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配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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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看到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在梦若渡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决意离开了。他风莫言可以爱上一个人，可以把身体交给任何人，但是绝不会跟别人分享同一人，更何况是做妾。妾，说的好听是小老婆，在这个时代不过是高级一点的仆人而已。当然地位的问题他从不在乎，要不然也不会知道在知道自己有一身不俗的武功的时候还留在绮澜阁。他要的是唯一，但是不会像母亲当年那样强求，所以他只能选择退出。


　硬撑着身体跑回自己的院子，风莫言扶着腰倚在门上不停地倒抽冷气。好疼啊！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至于是不是因为疼痛那就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他自己知了。


“啊，公子，你终于回来啦。”院子里传来红豆夸张地叫声。


　风莫言知道这小子现在一定是一脸戏谑的表情，于是没好气地说道：“还不赶快给公子我准备热水，公子我要沐浴。”看到红豆笑嘻嘻的走了，风莫言的脸上划过一丝黯然，瞬间即逝。反正不会有人管他了，先洗了澡再说吧，身上这粘腻的感觉让有轻度洁癖的他十分不能接受。就算要走，也要先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


　风莫言脱了衣服，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渗着血丝，下身撕裂的伤口更加严重。看着自己一身狼狈的样子，风莫言不禁庆幸，幸亏他洗澡的时候从来不让红豆在旁边，不然红豆肯定会去教训梦若渡了。由于身上的伤口，洗澡的时候他又受了一番煎熬。终于把自己弄得清清爽爽了，浑身上下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了。不过他还是不得不佩服萧清风的医术，就在昨天的时候他还连抬抬手臂都要喘半天，可是今天在被摧残了大半夜又自己折腾了小半天之后，他只不过是有些脱力而已。看来等到身上的伤口好了，他就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公子，欧阳少侠来了。”红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风莫言烦躁地皱了皱眉头。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欧阳紫风。欧阳紫风是他的情敌，可人家也是梦若渡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昨晚的事情他还真是有些心虚。他想开口拒绝，可是欧阳紫风却没有给他决绝的机会，因为他已经自己推门进来了。


“红豆，你先出去吧，我和紫风哥哥单独聊一聊。”风莫言看到欧阳紫风的眼神瞬间就就明白他的来意了，他知道了昨晚的事情。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道，而自己和红豆都不可能去告诉欧阳紫风，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想到这种可能胸口处的疼痛就压抑不住，甚至超过了身体的疼痛。红豆站在欧阳紫风的背后，看不到两个人的表情，听到风莫言的话乖乖地关上门出去了。


　风莫言一瞬间的脸色变化没有逃过欧阳紫风的眼睛，他心中暗暗得意，误会吧，误会越多越好。这个下贱的小倌竟然妄想抢走他欧阳紫风的东西，不折磨得他痛不欲生，怎么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28　离开（2）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回荡着。欧阳紫风看着风莫言脸上清晰的指痕和嘴角的血迹，眼中划过一抹得意，脸上却是一副被朋友背叛之后的伤心和愤怒的表情。


　风莫言低着头轻咳了一声，缓了缓气息。心里不停地咒骂，***欧阳紫风平时看起来一副柔弱的样子，没想到手劲儿这么大，早知道就躲开了。做小三做到自己这份儿上，也够憋屈的了。算了，小三这份职业终究是不适合自己。虽然自己美美的脸蛋被破坏了，不过也减少了一些内疚。他低着头天马行空地想着，根本就没空去看欧阳紫风那虚伪的表情。


“我一直把你当做好朋友，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梦家也不是推卸责任的人，我会央求梦伯父同意二师兄收你做妾室的。”欧阳紫风说得无奈而又哀伤。心中却不断转动着恶毒的念头，如果就这样把这个贱人赶出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而且二师兄肯定会一直记着他。韶华，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要勾引二师兄，乖乖地和大师兄在一起多好呢。既然你这么不识时务，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我要让你身边的人都厌弃你，一个个离开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呵呵”风莫言低着头轻笑出声，“让我做么梦若渡的妾室？紫风哥哥还真是贤惠呢，还没过门就想着给未婚夫君纳妾了。不过本公子可没有和人共侍一夫的胸襟。”风莫言一脸慵懒的笑容，半边肿胀的脸颊却没有让他的笑容失色半分，反而添了些惹人怜爱的气质。


　欧阳紫风怒气上涌，不愿和人共侍一夫，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想让二师兄和自己解除婚约不成？想到这里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恰巧此时耳中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欧阳紫风神情一转，瞬间换了一副哀怨的脸孔。


“韶华的意思是要让二师兄和我解除婚约吗？是紫风考虑不周了，韶华这样绝代的人儿怎么能忍受与人共侍一夫呢，我这就去找梦伯伯主动解除婚约。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和二师兄的事情告诉梦伯伯的，反正立婚约的时候我和二师兄都还小，现在我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长辈们也会理解的。”


