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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为后by就爱嗑瓜子-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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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当兵,那是刀枪剑戟斧钺勾叉,上来都是马上大战三百回合这种的。大哥失了一条手臂,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年代打仗,比现代更容易残疾,死得也更快。
爷爷啊,您把两个哥哥和小叔叔送进军营,原本是想保护他们,给索家多一条出路。您大约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吧?
如果您在天有灵,请保佑二哥安然无恙,咱们不求什么军功,咱们只要他好胳膊好腿,健健康康地回来。
赫舍里这样想着,心中的酸楚再次涌上来,回想起小时候为数不多的几次,兄妹三人站到一块儿。通常都是他们两个大男生唯唯诺诺地在自己跟前儿,好像自己是姐姐而他们是弟弟。
实际上,赫舍里知道,他们心里,那不是怕,而是宠溺。做哥哥的,有事让着妹妹,保护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惜,她一直觉得他们是孩子,不成熟不稳重还不靠谱,但当他们真的离了家门,并且带着伤痛回来的时候,她才知道,她的哥哥们早已经长大并且曾经渴望为索家的门楣多添一份荣光。
如果他们真的是富三代,官三代,仗着爷爷的名头,大可以在军中只混日子不干正事儿,成了纨绔子弟,也许明珠那厮就不会推荐他们出去了。
可惜,哥哥们吃的这些苦,注定是要白吃的,因为一旦朝廷发现满汉关系如果一直尖锐下去,势必害了朝廷帮了反贼。
他们就会醒悟过来,亡羊补牢,做出一些安抚。到那个时候,他们会变得很好说话,能不追究的,大约就不会追究了。
这个时候,作为当事人的妹妹,内心深处却是偏帮汉人的,这叫她怎么开得了口,又怎么对得起家人的栽培。赫舍里已经想象到未来她会陷入怎样尴尬的境地。
皇后这碗饭,闻着香喷喷,看着香气四溢那么诱人,实际吃起来,却是难以下咽。翻了个身,赫舍里面孔朝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像捧了这碗饭之后,自己就一直没停过叹气似的。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得要领上
慈宁宫里,太皇太后和承瑞一起盘坐在佛堂里。太皇太后斗笠捻动佛珠,默默念诵着经文。承瑞在一边看着。小脸上,明显还有泪痕。
方才,皇额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责骂他,比往常更严厉百倍。小家伙自认没错,他听说父皇病了,病得十分严重,直接向师傅请假到乾清宫想要探父亲的病。这有什么错?
即便是他被人糊弄了,就算他无旨擅闯乾清宫,那也是因为担心皇阿玛。师傅教导他百善孝为先,皇额娘也经常教导弟弟妹妹要明孝悌,懂礼仪守规矩什么的。
可为什么到了他身上,就全变了呢?皇额娘一点都没给他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书白读了,年纪白长了。这让小家伙十分受伤。
所幸回毓庆宫的路上遇上苏嬷嬷,这才得以到曾祖母跟前哭诉一番。说实在的,从小到大,皇额娘对自己是板脸比笑多,批评比夸多。
像今天这样的当众责骂虽说是第一次,但一路往回走,到了慈宁宫才觉得,皇额娘其实都没变过,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得不到她的欢心。
这世上疼爱自己,维护自己的人,只有曾祖母而已。承瑞强忍着的泪水,在见到曾祖母之后,再也控制不住,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太皇太后见他这样,心里也是酸酸的。心说你们父子俩在这件事上却是相反的。当年玄烨在自己面前从来都不敢哭,再伤心再委屈,只要是站到自己跟前,眼泪决不敢掉下半滴。
孙儿把年幼时所有的软弱和眼泪,都送给赫舍里了。这世上见过他哭的人,只有她而已。而承瑞呢?
赫舍里对他是出乎意料的严厉,一点都看不出慈母心肠。导致承瑞面对母亲的时候一副拘谨畏惧的样子,总是在扮演小大人,不敢露出哪怕一点点孩童的性情。
太皇太后曾经以为赫舍里是专门做给她看的,没想到孩子一天天长大,她的教育方式却一点都没变过。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当众出言责骂亲生儿子,害他在宫女太监面前丢脸,总归不对。
虽然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却不能认同你欺负我的曾孙,孙子已经被你害得垂头丧气斗志全无了。你还要迫害他儿子,你当我是摆设啊!
