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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明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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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脑中浮出那个长得颇为怪异的雪人,摇头笑起,除了她还会有谁。
“起来吧,你如何得到这件东西?”康熙掂着荷包,问。
胤祺站起身,想了想还是答:“是家中下人回老家带回来的,皇阿玛,儿臣以为,她即不曾回来,定是想在外面生活,您就遂了她的心意吧。”
眯起眼看眼前自己的儿子,她付出了十分的真心,终究也是得到了十分的回报。
“朕是想同她下下棋而已,这孩子在身边让人安心。”
胤祺顺着康熙的视线望去,却不知他看的是双月阁还是储秀宫。
“其实,皇上很爱良妃娘娘,只是爱之深恨则切。”
胤祺忽然就想起明月说过的这句话,想来皇阿玛想要知道明月的下落多半也是为了良妃。
康熙此刻看的也正是储秀宫,其实想想年轻的时候也是有这么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倒也不输给明月他们,只是不想这孩子就这么倔,她尚还有那一个锦盒,却一挣脱禁锢便真的不愿回来。
顺着这条线索,大半个月后,康熙便找到明月的栖身之地——清水镇。
康熙并未贸然前去,而是找到明月之前的贴身丫鬟蓝儿,遣她前去查看情况,见明月并不抵触才换了个便装悄然上门。
如康熙所想,明月不愿回宫亦不愿被其他人知晓,而出乎明月意料的是,康熙竟也答应她这看似无理的要求,殊不知,良妃的情分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之后的几年,也就真如康熙所说那样,只是时不时来下下棋,直到五十六年西北战事加急,康熙才又一次对明月提出猜字的要求,猜的便是诸皇子中要派谁去征战为好。
这一次二人答案并不相同,明月写的是十四,而康熙久久不曾落笔,只留下一句“待朕考虑”便回宫而去,这一考虑便是三个月,在明月快要忘记此事时,康熙再次来到教堂。
“朕意已决,让十四出征。”
康熙一句话还是让明月小小吃惊,她并不知康熙这个结论从何得来,但无论如何而来,都是将是一个意义重大的举措。
“皇上,您……”
“朕思量许久,并不是因你的一句话,”明月想问,却被康熙打断:“十四虽经验不足但有勇有谋,是为将之才。”
明月看着他两鬓渐起的白发,不由心头一酸,他到底要操心多少事?其实康熙待她一直不错,她却是任性了这么久,揪着衣角,她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上前缓缓跪下,异常坚定的说道:“皇上,让明月一起去吧,这样,你也能安心一些。”
看着她的笑脸,康熙一时竟说不出话,未及回答她又抢着说道:“当年皇上上我一只锦盒,这份恩情明月该还了。”
时至几年后,康熙想起她当时的毅然决然表情就都不住摇摇头,这样的女子究竟是来自别处,放眼这大清朝能有几人像她这样想做便做?
随着西北战事不断告捷,朝廷内外皆欢喜不已。
却不料六十年春突生变故,西北传来一封五百里加急信,说是明月格格因急症病倒,请派太医支援,从送信人口中康熙问出了大概,欲拿主意时,胤禛请命前往。
原来胤禛这边也接到年羹尧传来的急件,那日明月昏倒之后正式年羹尧发现的,竟吐了一地的血,年羹尧大惊急寻军医,待十四王过去时才知道是与月夕起了争执,由于先前的病还未全好,这一闹竟是昏了好几天也不见醒,军医更是说出“命不久矣”的诊断,这一来胤禛如何能不着急,顾不上太多就上奏表示想接明月回京。
康熙也有此意,度量一下又怕兄弟二人为明月再起争执,故驳回胤禛的请命,反而挑了与事情最无关的十二阿哥胤裪,胤禛无奈却也别无他法,只好让薛致远同行。
而胤裪起先也如众人一样,对这急报有三分怀疑,但在见到明月之后才发现,远远比想象严重得多。
愁无限,消瘦尽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
本章背景乐:许嵩 《如果当时》一直就这么醒醒睡睡。
看不清周围人的脸,听不见所有的声音。
我想勾起嘴角笑,也是丝毫使不上力气。
未央,我把你原本不多的精力给早早用完了吧,已经到了极限吗?
