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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怀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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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岚绝美而冷冽的脸上突然绽出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只是……
(“好冷~~~”某冻成冰块的草包美人抖抖的说。)
(“好冷~~~”某冻成冰块的草包猫抖抖的附和。)
他轻轻说:“来的正好。和仁,你去。”
有属将会意,调出大批步兵,原来是弓箭手,呼啦啦一字排开,人墙竟有上百米长。拉满了弓,静静等着。
又有一队步兵,各持着一人来高、分量惊人的厚重盾牌,挡在弓箭手之前。
等着辽兵到了射程之内,将领一声令下,立刻放排箭。一排放过,另一排接着来;放过的那一排一路在盾牌掩护下向前,一路装箭拉弓,到了前面再放。
周而复始。
顿时辽军的冲锋队人仰马翻,阵法大乱。
但有几个特别勇猛的,竟冲着离我们不足二十米。赵瑞岚翻身下马,把我也一把揪下,塞到盾牌后面,恶狠狠说:“呆着不许动。”又对着一位年轻将领说:“你守着他。”
便纵身上马,领着数百亲兵,振臂高呼,杀入辽军重围,竟如入无人之境。
我看得目瞪口呆。
怎……怎么可以这样,就这么把我丢下啦!?
我偷瞄那小将,他瞪着眼看我。
我没好气:“我还不需要人保护。”便四下里寻找,捡到一面轻巧的盾牌,紧紧束了帽盔,又爬回到马上。
他扯住马的辔头:“你干吗?”
“冲进去啊!”
“不行,”他大声说:“将军让我看着你!”
我急了,再纠缠下去要把赵瑞岚给跟丢了。我不是连这种时候都非要紧跟领导步伐,而是也许赵瑞岚也没有意识到,其实跟着他才是最安全。
“那我们一块冲进去,反正你也能看着。立功之日,谁甘落后?”
那小将大概也就二十出头,这个年纪,最是好大喜功。看得出来,他心动了。我看看他,他看看我,彼此用眼色认定这个大胆的决议。他在前开道,我直追赵瑞岚。
也许真是杀开了血路,一路奔驰竟无人阻挡。追到赵瑞岚后不久〃奇〃书〃网…Q'i's'u'u'。'C'o'm〃,辽军开始四面溃散。马蹄奔腾声外,满耳都是撕杀哀号。
这哀号的不仅仅是退败的,濒于绝境的辽军,也有祈国兵士不甘于死的凄厉吼声。这声音散入火光闪烁的平畴暗空,如地狱最深处的魑魅啸叫,魍魉鬼怨,听得人胆战心惊,却又辛酸无比,只觉得此乃人间鬼蜮,生不如死。
赵瑞岚一路下令放火烧营,自己却引着数千骑兵,向着辽军主力撤退的方向——也是辽军主将逃走的方向——追去。
在骑兵队伍中,我看到了马仲源。
辽军由于主将先行弃战,已经不成队型,根本无法反扑,为了尽可能退得快,只好一路扔辎重,扔马匹,扔先前南侵洗劫城池时抢来的东西。
毕竟是黑夜,虽有火把照明,此时祈军的追撵也有些磕磕碰碰,甚至有些马匹奔跑中被辽军抛弃的军车所绊,引得马上兵士一个倒栽葱,竟一时不能起的。便有人降低了速度,甚至缓步小心绕行。
马仲源也减慢了马速,小心翼翼。
赵瑞岚突然停了下来,我本来就跑得不快,也疑疑惑惑的赶紧跟到他身后,勒住了马。却看到暗夜中突如其来的刀光,仿佛一道闪电,劈掉了马仲源的脑袋。
人头随着惯性,骨碌骨碌滚到一边,乱发披散。残断的颈上鲜血激喷而出,尸首慢慢慢慢从马上倒下,重重摔在地上,被万般嘈杂掩盖了闷响。数千骑兵却好像没有一个人看到这一幕,马蹄疾风般从尸身上踏过,竟像踏着一块破布。
我只觉得漫天满地都是血红颜色,喉咙口里不知堵了什么,吐不出,咽不下,发不出声,只会空洞洞瞪大了眼,不可抑制的颤抖从指间起渐渐蔓延。
后心被一只手牢牢托住,是赵瑞岚。
他驱使照夜白紧紧贴着我的马,长长的伸过手来,看着我,却不发一言。
“报将军!”有人高声说:“有都尉一人,贪图辽军财宝,现已被斩于马下!”
赵瑞岚点点头:“依军法,应立裁,做得好。”
那将领挥刀高呼:“将军阵前执法如山!我等应争先立功报国!!”
