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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检察官皇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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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澹台凤鸣叹一口气,向她伸出了手。
这句话一出,三位娘娘尽皆变色。
祝颖儿却并未如言乖乖上前,反而捂着唇失声痛哭了起来。
叶竹君已按捺不住妒忌之意,低声叱道:“皇上还好好的,你哭什么?想给皇上招晦气吗?”
祝颖儿一听这话,急急抹了泪,但哭声止了,抽泣却一时难以扼止,不停地抽噎着,反而更显悲切。
澹台凤鸣放柔了嗓子安慰:“别担心,看上去虽然有些吓人,好在没伤在要害,将养个十天半月的就行动如常了,对吧,林院正?”
林思远急忙垂手肃立:“皇上所言甚是。但前提是,一定要静养,千万不可操劳,妄动更是不宜。”
“好啦~”澹台凤鸣闭上眼睛,轻轻挥了挥手:“朕也乏了,你们都跪安吧。”
“是~”叶竹君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行了礼,率先出了承乾宫。
傅韶华低眉敛目,落在最后,发现床幔摇动,隐隐露出一角微黄的布条。
看宽窄,似乎就是裹伤用的。
但看色泽,却象是沾了些许脓液。
她心中一动,莲步轻移,趋向床边,盈盈下拜,娇声道:“臣妾告辞。”
就在这一跪之间,她已看得清清楚楚,布条上染了血迹,证明她的猜测没错。
好个狡猾的澹台凤鸣,什么皇陵遇刺,原来不过是障眼法!
他分明是在萦州受了伤,竟不顾身体安危,忍痛奔波数千里,赶回京城,用瞒天过海之计骗过世人耳目!
“嗯~”澹台凤鸣轻哼一声,并未张开眼睛。
傅韶华探得实情,心中冷笑,起身扬长而去。
祝颖儿却不肯离开,低声道:“皇上,颖儿想留下来照顾你。”
“不必了,”澹台凤鸣劝道:“你如今早已不是朕的侍婢,这些污秽之事,自有宫女操持,不需脏了你的手。”
“不管皇上怎么想,皇上永远是颖儿的主子。”祝颖儿坚持己见:“求皇上开恩,允许颖儿随侍在旁。否则,颖儿就算回了宫,亦是寝食难安。”
澹台凤鸣睁开眼睛,静静地打量她一会:“你真的想留下?”
“是!”祝颖儿听他语气有所松动,急急地道:“颖儿会很小心,不会让皇上觉得麻烦。”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来吧。”澹台凤鸣叹一口气,准了。
“谢皇上~”祝颖儿大喜过望,这才破啼为笑,转而去问林思远:“林大人,本宫有一事相求。”
“娘娘言重了,”林思远急忙拱手道:“有何驱遣,但说无妨,臣万死不辞。”
“本宫想请林大人把皇上养伤其间的宜忌之事书于纸上,好照章办理,免得下人愚笨,延误了诊治。”
“娘娘思虑周全,应当的,应当的~”林思远连连点头,忙执了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张纸。
“好了,”祝颖儿奉为至宝,极小心地折好放入袖中:“你们都下去吧,让皇上好好休息。”
“是~”初夏把桌上的脏布条收进铜盆,端了出去。
语蓉犹豫一下,弯腰到床底把藏起的布条捡起来,胡乱卷做一堆,拿了出去。
“那是什么?”祝颖儿狐疑地问。
“颖儿,”澹台凤鸣招了招手:“朕躺得有些不舒服。”
“是~”祝颖儿快步上前,元香协助她扶起澹台凤鸣,替他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
语蓉乘机溜了出去。
祝颖儿回头已不见了语蓉,也就没有再问,眼睛却盯住了桌上的那只玉匣。
“林大人,这雪莲要如何服用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功效?”她极虚心地请教。
澹台凤鸣蹙眉,向小安子递了个眼色:“朕不需要雪莲,拿出去吧。”
小安子心领神会,拿起匣子就要出门。
“臣妾听说,雪莲采下十日内必需服用,否则功效将大打折扣。”祝颖儿叫住小安子,耐心地劝说。
“皇上伤情已有效控制,没有雪莲亦可康复。”林思远老奸巨滑,虽不知澹台凤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能顺着他的语意答话。
祝颖儿心生诧异,冷声斥道:“林大人此言差矣!皇上贵为天子,身系国之安危!若万一龙体有何闪失,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林思远被她一顿训斥,老脸一红,做不得声。
“好了,”澹台凤鸣冷声道:“朕留你下来,只因你温柔解语,可慰朕心!若你一味施威做福,与叶戚二妃何异?”
