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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检察官皇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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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如死了?”唐意吃了一惊。

    这事从未有人跟她提过,不过,既然季梦涵将一切责任推到她身上,锦如的死也就在意料之中。

    “我今日手刃仇人,其实也是替娘娘报了一箭之仇。”欣如冷冷地瞪着唐意:“娘娘也莫要得意,别以为凭些机巧小智,皇上便会宠你一辈子!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唐意神色黯然。

    季梦涵想要取自己性命,欣如却杀了她,而自己又揭发了欣如,这算不算是恩将仇报呢?

    “好个贱婢!谋逆弑主还敢口出狂言?”澹台凤鸣叱道:“来人啊,把她押下去!”

    “是!”影卫应声上前。

    “不劳几位动手,欣如去也~”欣如冷冷一笑,嘴角忽地流出一串黑血。

    “不好,她服毒了!”陈风见状大惊,抢上前去,一把攫住她的下巴,想要令其张嘴,却已然迟了。

    欣如倒地,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愣着做什么?”武德贵急忙叱道:“还不快把这贱婢搭下去,免得惊了圣驾!”

    “好厉害的毒药!比鹤顶红有过之无不及!”陈风喃喃低念,犹有余悸。

    “这婢子倒也刚烈~”澹台文清眼里露出几分玩味之色。

    一般的宫女,谁会在嘴里预存毒药?

    一旦事败,立刻服毒自尽!

    看来,这起看似简单的弑主案子背后,还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澹台凤鸣淡淡地道:“既然案子破了,大家也便散了吧~”

    这个案子,布置如此精巧的机关,计算如此精细,每一步都筹谋得天衣无缝,几乎让人找不到丝毫破绽。

    刚才欣如的一番表现却是血气有多,智谋明显不足。

    若说这件设计如此巧妙的案子,从头到尾,都是欣如一人策划执行,他却是不太相信。

    甚至,他开始怀疑:季梦涵的死,难道真是象欣如所说的那样,只是她为报一己私仇而设此局这么简单?

    不过,欣如已经死了,线索也就断了,纵有再多疑虑,也只能暂且存在心中了。

    
正文 失礼
    一行人出了宸佑宫,唐意正欲上辇,小安子忽地蹿过去,攀住凤辇扶手,愣愣地望着她:“娘娘,奴才还是没想明白,欣如是什么时候杀死婕妤娘娘的?”

    “傻瓜!”澹台文清笑道:“当然是在环儿走后,众娘娘进入宸佑宫之前。”

    “可,环儿出来跟娘娘他们进去,这中间有半个时辰之久呢~”小安子道:“陈大人的验尸单上明明写着死亡时间只有半个时辰哦?”

    若是环儿一走便杀了季梦涵,然后开始布局,那么死亡时间不就不对了吗?

    绢但如果等到她们到达之后再杀人,又哪有时间布置一切?

    “很简单~”唐意微笑:“环儿走后,她便开始布置,等我们到来后,向季梦涵禀报,等她走至桌边,乘其不备杀死娘娘,再出来迎接,时间上就刚刚好了。”

    所以,她才会把杯子吊在离床很远的桌边,隔了两道维帐,只要她动作够小心,是不会惊忧到季梦涵的睡眠的。

    颊“那柳树上的石头呢,谁帮她弄的?”

    “那肯定在晚上就做好了手脚,她只需偷空到那里插两枝香便成。”这一点倒是不难做到,澹台文清帮她解释。

    “原来这样~”小安子这才领悟,不好意思地摸着头笑道:“皇上,王爷和娘娘都是聪明人,奴才现在才明白。”

    “嘿嘿,”澹台文清笑了笑,把目光瞥向澹台凤鸣:“本王可不敢居功,若不是四嫂指点迷津,恐怕现在还傻站着等侍卫捉拿刺客呢。”

    澹台凤鸣不能再假装没有看到,只得淡淡地道:“清歌,这次你又立了一功,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唐意低眸略一?鳎骸盎噬希兼煞癜颜饨鄙停怀梢桓鲂脑福俊?br /》

    澹台文清笑道:“这倒新鲜,说来听听。”

    澹台凤鸣未置可否。

    “别嫌我罗嗦,”唐意也不拐弯抹角:“我还是那句话,求皇上放璃月出宫吧。”

    “朕以为,这件事已然结束了?”澹台凤鸣的脸色转黯。

    “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唐意恳求地望着他:“假如在那后,你还是不同意,那我以后就绝不再提。”

    “哼~”澹台凤鸣轻哼一声,依旧没有表态。

    “上次是我不好,只顾着争执,却没把话说清楚,以致生了误会。”唐意歉然地道:“其实,璃月的意思是想要在宫外找个安静的庵堂,出家修行。”

    “出家修行?”澹台文清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四嫂,你不是吧?璃月昏了头,你也跟着胡闹?”

