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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手,床上搂-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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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飞扬不羁的剑眉,如利刃刻出来般的鼻翼……
半月后,纳兰府上。
床上的才俊英俊的脸却消瘦无比,紧蹙着眉,双手紧握至青筋迸起,尽管旁边的妇人拿着手绢不断的帮他偕去额头的汗水,但是他额上依旧不断的渗出冷汗,他紧闭的眼突然剧烈的颤动着……
“瑶瑶……瑶瑶……”
听见床上的人喊出的名字,床边明晃晃的人心情突然大好,紧锁的眉头舒解开来。
“纳兰总管莫要担心,朕回宫后就派太医院的太医过来给令郎好好诊治一番。放心吧,令郎不日就会醒来的。”
“臣惶恐,臣全家谢皇上的金言相赐护犬儿。”
“纳兰总管为朝廷为朕鞍前马后,在朝堂上那些大臣仗着朕年龄尚小没有亲政不给朕留一点颜面,明珠大人为朕排除众议这些朕自是心中知晓。说起来这个令郎口中的芳名不是哪家千金,等令郎醒来,朕还要为其中为令郎赐婚。”
“臣谢皇上皇恩浩荡,定愿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
“恭送皇上。”
“瑶瑶……”
“听见了吗,容若,皇上亲自为你指婚了,君无戏言啊,只要你醒过来,阿玛跟额娘便去那家你心仪姑娘的府上下聘……”
“孩他爹……这可如何是好!呜呜……”
纳兰性德又入梦了,梦中的他匍匐跪在地,绝望的看着她的身子就这样倒下,在马背上他看到她用身体挡住马,挨下那一箭,她还对自己笑,笑得那么凄然,那么安详。
他不顾一切的跳下马,抱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艰难地睁开眼,安静而无声地凝望着他,久久她在努力地勾起嘴角朝他释放这最后一个笑容:
“告诉纳兰容若,我这辈子嫁不了他,下辈子再嫁,这辈子我欠他一个不离……还有小禽兽,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我还经常梦到吃你豆腐呢,你信……不信……我是从遥远的地方……来的……”
那时的阳光照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一点生气都没有。
“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她的胸口渗出的越来越多的血水与他身上的血水、交、融,他的心几乎在瞬间碎裂,他尝试着回应她的笑容,努力了几次,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眼泪竟然都掉出来了,如此自负洒脱的他原来也有泪,还是滚烫的,烫的他心疼……
他还记得自己最后无措地抱着她满是鲜血的小身子,口中哀哀地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却也换不回任何的反应,甚至连自己哭嚎的声音都支离破碎。最后,他也无力的昏死过去,自己的脸紧贴着她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
梦曳然而止,额娘突然入了他的梦。额娘流着泪对他说:
“醒来吧,娘去那家你喜欢的姑娘家求她们长辈……”
也或者是因为她梦里的那个眼神,他醒过来了,可是,眼前却不断的重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痉挛时的场景,他怎么会那么残忍,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的失去生气……他该当时就随了她的……
回忆不受控制地在脑中一遍遍重复播放着她让敏格带自己离开的场景和她被箭射中的那一幕,这中腐骨蚀心之痛俨然足够他疯狂一辈子!
