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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宠这技能-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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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越整齐的书房,越容易惹人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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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修仪听见封号被改的时候简直不可置信。她见宓婕妤这个贱/人嘴边悄然的笑意,不由气的胸脯起伏,勉强压下心头的火,脸色骤然冷下来:“宓婕妤回去将宫规好好抄十遍,咱们可不是初进宫懵懂娇嫩的新人了,既不用伺候皇上,想必闲了抄书的功夫不少,也好教你长长记性。这规矩学的,比个新人还不如!”
“妾身谨遵平修仪娘娘之命。”平?平淡、平常,呵,这可真是个能让人平安到老的好封号。
“素娥,咱们回宫!”
宓婕妤望着她的背影,笑意不减:“妾身恭送平修仪。”虽然年华老去,圣宠不在是件戳心窝子的事,可是能看到吴心怡动怒,她就是觉得痛快。
就是不知,向来我行我素不搭理人的珍妃怎么就听信了她的挑拨,她若有所思。
长春宫。
皇后听了宫人的汇报,脸色也不好看。“贞修仪为皇上生儿育女,有三公主傍身,这封号竟是说换。”平,这算个什么封号?而且在此之前连一声招呼也没和她这个皇后打过,彻彻底底越过了她。
“娘娘息怒!”金嬷嬷勉强安抚道,“听说皇上今儿宣了珍妃走宫伴驾,必是那个狐媚子迷得皇上一时昏了头。等明日娘娘劝说两句,皇上自会改了主意。”贞修仪到底是娘娘的人,用了这么多年,娘娘不好不庇护她。
皇后依旧沉着脸半晌不出声,金嬷嬷又是着急又是忐忑。
“嬷嬷,那件事……”
金嬷嬷一听,忙道:“娘娘放心,老奴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本宫等了这么长时间,可不能错过了。太后五十整寿,最是个好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一定是我打开WORD的方式不对T^T,本来是要红袖添香的啊摔!
本来还有地理的啊……还有出游什么的啊……还有封地啊,还有寿王的小道消息啊……
抱头嘤嘤嘤。
☆、捉奸
待到五月中旬,敏婕妤怀胎十月终于诞下了六皇子;圣上为其取名承惠;并擢拔敏婕妤为正四品敏嫔,可以亲自教养子女。碧桃初听见六皇子的名字时险些把怀里的团团摔到床底下。承惠;承惠,承蒙惠顾;这样看来团团的承景还算是皇帝“口下留情”了。
据说;敏嫔因为孕期过渡使用妆粉的缘故脸上长有黑斑;六皇子更有些呆傻的迹象;不过因年岁尚稚,并不明显。只是由此,宫里对敏嫔这边的关注力度就小了许多。
至于碧桃这边,因着震慑有方;就是有那小九九,暂且都只能吞进肚子里不敢付诸于行动。
平修仪倒是想借着两个家族的人命官司给她个好看呢,奈何皇帝“秉公处理”,事不曾闹大,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时间一晃入了五月底,太后五十整寿将至,寿王奉召回京。在他回来的同时,还带来了一个身穿小红朵蛇皮花纹饰蓝衣,几百褶百褶裙,头顶银角、银扇、银围帕、银飘头排、银发簪、银顶花等诸多银饰的南疆姑娘,站在阳光底下,可谓是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虽脸蛋儿稚嫩了些,那份精致和惑人的甜笑一路上还是迷晕了不少人。
寿王官方表示这姑娘是蛮族的小公主,此次特地来和皇帝商谈停战言和事宜。不过人小姑娘不干了,言和什么的,那是我阿爸的事,你别赖我头上呀!我就是看你长的挺美专门追你来了。
没二话的!
碧桃听见这消息时笑滚在皇帝怀里,把皇帝笑的莫名其妙了才抬头道:“长的挺美的,唔,寿王爷和皇上挺相像,妾身瞧着,皇上长的也挺美……”
话音刚落,就被小气不让人说的皇帝哼声推倒了。
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拿朕取笑!
