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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手,床上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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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舍里芳儿看着眼前的老人,他的大限恐怕就要到了,再也不是那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流年易逝。当年马背上的好男儿已经到了耄耋之年,没有人扛得住老。

    索尼离开,她看着窗外茫白的一片,竟然整颗心都空白了起来。唠叨过来接过她的紫狐裘衣,问她要不要披上,她摇摇头:

    “皇上赏赐的东西如何穿得起,铺到贵妃榻上吧。”

    她颓然地在贵妃榻上坐了下去,长长稻了口气。几个服侍的丫头都尽数低下头,从内务府打发了来这伺候的这位后宫主子,美则美矣,却总带有一种饱经沧桑的落寞与憔悴。仿佛世事都带不进心里去,皇太后赏赐的东西皇上的礼物她一概冷笑盖过。

    赫舍里芳儿看着当着几个公里内务府送过来的丫头,实在是不想费心思猜哪个是慈宁宫的,哪个又是养心殿的,对她而言,这一切都不值得她费脑力丝毫了。

    一阵冷风吹进,唠叨走上前将窗户关好,说:

    “天冷,娘娘大病初愈,着实不能再吹冷风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病病怏怏的一直看上去像未能痊愈,却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不过都是心病,心魔不去她如何能够好得起来。

    “梅花开得很好,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手指头不自觉的又附上左胸前的伤口,那里早已愈合,留下了一个像梅花的印记,在想起他的夜里,发热发痛,痛彻心扉。

    唠叨不说话,那一夜,自个的格格维护自己的时候让她觉得雄,所有人都震惊她的气势,只有她知道她虽然高高仰起脑袋,在众人面前,像是个优雅的皇后咄咄逼人不让分毫,没人知道她哪怕内心早已是鲜血淋漓,也不愿意在他们面前露出半份的脆弱。

    “娘娘……”

    “打开吧,我想看看。”

    唠叨暗自伸手抹了把眼泪,将窗户打开。立刻就有雪花飘了进来。

    养心殿外。

    李德全伸手比量了个动作,“零”。梁九功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主子几天了就进了点薄粥,风寒来袭又因为吹了冷风所以连夜咳嗽,以为伺候不妥,老祖宗那头已经是相当的不满意了。

    可是,主子的事情做奴才的哪能劝得了,爷要站在风中吹着冷风,做奴才的除了陪着,什么也不敢说。想起老祖宗抱着猫,若无其事的问他:

    “梁九功,皇上这风寒可来的突然,不是听小德子说皇上一直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吗?”

    “会老祖宗,皇上一直说闷得上,非让奴才开窗,上半夜皇上没有睡,等皇上睡下了奴才才偷偷把窗户关了。”后背有冷汗,虽然这是真的,但是皇上要不是晚上非要出去转转,也不至于,都怪几个当值的,睡得死,连皇上出去都不知道。

    “你们这些奴才,就知道任着他胡闹,知道主子这样不对,也不会在一旁劝着点!”

    “老祖宗教训的是,奴才记下了。”

    “这事不愿你,梁九功你起来吧,苏茉儿最近都干些什么?”

    “苏茉儿一直在养心殿的侧殿……”

    “传本宫的话,让她抽时间陪陪本宫……这时,我觉得皇上不必知道,梁九功你觉得呢?”

    “奴才明白,老祖宗放心。”

    “梁九功办事,哀家放心。”

    梁九功不会忘记,告诉苏茉儿老祖宗的召见的时候,她眉头微颦的模样,总觉得有些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想到这里,梁九功摆摆手,推门进了养心殿。

    “皇上,这是皇太后让奴才给您送过来的银耳雪梨汤,让您务必趁热喝下。”

    玄烨咳嗽了两声,抬头看了眼梁九功,

    “放着吧,朕看完这个折子就喝。”

    过了片刻,梁九功寻思着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圣上该喝汤了。可刚想张嘴,玄烨突然将奏折哗啦一下全扬了地上。

    “鳌拜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根本就不把朕放进眼里,不过是因为塞尔弼说朕没有宣召他,不许他进养心殿面圣,那也是朕的圣旨,他就妄自说冲撞辅政大臣,罪责当诛。那岂不是要连朕也算进去,宗人府还没说什么他就宣布罪证,鳌拜是想反了吗!”