阿玛每次去索中堂的府上都得不到半分消息,只知道其孙女受伤,却没有大碍,他如何信得过,半夜去她的绣阁,俨然没有了佳人的倩丽身影,没有她的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
他沉醉在酒水中度年如一日,喝的烂醉如泥只为告诉她:
“我纳兰容若此生非你不娶,瑶瑶你回来吧,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跟你顶嘴,再也不会偷亲你……”
他执起她曾经用过的笔,凭着心头的影像为她画像一幅,望着纸上的人,仿佛栩栩如生,触景生情,他拔刀割破自己的手在画像旁写下:
泪咽更无声;只向从前悔请薄。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
别语忒分明;午夜鹣鹣梦早醒。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前夜雨铃。
抬头,泪水已经划下脸颊,顺着喉结流下。
“如果知道会变成今日这般景象,我宁愿与你不曾相识;但愿生同极乐国,免教今日苦相思。”
☆、第二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有点晚,但是好歹也做到日更了,我看到点击蛮高的,就是收藏的太少,求包养,求花,求收藏……各种球都来了。
第二十三章
旭日东升,阳光铺洒,为寂静的林间增添了些许融融暖意。
从山谷里走出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伸出手放在太阳底下,从指缝中漏出丝丝光芒,一丝丝一缕缕,转动掌心,依旧可以透出光芒,没有特别的意义,但是却是这几年来她最爱做的动作。
“今日的课程完成如何了?”
“师傅,已经做完了。师傅,我想问您,我到底是是谁,我的父母又是谁?为什么你总是说我前途明明是一片光明,可是我为什么感觉找不到出路呢。”
她黯然伤神,没有人是没有父母的,她瑶瑶难不成和孙悟空一样是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可是孙悟空可是集天地之灵气,蕴日月之精华的,而她呢?平凡的会生老病死。
东子师哥总是会敲自己脑门,说她脑袋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孙悟空是人是鬼连师父都不知道来!
“路是走出来的,世间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才有了路。”
“师傅说的太深奥了,东子师哥你懂吗?”
“不懂,懂了你就可以做师傅了!”少女撅嘴,歪理!
“总有一天我会懂的,东子师哥,师傅都说我有慧根,我一定是比你聪明!”
“聪明也得管我叫师哥,不过你最好是不懂,你要是懂了师傅就不要你了,你就该重回红尘了。”
“我又没有动凡心,干嘛要回红尘?爱去你去,我反正是不喜欢,我不去!”
“对红尘有兴趣是释然,如果真的万念皆空,总是不心动那就真的成佛了。”
“还是不懂,师傅,如果说瑶瑶师妹肯抛下滚滚红尘,抛下世间种种是不是师傅就不会赶她离开了?”少年有一张憨厚的脸,不算眉清目秀却是浓眉大眼,一副极为认真的模样。
“世界原本就不是属于她,因此她用不着抛弃,要抛弃的是一切的执著。万物皆为我所用,但非我所属。而她亦是有她自己的方向,不可擅自更改或是违背。”
这句少年听懂了,脸上升起一股不舍。师傅说师妹不属于这里,她的红尘未断。可是他私心的不想师妹离开,不想的很!
“师傅,师妹都失去了过去的记忆……”
“失去的还能再回来,那么就是说过去的不代表真的可以过得去。要学会拿得起,放得下。”少年不再说话。
“今日,你就要下山了,你我师徒一场,日后相见之期遥遥无望……师傅送你锦囊三个,不到迫不得已绝不可打开,切记切记。”
“为什么赶我下山,师傅?是不是瑶瑶做错了什么?”
“你要救你的父母于水火,天降灾难,你可庇佑,本不该说,此乃天机。”
“师傅您不要说了。”她知道,师傅泄露天机,是会缩短自己寿命的。
半年来的相处,肖瑶瑶对师傅的知遇之恩感同戴天,记忆里的一片空白不禁没有让她在意,反而让她的生活过的格外的轻松惬意。
“为师有几句话交与你,望徒儿回去后用心深思,学以所用。”
“师傅请受教。”
“大多数的人一辈子只做了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 若想活的洒脱便学会自欺,但是自欺过甚便会变成痴,痴人只能说梦却成就不了梦;善结良缘不可欺压旁人,但是人有善恶,善者让之,恶者教之,改之,不能感化的则欺之也不算是失了修行;人在屋檐下要学会低头,莫不要过于强势,女人如水,方可无孔不入,但是不是软弱可欺,而是学会忍为上策,古之成大事者未必有傲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
“师傅,徒儿谨记师傅教会,如果敌人伤害我,徒弟也要学会忍受对吗”
“笨蛋瑶瑶,师傅的意思是能忍则忍,一忍再忍便无需再忍,而且反击要一鞭子一个痕,绝对不能隔靴挠痒!”
