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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是个外星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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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神色愈发荡漾起来,娇吟道:“你放心,我知道父亲向来是个有志向的,虽然他明着没说,可是我猜的出来,只怕这天迟早要变。到时候,等我亲眼看到那皇帝被结果了,我就出宫去找你。然后恩恩爱爱,再不分离……嗯~”
“嘭。”
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皇后猛地一下顿住,瞪大眼睛看向门。
门没有开,很慌乱的脚步声走得远了,模模糊糊的声音传过来:“贤妃娘娘?您不是要找皇后娘娘么?怎么这就走了?娘娘刚刚进去,应该还在啊……”
作者有话要说:_(:з」∠)_大概的交待了一下为啥皇后老陷害别的嫔妃的原因。其实这种心理吧……我也不是很能理解,但是身边真的有这种人,明明自己很优秀了,什么都有了,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 ̄〃)╭然后偷情什么的o(*////▽////*)q那一段绝壁不是我写的【默默念】要怪就要怪我的精分一号(严肃脸)
第46章 V章
贤妃一路走得踉跄,竟是生平第一次有了心眼,知道绕着圈子往人多的地方跑。
那个宫女追了一段路就没有追了,正纳闷着,回过头见皇后房门打开了,忙上前恭敬道:“启禀皇后娘娘,刚才贤妃娘娘来访。”
“是吗?”皇后的声音不似往日清楚,带了些暗哑的感觉,那双凤眼折射出的目光微微有些黏稠娇媚,“那她人呢?”
“可能是娘娘您刚才睡了,没有听见贤妃娘娘的敲门声,所以她已经走了。”宫女自动把皇后的反应理解为刚刚睡醒,如是道了一句,又说,“但是贤妃娘娘有点怪怪的,可能有什么急事吧,一会儿就跑远了。”
“这样啊。”皇后道,微微一笑,“你做得很好。平时很少注意到你,你是在哪儿当差的?回头我和大宫女一说,给你涨月例银子。”
这可算是意外之喜了!
那宫女立刻高兴起来:“多谢皇后娘娘赏识!奴才文文,是在小厨房给乔姑姑打下手的,今儿也是凑巧出来。能得到皇后娘娘看重,奴才三生有幸!”
“呵~”皇后轻轻一笑,招了下手,“伶牙俐齿,倒挺会说的。过来,给本宫瞧瞧。”
“是。”
文文满心欢喜走上前去,进了屋子,听门被“嘭”地一声关上,疑惑回头,瞳孔猛地瞪大。
皇后并不像从外面看上去那样端庄美丽,后面衣衫凌乱极了,可这并不是重点。皇后的背后……竟然站了一个男人!一个只穿了亵衣亵裤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可能不小心触及到了什么秘密,连忙跪下磕头:“奴才当真什么都不知道!皇后娘娘饶命啊!”
“你刚才确实是什么也不知道。”皇后微微一笑,眸色冰冷如霜,“可是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
文文没来得及反抗,眼前便是一黑。
皇后看她倒下了,嘴角微微一扬,转过头,嗔怨地看了那男人一眼,道:“都怪你,我刚才都说了,不能在这里。”
“那有什么,来一个,我除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腰,因为刚才事出紧急,皇后的衣裳只是草草披上,现在轻轻一拉,便又褪了下来,露出她保养得当的滑嫩肌肤。男人贪婪地嗅了嗅,突然笑道,“你不觉得,这样反倒更有意思么?”
为什么人们总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大抵是正统得来的,总少了一分刺激感。而哪个人不渴望精彩生动的生活呢?尤其是深闺中不得宠的女人,对这样的感觉倒真是有几分沉迷。
皇后凤眼含情脉脉看了那男人一眼:“好哥哥,只有你对我最好。”
男人拉住她缠绵一番,又问道:“你那个妹妹听到了这件事,你待要如何处理?”
