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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君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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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奇,还是对化解他人心中纠结的心理辅导工作的跃跃欲试?又或者是……
“表哥,唔唔唔……”王怡欣维持着云祈掷她的姿势,仍旧靠在罗子俊的怀里,苍白的脸上全是滑落的泪水,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你就这样任他欺负欣儿吗?你怎么不帮着欣儿教训他一顿呢?”
我没帮你,若不是因为我,你能活着站在这儿,已经是个奇迹了。你不但像个小蜜蜂一般,针针都扎在他的要害之上,竟然还胆敢用手推他,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罗子俊一边在心里暗叹着表妹的不懂事,一边状似无意地带了带王怡欣的肩膀,让她微微离开自己的胸膛,表情认真地道:“你刚才太任性了。云祈是我的朋友,你以后对他放尊敬些。”
之后也不理王怡欣流下的委屈的泪水,对着一旁还在惊愕之中的珠儿道:“快把你家小姐扶回房去,为她先泡个热水澡。”
转头他又对敬畏后怕的罗松道,“你去拿上一副带来的祛寒药熬上,待会儿给表小姐送去。”
安顿好王怡欣,罗子俊转向等在一旁的柳曼,挥了挥手道:“你同我回房吧,我得先换下身上的湿衣。”
柳曼抬起的步子一顿,看了率先离开的罗子俊一眼,犹豫了一下便快步跟了上去。
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是他身边的仆人了,他说的话,自己必须照做。不管身份如何,都要学着尽快适应这份工作并把它努力做好才是。
“你对云祈很好奇?”一直走在前面的罗子俊忽然脚步一停,笑眯眯地侧身看着柳曼,“你刚才可是皱眉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一缕散落的长发,因为沾上了水珠而紧紧地贴在左鬓,遮住了他的半只左眼,令整张俊俏的脸更添了几分风流随性。
帅气而迷人,这张脸,这副表情,怕是迷倒了不少情窦初开的少女吧,那明明娇纵蛮横对着他却含羞带嗔的表妹可不就是一位么?柳曼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张脸也很欣赏。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柳曼平静地对着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淡淡一笑,“就像你好奇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一样,我也好奇是什么样的环境能让他形成这样看似冷酷无情的性格。”
虽然罗子俊的表情一直有些随意,但每次他看向她的目光中,都有着那么一丝好奇,柳曼早已经留意到了。
柳曼的话让罗子俊的笑意更深,简直比冬日的暖阳还要让人窝心,抿着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认真地道:“不过,他不是你能好奇的人,没事最好别去招惹他。”
或许面前的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但云祈的身份……,况且他经过那些事后,整个人越发冷漠。若是万一一个不小心惹到了他,后果将会很严重。
招惹他?怎么会。我只是来这儿打工还债的而已,除了对他性格的养成环境有些好奇之外,与他并没有什么交集。
不过,看着罗子俊带着警示更带着几分关切的神情,柳曼笑着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一份淡淡的关切,身处异世的柳曼却觉得很窝心。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二楼罗子俊住的客房里。房间里用帘子分隔成了前后两部分,前面桌几茶凳、笔墨纸砚等一应俱全,且布置得整洁有序,使用起来很是方便。靠近里间处,还有一张矮榻。
里间宽大的雕花木床,绛青色的轻纱帐缦,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薄丝被,雅而不俗,让人很有一种家的感觉。
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罗子俊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一边抖着衣襟准备把衣服脱下来,一边对柳曼道:“你去把……”
