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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宠这技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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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朕不够努力了。”皇帝被她的娇吟催动情潮,喉间不住滚动,发出的声音沙哑而魅沉,不依不饶地调笑她。
碧桃没有再说话,她松了口乖伏在他肩头。她感觉到右手被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十指连心,她心里不由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想起以往床笫间,更多的是她的主动取悦或者若有似无的引诱,直至今日——
都说女人动情比男人会迟上许久,他肯为她忍了这么长时间,肯充满耐心地挑起她的情/欲。她心里是欢喜且感动的。
你已经很努力了。
她柔软的胳膊搂上他的颈脖,酥红软香的身躯贴他更近。壁上拖出她二人起伏的灯影,暧昧而缠绵。她忽而一笑,宛若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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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亦是阴沉沉的,雨不曾下,只昨日地上的积水未干,显得空气中阴湿潮冷。碧桃看着密布的乌云中骤然一闪的银光,叹了口气:“这天气……”在现代时她其实很喜欢雷雨天。
坐在房间里看落地窗外行人纷纷躲避的模样,自己却悠闲惬意,有一种对比过后诡异的幸福感。
大概是在家的时候,实在太寂寞了。
“娘娘——”第一声雷鸣炸响在耳边时,慌乱的步履中初晓连叠地唤声渐近,“娘娘,长春宫那儿传来消息。”
“你慢慢说。”碧桃从窗外收回视线,平静而舒缓的神情彷佛不为任何困难所动。
初晓连喘几声,抹去额上晶莹的汗珠,方简单直接地道:“咱们宫里吩咐出宫采买的芸兰,教人搜出身上有、有飞燕喜春散……”
碧桃疑惑。
“哎呀……”初晓见主子不明所以,急的跺了跺脚,“皇后娘娘硬是赖了这事到咱们头上,说是主子指使她买的,用这药……迷惑皇上……”
原来是春/药。碧桃恍然大悟。
作者有话要说:先前据说是电脑受潮所以糊字了,于是昨天用吹风机去吹。吹完之后,眼睛快被亮瞎了,偏偏查百度都不知道怎么调节传说中的亮度。于是……窝戴这墨镜码字呢→ → 各种穿越,被嘲笑很久了。
为了这个……你们就原谅我的迟发吧||||
☆、顶罪
此时芸缕将绣绷往边上一放;也走到碧桃身边。她的脸色略微凝重:“娘娘,这药与普通的药不同……”芸缕在宫中久待,这类物事自然听的多。
“怎么?”碧桃抬眼看她。
“奴婢听说,此药实乃虎狼之药,虽可得一时之欢,若长期使用;不止伤身,且于子嗣上……有碍。”
碧桃听罢眉尖轻蹙,想及皇后的意图;她问:“可是对男方来说?”
芸缕点头。
有些春/药性烈,助兴的同时杀精并不稀奇。碧桃了然;若是对她的身子有害,此事便不算什么。但有伤国主之体;恐怕就容易糟人攻讦非议了。
更何况自敏贵嫔诞下六皇子之后,后宫妃嫔确实许久不曾诞育子嗣。有事实相佐,更显得这话可信。
“娘娘,皇后娘娘遣来的人还在门口候着呢,咱们可要先去长春宫?”初晓见主子自己思量起来,不免提醒一句。
“也好。”碧桃思忖,总要先弄清楚状况才好入手解决。“你去将此事上报皇上,不必着急,等下朝再说无妨。长春宫那儿,有芸缕陪我去即可。”
“奴婢遵命。”
碧桃踏入长春宫时就看见满屋珠翠闪耀,众妃嫔的视线齐刷刷的向她看来。她笑,皇后请的够齐全的呀,或者是她们有志一同的想看她的笑话?
她拂去衣上细碎的雨珠子,施施然走到前方,向皇后行了一礼。依然称不上有多敬畏恭敬。
而皇后,即使见到头号大敌的贵妃入屋,她亦始终端庄稳重,只是面色比平日更肃然。好似眼前之事干系重大,且非常难以决断。
她等碧桃行礼之后仍让她入座,沉声问:“想必贵妃已经知道发生了何时,本宫不再让人多加赘述。贵妃对此有何解释?”