他说的哀怨婉转的，倒是让风莫言一头雾水。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然后又在风家那种复杂的环境中生活了一段时间，风莫言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这欧阳紫风绝对不是什么人善之辈，难道是吃错药了？


　欧阳紫风看到他愣愣地样子，轻蔑地一笑，低声说道：“只是你的身份配得上二师兄吗？一个低贱的小倌而已，二师兄不过是玩玩儿你罢了，让你做妾都是抬举你了。”


　“多谢抬举，本公子敬谢不敏！”风莫言依旧在笑，如果红豆在这里肯定能看出来现在的风莫言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已经在爆发边缘了。


“怎么，你退缩了吗？这样胆小懦弱的人不配留在二师兄身边。”欧阳紫风激烈地说道，一脸愤怒的样子，好像在为梦若渡不值一般。


　欧阳紫风前后不一的变化让风莫言很是迷惑，但是他却没有去细想。反正他就要离开梦柳山庄了，就算欧阳紫风有什么阴谋也威胁不到自己了。现在他很累，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然后收拾东西走人。所以……


　“虽然这里是梦柳山庄的地盘，但是现在这个房间的使用权属于我。而我现在很累，所以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风莫言也不想再虚伪地客套下去了，只希望欧阳紫风能赶紧离开。


“你……你太过分了！”欧阳紫风气得浑身颤抖。


　风莫言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貌似很无奈地说道：“既然我礼貌地规劝你不愿意听，那就不要怪我了。”说完拎起欧阳紫风的衣领将人扔了出去。有些惋惜地看了眼四分五裂的们，反正也用不到了，碎了就碎了吧。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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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离开（3）


风莫言离开了，梦若渡泄气般地瘫坐在床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说了那么多伤害韶华的话。可是他真的好怕，好怕韶华只是看上了梦柳山庄的财势。


　但是就算韶华只是贪图富贵，梦若渡知道自己还是不愿意放弃能把他留在身边的机会，所以他才会提出让韶华做自己的妾室。只是他没想到韶华的反应会那么大，那委屈地模样让他觉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可是梦若渡却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在梦若渡从小被灌输的观念里，他和欧阳紫风早有婚约，所以欧阳紫风早晚会成为自己的妻子。那么风莫言就只能做妾，况且虽然风莫言现在输了身，以前也是个清倌，但是他毕竟是出身青楼的。在梦柳山庄这样的大家族里，他的身份只能是妾。


　不知道呆了多久，梦若渡终于回过神来，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他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现在已经过了浪费了大半天了。看了看凌乱的床铺，梦若渡想了想还是没敢让下人来收拾，昨晚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第一次自己整理被褥，梦若渡的动作显得十分笨拙。只是当他抖开被子看到床单上触目惊心的血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韶华受伤了吗？怎么会流这么多血？被花刺一下都会疼得流泪的人儿，受了这么重的伤，离开的时候却没流一滴泪，甚至没叫过一声疼。这是为什么？梦若渡想不明白，可是心里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重。终于不再估计被人发现，扔下被子快步向风莫言的住所走去。


　两人住所间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走到这里并没有花费他太多的时间。可是当他要敲门的时候却听到了欧阳紫风的声音。紫风竟然说要找父亲解除婚约，难道他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梦若渡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房门，昨晚的事情只有自己和韶华两个人知道，而自己今天根本就没见过紫风，那么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已经很明显了。


　后面欧阳紫风压低声音说的话他并没有听到，但是风莫言拒绝的话他听到了。他不敢肯定韶华是真心拒绝还是以退为进。一时间他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只是上帝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房间里两人一次对话的功夫，欧阳紫风就被毫不留情地扔出了房间。


　梦若渡条件反射地接住了飞出来的人，并没有感觉到冲力，说明屋子里的人并不想伤人。但是这样的做法对欧阳紫风绝对是莫大的羞辱。


　看着屋里一脸不以为意的风莫言，梦若渡忍不住怒声道：“你不要太过分！我今天就明确地告诉你，我未来的妻子永远只会是紫风，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改变这一点。”


风莫言这才注意到门口的梦若渡，他看着欧阳紫风的表情是那么的怜惜，看到自己的时候却是愤怒还有厌恶。呵呵，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结果吗？你只看到你的未婚妻被伤害了，却没看到被伤得更严重的我。极度愤怒的情绪让他的心中涌起不可抑制地杀戮的欲望，双眼中划过一道隐秘的红光。这时红豆不知从哪个角落跑出来，用力地抱住了他。


