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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检察官皇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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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小安子顿时惊为天人:“小主竟然连这个都知道,果然学识渊博。”
竟然是真的奥匈帝国!
这么说来,她之前的猜测竟没有错!
她所生活的世界,与这个时空之间竟然真的存在一条神秘的通道!
如果能与使臣取得联系,知道他来此的路径,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安公公~”一念及此,唐意热血沸腾,一把拽住小安子的手:“我想求你帮我办一件事~”
小安子大骇,使了吃奶的劲也不能把自己的双手从唐意的魔爪之下解救出来:“小主有事只管吩咐,若说求,岂不是折煞奴才了?”
“我想跟使臣说几句话,安公公不知能否设法引荐一下?”唐意把他拉到僻静处,小声求道。
小安子吃了一惊,连连摇头:“请小主恕罪,奴才恐怕没有这个权力。”
唐意瞧他竟然急出汗来,知他所言不错,是自己太过心急,要想接近使臣,恐怕得另想他法。
她定了定神,望了眼湖心方向。
使臣夫人那头棕色的波浪卷发,在一片葱绿中若隐若现。
唐意灵机一动,已想出主意,笑道:“当年在西秦曾与大使夫妇有过一面之缘,本以为今生难已再见,没想到今日在此得遇故人,这才激动了些,倒是难为公公了。”
“小主与外邦使者是旧交?”小安子十分惊奇。
“是啊,”唐意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怅惘:“不仅是大使夫妇,还有他们的国王。本来想一叙旧情,问问国王近况,看来是我太过贪心了~”
“请小主在此等候,奴才这就去禀明皇上,以求圣裁。”小安子对唐意施了一礼,掉头匆匆往湖心岛而去。
唐意悄悄吁了口气,望着小安子的背影,绽了抹开心的笑容。
正文 外使入宫(三)
“小主,你真的认识使臣?”小安子一走,躲在一旁偷听的闲云和孤岚走了出来,惊讶地看着她。
“嗯~”唐意心不在焉,脑子里努力搜索所剩无几的记忆。
所谓奥匈帝国,实际是奥地利与匈牙利合并的,他们位于欧洲的中部,成员复杂,官方语言是拉丁语,德语和马扎尔语。
事实上,这些可怜的资料,也不过是从那部著名的电影《茜茜公主》里得来的。
就记忆中,当时的奥匈帝国是个合众政府,包含了许多附属小国,那些繁复的头衔听得人眼花缭乱。
拉丁语和马扎尔语她没有学过,所幸德语还勉强可以与人沟通,只是远没有英语来得流利。
现代的奥地利官方语言虽是德语,但在维也纳,几乎人人都会英语,她希望这个大使也通晓英语。
堙这样,她才能避开澹台凤鸣与他做更深入地交谈。
“小主~”没等多久,小安子果然去而复返,神色恭敬地道:“奥匈帝国的使臣请小主过去流杯亭叙话。”
唐意吸了一口气,昂首前行。
乘这个时间,重温一遍已然生疏的德语,顺便组织一下语言,以便在见到使臣时向他解释自己要冒充其旧识的理由。
到于淑妃和德妃预料中的妒恨,她却是顾不得了!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唐意神色镇定,盈盈下拜。
“免礼,平身~”澹台凤鸣静静地看着她,难掩胸中的惊讶:“听说你与西蒙&阿尔布雷大使及夫人玛丽是旧识?”