在现代,一个男人当众脱下身上的外衣,那是最司空见惯的事了。柳曼作为一个现代来的新女性,本不应该有什么表情。
可是,现在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两人又离得较近,罗子俊随意懒散的宽衣解带动作又有着几分说不清的风情,柳曼的心里有一点尴尬,忍不住把自己的目光定在脚尖上。听到他似乎要让自己去拿什么,倒是巴不得,抬腿就想往门外走。
“算了,”罗子俊半敞着衣怀站了起来。
一股淡淡的皂香,直扑柳曼的鼻端,眼角余光瞄到他如此随性的穿着,直让柳曼心头微跳,神情更加尴尬。
罗子俊却对自己几乎要靠着柳曼的暧昧姿势没有察觉,抬眼向里间扫了几眼,才又缓缓地道,“你也不知道我爱穿什么样的衣服,还是我自己去找吧,你在这儿等着我。”
低头看着慢慢移开的黑色皂鞋,柳曼悄悄地轻呼了一口气。
罗子俊倒不是个纯伸手派,不过片刻工夫,他便重新换了一件墨绿色的袍子,清清爽爽地站到了柳曼的面前。
签契约的过程并不很复杂,双方都禀着信任对方的原则,也不过是把商量好的口头约定写下来,再把违约的相关事宜写上,便了事了。
等到柳曼收好一式两份的契约欲要找个机会探探自己的具体工作时,罗松进来了。
看到罗子俊面前空空如也的茶碗,他不满地瞪了柳曼一眼,才对着罗子俊轻声道:“少爷,十二爷派人来传话,说是请少爷有空时过去一趟。”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二十四章 赌坊
“有说什么事吗?”罗子俊看向罗松,随手端起了桌上的空茶碗。
“空的,少爷。”罗松再瞪了柳曼一眼,连忙上前接过空碗,提起茶壶熟练地往里注满茶水。
心里却在暗骂柳曼到底是来干活的还是来享福的,跟在少爷的身边,连端茶倒水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当真是个没用的小子。
看到罗松的表情,柳曼恍然,自己是小厮,好像还是比较贴身的那种,那么像端茶倒水、出门跑腿、打探消息、穿衣洗漱、捶背敲腿等等多而杂的服侍主子的事,自然都是要做的,刚才倒是一时疏忽了。
“十二爷只说是赌场里的事,至于是什么,并未交代传话之人,许还是请少爷帮忙出主意吧。”等到罗子俊举起碗轻抿了一口茶,罗松才接着回答他的问话。
“我此时正好有空,现在去吧。”罗子俊站起来,懒懒地拉了拉身上的衣摆,看了一眼柳曼,又道,“柳明,你也跟着吧。”
柳曼觉得自己原来的名字很女性化,为了怕他人起疑,临时取了“柳明”这个绝对男性化的名字。
柳曼极快地让自己与这个新名字融合起来,对着罗子俊恭敬地点头道:“是,少爷。”
罗松却是一脸的不解与不满。少爷除了自己和罗林,从未带过别的下人出门。这个柳明才刚刚来,又什么都不懂不会干,带着他出门去干什么呀。难道,少爷竟要慢慢地弃了我而用他?这个少爷,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罗松,你留下来照顾罗林。”罗松本来还只是不满地在心里腹诽着,听到罗子俊的话,他的眼都瞪大了。
少爷说什么?竟然让我留下来,而让这个新来的跟着去。少爷当真要弃了我而用他么?
“怎么?没听清我说的话?”看到罗松像吞了苍蝇似的表情,罗子俊有些好笑。以前也是有时带他出门,有时带罗林出门,他用得着这样一副表情么?
“哦。”罗松撅着个嘴无力地答着,心里对柳曼原本只是不屑,此时不由又加了许多气愤之情。
让罗松去与王怡欣和云祈分别打招呼,罗子俊与柳曼一路步行着离开了兴隆客栈。不疾不徐地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样子,二人停在了一个喧闹之处。
远远地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呼叫骂之声。熟悉的门脸,让柳曼还没抬头看匾额就认出自己所站的地方,正是前日来过的吉祥赌坊。
“怎么,你来过这儿?”柳曼错愕惊讶的表情很快便消失不见了,罗子俊却清楚地捕捉到了。这让柳曼很是佩服他的观察敏锐性。
看了一眼头上的匾额,柳曼点了点头,回道:“嗯,前天因为找一个人,来过一次。”
“那你对这个赌坊印象如何?”罗子俊一边往里走,一边侧头问着柳曼。
柳曼不解地看了看他,想了想后答道:“吵,乱。”
想到那天自己见到的态度和善的中年大叔和耐心回答自己问题的武子时,柳曼又补了一句:“里面的管事和伙计待人的态度倒很不错。”
“就这些?”等了片刻没听到柳曼再往下说的罗子俊,眉头微动了动。
“就这些。”柳曼老实地答道。
罗子俊反问的语气,让柳曼敏锐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回答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但前天她的注意力全在寻找狗儿这件事上,对赌场内的情形确实没有仔细观察过。她不想撒谎,只能如实回答,却也没有多说其它的。
“子俊。”一道带着几分淳厚的的男子声音响起,柳曼见过的那位中年大叔走了过来,十分高兴地看着罗子俊。
“十二叔。”罗子俊笑着迎了上去,态度随意中带着几分亲昵,微微扫视了一眼场内的情形,他随口问道,“生意还那样吗?”