“公子，我是红豆啊。冷静，冷静下来好吗？”他的声音很小很温和，其中似乎含着一种奇异的韵律，让风莫言缓缓地平静了下来。


“滚！”冷冽的声音让空气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冰冷的气息连一向冷冰冰的梦若渡都有些不能承受，愣愣地看着发声的人。可惜风莫言的脸被红豆挡住了，梦若渡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二师兄，我的胸口好难受。”这时欧阳紫风适时地说话了。


　梦若渡低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师弟，担心他受了内伤，这个小师弟从小都是柔柔弱弱的样子，要是真的伤到就不好了。于是果断地抱着人走了。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是想到韶华能够轻易将小师弟扔出来，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自己一会儿再回来看他好了，就放心地走了。


　只是他没想到当他再回来的时候这里就只剩下一间大门损坏的空荡荡的房间，那个总是一脸灿烂笑容的人儿已经杳无踪迹。


　梦柳山庄不远处的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30　韶华不为少年留


江湖一直有一帮人很闲，所以江湖某某榜多得数不胜数，美人榜自然是最受关注的榜单之一。而最近三年没变的过的美人榜终于变了，榜上第一名的欧阳紫风退居二线，原来的位置换上了一位叫做紫陌的少年。


　据江湖百晓生调查，这位紫陌十分神秘。只能查到大概一年多前他忽然出现在绮澜阁，并在那里挂牌卖艺，然后在一个多月以前神秘消失了一段时间。其原名韶华，之后自己改名紫陌。至于改名的原因，紫陌公子坐了一首词。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目事，人不见，水空流。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词意缱绻中带着忧伤，因此江湖谣传紫陌失踪的一个多月受了情伤。因此江湖才俊，朝中显贵无不趋之若鹜，美人憔悴的时候他们才好趁虚而入嘛。虽然没人知道紫陌公子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他一句话，一截肌肤，一根手指都能勾魂摄魄，凭这些就能判定紫陌肯定是个风华绝代的佳人，要不然怎能成为美人榜的榜首。只不过紫陌是美人没错，可却是带刺的玫瑰。他的武功实在是太厉害，好多想要占便宜的人都被修理的鼻青脸肿。可是这些人愣是无怨无悔，养好伤继续大献殷勤。这就是紫陌公子的魅力。


　实际上呢，那个在众人眼里魅惑妖娆却又飘然若仙的紫陌公子正衣衫不整地躺在树下毫无形象地喝着冰镇酸梅汤。风大少很敬业，但是私底下他崇尚的是舒服就行。


　站在他面前黑衣老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唉，教主的形象啊！


“老头儿，亲爱的大长老阁下，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以后有什么事到这里来找我也一样嘛，等我玩儿够了自然就回去了。你要是敢再啰嗦，教主我就教训你。”风莫言恶狠狠地威胁道。只是他的威胁并没有太大的效力，如果是以前大长老早就吓得战战兢兢，可是现在他已经摸清了风大少的底细，不过是个纸老虎。只会放狠话，却狠不下心来。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木着一张老脸站在风莫言的面前。对崇尚美丽的风莫言而言，每时每刻都有一个阴森森的老头站在自己面前这就是世上最大的惩罚了。无奈尊老爱幼的思想已经深深扎根，他是在没办法对老人家动手动脚，可是动嘴又一点作用都没有。


“老头儿，你再不走那我就走喽，找不到我的时候别哭啊。”风莫言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威胁道。这顽固的老头儿自己不出绝招都不行。


　大长老一听脸色一变，以前的教主虽然冷冰冰的很吓人，但是绝不会扔下教务不管。可是现在换了个性子，这就不好说了。


“那么七月十五的武林大会教主会去了是吗？”大长老学着风莫言的样子笑眯眯地讨价还价。


　风莫言眸光一闪，为了自由去就去吧。大长老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笑眯眯地走了。留下风莫言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咒骂。红豆侍立在不远处，静悄悄地看着他丰富地表情，大大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一般。看到公子还是以前那副乐观开朗的样子，他真的很欣慰。








　31　垂杨紫陌洛城东


绮澜阁遍布全国各地，风莫言所在的这家离梦柳山庄很近。真的很近，全力策马只用一个时辰。而且风莫言此时的风头可谓是一时无两，这段时间梦柳山庄的年青一代之间只有一个话题，你看过紫陌公子的表演吗？各位青年才俊们为了美人冲突无数，这些矛盾当然都需要他这个武林盟主来调停。梦若渡这才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一直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一刻一向引以为豪的理智刹那间灰飞烟灭。


　快马赶到绮澜阁，梦若渡却犹豫了。韶华离开之后自己根本没派人寻找，现在再来这里韶华会见自己吗？


　可是一个衣着华贵，相貌英俊的年轻公子站在青楼的大门前会发生什么呢？当然是被热情地姑娘和小倌们拉进楼里啦。不能不说梦若渡是幸运的。风莫言每十天才表演一次，却正好被他碰上了。


