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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配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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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听到风莫言的江湖味儿十足话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于是更加放心大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着梦若渡伸出自己的中指，色迷迷得看着风莫言说道：“美人儿想要我的命吗？本少爷求之不得啊，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美人儿身上，本少爷死也甘愿啊。不过本少爷可是浔阳知府的儿子哦，就算我让你杀，你敢吗？”众家丁听到张昊的话又是一阵大笑，笑声中夹着男人都明白的意味，打量着风莫言的目光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风莫言勾唇一笑，轻声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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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毒杀
风莫言的声音被张昊他们的笑声掩盖了下去，所以听到的人只有梦若渡而已。
“不过是个被家里惯坏的孩子，况且他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教训一下就好了。”梦若渡拉住风莫言柔声劝道，离得这么近，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风莫言身上的杀气。虽然他也很不讨厌这个嚣张的家伙，但是却觉得这人罪不至死。而且他老爹还是这里的父母官，他们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风莫言看了梦若渡一眼，胸口的杀意虽然不断翻腾，但是他还是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不过既然梦若渡不想他杀人，那就让这小子多活一会儿吧。明着不能动他，那就用暗的好了。若说他的武功在江湖上难逢敌手，那么他的毒术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所以他的手指一动，一根牛毛般的细针就射向了张昊。
如果张昊是武林中人的话，或许还能察觉到不对。但是问题是张昊不过是个普通人，所以他只觉得手臂上微微一痛，好像被蚊虫叮了一下一般，根本没放在心上。
风莫言对梦若渡微微一笑，很大方地说道：“既然渡为他求情，那么就饶他一命好了。”
张昊听到风莫言的话，还以为他怕了，不禁更加嚣张起来，指挥着身边的家丁就要抢人。
“这两位是方某的朋友，还请张公子看在方某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如何？”方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风莫言身边，笑眯眯地对张昊说道。
“瞧方少这话说的，好像我张昊仗势欺人一般。我只不过是倾慕这位小公子，想要请他去我家里做客而已。”看到方旭出现，张嚣张的态度有所收敛，但却没有放弃他的目的。这个方旭不过是个商人，可是他却有一个二品大员的叔叔，所以张昊才对他这么客气。两人早就认识，也可以算是酒肉朋友了。张昊对方旭十分了解，知道这个人的好色不下于自己，只不过自己好在明面上，而方旭却是内里坏。张旭这个时候站出来，八成也是看上那个小美人儿了。但是俗话说先来后到，美人是他先发现的，凭什么要让给方旭。
方旭的脸色有些阴沉，但还没等他发作，风莫言就冷冷地开口了：“既然是邀请那我们自然有拒绝的权力不是吗？所以我拒绝你的邀请。渡，我们走。”风莫言拉着梦若渡的手转身就走，他走得这么急主要是因为张昊的毒就快发作了。他专门挑选了一种最恶毒的毒药，发作起来的样子既恐怖又恶心，他可不想让自己吃不下饭。
方旭有些阴沉地看了张昊一眼，转身追着风莫言走了，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收拾张昊。
有方旭在场张昊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抢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莫言远走越远。他心中愤恨，只能对着身边的手下出气，狠狠地踹了身边的人一脚，大叫道：“马上给我查处那个小美人儿的住处，今晚我一定要在床上看到他。”
那个家丁被踹翻在地，捂着腿颤声道：“是，少爷，我马上去办。”说完带着几个家丁尾随着风莫言去了。
几人刚走不久，张昊忽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凄惨地大叫起来。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剩下的家丁焦急地大叫起来，想要扶他起来，却因为他的挣扎根本抓不住人。
一个稍微机灵点的，眼珠转了转对身边的人说道：“你去找一辆马车回来，你去找大夫，我们马上赶回府衙”两人点点头去了，他留在原地看着满地打滚的张昊，心里没底。如果少爷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这些跟着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浔阳城真的不大，很快知府衙门重金悬赏大夫的消息就传到了梦若渡和风莫言两人的耳中。风莫言暗中偷笑，就让他们瞎忙活去吧，他下的毒岂是那些普通的大夫能解的？除非他们能找到萧清风，否则那个张昊就只有死路一条。
梦若渡无奈地看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一样的风莫言，不用才也知道肯定是他干的。心中风莫言的做法虽然有些不赞同，但是他知道风莫言这样做其实完全是因为他，所以他也只能保持沉默。但是风莫言既然出手，那位知府公子恐怕是不可能活下来了。而那知府只要不是笨蛋的话，就一定会想到他们两人。也就是说他们平静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了，或许明天就要离开这个美丽安宁的小城了。