皇后眼底里情意稍稍淡了一点,道:“她一向是个没主意的,不敢怎么样。纵是她敢说出去……本宫自然也有办法,叫她说不出去。”
……
贤妃跑了很久,发现没有人追她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踉踉跄跄进了一个亭子。
亭子里有几个不常见的嫔妃,正聚在一起说着笑话儿,烹了清甜淡香的茶,拿了眉笔沾了胭脂在扇上作画,玩得不亦乐乎。
见贤妃突然闯进来,几个人停了说笑,纷纷敛了笑意恭敬行礼:“见过贤妃娘娘,贤妃娘娘万福金安。”
贤妃随意摆了下手,道:“行了,你们自己玩吧。”然后坐到了一边。
她实在是不敢一个人待着,否则早就轰走了这样一群人。
坐在凉亭里,灿烂的太阳光照了进来,一缕极细极薄的风徐徐吹了进来,卷着茶香扑入她的鼻中。贤妃随意吸了口气,忽然觉得很舒服,抬眼望了望真的重新玩在一起了的几个小嫔妃,她们应该也是去年选进宫的新人,可能有的人还没有侍过寝,装扮都很清淡朴素,却也不是刻意这样朴素,有可能是身份所限,也有可能出身不高,习惯了这样打扮。
贤妃突然出声道:“用眉笔作画,简直荒唐。”
她一向是有点傲的,看不起人,这样刻薄惯了。可是看几个人突然局限了动作,收了笑脸,她又觉得很不安,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撇了撇嘴,又添了一句:“也不怕糟蹋了这个画么?”
这样一句话说出来,几个小嫔妃没有那么害怕了,笑眯眯道:“贤妃娘娘有所不知,眉笔里面有碳,这样作的画长久!我们几个人是好姐妹,遇到什么事情都是要在一起的,所以特地选了眉笔,可能确实和正统沾不上边,可代表了我们的友谊,我们觉得挺开心的,就可以了。”
什么友谊,什么正统?
贤妃有些嗤之以鼻,新人就是新人,这后宫之中……哪里有什么长久的友谊?哪里又有真正意义上的正统?连……她一直奉为奋斗目标的姐姐,一国之母,都会做出那样……叫人不耻的事情来!
一个小嫔妃倒了盏茶捧给贤妃,浅笑盈盈道:“这是我们选的花瓣,用了露水和雨水烹制,添了一点点老君眉,虽然搭配很不正统,但是味道出奇的好,您尝尝?”
贤妃是想推掉的,可却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品了一口。
的确如同那个小嫔妃说的一样,沁人心脾,回味无穷。
“贤妃娘娘,妾看您跟咱们也差不多大,说的话却老成好多,可见是有见识的人!咱们姐妹几个佩服得很,不如您跟我们讲讲这宫里的趣事吧?”
贤妃觉得简直是好笑!她是难讨好出了名的,居然有人让她讲趣事?真想呵呵呵三声!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们想从我嘴里知道什么,去讨好皇上?觉得本宫跟你们差不多大,所以好说话?真是好笑。身为天子嫔妃,最重要的不是什么长久的友谊,什么开心不开心,而是怎样能成为一个讨皇上欢心的人。你们现在是感情好,可若是将来见着了皇上,只怕这友情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很快就会为了争夺皇上的宠爱,打得头破血流!”
贤妃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善解人意了,可却从那几个嫔妃眼底读出了同情和怜悯。
“贤妃娘娘,我们几个人对于圣宠都没什么期待。我们进宫之后,看到了那么多漂亮多才多艺的妃子,觉得自己差太远了,都说好了,尽量不在皇上面前出现,就算有人被宠幸了,也要减低存在感,不让皇上多宠幸。我们刚才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听听宫里的趣事,您要是不想听……那就算了吧。”
几个人有些失望地扭身继续用眉笔作画,竟然没有再理会贤妃了。
贤妃听得怔怔的,这些人的生活目标和自己的简直是差的太远了,何止太远,根本没有一丁点儿是相像的!她站起身来,看阳光暖暖的照射进来,这条河岸两边都种植了树干粗壮的柳树,叶子浓绿,随风悠悠飘着,一时觉得无尽的惘然。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眼前这个世界,和自己平日里看到的相差太多,好像一直以来自己的眼睛都被什么蒙蔽了似的。
指尖还有淡淡的温度传来,贤妃一口喝尽了剩下的茶水,缕缕花香仿佛在心肺之间缭绕盛开,一开口就能吐出花儿来似的。
放下茶盏,她起步就走。
脑子里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地,很随心走着,再抬头就发现到了慕兰宫。
平时她是真的很讨厌这个地方,一次也没来过,脑子里面想象出的是一个金屋似的存在,定兴帝把木妃藏在里面,千恩万爱,不肯教她受丁点儿风雨。这样冷眼一看,发现慕兰宫真的没有什么稀罕的地方,甚至不及自己居住的德惠宫一半华丽。可是宽敞明亮,暖暖的阳光照满了里面,看起来只觉得温馨、舒服。
“贤妃娘娘?”
