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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明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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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什么事这么高兴?”晖儿死后,她是唯一一个开口喊我额娘的孩子。
“嘿嘿,就知道瞒不过你,”她腻歪的摇着我胳膊,笑道:“我听阿玛说,快找到额娘了呢!”
这样吗?看着她的笑脸,我忽然有些害怕失去,这个孩子若是我的?呵,若是我的,只怕教不出这性子来。
“大额娘?”
回过神,她正奇怪的盯着我,不由摸摸她脑袋,道:“我在想,你额娘回来都好为你定门亲事了。”
“才不要咧,额娘回来,我一定会粘着她不放,谁让她一走就是六年。”她嘟着个嘴,说不出的伶俐气。
是啊,一走便是七年,也不知爷是怎么和她解释的,想着就不由问:“夕夕,你不怨你额娘吗?”
她立马摇摇头,笑道:“怎么会,我最爱额娘了,我也答应过,不管额娘在不在,都要开开心心。”
我一怔,手指顺着她头发滑了一下,明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给我一种不似这世间人的感觉。
出乎意料的,过了晌午府上就接到一个帖子,做得十分精致,而底下署名赫然就是她。
一打听,每个阿哥府上竟都收到了,而赴宴的地点,就在二十里外的清水镇。
难道,她一直都在那?
重相见,是何时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小风,快看看蛋糕有没有烤糊?蓝儿,西瓜不要切得太碎。John,小饼干要多备一些,布鲁斯还没回来吗?第一楼的菜一向做的挺快的呀。”
“谁让你请了这么多人,忙不过来也在情理之中。”
“小风,你从刚开始就埋怨到现在,有时间说话不如多给我做点事。”
我用沾着面粉的手去抹他脸,却被他一把擒住,手一转,反而全抹在在自己脸上。
“哈哈——”几个人全都不厚道的人狂笑起。
“喂喂,不要浪费粮食!”我躲过秦风欲再次抹上来的手,一阵乱叫。
“哼,叫你再打鬼主意。”他毫不客气的将最后的面粉贴到我鼻子上,一脸鄙视的样子。
“哇,晚上还要见人哪,这样怎么去参加party!小风,你赔!”我抢过他衣摆使劲擦脸,不依不挠。
“你,你,不要擦我衣服上!”他费劲的掰开我手,无奈至极。
“小姐,用帕子吧,擦衣服上叫小风怎么出去见人。”蓝儿止住欲再次上前的我,捏着帕子憋着笑意。
“反正他晚上又不穿这个。”我嘿嘿一笑,不死心的抓着他衣角。
他冷冷扫我一眼,默默吐出一句话:“已经申时二刻了,你好像在帖子上写的时间是酉时吧。”
什么?我飞速奔回原位,一着急却什么都给忘了,眼角瞥见秦风一脸好笑。
“小姐,你别急,”蓝儿吃吃笑起,说道:“我看你还是去洗把脸、打扮打扮,换身衣服, 爷他们差不多就会到了。”
“是啊,angle,你去吧,蛋糕也快好了,寿司我们来切,布鲁斯也要回来了。”约翰冲我画个十字,要我宽心。
我无奈的叹口气,估计是到更年期了,这么爱操心,他们这点事还会做不好?
“小风,你等下也该去换衣服了。”冲秦风一笑出了门,望见夕阳的余晖洒了满满一院子,桂花暗自吐露着芬芳,有着沁人的清甜,教堂里面几批在这读过书的孩子吵吵闹闹的在布置,这样满怀的喜悦,是否会是最后一次?
摘下一把桂花,默默揉碎在手心,时隔七年,一颗心到底变了多少?这段酷似别院的时光,也该到尽头了。
还未到酉时,外面已经渐渐有了嘈杂的声音,望着床上那一件宽边露肩晚礼服,不再迟疑动手换上,将一头长发细细挽起,用五哥哥送的大沿帽轻轻压住,拎过拜托胤禩订做的高跟鞋,套在光洁的脚上,就让我再这么肆意妄为一次吧。
我的房间直通教堂的唱诗台,一过去便如我所料的,看见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一群身着古装的人在吃自助餐。
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再看看四周的布置,窗花也有,流苏彩带也有,鲜花也有,整一个五彩斑斓。
陆陆续续有人看见我,一个个惊讶不已,声音也渐渐小下去。布鲁斯适时的在身后弹起钢琴,是那首极为熟悉的《蓝色多瑙河》,我看向前方,秦风穿着约翰从英国带来的黑色燕尾服,缓步朝我走来,见着他的发型又不由笑出声,换个发型就会是百年难得的大帅哥了。
他瞪我一眼,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到我面前单膝跪下,执起我的手轻轻吻。我立马听到一片吸气声,余光瞟见有人已经神色异样,我心底笑得更欢,脸上却不动声色,配合着音乐随着秦风一路舞到场中央。
“秦风,这六年,你开心吗?”