老太太一声吩咐,苏嘛拉姑亲自出来。把大阿哥接近了慈宁宫。小家伙见到曾祖母,就是两行眼泪。看得老太太无比心酸,全忘了当年她是怎么逼玄烨不准哭的。
这会儿一老一小在佛前念经,小的那个眼泪就一直没停过,那委屈的小摸样。赫舍里在这儿绝对会把他搂怀里好好哄一番。奈何人家正在坤宁宫里烦着呢!
就在这个时候,苏嘛拉姑踏进佛堂:“启禀太皇太后,乾清宫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回坤宁宫了。”
太皇太后没什么反应,承瑞却把头抬了起来:“皇额娘她……”“瑞儿,你先回你自己飞房间。去整整仪容,看你哭得跟个小脏猫似的,多大的人了。也不害臊。一会儿陪我用晚膳。”
承瑞不好意思地抬手擦掉眼泪,跟着宫人退了出去,回到自己在慈宁宫的专用房间。太皇太后见他退出去了,才开始正式问话:“皇后怎么这么快就离去了?皇帝的病究竟如何?”
“回太皇太后的话,皇上的烧已经退去大半。并且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方才御膳房送去了午膳。皇上现在已经恢复饮食,料想无大碍了。”苏嘛拉姑连忙报喜。
她清楚主子的脾气,知道她人坐在佛堂里,心却系在小主子身上。得知小主子安好,她定然觉得安慰。
“如此甚好,皇帝转危为安,实在是社稷之福啊!”太皇太后的面部表情一下子松了,并且露出了笑容:“只是皇后那边,又为何如此匆忙?”
“回太皇太后,据宫人回报,皇后娘娘的脸,受了伤,还挺严重的。奴才们亲眼所见,娘娘头戴竹笠,白纱蒙面,似乎十分虚弱的样子。”苏麻拉姑心中疑惑,因此声音也降了下去。
“皇后受伤?还十分虚弱?”太皇太后放下了手中的眼珠,对着佛像拜了拜,扶着苏嘛拉姑的手站起来,边走边琢磨:“她是带着竹笠,蒙着面纱出的乾清宫?这丫头想干什么?回宫后,她宣太医了没有?”
“回太皇太后的话,暂时没有。不过,似乎皇后娘娘到此时仍未用膳。”苏嘛拉姑道:“太皇太后,皇后娘娘脸上的伤,宫人们亲眼所见。”
太皇太后闻言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了看苏嘛拉姑,还了她一声叹息。这个从小陪伴自己长大并跟随她出嫁,一直忠心耿耿的侍女,此刻完全被赫舍里氏收买过去了。这么迫不及待地为她说话,生怕自己不相信她。
那么太皇太后相信吗?一半一半而已。赫舍里脸上受伤,是真的。但是她猝然离开乾清宫,一定不是因为受伤,或者不仅仅是为了受伤。
皇帝见了她之后,烧立刻退了大半,并且恢复了饮食,可见他有多希望这个女人留在宫里陪着他。在这种情况下,赫舍里能不顾皇帝的挽留而离去,一定有她认为非走不可的理由。
这个理由,恐怕和承瑞私闯乾清宫有关。只是这个赫舍里氏虽然一直都不按常理出牌,但这一次却选择了这么招摇过市的法子。她的心态,似乎有所变化了。
“这件事,你只当不知道,尤其在承瑞面前,不能透露半句。另外,索额图他们到哪儿了?”太皇太后问道。
“回主子话,两位大人尚未与护送队伍会合。”苏嘛拉姑回答。“皇帝这是心存歉意,想要弥补索家,结果却有可能是好心办坏事啊!西山那边的人,都出发了?”
