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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检察官皇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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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藏在长长的双睫下的晶莹剔透的美目,不知会不会在毒素侵害下变得混浊模糊?
她是云锦伦的女儿,早晚都要死在他手里。
为什么看到她憔悴孱弱的模样,他心中殊无快乐?
露在锦被外的那双手上,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如今苍白到几近透明,青色的血管曝露在肌肤的表面,几乎可以看到血液在里面蜿蜒流淌。
感受到他投注在脸上的目光,唐意十分不自在,微微地蹙起了眉头。
这人搞什么?话也不说一句,一直盯着她瞧,难道还能瞧出一朵花来?
“很疼吗?”他低语,不自觉地靠得她再近一些。
废话,不疼的话,你怎么不来试试?
这种假惺惺的关心,她并不需要。
假如他能及早离开,或许她会更感激。
他转头,发现搁在床边圆凳上的一只铜盆,里面浸着一方雪白的锦帕。
没有思索,他捞出锦帕,拧干,轻轻地拾起她的手,轻轻地擦拭。
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温柔,蕴含了多少关心?
唐意象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可惜力气太弱,没能挣开,却已足够向他表明自己的状态。
“你醒了?”他越发向前倾,几络发丝从束发的金冠中挣脱出来,轻轻地拂在她的脸上。
“哎~”她忍不住叹气,无奈地睁开了眼睛:“皇上,当一个女人开始装睡,就表示她不愿意面对你,你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
“真美~”他定定地看着她,忍不住逸出低语。
“得了~”唐意极不雅观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必你冷嘲热讽地提醒,我也知道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
自她中毒之后,赵医女就不曾给过她镜子。
但是,她有脑子,从身体其他部位的状态,不难想象面部的惨厉。
她现在的样子,怕是比厉鬼更丑上三分,哪里谈得上美?
“我说的,是你的眼睛。”他微笑。
看到她还有这么好的精神,真好。
同样是中了毒,染月却在毒发的第五天就死了。
他曾经以为是她的毒比清歌的更厉害些,结果不是。
陈风说那是因为她的意志薄弱,心理上先崩溃了,失去了抵抗的意识,所以死得比清歌快得多。
她能坚持到现在,而且还能保持如此乐观的心态,让他在意外之余,也不得不升起一丝钦佩。
“要不要在我死后,把眼角膜捐赠给你?”唐意冷冷地嘲讽。
“眼角膜?”澹台凤鸣默念。
又一个新鲜名词!
唐意心知失言,忙眯起眼睛,做凶恶状:“就是把眼珠子挖给你!”
澹台凤鸣轻笑:“我要你的眼珠子做什么?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她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只需要靠近她,随便聊几句话,再沉重的心情也能轻松起来。
“有什么关系?”唐意故做消沉,黯然道:“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
澹台凤鸣低叱:“不许胡说!”
“皇上~”武德贵轻叩门扉,声音里透着几丝急迫。
正文 干卿底事?
“皇上~”武德贵轻叩门扉,声音里透着几丝急迫。
“快去~”唐意压根没打算掩饰逐客的意思。
澹台凤鸣瞥唐意一眼,慢条斯理地把锦帕放还到铜盆里:“进来~”
武德贵推门而入,快步走到他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局澹台凤鸣霍地抬起头来,黝黑的眼睛里迸出寒光:“雅风的人呢,干什么吃的?竟然……”
说到这里,他看一眼唐意,勉强把到嘴的训斥咽了回去。
武德贵垂着手,不敢吭声。
百“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澹台凤鸣压制住怒火。
“恭送皇上~”
澹台凤鸣刚一离开,窗帘无风自动,唐笑复又从园子里跃了进来。
唐意吓了一跳,嗔道:“你怎么还没走?被抓到怎么办?”
“是因为他吗?”唐笑不答,只紧紧地盯着她。
“哪个他?”唐意顿感莫名其妙。
“澹台凤鸣~”唐笑的态度咄咄逼人:“是因为他,你才不愿意离开皇宫的,对吧?”
他在她面前,竟然没有自称“朕”,而是说“我”
这对一个帝王而言,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不去办正事,尽在这里胡说八道~”唐意斥道。
“我全看到了!他竟然亲自替你擦手!”唐笑语带指控,心中泛酸。
“擦擦手怎么了?”唐意低嚷,明明没做亏心事,偏偏红了脸。
“他是皇帝!”唐笑气势汹汹地瞪着她,好象要吃人。
“皇帝怎么了?”唐意好气又好笑:“他这么做,无非是心怀愧疚,想向我表示一下歉意和……”
说到这里,她忽然卡壳,“和”不下去了。
他刚才那么做,究竟有什么意思,她实在没有搞懂!
