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冠子-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将军谁能继任他的位置,统领风云骑,秦老将军含着最后一口气,说,若是主公信任在下,能率风云骑的只有在下的侄儿,秦恕。

秦恕,辽州人士,从小父母双亡,一直跟在伯父身旁,小小年纪便随在军营,南征北战也是经历了无数。

杨守中相信秦中的耿直忠诚,也相信他荐人的眼光,因此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只是现如今这个风云骑的主帅究竟是不是有硬铮铮的本领,他却也并不十分清楚。

秦恕既如此说了,杨守中心想这倒是个好机会,一来挫挫杨承广的锐气,免得他成为众矢之的,二来,也可看看这个秦恕是不是真的可堪大任。

“秦将军虽然来迟了,但本王一向公正,只要你先过了第一关,便能和广儿较量。”

“好!”秦恕两腿一夹,骑着骏马向射箭处奔去,拿过一旁大弓,搭起箭来,极快地向靶中射了过去。

依然是三支连珠箭,可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瞄准的并不是空靶,而是先前牢牢钉着杨承广那三支羽箭的靶子。

第一箭过去,震落靶上两箭。

第二箭过去,从另一支剩余的箭身中间而过,凌厉的箭锋将之劈成两半。

第三箭过去,那刚劲之力从他的手一直传递到了弓箭之上,如同一道疾驰的闪电,还未等大家看清,那支箭竟穿过了箭靶正中,落向了远处,靶上只留下了一个孔。

“好箭法!”杨守中不由惊叹。

人群中风云骑的将士率先发出了叫好之声,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喝起彩来。杨承广的脸色却极是难看,他的那三支箭落在了地上,犹如毫不起眼的弃物,躺在那里正在嗤笑着他。

“世子,现在我可有资格和你比试了?”秦恕浅浅笑对着一脸怒容的杨承广,缓缓抽出身上宝剑。

他的轻蔑深深激怒了对手,杨承广此时已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狼,猛一策马便向秦恕杀去。

他的杀意现在脸上,出招狠辣,每一剑都似乎要将对手置于死地,就是观战众人也都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荀平见杨承广似乎是红了眼,怒了心,怕是又出什么状况,便大声道:“世子,手下留情,万不可伤人性命!”

可战到三十多个回合之后,众人便渐渐看出,杨承广虽看似招招致命,但每一剑却又都被秦恕巧妙的化解了开去。到了四五十回合的时候,他更是无力进攻,开始被对方压着还击。

秦恕的剑越来越快,开始杨承广还能勉强抵挡,可到了后来他却也是眼花缭乱,只听秦恕大叫了一声“落!”

杨承广的马身上已被狠狠斩了一记,马儿吃痛,不由扬起了前蹄,杨承广顿时重重摔在了地上。

秦恕的剑抵在了他的左臂之上,眼中还是刚才那一般游戏人间的神情,“世子,刚才你也是这般斩落那位年参军的吧?”

“你……”杨承广胸口是一阵剧痛,此时眼望着利剑,却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皆是屏息凝神,他们不敢相信这个年轻的将军真的会斩下世子的一条手臂,可心里却又有一种快意,刚才杨承广的所作所为看来已经激起了众怒。

“哈哈,秦将军真是少年英雄!”杨守中一边笑着,一边从台上走了下来。

“广儿技不如人,此场比试自然是秦将军胜出。广儿,还不谢秦将军手下留情?”他利目向杨承广望去,杨承广哪敢违拗,总是心里千万个不乐意、不服气,但还是勉强为之。

“还有哪位想要和秦将军战一战的?”郭奉得向四围众人大声问道。

众人都是心悦诚服,再没有人站出来了。

这北军第一武将的名号,自然就是秦恕的了。

可他和杨承广的梁子,却也就此结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妖儿需要大家支持,欢迎留评,尽量超过25字吧,这样妖儿可以送分O(∩_∩)O,谢谢大家支持~~!