这顶帽子扣下来,祝颖儿却也花容失色,泪珠在眼中打转,哽声道:“皇上,臣妾只是关心……”
这几年,叶竹君和戚雅兰明争暗斗,她身在宫闱如何不知?
皇上对她们表面和气,实则内心深恶痛绝,她更是心知肚明。
眼见皇帝竟要把自己划归到与她们同类,又惊又痛又委屈。
“都下去吧,朕要休息了。”澹台凤鸣并不看她,闭上眼睛,冷冷地道。
“是~”众人领命,鱼贯而出。
房内只留祝颖儿和忆柳侍候在旁,随时听候传唤。
小安子出了门,立刻把玉匣交给了上官雅风。
“这是什么?”上官雅风惦了惦盒子,诧异地问。
若没有看错,这匣子是方才春儿带进去的,为什么交给他?
“雪莲,”小安子压低了声音道:“主子的意思,让你连夜送到淞山去,过期了效用就大打折扣了。”
“这~”上官雅风犹豫一下:“皇上的伤比唐姑娘重得多……”
“皇上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小安子叹道:“宫里不差这一枝雪莲,别让他发脾气。”
“是。”上官雅风把匣子收了。
“另外,”小安子示意他附耳过来,低语:“皇上要你转告唐姑娘,为防人起疑,暂时不能抽身前去探望,要她安心养病,不要胡思乱想。”
“是。”上官雅风这才知道,皇上要他送雪莲是虚,带话才是实。
正文 乔装下山
…
…
一晃眼,唐意到淞山庵堂已住了半个月了。
期间上官雅风来过一次之后,澹台凤鸣一直沓无音讯。
唐意也明白,在他腿伤未愈行动不便之前,冒然前来是件极不明智的事情。
但知道是一回事,感觉又是另一回事,说她完全不在乎,没有一丁点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看尤其得知他回宫期间,馀食起居皆是祝颖儿亲手打点,衣不解带,随侍在侧,几乎形影不离,内心更加不是滋味。
她当然没有忘记,在她还是“云清歌”时,祝颖儿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坎。
她回归“唐意”之后,这道坎并没有凭空消失。
渗然而,横在她与小凤之间的坎,又岂只祝颖儿一个?
当大难降临,在生死关头,她可以抛开一切,酣畅淋漓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剖白心意,不计较任何得失对错地去爱他。
可当灾难过去,一切回归平淡后,她还能如此坦然,如此淡定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她反复告诉自己,爱一个人就应该包容他的一切,甚至他的缺点。
祝颖儿早在她之前就与他相识,她在他身边二十年,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牢不可破。
她不能因为自己接受不了,就强迫他抛弃祝颖儿。
那不论是对祝颖儿还是他,都不公平。
她也想过挥慧剑斩情丝,成全祝颖儿和小凤。
可是,她忘不了在矿洞里,澹台凤鸣背着她疾速飞奔,宁死都不舍弃她逃生的场景!
她若舍下他一走了之,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太残酷?
爱情是排它的,三个人的爱情,注定会是一场悲剧。
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成了唐意的一块心病。
生平第一次,她感觉对一件事,一个人,无能为力!
她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感,甚至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唐意姐,”璃月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回应,诧异地推门而入:“你在干嘛呢?”