十二叔?原来这人竟然就是他的叔叔。柳曼往两人的脸上看了看,倒一点不像,那随和的性子却有几分相似。
“唉,一时半会儿是好不起来了。”中年男子罗承中神色稍稍一黯,之后又带着几分期盼地看向罗子俊,“你这两日可曾帮十二叔想到办法了?”
一边说着,罗承中一边把罗子俊让到了里面一个稍稍安静些的小间里。看到随在罗子俊身后跟进来的柳曼,罗承中愣了愣,有些意外地道:“是你,你怎么……”
“小的见过十二叔。”柳曼对着他低了低头,淡淡一笑道,“小的是少爷刚雇下的小厮。”
“哦,怪不得。”罗承中了然地笑笑,随后又和善地问道,“看你那天急着打听王五的孩子,可把人赎回来了?”
“托十二爷的福,事情还算顺利。”柳曼说得客气而恭谨。若说前日有着几分对待客人的耐心与热情,今日他却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半个主子,能够如此诚心地关心一名仆人,才真的是一位和善之人。
“你借钱就是为了那个小孩?”罗子俊靠向椅子的身子一顿,抬头望向柳曼道。原来他那天急匆匆而去是为了找人,而昨天一语惊人想要借钱是为了赎人,却不知道他所赎的小孩与他有什么关系?
柳曼只是笑笑,并不作答。她只不过是出于报恩和同情的心理,出手帮助了一个值得她帮助的人而已,并不是为了要四处炫耀,引来一大堆虚浮的夸赞之词。
“子俊,快说说你想到的法子。”好奇完柳曼的出现,罗承中又迫不及待地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
罗子俊晃了晃翘起的二郎腿,右手食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不急不缓地道:“昨日我去了如意赌坊一趟,那个伙计确实聪明,玩骰子的手法纯熟,花样也多,怪不得那些有钱的少爷都往那儿涌。再说,那张大少爷毕竟是本镇的大家,就算十二叔与他们家也算是姻亲,关键时候,他们还是会弃你而就他的。”
“那这么说,岂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听完罗子俊的话,罗承中显得有些沮丧,“来赌坊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来的还都是欠了一屁股债还都还不清的老赌徒,再这样下去,怕是迟早要关门了。”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要我们能够想到一些如意赌坊里没有的新鲜玩意儿,还是能让那些有钱少爷偶尔过来放放血的。”罗子俊神情轻松,黑亮的目光中自然地散发着自信的光彩。
罗承中听后眼睛一亮,满眼希冀地望着罗子俊,道:“子俊是有奇才可荐还是你自己想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罗子俊懒散地正了正身子,唇角上扬勾起一个更深的笑意后,在柳曼以为他要说出办法的时候,他却轻轻地摇着头,道:“会玩的奇才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子俊又并不好这些,哪里能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出来。”
罗承中眼神再度一黯,叹着气道:“连子俊都没办法,那这吉祥赌坊当真是要关门了。”
看着罗承中完全失去信心的神态,柳曼有些好奇,罗子俊到底是凭着什么让身为长辈的叔叔如此信任他。在他们的眼里,这位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竟是一位绝顶聪明无所不能的超人么?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二十五章 点子
其实,罗承中只是罗子俊的远房堂叔,因为与罗子俊父子性情相投,一直关系极好。后来,罗承中来到崖下镇经营着吉祥赌坊和一些其它的小产业,呆在都城老家的时间倒少之又少。
罗子俊每回路过此地,便都会与这位堂叔聚聚,谈谈家中的情形,聊聊路上的见闻,说说生意上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便越发亲厚。
至于罗承中为什么如此看重他,那又是另有一番原因的。
此时,比起罗承中的沮丧,罗子俊的表情始终是悠闲轻松的,看不出一点因为叔叔的生意做不成了而该有的难过同情之态。
柳曼觉得罗子俊很有几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却又奇怪为什么这位罗十二爷完全没有一点气恼责怪的意思。无聊地听着叔侄俩开始聊些家长里短,柳曼透过半开的门侧目看着赌场内的情形。
