轻易释怀。
“格格,”如茵忽的出声打断我的思绪,道:“四侧福晋来了。”
我看向她身后,果然是白苏,不由笑着站起身来:“白苏,你怎么来了?如茵,去沏茶。”
“明月。”她不顾失礼上前抓住我手,脸上全是担忧之色。
“出什么事了?”我有些奇怪,示意如茵下去才问。
“明月,算我求你,你去看看爷好不好,好不好?”她手越握越紧,声音急促:“爷病了,也不让太医瞧,也不许十三爷告诉你,可是,可是,我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你……”
“病了?”我无意识的跟着她重复,刚才胤裪想说的就是这个?
“明月,去看看他,好吗?”
我没有回答,脑袋中却冒出了一段史书中的文字:康熙四十六年雍王患时疫,病情严重,几欲丧命,钮枯禄氏侍奉殷勤,煎汤熬药,无不周到。雍王康复后,对其尤有钟爱。
不会的,不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望断缥缈
作者有话要说:加了背景音乐。
“怎么样?”见忙活了好一阵的薛致远停下手,我才出声问,细细拭掉胤禛额间的汗。
“待烧退了,便无大碍,要好好休养一阵。”薛致远将银针收回,走到桌边写药方。
“有劳薛大夫,不知膳食上还有什么忌讳的?”那拉福晋听他这么说,舒了口气问道。
“油腻、辛辣切忌,再按方子上写的就可以了,”薛致远将方子递给丫鬟,起身整理药箱:“那么学生先告辞,明日再来复诊。”
“等等致远,我同你一起回去吧。”见他要走,我慌忙叫住他,刚站起身,手却被床上的人拉住,我不禁暗自抽搐,不是还在昏迷吗?
不敢看身后诸多大小老婆的脸色,我直接掰开他手指,本来我在这屋内就很尴尬了。
“明月不嫌弃的话,就在府内住一晚吧,爷他……”那拉福晋看了看双眼紧闭却还紧紧抓住我的胤禛,想说什么又觉不妥的没说出来。
“不了,我出来还没跟良妃娘娘说,得赶紧回去。”我用劲掰开他最后一根手指,十分有礼的朝那拉氏福了福,不等她再说拉着薛致远出了门,把守在门口的十三吓了一跳。
“没问题了?明月你不多呆会?”十三问。
“我已经逾越很多。”从听到消息私自出宫到擅作主张请了薛致远过来,从一进四王府就直奔书房到厚着脸皮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昏倒在我身上的胤禛扶上床,我都不知他的老婆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罢了,你是心里还憋着一口气吧,两个人吵得这般厉害。”十三摇头叹,也不再说。
一旁的薛致远听罢却兀的开口:“你们闹归闹,不要不把身体当回事,四爷底子好才没什么事,论起来,明月你的气色要差很多。”
“怎么说?我看着她还好啊。”十三蹙着眉,盯着我又瞧了一遍。
“只是表面好,在我看来,她再不好好调养,若是病一场只怕有几条命都不够赔。”薛致远一脸凝重,说的我心脏一跳一跳的,我还不想这么早死呢,况且,我这条命是五哥哥和十三换来的,怎么可以糟蹋。
十三也紧张起来,一手扣住我肩膀:“明月,你给我好好爱惜自己,四哥我会好好劝他,这件事实属无奈,你不要想太多。”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也明白并不是胤禛的错,错只错在这个年代,而我怎么也逃不开。
我怕胤禛醒来又闹脾气,便让他照看着,也没去薛致远那一个人回了宫,远远的就看见双月阁前有人站着,走近一瞧,是八阿哥。我还真很少在这个时候看见他,不禁愣了一下。
“明月,不忙的话,能否随我去花园替额娘折几枝花来?”他温和的一笑,我下意识就点头,没有回绝。
夕阳斜照,整个御花园像铺上一层红色的晚装,竟也分外好看。
“有没有忘掉什么事?”我自不会认为他找我只是为了摘花,一直就等着他开口,没想到还是被他问住。
看着我一脸不解,他笑笑:“我是说十四弟。”
他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当时太急,没来得及告诉他便匆匆出门,被胤禛的事一搅就忘记了。
“没想你还真忘记了,”他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心里,当真没有他?”