呵,让我来数一数:被打一巴掌,然后跳下水病了一场;与十四闹别扭,不珍惜身体;康熙赐的毒酒,哑了嗓子还落下病根;挨了一顿鞭子,后背至今隐隐作痛;去塞外,没轻没重的和大熊打架;在宫中不止一次和胤禛闹矛盾,病了又病,心伤了又伤;好不容易要嫁人,却不小心小产……
反反复复,我从未好好珍惜过你的身体,一颗心也是破烂不堪。
到底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会珍惜。
猛地就觉眼角一片湿润,偌大的地方,两个时空,我竟无处可去。
一只温暖的手指抚过我眼角,声音坚定的传进耳膜:“明月,醒醒。”
是胤禛吗?我霍的睁开双眼,只看着眼前的手便知道不是他,他爱叫我月儿,这不是他。
“怎么,知道是我看也不愿看一眼?”
声音再度响起,我也不抬头便已然猜到是谁,脱口便道:“你有什么好看的。”
声音一出口,连自己都吓坏,沙哑暗沉,一句话说完喉咙处还隐隐作痛。
“会说这样的话,看来这病一定会好,”他依旧是安然的声音,变戏法似的摊开掌心,道:“吃颗糖?”
久违的桂花清香弥漫开来,眼泪顺着鼻翼流下,轻不可闻的回了声:“好。”
他用两指夹起糖,送到我嘴里,又掏出洁白的帕子替我擦干泪痕。
清甜的味道驱散掉脑中嗡嗡作响的杂音,这时才听见一旁有人在啜泣,我忍不住开口唤:“夕夕。”
十二侧开身子,将月夕拉到床边,我细细一看,她双眼哭得红肿,见我看她还一直抽搭不停。
“额,额娘。”终于是忍不住,她一下扑到我身上,放声哭起来,我头脑一阵昏沉,被她压着忍不住咳了几声。
“额娘,你没事吧,致远舅舅,额娘又咳了。”她有些慌乱的抹眼泪,又是替我扯被子,又是回头喊薛致远。
看着几步上前抓着我手就把脉的薛致远,我不由舒了口气,连他也来了么?看来我还真是病得很重。
“怎么样?”薛致远才松开手,十二就问。
“不甚好,但总算醒了。”薛致远盯着我,是一脸凝重。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却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还能睁开眼睛看见他们,我好像不是一般的坚强。
“人醒了吗?”正想着,十四从门口几步跨进来,一身军装还未脱下,见我盯着他看竟高兴地说不出话,提着个食盒上前来,又觉不妥,样子煞是可爱,一屋子的人忍不住笑出声,凝重的气氛倒是一缓。
“笑什么,我就猜到月儿会醒,还特意拿了饭菜来。”十四解开领子,故作不满。
“十四叔不是每天都拎着食盒过来吗,怎么到今天就成特意了?”月夕接过食盒打趣,声音尚自有些哑。
十四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么?看着这一幕,轻轻叹气,绕了一个圈,一切又回到原点。
“现在还不能吃东西,我去看看药,先吃药。”薛致远拦住月夕,吩咐道,转身出了门。我也有好些年没见过他,留了一撇胡子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不知不觉都在变。
“额娘,先喝点水,这么些天你连水都没好好喝上一口。”月夕乖巧的端了杯水来,十四扶着我坐起,就着她手喝的干干净净,喉咙才舒服了一些。
十二又递上帕子,我忍不住笑出声,道:“你们不用这样,好像我就快死了一般。”
“不许胡说!”十二和十四几乎同时出声,表情煞是严肃。
我一时也噤声不语,看着他们久久才找出一个话题:“我们出去坐坐,一起吃饭吧。”
“嗯,好,额娘,今天太阳很好呢。”夕夕接过我的话,才把这冷场给过渡开。
“也好,夕夕来和我抬桌子,十四把明月抱出去。”十二点头应,说罢便和夕夕拾掇了桌子抬出去。
十四也取过一件虎皮披风,又俯身找出棉鞋我欲伸手接就被他打断:“不要动。”
放下手才发觉自己真的是全身无力,就连这么坐着也累得紧,微微咳了两声十四又把披风替我系紧了些,这才放心的抱起我朝外走去。
“我头发好像长长了。”一腾空便见自己垂落的长发,不由就问。