一张长桌子四周围满了各色衣着的男人,神情紧张两眼放光地等着一位伙计摇晃着手中的骰筒,嘴里还不停地叫嚣着“大”和“小”,等到伙计缓缓地揭起骰筒的盖子,露出里面的两个骰子,便又笑的笑,叫的叫,沮丧的沮丧,垂头的垂头。真是一场动人精彩的表情演出。
这样的场景不禁让她想起了以前与自己同住的同事小红。每次福彩开奖时,她就是一本正经神情紧张又语带祈祷地等在电视机前,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对照。会为没有中奖而沮丧失望,为又浪费了钱而可惜,有时也会为中了几百块钱而惊叫。
可惜,再与她相见几乎不可能了。一来,自己不知道回去的办法,二来,自己原来那个泡在湖水里的身体恐怕已经入土为安了吧。
想到这儿,柳曼再度想起了家中的亲人。辛劳的父母,年迈的爷爷奶奶,在外地打工的弟弟。当那具肿胀变形的身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她不敢想象家人们悲痛欲绝的表情。
隔着无法逾越的时空距离,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家人们早日走出阴霾,健健康康地活着。
压下心中的悲伤,柳曼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正与罗承中谈着的罗子俊,突然一眼扫到柳曼脸上的忧色,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对着她道:“怎么?可是还有什么难事没解决?”
柳曼一下回过神来,对头罗子俊好奇而关切的眼神,客气地答道:“谢谢少爷关心,小的没事。”
再次看到罗承中满脸的沮丧与担忧,柳曼想了想,试探地说道:“看到外面的那些人在玩骰子,小的突然有些小想法,也不知道对十二爷有没有帮助。”
柳曼自是不会把自己正在想念家人的事说出来。但想到小红买福彩的事,倒让她的脑子里有了一个简单版的彩票玩法。
“哦?快说来听听。”罗子俊的眼睛一亮,有些期待地望着柳曼。今天有意把他带出来,还真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想到什么办法帮助十二叔。虽然知道他心中必然是想起了什么忧心之事,但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能勉强。
罗承中则是惊疑地看了一眼柳曼,又看向罗子俊,有些惊奇他眼中的期待。
柳曼用手指了指场内正在开注的赌桌,对着罗子俊道:“看到他们通过掷骰子猜大小,我就想,为什么不直接掷骰子猜数呢?而且不是一个数,而是通过掷多次骰子,把几个数结合起来,形成一串数。这种玩法,您觉得怎么样?”
罗子俊悠闲的神情一变,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一边皱眉想着,他一边对一位伙计指了指外面桌上的骰筒。那位伙计会意,很快就为他取来了一个骰筒。
罗子俊取过骰筒,看了柳曼一眼,又稍稍感受了一下竹质骰筒的重量后,便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骰子碰撞声过后,他拿起盖子,竟意外地摇出了两个六来。不由抿唇笑了笑道:“十二。”
像是小孩玩游戏般,罗子俊又快速地摇了两次,摇出一个五和一个九来。之后,捏起两颗石骰子,一边把玩着,一边笑着问柳曼:“若是有谁能猜出十二、五和九这三个数来,就是赢家,对吗?”
柳曼笑着点了点头,又简单地说了一下,为了加大难度和固定数位,应该增加数位并把“五”和“九”定为两位数“零五”和“零九”,之后才道:“我就是这样想的,这会不会比只猜大小有趣些许呢?”
一旁的罗承中点了点头后,又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罗子俊见到后,不禁笑着说道:“十二叔,你这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要不,你还是过来帮子俊的忙吧。”
罗承中却摇了摇头,道:“十二叔一直很高兴你如此看重于我,但吉祥赌坊我开了多年,也一直赢利不错。就这么关门,实在有些舍不得。”
柳曼带着原来如此的目光,望向罗子俊。怪不得他表情一直轻松悠闲得很呢,原来竟是想在这儿渔翁得利挖掘人才呢。不过,从他真心为这位十二叔出点子上看,他不光看重,还很敬重这位叔叔。
在罗子俊理解的微笑中,罗承中又看向柳曼,道:“小兄弟的点子很不错,但这种玩法,要如何下注?谁猜什么数,也没个凭证,等到骰子掷出来,会不会场面混乱,人人都叫囔着自己赢了?”