75

75、强娶 。。。

“哎呀,泡个热水澡还真是舒服啊!”秦恕整个身躯躺在浴桶之中,热水透过他的肌肤,将疲惫之感通通驱逐而去。

墙上挂着一柄青玉宝剑,乃是杨守中此次赏给第一武将的悬彩。青玉宝剑是当年皇上赐给杨家之物,名贵自是不用去说,再加上它乃是精钢加上玄铁所筑,看起来重剑无锋,但又偏偏削铁如泥,锐不可当。

“将军,这一次您在武选会上大大露脸,看来咱们是不用再回辽城了。”秦恕的小厮金三儿一边乐呵呵地帮他擦着身子,一边不由憧憬起在奉陵锦衣玉食的生活来了。

秦恕在他头上敲了一记,“三儿,我看你的样子是想留下来过好日子了吧。”

金三儿挠了挠头,嘻嘻笑道:“那是自然,这次将军大展身手,连那杨世子都成了你的手下败将,想来主公一定会给您不少赏赐的……”

“你就知道赏赐,我问你,主公办这次武选会的用意是什么?”秦恕趴在浴桶的沿上,半眯着迷蒙的双眼。

“唔……不是为了选北军第一武将的吗?”

“那选北军第一武将又是为什么?”

“为了……”金三儿有些不解地望着秦恕,对他来说这个问题似乎还有些深奥。

“是为了选领兵之将,征伐中原。”秦恕一双飞鹰般犀利的双眼中现出一丝凌厉的光束,与白天在校场上冷对杨承广之态已是全然不同。

他天生好战,只有在战场上才能感到征服的快感,从前随着秦中浴血奋战的岁月在他的骨髓中留下了掠夺和杀戮的痕迹。对着敌人,他快意恩仇,一剑挥下,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屋中已经腾起了缕缕热气,缭绕在屋中,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朝金三儿说道:“那天带回来的三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儿现在在何处?”

“一直关着,没将军吩咐,不敢放她们出来。”

秦恕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邪的笑,“三儿,将那个穿着绿衫的姑娘,带到我屋里来。”

到了奉陵后,婉月和绿珠四人便被关进了一间屋中,虽然这屋子没什么特别,但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屋里的窗上都扣上了木板,门也一直被锁了起来。

小恪儿也感觉到了这种异常的气氛,总是问婉月:“娘,这是什么地方?”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这群风云骑的人将他们抓回来打的是什么主意。

门外是铁锁开门的声音,金三儿带着两个士兵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绿珠身前,笑道:“姑娘,咱们将军有请。”

绿珠脸色顿时一白,躲在了婉月身后,不敢出声。

“敢问将军是有何事?”婉月隐隐觉得这个秦恕没安什么好心。

“呵呵,将军要见姑娘,那是姑娘的荣幸,至于什么事,到了将军房里可不就清楚了吗?还请夫人不要阻拦。”金三儿尊着秦恕的吩咐,因此对她们还算是客气。

绿珠抓着婉月的手,珍珠大的眼泪儿几欲夺眶而下,“娘娘,我不去,我不去……”

她哽咽着喉咙,却已被左右两个士兵拉了出去。

门,又一次被哐当锁了起来。婉月心急如焚,遇到这群蛮横不讲理的人,她就是再有智谋,也一点儿都使不出来了。

秦恕换上了一身白色中衣坐在屋里正欣赏着那柄青玉宝剑,刚才的热气犹未散去,缭缭雾气之中,只见一个娉婷多姿的身影走了过来。

娥眉如画,朱唇润泽,一双雪白的柔夷轻轻搭在身前,那一双乌黑的眼眸中还带着点点泪光,闪烁动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手轻轻挑起她的下颌,仔细端详这一张俏丽的脸庞。

她抖着身子,颤颤答道:“绿……珠。”

秦恕逼近一步,似乎已要贴到她的脸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鼻翼,打起一股湿意。

“我很可怕吗?”

绿珠点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呵呵,到底是还是不是?”

不知为何这双闪烁明媚的眼眸,从他第一眼见到起就将他深深吸了进去,仿佛那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有着强大魔力的隧洞。

她不答,只是低着头,垂下长长翕动的睫毛。秦恕突然之间将她一把抱起,径直走到了床边,将绿珠扔了上去。

她吃惊地想要大叫,可立刻便被湿柔的唇封住了,他的手是粗粝的,抚过她的脸庞之时带着微微的刺痛,她从未和男人这样接触过,他攻城略地般的吻,几欲令她窒息。

他停了下来,望着身下这个柔弱的女子,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魔鬼……”

他一怔,身子似乎是颤了一颤,“你说什么?”

绿珠仿佛是鼓起了勇气一般,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是个魔鬼!”

秦恕哈哈笑了起来:“魔鬼……好啊,还从没有人这样叫过我。我倒要让你看看,魔鬼都会做些什么?”