寿宴当晚,奉紫、芸香替碧桃巧手装扮,芸缕则在外头布置工作。
“芸缕姐这对镯子可真漂亮。”小宫女芸清见着她指派时腕上露出的贯珠金镯,很是喜欢的凑了上去。
“是咱们娘娘赏下来的,”芸缕含笑,复想起什么道,“正是上回叫你去长春宫报信时给的,怪道你没见过。”
芸清闻言执起她的手在灯下仔细看了看,羡慕道:“咱们就没姐姐这般有福气,且又是笨嘴拙舌、手脚蠢笨的,入不了娘娘青眼。不过日常也没见姐姐戴呢?”话里有一点酸,但因她年龄小,听起来倒不刺耳。
“平日怕有磕碰就鲜少戴,今儿陪娘娘赴宴自是不能给娘娘丢面子,可不是才戴上,就教你看见了。”
“嘻嘻,我年纪小做事爱张望,现下被抓住了,还望姐姐别去娘娘那儿告我的状呢。”她笑的娇憨。
芸缕正色道:“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待她拉着手再三央求后方一指点在她额头上,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晃的我脑袋都晕了。”
屋里传出一声唤:“芸缕——”
芸缕听是娘娘叫她,忙松开手不再闹,入了内卧。殿中刚刚还满脸憨笑的芸清褪了一派纯真容色,幽漆的瞳孔中带了些许复杂之意。柔和的灯光下,她摊开的掌心泛起一阵蜜甜色泽,伴随着轻飘的香气,渐渐散开去。
她虽本是贤妃娘娘的人,不过珍主子待她们很好。她不情愿做这个,可是她还有家人。后宫之中,不是心甘情愿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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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上在演八仙祝寿,碧桃在底下嚼花生嚼的津津有味。给太后的贺礼早就献上了,亲自手抄的佛经一卷,算是对宝宝满月时的诚挚回礼。这老太太碧桃尚摸不准脾性,凡事便都选了稳妥的来。
倒是别的妃嫔,老太太难得走出佛堂,且看皇上的架势还是很孝顺自己母后的,恩宠争不过,就想走“曲线救国”的路线。什么双面绣万字寿,活灵活现的老寿星木雕,连珠串的吉祥漂亮话儿,那露的一手绝活,比台上的戏文还唱的精彩。
只不过八仙之一的铁拐李压轴出场时,不知谁吼了一嗓子:“寿王爷——”哄然而起的满堂彩将那边儿热热闹闹的献礼场面给压了下去。
别的七仙规规矩矩的给台上的王母拜寿,唯这扛着拐杖吊着葫芦的铁拐王爷不老实,转过身冲着老寿星太后一拜,朗声恭祝:“老李这厢祝王母娘娘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声如金玉,?锵掷地。
就这么一句,直把太后乐的见牙不见眼,笑的真真切切的。她老人家忙把儿子招下台来,陪着说话儿逗乐。
由此观之,这个时代对这等另类的“彩衣娱亲”并不排斥,若是在礼教森严的朝代,这一亮相,长辈还不气的脸色铁青,不嚷嚷这小子将来没出息都是好的。
太后边上那个凑热闹的南疆小公主晃着一身的银彩鼓掌,拍的手都红了,见他下了台,很是真诚的道:“你穿什么都美。”觉得语气不够,犹自再添,“跛脚了也美。”
芸缕见主子瞧的乐呵,也不由自主的弯了唇角。抬臂提了小银壶,斟一盏在绘金鲤的红瓷杯里。浑不知手上浅淡的蜜香融入酒水之中,那清冽的水色一沉,晕开如云如雾的痕迹。
花生吃的渴了,碧桃随手取来杯子欲饮,手上的酸麻却让她的手一抖,落了几滴酒液在衣裙上。
大庭广众之下,芸缕不好急忙忙的俯身去擦,免得招来更多人的视线。只压低了声儿道:“娘娘,可有碍的?”