    “皇上,您别气坏了身子,您一道圣旨下去他岂能抗旨不遵。”

    “哼,朕现在就拟旨。”

    “皇上,曹寅求见。”

    “正好让他去传旨,宣他觐见。”

    “皇上……”

    “朕正在气头上,你再这样吞吞吐吐那可就是火上浇油了。”

    “臣知道皇上气什么,现在问题是皇上的圣旨已经不用下了……”

    “曹寅你跟朕说说,圣旨不用下了是什么意思……”

    “皇上…塞尔弼已经在午时一刻被处斩……”

    “大胆!”

    曹寅和梁九功被他吓得齐齐跪倒在地。

    “鳌拜在外结党营私的事情朕念于亲政没多久,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收敛,看来真当朕是傀儡了!”

    “皇上莫要如此动怒……”曹寅的表情是在提醒皇上注意外面的耳目,谁都说不好这外面哪些人是靠得住人。他低着头走到皇上面前,低头说了几个字——将计就计。

    然后垂首退回。

    苏茉儿本来在里面茶水间休息,听到玄烨的声音,看到桌上放着的雪梨银耳羹杯盏花纹是从慈宁宫送过来的,于是便端着杯盏走了过去。

    玄烨正看着曹寅递上的折子,气愤之处将奏折一扔正好砸到了悄无声息进来的苏茉儿额头上。

    苏茉儿手中的雪梨银耳羹撒了一地,额头上绯红一片。

    “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疼了吧?”

    玄烨给苏茉儿揉着额头,苏茉儿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皇上是不是不喜欢苏茉儿侍候跟前了……”

    他一阵恍惚,那天她的头就这样碰出了血,又是怎样帝痛……

    “皇上……”

    “哦……怎么会,你大病初愈,朕体恤你身子弱想让你多休息些时日……”

    “皇上已经许多天没有去看过茉儿了……”

    “朕这不是忙于公务。”

    苏茉儿低头离开,委屈的小模样让他不自觉的颦起了眉头,这些日子他确实没有去看她,看到她总不自觉的想起那天赫舍里芳儿流泪的双眸,他总觉得要混作一团了。

    “皇上……”曹寅一喊,他这才想起刚刚的事情,眉头愈加皱了起来。

    “曹寅你亲自去找一趟黄海,好生安抚黄海,然后让他去劝慰一下安崇阿巴图鲁,传朕圣旨,封黄海为二等侍卫,缙安崇阿巴图鲁为轻车都尉。”这算是给鳌拜老脸一个耳光了吧。

    “黄海前段时间被皇上派去索忠堂的府上,是否准他回家吊唁?”

    提到索忠堂,他这才想起来她出宫也有些时日了,还有三天便是一个正月,这一个月来他每每路过坤宁宫都刻意的想要避开,却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站在坤宁宫外眺望,想起临别前她的眼神,该是恨极了吧!

    想到这里,心思仿佛被抽去了一半,无力的招招手:

    “也罢,还是朕亲自去一趟吧。”

    迟早都是要面对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文章正文 第四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纳兰的来看吧,纳兰的心境写的比较明白,昨晚等待二更来着,却没冲过二百收藏,好吧,努力日更。第四十六章

    索尼府上。

    “娘娘,那个从宫里送咱们出来的侍卫,已经从大门移到娘娘院子外了……整日整夜都寸步不移,这哪是保护娘娘安全简直就是监视!”

    “他不想本宫出去,本宫偏要出去,去跟他说,本宫要外出,备凤鸾。”

    “是。”

    镜子里的人长期的在房内不见日光,愈发的显得皮肤吹弹可破、白玉无瑕。赫舍里有些走神,近些日子她总是觉得有些恍惚,一会觉得自己是芳儿一会觉得自己是瑶瑶。

    她自个都承认镜子里的人是美的,没有了眼神刻意的咄咄逼人,可是却从眉目间看得出一丝倦怠一股子忧愁,林黛玉不是多愁善感而美丽,却因此而百媚千回。她终是在这异世懂了!