众人立刻爆发出“杀呀,杀呀,”的怒吼,纵马狂奔,气势汹汹,铺天盖地。
我却好像突然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无意识一夹马腹,恍恍惚惚、混混沌沌中也跟着他们跑。
跑出不知道多远,才渐渐回神。
明明恨马仲源恨得要死,此时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心里悲凉到极至。
不可一世的王族亲信,赫赫扬扬的雄军将领,并非战死,却一夜之间变成了战场上被人踢来踏去的尸首。帝王爱将,肱骨重臣,富可敌国,名扬天下……原来这千千万万信誓旦旦,对天盟誓,亲口许诺,到头来还是抵不过那一把快刀。
“有多少宦海茫茫吁可怕,那风波陡起天来大。单听得轿儿前唱道喧哗,可知那心儿里历乱如麻,到头来空倾轧。霎时间开美缺锦上添花,蓦地里被严参山头落马……”
冰寒刺骨,连我,都觉得怕。
一直撵,一直撵,辽军一路撤,一路被拦截,人数越打越少,大势已去。但除去投降、被擒、被杀、被踩踏而死或是在尸骸堆中奄奄一息的之外,仍是有数千散兵,北逃而去。首将萧腊剌,也没有抓到。
赵瑞岚不肯停手,一路追去。我则半途折返,也不打招呼,一个人恹恹而回。
一场血战,天色已经亮了,看见有祈军酣战之后,正在打扫战场。辽营已经成为灰烬,尸骸遍地,血迹斑斑,那河中也漂满了浮尸。
我却仿佛麻木,视而不见,满脑子想的都是景言在哪里?!
“景言……景言……”我嘶哑着嗓子喊。
景言你在哪儿?!
“景言!!”
“景言!!”
“景言……”我徒手扒开尸堆,只怕被压在最下面那血淋淋的一个是我那傻傻的景言。
磕磕绊绊,一路寻来,满身鲜血淋漓,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景言!!”我无助哭喊:“景言你在哪儿?在哪儿?”
突然有一双冰凉的手臂环绕肩膀,抱得死紧,有人颤抖着哽咽出声。
我回头便赏他一记结结实实的大锅贴。
“臭小子!!”我吼:“你要把我吓死?!”
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
他雪白的脸上全是血迹,佩剑卷了口,原本灰色的军服也被染成黑红。只楞楞睁着美丽的眼睛看我,终于懂了,泪珠滚滚,落在脸上仿佛鲜血滴下。
终于忍不住,扑到怀里,只是比我还高半个头,只好搂着我的脖子号啕大哭,说:“小晏,对不起。”
“对不起个屁!”我恨恨道。
“对不起……”
“走!回去!”
“嗯……”
……
够了,战争就是战争。鲜血、死亡、阴谋、背叛。
但景言没死,赵瑞岚没死,我没死,百里悠被我栓在祈营桌腿上也没死……
我便心满意足。
嗯?
什么?少一个人?
哦!文……文老狐狸呢?!
三四、
老狐狸正大刺刺躺在床上摊手摊脚睡得正香。
我毫不犹豫地一扑,压在他的胸口上,招招手,唤景言同压。
半分钟,老狐狸呼吸不畅了。
一分钟,皱眉微微挣扎了。
一分半钟,做噩梦扭动了。
两分钟,被魇醒了。
“文郎~~”我幽怨的嗔道:“你不在,奴家好~寂~寞~哟~~”
他迷迷瞪瞪了一会儿,“嗷嗷”叫起来。
“你怎么搞得这副鬼样子!?你头发上黏答答的是什么?!”
“血啊。”我老实回答。
“祈国就没人了吗,将军要拿你充数!”
他又指着景言:“看看你,看看你,到底杀了多少人啊,血腥气冲天,……别扳着指头数,别告诉我,我这人缺点就是太善良,最是菩萨心肠。”
“哎!”我说:“菩萨,你也不问问我俩受伤了没有。”
“看这副开人玩笑的精神气还要问吗?”
“要问。”
“景言你伤哪儿啦?”
景言小傻瓜摇摇头:“我没受伤啊,以前遇到的对手要比他们厉害百倍。”
我说:“你怎么不问我?”
“你不用问。”
我立刻缠手缠脚严丝合缝贴在他身上,蹭:“文郎~~你好薄情哟~~~真真愁煞奴家了也~~”
“啊!下去,下去,脏死了,我这可是白衣服,白衣服。”
已经不是了,我抬头,满意的看到一件血衣。
“好吧”他无奈:“千年妖兄,你伤哪儿了?”
