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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冠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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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司马晋,就因为说了一句“庸将”,便将他惹恼激怒,活活鞭死。

仲由摇着头,慢慢踱着步子,三日便要破阵,只怕他这老命也活不了多久了。

“仲先生请留步,”迎面走来一人,是孙翼手下的诸葛徽,他捻须笑道,“平江侯想请先生过府一叙。”

仲由与平江侯并无深交,尤其这个时候他正为着那个该死的八卦阵焦头烂额,因此没什么心思,“在下俗务缠身,还是不去了……”

诸葛徽走近他身边,低语:“平江侯可保先生无忧,难道先生真的不去?”

仲由一怔,这个孙翼手中只有一万士兵,他究竟有何能耐可以下这样的保证?

三日过后,涟州那道紧闭的城门终于打开了,黄胜站在城楼之上亲自督军。

黄胜军分为三路,门一开,便进入了伤、杜、景三门,其中在杜门中的一路便是由孙翼和仲由所领。

其余两路军,一进了阵中,便被弩兵包围了起来,连弩直射,再加上骑兵前来辅助,他们逃无可逃,被团团围住,虽然都是马上骑兵,可却纷纷被斩落下马,犹如羔羊待宰。

黄胜在城楼上看得真切,他抓着身边参将的手,颤声问:“那些……那些可是我们的人?”

“将军……是我们的……”

再看孙翼仲由一路,却毫发无伤,阵内的军士为他们辟开了一条道,直通睿王营前。

黄胜惊讶:“他们……”

参将小声道:“将军,平江侯看来投靠睿王了,还有……还有仲先生!”

好个仲由!黄胜眼前一阵眩黑,这所谓的破阵之法是仲由所想,他言之凿凿必能大败睿王,可没想到这个反骨之人,却将他陷于这样的境地。

放眼望去,他的几万骑兵已经方寸大乱,被困在阵中再也逃脱不得,成了瓮中之鳖。迷离的血,嘶哑的喊叫,震耳欲聋的锣鼓呼喝,令他再也站不住脚,喉头只觉一阵腥甜,“哇”的一下便吐了一口血出来。

口中只有喃喃地说着:“大势已去……已去……啊!”

当夜,睿王在军营大摆筵席,欢迎前来归降的孙翼、仲由。黄胜战败之后,依然紧闭城门,看来他是打算抵死不出,败虽败矣,可傲骨却一点不肯屈服。

酒宴上言笑阵阵,而在军营之后的浅潭边,独自黯然的婉月心绪就不这么好了。今日又是十五了,从月亮露出影子开始,婉月便又觉得浑身的血脉都贲张了起来,像要裂开一般,服下药之后,她便独自跑到了这幽静的潭边,安宁心神。

正调整着呼吸,闭目凝神,却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一个哀哀的男人声音在她身后传了来:“你果然还是没来。”

婉月此时心旌荡漾,浑身热的只想把衣服全部除下,她不敢回头看睿王,强制着心神,喃喃道:“你走……快走……”

睿王听她这般决绝,黯然伤神,走上前去扳过婉月的身子,两双眸子顿时绞在了一起。

红艳芬芳,柔情万种,睿王看着便不由心动,忍不住吻上她凝润娇红的唇儿,轻轻拂去贴在脸庞的青丝,那吻便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了下去。

顺着唇际,他柔蜜的吻游弋到了婉月白皙的脖颈,停留在了上面,是一阵轻噬,她微微的喘息似乎是对他的鼓励一般,令他不由地更沉醉其中,轻唤着她的名字:“婉月,婉月……”

“宁远……”她喉间吐出的那个名字,令睿王微微一颤,他怔了一下,对上婉月那迷蒙柔婉的眼眸。

他突然疯了一般,将婉月紧紧抱住,大声道:“看清楚,我是子洛,不是司马晋,不是司马晋!!”