她知道,在人前他向来都是一个温柔多情的男子;但她同时也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他,通通都是在演戏。
但她现在徘徊在地狱的边缘苟延残喘,于他应该毫无利用价值,他为什么还要演戏,演给谁看?
“和什么?”唐笑逼问。
唐意瞪着他,急切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有些气恼:“……和……和……恩典!对,就是恩典!你满意了?”
真是莫名其妙!
当初她美若天仙澹台凤鸣连眼角都不瞄她一眼,每回召她侍寝都变着法子折磨她,次次都是烟幕弹!
她现在变成一个人见人怕的丑八怪,而且死到临头了,难道澹台凤鸣还能对她有别样的心思?
“恩典?他怎么不把这恩典给别人?”唐笑显然并不满意,揪着不放。
“我又不是皇帝,哪知道他心里怎么想?”唐意被他缠得不耐烦了,脱口反驳:“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什么好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还等着他的药救命呢,他竟在这里为些小事纠缠不休?
一句话,把唐笑噎得半死,看了她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象是一把巨锤敲在他的头上,嗡嗡做响。
是啊,就算皇帝对她格外关心;就算他们之间有别样的情感;就算她留在宫中是为了他……
这一切的一切,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吹绉一池春水,干卿底事?
“好了,回去吧~”唐意的态度象对待一个耍赖被拆穿的小孩。
他看她一眼,忽地塞了个瓶子在她手里,闷闷地道:“每天一颗,护住心脉。我走了~”
刚才本来要给她的,因听到侍卫的脚步声,走得太急,忘了。
所以,他才会折回来,谁想到会看到那一幕,从而闹得不欢而散?
“唐笑~”唐意温柔地唤。
“干嘛?”他没有回头,粗声粗气地答。
“对不起~”或许他说得都没错,是她太敏感了~
其实,她也是害怕的吧?害怕他的柔情会让她沦陷得更快。
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帝的感情她要不起!
可是,瞒得过别人,骗不了自己。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想接近他,想了解他,想,被他注视~
与他走得越近,交流越多,这种感觉越强烈。
原以为中了血芙蓉必死无疑,却依旧在暗中期盼他的关怀和温情,一次次的的失望,让希望变成了奢望。
他的冷落与遗忘令她心灰意冷。
就在她失望到几近绝望的时候,唐笑带给了她生的希望。
与此同时,他突然又出现在她的眼前,只一个无心的动作,她惊讶地发现,那颗濒死的心竟然又活了过来……
唐笑没有吭声,头也不回地没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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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凝霜殿,澹台凤鸣忽地倾身向武德贵招了招手:“去,派几个人到附近转转,刚才有人进了凝霜殿。”
能让他感觉到强烈的敌意和杀气,却又无法感觉到具体的方位,可见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他潜入凝霜殿,究竟是冲着他而来,还是别的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
“什么?”武德贵吃了一惊,失声惊嚷起来:“皇上发现了刺客?”
“嘘~”澹台凤鸣瞪他一眼:“嚷什么?”
“奴才担心~”武德贵赦颜。
“担心什么?朕不是好好的?”澹台凤鸣望着凝霜殿的方向,目光冷凝:“他应该还躲在附近,叫他们机灵点,不要惊忧了云宝林。”
“是!”武德贵急忙叫了几个影卫,低声叮嘱了几句,几个人呈扇形分开朝凝霜殿搜了过去。
“起驾,”澹台凤鸣这才吩咐:“去惩戒院。”
正文 锦如之死
惩戒院厚重的铜门大开着,长廊下那一排的灯笼把幽暗阴森的走道照得如同白昼。
张彪身着三品朱色官服恭敬地立在门外,方正阔大的国字脸上,微微渗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皇上驾到~”平素听惯了的尖利的呦喝声,在这个初夏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威严。
随着那一长溜灯光的迅速逼近,张彪脸上的汗淌得更急了些。
局“臣张彪,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铁塔似的身体,跪在青砖的地面上,黑漆漆的一团,尤为沉重。
澹台凤鸣自御辇上走下来,并未向往常一样令他免礼平身,而是面色阴沉地立在惩戒院白底黑字的匾额下,目光沉沉地望进那条长长的巷道。
“人呢?”良久,他缓缓地开口。
百“在,在重犯室。”张彪躬着身子,粗豪的嗓子象被人掐住了,逸出低低地回答。
“前面引路~”
张彪一震,惊愕地抬头。
“皇上,不可~”开口阻止的是武德贵。
“有何不可?”澹台凤鸣不悦。
“惩戒院是羁押审判皇室宗亲之所,乃不详之地。皇上金尊玉贵,不可亲涉贱地。”武德贵苦苦规劝。
“哼!”澹台凤鸣冷哼一声,举步迈进了惩戒院的大门:“朕贵为天子,自有天神庇佑,天下何处不可去?哪有详与不详之说!”
