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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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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呀。逛呀。你下次接着逛。”一边地肖紫晨很不知趣地开了声。“哎。楚侠士。你脸红地样子真地好……哎。小桃。你懂地。你跟他说说呢。是不是?”
“是什么?”天真地侠客认真地向小桃求教。
“夫人。你在说什么哪?”小桃脸也红了。又羞又窘。她赶紧挣脱了楚漠天地搀扶。向院子里退了几步。给两人道了万福。“夫人。楚侠士。我。我先走了。”
“你去哪儿啊?”肖紫晨佯装不知她地尴尬。关切道。“你地活不是都做完了吗?”
“没。没!”小桃边逃边答。“我去做宵夜。做宵夜……”
目送着小桃离开了院子,肖紫晨幸灾乐祸的点了点头。梦泽小苑明明有自己的厨房,她往花园里跑什么呢?原来这丫头胆子那么小啊,可给她抓到一个把柄了。
“楚侠士,”肖紫晨向书房里一让,道,“请进来说话吧。”
楚漠天拱了拱手,向门里迈了一步,肖紫晨回头将门关好,向楚漠天深深一福,抱歉的道,“楚侠士,你深夜来访,必有要事。但恕我招待不周,不能请你先入坐了。嗯,能不能请您先帮我个忙,替我送一封信到江南总督的府上。在肖家我并没有可以完全信得过的家丁,此事又十分紧急,必须得今夜完成,楚侠士,你看,可以吗?”
“做梦吧你,小丫头,你想使唤我们家孩子给你跑腿干坏事吗?没门!”肖紫晨话音才落,楚漠天眼中的剑魂便急吼吼的跳了出来,毫不留情的揭穿了肖紫晨的诡计。
“关你什么事,我不要跟你讲话!”肖紫晨对剑魂没有半点好感,针锋相对的顶了回去。
楚漠天双眼一阵闪烁,肖紫晨就听见剑魂呼呼嗬嗬的一阵滥笑,还好笑完他就隐去了,没有多做纠缠。
不过不是他不想纠缠,而是他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只要看戏就好了。
只见楚漠天瞬间就拉下了脸,冷漠的道,“你想让我帮你钓鱼?不可能。”
肖紫晨摇了摇头,心里大叫可惜。她本来准备想用事情紧急啊虾米虾米的话将注意力转移过去,让楚漠天先帮她送了信再回来问原因呢,到时候她瞎扯一通说什么关于剿匪的秘密啊,不能乱说云云也可以胡混的过去。
没想到人家聪明着呢,直接就揭穿了她。想到之前小桃说他一直在院里乱逛,这说明他早就来了,说不定他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臭骂她这个下午的恶行呢,真是个吃饱了没事干的讨厌鬼。
“如此便算了,”肖紫晨很干脆的就接受了他的拒绝,但也很坚决的表达了她要将他拉下水的决心,再次拉开门道,“楚侠士,那你请准备准备吧,我现在必须立刻去一趟总督府。我希望你能在沿途保护好我的安全。我现在去写信然后叫人备车,咱们在车库旁的偏门见。”
“我不去,”要他做保镖沿途护送,跟他亲自送信几乎没什么区别。楚漠天反手将门关上,道,“除非你告诉我,你要去总督府干什么!”
“告诉你?”肖紫晨在心里呲笑,“我要去干的事比钓鱼可严重的老多了,告诉你你还不在这训我一晚上,那我还混个屁啊。”
“楚侠士,”她定了定神,尽力让自己显得端庄一点,稳重一点,也更有威严一点,道,“我想你搞错了一些事情,我现在是你的雇主,你是我的保镖,我想你并没有资格质问我的去向跟目的。”
翻脸么?摆规矩么?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了么?
楚漠天可不吃她这套。
伸手一探,他从袖口中拉出一张银票,修长美好的五指潇洒的一扬,价值千两白银的银票在两人身侧忽忽悠悠的飘荡起来。“这个保镖,我不干了!”
肖紫晨看着那银票慢慢飘舞,眼中全是嘲讽。
傻孩子,你太傻了。你在耍酷吗?你在摆阔吗?
你真的很酷啊,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酷的男子,你也真的好阔啊,我从来没见过谁可以真的视钱财如粪土。
你光芒万丈,宛如太阳,在你正义的光辉下,我的卑劣无所遁形。
只可惜,你阅历太浅,只可惜,姑娘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然也不会中你这招啊!