    到了一个茶馆,宫里出来的侍卫办事果然不同凡响,立刻将整个茶楼都被包了下来。她望着窗外,淡淡的吟诵着墙上挂着的不知谁临摹的陆游《秋雨益凉写兴》——

    秋气萧萧暑已归,晚云更送雨霏微。

    床收珍簟敷菅席,笥叠纤絺换熟衣。

    遣醉纵横驰笔阵,乘闲谈笑解棋围。

    出门未免流年叹,又见湖边木叶飞。

    突然,感觉身后一紧,身体有一瞬的僵硬,当后背贴近他的面颊,再次感觉到他有节奏的温热呼吸掠过脸侧时,她温暖得几乎想要落泪。环绕住她的双臂用力收紧,将她的胳膊被勒得生疼,扫过后颈绵密的呼吸夹杂了湿润的气息。那的的确确是他的泪他的情。

    这一瞬间,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小翠出去关上门,纳兰容若略带沧桑的声音饱含思念:

    “瑶瑶,你瘦了……”

    “怎么可能,在那个位置上除了有些高处不胜寒其他都还好。”

    “不要跟我说这些,告诉我,他对你……还好吗?”

    “好,怎么会不好,能给的都给了。不能给的也给了……”唯有她所求的他是给不了的,,她只求一世安然,唯独那个男人永远也给不了。她不动声色的挣扎,他放开她。她转身,盛气凌人的看向他。

    “那就好……”

    一袭宽松的白袍,屋内缕缕檀香从熏炉里逸出,在屋里氤氲弥漫,让她看不清楚他的脸。

    她多想伸手摸上他的脸,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他的眉毛依旧浓密似剑,他的眼睛依旧狭长雍容,却不再是暮韶时候的洒脱尽显,他的鼻梁依旧俊挺如昔,甚至连他的身形依旧飘逸优雅,可是总觉的哪里的他变得让她不敢认。他何尝不是瘦了许多,这一刻她才发现她是如此的思念着他。谁说相思好,思念果然是折磨人的东西。

    不想伪装,但是她的鼻音还是不自觉的渐重。她再不想那般的伤了他然后自己陪着一起痛,可是,她又不得不远离他,因为她知道靠近他,就是给他带来灭顶的灾难,远离他虽然痛了心,至少可以保他一世安康。这就是所谓的靠近你靠近伤害,远离你,远离幸福。

    “纳兰公子怎么还是老样子,难不成……你不会告诉我,你依旧迷恋着我吧?”

    “芳儿,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根本就是恢复了以前的记忆,你是我的瑶瑶……”

    他突然用力的抱着她,仿佛用尽了平生的力气。她的心在,用力的掐疼自己,提醒自己这次千方百计的出宫就是要让他死心,彻底的死心。

    “记得又如何?不要忘了我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是你要仰望的人,我们永远是两条不可相交的平行线,平行线你懂吗?”

    他突然伸手将她的衣服撕开,眼睛仿佛带着血。指着她胸口的那个箭伤,时刻滇醒他,她曾经为了他舍弃自己性命。

    “你敢说你忘了我?你敢说你的心里没有我?”

    赫舍里芳儿再也伪装不下去,用手抓着领口:

    “纳兰公子请自重,虽然我们有过多美好的回忆,但是人总要往前看,现在你我都没有选择,已经是山穷水尽。有个词叫‘物换星移’,世间万物莫不在时时刻刻变化之中,这世上本无不变的东西,只是你不愿意面对罢了,而我,早已经甘愿的服从命运。”

    美目顾盼生辉,润泽的樱唇不点则红,只是容若眼中的赫舍里黛眉轻蹙、近乎透明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眉头总带着倦怠与忧郁的神情,苍白得如同宣纸,仿佛一触即破。

    “所以呢?”他面露伤感。

    “所以,你还是趁早忘了我吧,像我忘了你一样的忘了我,忘了我们的过去……不要再记得我一丝一毫……既然无法执子之手,就相忘于江湖吧!”