婉月似乎被惊醒了,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扭过头去,一言不发,就跳进了身后的浅潭,一阵水花溅起,没住了她的身形……

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是她听见岸边的那个男人也扑通一声,跳了下来。

37

37、报仇 。。。

睿王几乎没有思考,是出于一种本能一般地跳进了冰凉的潭中,他慢慢向婉月靠近过去,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满面都是湿漉漉的水迹,脸上的红晕渐渐在消退,她闭着双眼,已是昏了过去。睿王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将她往岸边拖去。

直到吐出了几口水来,睿王才放心了下来。昏迷中的婉月似乎口中在喃喃说着什么,他凑过去仔细地听,仿佛是在说着:“别碰我,别碰我……”睿王那如远山一般的眉不由地皱了起来,低低叹了一口气:“原来,你这么讨厌我……”

涟州城中开始乱了,粮草渐渐不足,每天分给将士的米粮开始减少,每天,基本只能靠一碗稀薄的小米粥度日,没几天下来,就有不少军士开始饿得乏力。

军中不少人劝黄胜,若这般苛刻,只怕将士没有力气,无法抵抗外面的军队。黄胜却依然坚持,他下了军令要将这一个月的粮草拖延至两个月,而另一面,他又修书一封,派人秘密前去暨州向周腾求救,信中言辞恳切,不仅谈到了他们的旧交,还言之,若睿王攻占了涟州,下一部必定发兵征讨周腾,希望他看在唇齿相依的份上,施以援手。

周腾看过只是淡淡一笑,置之不理,他不会傻到用自己的兵去帮别人解这个难题。更何况,周腾自信暨州固若金汤,睿王并无这个能力攻来。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无论是周腾还是黄胜,都有一件事并不知情。那就是,烧了黄胜夏口粮仓的那把火并不是睿王的手下所做,而是周焕的杰作!

若是知道了,只怕睿王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安稳地守在涟州城下,静静等待着黄胜的末日。

他真是有耐心,这么多天,不急不躁,不烦不跳,就仿佛一个渔者,耐着性子等着鱼儿慢慢上了他的钩。

而与这种镇静自若不同的是黄胜的烦躁,他等得心焦如火,周腾那边没有一点儿消息,外面的军队似乎有着无尽的时间和粮草,誓要将他围困致死。

他发怒、暴躁,稍有不顺意便大发雷霆。仅十天工夫,他在城中杀了三名参将、副将,三百名士兵。无辜百姓家中的米粮都被抢走,给了军营,那些老百姓没有一个敢到街上,一听到城中有马蹄声便忙将大门紧紧闭起,颤颤发抖。

又过了几天,一些实在忍受不了饥饿和恐惧的老百姓带着锄头、铁犁,蜂拥到城门口,想要出城逃难。黄胜怒火中烧,站在城楼上,只说了一个字:“杀!”

于是城楼上的箭矢射向的不是敌人,而是那些羸弱无力的百姓。

睿王看着这一切,露出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自古以来得人心者得天下,而黄胜在危难关头失了民心,那么便只有死路一条。

他挥挥手,叫过齐楚天,淡淡说道:“时机已到,攻城吧。楚天,给我生擒黄胜。”

内乱未平,外祸又致。黄胜看着外面踏着铮铮铁蹄奔涌而来的睿王大军,再也没有了支撑的信心,跪地望天,哀哀叹道:“天要亡我!亡我啊!”

黄胜的军队,死了三万,降了五万,而他则被齐楚天生擒了回去,关在暗牢之中。

暗牢之中,不明天日,四周都是一片漆黑,虽说黄胜也是一世枭雄,可此刻却犹如待宰羔羊,若是一刀将他杀了倒反是痛快。

奇怪的是,睿王没有见他,没有杀他,每天三餐照给不误,他问看守的士兵“睿王到底想干什么?”但那些人却像是聋了哑了一般,没有人回答他。

暗牢中,干硬的馒头,老鼠的滋咬,还有那一点一点绝望下去的心都令黄胜生不如死。

这天,黄胜闭着眼睛正昏昏沉沉,突然牢门“铮”的一声开了,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他的面前,黄胜还来不及询问,那人便轻轻说了一声“我是来救你的,快跟我走!”便拖起黄胜就往外面走去。

暗牢中的士兵似乎被下了蒙药,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似乎是很顺利,不一会儿,他们便到了外面。

外面虽有守兵,但看起来防范并不严密,要想逃出,也不是没有可能。黄胜此时重见天日,原本沉下的希望突然之间又浮了起来,感激地问:“壮士,你是什么人?为何会来救我?”

那人的口鼻被掩,不过矍铄的目光中露出一丝阴寒的笑意“你不必多问,总之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他指着前面的一条分岔路对黄胜说:“等一会儿我去引开那些守夜的兵士,你什么也别管,就往东边那条路走,那里有座小山坡,到时我们再会合!”