　梦若渡一进大门眼睛就再也离不开台上的人了，那些拉着他的姑娘小倌们只是遗憾的撇撇嘴就各自散开了，看来又是一个拜倒在紫陌裤脚下的人。


　台上风莫言全心全意地舞动着，停留在身上的目光太多，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梦若渡。银色的紧身上衣只到胸部以下，同样颜色的紧身裤恰巧露出肚皮，中间一大截白皙莹润的肌肤在灯光下闪耀着诱惑的光泽。长及臀部的黑发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烂的弧线，一顶鸭舌帽压得低低的，遮住了他的容颜，只有一小截下巴露在外面。风莫言跳的是现代的劲舞，在这些古人眼中自然是新奇的。他修长柔韧的身躯配上劲爆舒展的动作，简直就是完美。此刻舞台上艳光四射的他，魅惑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梦若渡当然也不例外。


　他呆呆地看着台上的人，虽然看不见容貌，但他却可以肯定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只是印象里有他调皮的模样，有他天真的模样，却从没见过此时他魅惑如妖的一面。


　舞蹈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结束了。风莫言回到绮澜阁之后只是定期表演，不再接待客人，所以表演完他就准备下台回自己的小院。这时忽然听到人群中有人大声地念着他秦观的那首词“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目事，人不见，水空流。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公子因这首词而舍了韶华之名，那么不知为何改名紫陌呢？”疑问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而且风莫言剽窃的这首词文采斐然如果能再得一手对这些附庸风雅的人来说自是再好不过。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梦若渡轻声呢喃着，眼中渐渐显出了痛苦的神色。是什么让你这么伤心？是因为我吗？


　这时风莫言的声音淡淡地响起，“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遍游芳丛。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说完转身而走。


　大厅里众人对风莫言留下的这首词展开热烈的讨论，台后风莫言一把扔了帽子，瞪着眼睛抱怨道：“这些家伙真是讨厌，取个名字罢了，好听就行了嘛。幸好以前还看过那么几本书，要不然今天就糗大了。”








　32　凭什么


“累死我了！”风莫言大声抱怨着，一个虎扑跳到红豆身上，赖在那里不起来了。


　红豆伸出手指点着他的额头戏谑地说道：“现在才知道累啊，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过，你要是现在改变主意，大长老会很高兴把你带回去的。”


风莫言从红豆的身上跳下来，握着小拳头恶狠狠地说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是是是，我的公子，那您就继续为您的自由努力吧，小的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红豆挥了挥手坏笑着往前跑去。


　风莫言大喊大叫地在后面追打，绮澜阁的后院是属于他的，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私自入内，所以在这里他不需要伪装。可是今天这里却来了不速之客，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人，风莫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来这里干什么？”风莫言插着小蛮腰高声问道，黑亮的眼珠不停地转动着，心想难道梦若渡这块木头终于开窍，学会逛青楼了？不对，现在不是应该想这些的时候，“这里是我的地盘，谁准你进来的？”风莫言口气恶劣的问道。倒不是还记恨着梦若渡这块木头，关键是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经常会有一些敏感的人物关顾，如果被梦若渡看到了那就不得了了。说不定绮澜阁也会受到牵连，可是这里可不是自家的独资产业，若是受到损伤会坏大事儿的。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梦若渡可不知道这些，只是看到风莫言的态度这么恶劣，以为他还在记恨自己那天说的那些话。胸口那种闷闷的涩涩的感觉又出现了。本来看到风莫言似乎过得很好他就悄悄离开了，但是却听到大厅里那些人讨论怎样才能一亲芳泽之类的，甚至有人在幻想抱紫陌公子一次。他怎能容忍心中的人儿被这样侮辱，可是他们只是说说而已又没真正做什么，他也不能教训那些人。而只要紫陌还在青楼，那么就不能避免这样的事情，所以他必须带走紫陌。


“你喜欢也好，讨厌也好，今天我一定要带走你。”


　“带走我，你凭什么？”风莫言诧异地看着梦若渡，难不成这家伙真的转性了？否则怎么会跑到青楼来说要带我走。不过那几乎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几率他是不敢期望的，估计这木头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那句话意味着什么吧。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风莫言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之大。因为他忽然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有些低，而梦若渡只有在愤怒的时候才会发挥天然制冷机地作用。


“跟我走。”梦若渡只是冷冷地重复跟我走三个字，眼神锐利地盯着风莫言。


　风莫言好不退让地直视着梦若渡地眼睛，轻轻地少吐出两个字：“不要。”


　“可恶，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怎么说你？难道你真的甘愿在这里被人轻贱吗？”梦若渡抓着风莫言的肩膀怒吼道，从小到大他的情绪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风莫言用力震开梦若渡的手，忽然笑了起来。


“轻贱？那些人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些过客而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