风莫言看到梦若渡有些担忧地神情，安慰地拍着他的肩膀道：“不用担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府而已，虽然我的身份还不能公开，不过处理一个知府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能教出这样的儿子，看见这个老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正好为民除害了。”
93 风莫言的不安
黑暗中风莫言细细地听着身边人的呼吸，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睡在他的怀里，两人肌肤相贴，发丝交缠，这样亲密无间的姿态，让他留恋却也不安。
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凤临天，只不过是失忆了而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他不过是来自异世的一抹孤魂而已。凤临天是皇子更是江湖第一大教派的教主，他高高在上自然不会将人命放在眼里。可是他是风莫言，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每天受着民主思想熏陶长大的。以他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在乎张昊的挑衅，更何况梦若渡还为他求了情。可是当时心中那股嗜血暴躁的情绪现在想来仍然那么清晰，风莫言却肯定那不是属于自己的情绪。那么是不是说这具身体的本能太过强烈，或者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并没有消散，原本的他不过是沉睡了，而现在他正在一步步醒来。
凤临天十六岁就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可见他的他的天赋和毅力是多么的强大。在前世的那个世界，他风莫言也许也算是个强者，但是和凤临天比起来他简直如蚂蚁般渺小。现在唯一支撑着他的就只有梦若渡了。可是他们现在虽然过得甜甜蜜蜜，实际上却充满了未知数。梦若渡的想法他猜不透，他们这段关系能维持多久他也不知道。
“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不睡觉？”睡梦中的梦若渡忽然感到一阵不安，瞬间清醒了过来，却看到风莫言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眼中满是茫然。他这样的状态维持多久了？是有什么心事吗？为什么什么也不对自己说，总要一个人默默地承担？
“你怎么醒了？”风莫言茫然地看着梦若渡，眼中有微微的忐忑。他明明很小心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怎么还会把梦若渡吵醒？
梦若渡紧了紧抱着风莫言的手臂，轻声道：“因为我感觉到了你心中的不安。”
风莫言不自觉地躲避着梦若渡的眼神，小声地辩解道：“我只是睡不着而已，哪有什么不安。”
“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为什么你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我们是爱人，有什么事不是应该共同承担的吗？”梦若渡把风莫言地脸搬过来，让他正对上自己的眼睛，严肃地问道。
风莫言静静地注视着梦若渡，心中挣扎。借尸还魂这种事情那么匪夷所思，就算自己说出来梦若渡会相信吗？而且自己还觉得这具身体中原本的灵魂并没有消散，这样事情就变得更加离奇了，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梦若渡又怎么会相信自己？可是这一刻梦若渡这样认真深情地注视着他，让他忽然有种冲动，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这么长时间来，他一个人背负着这个秘密，独自不安，真的很累。他需要一个人和他一起承担。
“我不是凤临天。”风莫言淡淡地说道。
梦若渡疑惑地看着他说道：“我知道啊，你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凤临天是你的化名，你的真名叫风莫言嘛。怎么忽然又说起这件事了？”
“以前我并不知道凤临天的原名是风莫言，虽然我的名字也叫风莫言。”
“你都把我说晕了，可不可以解释一下。”梦若渡是真的无法理解风莫言说的话。他知道风莫言曾经因为走火入魔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是什么叫不知道自己的原名叫风莫言，可是本名又叫风莫言。难道还有两个风莫言不成？
“你能看到的这具身体叫做凤临天，是凤凰教的教主，原名风莫言，是当朝五皇子。而这里面的灵魂也叫风莫言，但是他只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一抹孤魂。简单点说，就是借尸还魂。”风莫言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渐渐地低沉下去。梦若渡会是什么反应？把他当做妖怪远远地离开，还是坚定不移地陪在他的身边？
风莫言静静地看着梦若渡，等待他的回答。他没有告诉梦若渡，如果他选择离开的话，那么自己这抹孤魂或许就会烟消云散了。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对于生死早就看开了。如果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让自己留恋，那么生死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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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逛青楼【1】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梦若渡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抱着风莫言的手臂也松开了。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不过是风莫言跟他开的一个玩笑而已，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从风莫言的眼中他却看不出一点玩笑的成分，那还中有一个理智的声音告诉他，风莫言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情感上他却无法接受。