“皇后娘娘不必着急,”碧桃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瞟了眼堂下跪的芸兰,道:“妾身的宫人身上缘何无缘无故出现这等腌臜之物,妾身亦是好奇……”
“不就是你叫她出宫采买的,事发了反说自己不知,装甚么糊涂。”敏贵嫔冷笑三声,截了话头。
她沉不住气也不是头一回了,众妃嫔习以为常。一则她性子如此;二则,任何一个女人,且是生有子嗣的女人,被自己的夫君冷落至斯,再能忍都难免会想发泄一回。
这要在普通宅子里发生,其实就是个发牢骚和说酸话的事儿。但是在后宫,在她把枪炮口对准比她高位的妃嫔时,若没有证据,可就是以下犯上了。
“此事还未有定论之前,是谁给敏贵嫔的信心,让你信誓旦旦的认为是本宫做的?”茶盏搁在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碧桃笑道,“既然敏贵嫔对此知之甚详,就让敏贵嫔给我们解解惑——”
“皇后娘娘以为如何?”
皇后正懊恼迟于碧桃开口。明明今儿是审问薛氏来了,怎么她这架子端着不放,半点没有被审的自觉。目光表情也是不见忐忑。恐怕,她这是算准了皇上会护着她罢。
但禁药一事,事关圣上龙体,国家兴衰。就是皇上想护她,百官也不会同意。有这等不顾君王安康的恶毒妇人当母妃,五皇子便再无登位的可能。
这招不算高明,甚至有些不入流。胜在实用。
想到这里,皇后心里又舒坦了。她将目光转到敏贵嫔身上,语气平平:“那敏贵嫔就说说罢。”
敏贵嫔眼神游移了一下,嗫嚅:“我……我……”她虽不是第一次撞进碧桃手里,但因她向来出口不过脑,犯上一回就要忘个八成痛。
碧桃看见她在听到谁给她的信心时,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到平修仪身上,心里有了计较。
要说买通守门侍卫,其实不难,给点银钱恩惠也就是了。但买通侍卫来对付她这个荣宠不衰的贵妃,就不容易了。能做到这点,在德、贤二妃去世,九嫔中的丽修容投靠于她,高位再无几人后,范围就极大的缩小了。
再有,那人总该知道,按皇帝对她的宠爱程度,就是不信她也该是偏袒她的。若不是算计着圣宠,答案就愈加明显了。
“贵妃娘娘何必跟敏贵嫔计较呢,”丽修容轻瞥了敏贵嫔一眼,“她说话向来是言语无忌,可不是性子坦率么。”
这话一出,满殿人看丽修容的眼神颇是古怪。她竟是帮起贵妃来了?
“这要都是言语无忌,红口白牙的诬赖本宫,这事儿还要不要查了。”碧桃挑了眉,笑看敏贵嫔,“未免耽搁时辰,来人——”
“将咱们敏贵嫔的嘴堵上。省的她再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说出以下犯上的话来。”
“你敢!”敏贵嫔悚然,看边上的宫人蠢蠢欲动,情急之下尖声道。
众妃嫔念及贵妃砸了浴池的事,不免都噤了声。贵妃有皇上护着,还能有什么不敢的?
皇后皱眉,她低斥:“如此做来,成何体统!”哪有妃嫔当着下人的面儿被堵上嘴的。就是以下犯上,也着实太过了。
碧桃正色,话里话外却不见恭敬:“皇后娘娘糊涂了。娘娘执掌后宫辛苦,一时没注意有人出言顶撞高位妃嫔,妄图无中生有,也是人之常情。但皇上既是让妾身协理,妾身就不该视而不见,理应当罚则罚。”
皇后听这歪理听的语噎,然而她也不欲在这些小事上和她纠缠,还是早些进入正题要紧。
贵妃近几年在宫中愈发势大,宫人哪敢不从。见皇后亦是默许的样子,几人便大着胆子上前按住敏贵嫔,将干净的手帕揉了团往她嘴巴里塞。
“妾身知道错了,贵妃娘娘恕罪!妾身知道错了!”