“有事吗?”唐意愕然回头。
“陈大哥来了~”璃月眉间染着羞涩,语中带着兴奋地道。
唐意来了这里真好,禅院变得好热闹,三不五时就有人来探她。
“快请他进来。”唐意强打精神,起身迎客。
“唐姑娘,别来无恙。”陈风抱拳一揖。
“陈大人,萦州的事处理完了?”唐意把他让到桌边坐下。
“你们聊,我去泡茶。”璃月悄悄觑一眼陈风,见他正好在瞧自己,慌慌张张地移开目光,转身跑了。
“有劳公主了~”陈风微微欠身,目光久久停在她窈窕的背影上。
“她变了很多吧?”唐意微微一笑,挑起下巴向门外的璃月一指。
“嗯。”陈风默默地点了点头。
“是不是比在宫里时可爱多了?”唐意打趣。
“呃~”陈风微感尴尬,轻咳一声:“多亏了唐姑娘的开导。”
“我可不敢居功~”唐意失笑,斜瞅着他,拉长了声音道:“听说有人隔三岔五就托人寄信宽慰,还常送些新鲜玩意来给她解闷?”
璃月面子浅,脸皮薄,又有极严重的自卑感,从来不主动跟她谈心事。
但她是干什么的?
短短二个月光景,璃月前后判若两人。
禅院风水景色再好,璃月的改变也不会这么大吧?
禅院总共才这么点大,她住了半个月,哪个角落没摸得一清二楚?
偶然找出被藏在枕套里的一叠信件,三言两语一套,璃月就都老老实实地招供了。
陈风大窘,红了脸轻声道:“唐姑娘休得取笑。”
“陈大人不以世俗的眼光看人,待璃月情深义重,唐意羡慕不已,怎么可能取笑?”唐意正色道。
“公子与唐姑娘之间才是真正的舍生忘死,教陈某钦佩。”陈风抱拳。
“得了~”唐意打了个哈哈,一语带过:“咱俩也别在这里相互吹捧了,省得传出去,徒惹笑话。”
“谁敢笑话你?”璃月端了茶进门,笑盈盈地道:“我告诉四哥去!”
唐意自托盘上接了茶在手:“山高皇帝远,你四哥才管不了这些闲事呢!”
“胡说!”璃月睁圆了眼睛道:“只要是唐意姐的事,我敢保证四哥绝对会管!陈大哥,你说是不是?”
陈风低头抿一口茶,但笑不语。
“哟~”唐意哈哈笑:“陈大人来了,璃月的声气都大了!怎么,仗着人多,想欺侮人呀?”
“唐意姐~”璃月害羞了,跺足娇嗔。
“唐姑娘,”陈风一脸尴尬:“我可什么都没说~”
“好了,”唐意笑道:“玩笑开过,说点正事吧!”
陈风笑着打太极:“来看唐姑娘和公主难道不是正事?”
“少来~”唐意瞪他一眼:“我不吃这一套!快告诉我,萦州那边你是如何善后的?唐笑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柳家庄和李员外府这两处窝点已被一锅端,歼灭四百多顽强抵抗的家卫,解救了五十几名被拐卖女童,捣毁了仙阳教萦州分舵。可惜,全是一群虾兵蟹将,首犯全都闻风潜逃了。”
“那些孩子怎么处置的?”唐意最关心这个。
“官府正在全州张贴告示,有亲人的归亲属认领,每人发放了五十两银子,实在没有亲属的,只能暂时放在善堂寄养。”
“善堂可靠吗?”唐意表示担忧。
“我特别关照了陈竣,应该没多大问题吧?”
“怎么,”唐意十分惊讶:“那些孩子实际由你们名剑山庄负责安置?”
“唐姑娘放心,这件事归我全权负责,每个月送一份详尽的报告来京给你过目。”陈风十分诚恳。
“不是,”唐意摇手:“有你出面,我当然放心。我只是奇怪,这件事为何不是朝廷接手?”
“官府的手序复杂,所费时间太长,我怕误了公子的大事,这才擅做主张。”陈风简单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唐意点头,见他不愿意详谈,也就不再追问。
“至于唐公子,我确实不知道他何时返京。”陈风歉然地道。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小凤语焉不详,她问不到唐笑的下落,总是有些不放心。
“这个,”陈风为难地道:“恕我无可奉告。”
很好,竟跟她玩起了外交词令!