我泫然欲泣,抬起一只纤纤玉(血)手:“我在死人堆了扒景言时,指甲断了啦~~~~”
“真是好重的伤。”
“是啊,凭此伤就应该连升三级。”
老狐狸对景言说:“我叫你不要跟着他,你偏偏要跟。除了脸以外,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好处,你跟着他,还想学得多坏?那个齐王也是……”
“百里悠呢?”
他明明就是被栓在这里的。
我转一圈,捡起半截断绳,赞一声:“好牙口。”
“景言,咱们去找找他。”
“不用!”
百里悠站在帐篷口,恨恨的:“你们回来我就看见了。”
“心肝,你没事吧?”
“用不着你担心!”百里悠气得狠了。
我笑起来,走过去:“谁惹你了?”
他怒睁了圆溜溜的眼,气咻咻瞪我:“哼!!”
“原来是我。我怎么惹你了?”
“哼!”他扭头。
我把他的头扳过来:“怎么了?”
“哼!哼!”他又扭过去。
我和景言对视,偷偷笑起来。
“之贤兄你先陪着齐王哼哼,我们弄干净了再来。”
“你们敢走!!?”百里悠猛的扯住我,气红了眼圈。
“我们……”
“你们是天底下最无情无义的两个!”他吼道:“丢下我时那么干脆,回来找我又那么随便!”
我微笑:“……我们错了。”
“一句错了就够啦?!”他努力绷住泪:“好不容易弄断绳子,这些军士一个个全都拦着我,苦苦捱到天亮才乘机逃出,却看到你们两个血淋淋……血淋淋的回来……”
我拍拍他的肩,柔声说:“回来不就好了么。”
“呸!”他终于委屈落泪:“你们死在辽营才好呢!”
我把他揽入怀中,轻轻抚摩他的背,心底里柔软一片。这个口是心非的傻孩子……
他啜泣:“我看到大批将士们都陆陆续续回来……就是没有你们,我很害怕。”
我轻轻说:“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好好回来了,连一块皮都没破啊。”
“哟!那可不是!”文之贤接口:“他可身负了重伤呢!”
我白他一眼,突然想起来,问:“对了,你是撵一队辽兵去了么?”
“啊!”老狐狸跳起来:“还不是你这妖怪出的鬼主意!什么追啊退啊差点把我给累死!鲁直又来的傻,常常一日夜就走一两百里。宿营时,衣不解带,席地而寝;天色微明,跃然而起,略略进些饮食,又要上马急弛。”
“很辛苦么。”
“当然辛苦,简直心力交瘁!我是个书生!文弱书生!”他喟然而叹:“栽在你手里,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年景不对,狐狸精都出现自我认知障碍了,先说自己是菩萨,现在居然还认为自己很文弱。
赵瑞岚整整五天后才回来。
期间,还有大批的骑兵队伍不断被调进调出,文老狐狸其实也忙得很。
只有我最闲。睡睡觉,喝喝茶,散散步。
终于想起来,兴冲冲带两个打手去找李怀商麻烦,却被告知已经先行回朝。觉得茫然若失,生命中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赵瑞岚回来后,把景言叫走,坐在大批将领之中,一起听人读文之贤起草的奏折。说此此雷州大捷,阵斩辽军三万余人,河道“乱尸填溢,水为不流”;俘虏一万多人,夺获马匹两万匹;阵斩辽军大将三人,射死一人;北逐辽军两百余里……铺张扬厉,大序战功。
景言回来说得眉飞色舞,我还笑眯眯的听,表扬他终于(匪夷所思的)完成了从小男宠到军事将领的人生跨越,是质的飞升。
直到赵瑞岚喊我去,我才考虑到,我是不是正在走着一条相反的蜕化变质道路?
果然,美人叫我,真的只是想吃豆腐而已。
他也真累了,一会儿便搂着我这个抱枕沉沉睡去。我却脑袋里不知想些什么,就是睡不着。
人生道路么?