“回主子的话,都出发了,一直都尾随着两位大人。”
“这还不够,反贼能杀入大营刺死我方主将,又怎么肯让我们顺利把人带回来呢?必要的时候,还是要让丰台那边提前动手。实在不行的话……”
太皇太后话说到这里,声音落了下去:“皇后心知肚明,所以一直都绝口不提。我们的皇帝不但替她反应了,还反应得这么大。格格,我现在是真后悔了,当初怎么就选了她……你说我怎么就……”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得要领中
太皇太后越来越后悔,赫舍里却是半点不领情。她一直就在榻上躺着,手枕着脸上的伤,从头到尾维持着一个姿势。
原本想让连璧去毓庆宫送点儿吃的用的,安抚一下儿子,道个歉。却被告知儿子被太皇太后带走了。
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闭上眼,封上耳朵,打算发生天大的事情都不管了。太皇太后你过份了,我在乾清宫左等右等,着急上火。
你倒好,坐在慈宁宫里纹丝不动。原来你是等着我儿子到你哪儿哭诉来的。
不用说,他肯定会说我有多么凶,当着众人的面责骂他不长进。伤了他的面子等于伤了你的面子。孩子从小跟着你,是你一手带大的。
这么多年来,我给你面子,一直都没主动往他身边添人,就是为了让你放心。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跟你这个做太奶奶的人抢。
我敬你三分,也相信你能把玄烨保护好,就能把我儿子保护好。结果呢?你让他身边再三再四出现不和谐的声音。你不是睁眼瞎,你是故意的。
因为他是索家的孩子,所以,你打心眼儿里不希望他出色。你的那些担心,根本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儿子是我严加管教出来的,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管,任凭你宠着惯着,他将来会是什么样?
历史上康熙的五阿哥胤祺,从小养在太后身边,上学了还只会说蒙语。最终成了老好人一个,默默无闻地活到了乾隆年间。
乍听之下你会觉得命运如此安排也不错。可若这个孩子是嫡长子呢?这样养成的嫡长子,别说未来如何了,分分钟都会被底下人切吧切吧炖来吃了。
这孩子才十岁出头,还没有自己的是非观,容易被别人的言语左右。这一点老太太你不会不清楚,当年你是怎么净化玄烨身边的环境的?
如今这心思半点没用在我儿子身上,你这是疼他吗?你这是在害他!不是,你这是在害我!
赫舍里心中郁结:小的才十岁,前途渺茫,大的二十出头,心智也不成熟。
天知道历史上平三番定台湾的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就照眼下的样子发展下去,估计等到她头发花白牙齿掉光,也看不到这一天到来。
宫人们都以为她是心烦脸上的伤势,想跟她说敷了药过两天就没事了。却没这个胆子。看她面孔朝里一动不动地躺着,下人们只能捧着吃食在外面站着。
连璧轻轻走到她身后:“娘娘,您用些点心吧。饿坏了凤体,婢子们罪该万死啊!”赫舍里闷声不响,继续躺着。心里在想:吃饭?我现在恨不能嚼生铁。
连璧没了办法,只能吩咐众人把膳桌摆到软榻边上,想用饭菜的香气来引诱皇后娘娘用膳。没曾想。赫舍里的性子,心烦的时候,意志尤其坚定,说不吃饭还真就不吃了。
恰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外面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启禀皇后娘娘,大事不好!”赫舍里眉头一皱:“乾清宫来的消息?”
“回娘娘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皇上方才又吐了一回,这会儿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了。小魏子公公派奴才来求皇后娘娘赶紧过去瞧瞧吧!”
小太监跪在地上:“您离开后不多久,军机处几位大人曾联袂求见,被皇上回绝了,也不知道他们递了什么折子,这才转眼儿的功夫。皇上就把刚进的午膳全吐了。这又是虚汗又是吐的……”
赫舍里这下真的无奈了:“太医能医不医,本宫却是不能医也得医。来人。更衣!”宫人们却为难道:“娘娘,您还没用膳呢!”
“皇上那边,一日三变化,本宫是没算好时辰。”赫舍里淡然伸手,宫人上前给她穿上外袍系好腰带:“连璧,你留在这里,传出话去,本宫抱恙,不见人。”
留了话,赫舍里同小太监从后门出来,一顶小娇绕道进入乾清宫,直接就在门槛儿前面停了轿子,赫舍里一出来跨过门槛儿就进了门,从头到尾外人都没见到轿子里是什么人。
赫舍里一进乾清宫,快步走进西暖阁。这一次,她无视了所有上前行礼的人,直接进了寝宫,转过屏风,又看到那张面带嫌恶却苍白虚弱的脸。
“皇上,臣妾来看您了。”赫舍里在玄烨窗前行了一个礼。见他扭过头去,看也不看自己。赫舍里也郁闷。
你不想见我,我也没法子,谁让你这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别人第一个就来找我呢?我也不想老和你牵在一起。
和你牵在一起,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倒霉也就算了,拖累整个索家一起倒霉,我已经很郁闷了,拜托你消停一点好不好?安安心心养病,早早恢复健康,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一惊一乍的。
知道和病中人没什么道理可讲,赫舍里便不再看玄烨那张闹别扭的脸,而是问太医:“怎么回事?本宫离开前皇上已经好转,怎么在进膳之后,反而又吐了?”
