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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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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尘温润如玉的明眸,对上那洪玄玑朱唇之上那双血亮瞳孔,仿佛是天敌般生与死的纠葛,掀起巨变的风云。
“你不配拥有小妹。”一声冷哼,从他傲慢的发髻飘逸洒落,挽起她向外走去,字字铿锵,那步伐坚定而决绝。
曹炼一瞬间又失去了心神的控制,她宁愿这一刻,她把他当做南,他把她当做瑶。
醉生梦死,不离不弃,方休。
“站住。”
洪玄玑咆哮一声,大手一拦,青红蟒袍闪动,挡住抱住曹炼的顾北尘。
“端王爷,你认为能拦住我吗?”他侧身昂头,止水的眼眸升起,沸反盈天的愤意,是不可碰触的决裂。
“顾大人要走,本王自然无法左右。但,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端王妃!”洪玄玑锐利目光直逼曹炼,仿佛在告诉她:你,逃不走。谁都别想偷走我的女人。
“大哥——”曹炼淡淡开口。
“嗯,别害怕。大哥这就带你走。”顾北尘温柔的回应。
她乖巧点了点头,缩在他温暖胸膛中。眼波转动刹那,语出惊人:“如果王爷愿意。现在就可以立刻休了我。”淡漠得如同腊月的寒冰。
作为现代女人,什么礼教,家法,对于她,完全可以无视。
“你!”
依然那么不在意,不在意得让洪玄玑震怒无言。
她以为端王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闹得全府鸡犬不宁,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撒手走人吗。不,他绝不允许自己这么不忽视!
“顾大人,就算她回到了相国府,你觉得,宰相大人会让她在相国府安然呆着?”洪玄玑阴鸷地冷笑。
顾北尘一滞,清澈如水的双眼黯淡了下来,这场联姻,本来就——
曹炼明锐感觉到,恐怕顾雪瑶嫁给端王没那么简单。
感觉他胸膛快速的起伏,续越来越快。她不由轻轻的靠了上去。
耳语道:“哥,我不在乎。只要能见到你就好,放下我吧。”
她梨花带雨般的柔情目光,顾北尘心底生出无限的怜爱。一看到那被殷红鲜血染红的手掌厚的纱布,他的心就,他的表情更化出石一般的坚硬。
“洪玄玑,不要欺人太甚,今天,我一定要带瑶儿回家。”顾北尘双眼射出开水般怒意。
“除非她死,可以回顾家发丧祭拜。”洪玄玑冷漠得没有表情。
“你!既然不爱瑶儿,又何必将她逼成这个样子。以为别人多稀罕你端府王妃的称号,呸!”顾北尘恶恶狠狠咒道。
“哼,是不稀罕。但,相国愿意吗?就算你们肯,他恐怕不那么容易舍弃吗?”洪玄玑目光骤然一涨,像是黑夜之中的狼。
(笔记本;。
狠妃·正文 7、王爷你会后悔的
曹炼冷冷看着洪玄玑,她已经有些厌倦,其实对于她来说,这个陌生的世界,在哪真的没有区别。
只是顾雪瑶的身体,让自己无法拒绝顾北尘那一抹温柔。
“放我下来吧,哥。”
“哪不舒服吗?”顾北尘轻声呵护。
“放心,哥。我没事。”她握住他的手,实在不忍心拒绝他的一片柔情。
但,自己绝对不能再次,被情感所束缚。
曹炼转眸逼向大红蟒袍:“算了,不走就不走。”三千世界,本来就不是依靠躲解决问题的,何况。对她而言,那个陌生的相国府不次于再一次的冒险。
“小妹——”顾北尘还没喊出口,就被打断。
洪玄玑一愣,而后猛然大手一挥。
“好!不愧是本王妃子,如此识得大体。来人啊,将端王妃送回静苑,没有本王命令不许任何人再打扰。”冷冰声音之中,带着无限的恨意。
“洪玄玑,你不要得意忘形!”顾北尘恨不得将这个端王撕的粉碎。
“顾大少爷,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和本王斗。告诉相国,老老实实,那么大家也都平平安安。不然,哼。”大袖一挥。
立刻无数侍卫黑压压围了上来。
“洪玄玑,我不会放过你——”
他的手被曹炼缓缓握住,一方温柔似水的碧波深眸,饱含着担忧、深情,还有一丝复杂的莫名情绪。
“瑶儿——”
“哥,回去吧。我以后会好好记住你的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自己。你回去吧。”绕过他温暖的指尖,双手十指合并。
她目光坚定,顾北尘不再勉强。