淑妃和德妃睁圆了眼睛瞪着她,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是~”唐意抬头,朝目不转睛盯着她瞧的西蒙微微一笑,以德语说了一句:“尊敬的使臣,你好~”
西蒙挑眉,冲她露了个若有深意地微笑,竟然丝毫不见吃惊,回了礼貌地一笑“你好,夫人~”
“亲爱的玛丽,很高兴见到你~”唐意起身,与玛丽拥抱,并且亲吻她的脸颊。
“亲爱的,见到你真高兴!”玛丽憋了半天,这时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沟通的人,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澹台凤鸣原本半信半疑,这时见她居然顺利以外邦的语言跟西蒙交谈,并且与夫人举止亲昵,顿时深信不疑。
只是,外邦使臣来中土,竟然先访西秦再访东晋,未免有损颜面,内心有些不是滋味。
唐意觑了他的表神,猜到他的想法,不禁暗暗发笑。
说了几句艰涩的德语,唐意试着换用英语,西蒙和玛丽果然都能沟通,顿时大喜过望。
一番交谈下来,得知他们乘着一艘“女皇号”游艇由维多利亚港湾入海,在海上遇到飓风的袭击,至始迷失了方向。
八年来,他们一直在海洋上飘泊,到过无数国家,更在不同的时空穿梭,却一直没有找到归国的航线。
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恐,惶乱和思乡的悲伤之后,欧洲人天生的浪漫因子,使他们静下心来,开始享受这场奇妙的时空之旅。
于是,他们每到一个港口就停留半年,并且学习沿途各国的语言,了解他们的风土人情,收集各地最具代表性的工艺品,通通收藏在船上。
希望有朝一日,当他们回归故土,可以骄傲地向世人展现他们这场华丽,奇诡,浪漫的时空之旅。
当他首次说到时空一词,唐意惊喜地几乎跳起来:“这么说,公爵大人也经历了时空交错的变故?”
西蒙向唐意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聪慧于唐小姐,对于在我们生活的世界中存在着平行的时空一事,已是深有感触了?”
“公爵大人,”唐意迫不及待地询问:“既然你到过不同的时空和国家进行旅游,不知对于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是否有所了解?”
“中国?”西蒙若有所思地望着唐意:“想必,那就是唐小姐的家乡了?”
“是啊!”唐意十分急切地握着他的手:“我无意间掉落这个时空,在那边尚有许多未了之事,迫切想回到自己的国家,希望公爵大人和夫人可以帮我。”
“唐小姐,”说话的是玛丽夫人,一脸同情地看着她:“这件事恐怕我们无能为力。因为目前为止,我们自己也一直在回家的路上艰难地前行着。”
“抱歉~”唐意禁不住一阵黯然,随即故做轻松:“我不该挑起你们心中的痛处。”
玛丽握住唐意的手,微笑:“同为时空错乱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唐小姐,”西蒙笑着开解:“大家同为流落不同时空的异乡人,我想给你一句忠告,希望不嫌冒昧。”
“公爵大人请说。”
“不管什么缘由来到这个时空,都是一种缘份。希望你在寻找归家的路途时,莫忘欣赏沿途的风景,不要一味地向目的地狂奔,否则就会失去这趟时空之旅的真正意义!”
唐意听后默然半晌,慢慢体会他话中深意。
他的意思,是要她珍惜沿途风光,逆境也好,困境也罢,都将它当成一种人生的体验,好好享受,而不能只为达成目标不择手段。
否则的话,即便成功回到现代,回首往事,留下的也只会是遗憾!
“这是我在异乡飘泊了八年,得到的心得体会,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西蒙望着她,眼里闪着睿智的光芒。
“谢谢你们,我会用心铭记。”想明白其中的深意,唐意微笑,眼里闪着动人的光泽。
“说什么呢?”澹台凤鸣以袍遮掩,轻捏她的手心,附耳低语。
她是存心要令他难堪吗?一直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跟大使夫妻交谈!
“秘密!”唐意回眸,嫣然一笑。
正文 特殊礼物(一)
西蒙和玛丽夫妇受到了澹台凤鸣的盛情款待,在他的坚持下,在宫中住了五日。
因为暗中憋着一股劲,澹台凤鸣不遗余力,派人将京中各行各业的佼佼者请入宫中,替西蒙夫妇表演才学,展示技艺。
有剪纸艺人,杂耍绝技,歌舞表演,茶艺展示,刺绣名品,陶瓷艺术,更有书画名家当庭泼墨挥毫……
真可谓五花八门,让人在眼花缭乱之余,大呼过瘾。
就五日里,西蒙夫妇不但遍尝了宫中美味,更欣赏了许多独具东晋特色的艺术品,并对此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为表示尊敬和友好,玛丽夫人亲自烘烤了一些精美的西式糕点,并且教了宫中御厨奶油的制做方法。
奶油蛋糕香醇甜美的味道,受到了宫中嫔妃们的追捧,大家都为能吃到一块玛丽夫人亲手制做的蛋糕或点心而感到自豪与骄傲。
堙短短几日,双方建立了极为纯净美好的关系。
眼见明日西蒙夫妇就要告别宫中,回到他们的游艇之上,离情别绪充满了宫中的每个角落。
这一晚,当喧嚣过后,澹台凤鸣给西蒙的通关文书盖上了玉玺。
他总还觉得除了这些官方的应酬仪式之外,还应该再做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对两国人民这份友谊的珍视。
当然,他可以多多赏赐大量的金银珠宝,向他们彰显东晋国力的雄厚,也可以送他们许多艺术珍品。
但那些,都可以用金钱衡量,而他要的,是一份金钱之外的,永远不能忘却的记忆。
“皇上~”武德贵小小地声问:“今夜可是要宿在秋阑宫?”