“回娘娘的话,奴才们已经替皇上详细检查过了,初步怀疑是皇上的龙体对药物产生的排斥反应。方才虽然已经吐了不少,但还有残余……”
太医跪在地上发抖,心说皇帝病情这样反复,皇后娘娘心情不好,会不会一句话说不好把他推出去杀了啊?
赫舍里闻言,眉头大皱:“不可能,若是还有残余,皇上怎么可能吃得下饭?病情反复,肯定还有原因。”
太医顿时没了说辞,跪地不起。床上的玄烨再次听到赫舍里疾言厉色训斥太医,脸色平静了许多:“赫舍里,你就当我是饿了几顿之后,吃多了吧……”
“皇上……您……”赫舍里转身面对玄烨,想说既然已经生病了,饮食方面就该更加小心,怎么能贪吃呢?
话到嘴边却停住了。玄烨紧闭着眼,双眉紧皱,捂着胃部。额上的汗如黄豆不停冒出。这绝对不是吃多了呕吐的样子。吃多了吐一次,完了就没事。哪儿有吐完了还不舒服的?
掀开被子,扑面一股潮气。赫舍里伸手把玄烨软绵绵的身体抄起来:“来人,水!”宫人立刻端来盐水。玄烨看了看碗,又看看她:“你来,就是为了喂朕喝水,其实不用你来,他们都会。”
赫舍里只当没听见。把水凑到他唇边:“喝了这碗水,皇上若能长几分精神,哪怕皇上就用这几分精神来嫌弃臣妾。臣妾心里也是高兴的。比看到软弱无力的皇上高兴多了。”
玄烨鼻子里出气,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迫不及待想走,我连拉都没来得及,现在反而说我嫌弃你。真是上下嘴唇两面翻。怎么说都是你对了。
然而,还没等他出口,赫舍里温声道:“臣妾方才出去,一是不放心瑞儿,担心他一气之下闯出什么祸来。
二来,臣妾光明正大地来。还把瑞儿打发走了,门都没让进。外面的人难免起疑心。若是再来什么人,臣妾可就更为难了。所以。才选择离去。”
玄烨听在耳里,心里的不舒服退去了一点,但还是老大不爽。因此没有接茬,却是头一低,乖乖把水喝了。
赫舍里把碗交给宫人。拿冷毛巾擦了擦玄烨额上的汗:“皇上放心,瑞儿现在在慈宁宫。有祖母帮忙照看,什么事都没有。”
说完话,轻轻推了玄烨一下,想把他重新放平。玄烨以为她又要拍拍屁股走人,心想这次我再让你跑了,我就不姓爱新觉罗。下意识地一把扣住她的手,重重地捏住。
赫舍里一愣,看看手,再看看边上,宫人们全都退到屏风外头了。抬起另一只手,在他额上摸摸,温度似乎还有些高,心软了。作就作吧,看在你病得着实不轻的份上。
因此,她不再有动作,而是把手放下来,揽住玄烨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当靠垫。
玄烨人高腿长,若换做他身体好的时候,赫舍里绝不会从背后去抱他,那感觉就是四字成语,蚍蜉撼树。
不过他现在病着,浑身瘫软如泥,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头刚好搁着自己的胸前,一只手被他抓着,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免得他滑下去。
这个姿势看起来挺暧昧的,实际却苦了赫舍里。玄烨很重,他自己半点使不上力,完全摊在赫舍里身上,压得她胸口发闷,却不敢出声。
好半天之后,玄烨忽然又是一阵反胃,抓着赫舍里的手,整个人趴在了床沿上。赫舍里被他一带,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另一只手却忙不叠拍打他的背,一下下安抚着。
吐完了,他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赫舍里的双腿上:“赫舍里,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不会的,您只是太累了,引发了炎症,加上饮食不规律导致脾胃不调,安心将养几日就能调过来的。”赫舍里一边拍抚一边说。
心里叹气,扁桃体发炎而已嘛,这病要是放在现代,四瓶盐水就能把炎症压下去,哪里有这么麻烦。
让你受罪,实在是因为中医药方对用药着本身有太多限制,太医们越是怕你身体出毛病,你的身体就越是容易出毛病。您要是个平民公子,他们心里没了顾虑,下手也不会这么没准头了。
这些话,当然不能和玄烨说明。只能小心安抚他,看他吐过一次这次之后,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赫舍里也皱眉:“皇上觉得现在说话,嗓子还似初时那么疼吗?”