冬瑜远远的在里面发现外面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疑惑上前,道,“您来这里做什么?”
……
冬瑜一开始派人请来的是太医,可是太医平时治的是人,哪里会治动物?
定兴帝命几个太医跪在外面,又召来了全部的御医。
御医,顾名思义,便是专程给皇上皇后等人看病问诊的人。虽然皇上又称作是龙,可并不是真的龙,他们也不会给动物看病。
定兴帝有些着恼,骂他们是一群废物,想起来畜牧场的人来。畜牧场九成精力都放在马匹上面,几乎没有小猫小狗这些,好在并不是完全没有,一名医女有过给猫治病的经验,被请了过来,给两只小猫看诊。
她费力看完诊,惊讶道:“这两只猫儿受伤太重,伤及心脉,本来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脉好像被修正过一样,居然重新连接上了。如此倒没有性命之虞,只是要费力养着了。小动物都很脆弱,这期间一定要用心,出了半点差错,可能就没了命了。”
定兴帝闻言看了阿木吉拉一眼,后者神色淡淡,并无多少意外之色。
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可是没有根据,也不能胡言乱语,只是被堵在那里,不怎么舒服。
“爱妃是要亲自养这猫儿了?”定兴帝问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喊阿木吉拉爱妃了,每次都是“你”“你”“你”。因为在他心目中,爱妃是一个统称,是个嫔妃都可以这么喊。但是阿木吉拉不行,没有什么理由,仅仅是觉得如果真的那样喊了,就有些侮辱。今儿他故意这样一喊,是想看看阿木吉拉会不会感觉到什么。
谁知她只是点点头,道:“嗯,妾想养。”
定兴帝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板着脸道:“朕不许。”
阿木吉拉这才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定兴帝道:“为什么呀?”
为什么呀?
倒把定兴帝给问住了。
定兴帝一噎,继续板着脸道:“反正朕不许,朕是天子,做事情需要原因吗?”
阿木吉拉有点懂了,她好像不知不觉得罪了定兴帝?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阿木吉拉还是很乖巧地认错道:“皇上,妾错了,您惩罚妾吧。”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像水似的,波光粼粼,几乎要溢出来,看得定兴帝心头瞬间就软了下去,险些绷不住,努力了很久才没有破功,道,“你不是也说了,朕是你的天,怎么,如今你要为了两只猫儿,忤逆朕吗?”
忤逆皇上是大罪,她是外星人也不敢这么做呀!
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不,合作了!?
阿木吉拉摇摇头,低声道:“妾不忤逆皇上。”
定兴帝这才舒坦了,轻声“哼”了一下,颇有些志满意得。他的地位还是要比两只猫儿要重要的嘛!等等,他干嘛要这样想?呸,朕是天子,地位当然比两只猫儿要重要,这有个什么好得意的?
“这件事朕会查明真相的。”定兴帝沉声道了一句,低头,看阿木吉拉皮肤光滑细白,禁不住心猿意马,一只手便搭了上去,摸了摸忽然察觉到一丝细汗和一股森冷之意,心觉不对,直接俯了身和她对视,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许多,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竟然布满了极其细密的汗珠。又捏了捏她的手,发现手心里也都是冷汗,冰凉凉的,顺着定兴帝的指尖一直传到了心尖上。他抖了抖,声音都有点颤了起来:“把御医都给朕传过来!”