碧桃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终是摇头道:“没事。”接着宽袖掩了,饮下那杯酒。饮是真饮,喝的正主儿却是绵绸的袖子。借着夜色难明,寻常人也不会注意那一点偏暗的衣裳颜色。
她分析认为芸缕没有大问题,就是不知是谁拿她当枪使了。
不远处时而注意这边动向的金嬷嬷俯身与皇后耳语几句,皇后余光瞥来,见势稍扬了手吩咐:“嬷嬷,去叫他们再准备一出《穆桂英挂帅》,太后喜欢听这个。”金嬷嬷会意退下。
太后听见后笑着侧头:“让皇后费心了。”
皇后陪笑道:“为母后张罗寿宴,媳妇儿甘愿的很,哪有甚么费不费心之说。”心里头却挂念着别处,为了今次之事她周密布局许久,就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没能扣住。
不过这回没有绕过金嬷嬷,有她帮着,总归出不了大错。
碧桃转了转手中空着的酒杯,她于药物上并不精通,自然认不得这是什么药。不过在酒宴上下药,无非是迷药或是让人出丑的药物。前者容易得,若是后者,那她可做不到将计就计了。
但倘若是迷药,就此晕了过去对别人想是没有好处。她假意扶正步摇,沾了酒的袖口近拂在鼻侧,她多闻了会子,身上不觉有股子燥意。
她起身搭在扶上来的芸缕手上,蹙眉道:“这儿闷的荒,咱们去喘口气儿。”
“是。”
韩家的人不擅饮酒,寿王见母后高兴陪着多喝了两杯,这会儿已不见了踪影。皇帝陪着太后说话的空当看见她起身,想着大抵也是去更衣,恐她尴尬,并没多问。
等到了僻静处,夜里凉风一吹,颊边的燥热散了不少。碧桃还待细想,手上一空,就听见“唔”的闷响,接着是草丛响动的沙沙声。她闭了眼软倒在地上,没有这一次还有下一次,她倒想看看幕后的人要耍什么花招。
耳边小太监压低的声音传来:“怎么晕过去了?”
“这……药效怎么样咱们也说不准,反正方便咱们做事儿就对了。”
“也是,快,咱们一起把人抬到偏殿去。小心着点儿。”
“那这个宫女?”
“嗐,我下手重,放心,她一时半会醒不了!快点,小心别让人发现。”
“知道了。”
这么听起来,这药倒不是迷药。
等到碰着张床榻,那门“吱呀”一声响,殿中寥无人声,她才睁开了眼。嗬,眼前之人,可不就是被夸貌美的寿王爷?
碧桃支起身子歪头想了想,唔,大概明白了那人想做什么。书信算计不到,就直接请上真人来戏。这手法若不是宜贵人,就该是她亲姐姐——皇后娘娘了。旁人没这实力,也歪不到这想法上去。
她踢了踢一身酒气的醉鬼,一动不动。再踢,动弹了一下。继续用力连环踢,人被疼醒了。
寿王咕哝:“干什么干什么,胡备你胆儿肥了啊!”
“哼。”娇气的音儿入耳,寿王一个激灵眼睛睁大了点,看明白了:“你、你怎么在这儿?”
“被人算计来的,”碧桃试图言简意赅的和他讲清楚,“那人大概是想造出我和你不清不楚的假证。”
“哦。”寿王又迷糊起来。
碧桃气极,转头看见个葫芦,拔了塞子一闻,还是酒。她丢在一边,下榻去桌边倒了水,是冷的,正好。她把杯子往醉鬼手里一塞,女王范儿命令:“喝下去。”
醉鬼很听话,仰脖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连着三四杯,总算脑袋不晕了。寿王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呵欠:“我记得这边有密道。”连自称‘本王’都忘了用,这个倒还记的清楚。
“我又没犯糊涂,记着呢。”碧桃扬下巴,道,“所以让你醒了赶紧走啊。”
“我们俩不在一起就行了,怎么不是你走?”寿王不解。
碧桃:“……”真没绅士风度。
“那不是你的小公主还在等着你嘛,貌美如花的寿王爷。”她突然想起这一茬儿,管不住嘴取笑他。按常理,“抓奸”的人没那么快出现,就是那俩小太监去回复都要点功夫呢。迟一时半会儿也无大碍。
“对了,这个,你闻闻看是什么药?”她把袖子伸过去。
寿王听见小公主颇为烦躁的抓抓头发,许是喝了酒,他平日不骄不躁的优雅气度都丢了喂狗。扯过碧桃袖子的力道也不轻,把她扯的一个踉跄,对他怒目而视。
不过怎么看怎么潋滟生波,妩媚娇姿就是了。
寿王看的莫名心里一跳,闻清楚了,丢开她袖子笑了:“居然是青楼里用的欢情散。就是个强烈的迷幻春/药,混了酒喝效用最好。但凡闻一闻,都会多少有些反应。”
“你这是得罪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寿王就写的好欢快啊。→ → 最近留言少了不开心。
☆、打脸
“全皇宫的人吧。”碧桃思索着给出了答案。扎堆的女人抢一个男人;抢到的那个自然会被剩下的仇视。要说得罪的人,那还真不少。
寿王喷笑:“真能耐!”