“好歹也三个月,长点也不奇怪。”十四笑答。
“三个月?”我看看头发,又打量起周围,不由道:“我居然没变成植物人。”
十四笑而不答,将我放在软椅上,一旁的小厮机灵的送上手炉,看看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哑然失笑。
一顿饭倒未吃下多少,气氛倒甚是不错,我能感觉到他们打心底出来的喜悦,断断续续也听明白,十二是康熙奉康熙之命接我回去的,胤禛原本想来,无奈皇命难违,他便差了薛致远随行。
也好在是派了他,随行的太医全给我判了死刑,就薛致远翻遍医书找法子,一个月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因十四要去练兵,吃完坐一会也便走了,十二也拉着夕夕去集市买东西,留下薛致远说是替我复诊。
“如何,半仙是要诊脉还是针灸?”见薛致远从屋内出来,我不禁笑问,待看清他手上的画卷后,眼眶不由得一湿。
十三落毫生骨,画出我调皮的神采,胤禛略带笑意的眼睛,一旁是二人手握手题注的词,一笔一划,都带着无限柔情。
手指抚过已经略略发黄的画卷,我道:“仔细瞧瞧,自己还真是老了。”
“以前不是一直不服老?”薛致远坐下,替我倒了杯茶。
“没办法,夕夕都这么大了。”我收起画卷,心情没来由的好了些。
“你还是很喜欢夕夕吧。”他替我系上画卷,问道。
“自然,做额娘的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女儿?”
“那就好好对自己,夕夕很内疚。”
我手指一僵,愣了半晌,的确,我早已不是在为自己活,夕夕,胤禛,十三,十四,这么多人需要我去顾及。
“我还能好吗?”默默就问出这句话,盯着自己纤细的手腕出神。
“怎么不能,好生养着便可以。你一直太固执,总是爱憋着,四爷这次虽是希望我将你带回京,但为你身体考虑,你若不愿我不会强求。”
我勾起嘴角,笑道:“那我们回别院吧。”
“也好,”薛致远站起身,看看被云遮住的太阳问:“要不要回屋歇着?我看你有点累。”
点头应,一旁的小厮机灵的上前来背起我走进屋内,同薛致远一起替我掖好被子便出了门。
随着门口的光线一点一点暗下去,确认他们都走远之后,我才撑着无力的身体,扶着桌子走至盂盆前,一口将刚吃进的东西全吐出来,末了还呕出两口血,抚着胸口是连走回床边的力气也丝毫没有。
我没对薛致远说实话,薛致远也是瞒了我实情。都这般情况,如何能好?
捂着昏沉的脑袋转回身,才抬脚便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一旁的脸盆架子也应声打翻,我重重喘着气,眼前渐渐模糊。
语纤缠,声拂面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背景乐:旋风管家 《十六夜迷子》
我看见很多人的面孔。
年轻的,老去的,笑容满面的,紧锁双眉的。
一个女孩坐在围墙上,底下站了一群年轻的男子,全都是一脸笑意的望着那女子。
不对,我记得不是这样,努力的找寻着那一张面孔,心中焦急不已。
“月儿,我在这。”
我猛地回头,是一张略带笑意的脸,我想喊他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我这是怎么,又失声了吗?
“月儿,你不愿见我吗?”他眉头渐锁,眼睛一望也望不到边。
不是的,不是的,我这么的想见你。
“月儿,你连同我说话也不愿?”
不,不是,胤禛,我想见你,我想和你说话,你不要走。
伸出手想拉他衣袖,却落了个空,不禁又伸出手,却被人一把抓住,有声音在耳边缓缓传来:“月儿,我在,我在。”
熟稔的味道在鼻尖散开,睁开眼就看见,梦中朝思暮想的容颜。
“胤禛?”我能喊出声,这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月儿,你总算醒了。”他的眉头一直紧着,好想伸手替他抚平。
“我是做梦吗?”