总算是问到主题了,还真有一幅好哥哥的样子,我撇撇嘴不作回答。
“我是亲眼见到十四替你挡下那一剑,也看见你的反应,我不信你一点眷恋也没有。”八阿哥在一株芍药前站下,缓声说道。
“有又如何?八爷觉得我该怎么做。”我有些挑衅的看着他,最讨厌这些人什么都不明白还自以为是。
“似乎从一开始你就很抵触我,为什么?”他折下一枝花,反问道。
我一时答不上来,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我很现实,知道他最后败了才不去靠近罢。
“是否还怪我当时纵容九弟他们,对你使了那样的计?”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眸里竟有些许不安。
“我没怪过你们,若我和十四互相信任,也不会那样,错的是我们自己。”我向后退了下,转身看一园的姹紫嫣红。
“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你,你救了十三却被四哥的几句话吓得转身就跑,当时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和四哥这般好。”他笑笑又折了一枝花,语气里有一丝纵容,看着他便不自主的想起他日后的结局,心底某一块地方兀的软起来,这个男子其实什么也没做错不是吗。
“生在帝王家,你后悔吗?”莫名其妙一句话就脱口问出,想想才反应过来他不是五哥哥或者十三。
“有时间后悔,还不如拿来好好活,明月,你不该懂的这么多,会活的很辛苦。”他倒没在意我的问题,却对我语重心长。
我有些讶异他的语气,抬起头他却将一枝蝴蝶兰别到我发间,一时被他这暧昧的动作吓了一跳,奇怪的是心底却并不排斥。
“回去吧,额娘还在等着。”他似也觉察出不妥,转过身换了话题。
抬手摸摸鬓间柔软的花,脑中猛地闪过一些画面,再细想又什么都不见了,不由暗叹口气跟上他的脚步。
这群皇子,心里到底埋了多少东西?而我,就算下定了心要和胤禛一起,也还是逃不过这个时代的力量。就像胤禛一直给我的,不过就是同他那些妻子一样的东西,在他眼里我再怎么特别也只是一个女人,我清楚不已,却一直未敢相信。
接下来的三天,我狠下心不去看他。对,我玩的就是欲擒故纵。
总结一下几次事件,究其原因就是我在他身边太久。
不有一句话说得好吗,总要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十四就是一个十分好的例子,而依胤禛的性子,也绝对是这种人。
他会为了十二小心眼,会因为见不着我闹脾气不吃药,说明在他心底我还是不一样的,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他自己发觉出这份不一样,我不能再先低头,只是成天摆出张无所谓的脸心底十分难受,明明很担心、很想见他。
没想到身旁的人却先被我这若无其事的态度给吓到,蓝儿天天以为我发烧,十三憋了一肚子话我就是不听他说,五哥哥更是直接以为我又穿回去了,就连康熙也实在忍不住,将手中一粒棋子敲了又敲,问道:“丫头,没出什么事吧?”
甜甜的一笑,执棋放下:“没事呀,就是最近夕夕太闹腾。”闹腾的原因也就是想见她阿玛。
“老四病了,你可知道?”康熙懒得转圈圈,直接就问。
“恩,知道。”
康熙被我的回答弄楞了,摇摇头不禁笑道:“罢了罢了,朕还看不出来,明明是想见的紧,两个人都是一副倔脾气。你呀,也别下棋了,带着夕夕替朕去看他,他好不了朕就拿你是问。”
“皇上,这治不好应该问太医,拿明月是问有何用。”我故作不满。
“得了,你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朕给你个台阶下,不要可就算了。”康熙明白我的小心思,笑道。
我吐吐舌,这才起身:“谢皇上,明月先告退了。”
边走止不住的想,这康熙什么时候开始默许我和胤禛了?难道忘了,他只给了我十几年的命……呵,谁又知道呢。
一世纠葛
奉旨探望,这排场可就不一样了。看着底下呼啦啦跪着的一群人,我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要为那一个位置争得死去活来了,至少都是别人跪你,不用你动不动的跪别人。
胤禛见到我还是明显一愣,他只道康熙派了人来探望,却想不到这个人会是我。
看着他削瘦的脸庞就忍不住心疼了,却还是摆了个八分的笑很腹黑的说着客套话。
“够了够了,”十三再也忍不住,抢过我怀中的月夕,一脸的火大:“这屋子的人我都给你请出去了,现在我和夕夕也消失,你们有话就好好说,这样算个什么事!”
“我没什么话要说。”我站起身,眼角瞥了一下床上胤禛,哼,让你不说话!