肖紫晨爪子在空中猛的一抓,牢牢将银票攥在手里。下一秒,她粗鲁的将银票塞进了楚漠天胸前的衣襟中,并重重的拍了两下,确认它不会掉出来。
“楚侠士,”她的口气中带着的嘲讽比她眼里表示出的更加浓重,她几乎是教训的态度狠狠指责着楚漠天,“你师父难道没有教过你,做人当言而有信才能顶天立地,一诺当驷马难追才算谦谦君子吗?一句不干了便可推卸自己的责任,你有什么脸面跟我谈诚信二字?”
“你!!!”楚漠天一时语塞,“你!!!”他真恨不得狠甩她两记耳光。
做人自当信守诺言,但前提是不违背正义之道啊。难道他一时失误答应了人家要去杀一个好人,为了守诺,在发现自己选择不对时也要继续杀人的行动吗?
真是扯淡。
他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反驳她,可是眼下他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缺少证据,他猜到她要去干坏事,却不知道她具体是要去干什么。这个狡猾的女人,她怎么会看的见他眼中的剑魂,她怎么配,她怎么配!
“楚侠士,”肖紫晨见他无语,心里得意还来不及,更不会给他更多的时间来思考,一把拉开了门,喝道,“你就不要再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吧!”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你要去送一封什么信!”楚漠天痛苦的答道,他吃力的将门再次关上,不断的摇头,“不行,不行,我不会做违背正义的事。”
“什么叫违背正义的事?”肖紫晨吼了起来,“我要你去杀人吗,我要你去放火吗?我要你去诈骗了吗?”
“你当然是要去诈骗!”楚漠天跟她对吼,“你下午借吃喝之名把所有的孩子都骗到你的游园会里,接着又利用孩子骗了那么多家丁丫鬟,还有那些孩子的父母。你既然对自己的游园会有信心,就该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让他们明白你的用心,而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去勾引去诱惑他们。”
“你这蠢货,“肖紫晨忍无可忍,干脆骂了起来,“你这臭猪!你这天真幼稚没脑子的王八蛋!跟你讲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你说什么!”楚漠天眼里快喷出火来,这个女人,她自己做错了事还敢用这么粗俗的话骂他,她有什么脸骂他?
“你再说一遍!”他已经快要坚守不住不打女人的信条,想要狠狠教训她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流水诗会(一)
说就说了,”肖紫晨彻底豁出去,“你这蠢货,你这臭猪,你这没脑子的王八蛋,你也知道我是勾引他们诱惑他们了,他们要不受勾引不受诱惑,他们会来我的游园会吗?这是欺骗吗?欺骗是以虚幻或不实的东西替代真实的东西,我哪里有这么做过!”
“你胡说!”楚漠天立刻反驳,“欺骗是以虚假的言行掩盖事实真相,从而使人上当,你的所作所为,就是欺骗!”
好嘛,这么吵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完。
肖紫晨右爪成拳,只留食指还不甘心的直愣愣的戳在那里,对着楚漠天哆哆嗦嗦的点了又点。她不是害怕,她是激动,她有满腔的热血想要喷发,却恼恨自己对脑残儿童的了解不深,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于他。
想了想,她快步回到书桌前,摊开一张宣纸,刷刷刷刷写了起来。片刻间,纸上已布满娟秀的小楷,肖紫晨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点了点头,心里的郁结稍解,稍微爽了一些。她在恢复着原版肖紫晨记忆的同时,也在恢复着她的本事,例如眼前这一纸漂亮的小字,非十几年光阴不能练就,她在穿越前是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的。
宣纸的质地非常优秀,停笔没多久,字迹便干了八**九。肖紫晨从桌上抄起一个书本大的做工华贵的信封,将整张宣纸平放进去,对折了信口,又提笔在封皮上写了江南总督赵鹏博大人亲启这十一个字,将信递给楚漠天,道,“楚侠士,你请看吧,看看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楚漠天接过信封,轻轻一抖,封口已开了。肖紫晨瞪他一眼,不失时机的道,“我要事先说明,我并不同意你偷看我给赵大人书信的内容,你看过信后要牢记了,以后再不要说自己是个从未做过坏事的人!”
“你!”楚漠天怒道,“你这个坏女人!”
肖紫晨反唇相讥,“你这个臭男人!”