风莫言淡淡地一笑，坐起身说道：“我睡不着，出去转转。”说完拿起一件衣服套上，就向外走去。
梦若渡条件反射地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是他的手碰到了风莫言的衣襟，最终却没能合拢。他觉得脑中一片混乱，但是却能肯定自己是爱着风莫言的，因为刚才看着风莫言离开的背影，他的心很疼，很怕风莫言就这样消失不见。可是风莫言刚才说的事情实在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消化的，他需要时间适应。
风莫言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房中仍然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他自嘲地一笑，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呢？
深更半夜客栈早就关门了，但是对于风莫言这种高手来说，根本没有一点阻碍。站在大街上之后风莫言却有些茫然了，他能去哪里？
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远远地好像有喧哗的声音传来。风莫言好奇地向那个方向寻去。眼前豁然明亮起来，风莫言条件反射地眯起眼，过了好一会儿适应这里的强光。整条街到处都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笼，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浓妆艳抹的姑娘和少年站在门前嬉笑地招呼着过往的客人。风莫言站在街口冷眼望着这一切，心中苦笑，自己的智商真的变低了，竟然没猜到这里是花街。不过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好了，反正自己也无处可去。
他天生乐观的性子此时发挥了作用，转眼就把那些烦心的是抛到了脑后。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嘛，他只要等着梦若渡做出选择就好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他只对男人感兴趣，要找当然要找小倌馆。风莫言从街这边一直走到那边，本想看看哪家最好，没想到居然看到了绮澜阁的招牌。心中暗想，凤临天的产业做得挺成功的啊，这么小的地方都有连锁店。那就不用看下去了，风莫言抬脚走进了绮澜阁。
话说他重生的地方就是在绮澜阁的总店，之后又到了梦柳山庄附近的分店混了一段时间，这才离开没多久，居然让他在这里又看到了绮澜阁的分店。不过前两次他都是作为员工的身份走进里面的，而这一次他的身份是客人，感觉还真是有些新奇。毕竟这是他来到古代之后第一次逛青楼。
风莫言的衣服样式虽然很简单，但是那衣料可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他一进门，老鸨就双眼发光地迎了过来。一身的脂粉味熏得风莫言差点晕倒，他赶紧将一定二十两的银子扔进老鸨怀里，冷淡地说道：“带我去南院。”
风莫言这动作这么熟练，对绮澜阁的设置也了如指掌，老鸨还以为是常客，不禁更加热情起来，让风莫言在心里大呼吃不消。被老鸨引到包间之后，风莫言急忙把他打发走了。来到这里自然不能不要酒菜，更不能不要小倌。酒菜风莫言倒是无所谓，但是他可受不了脂粉的味道，于是仔细地嘱咐老鸨一定要找个清爽的过来。老鸨还以为他在讽刺他，临走的时候还幽怨地瞪了风莫言一眼，让他差点吐了出来。
绮澜阁每天都有不同的节目，在包间里也可以透过帘子观看，所以来这里的客人即使是在等待姑娘和小倌的时候也不会闷。风莫言隔着帘子津津有味地看着楼下古色古香的歌舞，虽然没有现代表演那么恢弘华丽，但是也蛮好看的。当然如果那些表演的人不要化那么浓的妆的话会更好。不过，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人家脸上的妆这样的变态，恐怕也没有几个吧。
95 逛青楼【2】
“云裳来迟，让公子久等了。”伴随着这柔柔的声音，一个素衣美人打开帘子走了进来。
风莫言闻声看去，只见那人一身月白衣衫，非黑似墨，柔顺地披散在胸前。他肌肤似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华高贵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这人的容貌虽不及他，却自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风莫言不由地笑着说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迎着风莫言的目光，云裳竟然觉得自己双颊有些灼热。在绮澜阁这么久，什么样的赞美他都听过，其中也不乏一些著名的文人墨客。可是眼前的公子却和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表面上装得再怎么清高，看着他的眼神却都带着贪婪猥亵。而眼前的公子看着自己的目光却只有真诚地欣赏与赞美，这样纯粹的目光竟然他有些害羞，更有些自卑。仿佛自己的接近会污了他的清华高贵一般。
“过来陪我说说话吧。”风莫言招了招手，轻笑着说道。这人看起来也有十八九岁了吧，在绮澜阁应该混了不短的时间了，怎么看上去竟还这么清纯？不过他身上没有那种难闻的脂粉味儿，只有淡淡的清香，好像是他身体中原本就蕴含的味道一般，很好闻。所以风莫言才会主动让他接近。
“啊，是云裳怠慢了。云裳敬公子一杯，向公子赔罪。”说着拿起酒壶到了一杯酒率先饮了下去。然后他倏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一厘米的容颜。
风莫言趁着他惊讶的时候撬开他的唇齿将舌头探进去，将他还没来得及咽下的酒液扫进自己的嘴巴里，又恋恋不舍地吻了好一会儿，才将他放开，但是围在他腰间的手却没有放开。