    陈风更是一僵,差点没握住手中的工具箱。

    “荒谬!”澹台凤鸣哧之以鼻,转身就要上辇:“这话就当你没说过,朕也没有听过。”

    “请相信我,最初我也跟你们一样坚决反对,可是经过细思之后,我觉得这样对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唐意情急之下拉住了澹台凤鸣的手。

    “好事?”澹台凤鸣缓了脸色:“朕可没看出哪里好?”

    “她在宫里闷得太久,让她出去散散心也不错啊~”

    “你以为出家修行是闹着玩呢?”澹台凤鸣冷哼。

    

    散心?她想得倒是轻松!佛门一入,岂能回头?

    “真出了家当然就不能闹着玩,”唐意俏皮地挤了挤眼睛:“不过,咱们可以不让她出家啊。”

    “不出家?”

    “可以戴发修行啊~”唐意颇为得意地笑:“当然,对璃月不能这么说,得让她觉得,你放他出宫,就是要她出家的~”

    澹台文清糊涂了:“四嫂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简单啊~”唐意摊开手:“我不过是觉得璃月闷在景瑶宫太久了,在这里触景伤情,不如放她出去走走,与外面的人接触接触,慢慢地打开心结。”

    见那兄弟二人依旧无动于衷,唐意不禁急了:“呀,难道你们不想让璃月快乐吗?不想看到她开心的笑容吗?”

    “璃月,真有那么糟糕?”澹台文清若有所思。

    “是,糟糕透顶,只能用形销骨立来形容。”唐意极认真地道:“如果你跟她坐在一起,会明显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若再不想办法,可能真的要失去一个妹妹了!”

    “皇上,”陈风心中怆然,垂手道:“臣倒觉得娘娘的建议可以一试。”

    “哦,”澹台凤鸣望他一眼,不冷不淡地问:“理由呢?”

    “代天子出家,以身侍佛。”陈风低低地禀道:“地点,臣也想好了,就在淞山庵堂即可。”

    对对对,就是这种说法!电视上好象这么演过,中国历朝历代很多人都这么做过。

    其中,最著名的当数一代女皇武则天了。

    唐意拼命点头,唯恐他看不见。

    “淞山庵堂?”澹台凤鸣挑眉。

    “那里距京不过数十里,”陈风胸有成竹,淡淡地道:“皇上若是不放心,随时可以前去探视。”

    “而且,”澹台文清也加入游说:“那里距淞山别院不过十里之遥,还可顺便探望太后。”

    “就这么说定了?”唐意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澹台凤鸣的手就打钩:“不许反悔,反悔的是小狗!”

    “噗~”

    “哧~”

    众人先是一愣,继而喷笑。

    唐意这才惊觉,这还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呢。忙讪讪地收回手背到身后,望着澹台凤鸣尴尬地笑:“嘿嘿,失误,失礼,失敬~”

    澹台凤鸣拂然不悦,愠道:“胡闹!”

    转身,登上御辇,弯唇牵出一抹浅笑。

    

正文 暗号
    满天的星子闪耀着,似万斛明珠散落在天幕,苍穹之下,巍峨的宫城看起来如此肃穆和庄严。

    瑶华宫里,一条人影悄悄地自偏殿出来,溜向角门,看看左右无人,飞快地闪了出去,反手轻掩门扉,沿着蔓生着藤萝的宫墙,迅速向东而行。

    未几,人影来到与瑶华宫毗邻的兰陵宫,抬手轻扣角门门扉。

    清脆的女声低低响起:“是岚姐姐吗?”