“慈悲是你最好的武器,对人恭敬,就是在庄严你自己。只要你拥有一颗无私的爱心,便拥有了一切。瑶瑶并非你的本名,只不过是你个人喜好这个字所以临时用了。”
“现在是康熙四年,你是赫舍里氏的长女,名为赫舍里芳儿,你的爷爷是当今朝廷的四大辅政大臣之一,你的阿玛与叔父都在朝廷任要职,为师只告诉你这些,其他的事情等你回去慢慢了解,切记切记。”
挥泪拜别师傅,她在那里磕了几个头,抬头,师傅跟师兄都没有了踪影。擦干眼泪,摸着腰间的锦囊,转身离去。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师徒二人在半山上的凉亭里,师傅打坐,少年却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新生凄凉。
“对不起师傅,徒儿走神了。”
“东子,心神不定的莫不是被瑶瑶说到真的动了红尘的心?”
“师傅,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走,她刚刚都哭了……师妹是不想走的。”
“平时你师妹老是欺负你,你们倒是兄妹情深,可惜,来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所以你必须,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师傅转身离去,东子看着师妹远去的身影,胸前双手合十的手手心移到胸口,突突的听见的是自己的心跳声。师妹,保重!
还记得半年前,有人抱着他来求师傅,在门口跪了整整一夜,师傅才首肯救治她,耗费了师傅大半的功力也耗费了他好久的心力。
本以为她是个好看的小子,一头凌乱的黑发散着,甚至还贴在脸上,她穿着进香的男香主穿的那种长袍,薄纱外衣下是件淡墨色的里衣。
师傅帮她处理伤口,让他给她脱掉外衣,她的腰间系了一条华丽绣花的腰带,腰肢显得尤其纤细而优美,却也衬得愈加单薄,隐隐可见其修长的双腿。他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眉头紧皱。
她胸前略微明显的隆起让他知道自己与他不同,她是女的,害他念了几天的金刚经才回到万念皆空。
她醒来是在几天高烧后,这些天他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她醒来他问她渴不渴,她露出一个极为虚弱的笑容,可就在这一笑的刹那,时空流转,连庙堂后面这间极为简陋的破草屋,也一下蓬荜生辉起来。他竟然看直了眼,世间竟有这么好看的人。
下了山,带着师兄给她的盘缠,她一路问了好多人,终于看到了所谓的索中堂的府邸。
“你说要是菲儿格格嫁给当今圣上,那咱们这府上岂不是成了皇亲国戚?”
“废话吗你不是!可惜了芳儿格格去得早,否则岂不是她做娘娘?”
“世人皆有命,半点不由人……喂,你哪来的野孩子在这里干嘛?”
逍瑶瑶转悠一圈是想找个矮点的院墙,然后进去。当然,这个她是自然不会和这些人说的。
“你才是野孩子,你们全是野孩子!”
“你敢侮辱索中堂,小子活腻了!”
“别说大话,谁活腻了还不好说,你们想干嘛?”
“不想死就滚一边去。”
“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施主行个方便,通报一下,说我见一下索尼索中堂。”
“哈哈,竟然是个和尚啊……哈哈……”
这时有顶颇为奢华的轿子到了门口。
“福晋去进香回府了,你们不赶紧看门在这干什么?”