“是~”武德贵明知劝他不动,只得默默退到他身后。
“皇上,请~”张彪碎步疾行几步,抢到澹台凤鸣身前,躬着身子引领。
一行人随着他直走到走道的尽头,转过一个弯,进到一条更为幽暗阴森的甬道之中,越往下走,地势越陡,终于见到一堵厚厚的铁门。
“皇上,”张彪下了几级石阶,推开铁门,站到门旁:“下面便是重犯室了。”
澹台凤鸣微微弯腰,走了进去。
巷道左拐是间单独的小房间,里面摆着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样简单的刑具和几付枷锁。
此时,桌上的茶壶里还往外冒着热气。
显然,这是狱卒们的休息之所。
右边一张门,此时牢牢地闭着,隐约有腥臭的味道从门缝里透出来。
巷道过去是一排单间的牢房,锦如就死在走道的尽头的那间牢房里。
张永跪在牢房门前,身子匍伏在地面,高声道:“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者何人?”
“回皇上,是惩戒院的牢头张永。锦如毙命一事,就是他第一个发现的。”张彪忙解释。
“哦?”澹台凤鸣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张永的面前:“你是张永?”
“正是。”
“抬起头来~”
“是。”张永抬起头,脸上惶惑不安。
澹台凤鸣问:“在惩戒院多久了?”
“回皇上话,奴才十五岁进宫,一直在惩戒院当差,到今年十月整整二十年。”张永恭敬地答。
“嗯~”澹台凤鸣微微颌首:“锦如是由谁看守?”
“回皇上,”张永答道:“锦如是由张大人亲自交待的重要人犯,因此不敢假手于人,由奴才亲自看守。”
“把经过说说吧。”
“是,”张永叩了一个头:“今儿晌午奴才又提审了她一回,过了堂之后是申时,狱卒将她押回牢房,上了枷锁。初更时奴才依例前来巡视,却发现她已死在牢中。”
“中间没有外人出入?”澹台凤鸣问。
“没有。”张永毫不犹豫地答。
“你敢肯定?”
“皇上也看到了,重犯室通往外界只有这一条道,若有人出入,必然经过狱卒室,绝不可能逃过奴才的眼睛。”
“嗯~”澹台凤鸣指着右手那间紧闭的铁门:“这里通向哪里?”
张彪脸色一变,低声答:“回皇上,里面是刑求室,除了几扇铁窗仅供通风之用,与外界并无联系。”
“锦如的死因,查出来没有?”澹台凤鸣话锋一转,又兜了回来。
“杵作尚未来得及勘验。”张彪道:“不过,据臣多年的经验判断,应该是服毒身亡。”
“服毒?”澹台凤鸣冷笑:“惩戒院的重犯室,羁押犯人之前,都不搜身的吗?”
张彪忙答道:“自然是要搜的。”
他一边说,一把拿眼睛看着张永。
张永回意,忙接着补充:“一般犯人入狱都需搜身,锦如是重犯,入狱时先由嬷嬷全面搜过,从头到脚全换过囚服才入的狱室。此事是奴才亲自监办,绝不会有一丝差错。”
“既然措施如此严密,毒药从何而来?”
“奴才办事疏忽,皇,皇上恕罪~”张永愣一下,叩头如捣蒜。
“疏忽?”澹台凤鸣冷笑:“恐怕不仅仅是疏忽这么简单吧?莫不是你勾结外匪,暗中夹带毒药入室?”
“冤枉啊~”张永冷汗直流,大声喊冤:“私结外匪,谋害重犯乃是死罪!奴才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求皇上明察~”
“冤枉?”澹台凤鸣忽地将脸一沉,厉声喝叱:“那你倒是给朕解释一番,锦如入狱已有月余,若不是你们挟带入内,她身上怎么还会有毒药?”