不过心里多少猜到逃不开皇后那家子人;便没有再多问。
碧桃见寿王以手当枕;舒舒服服的躺了回去,乜斜他一眼,自食其力的准备从密道走。“捉奸”的人来之前,外头必是有人守门盯着里面儿的情况。
诸多密道入口各不相同,有些连入殿内书房;大概是为了秘密商议政事所用,有些则是殿外不远。索性这处是设在里面的,不然她还真走不了,除非让寿王把外面的人都打晕了,且还是不发出动响的情况下。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一拉线就放烟花信号弹的诡异玩意儿呢。
像是应和着碧桃心里所想,殿外一声极尖的惊恐声响起。
她与寿王对视一眼。
居然是用这方法报信,她想岔了。
电光石火间,寿王翻身下榻开了大门,出去将那女人的嘴巴一捂,以迅雷之势拖了进来。外面理应盯梢的太监公公早就不见了踪影,许是和这女人交接完毕去回事了。
按照皇后的计划安排,二人衣衫不整神智不清的在床上纠缠,即使听见声音也不能很快的反应过来。即便能匆匆收拾好了跑出去,可不正好撞了上来?就是有十张嘴也别想说清楚。
寿宴将散,场中比先前安静了许多,就是南疆小公主,久等寿王不至也先回了驿馆。那偏殿本就是让酒醉之人歇息的,离的颇近。那声尖叫不可避免的传入皇帝几人耳中。
皇帝皱眉,不欲扫了太后的兴致,打发了赵忠信去看。
太后竟是笑了笑:“今儿风平浪静,我还想夸皇后筹办的好呢。可不是说事儿事儿就来了。”她在宫里待了半辈子,但凡热闹的场面就没有不出事的。看多听多,如今置身事外,反把这些当乐子来瞧了。
不得不说,寿王养出那样的性情,十有八/九和太后这遇事的心态脱不开关系。
“母后……”皇后赧然。
太后没去看她,对皇帝道:“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这……儿臣恐怕惊着母后。”
太后慢悠悠的起了身道:“人都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没见过。有人送礼啊,我就收着。走吧。”
碧桃见寿王把那女人拖了进来,就势上前合上门。等她回身一看,那个不断挣扎的女人竟不是普通的宫女,而是她的老熟人——裴才人。
但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她抬眼对上寿王的目光,抿唇一笑:“再委屈王爷一次?”裴允儿声音本就清脆,一抬高更是尖利无人可挡。恐怕过会儿就要有人来查看情况了。
索性叫的是裴才人她自己,将错就错,就让她来披甲演这出好戏。
寿王觉得,自打跟她扯上关系,事儿就一波一波的。不过倒也有趣,权当打发时间了。他将裴才人丢在榻上,不理会她羞愤欲死的表情,腿一压控制住她的挣扎,挑眉笑的肆意:“你急什么。”
“小猫,袖子给我。”
“要干什么?”碧桃边说着边伸了手将那袖沿儿往他那里递。
寿王没答话,张口叼住浸了酒的袖子,将残余的水分吸到嘴里。戏,总得演的真才好。
碧桃别过脸,目不忍视:“都是口水。”语气嫌弃的要死。
“嫌脏?等会你就要来谢谢我了。”
幸而是广袖,不会贴在手臂上,碧桃甩了甩,促狭笑道:“王爷好生享用,我先告退了。”然后闪身入了内间,通过密道走了。
寿王没忘记捂上裴才人的眼睛,这要是让她发现人是在屋里消失的,告到皇兄那里去,保不齐就让皇兄发现来龙去脉了。
欢情散的作用渐渐冒上来,不正常的潮红色漫上他的脸。裴才人感到领口衣襟被弄散,惊恐的想要挣脱两侧的禁锢,但等她对上寿王眼底的冷意时,不由打了个寒颤。
“呜,呜……”她晃着脑袋,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哀求。
他嗤笑:“别担心,你还入不了本王的眼。”酒水大部分已被布料吸了去,药效不多,等戏散了场也就差不多了。肯演是一回事,为了演戏赔上自己可就不值当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赵忠信推开门看见里面凌乱的景象一惊,寿王与一个看不清长相的女人交叠而卧,衣衫散乱,屋内酒气冲天,他埋下头不敢在看,退到了皇帝等人身后。
寿王倒没料到太后会来,咳了两声,嘶哑着嗓子道:“母后?”