他突然之间将绿珠一把扛了起来,背在了肩上,也不管自己穿着不雅,也不顾绿珠衣衫凌乱,踢开房门就向婉月的屋中走去。

他这番情景自然是将屋中三人都吓到了,绿宝“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冲到了秦恕的身前,粉拳垂在了他的身上,大哭道:“放开我姐姐,放开我姐姐!”

秦恕根本不去理睬,望着婉月问道:“你是绿珠的什么人?”

“我是她干娘。”婉月瞧着这个举止古怪的秦将军,手心里也捏着一把冷汗。

“干娘也成!”秦恕将绿珠放了下来,却仍是搂在了怀中,笑道,“既是干娘,那便也能做主,我要娶绿珠,十天之后,就在主公新赐的宅子里和她拜堂成亲!”

东南的各项军务事宜渐渐恢复了过来,睿王重新给各州郡换置人手,整顿经济,先安抚那些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的百姓。

回到沧平的时候,已是六个月后了。

鹤敬率着裴行之和安景等后起的谋士站在城门口迎接睿王。

鹤敬已经老迈,可远处骑在马上的睿王又何尝不是风霜扑面?而立之年的他成熟之中已隐隐显出一丝沧桑。

“恭祝王爷平定东南!”众臣子皆跪下迎驾。

三年多的劳心劳力,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想笑,可心中却已经没有胜利的喜悦了,于是只是勉强地点了点头。

凌云阁晚宴,睿王宴请群臣,歌舞齐乐。席间众人不断向睿王敬酒,他来者不拒,每一杯又都是一饮而尽,除了无涯,没有人知道为何大胜而归的睿王脸上是这样黯然的神情。

从凌云阁的亭台上眺望夜空,星夜是一片璀璨的银湖,一颗流星骤然划过天际,一时的绚烂,随后却是无尽的沉寂。

他若有所触,刹那欢欣,是那样令人难以忘怀,可欢欣过后呢?却要用一生的时间来遗忘和悔恨。

酒宴过后,睿王已是有些微醺了,靖宣想要扶他回房,睿王却摇了摇手,想要在园中散一散,解一解酒气。

凉风如水,漫天繁星。如今的睿王府中已没剩下多少人,走的走,死的死,他连一个想要去说说心事的地方都没有,都没有呵……

信步走着,仿佛是没有意识的,眼前映出了一丛绿竹,在微微夜风之下摇曳生姿。

他的心没来由的一痛,凝住了脚步。

“王爷,要进去吗?”靖宣在一旁小声地问着。

这些年,虽然幽客居中早已没有人居住了,但里面却一直有人每天打扫,尊着睿王的吩咐,仆从们不敢动里面的任何一物。

幽客居的屋中,仍放着当年的喜嫁之物,那一袭大红织锦喜袍依旧铺在床上,从未有人动过,仿佛一直在等着它的主人回来。

“不进去了。”睿王掉转了脚步,往回走去,“靖宣,传我的话,将这儿封了。”

狠下了心肠,他终于离开了这里。她能抛下的东西,他一样可以做到。他是天下霸主,怎能再为情丝萦怀?

封了幽客居,算不算是一个了断?

第二日睡醒之时,头又隐隐作痛,睿王知道是头风又发作了,这些日子他照着那个郎中所说,常用凉水浸头,倒是有一些成效,现在已没有先前疼得那般厉害了。

鹤敬和裴行之一早就来了,候在外屋的厅中等着睿王,神色不安。

“怎么了?”

鹤敬将手中一封信函呈交到了睿王的手中:“这是刚送到的北郡王杨守中的信函,王爷,还请过目。”

难怪他们两个这般神情,杨守中这个时候来信,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睿王先将信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又一字一字细细读来,剑眉紧紧蹙起,怒容顿先。“砰”的一下,一拳便击在了案上,“好个杨守中,居然故意挑衅!”

“王爷,信中怎么说?”裴行之问道。

“哼,他说什么痛失爱女,心如刀绞,要我归还萱玉的尸骨。”

“真是岂有此理!”鹤敬一听也喊了出来,“当年夫人死的时候,他怎么不问王爷来要?那时候我们枕戈待旦,他又疲于应付天池山马冲余孽,再加上廖迁的牵制,他才不敢贸然行动。现在可好,我们刚打完这场仗,还没来得及休整,他便前来挑衅!”