我低声问,他一直紧张的神色微微缓下,答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那就好,至少我觉得很值得。”
“那你告诉我,这样大费周章,出尽风头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出风头就是出风头呀。”
“皇上要你做什么?你办这样的宴会,必定是经过皇上同意,难道,明月你……”
“怎么?”
“你这样做,是想告诉所有人我杀不得吗?皇上都同意我的存在,所以其他人就不敢妄做主张,苏明月,你到底应了皇上什么?”他手一紧,恨不得捏碎我的样子。
“没什么,秦风,你留下来,在这里好好生活,你也看到我一直相处的是些什么人,我的生活真是一团糟。”
“你不适合。”
“有什么适合不适合,到哪都是活……”
正聊得兴起,一股大力将我一扯,高跟鞋一歪,整个人向后倒去。
定睛一看,拉着我的是九阿哥,而那边拉着秦风的却是十三。敢情主角没动,上来的全是配角。
“你闹够了,大庭广众亲亲我我的。”九阿哥想拽回我,又发现拽哪都不合适,周围一片安静。
“哈哈哈,这西洋人的玩意,果真还是看不来。”隔了许久,康熙笑道,众人纷纷开始附和,又嘈杂起来。
我眼神一扫,每个人的脸色均不一样,五哥哥眉宇之间有些担忧;八阿哥一贯的淡笑;十阿哥好像有点鄙视又好像有点惊艳;十二是一脸赞许;十四嘛,对着秦风一脸喷火;胤禛呢,视线扫到最后一个人,哟,还真是明显的一脸不痛快,特别看着秦风,眼神里满是杀气,不由打了个哆嗦。
我站稳,用手扶过帽子,等等,还有一个。我脸上浮起笑意,然后朝四爷府众人那边走去,十四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康熙则依旧在一旁吃着曲奇看热闹,仿佛我想要做什么都了然于心。
“夕夕宝贝~”看众人的表情,我估摸着大家都以为我会在胤禛面前停下,因为这一声喊出来,所有人都一幅想要晕倒的样子。
“额娘。”这丫头都这么高了,说话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呢。
我一把抱过她,狠狠亲上两口:“宝贝,想你老妈没?”
“想了,天天都在想。”
“乖宝贝,爱死你了,越长越漂亮,哈哈,你妈今天也漂亮吧!”我摘下帽子往她头上一扣,眼里全是笑意。
“恩,迷死人不偿命。”
周围又静了一阵,看戏似的看我和夕夕两个人,布鲁斯的钢琴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了,我这才觉得气氛诡异的吓死人,求救的看看康熙,你好歹也说两句啊!他见状才撸撸须道:“都别愣着,老九老十三回来坐,夕夕就跟着你额娘,丫头也不急着认亲,不是说还有什么节目,上来朕瞧瞧。”
帝王就是帝王啊,一开口这气氛又不一样了,倒是被他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有节目这回事,拉着夕夕朝秦风走去。我可是煞费苦心的让学生们编了好几个节目呢。
就这样一直到了结束也没人来找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重逢戏码上演,唉,看来我还是小看了等级、礼仪等等制度。
末了康熙的一句“大家便一道回京”就像圣旨一样说出来,我想与他们说会话的机会又破灭了。
君忆我,我思君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背景乐:
kingstar 《布衣梳妆》又一次出尽风头。还真是件累心的事。