“小翠怎么了?”轿子的帘子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纤细的玉指,然后传出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
“没事,福晋,就是打发一个要饭的。”
“让管家给他拿些吃食的,人生来都是爹生娘养,不要动不动就吆喝动手。”
“是。”
肖瑶瑶跟着轿子要进院子,被侍卫拦住。
“好狗不挡道,你们怎么这么讨厌!”她毫无意识的就脱口而出,说完下意识的还捂嘴,想起师父不在身边,还好还好。
“小翠,我好像听到芳儿的声音了。”
“福晋,您不要在这样了,这么些年过去了……格格会……知道会难过的。”
“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师傅……师兄……额娘额娘……”看着侍卫拔刀对着她,她失控的大喊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喊些什么,只是乱叫。
“停轿停轿……”
枝蔓下了轿,看到肖瑶瑶的脸的那刻腿一软如果不是丫鬟扶住了她,她就跪下去了。
“小翠你去问问他的名字。”夫人的脸色微变,她死死的盯着瑶瑶的眼睛。这么像,怎么可能。
“喂,我们福晋问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松手,肖瑶瑶站在那里,想了想师傅说过,她不是肖瑶瑶,她叫赫舍里芳儿。
“我叫赫舍里芳儿……”
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枝蔓已经扑了过来。
“芳儿,你让额娘想死你了……”
赫舍里芳儿呆在那里,被妇人给抱着哭的很是让她动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可是看丫头夫人的哭成一团,她难免也觉得忧伤起来。
她咧咧嘴,露出白皙的牙齿。
“那个……那个……我饿了。”她昨天吃了两个馒头,然后在桥洞里睡了一觉,今日一直忙着找地方,这会才觉得饿,心想,这个夫人长了一张慈眉善目的脸一定不介意给自己化点缘吧。
☆、第二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她是一定要入宫的,可是中间还会发生很多,她已经失忆了,她不再是现代穿越过去的肖瑶瑶,她叫赫舍里芳儿,是索尼的孙女,她忘了自己暗恋的纳兰容若……不过,她不会忘了自己心跳的感觉,亲,各种包养,来呗,对得起小婵这日更的辛苦啊。
第二十四章
好多年没有见到这么多好吃的,在庙里的几年,随师父下山化缘也不过是粗茶淡饭,她病得那段时间实在虚弱的很,简直就是皮包骨头,东子师兄为了她破了杀戒,偷偷的趁师傅不在去给她捉了山雀野兔给她烤着吃……师兄跪着在佛祖面前一遍遍的赎罪,她眼泪就着吃……从那后她养成了习惯,一吃肉就会流泪,想师兄。
看着她趴在桌子上风卷云涌、狼吞虎咽,夫人坐在旁边给她一边夹菜一边掉眼泪。
“那个……那个我该怎么称呼施主啊?”
“格格,这是格格的额娘!”旁边的丫鬟鼻尖红红的一边给她擦唇角,擦眼泪一边撅着嘴,看上去很好玩。
“谁是格格?”
“您就是格格啊!”
“我是格格?”
“对,您是我们赫舍里氏的格格,是我们福晋的金莱花!”
好吧,金莱花是什么花?不知道,她还是低头吃饭,管她是什么哥哥,格格的,既然白白送来这么个漂亮温柔的额娘,她干嘛不要,再说连师父都说了她就是这家里丢失的孩子。
她决定叫她额娘,
“额娘!”
因为她这一声‘额娘’,妇人显得特别特别高兴,眼泪都出来了。
“额娘你为什么老是掉眼泪啊?”
“额娘高兴。”
“额娘,你的头发怎么跟芳儿不一样,都白了……”
“那是因为芳儿长大了,额娘老了。”
“额娘长得真美。”
“额娘的芳儿才是绝世佳人。”
赫舍里芳儿伸手拉了拉身上破旧不堪的衣服,憨憨的笑笑。绝世佳人都长这样吗?都像要饭的吗?是不是寒碜点。
吃过饭,额娘要给她洗澡。她虽然没觉得什么不好,可是从来都是她自己洗澡,东子给她看着人,现在在一个冒着热气洒满花瓣的大木桶里,她一撩水,水光映出她的脸,咦,都脏兮兮的看不出五官了。
“芳儿,你吃苦了,当年都怪额娘才害你……”
“出去哪走走啊?额娘?”