澹台凤鸣抬头,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已踏上了通往秋阑宫的道路。
“不,不去。”摇头,否决了武德贵的猜想:“去兰陵宫。”
这几日,为更好地接待西蒙夫妇,一直是云清歌随侍在他的左右,却把淑、德二妃冷落一旁。
这与体制不合,她二人的失落与不满是显而易见的。
做为一个宝林,云清歌已抢走了太多属于淑德二妃的风采和光环,与此同时,也招来了太多的忌恨和敌人。
他身为一个帝王,有责任维持后宫的平衡,尽可能地做到雨露均沾,不偏不倚。
“是~”武德贵躬身退走,令御前太监准备车辇:“皇上摆驾兰陵宫。”
太监宫女们一溜小跑,车辇倾刻预备齐全,澹台凤鸣上辇,微闭双眸,靠在辇上休息。
“皇上摆驾兰陵宫~”
“等等~”澹台凤鸣忽地撩开黄绸。
“皇上?”武德贵急忙趋前几步,小声询问:“还有何吩咐?”
“朕改主意了,还是去秋阑宫。”
做出这个决定,澹台凤鸣顿觉通体舒畅,一直郁结在胸中的那股子闷气,竟悄然散去。
“皇上,”武德贵偷觑他一眼,小心地劝诫:“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兰陵宫已然在望,他甚至已能看到宫门前一溜小跑着往宫内报信的小太监。
这个时候,皇上若是改变主意,岂不等于是在德妃的脸上抽了一巴掌?
倒不如,一开始的时候直奔秋阑宫的好呢!
“朕意已决,不必多言。”说完这句话,澹台凤鸣放下绸幔,往后靠上御辇,单方面表示谈话已然结束。
“是~”武德贵无奈,只得退下。
“皇上摆驾秋阑宫~”
德妃收到守门小太监的禀报,说皇上正往兰陵宫而来,白天在唐意那里受的气不翼而飞。
喜不自胜地让春儿帮她补妆更衣,以最美的姿态迎接澹台凤鸣的到来。
内侍忽地又来禀报:“娘娘,皇上不来兰陵宫,改道秋阑宫去了。”
德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捏着玉梳愕然回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内侍心中惴惴,讷讷地道:“皇,皇上改道秋阑宫去了~”
“闭嘴!”德妃悖然大怒,手中玉梳狠狠地摔在地上,咔嚓碎成数段:“云清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羞辱本宫!”
一时间,屋内的宫女太监个个变了颜色,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娘娘请息怒~”
相比兰陵宫的人人自危,凝霜殿的则是一片出奇的安静详和。
陪着西蒙夫妇逛了这几天,虽说大饱了眼福和口福,但她一个人身兼数职,又当解说,又当策划,有时还要充当临时的翻译……
精神倒是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可惜身体却因缺乏锻炼,加上毒伤初愈,已到极限,呈现明显的疲软现象。
因此,这晚从招待外宾的宴席上一回来,就被赵医女和闲云两个逼着早早睡下。
御辇到达凝霜殿的大门口了,小石头才慌慌张张地往内禀报。
闲云和孤岚仓惶而入,刚把她从沉睡中摇醒,未及拖到妆台前,澹台凤鸣已进了寝殿。
“奴婢叩见皇上~”二丫头慌忙跪下,不停地偷拽唐意的衣角。
唐意睡意朦胧,犹在床沿打着呵欠,不解地低头道:“你们干嘛?”