我坐在台阶上揉揉脚踝,一袭长裙甚是随意的落了一地,将秦风的燕尾服外套裹紧一些,抬头看眼前的几个人却是面色不一。
“皇上要你去准噶尔?”最先忍不住的是秦风。
“不是要我去,是我自愿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呀。”替月夕擦掉黏在下巴的蛋糕,我笑答。
“可小姐,你是女的呀。”蓝儿搂着小虎,一脸不明。
“古还有木兰替父出征呢,和性别无关。”
“你又不是木兰,上了那战场能做什么。”秦风有些恼怒。
“怎么不能做,你问问蓝儿,我箭法很好的,还杀过大熊呢。”就是不该告诉他们,我站起身去关门,不愿看他们担心的神色。
走至门口便听见空旷的石板路上传来一阵马蹄声,刚探出半个身子便迎面吹来一袭冷风,下意识别过脸胳膊却被人拽住,整个人腾空而起:“哇啊啊~~~”
“别叫,是我。”
老兄,打你过来我就知道是你了,但也不用这么粗鲁吧。我紧紧抓住他衣裳,生怕这样侧坐着一不小心就掉下马。
望望身后渐远的教堂,隐隐看见有人从里面急急跑出来,却怎么也追不上。一脸苦笑的趴在胤禛胸前,贪恋的嗅他的味道,还真是,有够特别的见面。
也不知跑了多久速度渐渐缓下来,他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月儿。”
我略略仰头看他,适才晚宴上已经偷偷瞧了好久,但隔了这么近才发现,他眉宇之间笼上淡淡的岁月气息,我止不住攀上他脖颈提着身子去吻他,剩下的马却因我的乱动不安分的扭扭背,一个没坐稳就重心失控向下一滑,一头本来就松垮的长发应声而泻。胤禛眼疾手快的揽住我,那马儿又是一颠,两个人齐齐跌落下马,滚出好几丈远,胤禛很好心的做了我的肉垫。
“没伤着吧?”他略略松开手,掩不住一脸的紧张。
手撑地,抬起头来,看着身下的他无奈的道:“你这马还真是不乖。”
话音刚落他就一把将我拽回去,一翻身将我压到下面,说道:“到底是谁不乖,恩?”
我咽咽口水没敢做声,只能干笑。他无奈,勾住我下巴将适才那被打断的吻细细送入我唇齿,轻轻包裹住我舌尖,一手探进大大的外套内勾住我的腰。
隔了许久他才松开一些,我喘着气贴着他的唇喊他名字:“胤禛,胤禛。”
“我在,我一直在。”他答道,褪去我那宽大的燕尾服外套,伸手解开裙子背后繁琐的丝带,低头亲吻我裸*露的脖子和肩膀,手顺着脊背攀上我的玉峰,不断的揉捏让我忍不住低吟出声,身体渐渐灼热,他的手一路下滑,抬起我的双腿如以往一样的坚定霸道,身子向前一倾,男性的欲望轻易就进入我的体内。
长时间的不曾接触,让我有些不适应,双手贴着他胸膛弓着身子,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感觉到我的不适,放慢了动作,抓住我的手俯身再次吻下来,一丝娇喘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全身瘫软无力,他又一次在我体内律动起来,我的理智瞬间融化,只余一腔热情。
不清楚他要了我几次,只知道最后躺在他的怀里时已经湿了发梢。
他替我披上衣服,又将压住的长发撩起,才开口:“我适才在路上听皇阿玛说你要随十四去准噶尔。”
是听到这个消息才不管不顾跑回来找我的吗?
“恩。”我伸手拔了根草把玩着,一阵风吹来不由往他怀里缩了缩,荒郊野外还真不是一般的冷。
“为什么要去。”
见他眉头深锁,我莞尔一笑回答:“我不能说太多,但可以告诉你不是因为他,更何况旨意已下,没有办法改变。”
他无奈的叹气,抚着我的发丝,道:“我不知皇阿玛是何用意,只是这一次我怎样也不能与你同去,才见到你又要分开,我许给你的承诺,到何时才能兑现,欠你的那么多,要怎样才还得清。”
“不还有一辈子吗?”