“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从父亲那里拿到你情花毒的解药,就带你走。”顾北尘轻轻耳语完。将她放下,满眼都是珍惜和温柔。
情花毒!三个词骤然扎入曹炼脑海,她眼底却依然平静,手中抚着握紧顾北尘,最终缓缓松开。
“如果再有人欺负你,不管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大哥也一定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端王,希望你不要辜负瑶儿。否则——哼,定如此剑。”
抢过侍卫手中熠熠长剑,双指一夹,哐当碎成无数寒铁。
摔下残剑,顾北尘飘然走出端王府。
“恕不远送。”洪玄玑冷哼一声。
放开了,手心的温暖随着背影慢慢消失,情绪不再波动,曹炼的身体和理智终于恢复了合二为一的地步。
抬头转眸,七月流火但阳下,洪玄玑阴沉的脸色寒冰笼罩,如同发霉画卷上的俊美皇胄。
她淡淡一声:“端王爷,将来你一定会后悔今日没有休了我。”
洪玄玑冰冷转过身,他伸手用力拖住她的下巴,死死的让曹炼眼睛和自己对视。
原本,他对这个女人厌恶无比,对这场赐婚痛恨万分,恨不得立刻解除。但为何,看到她今天这样高傲如女王般的冷冷提出离开,仿佛是她休了他一般的姿态。
洪玄玑心底的愤怒简直无法压制的暴躁,好像这一切都是她早早算计好,将端王府闹个天翻地覆,然后离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了,心底痕迹可以抹掉一干二净吗?
看着她对顾北尘那温柔、宛转的笑容,甜得似春风的脸庞,从未那么惊艳的美丽。
而现在对着自己,如同冰山,毫无表情,漠然无味的脸,再一次的地了他身为王爷高高在上的自傲。
不,顾雪瑶——你永远别想逃走。
洪玄玑阴沉地走到曹炼面前:“你明明是本王的女人,为何对着别人的男人,却能那样婉转温顺。看着我,不然——”
“杀了我吗?”曹炼正了正身体。
“王爷,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后悔?本王生命里没有这个词,顾雪瑶——你记住,老老实实,不要想从本王身边逃走。”他甩过大红蟒袍,盖住她苍白的身体。却遮不住,他俊美脸庞下的聊寂。
“这副残腿能逃到哪?王爷若没事,我倦了,不送。”转过脸躺下,想必这个男人脸色已经绿的很难看。
“你等着——”他摔袖暴走。
(美容品;。
狠妃·正文 8、不祥之身
“小姐,你怎么样?”绿柳从门后探出来头,张望硝烟过后的静苑。
“准备准备,我要沐浴,吃饭。”世界总算清静了,曹炼双眼升起勃勃生气,就算为了顾北尘,她该要振作了,活就要痛痛快快,死就要干脆利索。
揉揉脑袋,情花毒——这个顾雪瑶身体的麻烦还真是不少。她要快点恢复,来一一对付了。
绿柳诧异地差点摔倒,小姐怎么一下就变了,眼神好像瞬间就变了另外人。
转眼七天过去,曹炼终于安安稳稳的将外伤愈合。
多亏了这端王府,太妃极其重视宗室荣誉,即使一百个不愿意,家丑不可外扬,又顾及相国面子,所以对曹炼吃穿用度,一应俱全。
夏日午后的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热气,随着那蝉鸣声,让人浮躁。
没有空调,房间内只有一块大大的冰块,曹炼按摩着皮肤已经愈合恢复的双腿,在清爽冰冷的薄荷水中,用冷热交替的刺激方法,慢慢恢复经络和骨头的活力。
绿柳抱着满满一堆东西,左摇右晃走进屋子。
“累死我了,小姐。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用啊?”擦去满头大汗,绿柳恨不得倒在大理石地板上,凉个痛快。
“琴、棋、书、画,自然是用来弹、玩、读、看的。”曹炼淡淡放下手中的,净手起身。
炽天使培训里,这些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呃——,可是您以前……”绿柳蹭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诧异。
曹炼拿起厚重的古籍:工农商学,经史子集等等墨香扑面而来。
她要快速了解这个世界历史、风土、背景,已经最重要的——情花毒,都要一一就要从这里面下手了。
以前——
她的眼眸闪过亮光,依然没有抬起,只是语气更淡漠了一些,仿佛毫不经心:“那你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呢?”