“不,”他握紧我的手,温暖的力量传过来:“携子之手,不离不弃。”
手指反握住他,眼泪就无知觉的落下:“你来了。”
“我想你,便来了。”
“真好。”
他俯下身吻掉我不断溢出的泪水,轻轻道:“我们回别院。”
之后我才从夕夕口中知道,早在接到薛致远的第三封信时,胤禛就告病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到这里时是我再度昏倒的第二天,他连歇都未歇就守了我三天。
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不顾皇命,不管自身的大胆行事,两次却都是因为我。
“额娘,你不用担心太多,阿玛说十三叔会照看一切,不会有事的。”夕夕看出我的担心,笑道,又将勺子里的粥吹了吹,|Qī…shū…ωǎng|送至我嘴边。
我微微皱眉,实在是没有丝毫胃口。
“额娘不想吃吗?那我们就不吃了。”月夕看着碗里并未怎么减少的粥,还是起身放回桌上,约莫是被我上次给吓到。
“夕夕,你阿玛去哪了?”早上醒来便不曾见到。
夕夕坐回床边才回答道:“阿玛去找十四叔,好像是为了回去的事,十四叔有些不乐意。”说到十四,月夕还是黯下眼神。
这兄弟怕是又吵上了,我微微叹口气,伸手掀开被子道:“我去看看。”
“额娘,你身体还没好呢。”月夕连忙按住我的动作。
“不妨,这次好歹休息了好些天,不会像上回那样。”我笑笑,弯腰拾起鞋。
“可是……”
“十四,你不要胡来!”
月夕话才刚出口,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紧接着便见十四脸色不好的闯进来。
见着我却是先一愣,随即缓下脸色,道:“月儿,你起来做什么。”
见他们进来,月夕顺势将我扶回床上。
“十四你怎么不去带兵?”怕他们再问,我急着换了话题。
“十二哥替我去了。”月夕让过位置给胤禛,十四也拉了凳子在我床边坐下。
胤禛伸手探探我额头,脸色还是十分不好,开口道:“夕夕先出去。”
月夕乖巧的退出去,屋内却是一片死寂,这样三个人正式的坐在一起还真是不习惯。
“你不是要有话要问月儿,既然来了,作何不敢开口。”胤禛一开口语气便不好。
“自然要给月儿时间缓一缓,我不似你,做事从来不顾他人感受。”十四也是争锋不让。
我头又开始昏沉,急忙抬起手制止他们两个:“可以了,两个人不要吵。”
“没有吵,我自不会与他计较。”胤禛将我手塞回被子内,淡淡开口,一句话又是惹得十四怒气冲冲。
“好了,”我反握住他手,无奈的叹气:“胤禛,我来与他说,你出去陪夕夕玩,嗯?”
胤禛被我的口气打败,不情愿的看看十四,却也仍未说什么,起身出了门。
“呐,十四,人我也赶走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也该好好说清楚了。
“月儿,你当真愿意在他身边?”十四沉寂了一会才问,适才的怒气消散干净。
“一直愿意,十四,可能我做的一些事让你有所误会,只是我这人随意惯了,对着你实在没办法冷言冷语。”
“我明白的很,也不愿让你为难,”他话头接的很快,扯开嘴角对我笑笑:“很早之前我就与你说过,只要愿意你随时可以回来找我。”
“只怕我是没那福分。”是呢,他早已不是那任性的小孩,心底是清澈如水。
“如何说出这种话来,京城水土养人,你回去住上一段日子身体自然就好了,不要担心太多。”
我止不住笑起,问道:“那你还要与他吵?”
“他都要把你带走了,还不许我闹闹脾气?!”十四也笑,煞有其事地又说:“我就爱惹他,成日里板着张脸多难受。”
这次我直接笑出声来,他似乎一直就不喜欢胤禛的脸色。
“月儿,也不必急着做选择,如今皇阿玛如此倚重我,多次委我重任,朝中百官也多愿为我所用,将来定会贵不可言,到时月儿再做决定。”
手下意识的拽紧,看着他眼中的神采忽然就什么也说不出来,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五月初你要移师甘州吧,到时我便动身回京,算算也没几日了。”没有多余的争执,这次两人的对话是意外的让人安心。
抬眼看他,他却有些奇怪的打量我:“你怎么知道我欲移师甘州?连夕夕都不清楚。”
“呃,她不关心这些自然不知道,”怕他再追问,连忙换过话题:“夕夕那,你是怎么说的?”