“疼!”玄烨言简意赅,只说了一个字。赫舍里一阵心焦,她恨不能现在拿本《本草纲目》翻翻,看看那一味药能杀死白细胞,控制炎症。只要炎症消退了,玄烨的体温就能降到正常水平了。
但转念再一想,她又颓然了。玄烨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已经是虚不受补。再温和的药下去,恐怕都会伤害到他。什么叫进退两难,这就是了。
看他苍白着脸,两条剑眉紧紧扭着,刚擦去的汗珠这会儿又冒出来了。赫舍里又是心急又是无奈:“皇上,您平日里不注重劳逸结合,把自己累成这样,您说你这是何苦来哉?祖母这会儿一定是在佛堂里为您诵经念佛,臣妾也是无计可施了。”
“你说得容易,穿了龙袍,哪里还有什么劳逸结合。现在,朕手里的这副江山,又成了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了。”
玄烨轻叹了一声,费力地挪了挪身体,想要靠得更舒服些。她总算是开窍了,不走了。
赫舍里一听他这话,也是一声叹息:“这副国土,从来都是别人眼中的香饽饽。有历史记载以来,一直都是分分合合,和平与战乱相伴。皇上若能在有生之年,守得一时的和平安宁,就算是造福了百姓,已经能名垂青史了。”
眼光放远一点,枉费你站得这么高,万万人之上。看得远,你才能有大格局,你脚下的这片土地,成就了无数枭雄,奸雄。无数人崛起又陨落。就算是持续时间最长的周朝,其实也是名存实亡了几百年的。
表面上看,周朝有八百年的国运。实际上,东周列国纷争剧烈,哪个诸侯都不把周天子放在眼里。那些小国,说灭国就灭国了,完全就是谁拳头大就听谁的,哪里有什么王化。
封建帝国的旗帜换了一面又一面,哪一次不是遵循这个轨迹的?所以,仗打得赢,位置就做得稳,这是玄烨必须面对的现实。说什么别人不让你安稳,那都不是事儿,换谁都一样。
不是因为你当了皇帝才有这些事发生,而是你当了皇帝让原本就会发生的事情更加复杂罢了。领土的纷争,放在现代也是司空见惯的,更何况是在边界定义十分模糊,连界碑都没有的古代。
加上少数民族掌权,而引起的汉民族的反弹,把目前的危机扩大了,才导致玄烨现在要面对内忧外患一大堆。不吐都不行。
然而,光吐有什么用,你得赶快调整策略做点实际的事情来改变现状。不然你就算吐死在龙床上都没人会来同情你的。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得要领下
“这些大道理,我懂。拜师第一天就懂了。更何况读了许多书之后。”玄烨有气无力地接茬:“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不能解决问题,也是无用。”
“皇上,不知道皇上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阵子,水匪入侵,差点祸及京城的事情?”赫舍里顾左右而言他。
“竟有这种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玄烨心惊之下,一手撑在赫舍里的腿上想要坐起来。赫舍里只觉得腿上一阵酸痛:“皇上,您别激动啊。这事儿后来圆满解决了的。”
玄烨闻言,气势一下子就卸了:“我一点儿都没印象,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的皇上,只三四岁罢了,这么大的事情,先皇要顾忌影响,自然得先瞒着内廷。而臣妾的爷爷乃是先皇重臣,类似的事情,臣妾知道得比皇上多些。”赫舍里轻笑着安抚他。
“你我同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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