“小姐,以前的你,可是最讨厌琴棋书画了,说这些都是用来毒害女子的,什么相夫教子,大家闺秀。都比不上自己的幸福——”
绿柳局促不安,偷偷看着曹炼,生怕是自己那句话激起了小姐不高兴的回忆。
“哦。”想不到,这顾雪瑶还颇有现代女性的意识。
“那,我为何又会嫁入这端王府的呢?”只是淡淡的一局,却宛如平静湖水投入石头,激起千层惊涛骇浪。
绿柳顿时愣住原地。
她小心挪动脚步,走到曹炼跟前,咽了咽努力保持镇定:“小,小姐。你,难道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看来一百水火棍,不仅差点要了小姐命,连神志都有点不清了。
摇了摇头,曹炼感觉顾雪瑶身体,在顾北尘离开后,已经越来越陌生,她需要了解这具附身的过去。尽管四肢越来越有力,但她总是能感觉无法蓄力,缺乏一种协调的默契,那是作为职业杀手近乎本能的明锐保命第六感。
长长叹了口气,绿柳坐到床边:“这得从两年前开始说起,先皇在狩猎场驾崩。当时小姐您的父亲,也就是顾相国,成为托孤大臣,带着先皇手谕遗旨赶回到玄京城。帮助当时但子,也就是当今皇上——神安帝:洪烨登上皇位。”
“洪烨——他,和洪玄玑是什么关系?”曹炼皱起眉头。
绿柳仿佛看到一个异类,转而浮起一个可怜眼神,心底暗想:“看来真的完全失忆了。”
“当今圣上洪烨真是端王洪玄玑,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也真是您不幸的原因,唉——”
“嗯?怎么说。”皇位争夺,父子反目,同室操戈,曹炼早就习以为常,但引发到自己这样一个相国千金身上,她还有难以理解。
“只因为,因为,洪烨登基时,天降异兆,国师解符说,说你是——”绿柳声音已经微细谍不到,头埋入胸前。
“说我什么?”
“天煞孤星,白骨如山开妖莲。除邪避祟,除非公子眼红妆。”
(减肥品;。
狠妃·正文 9、阴谋
曹炼眉头微皱,揉了揉头部两侧。
前面两句并不难懂,无非是说自己是个扫把灾星。后面两句,看上去并不算坏,为什么——?
或许是看到曹炼眼底疑惑,绿柳叹气解释:“‘除邪避祟,除非公子眼红妆。’正是因为这一句,唉,小姐。你就嫁入了端王府。”
曹炼蓦然转头,更加疑惑。
“因为全玄京王朝都知道,名动九天的红眸公子就是当今二皇子——英姿凛冽的端王爷:洪玄玑。”
哐当一声,曹炼手中茶杯盖微微晃动,倒在地下,混合尘土,激起一圈一圈浑浊泥水。
“所以,根据国师指点,在当今圣上赐婚下,为了什么社稷老百姓安危之类,小姐你就嫁入了端王府。”
阴谋,这绝对是阴谋。
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天降异兆。
“那,当时是什么样的异兆。”她微微蹙眉,感觉整个事情越来越复杂,什么托孤大臣,遗旨登基。哼,想必顾南天,也是逃不出权力交易的阴谋。
绿柳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仿佛在回忆一场极为痛苦,不愿想起的过去。
“当今皇上登基同一天,下着倾天红色如血的暴雨,那一天皇宫的所有羊油宫灯怎么都点不着。就在所有人焦急不安时,传来了先帝陵墓被巨雷击中噩耗,后来当时所有现场但监宫女全都消失了,在没有出现……
传闻,先帝陵墓被巨雷劈开。后来众目睽睽之下,咱们相国府门口降下陨石——上面清晰镌刻着:天煞孤星,白骨如山开妖莲。除邪避祟,除非公子眼红妆。”
曹炼猛然拂开自己额头下垂的发线,她想到了那妖艳如守宫砂般的一点莲花形红斑。
转头见,那么清晰从对面穿衣镜里她的双眼。
“没错,小姐。您是想起来了?正是因为你额头这红色莲花胎记,被称为国师口中祸国殃民白骨如山的:天煞孤星。唉,当时全城戒备,国师亲自带着人入府搜查,老爷正好碰巧参加登基大典。你就——”