我握住他的手,笑道,这一生走的够崎岖了,我也只想找一个人好好爱,好好活。
他却被我这话一惊,笑着用下巴抵在我额上:“好,我就用一辈子来还,只是,战场不是闹着玩的,前段日子收到消息,说拉藏汗阵亡,皇阿玛这才要十四弟领兵援助,你一个女子,教我如何放心,我还是派些人手给你。”
“不用了,十四不会让我受伤的,”话说出口我就觉得不对,慌忙改口:“我是说,我好歹是皇上派的人,他不会……那个,呃。。。”
“呵,你又没说错,”他笑我的紧张,点头道:“也罢,反正亮工也在随行之列,我让他好生看着你。”(注:亮工即年羹尧)
“那个,我想带夕夕一起去。”年羹尧去不去倒无所谓,适才与夕夕说时,她便表态想要和我一起,我是求之不得。
我高兴的挽着他,脱口道:“也就四年,不会太长的。”
“四年?”他颇为疑惑的望着我,我立马噤声,蒙混过关。总不能告诉他四年后康熙就死了的事吧。
莫名就有些茫然,我才来这个时代时,康熙还是神采奕奕、一腔作为,而今,已是白发满头的老人,对一切了然于心却又无可奈何。我也一样,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所以才能坦然处之吧。
胤禛,我是真的有些累了。
第二日下起了微微细雨,之前我也早早打算好预备去祭拜一下良妃娘娘,几个阿哥府上也需要去拜访,因为我要出发出发的日子就在的第三日,其实之前和康熙说好去准噶尔时我们就知道瞒不下去了,康熙才会撤了一直阻扰胤禛他们追查而布置下的人,还支持我办了一个华丽丽的party,仅凭我一人之力当然不够,所以在party之前我就找了五哥哥,胤禩和十二帮忙,昨天晚上胤禛为这事还窝心了很久,怪我怎么不去找他或者十三。
想着他和十三见到秦风都一副欲诛之而后快的摸样,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找他们。
和夕夕、胤禩祭拜完良妃后,就直接去了胤禩家吃午饭,接着又去五哥哥、十二家,到十三那已经是傍晚了。
“就知道你把我给摆在最后。”十三见着我一笑,坐着也不起身。
“唉,十三,我们好歹也有几年没见,你起都不起,就这样迎我。”我故作不快,瞪他一眼,放开手让夕夕自个去和十三的大女儿景萱玩。
晚晴拉过我,有些歉疚的解释:“明月,你别往心里去,爷他的腿不好,下雨天的就隐隐作痛。”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十三,几步走上前,蹲下来看他,史书上说的是因为在养蜂夹道关了十年条件太差才会患上鹤膝风,为何在家呆的尚好也还会……
“做什么呢,”他笑着拍我脑袋,道:“不碍事,年轻的时候摔的多,积下的老毛病了。”
“你怎么不注意呢!”想着书上写他雍正就,忍不住一掌拍过去。
“哈哈,这点小毛病不算什么,你紧张什么,起来起来。”他搀着我笑起。
“你!你听我话好不好,不要什么都不放心上。”也不知为何,见到他笑兮兮的脸就忍不住恼了。
“晴儿,吩咐煮些君山银针 ,我和明月去花园坐。”他站起,一手撑着我肩膀示意我走,脸上虽挂着笑容,但每迈出一步都吃力不已。
到了花园我忍不住就掉下泪来,别过脸去抹眼泪。
“看时光匆匆如流水,道是苍茫一笑似千年,”十三缓缓开口,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我还记得刚见着你时,听你唱过这么一句。”
“得失成败一瞬间,一念之差千里远,我总觉得有很多决定作得太糟糕,十三,你要好好对自己。”我亦是唏嘘不已。
两人沉默了一阵,十三才开口:“你过得依旧不好,总是想得太多。”
“我这一辈子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好不起来了,估摸着也没几年可活。”
“好端端的尽说些胡话,等你从准噶尔回来再叫四哥好好收拾你!居然在那种地方一呆就是七年。”他故作恼怒,扭转气氛。
“谁让你四哥要解药不要我,我一直耿耿于怀着呢。”我很配合他。
他笑:“总算有点以前的样子,莫说四哥,其实当初我也以为凭你之力想要逃回来并不是难事,谁料你却一去不回。”
我微微紧了眉,手指不经意的抚上小腹,扯扯嘴角:“我本来也以为一定是会回去的。”
“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
“本来会有个孩子,却被我的一意孤行给弄丢了。”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甚是无力,说完才觉这件事不应该说出来。
十三欲开口问,晚晴领人端了茶过来,压着一腔疑惑没有再问。而这之后我也没再给他机会问,如果他们因此怪到秦风头上,之前做的不就白费了吗。