“皇上怎么了?”阿木吉拉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依旧抬头问道。
定兴帝看得心里发凉,他还记得,他最初登上帝位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信任的人。当时有个宫女慈爱温柔,他很依恋她,觉得她身上有种母亲似的温暖。后来他到了可以娶妻娶妾的年纪时,按照历朝历代的规矩,是要有个人先帮皇上开荤,教导他那方面的知识,然后才娶妻。他非常自然而然地选择了那个宫女,他还记得那个夜晚他很温暖,第一次尝到情爱的滋味,也开始把对于那个宫女的感情转换为对待爱人的感情。可是那个夜晚刚刚过去,他对于这段感情也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夜里有些羞涩地进了那个宫女的房,看着她准备好了膳食,他喂她吃了一口菜后……
也是这样身体发凉,发了虚汗,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慢慢地平息了呼吸。 真的是一点一点的,让他的心,也饱受了许久许久的煎熬。请不到御医,也请不到太医,因为大婚前一夜皇上按照规矩不可以到处乱跑。那个宫女就算是死了,也要求他不要破坏规矩,甚至劝导他,一定要做个好皇上。
他看着她死的,第二天就查明了真相。
其实太好查了,根本就不需要怎么动脑子。贺自衡对他没有太大防备,连害死他身边的人都没有过多的掩饰,当他是傻子一样。那也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处死了那个下药的宫女后,躲在那个宫女的房里喝了大半夜的酒,第二天从新房醒了的定兴帝,真的就变成了一个彻底沉迷美色的皇上,直到遇到……她。
“没事的。”定兴帝抱着阿木吉拉,声音还有些微微发抖,“朕不会让你出事的。”
阿木吉拉有点莫名其妙,但她现在真的有点累的感觉,顺势也靠在了定兴帝怀里,眼睛微微闭着养精神。
御医本身就没有走远,快腿的长齐一追,拎着御医的衣领就跑了回来。
御医胆战心惊把完了脉,他今天本来没有给两只猫儿治疗好就有点害怕脑袋搬家,这会儿把完了脉,就更觉得脑袋要搬家了。规规矩矩给定兴帝磕了个头:“皇上,请赐死微臣吧!”
定兴帝眸子一凛,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御医老泪纵横:“皇上您要么就给微臣一个痛快!不要恐吓微臣了!”
——是究竟是多么难治多么凶残,才会让一个行医经验如此丰富的御医说出这等只求速死的话来?
定兴帝觉得眼前一暗,紧紧搂着阿木吉拉,鼓足了极大勇气,怒道:“不论木妃得了什么病,你要是治不好,不仅你死,你的家人,你的族人,全都别想活!”
“……?”
御医这才发现矛盾分歧点,抬起头,茫然道,“皇上,您刚才没想赐死微臣啊?”
定兴帝眉头紧皱,也觉出不对劲了:“你什么意思?”
御医组织了一下语言,忐忑道:“……微臣还以为您要杀了微臣,故意让微臣给一个没有得病的人治病,然后随便寻个由头,把微臣给赐死了……”
定兴帝:“……”
御医连忙道:“您以前,真的……做过类似的事情啊……”
定兴帝额头又抽了下,眉头猛地一跳,脸色阴沉似是要发怒。御医瑟瑟地退缩一下,这年头,真没个铁饭碗……这叫什么事儿呀!谁知下一刻定兴帝忽然笑出声来,还是十分开怀的那种笑,俯下脸亲了亲阿木吉拉的脸颊,眼底里的情意都快浓成蜜了。阿木吉拉已经睡着了,完全没感觉到,倒是御医有些老脸通红地准备收拾收拾滚出去,又被定兴帝叫住:“她没什么事,为什么会脸色苍白,身体发虚汗?”
御医一副“你真没见识”的表情道:“木妃娘娘这是累的,可能是站久了没力气了,也可能是今天没有吃早膳,总之没什么事,睡一觉醒来,再吃点甜食,喝完燕窝粥,就没事了。微臣当大夫这么多年来,还真没见过木妃娘娘这么健康的人了!说个大不敬的,真真儿比皇上您的身体还要好。”
定兴帝想到什么一般道:“她几个月前还得过一场大病,当时十分虚弱,现在病根都除掉了?”
御医怔了一下,道:“木妃娘娘这个身体……还真不像是生过病的。”忽然想到有的嫔妃会以生病为由争宠,连忙道,“这个生病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不过眼下病根已经除得干干净净的了,皇上您就放心吧。”
定兴帝默了默,低头凝神看了她一会儿,道:“行了,你滚吧!”