“鹤先生,”睿王反而沉静了下来,目光中的一贯的冷峻肃然,“这封信咱们不用回。他既是挑衅,我倒要看看下一步他会做什么。”

“下一步?”裴行之在旁言道,“下一步自然是犯我边境,再步步逼进。”

“说的不错。”睿王望着墙上的地图,“若他真存了挑衅之心,首当其冲便是玄州、定北和安丰这三城。”

睿王很是看重眼前这个嘉熙才子裴行之,沉吟片刻道:“行之,随我去一趟北境,我边陲重地又怎能这么轻易便被他侵犯?”

裴行之有些受宠若惊,但随即便明白了,兰陵、鹤敬已老,郭子煦早已告老还乡,如今这些谋士之中,睿王刻意栽培,将来可以仰仗的便是他和安景了。

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嬉笑之声,那是孩童天真无邪的咯咯声,睿王被这声音吸引住了,突然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恪儿”,便随即跑了出去。

76

76、缓兵 。。。

“恪儿……”睿王叫着向屋外跑去,阳光下一个孩子正和丫鬟玩着躲猫猫的游戏,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块白布,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们并未瞧见定神站在一旁的睿王,仍在无拘无束地玩着,那孩子慢慢朝着睿王的方向走了过来,一下便撞进了他的怀中,小手儿抓着白袍衣襟便高兴地喊了起来:“书瑾姐姐,我抓到你了,我抓到你了!”

睿王蹲□子,将那孩子眼上的白布解了下来。先是一阵欣喜,但转而神色却又严肃了起来,眼中是复杂的目光。

书瑾忙跑了过来,跪下道:“王爷恕罪。”

睿王见是她便点了点头道:“原来现在是你在照顾世子。”

“是。”书瑾轻声应道。

婉月走后,书瑾便被送去照顾止儿,因着她一贯细心,人又温柔体贴,止儿很快就喜欢上了她,现在虽大了些,却也仍喜欢时时黏着书瑾。

睿王凝视着止儿,他一直征战在外,很少看到这个儿子,一晃已是长大了许多,眉眼之间的确很像小时候的自己。

唐止也愣愣地瞧着睿王,直到书瑾在旁拉着止儿道,快叫父王,他才清脆响亮地叫了一声。

睿王一把抱起他,又怜又爱,这个孩子从小便没了娘,父亲又常不在身边,小小年纪竟没得过几天父母的宠爱,只靠丫鬟小厮们拉扯长大。

睿王叹了口气,心中暗暗决定,定要将止儿培养成才。

“止儿,等你再大些,父王便让府里最有才学的先生教你读书写字,还有父王麾下的将军,让他们教你骑射,教你兵法,好不好?”

“好,”止儿低着头,笑着答道,“止儿学了这些是不是就能跟父王一样?”

睿王一愣,问道:“父王是什么样的?”

“唔,就是天底下最最最厉害,最最最好的人。”小止儿歪着脑袋喃喃说道。

“呵呵,是谁告诉你这些的?”睿王捏着唐止的笑脸问道。

他将手指向书瑾道:“是书瑾姐姐告诉我的,她说父王就是天底下最最最厉害和最最最好的人,是个大英雄!”

英雄?呵呵,睿王自嘲地笑了笑,他只是个王者,却从来不是什么英雄。做英雄,要有以一敌万的绝世武功,要有笑谈生死的慨然气概,要有光明磊落的胸襟气度,如星月般皎洁光明。

可他,权衡、谋划、取舍、定夺……甚至不惜用尽手段,谁若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便会毫不犹豫地除掉。

孙翼、黄胜、周腾、廖迁,还有唐淇……他是王者,因此没有选择,必须战千千万万,战天下,纵使最后双手沾满了血腥,但却不能有半点仁慈,半分退缩。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封王拜相千古不变的残酷道理。

这些,她们又怎会懂?然天下真正懂他之人却又离他而去。

睿王还是感激地望了书瑾一眼,这些年他没有尽到的关怀,父子之间已经细微得几乎不见的那丝亲情,却都靠她弥补上了。

只可惜,就算是陪伴,也只是短短的一刻。

他注定是要奔波的。

三日后,睿王带着裴行之、靖宣和小六,坐上了一驾向北境驶去的马车。

秦恕的新宅坐落在奉陵城东,上悬一匾,题为:风云将军府。

今日府中喜气洋洋,风云骑中的将士都忙里忙外,布置新宅。秦恕一向桀骜不驯,做事出人意表,因此当他宣布要和绿珠成亲的时候,众人倒也没有太大的惊讶,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他而言都是虚空。

他早已没有了父母,就连从小相依为命的伯父也已离他而去,谈什么父母之命?