呵呵。
大学毕业二十一岁,一团孩子气。半开玩笑的争取省委选调名额,竟然得中。得意洋洋告诉辅导员。当时他也不过二十五六,还在念硕士,亦师亦友。楞了半天,才翻箱倒柜找出本旧书来,一看,清人王永彬,《围炉夜话》。
他说:“别笑,别笑,把你什么游戏攻略,武林秘籍统统扔了吧,回去给我好好看这书。看完了,记住了,就能出社会了。”
工作头两年,磕磕碰碰,一路艰辛。
二十三岁破格提干,被写了人民来信。市委、政府、组织部、纪委……沸沸扬扬。明明知道是谁,明明以为是德高望重的老同志,明明对我表现的最照顾,明明把他当人生导师,可就是偏偏。
对着墙整整抽了一夜烟。
第二天,继续满脸堆笑老某小某叫得亲热,端茶倒水,点烟买饭,鞍前马后。回到家,连自怨自怜的力气都没有。熬啊熬啊,整整熬了五年,终于能够有力量反击,那人却早过了退休年龄,打压我的,被我打压的,各另有其人。
成人社会中的小学生,就是这么被强迫着,被摔打着,痛苦的长大。
原以为肯定要与之结婚的女朋友爱上了别人,却不谙世事的非要我和她那新男友见面,说是以后做朋友。我不去,竟然来截,她坐在高级轿车上神采飞扬,男人青年才俊,眼神清明,我则心里痛如刀绞,满肚子都是苦泪,脸上却仍是笑眯眯。
这才发现原来我只有一张脸,一张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端出的完美的笑脸。
只是笑得好累……
“小晏。”
“啊?”
“睡觉。”
“我睡了啊。”
“不是”美人爱怜道:“你在苦笑。”
“你什么时候醒了?”
“你刚刚叹气时。”
“这样你也能醒?!”
“呵呵”美人撩了下头发,吐气如兰,轻轻吻上我的眼皮:“不警觉不行啊,谁让我爱的这个人,狠心到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放过,是吧,李怀熙?”
三五、这个,算不算是H?
我突然很响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对赵瑞岚说:“对不起啊,着凉了。你说什么?”
美人含笑看我:“我说李……”
“阿嚏!”
赵瑞岚立刻翻身把我紧紧压住,修长柔韧的手指捏着我的鼻子:“你有本事再打一个。”
“恩不系拟歪熙。”
“三个月前从李家逃出去的那个是谁?”美人不放手。
“恩不几道。”
“你不知道?”
“恩。”
“真不知道?”
“恩!”
美人竟伸出另一只手来捂我的嘴,奸笑暗示闷死你算了。我只好“哎哎”投降。
“你在李家也安插了人?”
美人浅笑不答。
……这家伙可怕的触角遍及了社会各个层面,随时随地会指着你说:“锦衣卫,拿下。”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说我不是李怀熙,你信不信?”
“信。”
“哎?”
“自己部下说话,我总是信的,你说不是,就不是。”
我简直要表扬他这种撒起谎来毫无挂碍两不耽误的风度了。
“我就要你不是。”美人撩起我的额发:“对枢密院事的次子不太好下手,既然是来历不明的小晏,那就好办多了。”
我大怒,你他妈前前后后弯弯绕绕铺垫那么多,最后就是为了从我嘴里套出个“不是”来以便达成龌鹾的目的。
我他妈也难得糊涂展示勇猛本色一次!
我一跃而起,坐在他身上,问:“你有没有被人上过?”
“啊?他睁大眼。
我奸笑:“反正我是来历不明的小晏,你让我上一回也没关系。”
“哦?”美人饶有兴趣:“你会吗?”
“嘿嘿~~试试不就知道。”
我着急胡乱的脱他衣服,嗯,皮肤很好,嗯,身材也很好,不错不错。
美人也不阻止,就是微笑着看我,我被看得倒有些发毛,手上慢下来。
他挑挑眉,说:“怎么停了?”
好!有种!看你这么配合,老子也奉陪到底!
我也脱。夏天穿得单薄,脱了外衣,只剩一件薄纱内衫,想了想,也脱了,以示决心。
我猴急的扑上去,一看他那笑容,又被吓停了。
怎么就觉得背上凉凉发毛呢?
“嗯?怎么又停了?”美人肌肤如玉,笑容勾魂。 '霸气 书库 。。'
“酝酿,酝酿。好!来了!”
“来啊。”
啊啊啊~~~天仙化人,那种笑容,那种想让人立刻压倒的诱惑力真是好、好、好……
好可怕~~~
不对劲!不对劲!
明明要施暴的是我,偏偏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警告着:危险!穿衣服!下床!穿鞋!逃!!
“来啊,真是的,你还等什么?”他装做不经意的把手环上我的腰,其实却牢牢钳住,叫人动弹不得。
我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着了他的道,今天是必定不成功,肯定要成仁了。
哪位哥们来就我一救~~~~~
我摸摸他的手:“将军,天好热哦。你的手也好热哦。”
他媚眼如丝:“你要觉得热我可以放手,但你故意那么大声说话,帐篷外可听得见哟。”
我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了:“哈哈~将军好会开玩笑,我哪里大声了。”
他突然松了力道:“哦?”