他不等黄胜答应,便一跃而出,分散了那些士兵的注意力,大家顿时高喊:“有刺客!”围到了黑衣人的身边,而黄胜这里,就再没有人注意他了。

他气喘吁吁地在山路上跑着,本抱着必死之心的人,此时捡回了一条命,又是意外又是欣喜,他想着等一会儿可要好好地谢谢那个舍身救他之人。

没走多久,西面的一条小路传来了蹄声,不一会儿那队人马便到了黄胜的面前。在火把下,大家都是一惊,皆失声喊道:“怎么是你?”

黄胜咬着碎牙,一股怒气冲到头顶,恨恨道:“孙翼,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反骨小人,若不是你,我今日怎会这般狼狈?!”

孙翼却觉得此时黄胜出现在他的面前太过意外,正想下令将他擒住,可此时,上面的山坡之上,火光顿现,早已有伏兵埋伏在此处,几百把弓箭对准了他们俩。

“孙翼,我们王爷待你不薄,可原来你还是心念旧主,居然背着王爷私放人犯?”说话的人语声清亮,正是齐楚天。

他一开口,黄胜心中也是一凛,这人的声音,不就是刚才救他的那人?

孙翼忙道:“齐将军,这是误会,在下是奉命来捉刺客的,并没有私自放走黄胜!”

“哼,你还要狡辩吗?暗牢中的守将都中了蒙汗药晕了过去,若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在这里堵住了你们,只怕你已经带着黄胜逃走了吧!”

孙翼顿时明白这是一个圈套,再辩解也是无用,便朝着上面的齐楚天嚷嚷:“我要见睿王,带我去见睿王!”

“平江侯,王爷也想见你!”

刚才外面的一阵吵嚷婉月都听到了。第三个月圆之夜,她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想起那夜意乱情迷之中,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她心内一阵羞愧。

外面喊着抓刺客,难道是黄胜的旧部前来劫营?她摇了摇头,暗叹已是风中火烛,吹之即灭,还做这般挣扎,倒是无端白送性命。

大约是过了一个时辰,外面有人求见。齐楚天站在帐外,恭恭敬敬地说:“军师,王爷请您到他那里去一下。”

“何事?”

“王爷说,军师去了便知道了。”

“我若不去呢?”

“这……”齐楚天踌躇了片刻,道“王爷说不勉强军师,但他要我告诉军师,他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没有食言。”

帘帐被掀了起来,婉月一脸肃然走了出来,她并未穿军师的衣服,而是浑身素白,她淡淡道:

“走吧。”

黄胜和孙翼被五花大绑地捆起跪在了睿王的面前。睿王的左臂似乎是中了刀伤,缠着一条白色的绷带止血,上面还渗出点点血迹。他坐在正中,望着地下二人,一言未发。

孙翼终于忍不住,大声问道:“王爷,我是奉你之名前去捉拿刺客的,为何你反而将我绑了抓来?”

婉月走进营中,淡然看了一眼负伤的睿王,站到了一旁。

睿王冷冷道:“孙翼,我早该想到你这个人不可靠,墙头草两边倒,你一听说黄胜还有一处私藏的宝藏,许你黄金万两,便趁着大家捉拿刺客的时机,偷偷去将他放了,是不是?”这些谎编之

言从睿王口中说出却句句凌厉,掷地有声,仿佛确有其事。

孙翼顿时张口结舌,什么宝藏?什么黄金万两?

黄胜此时仰天大笑,“孙翼啊孙翼,唐渊大费心思演了这么一出戏,难道你还不懂?”

他的冷眸中淡出了一丝杀意,挥手将其余人都屏退了下去,营中除了他和这两人外只剩下了齐楚天和婉月。

“婉月,害死宁远先生的两人就在你面前,我当初答应过你,待到涟州城破,我定会将他们交给你处置。我,没有食言。”

两对眸子绞在了一起,对着婉月,那些只有对着敌人才有的肃杀和冷意便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他的怜惜和柔情似水。

她是错怪了他,只是,这样的借刀杀人、过河拆桥,若是宁远还在,定是会摇头叹息吧。

婉月缓缓走到二人身前,目光中是无穷的恨意。她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黄胜,你下令将我夫君活活鞭死,暴尸城楼,令他死了还要忍受风吹雨淋,烈日暴晒,无法安息。你如此心狠手辣,今日就也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黄胜没有想到,当初他的恶行此时真真就报应在了自己身上,他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美貌少妇,竟然也能如此地狠辣。