哼,碰巧?这一切不是背后有人精心算计,请君入瓮布局。世间那会有这么多碰巧。
顾南天那个时候,一心辅佐洪烨登基,恐怕早就是强敌环顾,受人掣肘。这点阴谋,恐怕不是一般人能设计出来。
想到这里,她心头渐渐明亮,这场婚姻虚虚实实,明里暗里,承受的不仅仅是一个煞气克制,还有几方势力的博弈平衡。
“所以凭着这胎记和那异兆,我就被国师定为祸国殃民的煞星?难道洪玄玑他就那么心甘情愿迎娶我这么一个天煞孤星。”
曹炼半卧侧身,对于端王这个男子,她实在有些看不懂,俊朗潇洒的容貌气质,对于自己这样一个从小精通外表伪装的培训组织来说,她已经不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更不再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当然不可能!小姐,您难道忘记了。当时端王直接冲入金銮殿,当着所有大臣,火药味十足,就差直接和皇上直接反目了。要不是后来太后出马调节,所有人都害怕端王会……”
“直接逼宫反上吗?”
曹炼喝了口水,接下绿柳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小姐,可不能乱说——!”
绿柳顿时吓的满脸煞白,左右环顾摁住曹炼的手。这个时代可是说错了话,搞不好就会随便被咔嚓的。
曹炼双眼转动着不可琢磨的闪动,许久她回过神。
那个男人,血一般的双眸,甚至超越炽天使里最强的杀戮之气。最是无情帝王心,至情至爱亦可杀。
或许真有一天,他的确可能……
“好了,我来教你下棋吧。”她看了看郁闷的绿柳,不管三七二十一,能下地之前,曹炼可不想一个人闷在床榻之上。
(内衣;。
狠妃·正文 10、深夜湿漉漉
盛夏之夜,露水微凉。
曹炼看着酣梦之中的,均匀呼吸的绿柳,披上衣服,推着轮椅决定出去转转,活动活动舒展一下双腿。
其实这一段时间的修养,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曹炼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包括绿柳,虚无缥缈的感情,对于自己只能成为羁绊,前世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踏出静苑,游廊两边都是吸足水分,满满盛开的墨荷。带着一丝空灵的幽香。
她大口呼吸,舒展身体,不知不觉贪婪地转动轮椅向曲径通幽处寻去。
一座如同水晶宫般四角小亭,飞檐栋梁伫立在水中央:凹晶殿。
已经接近午夜,天空之中,除了黑的可以拧出墨汁幕布,就只剩下银盘般月华,冷冷散在这如同锅底的一方晶湖。将天上万般星辉统统收入,正如“凹”字,牢牢镶嵌在宫殿中央。烨烨生华。冷艳不可方物。
曹炼从来只在古文书籍之中看到那些,形容月白星稀,光影重叠,人间仙境的描写。
现在天上人间一般的冷艳景色,摆在眼前,无论自己如何漠然,都无法完全屏气凝神,视而不见。
缓缓走入,光影如同淡白的雾气渐渐散开,她看到中央的白色玉石茶几上摆着一张琴,一副棋,一炉香。
都是一尘不染,却没有使用的痕迹,看来是精心保养。
曹炼,闻了闻,是百年难得的沉香,不知为何,这情这景,她有一丝冲动,点上了一勺,倒入紫金色小炉。
随着那氤氲的烟雾,淡淡坐下。
她看了看黑白棋子,居然都是玉石雕刻所成,月光之下,不带任何瑕疵。
一心为二,她不知不觉跟自己对弈起来。
幽幽的清香渐渐浓郁,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的抚动起旁边的那一方古琴。
《潇湘水云》,回音转动,顿时凹晶宫殿为中心水塘激起一滩冷烨的涟漪。湖面蓝波粼粼,湖畔流水潺潺,凤鸣击水,宛若游龙。
她沉醉在这飘渺不定,身心如同放纵在虚无缥缈的高山云雾之巅。
“谁?!”