    爵“嗯~”孤岚低应一声。

    吱呀,角门开启,从里面探出一颗头,左右张望,确定并无人跟随其后,这才拉她进门。

    “秋儿姐姐。”孤岚看清来人,吃了一惊。

    滕“快进来吧,娘娘正等着你呢。”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小花园,绕过偏殿,直奔正殿而去。

    “别乱跑,在这里等,我进去通报一声。”秋儿叮嘱她一句,便扔下她进了门。

    “娘娘,孤岚来了。”

    叶竹君正斜倚在凉榻上小憩,淡淡地道:“让她进来。”

    “奴婢孤岚,叩见娘娘。”孤岚进门,叩头行礼。

    叶竹君微启凤眸,冰冷的视线从她脸上只微微一扫,已令孤岚泛起一阵寒意:“五十两银子赚得容易吧?”

    “啊?”孤岚暗自心惊。

    “贱婢~”叶竹君拍桌低叱:“还不从实招来!”

    “奴婢该死!”孤岚冷汗涔涔:“听了欣如那贱婢的挑唆,说季婕妤不忿云主子升了婕妤,要杀杀她的锐气,奴才觉得这与娘娘的意思并不相违背,这才撺掇着小主去参加茶会。谁想到……”

    “谁料想,季梦涵没有给云清歌一个下马威,先死在了欣如的手里;而云清歌巧破迷局,在皇上面前又立新功,是不是?”叶竹君冷笑。

    “奴婢该死!”孤岚抖抖索索,从袖子里摸出那张还没有捂热的银票:“不该贪图小利,坏了娘娘大事~”

    “大胆!”春儿急忙喝道:“娘娘岂会要你这点小钱?今日召你来,无非是以此警醒于你,往后不论何事,切不可擅做主张,不论大小都得禀报娘娘再行定夺,明白吗?”

    “姐姐教训得是,奴婢谨记在心,以后绝不敢再犯。”孤岚伏地叩头。

    “起来吧~”叶竹君这才冷冷地发话。

    “是~”孤岚怯怯地站了起来:“启禀娘娘,奴婢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

    “哦~”叶竹君低头饮茶,漫不经心地道:“该不会又是哪位娘娘邀你家主子去赴什么会吧?”

    她就不相信,经过季梦涵一事之后,短时间内,还有哪位娘娘有胆子私下发起聚会?

    “不是,”孤岚急忙摇头:“奴婢听说,娘娘明日会和皇上一起出宫。”

    “哦?”叶竹君按下满腹酸意,挑眉:“去哪里?”

    “说是公主欲代皇上出家,以身侍佛,皇上已选定了淞山庵堂,明日就是好日子,一同送公主落发修行。”

    “什么?”叶竹君吃了一惊,杯中茶水晃出来:“景瑶竟要出家,这怎么可能?”

    这么大的事,事前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露?

    “绝不会错,娘娘的行装还是奴婢负责收拾的。”

   

    “收拾行装?”叶竹君越发吃惊了:“淞山庵堂距京不过几十里,快马两个时辰足可来回,为何要带行装?”

    “娘娘,”秋儿猜测:“庵堂与淞山别院相距不过十里,莫不是皇上打算在那边陪太后小住几天?”

    春儿急忙曲肘撞她,秋儿发觉失言,立刻闭嘴,却已是迟了。

    “咣当”,叶竹君摔了手中茶杯,冷笑:“带那贱人去见太后又怎样?以为就凭她这点机巧的小本事,也能登上后位?”

    德妃盛怒,宫女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叶竹君收起怒容,淡淡地道:“本宫乏了,都下去吧~”

    淞山别院是吧?

    又不是隔着千山万水,那贱人既然去得,她为何去不得?

    ###############明月的分割线###################

    瑶华宫,正殿寝宫。

    盛夏炎炎,明天便是璃月出宫之日,唐意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笃,窗棂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响,她立刻警惕地睁开眼睛望向后窗。

    轩窗上,五根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嗒嗒,嗒嗒嗒,嗒嗒。

    唐意大喜,蹑手蹑足地披了衣服下床,推开窗户,两眼放光:“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唐笑以手撑着窗台,拽得二五八万似地睨着她:“我早说过,在皇宫里我比你们皇帝还熟。”

    “快进来吧~”唐意轻笑,退开一步。

    “孤男寡女,深宵独对,你不怕被人撞到说闲话?”唐笑偏头,似真似假地看着她。

    “怕人说,你还来?”唐意白他一眼。

    “那可是你的寝宫。”唐笑望着她的眼里,若有深意。

    唐意侧头想了想,耸耸肩:“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别人要怎么说,哪管得了那么多?”