睿王朝齐楚天道:“你都听见了,就照军师的意思办。”

黄胜被拖出去后,孙翼也面如死灰,他闭起双眼,哀叹道:“我孙翼自问阅人无数,却没想到当日跟在司马晋身后那个温婉不语的夫人,今日竟会有这般能耐!也罢,也罢,今日我是劫数难逃,夫人动手吧……”

婉月抽出睿王的长剑,抵着孙翼的胸口,“你虽害死宁远,两面三刀,但毕竟与我们夫妇主仆一场。你放心,我这一剑不会很痛,你死后,我会叫人将你好好安葬。”

长剑入胸,鲜血满溢。临死前的孙翼却睁开了眼睛,诡异地望着睿王,口中喃喃道:“今日吾躯……归……尘土,他朝……君体也,也……相同……”

“婉月,你终于报仇了!”

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动地那样厉害,“是呀,我报仇了……”声音中说不清是欣喜还是恐惧,睿王走到她面前,手中仍握着插在孙翼胸前的那柄长剑,她的眼神看起来无比空洞,似乎被掏走了什么一般。

“婉月,婉月……”睿王轻呼着她的名字,她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仍在不住地颤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使劲地将她的手从剑柄之上掰离,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哄着孩子一般,婉言劝道:“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

“宁远,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准备开新坑中,各种纠结╮(╯▽╰)╭……

38

38、青莲 。。。

睿王手臂上的伤并不重,婉月亲自送了一瓶自己配置的金疮药,说是恢复起来更快一些。

睿王笑言:“南征北战这么多伤我都不放在心上,这么一点点小伤,又何须在意?”

婉月只说,这是一片心意,毕竟是为了她才故意弄伤自己的手的。

杀了孙翼和黄胜之后,战事也渐渐平息下来,睿王下令在涟州休整数月。只是那日之后,婉月对他似乎越来越客气,没有军务也绝不来找他,令睿王不由黯然。

驻守涟州之后,他下令开仓赈米,让那些已经饿得皮包骨头的老百姓都能够吃上饭,没过几天,涟州城里的恐慌与骚乱都渐渐平息了下来,百姓又有条不紊地过起了小日子。

睿王闲来无事,便约上唐淇和齐楚天一起四处走走,也当是体察民情。街角一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声鼎沸,睿王有些好奇,便带着他们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人群中,跪着一个全身缟素的女孩,她掩着面正低低抽泣,地上写着四个大字“卖身葬父”,身前草席一卷,躺着一个已经闭了眼的老人家。

“怎么在这里还有卖身葬父这种事?”睿王皱着眉摇摇头。

身边有人道:“这姑娘看起来眼生,好象不是涟州城里的人。”

另有人说道:“刚才好像听她说是和父亲从他乡前来投奔亲戚的,但谁想到一来这里就打仗了,亲戚没找到,自己的父亲也饿死了,现在连个下葬的费用都没有,真是可怜啊……”

周围一群人跟着也连连哀叹。

若不是战乱,这个姑娘不会与父亲阴阳相隔,也不会凄凉如斯。睿王朝齐楚天说道:“给她些银两,让她将父亲好生葬了吧。”

齐楚天掏出一块碎银,放在了那女子的身前,“姑娘,这是我家主人的恩德,你快拿去葬了父亲吧……”

那女子抬起了头,梨花带雨地望着睿王,她一对秀目如画,看起来楚楚动人,一开口,语声更是哽咽中带着娇柔,“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愿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齐楚天摇手道:“这就不必了,我家主人身边不缺伺候的人。”

她站起身来,盈盈走到睿王身前,拜了一拜,一对水眸似乎有魔力一般,将睿王的视线吸引住了,“公子,小女子身世可怜,如今也无依无靠,流落他乡。公子帮人帮到底,就让小女子在你身边做一个小小的奴婢,伺候你吧。”

睿王直视着她的眸子,只觉呼吸都要凝住,他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她的请求,只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莲。”

青莲入府以后,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衫,再加上梳妆了一番,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娇媚明艳。睿王出征的时候,并未带丫鬟,只有靖宣在身旁服侍,现在多了一个青莲,里里外外伺候得甚是周到,睿王也觉得这个姑娘十分能干。

这一日,唐淇正和齐楚天接到军令一起到睿王处相商修建防务的事,还没进门,却听见屋里青莲娇滴滴的声音:“王爷,你整日操劳,肩颈都僵硬了起来,若不好好放松,将来你可连脖子都会直不起来呢!”