柳曼微微笑了笑,沉吟了片刻后,道:“这种玩法,必须在开出数之前下注,只是必须把自己猜测的数用纸一式两份写下来,并写上自己的姓名。而且如果把每注的价格定得少一些,凡是有两个闲钱又想发财致富的人,不论男女都可以买,适合大众玩乐。如果处理得好,不但场面不会混乱,还会是一种既文明又娱众的娱乐项目。”
在现实生活中,买彩票兑奖,大概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谈到如何设置奖金额度,如何制定开奖规则等等一系列专业而复杂的知识,相信没有几个人能说得清楚。柳曼更是连彩票都没买过,就更不清楚其中的道道了。
在柳曼有些纠结于如何把这个设奖开奖等一系列繁杂的事情简单化,并能结合这个时代的特点时,罗子俊让柳曼看到了他的高智商和商业头脑。
他竟然很快就理解了柳曼的话,而且就如何设置奖项,奖金设为销售总额的几成提出了合理的想法。既让商者有钱赚,又能极大地激起博彩者的玩心。再加上罗承中的赌坊经验和对赌徒的了解,一番规则玩法制定下来,竟是着实给柳曼这个赌盲上了一课。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二十六章 为难
这个在现代盛行了多年的博彩游戏,到底在西越国会不会受到大众的欢迎,必须等实施之后才能知晓。但柳曼随口说出的这个点子,却令罗承中赞不绝口,当着罗子俊的面夸了她好一番想法独特。
而罗子俊,更是一直双眼含笑地盯着柳曼。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人不但自有一股沉着的气度,还很有想法。他的脑子里,还有哪些与众不同的想法,自己要如何才能把它们挖掘出来为己所用呢?
与他们的赞扬与欣赏不同,此时被留在客栈里的罗松,想到少爷今天的举动,再想到昨天表小姐对自己说的话,满脑子都是不服与气愤。
凭什么这个柳明才刚来,少爷就对他另眼相看,竟然用他而弃我。难道真如表小姐所说的,这个会胡言乱语的家伙,是想哄着少爷把他长久带在身边,而慢慢地抛开自己么?连个人也服侍不好,害得少爷端着空碗喝茶的人,有什么好,少爷怎么就会听他的呢?
我到底服侍过少爷多年,连老太太都常常夸我们机灵能干,竟然比不过他一个新来的只会哗众取宠说些不着调儿的话的小子么?
下午回到客栈,罗子俊一上楼便向珠儿询问起了王怡欣的情况。知道她并无大碍,此时正睡着,便直接进了自己的屋。
“柳明,还愣着干嘛,倒茶呀。”罗松把罗子俊让进房里,就一把拉过随后跟进来的柳曼,小声地叫唤道,“这进门一碗茶,是少爷多年的习惯,你虽然没有我跟着少爷的时间长,但经过我这么一点醒,就该牢牢地把它记在心里。否则,再出现早上那样的事,就是少爷脾气好不发火,我罗松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怎么着也要劝少爷赶了你走。”
罗松的话既带着显摆自己资历老的意味,又暗带着警告。柳曼怎么会听不出来,但也懒得搭理他。既然罗子俊已经说了让自己跟在罗松的旁边,也就只能听他的安排了。
茶是已经煮好温在炉子上的,柳曼很熟练地便提起茶壶沏了一碗。像他们一样煮茶她可能不会,但从小生活在农村,过惯自己照顾自己的生活,端茶倒水的事情要做起来还是手到擒来。
罗松接过茶碗,递到罗子俊面前,恭敬地道:“少爷,晚饭您要吃些什么,小的好早点跟小二去交代。”
罗子俊正坐在桌旁拿着本书看,听了随口说了一句:“还按昨晚的吃吧。”
“是。”罗松应了一句,转头对柳曼道,“听到没,你去跟小二交代一声,咱们少爷的晚饭还是按昨日的样儿待会儿送到房间里来。表小姐的,既然她已经睡下了,你便去问一问珠儿姑娘。问完之后,再一起跟小二交待清楚,让他们备着。”
柳曼二话没说,轻点了点头,便开门走了出去。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自己是来打工不是来享福的,做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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