“她们提醒你,应该跪迎圣驾!”澹台凤鸣好气又好笑地睨着她。
见惯她精黠的一面,没想到迷糊时竟是如此可爱。
“得了吧~”唐意又打个大大的呵欠:“大家都这么熟了,何必端着架子?每天跪来跪去的,你不烦吗?”
“这是宫规!”澹台凤鸣不悦。
“说吧,找我什么事?”唐意倒头,复又扑向柔软的床榻,声音从锦被中含糊地透出来。
正文 特殊礼物(二)
“小主~”见唐意不但不跪,反而倒头睡下,闲云的脸都吓得绿了。
澹台凤鸣挥手,令众人退下。
慢慢地踱到床前,居高临下默默地俯瞰着她。
前段时间被毒伤困扰,她的体重急骤下降,好不容易补回来一点,似乎又在这几天的操劳中给消耗掉了。
就唐意被他瞧得颇不自在,翻个身瞪着他:“看什么看?有话快说,再不说,我可真的睡着了。”
“累了?”他笑了笑,坐下来,温柔地看着她。
“喂!”唐意打个突,猛地坐起来,搓着手臂:“你别吓我!我这几天好象没有得罪你?”
堙她一脸警惕的模样,不禁令他失笑,下意识地摸摸脸:“我长得有那么可怕吗?”
只是冲她笑了笑,反应居然这么大?
“长得不可怕,心思才可怕!”唐意嘀咕一句。
“是吗?”澹台凤鸣默默地咀嚼她的话,发现竟然很有几分道理,悻悻地道:“你不做亏心事,又何必怕我?”
唐意到此已然睡意全消,把枕头竖起来,靠在身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摆出一副长谈的架式:“你是为西蒙夫妇而来吧?说吧,又想让我干什么?”
澹台凤鸣略有些狼狈:“我有这么势力吗?”
“有,”唐意十分不给他面子,肯定地点头:“而且不只一点点。所以,不必兜圈子了,直奔主题吧。”
早点解决了,她也好早些休息。
明日还要早起,送西蒙夫妇出宫呢~
“你既与西蒙夫妇私交甚笃,想必对他们的喜好应该非常了解……”澹台凤鸣婉转措词。
“你想送他们礼物,却不知选什么好,所以不耻下问,前来征求我的意见?”唐意一语中的。
“呃,是的~”相处日久,澹台凤鸣也渐渐习惯她率直的说话方式,索性直接承认:“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直接送他们多多的黄金就好了。”唐意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据西蒙的说法,他们八年来一直在海上飘流,穿行于不同的时空和国度,靠与各口岸的国家做贸易赚取生活费用。
银票显然就是废纸一张,至于银子,在不同的时代价格是不一样的。
黄金却不同,不管到哪里都是流通货币,价格也不会有太大的浮动。
因此,对于在外漂泊的旅人而言,它比任何东西都要实慧。
一直期待她会给出一个非同凡响的建议,谁知竟平凡得不值一提。
澹台凤鸣不禁大失所望:“你不觉得黄金太过低俗了吗?”
“低俗?”唐意冷笑:“钱怎么会俗呢?俗的是人心吧?你若是自持高贵,何必来问我这个俗人?”
那些仗着有几个臭钱就目空一切,并且以为可以用钱买到整个世界的人,才是最低俗的吧?
澹台凤鸣略感尴尬:“我,是想送一样可以代表两国友好永存的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见她不吭声,低低地又补了一句:“当然,除此之外,我还会重重赏赐他们些金银珠宝。”
唐意这才缓了脸色,淡淡地道:“不要银子和珠宝,就送黄金。”
“为什么?”澹台凤鸣不解。
“不是有句古话,真金不怕火炼吗?”唐意灵机一动,随口扯道:“西方人十分喜欢黄金,因为它代表着永衡。”
既然他喜欢戴高帽,那她就多送他几顶,只要能达成目的就成。
果然,澹台凤鸣满意地笑了:“原来是这样,你为何不早说?”
唐意暗自得意诡计得逞,把枕头放平,轻松地道:“行了,可以睡了吧~”
“等一下~”澹台凤鸣按住她的手背:“除了黄金,再想想有没有别的。”
说到底,他还是觉得只送黄金,有失一国之君的身份就是了!