“公子，你……你…”云裳看着一脸得了天大好处的风莫言，结结巴巴了好久，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对这位公子的亲吻没有一点反感，甚至还想要让他继续，甚至对自己做得更多一点。天啊！他在想些什么啊！当初不是打定主意只做清倌，等攒够了钱就给自己赎身么？可是如果能将自己的身子给这位公子的话，他是很愿意的。
风莫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我怎了？你不是说喝酒吗？我觉得你嘴巴里的比我杯子里好喝，第一喝到这么甜的酒呢。”说完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巴。
云裳的脸瞬间爆红，垂着小脑袋不敢看向风莫言。自己这是怎么了啊？以前那些人比这露骨的多的话都说过，自己也没什么反应啊。怎么一面他自己就变得好像刚出道那会儿一样了。
风莫言看着他脸红的样子，禁不住有些好笑，心想这小美人儿不会真是个雏儿吧？刚想再说几句调戏一下他，门前的帘子突然被人大力地掀开。接着就听到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我倒是要看看是谁竟然敢抢了本公子的人！”
云裳看到来人禁不住脸色一白，老鸨本来没打算叫他来的，是他擅作主张自己跑来了风莫言的包厢。他没想到这位煞星会来，但是很明显现在他给风莫言带来了麻烦。虽然他不并不知道这位方公子的身份，但是从老鸨谄媚的态度就知道他肯定是个大人物。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才能不牵连身边的这位公子？他不想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可是难道自己只能委身给不喜欢的人了吗？
而风莫言看着来人则是一阵错愕，这个人他认识，此时却又觉得那么陌生。这个纨绔子弟一样的家伙竟然是在他面前温文尔雅的方旭，风莫言一瞬间觉得自己有些转不过弯来。是自己太天真了，还是这个人太会装了？想想自己差点被他的表象骗了，竟然把这种人当成可以做朋友的人，简直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方旭看着房间里抱着云裳的人瞬间傻了眼。以前他是很喜欢云裳的，基本上天天过来捧场，可是自从遇到风莫言之后，他就转移了目标，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来了。可是最近追求风莫言屡屡碰壁，他心情烦闷，就想到云裳这里散散心，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风莫言，还让风莫言看到了自己不堪的一面。难道是上天看他不顺眼，才会让他的情路如此坎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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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给你时间考虑
“呵呵，那个，莫言，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方旭连忙收起自己纨绔子弟的模样，对着风莫言尴尬地笑着问道。
风莫言微微挑眉，脸上笑容分毫不变，戏谑地说道：“怎么？难道这里只有方大少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方旭赶紧摆手否认，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风莫言的表情，生怕他对自己生出厌恶的情绪，那样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就真的付诸流水了。风莫言是唯一一个让自己动了真心的人，他不想对他用强。不过也幸亏他没有用强，否则张昊就是他的下场了。
风莫言冷冷地哼了一声，放开云裳站了起来。
云裳对现在的状况有些傻眼，跟在方旭后面赶来调解的老鸨也有些傻眼。云裳不知道，老鸨可是很清楚的，这位方公子本身就是江南首富的少当家，他的叔叔更是位列二品大员，在这小小的浔阳那可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见他对别人这么低声下气过。这位漂亮的小公子，又是什么人呢？难不成是京城来的哪位贵人？
云裳的心下有些黯然，他忽然觉得自己距离越来越远。连方公子都要恭恭敬敬的人物，自己一个青楼出身的小倌怎么配得上。他恐怕也不会看上自己这样卑贱的人吧。
“本公子累了，给我找个房间休息，不需要人伺候。”风莫言对着老鸨冷冷地说道，顺手扔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原本还想看看节目的，好好的兴致，都被方旭给破坏了。
老鸨拿着银票，脸上笑开了花。这位小公子真是大方啊，一会儿已经出手一百二十两了，而且还不用陪宿，这一百二十两就是净赚啊。连忙殷勤地领着风莫言向房间走去。
方旭竟然也跟了上来，边走边问道：“怎么没见着梦兄？你们俩不会是闹别扭了吧？”早在看到风莫言的时候方旭的脑中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原本看他们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根本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可是现在他们竟然闹矛盾了，而且还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碰到了莫言，这不是正好给自己趁虚而入的机会吗？
“我和渡的事情与你无关，不要再跟着我，否则我会让你尝尝张昊现在正在体验的滋味儿。”风莫言不耐烦地说道。本来梦若渡的事情就让他心里闷得难受，偏偏这时候方旭还跟在后面瞎搅合，将他仅有的一点耐心也磨没了。
方旭蓦然地停下了脚步，一脸震惊地看着风莫言毫不留恋的背影。他没想到对张昊下手的真的是莫言，那天他明明也在场，可是却根本没发现他是怎么下的手。现在自己不会也中毒了吧？想到这一点，他禁不住有些心惊胆战。
在绮澜阁住了一晚，风莫言睡得很不踏实。这里可没有专门为他准备的后院，虽然老鸨尽量给他找了一间安静的房间，可是外面的吵杂还是有微弱的声音传进来，感觉就像一大群苍蝇在耳边嗡嗡地叫一般。
所以一大早风莫言就等着一对黑眼圈爬了起来。看着老鸨活跃了一晚上仍然精神奕奕的脸，风莫言忽然有些羡慕。又给了老鸨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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