他自入惩戒院以来,神情虽然一直阴沉,但语气还算温和,这一下突然疾言厉色,牢中气氛迅速僵凝,温度几疑降到冰点。
张永哪里还敢说话,只是拼命叩头。
此时天子大怒,谁又敢说话?
牢中静寂无声,只有张永以头触地发出的怦怦怦沉闷的声音单调地响起,每一下都似敲在在场众人心中。
正文 神形无影
“皇上~”影卫从楼梯上疾奔而下:“陈大人求见。”
他来做什么?
澹台凤鸣拧眉:“也好,叫他过来。”
陈风面有喜色,大踏步而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局“哦?”澹台凤鸣眼睛一亮:“竟有这种事?”
“此事颇有蹊跷,臣不敢擅做主张,遂夤夜入宫面见皇上,以求圣裁。”陈风抱拳,躬身道。
“张院正。”澹台凤鸣瞥一眼张彪。
百“臣在。”
“锦如服毒一案,就交给你来办。”澹台凤鸣淡淡地交待:“三日后,给朕一个答复。”
“遵旨。”张彪跪地叩首。
“走~”澹台凤鸣转身,带着陈风,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惩戒院。
目送着澹台凤鸣离去,张彪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缓缓地站了起来,连道:“好险~”
本来以为不过是个宫女,杀了她就是捏死只蚂蚁。
谁料到皇上竟然为她,亲自跑到惩戒院来查问!
不但如此,向来温和宽厚的皇上,突然变得强硬精明了,步步紧逼,紧追不放,有那么一瞬,他真担心张永会顶不住,露了马脚。
“叔叔~”张永靠过来,殷勤地扶着他的臂:“要不要到休息室坐一下?”
“罢了~”张彪摇头,嘴巴呶向与锦如相连的两间牢房,以目光相询。
皇上入重犯室,动静不小,这二人始终未曾出声,不知是在外人面前顾忌身份,还是另有原因?
“嘿嘿~”张永得意地道:“睡得跟死猪一样,就算打雷也惊不到他二人。”
好在陈大人及时入内,若是刚才皇上要提审他二人,就全完了!
至于日后,他就不信他们敢向皇上承认自己当值时睡着了?
“这就好~”张彪点头,低声道:“事情办得不错,记得把尾收好,本官才好向皇上交差。”
“放心吧~”张永面有得色,压低了声音道:“这事包在侄儿身上。”
“你打算怎么办?”张彪见他大包大揽,怕他坏了事情,多问了一句。
“毒药不会凭空而来,既然不是外贼入侵,自然就是内鬼相应。”张永嘿嘿笑,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侄儿早已准备了替死鬼,明日自会具结禀报,保证滴水不漏~”
“嗯~”张彪点了点头,再三叮嘱:“此事自此了结,再也休得向人提起半个字。”
“叔叔放心,侄儿省得。”
“你打起些精神,少灌些黄汤,莫要泄了口风才好!”张彪见他喜形于色,不由心中浮躁,叱道。
“叔叔忒地胆小,不过是死个把宫女,谁有那闲功夫过问?”张永不免心生轻视。
“混帐!”
“侄儿失言,求叔叔宽恕~”张永自知失言,忙低首认错。
张彪见他丝毫不知厉害,暗悔不该一时糊涂,受了娘娘请托,淌了这趟混水,只怕今后想要抽身就难了。
他叹一口气,转身慢慢离去。
#####################明月的分####################
回到御书房,澹台凤鸣急不可待地追问:“东西呢?呈上来~”
“皇上请看~”陈风从怀里掏出一个绸包,小心翼翼地呈了上去。
澹台凤鸣接在手里,打开,露出一只白瓶瓷瓶和一方湖丝手帕。
他不急于瞧瓷瓶,先打开湖丝手帕,见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行字:每次一茶匙,以温水化开,一半涂抹,一半泡澡,五日后血芙蓉之毒可解。
落款处,却画了个奇怪的符号,乍一看似是张鬼面。
他皱眉,把帕子移到灯下,细心辩认,才勉强看出竟是“神形无影”四个字,首尾相连巧妙地构成一张脸谱。
“神形无影?”澹台凤鸣默念数遍:“这是什么?”
它代表一个帮会,还是一个绰号,还是某种标记?