敏贵嫔百般挣扎不开,几欲要尖叫。那一屋的妃嫔或同情或嘲笑的视线,更让她觉得羞耻。眼见贵妃是动了真格,如果真像犯人一样被堵了嘴,她往后还如何见人!这般想着,她纵然再不甘心,也只得低了头。
敏贵嫔身后到底还有个太后在,虽说不管事,看在太后是皇帝生母的份上,碧桃也要给太后这个面子。
“放了罢。”碧桃淡声下令。
“是。”
敏贵嫔喘着气,再看碧桃时哆嗦了一下,连忙转开目光。
闹了这么一出,那些想看好戏的如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现在想来,贵妃没失势之前,她们都不能惹她。便是她当真无行无德,只要皇上看重,她们也须恭敬小心。
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芸兰现在也镇定了不少,她年纪轻,没经过大风浪。采买完物什入宫时,身上倏然被搜出禁药,当真骇人。后来被押到此处,入目是满座的主子娘娘,那目光一盯来,她就忍不住心颤。
待见得自家主子依旧轻松地把敏贵嫔撩了,就是皇后也不敢阻拦。有了主心骨,心算是定了些。等主子让她把事说一遍,话也比头一回皇后问她时说的顺溜了。
“奴婢不敢撒谎。主子从未让奴婢买过甚么飞燕散,这药如何出现在包袱里奴婢亦是糊涂。还望皇后娘娘给奴婢做主。”
通常弄不请究竟的事儿,宫里都是按表面所示处理的。就芸兰这一通说了和没说似的话,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可不早就让人明嘲暗讽了去。
也就是碧桃方才发落了一通,她们才毫无动静。室内一时寂然无声。
“贵妃还有何话要说?”还是皇后先开了口问。
看样子她这宫女不曾被人收买,碧桃略略放下了心。她道:“妾身不曾让芸兰买过,又并非芸兰自作主张。娘娘何不再问问搜身的侍卫?”
皇后早有准备,让人把那侍卫叫了进来。却因避讳,也只是跪在屋外。
然而那侍卫答话中规中矩,碧桃察其神色,并不像是撒谎。便是一向处事自若的她也不由颦了眉。不怕查不出,就怕无处可查。
恰是皇后再要问时,一句“皇上”驾到,让她将话暂吞了回去。
众人忙是起身迎驾。
皇帝面色沉水,他摆手叫起,目光对上皇后时略为犀利,再转到碧桃身上,不由放柔了些,带着安抚之意。
下朝后听到此事他便一刻不停的赶过来,唯恐她受了委屈。药物之事,中没中,他自己如何不知道。只是即便他就此说出,旁人也只会当他维护小乖,就是朝臣也不会尽信。
那帮老家伙本就对小乖独占宠爱不满,认为后宫中应当雨露均沾。子嗣昌盛,方是国家连绵兴旺之象。如今再确认她行事失德,难说会再做出些什么煽动之事。
他撩袍入座,淡声问:“已问到何处?”
皇后将方才所审所答的话简略的重复一遍,重点倒没落下。他嗯了一声,沉思着转了转扳指,将视线转到芸兰身上。
片刻后,他道:“既是在这宫女身上搜出,可见是她行为不检,与人私通。借着给贵妃采买的机会犯下这等事。皇后按宫规处置便是。”
眼前若三方皆不问罪,显然进入胶着状态。而此事又不宜久拖,若等他细细查明,小乖身上的脏水也就洗不干净了。
身为皇帝,两害相较取其轻是他的必修课。
众妃吃惊,皇上竟维护贵妃至斯,听过皇后的话后没再多问,深信贵妃不说,还径直下了这等结论。这是要让这宫女顶罪啊。
就是碧桃也是愕然,狗皇帝的作为出乎她意料。她虽因他信她护她而心暖,再看向脸上血色全无的芸兰,便无法赞成此举。对对立方她可以狠,甚至对自己也可以,但对着忠心于她的人,教人为了自己牺牲,未免有失公允。
芸兰颤着身子,慌乱的抬头时不小心接触到皇上眼里的警告,如寒冰般的视线将她的身子冻了个结实。她知道,皇上发了话,这事由不得她一个小小的宫女不认。
但认了之后的结果,偷带禁药入宫的后果——
屋外的雷鸣乍起,倾盆的雨声哗哗响入众人耳畔。一霎儿风吹,檐角垂下的雨幕被打碎,飞溅到走廊上,湿了委地的花瓣,零零星星。
她看了主子一眼,弯曲的脊背控制不住的哆嗦着,终是趴伏下去:“奴婢……”认罪。
“等等——”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不好,影响的字也略少。近期会拿去修…333…谢谢昨天教我办法的萌妹纸们!试过了不行T^T
啊顺说…v…明天有惊喜,猜猜是什么。
☆、有孕