唐意气鼓了颊,闷闷地不再说话。
“哎呀~”璃月见气氛有些僵滞,忙笑着岔开话题:“干嘛老说些无聊的事?咱们谈点别的吧。”
“嗯,”唐意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你们谈,我去外面走走。”
“唐意姐~”璃月和陈风面面相觑了一会,起身追了出去。
“璃月~”陈风一着急,脱口唤了她的名字。
“嗯?”璃月红了脸,微垂着头应了一声。
“呃,公主~”陈风讪讪地加了两个字,低声道:“时间紧迫,我不能多做逗留,马上就要回京复命了。”
“陈大哥~”璃月一惊,霍然回身:“这么急?”
“唐公子的去向,目前我确实不便说,请你向唐姑娘解释。”陈风看着她,压抑着强烈的感情,低声警告:“京中剧变再即,没事最好留在山上,不要到处乱跑。”
“剧变?”璃月惊惶地张大了嘴:“什么剧变?四哥和七哥,还有……你……们,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吧,”陈风的眸光柔和而深沉:“公子早几年就在预做准备,今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那,那为什么……”璃月哪里肯信?
若不是情势危殆,他怎会暗示她们潜藏待机?
陈风看着她,声音缓慢而庄重:“我怕有心人挟持唐姑娘威胁公子,那时局面如何,就不可预料了。”
“你是说,”璃月愣愣地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四哥有可能会为了唐意姐,功亏一溃?”
这怎么可能?
在她的记忆里,四哥一直是冷心冷情的,他甚至可以亲手杀了五哥!
就算这几年他总是以温柔多情的一面示人,但那不过是他在人前戴的假面,骨子里仍是一个冷漠残酷的人。
他的残酷不但表现在对待敌人,就连对自己在该狠的时候也绝不会手软!
所以,对这个四哥,她向来是敬而远之,不敢亲近。
她无法想象,一直视权力如生命的四哥,会做出为了一个女人抛弃江山社稷的蠢事?
“说实话,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来都摸不?*睦锵胧裁矗俊背路缫×艘⊥罚骸叭粽娉鱿终庵志置妫嵩趺醋觯膊恢馈!?br /》
冷宫之后,他本来以为皇上已对唐意动心,会改弦易辙,不再将她当成棋子。
谁知,他却在惩戒院下令将她挫骨扬灰,并拿骨灰去换唐笑的情报。
虽然事后得知他用石灰代替了骨灰,但那份冷酷狠绝,他想都不敢想象,皇上却冷静从容,坦然自若。
唐意死而复生,在红叶镇再现踪迹时,他以为皇上必然会倾全力追查,谁知他却无动于衷,毅然奔赴了萦州。
青阳矿场,唐意身陷废矿,他以为皇上会坐镇指挥,哪知他竟亲涉险地,并为她断腿折骨,差点丧了性命!
经此一劫,可说是患难见真情,他以为这次二人必然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谁知皇上竟将她置于庵堂,不闻不问……
圣意如何,孰人可料?
事实上,他并不担心皇上会因此功亏一篑,他只怕到时唐意会伤心欲绝,毅然与皇上绝裂。
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璃月福至心灵,忽地体会到他语中深意,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呆呆地看着他,半天没有吭声。
“我只是,希望能防范于未然。”陈风言语婉转。
“嗯,”璃月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那就好~”陈风释然,展颜而笑:“我先走了,你们多保重。”
“路上小心。”璃月依依不舍地将他送到山门,倚门而望。
陈风哪里知道,璃月答应了他不到半天,就食言了!
唐意是个极为自主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动,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
当然,这其中大部份的理由,还是来自于她对澹台凤鸣的了解。
他是封建社会的君王,习惯了唯我独尊,她从来也不怀疑他的性格里有阴鸷狠戾的一面。
唐笑炸毁了他的钢厂,破坏了他的计划,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本来,澹台凤鸣若肯不加隐瞒,和盘托出唐笑的下落,或者交待一下唐笑的行踪,她也不至于疑神疑鬼。
偏偏所有人谈到唐笑不是沉默就是回避,陈风则索性用无可奉告来打发她!