“你这个骗子!”楚漠天不甘示弱。
“你这个白痴!”肖紫晨气势高昂。
“你这个泼妇!”
“你这个智障!”
“你这个混蛋!”
“你这个脑残!”
……
双方你来我往。骂得不亦说乎。
“为什么?”正是吵到来劲的时候,楚漠天却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只是口气中依然透露着痛彻心扉的失望,“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面对自己的谎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说谎?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谎啦?”肖紫晨也安静下来,她的喉咙已经有点痛了。
“说吧,你要我送的信里都写了什么,”楚漠天觉得她无可救药,不愿再多啰嗦了,“我想,我总有权利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件什么样的事吧?”
“你以为我在信里写了什么?”肖紫晨反问道,“你以为我能给权倾江南的总督大人写些什么?你以为我一个女人能左右总督大人什么?如果他是鱼,那我是什么?渔夫吗?你不会认为我有那个力量可以钓得起他吧?”
楚漠天想了想,倒觉得今天跟肖紫晨的这一番争吵下来,就这一句最在理了,确实,她一个女子,能左右总督大人什么呢?或许,她今夜真的不是要去做什么坑蒙拐骗的事,所以才这么大声这么理直气壮的跟他吵架?
“那是什么?”一旦犹豫,他气势便一落千丈,也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分了一些,还未弄清楚事情真相就不断的质问她怀疑她。现在这么问,等于是间接的投降。
“不过是一首词而已。你自己看吧,我同意你看了。”吃软不吃硬也是肖紫晨的一大弱点,他堂堂一个大侠客都主动示弱了,她哪里还好意思继续拿俏。
“什么词?”楚漠天又问。
肖紫晨道,“满江红。不过是歌颂下天朝河山,抒发心志罢了。”
楚漠天死死盯着肖紫晨的双眼,想要找到她撒谎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肖紫晨坦然相对,她没有说谎,信封里确实是一首词,词的内容也跟她所说的一样,只要楚漠天不问那词的原作者是谁,也不问那词拿去是做啥用的,那她就绝对没有撒谎的必要。
“好,我信你。”楚漠天将信封封口重新折好,郑重其事**领口内袋中,打开门道,“肖夫人,那我便去了。”
肖紫晨万福送他,道,“慢走!”
楚漠天拱了拱手,飞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呼……”肖紫晨喘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学小桃那样一跤坐倒。跟那天真孩子打交道真是太可怕了。哎,可惜他好大一枚帅哥呀,只说他的那张皮囊的话,她还真是越看越爱看,越看越喜欢呢。
什么叫明眸皓齿,什么叫马尾飘飘。哎,可惜呀可惜……
“咦……”她在房间里四处嗅了嗅,“哪里来的香味呢,这么好闻?”
…………
不知是不是因为吵架用去了太多力气跟精力的缘故,肖紫晨今夜很早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睡的特别好,也特别香。
一大早地,她便在小桃的叫唤下起了床,精神抖擞地穿衣洗漱,准备去参加她穿越以来最盛大的一次户外活动。
金陵城最高档次的流水诗会,这种只有在古籍或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娱乐盛会,即将呈现在她的眼前。她激动,她兴奋,因为那诗会将会是个很酷的舞台,而她,或许会成为今天最好的表演者之一。
肖紫晨在辰时准时出现在了妙手仙宗的宗门外。她还是抵御住了美食的诱惑,不过就是多折磨了小桃一下,让她提早了半个时辰起床给她准备早饭。顺道的也招待了楚漠天一下,他既是她的保镖,也是今天的嘉宾之一。
在宗门口迎接肖紫晨的是李良。这个小伙子本来就长的清秀宜人,皮肤白的就像玉石一样,今天穿了一身的华服,立在那仙宗门口,比最漂亮的侍女还要显眼。当然,这也是因为仙宗第一美人纪小清不在的缘故。
见肖紫晨下了马车,受够了前来参加诗会的豪门怨妇各种眼神**的李良立刻迎了上来,笑的比花儿还要灿烂,“我说肖夫人哪,你怎么现在才来。咱们几个师兄弟给你留了好位子,个个盼着你来用早膳呢,谁知你这么不赏脸,可伤了我们的心了。”
“哎哟,李大夫,你可太会说话了。你这是准备要把我开心死么,我可吃不消。”肖紫晨笑的也不比那九月的柿子差了多少,“那明年我早点来,明年我早点来成么?”早知道有这么热烈的欢迎,她还用的着明年吗?后悔呀,都是海国开那猥琐男不好,光是想到他就把她吓住了。
“成!”李良道,“不过现在,你得先跟我走一趟,还有好几个师兄弟在等着你呢,我可不能让你跑了。”他谦雅的一鞠躬,右臂平平在及腰的高度划过一道弧线,道,“请吧!”