    寝宫又怎样?不过比别处多了张床。

    她若真想红杏出墙,有没有床一样会出轨。

    “你还真是坦荡~”唐笑苦笑,心底掠过一丝失望。

    他多么希望,她有哪怕是一丝丝的犹豫!

    “废话!”唐意轻嗔:“你到底要不要进来?不进我可关窗了!”

    也不见他如何做势,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如鬼魅般蹿了进来。

    唐意不察,一回头,差点撞进他怀里,吓了个半死:“拜托,你走路带点声音行不行?突然冒出来,魂都快掉了~”

    

正文 莫虚有
    唐笑半点也不同情,皮笑肉不笑地睨着她:“不会吧?你胆子一向不是很大吗?这点小事还不够你喝半壶的呢~”

    “去~”唐意笑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提起来意,唐笑的笑容从眉眼间隐去,默默地盯着她。

    “呀,”唐意当胸给了他一拳:“干嘛这么严肃,怪说模 �

    爵“你,”唐笑慢吞吞地问:“对他了解多少?”

    “他?”唐意不解:“哪个他?”

    唐笑不语。

    滕“你说皇上?”唐意恍然:“嗨!我对他能有啥了解?不就是从进宫开始到现在咯,基本上你都看到了呀~怎么,他有什么不对吗?”

    唐笑欲言又止,禁不住唐意地一再催促,终于迸出四个字:“要小心他。”

    唐意困惑了:“哪方面,为什么?”

    她不过是个妃子,是向征着他的胜利的战利品,云氏夫妻她也见过了,过去如何她不知道,但如今已对他俯着称臣,闲居府中。

    想来想去,没有半点对他产生威胁的地方,为何要小心他?

    “他,是个城俯极深的男人。”唐笑见她似有不信,忍不住再提醒一句。

    “当皇帝的人,哪个心机不深?不然,如何维持这万里河山?”唐意不以为然。

    只要他不把这份心机用在她身上,那就与她无关。

    “可古往今来,没有哪个皇帝会对妃子假孕一事,装聋作哑!”唐笑见她句句替他辩驳,按捺不住醋意,冲口而出。

    他没有想到,她对他的情感已此深,竟连他的警告都置若罔闻!

    “妃子假孕?”唐意惊得差点跳起来,倏地提高了声音。

    整个后宫只有淑妃有孕,难道她宣称怀了龙子一事竟然是假的?

    “嘘~”唐笑竖指就唇,示意她噤声。

    “皇上装聋作哑又是什么意思?”唐意吃惊不小。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妃子假装怀孕,并妄想借此登上后位。

    皇帝明明知道,却一不予揭穿,给予严厉惩罚,以敬效尤。

    二不顺水推舟,就此立她为后,顺其心意。

    却深藏不露,躲在背后暗中观察,静候时机。

    这份心机,思之不能不令人心惊啊!

    唐意定了定神,严肃地道:“兹事体大,无凭无据可不能乱说!”

    妃子假孕是何等大事?闹得不好,是要诛九族的!

    “我言尽于此,爱信不信随便你。”唐笑冷冷地抱着臂。

    “我不是不相信你,”唐意苦笑:“只是这么大的事,你总得拿出点证据,才能让我信啊?”

    如果说淑妃多年不孕,与德妃争斗激烈,一时剑走偏锋,想出“假怀孕”这样一个办法,瞒天过海,抢先登上后位,还说得过去。

    但澹台凤鸣有什么道理,明明知道她假孕却不予揭穿?这说不通啊~

    “拿去~”唐笑摸出一只精美的匣子递了过来。

    “什么?”唐意莫名。

    “你不是要证据?”唐笑把匣子打开,一股幽香立时从盒中弥漫了出来。

    “好香~”唐意低头一看,里面排着几十颗鸽子蛋大小的药丸,颗颗碧莹莹的,煞是好看。

    “它叫冷香丸,”唐笑淡淡地道:“传说中养颜美容的圣品。”

    
    自上次见过她蒙面巾下那张隐约有划痕的玉容之后,他便下定决心,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恢复她的容颜。

    女子最爱惜容颜,而天下美丽女子最集中的地方就是皇宫,顺理成章,天下最好的养颜圣品自然是在宫里!