众人一时都往声源看去;待看清发话的人,俱是一愣。碧桃本是思忖疑点;似有所得;此时听到有人止了芸兰认罪的话;扬眉颇是不解。
竟是荣才人。
荣才人倒还是那般落落大方的模样;纵然这么多人盯着也不见局促。她板直身子;看向皇帝的眼神很是认真:“妾身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简单的下决断。”直白的符合她一贯表露的性子。
她说的话乍听之下让人觉得是在不满皇帝太过维护贵妃,欲要继续追究;但想到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又迷惑于她是否有这么大的胆子。
至于上首的帝后二人;表情不一。
皇后在皇帝发话之时就稍愣了愣,虽有些不甘将名头冠在一个小宫女身上,但只要这宫女还是翊坤宫的人,为薛氏所用,事情传出后亦多少可以达到目的。只是不如初时想的影响力大而已。
谁知她方想个明白。就听到荣才人那一声阻拦,心蓦的一提,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而皇帝,他轻描淡写地看了荣才人一眼,竟是颔首:“说说看。”
众人放在荣才人身上的视线稍显诧异,且含有一丝凝重。皆想不到皇上会给她这个面子。
“妾身也不知道,”她很干脆,干脆地让人惊愕,“就是觉得不应该只有他们有嫌疑。”话一出口,简直像是在耍弄在座的所有人。
众人暗道,果然蠢人多作怪。不过胆子倒是很大,在皇上威压之下还想什么说什么。除了贵妃,她可是头一个。
身后的烟魄隔着椅凳暗地搡了她一把,她转过头瞪了贴身小婢女一眼,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添了句:“还请皇上恕罪。”这句是文绉绉惯用语句,她记下了。
“胡闹,不过是凭空的猜想,如何能在此信口开河,戏耍众人。”皇后低斥,拧了眉对轻声对皇帝告罪,“都是臣妾没教导好她,让其胡乱行事。”
皇帝应了声,不知是被点醒还是什么,一时不曾开口。
倒是碧桃,荣才人那句“不只他们有嫌疑”让她局限的思路豁然开朗,若然芸兰没有背叛,那侍卫亦是没有被收买,再加上行路时不曾遇到意外滞留,那还有一处,教她们都遗漏了。
“荣才人所言甚是,此事干系重大,不可潦草结案。”碧桃清洌的目光在平修仪身上一顿,继而转到皇后身上,略含笑道,“那几间店铺的老板——何不审讯审讯他们?”
平修仪的脸色有一刹那的僵硬,旋即恢复自然。因众人多看向首位,倒不曾注意。
皇帝点头道:“就按贵妃说的办。赵忠信,叫人把他们带来。”
赵忠信应诺,嘱咐了边上的小太监一句。那太监公公自是忙不迭领命退了出去。
屋外雨声渐渐变小,淅淅沥沥地,却已不若先前势大。
皇帝再一看满屋端正坐姿的女人,不时把眼儿往自己这里瞟。他顿了顿,意味难明地觑了眼皇后,沉声道:“审讯何须这么多人,都先退下罢。”
众妃嫔互相看了一眼,终是道:“妾身遵命。”九嫔及其之上的几位倒还留着。
方才为思考其中猫腻,许是大脑运转急速,此刻心弦略松,碧桃莫名觉得有些晕眩。她扶了扶额,声似寻常娇慵:“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人才来呢,妾身身子不适……”
皇帝见她黛眉轻蹙,樱唇紧抿成一线,心里担忧。因念在大庭广众,没有近前关怀。他不待她后语请求,即刻应允道:“先回去休息,此处有朕在。”
复转向碧桃身后立着的芸缕:“暂且扶贵妃回宫。”
“谢皇上体恤。”碧桃嫣然一笑,搭着芸缕的手站起来。哪知脚方迈出去一步,身子就打了个晃,险些没能站稳。
“主子!”芸缕瞳孔一缩,忙扶住了她。
顷刻间,皇帝变了脸色,没再顾得上规矩,大步上前半扶半抱稳住了她,头也不抬地命令:“叫太医。”
“是!”芸缕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殿外才散的妃嫔还没走远,见贵妃的近身宫女脸色微白,额间沁汗,以近似小跑的速度向外赶去,不禁疑惑地转头往里面瞧了一眼,继而三三两两地凑到一起,交头接耳。
“是贵妃怎么了?”
“哎呀,早知道就走慢些了……一会儿叫人去打听打听。”
……
皇帝腾出一只手探了探碧桃地额头,唯恐惊着她似的,放轻了声音问她:“哪里不适?”