“李大夫,你真的太客气啦,干嘛行这么重的礼呢。”见他这么有礼,肖紫晨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有些手足无措,她很清晰的感觉到,四周围不知有多少**的目光或带着羡慕或带着嫉妒,枪一样向她这边狠狠扎来。
所谓的受人瞩目,说的就是这个吧。没说的,滋味好极了。
李良也同样知道到他们这边已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但他无所谓,甚至可以说,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故意隆重欢迎,就是要显出他邀请的诚意。他很是明白这位肖夫人在金陵的尴尬,在仙宗里也没少听关于她跟他师兄海国开的笑话,关于肖紫晨的每一份报纸他也都有看过。
可他不是傻子,笑话归笑话,识人归识人。他相信海国开的判断,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女子绝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滑稽无能,他也赞同海国开对他说过的话,“男人就该如磐石般坚持己见,上蹿下跳人云亦云的永远只是小丑。”
“肖夫人,”此时骑马而来的楚漠天已将坐骑交给了仙宗的小厮牵走,过来向肖紫晨招呼道,“我的师兄弟在那边,我去给他们打个招呼。”
“你去吧,不用理会我了,”肖紫晨道,“今天是总督大人都会出席的盛会,我这种小角色不可能有人惦记的,你尽管自己玩好就是。”
楚漠天微微一笑,他哪里不知道肖紫晨这是烦他呢,但男人是不会介意小女人的这点小九九的,“如此,那我就去了。”他道。
李良向楚漠天礼貌的一拱手,既是打招呼,也是告别。年轻人都有争强好胜之心,长得帅长的俊的更多了份争风吃醋的烦恼。见肖紫晨对帅如妖孽的楚漠天毫无挽留之意,李良心里大是宽慰,心道,“这位肖夫人果然有眼光有见识,与我辈悬壶济世的医师相比,那只懂耍枪弄棒的武夫自然是不入流的角色。”
他还是太年轻了一点啊。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流水诗会(二)
仙宗内,今日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几乎所有的树木上都悬挂了各式的彩纸点缀,色彩缤纷绚丽,赚人眼球,侍女们也都一身火红的宽袖罗衫裙盛装示人,时刻保持职业又迷人的微笑,万福欢迎每一个走过她们身边的病人或宾客,干活的热情比平时高了一倍不止。
各条主干道上,无论是宾客或是病人,都不再乘坐凉轿,人人都是满面春风,笑盈盈的信步而走,不错过一点沿途的景色。至于少数病情严重无法走路的,则不再从主道进入病房区,改走绕宗而建的偏门小道。一切的一切,都只为迎合这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
李良带着肖紫晨,走的正是这种小道。肖紫晨很是好奇李良这是要带她去哪里,她想问,不过看着李良那副兴奋的神情,也就忍住了,这孩子一看就是很直的那种人,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也许他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呢。
二人一路行至海国开负责的那片医疗区,李良左拐右绕,带着肖紫晨在那看起来似乎并不复杂的建筑群中穿梭着,不多会儿,两人行至一栋小楼之前,李良停下脚步,举手相邀,道,“肖夫人,我们到了,这就请进吧。”
肖紫晨嗯了一声,大方的先行推门进屋,只见屋内四个医师打扮的青年围着一个轮椅正有说有笑,见到她来,医师们纷纷住嘴,好奇而又期待的看着她。
“肖夫人,别来无恙啊,恕海国开不能起身相迎了。”轮椅上的男人供了拱手,当先向她打了招呼。
肖紫晨浅浅一福,道,“我好的很呢,谢谢海大夫你的关心啦,倒是你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我那点小伤,不碍事的,”海国开摆摆手,“来来来,肖夫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在黄山的几位师兄弟,他们可等了你很久了!”
“在下徐立,在下袁威,在下赵上岭,在下程秋明,”四人从位子上站起,一一向肖紫晨拱手见礼,“给肖夫人问好!”
“好好,”肖紫晨一一万福回礼,道,“今天能认识各位,紫晨心里很是高兴,只是不知各位等我,是为什么事呀?”