唐意心生不耐,正欲加以痛斥,抬眸,忽地与他四目相接。
他身体微微前倾,弯下腰看她,目光清澈,略带些企求,声音柔软,象水一样和缓,语气里有着隐约的期待。
唐意愣愣地看了他许久,忽地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可怕。
就只一个眼神,一把嗓子,就可以轻易左右别人的思想。
她苦笑:“你就这么想压过西秦?”
男人的虚荣心啊,真是可怕!
就算在西秦的十年里曾经遭受过屈辱,受到许多非人的折磨,现在已灭了那人的国,抢了那人的妻,还想怎样?
澹台凤鸣淡淡地道:“我把西蒙当朋友。”
生在皇家,长在大内,见的看的听到的都是尔虞我诈,巧取豪夺。就算今日身居帝位,手握重权,身边仍旧不乏一大批对他虎视眈眈之人。
不知何时何地,从何处会飞来一枝冷箭,将他的一切化为乌有。
于是,他不得不时时警惕,刻刻惊心,处处谋划,步步为营,防范着身边的每一个人,甚至包括自己的亲生母亲!
或许,这就是身为帝王的悲哀。
你拥有的越多,意味着失去的将会更多!
正因为如此,与西蒙之间这种不含任何利益和算计的单纯的友谊就显得越发的弥足珍贵。
这些,他从未与人言说,更未奢望过有人可以理解。
“算了,就用黄金吧。”他宣布放弃,突然有些心灰意冷。
是他的错,不该期待一个女人能了解帝王的寂寞!
然而,唐意却似乎懂了。
她叫住他:“或许,你还有时间听听我另外一个建议?”
正文 合作制陶
夜色掩映之下,两条人影鬼鬼崇崇地从凝霜殿溜了出来,停在了宝华殿的敬盛斋前。
“去,把门口那几个守卫先解决了~”唐意曲肘撞他一下,竭力怂恿。
“哦~”澹台凤鸣举步正欲上前,被唐意一把拽住了手臂,他疑惑地回头:“干嘛?”
“我才要问你干嘛呢?”唐意没好气地瞪他。
就“命令守卫撤走啊~”澹台凤鸣十分不解。
“不是说了此行要保密吗?”唐意气得差点要吐血了。
他大刺刺地跑过去,命令守卫撤退,那不是全曝露了吗?
堙“我敢保证,今晚之事他们绝不会泄漏一个字~”澹台凤鸣信心满满。
“他们几个不是人啊?”唐意郁闷了。
再怎么做惯了皇帝,也不能目中无人一至于斯吧?
“这好办,我把他们全杀了就是~”澹台凤鸣说得轻描淡写。
唐意指着他,痛心疾首:“这么点小事就滥杀无辜,昏君!”
“是你要我负责解决守卫的!”他一脸无辜。
“我没让你草菅人命!只要打晕就好,打晕懂不懂?”唐意狂晕。
“你自己不说清楚,哪能怪我?”澹台凤鸣更无辜了。
对他来说,解决就等同于灭口。
他本来还想放他们一条生路,她不同意,那他只能痛下杀手了!
唐意瞪了他许久,终于认命:“算了,指望一个皇帝能办实事,我才是那个最蠢的人~在这里等,我去去就来~”
澹台凤鸣微微一笑,脚尖轻点,后发先至,从唐意头顶掠过,抢到守卫身前,曲指轻点,在他们出声喝问之前,已封住了他们的穴道。
俯身,熟练地从卫队长腰里摸出钥匙,打开敬盛斋的大门:“云宝林,请~”
“毛病~”唐意两眼望天,低咒一声,昂首而入。
“好了,”澹台凤鸣尾随其后,边走边四处张望:“你说这里有件极好的东西可以做礼物,究竟是什么?”
西蒙对陶瓷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为了充分展示中华陶艺的精髓,他才下旨在宫中建了个临时窑场。
并且,派人快马从御用官窑请来制陶的老师傅进行现场讲解,让他们身临其境,从而进一步了解制陶的过程。
“呶~”唐意抬起下巴,指着堆在地上的陶泥:“那不就是咯?”
“这就是你说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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