“倒也没说什么,那日才追上她便听说你昏倒,之后也没再提过这件事,想必她是明白了。”十四无奈的笑笑。
“她毕竟不是诺敏,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说到底,这现代的性格与古代实在是不匹配。
“她是好孩子,会明白的,不提也罢,有人在外面估摸着等急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十四站起身,冲我一笑转身出了门,分明依旧是那眉宇清朗的少年。
三春花事早,为花须及早。
花开有落时,人生容易老。
落梅横,笛三更
作者有话要说:
抓虫 其余无变化~
本章背景乐:《空之境界》插曲临行前,我不忘去祭拜秦风,带走他的软剑及衣物,回京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教堂葬了这些旧物,亦与布鲁斯一起为他做祷告。
问及约翰,才知他因母亲病重,年初便回英国,倒是留下地址与我,希望我有机会能去。
机会吗,也不知还有没有。
我就这么不顾死活的一回京便四处奔波,几位阿哥府上、皇宫大院各位娘娘的屋子全都跑了个遍,生怕自己睡一觉就再也醒不过来。
胤禛对我的做法甚是不赞同,又不忍说我什么,只得叫薛致远跟紧了我。
情况却不若我想的那般糟糕,不知是心情稍缓还是京城水土真的养人,面色却也逐渐好起。胤禛怕我一人在别院无趣,让白苏和弘历也搬过来住,有个伴倒也不会成天想这想那。
夕夕则是变着花样学做新菜来哄我吃,我不愿拂了她兴致,渐渐也吃的一些东西,倒是弘历饱足口福,对夕夕是亲的不得了。
不管怎么说,弘历是未来的乾隆帝,对夕夕而言倒算是靠山,万一我不在,她也可平平安安。
“额娘,你出什么神?自己不愿吃,见着元寿吃却又馋了。”不觉又出了神,夕夕便习惯的打趣我。
“额娘看一看元寿你就吃醋了,这怎么行啊。”我随着她笑起,那个不曾出世的孩子,说不定也有这般聪明。
“姑姑要爱吃,元寿全让给您。”他倒是当真的将小盅推过来,煞是可爱。
“不用,姑姑吃饱了。”一直让他喊我姑姑,也不知是不是一种逃避。
“才吃了那么点,你看你,已经够瘦了。”白苏握着我的手,脸上全是担忧。
我笑笑不语,低头看腕上摇摇欲坠的银镯。
“呀,爷来了。”白苏松开我手,我下意识抬头看,胤禛跨进门来,白苏十分娴熟的上前替他解下披风。
我似乎,从来没做过这些事,这些妻子该做的事。
出神的片刻,白苏已带着两个孩子出去,我却仍是怔怔的看他。
“怎么?哪不舒服?”他脸色不安的上前来,习惯的伸手摸我额头。
“没有,”我笑笑拉下他的手,道:“今日下朝这么早?”
“皇阿玛身体有些不适,遣了早朝,只留十三在宫中。”
康熙也老了呢,我暗自唏嘘,心中有些难受。
“哪日皇上闲下,我去陪他下下棋。”
“也好,成日不让你走动你也会憋得慌。”他轻轻揽过我说道。
拨弄着他胸前的盘扣,忍不住道:“我好像从来也没服侍过你,那些妻子该做的也不曾做过。”
他直起我身子,看着我的眼睛里竟有几丝喜悦,掩不住笑意的问:“月儿愿意做我的妻?”
我哑然失笑,点点头。
“我一直以为,你是不愿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身边。”
一句话说得我酸涩不已:“并不是的,我只是……”
“我明白。”
我自己亦弄不清楚的情绪,他怎生就明白了?
“十三与我说过,也听致远提起,”我正疑惑着,便听他说道:“我们有个孩子,是不是?”
我默默不得语,手指刚想握紧便被他抓住。
“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这也是妻子该做的事。”胤禛认真的看着我,掌心微微传来热度。
“好,我知道了。”
将我头按至胸前,他叹口气,才道:“我们还会有孩子,一定还会有。”
我了然于心,并未作答,他通常不确定时才会将一句话说两遍,我这场梦怕是走到头了。
“将军。”康熙不留情的一口吃掉我的“帅”,我一脸苦恼,竟是连着输了七盘,每盘还都在一刻钟之内。
“皇上,不行不行,我们玩五子,秦福换棋。”一边忿忿的收拾着棋子,一边吩咐着。
“换这玩意丫头你也比不过朕。”康熙笑起,对我的棋艺依旧是不放在眼里。
“您可不要大意轻敌,我好歹也是师傅。”执了黑子,先走一步,康熙紧接着落了白子,一步一步跟得十分紧,我不敢大意,不过几分钟棋盘上便布满了棋子,看得我直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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