御医脸色一僵,立刻滚远了。
定兴帝把阿木吉拉抱到床上安置好,掖了掖被子,轻柔地吻了吻她的脸,站起来走到外面时脸色已经冷淡了下来,眼底照例带了一丝温暖,像是含了一丝情意一般,声音也带了磁性,仿佛一阵掠过湖面的春风,掀起几圈涟漪:“总躲在那里看什么?出来吧。”
贤妃站了出来,福了福:“参见皇上。”
她往日里见到定兴帝,脸上都会带有羞涩之意,不敢正视他,心跳砰砰跳个不停,只要定兴帝看她一眼,说一句话,她心里头都有满腔满腔的情意,好像整个身体都装满了,要爆炸了似的。今儿在一旁冷眼看了许久,不知怎的,那股情意好像一丁点儿都没有了,冻住了,平息了一样。她终于可以正视定兴帝,再也没有什么羞怯的感觉。
定兴帝“唔”了一声,道:“你来做什么?”
“本来是不知道皇上在这里的,就顺着过来了。”贤妃这样说完,看了眼一脸平静的定兴帝,忽笑道,“这样的说法,连妾都有点不相信了。可这次是真的。本来妾看了一会儿打算要走了的,但是看到那两只猫儿,心里也觉得难过,既然木妃娘娘不养,不如交给妾来养吧?妾以前还没出嫁的时候,养过一只猫儿,也是雪白雪白的,眼睛还是蓝色的。妾后来派人回去看了,那只猫儿已经不在了。横竖现在妾也是整日里闲着,皇上也没别的合适人选,就交给妾吧。妾一定会好好儿养着的。”
定兴帝看着她,眼底晦涩难懂,不知想些什么。
冬瑜忽然也福了福,道:“这件事情,奴才可以作证。奴才以前得幸,去过国公府,见过那只猫儿。贤妃娘娘……似乎是真的挺喜欢猫儿的。应该能养好。”
定兴帝这才将视线投递到冬瑜身上。
这个宫女,他早就起了疑心,只是碍着阿木吉拉的面子,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没想到她倒是老实,竟然就这么胆大包天说了身份,也不怕旁人怀疑什么。
“想养猫儿,也可以。”定兴帝沉声道,“只是这个事情朕做不了主,去问她吧。”
贤妃点点头:“是。”
定兴帝又道:“今天发生的这件事……”
贤妃道:“这件事情,妾不想说。但是木妃娘娘是清白的,这一点,妾会传达给其他嫔妃知道。”
定兴帝有些意外,难怪他会觉得贤妃今天哪里和平时不一样。平时的贤妃事事都觉得皇后做得对,不是假迎合,是真的喜欢皇后尊敬皇后。若是平时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第一个做的铁定是彻查本案,但是哪怕所有线索都指向皇后,贤妃也不会相信,反而发落掉指向皇后的人。今天……虽然没帮皇后开罪,但是,似乎是没那么拥护皇后了?
定兴帝刚准备再说些什么,看到贤妃抬起头,努力和他对视着,便收回了要说的话,等着她说。
“皇上,您看妾的眼睛,是不是挺大的?”
定兴帝一怔,看了过去,是挺大的,而且非常漂亮、干净,充满了自信。
“皇上,您看妾的鼻子,是不是有点挺,蛮好看的?”
定兴帝顺着看下去,确实有点微微挺拔,鼻头光洁,而且细嫩,很漂亮。
“皇上,您仔细看看妾,是不是真的比木妃要好看?”
提到了木妃,定兴帝眉头就皱了起来。但是贤妃非常坚持:“妾没有冒犯谁的意思,就是想听句公道话。”
定兴帝真的仔细看了看,确实很漂亮。贤妃的美丽,和阿木吉拉的并不一样,甚至于远远超过阿木吉拉。她有傲气,虽然处事有时过于自负,爱从主观立场出发,但从没主动害过人,做的最出格的就是罚跪罚俸禄罚耳光,不涉及杀害性命。虽然有党派爱听奉承,可是心里坚定的东西从来不受旁人的误导。他试过让贤妃和皇后离间,可是从来没有做到过,反而让贤妃觉得他对皇后有意见,跑过去安慰皇后,拿自己最好的东西送给皇后。这是一个美丽的姑娘,还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定兴帝真的第一次发现。
“你确实很漂亮。”
“比她好看。”
贤妃听得这句话,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谢谢……”
“可是朕的心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我知道……”贤妃捂着脸,伤心地蹲下哭泣,“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也很漂亮。”
他喜欢美人,但是最喜欢的这个人,却比不得她的美貌。
贤妃哭得很伤心。
可是哭过了,真的就轻松好多了。
“我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诉你。”贤妃看着定兴帝,眼底有些渴求,“但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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