至于媒妁之言,更是觉得可笑,人都已经在他的手里了,难道还由得她不肯?

不同于秦恕的欢喜,此时的绿珠却是愁眉不展,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丫鬟们送来的喜妆直是抹泪。

“娘娘,你说有办法帮我,可眼看着就要被那个恶人拉出去拜堂了……”

婉月走到绿珠身前,将她的袖子挽起,只见上面已有点点泛红的痕迹,只是脸上似乎还没现出。

婉月柔声劝道:“别急,这些药得来不易,你昨晚才刚服下,只怕还需过上一个时辰才会有症状出现。”她望了一眼屋外来回走动的人影,“能拖得一时便拖得一时吧,但愿这个秦恕不懂医理,肯就此将你放了。”

绿珠一直相信婉月,听她这么说,心里也稍安了些,点了点头。

婉月的心中何尝不是歉疚,若不是她离开蝶谷,带着她们向北而行,又怎会遇上这样的事?不过或者也是绿珠命中当有此劫,注定要遇见这个命中魔星。

“新娘子,出来拜堂了!”门外是金三儿的喊声,鞭炮声声,似乎都在催促着她们。

“新娘子还没上脸,再等片刻。”婉月隔着门向屋外说道。

金三儿有些着急:“怎么还没好,这吉时都快要到了,难不成还让我们将军等着?”

“连这么点功夫都等不得,可不让新娘子寒心?你去回将军,就说等上完了脸,就出来了。你也不必担心,总在这门口守着,这府里府外都是你们的人,我们还能插翅跑了不成?”

金三儿哪里说得过婉月,呆着也不过是自讨没趣,便讪讪哼了一声,走了。

婉月轻轻吁了一口气,走到绿珠身边握着她的手,“珠儿,这一次是我连累了你,此番我们冒险一试,若是能成自然最好,但若是……若是……”婉月语声哽咽,一时竟说不下去。

“娘娘,千万不要这么说。是你将我们姐妹从水灾饥荒中救出,若是不行,也是我的命。”绿珠哀声说道。

外面又再催了几次,绿珠的脸上也开始泛出点点的红色,婉月将红盖头给她遮起道:“一会儿就照我说的做。”

喜堂前的秦恕穿着一身红袍倒也显得英武翩然,连身上的戾气也似乎掩起了许多。婉月触景生情,不由生出许多感慨,她终是没能在喜堂上与挚爱之人共结连理,而今日,她又被迫坐在主婚之位,看这一场郎有情妹无意的姻缘。

“一拜天地。”司仪的话音刚落,突然外面跑进来一个丫头,上前便抓着绿珠的衣裙喊着“姐姐,姐姐……”

绿珠忙揭下了脸上的盖头,抱住了绿宝,泣道:“你怎么跑来了?”

她脸上红盖一去,众人皆是骇然,那些红色的珠粒已经完全泛了出来,一张俏脸上顿时布满了恐怖的红点。

“啊,她这是……”观礼的人都不由向后退了几步,捂着嘴皱眉指道。

婉月挡在了绿珠的身前,向秦恕说道:“将军,绿珠出了天花,怕是今日不宜行此吉事。”

秦恕自然心中生疑,但天花是传染之病,他望着绿珠,那症状倒似不假。可却偏偏这么巧,早不出晚不出,就在拜堂的时候,发了这个病。

“真是天花么?”秦恕想要走过去,婉月倒是大大方方地往边上一站,让了开去,从容回道,“将军不信只管自己瞧瞧便是了,只不过若是传染到了,可要好一阵子才能好呢。”

秦恕虽天不怕地不怕,但这时也凝住了脚步,罢了,不就是个天花么,他有的是时间等着,难不成这丫头还能跑出他的手掌心?

更何况,多给她一些时间,也许便不会像现在这般心不甘情不愿的了。

只是片刻,秦恕脑中的念头已是转了千百,“好,那今日就先不拜堂,待到绿珠天花愈了之后,再挑个吉日行礼便是。”

婉月和绿珠对视一眼,心中俱是松了一口气。

“等等,”婉月叫住了欲要离去的秦恕,“将军,府中人杂,怕是不宜静养。更何况绿珠若是传染给了其他人,那更是麻烦。”

“那你的意思是?”秦恕眯起眼望着婉月,眼前这个女子并不一般呐,在他的铁蹄之下仍能保持镇静,而如今又是一派镇定自若,一一道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