“芳儿,额娘对不起你,额娘天天上香求佛祖保佑你,额娘以后吃斋念佛感恩佛祖显灵。”
“哦。”她什么都听不懂,只好应下。
吃过饭,坐在梳妆镜前,额娘给她梳着头发,她的头发这么些年没有打理,都梳不开了。要不是东子不让她剪,她早就一剑削了去痛快!
刚刚看到额娘将和的鸡蛋倒在她的头发上,还有布包着她的头,此刻头发柔顺的让她都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在寺庙里都是素菜,现在竟然用鸡蛋养头发,也太奢侈了点吧,我佛慈悲……
洁白的脸上,照亮了一张秀雅慢慢脱了稚气的小脸,她一手撑著脸颊,一边眨巴眼皮看向妇人,不,是她的额娘。
“额娘,芳儿长得好看吗?”
“好看,芳儿长得最好看,如果不是……过些时日大喜的就该是你。”额娘的眼圈泛红,晶莹的泪珠让赫舍里芳儿不知所措。
“福晋,老爷都在大厅等着了。”
“好,马上就去。”额娘抹干净眼泪,回头吩咐到。
随着额娘进了大厅,她看到那么多人都坐在那里,略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
“芳儿,还不给爷爷和你阿玛、叔父请安。”
赫舍里芳儿缩了缩肩膀,一路走来紧张得不得了,此刻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了。
“芳儿给爷爷和阿玛、叔父请安。”
“这个是你姨娘跟你妹妹。”
“见过姨娘。”
给挺着大肚子的妇人福了个礼,然后便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谁告诉你你叫赫舍里芳儿?”说话的人有着灰白的胡须,声音低沉有力,射向她的微敛双眼闪过一抹锐利。
她担忧起来,万一师傅搞错了她根本就不是赫舍里芳儿可怎么办是好,万一再一生气要杀了她,她就连瑶瑶都做不了了。
“我师傅告诉我的。”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法号净空。”
“好,姑且不说这些话的真假,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当年当日发生的事情?”说话的人是阿玛旁边她叫做叔父的人,这人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她很不喜欢。
“当日的什么事情?”
“芳儿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说话的是自己的阿玛,虽然和叔父脸孔很像,但是声音却带着一股子慈爱。这才是阿玛该有的样子,有了好看又善良的额娘,还有了慈爱的阿玛,她心情莫名的好起来。
“回阿玛,芳儿着实……不记得了。”
“阿玛,儿媳给芳儿沐浴的时候发现她的胸口一道箭伤,千真万确……她真的是儿媳的孩子……”额娘开始掉眼泪,赫舍里芳儿镇定了起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此刻她倒是觉得做赫舍里芳儿也真的不错。好吃好喝,有了阿玛额娘。
“姐姐说的是没错,可是按理说不能因为一道箭伤就断定她是芳儿吧,当年事发当日据目睹的人说芳儿是绝无生还可能的……连佟佳氏敏格都可以作证的,难道大家都忘了吗?”
“佟佳氏敏格又是谁……”她搜刮着脑海却没有找到任何影像。
看到白胡须老头捋捋胡子,芳儿抬头看向那个挺着肚子的女人,满脸的得意,她心里突然就有了感觉,这个女子和身旁站着的和自己一般大的女孩对自己不友善。
“不…丽娟…我不要你这么说芳儿……芳儿,她就是我的芳儿……”
“枝蔓……你不要着急。”她叫做阿玛的人起身,过来牵住额娘颤抖的手。
这一幕她眼前一闪而过,好像很熟悉的感觉,仿佛这一幕经常的在梦里出现过。就在她神思不定的时候,额娘已经把阿玛的手甩开。
阿玛一副尴尬的样子,虽然没有动怒,却看得出有些许神情落寞。阿玛和额娘有矛盾,而且矛盾所点就是那个在得意的笑的姨娘。
此刻,那个姨娘正在噙著一抹惬意的微笑看着她,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被当做了一枚伤害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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