我话音刚落,就被一股大力扯得跌到床上,传来胤禛沉沉的声音:“十三,你先出去。”
十三贼兮一笑带了门便真的消失了,我不禁抬头狠狠瞪了胤禛一眼, 用力想抽回被他握的生疼的手。
“咳咳,不要动。”他低咳了两声,我吓得停住动作,他却伸过另一只手环住我。
我闭上眼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味道,想推开却又实在抬不起手。
“我要疯了,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他语间带着重重的鼻音,听得我心酸不已,不愿示软又硬不起口气,几句话卡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
“月儿,是我糊涂,是我不好。”他的手愈加紧了些,我却木然不知该如何动作,他一贯那么骄傲,现在已经低头了,照理说我该高高兴兴的抱回去哭上一场然后和好如初才对,可是心头却是空空如也。
我不自在的站起身,他在身后又咳起,我暗叹口气,抓件衣服丢给他,就一点也不会爱惜身体。
“这话还是不说的好,被三福晋听到,又该哭啼了。”我赌气道,被那么踹一脚,可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月儿是在吃味?”他也不穿,提着衣服走到我身边。
“我不是闹着玩,胤禛,你让我很失望。”盯着他眼睛,硬着口气心如刀割。
“明月,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他拉住我,语气里渐渐透出焦急。
“如果我要你舍掉一切,离开这里呢。”一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我目瞪口呆。
“天涯海角都随你。”
“那现在就跟我走。”
“好。”
然后我们就从听雨阁前翻了墙,逃了出来。真是,简单的对话。
我又瞧了一眼身边这个吃着馄饨也能不亦乐乎的男人,实在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干脆的,跟我私奔了?
“做什么呢?想要看我以后有的是机会。”他朝我一笑,我又愣了几分,怎么一到外面就换副模样。
暗叹口气,反正都已经出来了,还能怎么样,不禁摇头笑道:“走了走了,逛街去。”
还真是很华丽的私奔啊,大摇大摆的逛街,吃东西、购物,然后找客栈居然还遇见最后一间房的熟悉桥段,我有点分不清是私奔还是度假。
只是,究竟是幻还是真?我撑着下巴,不知第几次的皱起眉。
“月儿,你一直心不在焉,在想什么?”胤禛擦干手,在我身边坐下。
“嗯,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奇怪。”说不出来的感觉,满心欢喜却尚有顾虑。
“月儿,你听清楚,我答应跟你走,并不是说着玩,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不要想太多,嗯?”他揽过我,说的无奈又温柔。
我看向他,还是忍不住问:“禛,你真的决定了?就这样跟我走,不要你皇阿玛、皇额娘,不要十三,不要你的福晋、孩子?”
“人都已经跟你出来,你还在想什么。我已经下了决心,没有作出决定的,是你。”他把我头埋进他胸膛,语气竟是格外的坚定,我这人还真是无福消受,得到了又不敢相信。
“可我们,能去哪?”
“我说了,天涯海角都随你。”
好,我承认我就是这么没用,几句话就把我给感动的稀里哗啦。
不然我绝对不会这么主动地上去吻他然后还肉麻兮兮的叫了一句相公,接着就主动奉献出我二十几年未央十几年的清白之身,更要命的是我心里还美滋滋的。
第二日一睁开眼便对上他似笑非笑的一张脸,下意识的向后挪结果发现全身酸软无力,猛地想起前一晚的旖旎,再看看自己□的身体,脸腾地就红了。
“低头羞见人,双手结裙带,月儿也有胆怯的时候。”他搂过我想逃的身体;略带笑意的说。
我瞪他一眼,挣开他双手,无视他的话,只嚷道:“起床起床,我饿了。”
“嗯,那么久,是该饿了。”胤禛说的意味深长,轻声笑,我继续无视他,快速穿好衣服,催着他快些洗漱然后一副小妻子的模样要给他梳头。
“月儿,想好了,要去哪?”他静静的任我摆弄,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手一顿,还是继续替他编下去,其实当时说这话也只是半开玩笑半赌气,没想他真的会跟我出来,而且这样干脆,我知道不可以这样,却对这样的生活留恋不已:“胤禛,你放心吗?”
“即便是不放心,我们真走,所有人也还是一样会活,”他又惯性的开始敲手指,道:“之前我也以为很难放下,出来之后才发现,说放下也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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