    所以,他才会出手偷了冷香丸。

    基于上次紫葺膏的教训,为谨慎起见,他把药丸拿出去,先找人看了看,结果竟然被他发现一桩惊天的大秘密!

    原来,所谓冷香丸,竟然是香火冷落,绝子断息之意!

    “我知道,”唐意笑了,轻轻把盒子推开:“不过,我并不需要。”

    “你当然不需要~”唐笑心中发涩嘴里发苦:“你有皇上赏赐的,哪还需要我这盗来的?不过,我劝你还不要服的好~”

    “皇上并没有赏我~”唐意笑了:“不过,为什么不能服?”

    “他没赏?”唐笑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澹台凤鸣的后宫并不十分充盈,他宠爱的也不过只有那几个。

    据他打听的结果,长期被他宠幸的,无一例外都是赏有冷香丸的!

    如果偶尔临幸的,也会在事后赠其一两颗。

    因此,冷香丸,在东晋后宫,几乎已成了皇帝临幸的代名词。

    五年来,无一例外,为何独独漏掉她?

    难道,他是存了由她为他诞下子嗣的意思吗?

    还是,他根本就不曾临幸过她?

    换言之,无论澹台凤鸣在人前有多宠爱她,都只是一种假象!

    一念及此,他的呼吸立刻艰难起来,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停止了跳跃。

    会吗,事实的真象,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喂~”唐意还在埋头研究那一盒子药丸,闭目深深地嗅着它的幽香:“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服冷香丸?”

    唐笑定定地凝着她的侧颜,机械地道:“因为,服了冷香丸后,就无法生孩子,懂了吧?”

    “吃了冷香丸就不能生孩子?”唐意先是一怔,等想明白,霍地抬起头来:“你的意思,冷香丸竟是避孕药?”

    那淑妃肚子里的孩子岂非真的是……莫虚有?


正文 打个盹
    四匹高头大马,轻快地拦着一辆厢形马车在驿道上奔驰着。

    车声辚辚,璃月抱着膝,静静地安坐一隅,并未试着与唐意交谈。

    仿佛在听到她的心愿达成,可以代天子出家的那一刻起,她整个人已归依了佛门,与俗世红尘无扰了。

    然而唐意却心思纷乱,无法从昨晚唐笑扔给她的重磅炸弹中恢复过来。

    爵淑妃肚子里根本没有孩子!

    她犹记得淑妃传出喜脉,澹台凤鸣扔下她匆匆前去探访时的那种表情,她曾以为那是初为人父,乍喜乍惊,故尔懵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原来,他在那时就知道了,她怀的是假孕!

    滕那竟是一种帝王的尊严被践踏,男人的感情被欺骗的痛苦与悲愤!

    老天,她错得有多离谱!

    然而,这还不是最教她吃惊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假如淑妃怀孕是真的话,那么她生下的将是澹台凤鸣的第一个孩子。

    谁知也不是!

    唐笑说,澹台凤鸣的第一个孩子,是由现在关在冷宫的华贵妃所生!

    听说,那孩子生下来就死了!而华贵妃也在生下孩子的当天,被关进了冷宫。

    从那以后,澹台凤鸣就开始给后宫的女人吃冷香丸。

    至于理由,唐笑没有细述,唐意也来不及追问。

    她已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晕头转向,有些无所适从。

    事情兜兜转转,重新回到了冷宫。

    一切线索,似乎都系在那个住在冷宫五年,却依然风华绝代的名叫“韶华”的女子身上。

    唐意趴跪在软垫上,撩起车窗上的绵帘,默默地凝视着策马疾奔的澹台凤鸣身上。

    他今日穿了一件菱白暗绣的锦袍,顶上束了个玉冠,乌黑的长发披泄下来,被阳光一照,亮得眩目。

    腰上系了一条玉带,玉带上雕了些日月山河的图案,笔直地坐在马背上,从身后望去,只觉身姿挺拔,气势如虹。

    这样一个姿容绝世的男子,手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身边绕着三千佳丽,当真是人见人羡。

    谁又看得到,在那无限风光的背后,他寂廖清冷,孑然独行的背影?

    她想到那日与柳云曦的一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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