“这个嘛,”海国开看看他四位师兄弟,忽然很诡异的嘿嘿奸笑起来,“他们是想问你借点东西,哦,不,这东西能借却不能还,应该是说是要点东西。”
“问我要东西?”肖紫晨这才是真地奇了。“我有什么能借不能还地东西可给各位地呀?”
几人一阵对望。似乎人人都想说话。却都欲言又止。还是肖紫晨身边地李良爽快。道。“他们读了肖夫人你在泾县地妙词。一时惊为神作。都想借借你地光。在诗会上出出风头呢。本来海师兄说你十有**会来仙宗用早膳。大家本来想那时候说地。结果你没来。而他们又没做其他地准备。只好让我把你请到这来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肖紫晨懂了。这是叫她做枪手。帮他们作弊来地。“好说好说。”
不就是做几首诗么。她一首也是抄。十首也是抄。与其抄了还在那扭扭捏捏装模作样地埋怨自己抄地不对。不如索性大方点。抄个痛快。
人。可以不装逼。但是不可以不作弊。人情社会。本来就是一个作弊地世界。
当下肖紫晨要了笔墨。提笔就做出以春夏秋冬为题地四季诗。以风花雪月为题地四首风月诗。赠给徐立等四人。而她也趁机给海国开提了个要求。确保了自己能在诗会小小出个风头地愿望。
几个无耻的家伙做完了各自需要的暗箱交易,侍女也正好来请他们预备入席,这场虚伪与高尚并存的盛会终于要开始了。
这次的流水诗会是在一个湖心小岛上举行,诗会照例有主宾之分,而众人的座次,依然按宫廷宴席的规矩来安排。身份最高的宾客在诗会中坐主位,举办诗会的主人则陪伴左右,若是诗会主人的身份最高,则直接落座主位,其余宾客分左右依次坐下,会场不舍椅凳,只设供跪坐的蒲团。
今日身份最高的非江南总督莫属,左右陪客则是宋惠狄英两个老头,海国开有伤在身,一身绷带坐在显眼高位不够雅观,所以他自高奋勇退下来,坐到了肖紫晨的身边,诗会右座的最末尾。
泾县客栈惊魂一刻之后,他与肖紫晨已经是生死之交,情意可说是一日千里,所以虽然狄英等人再三交代过他坐末席有伤体面,他还是决定我行我素,能跟同生共死过的好友坐在一起,干嘛还要去别的地方挤呢?
每位宾客都享有独立的餐桌,若是宾客举家前来,则安排较长的餐桌。左右宾客间是一条环形水道,水道中有一只漂浮着的小鼓,等诗会开始后,小鼓会在水流的驱动下围绕水道漂流,会场中则有专人同步击鼓。
当鼓声停时,水中小鼓漂到哪位宾客的桌前,则由哪位宾客作诗。诗毕,这位宾客不仅要接受场下众人的品评,还要讲一件趣闻或趣事出来,博人一笑。
现场作诗已是不易,要说件趣事,更是加大了难度,非衣食无忧心情大好者不能为之。因此,像流水诗会这种活动只会出现在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人群中。但即使是豪门中人,也不一定有那个诗才呀,枪手这个职业便在这时显出它的重要了。
但凡诗会,风花雪月,春夏秋冬,这是八个必点的诗题。就今日来说,中秋佳节也是必点的题目之一,另外每次有官场重臣参加的诗会的压轴诗题大多都会安排成歌颂江山造化,今天江南总督坐镇,这一题也是跑不掉的。
以上都是可以预测的命题诗,是诗会参与者事先重点准备的题目,这一类几乎所有的诗都是与会者近期的得意之作或是请枪手完成的佳作,是一场诗会质量最稳定的作品。
还有许多非命题诗,则是根据场上气氛即兴而作。这些作品的好坏就很难说了,七步之内的神来之吟自然不缺,但更多的是一些平庸之作,亦或者,做诗者哑口无言不得不罚酒谢罪也是常有的事。
“诸位,这就,开始吧。”随着赵鹏博的一声宣布,中秋诗会开始了。只见一个侍女将那枚蒲团大的小鼓最后检查了一遍,放入水中轻轻一推,那鼓便悠悠忽忽的飘荡起来,于此同时,岸上的击鼓声也开始响起。
肖紫晨注意到,环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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