    “瑶瑶,我试过,可是你教教我如何去忘,根本就忘不掉,芳儿,你告诉我,如何忘你,你已经霸占了我整颗心。除非我死,可是即便是死,你都依旧躲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纳兰容若的眼泪顺着下巴颏流淌在她的头发上,感受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的续,她的心再也不受控制的沉沦。

    可是,越是这般不忍,她越是不舍他受伤害,越是要将他抗拒的生硬。面对容若沉痛复杂的眼神之后她纠结,却明白两人只是在倔强的不肯对现实认输,看着她冷冷的抗拒,他的眼神呈现落寞的空洞,因为曾经爱过,因为现在依旧深爱着,所以他凋零的挫伤同时深深的了她的心,这明明是她想要的结果,但是面对结果她仿若被扼住喉咙般不能呼吸。

    罢了,终是花自飘零水自流,花落不肯随水流,整个茶楼再没了往日的温馨,对上的仍旧是那双如水晶般让人沉醉的澄澈眼眸,却又是不可隐藏的满目凄凉,和她内心的那抹隐痛越来越强烈。

    想起两人一起走过的那些日日夜夜,一阵窒息般的潮水汹涌残酷地扑面而来,赫舍里从他的脸上移开视线。

    转身,闭上眼,不能呼吸,灭顶的痛楚水流般将我淹没吞噬。久久才将目光久久停留在了一缕袅袅升起的熏香上,飘渺无法捉摸的熏香就如沧海桑田不可追寻所踪,该出现的该消失的总是有他的定数,谁都更改不了。

    “我会陪着你一路走下去,就跟曾经对你的承诺一样……遇见你,这是我的宿命,或许你不信,连我也不信,可是我认了!”

    “不要再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让人好笑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想我好,就离我远远的,那就是对我最好的呵护。”

    “瑶瑶,不要据我于千里,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只要远远地看着,看着你好好的。”你若安好,我便晴天。她如何不是这般的对他,这原来就是彻心彻骨的爱情,她苦笑。

    “你知道我不信还要执迷不悟,我是个女人,是个对现实妥协的女人,没有世俗的眼光我依旧是个骨子里倔强却一路妥协的女人。容若,你我都不是一个人,如果你执意将此情继续下去,那也只会让我离你逃得更远更远……”

    “那你要我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是只是数干年后,暗叹一声: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不,我不愿意。”

    她又何尝愿意,感受着他如火如荼的视线,她转身与他相对,他的脸上有种无法遮掩的黯然,绞着她的心,她只看了他这一眼,可是只是这一眼,就深深的烙进了她的心底。嘴上却满不在乎的:

    “纳兰容若,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怀疑当初自己是怎样的执迷会喜欢上这样的你……当初以为你是个淡泊名利之人,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贪图权氏的小人……既然你这么想做官,那么我成全你,你不用口口声声的去考取功名,本宫好歹也是一宫之后,给你个闲职举手之劳。”

    看着他满眼的受伤,她继续:

    “还有,以后,各不相欠。”说完,她掉头离开。

    容若在茶楼里远远的望着她的马车渐行渐远,暗暗稻一声:你的倔强让我雄,明知你是故意,我还是会难过;明知他对你不好却无法救你于水火,你可知那种心痛……你不愿告诉我我便装作不知道,可是如何假装你快乐,假装你过得很好?!

    曾经他问她:

    “芳儿你想怎样的生活……”

    “茅屋青山绿水边,往来年久自相便。数株红白桃李树,一片青黄菜麦田。竹榻夜移听雨坐,纸窗晴启看云眠。人生无事清闲好,得到清闲坐偶然……”

    这是一种何等的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所以他也一心寄情于山水,却不料世事难料。她要的他本是能给的,如果不是那个男子,如果不是那个男子和他背后代表的什么让他只能望而却步,永远无法踏出去。

    当他对自己的阿玛说出想要考取功名的时候,自己阿玛竟然以为自己不正常。

    “这些日子,我只是突然发现登峰造极也是不错的,这样消弭一世已然是我最大的迷途。”

    尽管纳兰明珠不信,可是,还是为他的振奋而举家高兴。

    芳儿满心的惆怅离开茶楼,她最后还是对他说了“老死不相往来”,她没有看他临别时的脸,她是怕了,怕他的执念最终只会害了他,如果这样她宁愿逃得远远的,在他遥不可及的地方偷偷的看着他。

    “容若,我知道你从来都是不愿走上仕途,更不愿意考取功名……我不想你为了我放下自己的理想。你不过是想陪着我,可是你可知道你的靠近只会让我的心更担心一分……”