屋中似乎青莲正在给睿王按着肩颈,他不住地说:“这手法真是特别,被你这么按一按,可真是舒服了不少啊!”

“多谢王爷夸奖,我会的可多呢,若是王爷不嫌弃,下次我还可以帮王爷揉揉腰还有脚底,以前我也经常帮爹爹揉捏……”

唐淇和齐楚天在外面相视一笑,均摇摇头想,这个青莲真是好大本事,才来了没几天,就能这般地讨睿王的欢心,可真是不一般。

“你们来了,怎么不进去?”婉月站在他们身后问道,原来今日睿王也约了婉月和鹤敬一起前来。

婉月见他们愣怔在旁,也不去理他们,和鹤敬推门便进去了。

屋内,睿王脱去了外衣,坐在椅子上,身后的青莲艳若桃李,一双纤纤玉手正柔柔地按着他的肩膀。睿王的脸上是一番享受的神情,看到二人推门而入,才挥了挥手,对青莲温言道:“你先退下吧,晚一些再过来。”

青莲浅浅一笑,拜了一拜,便出去了。鹤敬意味深长地看了身旁的婉月一眼,她却没什么表情,似乎刚才她所看到的一切与她并无什么关系。

“你们都来了?”睿王站起身,披上了外衣,才开始和几位将臣谈起了防务之事。

临走之时,睿王叫住了婉月,问道:“刚才我们讨论的时候,军师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这是为何?”

“王爷的安排是最佳的策略,婉月没有什么好说的。”

“公事没有什么好说的,那我们说说私事。”睿王的黑瞳中映着婉月肃然的面容,每次他这样看着她的时候,婉月都会微微侧过头去。

“若是私事,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不问问我,那个青莲……”睿王相信,婉月并不会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

突然之间,婉月笑了一声,“王爷,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你愿意宠幸谁都是你自己的事。你是主,我是臣,在下无权过问。”

她没想到,这个驰骋天下,对着敌人毫不心慈手软的雄主,怎么也会做这种幼稚的像小孩子一样的行为,难道就是为了气她?

这个青莲,不知为什么,婉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府中上下,人人都知道,青莲已然成了睿王最贴身的侍女,衣食住行,都是由她伺候着,就连靖宣也似乎失了宠一般,很少能够进到睿王房中,有什么事,他也只说,让青莲来就行了。

这一日,婉月从房中出来,想要到睿王处呈议与协助周焕进兵暨州一事,还未到门口,却见到不远处的青莲正端着一碗茶向这边走来,她步履轻盈,身姿婀娜。

婉月心念一动,假装急匆匆地向她走去,无意中撞向了她,青莲端着的茶托顿时摔落了下来,滚烫的茶溅在了婉月的袖上。

青莲花容失色,马上掏出手巾要给婉月擦拭,连声说着:“军师真是对不起,有没有烫着你?”

婉月摇摇头,指了指地上的碎了的茶盏道:“快去重新沏上一盏吧。”

青莲走后,婉月看着她的背影,皱起了眉头,这个青莲刚才明明已经看到了她迎面撞来,却还故意撞了上去,假装笨拙,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她不是涟州人氏,城里也没有一个人认识她,她在街道上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卖身葬父,为的又是要吸引谁的注意呢?

睿王这些日子对她日渐信任,常常放在身边伺候服侍,若是她真是居心叵测,那就太危险了。

睿王房中点着清幽的檀木香,青莲正为躺在床上的睿王轻轻揉着脚底,“王爷,奴婢进府这些日子有一件事有些好奇。”

“什么事?”睿王半眯着眼,幽幽问。

“那个军师,怎么会是个女子呢?还有我听别人叫她司马夫人,奴婢好奇,她究竟,是个什么人?”

睿王坐起了身子,目光突然变得冷厉起来,“青莲,你不过是个伺候我的丫鬟,是不是问得也太多了?”

青莲讪讪笑着,忙向睿王赔罪:“王爷,奴婢不问便是了。”她的手轻轻搭在睿王穿着薄衣的胸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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