忽然一道凌厉的剑气,扫尽四周安详,从身后急速过来。
一转头,二尺见方的利刃,在寒冷月光下,仿佛一面没有任何杂质的宝镜,映衬着紧紧握住那人血一般的红眸。
曹炼看到了那端王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带着一丝紧张而失神。
在看到自己转过身的刹那,有些失望和仿佛惊讶的呆住了,手中的剑的力道松开,瞬间露出了破绽。
曹炼神色平静,淡淡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湖水,双瞳游走一番,仿佛无人之境,最后才定格在洪玄玑身上。
“王爷,有何贵干。”
是她?怎么会是她。
洪玄玑一愣,他盯住曹炼手中的古琴,脑中的疑惑不断放大,难道是她在抚琴?
而当他眼光扫到棋盘时,心底更是浮起无比的震撼,怎么会!
自己在书房闻到淡淡沁人心脾的沉香,隐约听到空灵的琴声,他以为从前的人回来了。
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她。
眼神渐渐淡了下来,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三更半夜,偷偷摸摸,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本王的禁地,善闯者杀无赦!”转眼他又恢复那冷酷而俊傲的神色,不容侵犯和接近。
可曹炼嘴角弯起不屑,迅雷不及掩耳花指一推,半拂扫过古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曲终人散。
淙淙铮铮犹如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宛如松根之细流。
说完,曹炼放下古琴,推着轮椅往回走。
洪玄玑却被震撼住了。
“臣妾不知,这就退下。”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她的琴声会突然这么相似。他突然觉得心被撞的好疼,仿佛裂开了一般……
“站住!”
“王爷是想警告臣妾不要再踏足这里,——”
“放肆!坏了本王的规矩,想就这么离开?未免太便宜了。”
曹炼眉头一皱,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不知何时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柔意。
(减肥品;。
狠妃·正文 11、吃里爬外?
她耐心的合起十指,眯着眼睛,脸上浮起淡淡微笑:“那,难不成王爷又想给臣妾一百水火棍?”
“过来,刚刚是你在弹琴?”
心底一惊,曹炼却只是瞬间停顿,便不再反抗,缓缓推着轮椅走了过去。
她有些陌生眼前洪玄玑,是在冷月华光之下,反而承托得带有一丝人的温暖吗?
“三更半夜,王爷为何突然有这般兴致。”曹炼淡淡坐下,双眼直勾勾盯着洪玄玑,并不碰棋台。
“本王问你,刚刚你在和谁下棋?”他脸色一沉,冒出阴鸷的神色。
曹炼蓦然一愣。转念间他那股温暖化为虚影,原来如此,他是在怀疑自己偷情。
她神色冷的如同那一汪湖水的冷光,仰着的头带着十二分的骄傲而不屑,幻化为月光下嘴凹晶殿刺刺投影,射入的洪玄玑,他心中那种感再次袭来。
“难道不能和自己下棋?既然在王爷心里,我不过是一个肮脏的女人。就高抬贵手,别弄脏了您的蟒袍。”曹炼面无表情,飞速转动竹椅双轮,向亭外滚去。
这个男人,让她感觉无比难受。对于她这样一个名义上的妻子,都不允许、不容忍一丝的情感质疑和背叛。
只是一丝的迟疑,那所谓的一丝温柔转眼就是会水深火热的万劫不复。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
即使他眼神会流露出瞬间温暖无比的暖意,即使他的心并不像外貌一样冷漠冰冷,这一切也绝对不是她所能贪恋的!上一世的教训已经够了。
洪玄玑的手臂却死死挡在她的面前。
“本王从来没听说过,顾相国的二小姐,还精通琴棋五音。”他明眸闪动,却夹杂一丝忧伤,扫进凹晶殿中央,那被点燃的香炉,拂过的古琴。
曹炼这才猛然想起,根据绿柳所说,原来顾雪瑶可是大大咧咧,对于五律八音一窍不通的无敌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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