    她定是要阻止的,因为他也会她费尽毕生心血也要保护的人。而她想要保护他,那么只能借助那个人。心头呈现一个人的名字——爱新觉罗玄烨。

文章正文 第四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有人会问明明芳儿不想纳兰进宫,为何现在却求皇上恩典让他进宫呢……你们看懂了吗?第四十七章

    一路恍惚,回到府中,尽管看因为她的外出叔父索额图脸露郝色,但是念在她现在已是皇家人,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她轻轻服了服身子抬脚就走,大家都知道她是在宫里受了委屈才回来的,所以下人背地里叽叽喳喳的她也丝毫不在意,倒是最让她惊讶的是侧福晋母女从没有来过。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腊梅被风吹落了许多,心里想着容若的话,皇上已然是知道他的存在的,像那样一个瑕疵必报的人,她不敢保证他会如何对容若,想到此,心里一惊,她虽不说但是心里早已有了打算。

    这次相见后,再相见恐怕是遥遥无期了。现在的她还是她,她还没有成为爱新觉罗玄烨的女人,可是此次回去之后她如何还是他的完璧无瑕的瑶瑶?

    “此去经年,真正是良辰好景虚设,却无处可逃,留于千种风情,与君泪别……”

    眼泪瞬间低落,原来她一直都是计较的,计较自己不再是完整的瑶瑶,不知如何站在他的面前。

    “皇后在看什么这么入神?”玄烨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他的声音自来清冽且孤傲,与众不同的声线,他来了,果然来了。芳儿没有质疑,尽管是吓得不轻,但是还是故作不惊讶的回头。

    端庄无比的侧身,在看到了他消瘦的下巴时略微的一惊,然后便镇定自若的看向他的眼神,他的眼神看向她的时候从来都是不善,可是此刻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的剑眉微挑,紧抿着的性感薄唇带着一抹戏谑,让她不断的记起那天他是如何冷漠的表情看她在众人面前给她难堪,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莫大的耻辱还似在眼前,原来她也是会记仇的,手指尖的指甲掐疼了自己的掌心。她没有想到房内会出现他,即便是一边微颦头,还是盈盈下拜,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她唇边那个“臣妾”咬了好几次都没有喊出来,她不是他的臣妾,他也从不曾当过她是他的臣妾。

    他并没有让她免礼,她倒也不客气直接站了起来。

    “刚刚皇后嘴里念了句什么,朕听得不是很真切。”

    “臣妾是被院地里的寒梅所动容,嘟囔一句:梅落繁枝千万片,何必哆情学雪随风转!应时不应景,乱说一气,倒是让皇上笑话了。”笑,生分的笑容,明明真切却存在那么远的距离。

    他听见她说应时不应景,心里暗暗一沉。斜眼瞅了瞅她铺在贵妃榻上的紫狐裘,眉梢一挑,看了她一眼:

    “难得,皇后没有铺在地上……”

    她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贵妃榻上的紫狐裘。

    “如果皇上雄,臣妾回宫的时候自然会带回宫里。”

    玄烨逆着眼看了她一眼,慵懒的斜倚在铺着毛皮的贵妃榻上;优雅的托着手中的暖炉;夜深人静,雕梁画栋的阁楼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在窗前站了不知许久,也没等到唠叨进来,看来是府里下了命令不准进人打扰。屋子里安静地仿佛没有人存在一般,只有最后一丝夕阳映照出浮于空中地点点尘埃,让她觉得温馨宁静,她伸手看着指缝间的尘埃,心情大好。

    他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让她注意到房里不是自己一个人,同样感觉到腿站的有些麻了,她才回头,看到他正在拿着一副字画,唇角上扬。

    此刻,一阵微风从窗外吹来,吹得蜡烛忽明忽暗;在这静谧的夜更显得几分诡异。他的眼神看向她,有种说不清的情愫。

    “朕的皇后果然是大清才女。自古才女多落寞,朕的皇后难道也是如此的情意幽怨吗?这岂不是朕的错。”

    她这才发现,他手中拿的是她闲暇练手时写的几句诗词,却不料到成了他今日来挑衅的凸点。她没有说话,只是唇角上扬。看吧,看吧,多看一点过会她的计策生效的才会更强一点。

    “好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真是凉了多少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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