太后眉头深皱:“这是怎么一回事?”隐有动怒的迹象。倒不是因为寿王的放浪形骸,她了解自己的儿子,酒量不佳,但是决计不会酒后乱性。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寿宴上。
“有人给儿臣下药。”寿王说的很委屈。
发生这种事,太医的配备是少不了的。胡太医上前把了脉,迹象属实,冲三位大老板点头:“王爷确实中了欢情之药。”
太后眼神不善:“皇后,你来说说。”宴会既是皇后筹备的,出了事,她的干系最大。
皇后也被眼前的事实震惊的忘了要说的话。明明只给珍妃下了药,怎么药效竟跑到了寿王身上?如果是珍妃出事,皇上震怒,即使查出下药的事也只会怀疑是寿王为了得到珍妃所为,无论如何,珍妃失洁的事都会在皇上心头留下一根刺。但药效在寿王身上发作——
不过,只要珍妃真的就此失洁,这一局她就不算输。
皇帝在确定寿王中药的时候早就下令彻查,酒席中的杯盏尤其要注意。但皇后为此费尽心力,又怎么可能留下尾巴?那个酒杯早就被人处理了。因此,回禀的宫人皆道没有查出问题。
然而,寿王中药的事实不容辩驳,没有问题反而是最大的问题。试问在这后宫中,谁有能力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将后续处理的干干净净?
这下就连皇帝也对皇后不满了,只因她没有陷害寿王的动机,所以还不曾怀疑。
皇后被皇帝投来的眼神惊的心里一乱,还不等她组织言辞。床上那个女人披上衣裳滚下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寿王爷被下了药,然后……然后抓住妾身……皇上要为妾身做主啊……”
裴才人抬头的一瞬间,皇后犹如晴天霹雳般倒退了一步,她身子晃了晃,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
怎么会是她,怎么不是珍妃!
怪不得,怪不得本是安排她在门外装作不经意看见了寿王和珍妃有染的一幕,继而惊叫引起皇上的注意,到了殿门口却没有她的踪影!
“皇后这是怎么了?”太后看她一眼。
“回母后的话,”她强自镇定下来,“妾身本以为是个宫女,没想到竟是发生在裴妹妹身上。实是有些……”她适当的表现出为其心痛的模样。
裴才人近来常去长春宫的事后妃都是知道的,她这样做也不算过于虚假。
“皇后娘娘和裴才人‘姐妹情深’,让我等心生惭愧。”娇软的嗓音飘入众人耳中,碧桃扶着芸缕的手自他们后方走出,袅袅行了一礼。
皇后好容易镇定下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的难看起来。本来要算计的人毫发无伤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口一个姐妹情深的嘲笑自己的阴谋。如何让她不恼恨在怀?
虽说裴才人在皇帝心里丝毫没有地位可言,但自己的女人接二连三的和自己的胞弟搅合在一起,他还是觉得大失颜面。与皇后相反,碧桃出现时他容色有所缓和,亲去扶她起身,关怀道:“朕见你刚才饮酒不适,现下可有大碍?”
公众场合文绉绉的皇帝让碧桃有点想笑,许是眼底露出的那一点真切笑意,让她的回答显得格外诚挚:“多谢皇上关心,妾身好多了。”
转移了一下注意力,皇帝心里舒坦了些。
太后淡淡的瞥了这个珍妃一眼,没阻止他们俩腻歪。然后适时的出声提醒:“这件事,皇上准备怎么解决?”
皇帝看见皇后不自然的脸色,以及刚刚轻易流露出的惊讶,再对比碧桃处事的镇定自若,不由感到不悦。皇后比小东西年长,尚且不能做到处事不惊,实在让他对皇后大为失望。
“此事虽查不到下药之人,但事出在席宴之中,皇后责无旁贷。既然皇后不能专心调停后宫,今后,就让珍妃协理。”
太后没意见,在她的寿宴中儿子出了事,无论如何她心里是不高兴的。虽然她觉得皇帝过于偏疼这个珍妃,但是,现今后宫诸妃中就属她的分位最高,这样的安排尚算合理。
皇后的脸色白了一瞬,接着恢复寻常的端庄之态,施礼领旨。皇上已经宣之于众,她反驳只会造成更坏的后果。至少,此事没有直接联系到她身上,皇上只是认为她督管不力而已。
“至于裴才人……”皇帝沉吟。
身旁的碧桃蓦然出声:“若是妾身遭遇这样的事,必是一条白绫悬梁,不会教皇上难做。裴才人,可是?”她淡而含笑的目光转到裴允儿身上。
裴才人全身毛骨耸立,彷佛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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