“神形无影是江湖上最著名的独行大盗,轻功号称当世第一。”陈风微笑着说明:“据说,只要他看中的东西,绝没有偷不到的。”
“哦?”澹台凤鸣颇感意外:“竟是一个偷儿?”
“四哥~”澹台文清大踏步走了进来,接过话头:“你可不要小瞧这个偷儿,听说他十五岁出道,至今还未失过一次手。”
“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偷儿。”澹台凤鸣有些不齿。
“他眼界高得很,”澹台文清笑道:“一般的东西,他才懒得出手。而且此人行踪飘忽,交游极为广阔。若说天下间还有人能从邪教教主手里盗取他解药,自是非他莫属。”
“你的意思,这解药是真的?”澹台凤鸣把嘴呶向桌上那只精美的白玉瓷瓶。
“别人我不敢说,但如果是神形无影,倒是可以一博。”陈风淡淡地道。
“焉知不是他人冒充?”澹台凤鸣百思不解:“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是真的好了,他又为何要帮我们?”
“四哥~”澹台文清睨着他嘿嘿笑:“也许,他不是帮我们,是帮四嫂?”
“你的意思,他与清歌是旧识?”莫名的,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谁知道?”澹台文清撇了撇唇:“四嫂是天下第一美人,他是天下第一神偷,搞不好是惺惺相惜?”
澹台凤鸣不语,脸色却极为难看。
“燕王~”陈风忙给他使了个眼色:“咱们讨论解药吧~”
“四嫂所剩的时间可不多了,咱们只有这次机会,信也好不信也好,都只能试一试了!”澹台文清一语切中要害。
正文 血浴
唐意没有想到澹台凤鸣会去而复返,更没想到他是为送解药而来。
派个内侍就能解决的问题,他为什么要亲自过来呢?
这个问题,唐意不愿意多想,怕想得越深,心底的希翼会越多。
静静的,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听他们述说完前因后果,不等他们再分析厉害,便淡淡地道:“给我吧。”
就“四嫂~”见她如此果决,澹台文清反而生出些犹豫:“还有几天时间,或许咱们可以再等等。”
“再等下去,结果会有不同吗?”唐意依旧是冷冷淡淡。
“呃~”澹台文清语塞。
堙“既然别无选择,何必拖拖拉拉?”她有些不耐。
澹台凤鸣交出瓷瓶,赵医女如释重负,急忙接在手里,出门唤孤岚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给她洗浴。
“臣等告退。”陈风望澹台文清一眼,拱手道别。
唐意望着仍杵在房里的澹台凤鸣,奇道:“你不走?”
“哦~”澹台凤鸣如梦初醒,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孤岚指挥着几名小宫女抬进来半人多高的浴桶,将兑了药膏的热水倒进去。
如霜和寻雁则抓紧时间,把床上的铺盖全部换了新的。
赵医女再三试过温度,这才敢让她们小心地把唐意抬入浴桶。
“啊~”新生的肌肤,遇到温热的水,痛楚排山倒海而来,唐意禁不住呻吟出声,身子迅速向下滑。
“哎呀~”孤岚惊呼一声,下意识就去拉她。
唐意全身皴裂,身上并无完好的肌肤,一拉之下,皮开肉绽,血色迅速晕染开来,染红了整个浴桶。
“小主~”闲云不忍猝看,泪水滑下眼眶。
孤岚吓得面无人色,条件反射地松开手,唐意继续往下,沉入水底,咕噜咕噜吃了好几口水。
几人又惊又吓,七手八脚她从水底捞出来,这么一放一拉,自然又撕开许多口子,大量鲜血涌出来。
唐意大叫一声,痛得昏死过去。
院外几个男人,听得胆颤心惊,大眼瞪着小眼,最后一至把目光转向澹台凤鸣。
“干嘛都看着朕?”澹台凤鸣一脸防备。
陈风先下手为强,抢先撇清:“我身为臣子,爱莫能助~”
“四嫂可是你的妃子~”澹台文清两手一摊:“要不然,本王倒是很乐意帮她一把~”
“皇上,”武德贵垂头看着脚尖,细声细气地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更何况,这浮屠于他还有极大的用处,姑且委屈一次又何妨?
澹台凤鸣冷哼一声,悻悻然地推门而入。
“你们轻点啊,伤着小主了~”寝宫里,赵医女又气又急又是心疼,低声叱骂。
“碰她便出血,不扶又会淹死,你要我们怎么办?”孤岚心中委屈,忍不住回嘴:“有本事,你来弄?”
“没用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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