他越是对唐笑的行踪讳莫如深,她越是想要探究其中的缘由。
澹台凤鸣以为她长在西秦,活在深宫,把她放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庵堂里,就可以高枕无忧。
唐意又岂是不明缘由就任人摆布的性子?
但要想知道唐笑的下落,首先自然是要下山。
“下山?”璃月被她的主意吓得呆住了:“不行不行!四哥再三嘱咐,要注意安全,千万不可随意离开。”
呵呵,这小妮子,早几天还跃跃欲试,盼着她伤愈一起下山逛逛。
陈风一来,她就改了口风了?
“只是到山下小镇上走走,透透气,我看不出哪里不安全?”唐意越发坚信,他们想把她困在山中,与外界断绝联系。
“可是~”璃月吱唔了半天,迸出一句:“咱们两个女孩子出门,又没有丫环随侍,怕会引人注目。”
“这好办~”唐意早有准备,笑着拿出两套男装:“咱们换装,扮成男人出门,总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女扮男装?”璃月被她大胆的主张吓住了。
“怎么,你不想试试?”唐意笑嘻嘻地拿出妆盒,坐在镜前开始化妆。
璃月看着她这里画一笔,那里抹一下,上点色,加些粉底,变戏法一样成了个陌生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璃月又惊又喜,早把陈风的警告抛在脑后。
“这个不算易容,”唐意笑了笑:“只是简单的化妆罢了,利用明暗及色彩的变化,造成眼睛的错觉,从而改变外形。”
当然,唬弄一下陌生人还是没有问题,但若是碰到熟人,还是会穿帮。
不过,她去找季雪窗,应该没有机会遇到所谓的熟人。
这个妆嘛,马马虎虎化一下,也能应付过去。
“唐意姐,你真聪明~”璃月由衷地道。
“呵呵,真讲到易容,那个可能要复杂得多,我目前还只学了点皮毛。”唐意怅然地道。
唐笑还没来得及教她如何制作人皮面具。
她,不会就此算了,一定要找到他!
“唐意姐你讲得好深奥~”璃月一脸崇拜。
“来,快点换上,咱们还得在天黑前赶回来呢。”唐意把她按在桌前,提起笔在她脸上忙碌起来。
没过多久,两个浊世翩翩佳公子就在唐意的手下诞生了!
她们相视一眼,不禁同时哧地笑出了声。
“谭老弟,我们走吧~”唐意故做风雅,唰地展开一柄折扇。
“唐兄,请~”璃月大乐,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们二人从后门溜进庵堂,众尼姑还以为是来进香的香客,谁也没加注意。
那些奉命在庵堂外围警戒的影卫,哪里知道两个花季少女竟会摇身一变,成了两名厮文俊秀的酸儒?
于是,她们两个沐着晨光,在影卫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庵堂,直奔山下而去。
正文 比武招亲
…
…
从山上下来,唐意雇了一辆轻便马车,接着璃月直奔七贤镇。
璃月十分诧异:“你不是说咱们只到镇上走走透透气,七贤镇离这可有四五十里地呢!”
“嘘~”唐意竖起手指在唇边,示意她噤声:“我有个朋友住在七贤镇,我想去找他打听点事。”
璃月急了,失声低嚷:“陈大哥交待了,不让咱们乱走。”
看唐意轻笑:“山高皇帝远,只要你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可是……”
“没有可是~”唐意神态轻松:“咱们快去快回,路上不耽搁。”
渗说到这里,她停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若是害怕的话,我去找两个人把你送回山上也行。”
“不!”璃月一听唐意要把她扔下,独自行动,更加急了:“唐意姐,你到哪我就到哪,死活要跟着你!”
“那行!”唐意诡计得逞:“不过,这一路上你可得听我的,另外,今天的事,不许向你四哥打小报告,明白吗?”
“唐意姐……”
“还有!”唐意打断她:“这称呼先改了,叫我大哥。”
“哦~”璃月乖乖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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