千里外,素光同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背景乐:高进 《悲曲》十六日一早,我便和月夕随着头遣部队先走一步,十四的大军还要等格十日,倒不是我不愿见他,只是一想到康熙送十四那场面浩大的,我还是不要去凑热闹的好,免得又弄出乱子,这样骑着个马儿说说笑笑比起来要趣得多。
从居庸关出了长城,十四的大部队已经赶上我们这支小队伍,还带来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秦风。
“你怎么带他来。”无视了一整个白天后,我终于忍不住哆嗦的指着秦风问十四。
“他有心为国效力,这是好事。”十四你那张脸明显就是在说谎。
我斜眼看他们,不作声。
“他有一身好武艺,不来这战场岂不是可惜了,监察大人,我好歹也是将军,做这么个决定还是可以的吧。”十四朝我笑,眼睛煞是无辜。
额上青筋一阵跳,我很郁闷的挥挥手:“好好好,你是将军你最大,我管不着你,你爱怎样怎样。”
两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怎么能走到一起去。
走出营帐,我还是忍不住勾起嘴角笑笑,怎么会不感动,只是秦风,我也不知这战场长什么模样,若是害了你,又该如何是好。
一个月后,大军渡过黄河,驻军西宁。
之前朝廷已派色楞统率军兵,前往西藏援助,色楞和额伦特两军先后渡过木鲁乌苏河(即金沙江上游之通天河),分道前进。而色楞主张迅速进军,拒绝额伦特诱敌之计,结坚果轻敌冒进,孤军深入。后色楞、额伦特两军在喀喇河(即黑河)北岸会合准备抢先渡河占领狼拉岭,不料准噶尔军已派精兵据守河口,阻挡清军渡河。准军自清军入藏之日,即佯装屡败,诱敌深入,而以精兵埋伏在喀喇乌苏严阵以待。同时,准军在喀喇河口与清军对峙过程中,还分兵潜往清军背后,堵截清军饷道。清军遇准噶尔伏兵后,突围不成,相持一月有余,最后终因弹尽粮绝而全军覆没。(注:选自中国历史记事 中华博物)
是故这一次十四领兵是做足了准备,不敢有丝毫松懈。一个新年也是在紧张的备战中过去了。
我挂着一个监察大人的头衔,其实并没有什么事,当初也只答应了康熙会在必要的时候用历史作出正确的判断,于是乎每天带着夕夕去看十四练兵、做后勤,深入军队了解士兵们的情绪,帮他们写信,缝衣,别看事小,作用还是很大的。团结就是力量,人其实都很单纯,你对他好,他必定会铭记于心。
十四一开始不赞同我的做法,但明显又想跟我在一起,巴巴的跟了我一段时间后,也发现了这样做的好处,日日忙的话都说不上,但这样做也得到了很丰厚的回报,两个月后,军中盛传“将军宅心仁厚,礼待下属,实乃我等之幸,必将抛头颅洒热血,为国而战”,这慷慨激昂的,连我都感动不已。
虽说战事还未起,十四天天忙着部署、练兵,秦风也是典型的热血男儿,到了军中后开始天天练习,几个一起来的人倒是成天见不着人影了。
是故当我听到一个小兵跟我说“将军请格格过去一起用膳”时,愣是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夕夕倒是很高兴,估摸着这七年十四待她不错,这小丫头。
将近天黑,我与夕夕才结束一系列的“访谈”,往十四的住处走去。才至厅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怒斥:“混账!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
还有别人吗?我疑惑的止住步子,月夕倒是皱起眉道:“十四叔这是怎么了?”
诶,是十四的声音?我居然没听出来,估摸着平日里听他温柔的声音听多了。。。
“额娘,进去呀。”月夕拉拉我,虽有疑惑,却不是十分在意。
进得门去,十四负手立在厅中,脚边跪着的一人是他营下的参将傅清,见着我,脸色微微缓下些。
“怎么了,傅清你做错事了?”我扶起他笑问,打破沉闷的气氛。
“不是他的事,是青海这边各部头目,太嚣张!”他叹口气,甩甩手:“不说这个,傅清你回去罢。”
“十四叔不是请我们吃饭吗,还憋着气做什么。”等傅清退下,月夕就及时充当了开心果的角色。
“呵,鬼机灵,还能少了你的不成!”十四拎起她,坐到桌旁示意上菜。
一顿饭因夕夕的说说闹闹倒也十分开心,直到快结束我才提起适才的事。
“青海各部头目不愿协助你吗?”
“这群人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皇阿玛早已降旨要厄鲁特首领罗卜藏丹津协助与我,现如今,我只要他捐粮他便不肯了。”提起这件事,十四一脸的不满“你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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