我猛然爬起,搂了衣服往床下跳,刚跑一步,脚踝被抓住,还没来得及摔,就又被拖到床上去了。
“干吗要走啊?”美人掐住我,摆出甜蜜笑脸。
与他隔着不到五公分,正对上邪笑。我说:“谁要走啊,不小心掉下去了。”
“我可等急了啊。”
“哎!哎!就来!你脱……脱啊。”
“裤子?”
“啊?嗯。”
“哦~~~”美人不怀好意淫笑,真的开始宽衣解带,一只手却扣着我的脚踝不放。
别脱了!别脱了!再脱我真的完蛋了!
要不要再垂死挣扎一回?
来……来不及了……美人欺身来了……
我哀哀说道:“不是要让我上的么?”
“哦?”他故意皱眉:“嗯~~但我可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好’字。”
……
同志们啊,我还是太善良了,一定要记得,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用最坏的打算来揣测别人啊!我这个莫名其妙送上门被强×的傻瓜,就是铁证啊!
(猫,举手:“申请参观H!”)
(晏,毫不犹豫,PIA飞。)
(猫,飞翔中:“呜呜呜~~~不让人家看人家怎么写么~~”)
所以……所以……
引擎原理。
热机的四个冲程:吸气冲程、压缩冲程、做功冲程、排气冲程。
活塞压缩,把机械能转化成内能,在冲程末,火花塞点火,燃气推活塞,把燃气内能转化为机械能。
活塞运动方向是由上至下、由下至上、由上至下、由下至上。
在一个工作循环中,活塞往复运动2次,曲轴连续转动两周。
一直循环,一直循环,一直循环……
……
谢谢收看本猫所写的精彩、热辣的H大戏!
我的腰大概断了。z
第二天,哼哼叽叽被抬上回朝的马车。文老狐狸贱笑不止,我连白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没敢告诉那两个小傻瓜。看他们边骑马边无忧无虑、嘻嘻哈哈,唉~~也就满足了。
“哎~”文老狐狸凑上来:“感觉如何?”
“哈哈!”我冷冷道:“爽死了!”y
“看你这个趴着的姿势,好像不是很爽嘛!”
我立刻换个贵妃卧榻,玉手扶腮动作,袅袅婷婷:“真的很爽。”
“哦~~”老狐狸美目流转:“可惜。”
“什么?”z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这里其实还有些用剩的迷药,本来想赠送给你的。既然你不需要,那算了。”
“拿来。”我伸手。
“怎么?又要啦?”
“嗯。可以增加些床第之趣。”
他笑得极为淫荡:“妙哉!英雄所见略同。”
原来是一个小纸包,闻闻药粉,怪味。
“还有效么?”z
“有!卖药的说包用十年。这是我当年寻遍京城才得来的。”
“怎么下?”
“呵呵~~”他掩嘴:“茶水,汤粥,都可以。”
我紧握他的手:“好兄弟!!”
“哎~~见外了,我俩什么关系,生死与共啊。”
赵瑞岚!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三六、狐狸精的药
狐狸精给你的药你会随便用么?
所以我先给照夜白下了药,十五分钟后观察实验结果,发现那匹欠抽的马正满场子撒欢。抱着科学严谨的态度,又多下了三分之一,结果是半个钟头后它还有力气追求小母马。
经过村庄,我遇见了一条狗,在服药半小时后,它追着我跑了两里多路。
我吩咐景言:“你去粮草营里偷只鸡。”结果那只彪悍的母鸡精神奕奕连下三个蛋。
……
“景言,你去把文之贤捆好,我马上来。”
文老狐狸半蹲着被栓在马车窗框上,我对景言赞许的点点头,小宝贝甜甜一笑。
“之贤兄,好闲情啊。”
“怀惜兄,”老狐狸维持这个姿势很辛苦:“相煎何太急啊。”
“呵呵,”我笑得十分温和:“之贤兄误会了,我不煎你,我奸你。你看是先奸后杀好呢,还是先杀后奸比较妥当。”
“先奸后杀如何?”他认真考虑后说。
“善哉。那晏某不客气了……”
“小晏!”景言着急的抱住我:“不可以!不可以!”
我叹口气,回头揉揉他的头发,这孩子真是太没心机,开玩笑都听不出。
“哎,文之贤啊,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这灵丹妙药啊?”
“嗯~~”老狐狸挤眼:“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来?”
“不,”我伸出一个指头摇摇:“之贤兄清俊娴雅,又诱惑撩人,放下我不能保证不立刻把你扑倒。”
我们狠狠对视半晌,老狐狸用眼神骂人,我也毫不客气的骂回去。
最后他说:“我认输,不过那药的确是有用处的。”
“什么用处?”
“醒酒。”
“景言,你的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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