皇后原先也是要上前关怀,以显示自己的大度宽和,然而此时见皇上这架势,猜度即使做了反会让他不喜,再加上心中有事,便只立在位置上,不曾说话。
间或神情凝重地和平修仪交换一个眼神,却不像平修仪那般紧张。
女人不舒服的时候总喜欢找人撒娇,碧桃还算知道收敛,不比在翊坤宫里无所顾忌。她一只手依赖般地捉在皇帝腰间的玉带上,因被皇帝半搂着,额头蹭开他干燥温热地手掌心后就势抵了他肩:“难受。”
娇软间带了耍赖,呢喃声含有几丝招人怜爱地虚弱。
丽修容看的有些发怔,然后别过了头,鼻腔间莫名涌上些许酸意。即使她们没有真正的喜欢过皇上,但世间女子,谁不想得到丈夫的疼宠?
然而自入宫那天起,被家族教导过的她们就知道,她们所思所念的,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留得住一刻,却无法握在手心。
她此刻异常地羡慕和嫉妒皇上怀里的贵妃。但她知道,自己已无力再争。
皇帝见她还知道撒娇,稍稍放心。“朕让皇后去把偏殿收拾出来,你歇一歇?”
闻言,皇后面色不虞,这意思好似让她服侍薛氏一般。虽她知道皇上不过是让她吩咐宫人去做,但心中焦躁地她,在眼下的时刻,心思敏感放大,不免多虑。
“不要,”碧桃拒绝,病里地嗓音绵软地像只小山羊,有一点倔,“要回宫。”她现在脑子糊里糊涂的,皇后想害她一把岂不容易。虽然皇后应该没傻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对她动手,但还是自家的床舒服啊。
皇帝竟也顺着她,他回头对皇后嘱咐道:“等人到了去翊坤宫叫朕,朕先送贵妃回去。”
皇后的眼神飞速地转换为忧心忡忡,她点头:“皇上去罢,贵妃妹妹身子要紧。”
碧桃:“……”贵妃妹妹,这词儿好幕拧�
将她拦腰横抱起来的皇帝自是感觉到她颤了一下,手臂紧了紧,安慰她道:“再等一等,太医瞧过就没事了。”
等走出长春宫,坐上了步撵,碧桃将头埋在皇帝怀里,瓮声回答:“我知道。”
“嗯?”皇帝疑惑。
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碧桃赖皮且没头没脑地道:“我就是知道。”
“……”你知道什么?皇帝无奈地抚着她的背,轻哄:“好好好,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
太医再次诊出喜脉的时候,皇帝的表情有点傻乎乎的——在碧桃看来。大概是宫中太久没有孩子了的缘故。
十足像是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了个晕乎。
等晕劲儿过了,皇帝抱着馅饼可高兴可得意的道:“赏,统统有赏!”
“谢皇上!”宫人喜笑颜开,讨喜的话不间断,简直比过年还要开心。
“哼。”碧桃别过脸。
沉浸在喜悦中的皇帝这才发现‘馅饼’本人不怎么高兴,摸着她的头发丝儿无限耐心地哄:“怎么了?怎么不高兴?和朕说说。”
“……赏赐。”
“?”
“我没有……哼!”
皇帝乐了:“怎么会没有呢,小乖喜欢什么,都告诉朕。”他一脸地财大气粗。
“……喜欢皇上的内藏库。”碧桃眨巴眨巴大眼,狮子大开口。
内藏库那就是皇帝的小金库啊。她此刻像极了穷凶恶极的小盗贼,想扒了皇帝的裤腰带。
“……”皇帝先是一愣,继而大笑,“好,只要你看上眼了,朕就给你,嗯?”
“嗯!”碧桃心满意足的蹭了蹭皇帝。点数连跳到九十七,离圆满只差三点。她突然有些不舍得狗皇帝了。
“满意了?”
“还有禁药的事……”
皇帝不等她说完,在她额间印下一吻:“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在碧桃看不见的地方,他眼中有凌厉的锋芒一闪而逝。
皇帝回长春宫后,芸缕端了碗酸梅坐在小杌子上,思忖着问主子:“娘娘以为,此事可是……做下的?”她指了指长春宫的方向。
“泰半就是了。”酸味将恶心的感觉压下,碧桃适意地眯了眯眼。
“就是不知皇上能不能审讯的出来。” 奉紫端来一个空碗好让碧桃吐核,略有些忧心,“而且,说不得不是那几个铺子老板做下的?事情岂不又是难缠。”
芸缕笑回她:“横竖此事与娘娘是再无干系了。”
奉紫不见。
芸缕冲她眨眨眼,耳尖却染上一点红色:“那药难以使人有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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