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执子手,床上搂-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阍诠飧衫脊煤煤玫模鍪裁匆乩矗∶莱蟛还徽牌ぁ⑷嘶畈还徽帕场D闼的阏獠皇亲匀∑淙杪穑磕憧芍拦锕舛际窃趺此的愕模 �
赫舍里闭上眼,努力的不去听进她的话,让自己全心全意的去应付她的攻击。她不是这样的,就不该被她的话打乱了思绪,扰乱了情绪。
“你当真以为皇上相信你所出的承祜是皇室血统?告诉你吧,你进宫前与纳兰性德私会的事情皇上都是一清二楚的,亏你还跑到他面前说什么承祜百日之庆,你可知黄上表哥是怎么说的?他说,你是自取其辱,自取其辱!你听到了吗!”
听到这里,她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了。难怪刚刚他的语言犀利,对承祜如此冷漠,原来不是故作冷漠,而是不爱,仅此而已。想至此,她停止了任何防守,收回手紧紧的攥在身体两侧,闭上眼睛,就让一切痛苦都在这一刻结束吧。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心如死灰!
☆、第九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三天了才更一章,禅很懒很懒,对一些爱举报的家伙也是无语的很……
第九十一章
一直以来都劝自己;有些事情不是看到希望才去坚持;而是坚持了才会看到希望;事到如今,她不仅没有看到希望;而在途中就绝望了。
死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面对的;她如今却真的觉得死似乎是此刻她最该做的事。心如死灰,放下自尊放下虚荣,只为了去迎合他,替自己犯的错祈求他的谅解。可是,如今看来所有的悲欢都已成灰烬,无论她怎么样,都找不到一条可以通向他心门的路。如果能回到从前,她宁愿选择从不曾认识他。不是后悔而是后怕;怕今天这样的结局。
看她一心求死,闭上眼睛任她宰割。佟佳氏敏格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动手吧!我不会反抗的。”
在他面前她想象不出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模样,她怕,怕到宁愿选择不去面对。
“动手啊!为什么不动手?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
佟佳氏敏格轻移莲步;走到她的身侧,声音柔媚的令人骨子酥麻:
“杀你?赫舍里,你真当我这么傻?在皇宫里杀人?我如何能够全身而退?再说虽然除掉了你,皇上只会念着你,永远记挂着你在心里,哪比得过让你好好的活着,却死在他心里。看着心爱的人一点点的厌倦你,冷落你排斥你,甚至嫌弃你来的痛快?”她的笑容凛冽残忍如同蛇蝎。
“你难道就这样恨我?义结金兰的那些过往你都忘了吗?”
“义结金兰?在我瓜尔佳氏心里没有‘忠’字,在佟佳氏氏生命里也绝对不会有‘义’字。这都是命,半点不由人,想当初,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儿就不会死,我的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皇长子!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赫舍里芳儿,我才做不成皇后,为了这个皇后之位我心甘情愿远离挚亲寄宿于瓜尔佳氏,受尽瓜尔佳东莱的□……我恨你,这几年来我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食你的血!你明明是不爱他的,为何非要抢了我的后位占了他的心!为什么!”
“既生瑜,何生亮”你是我此生的克星,注定了我们相克,所以,别怪我心狠!
敏格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天下的悲哀她何尝没有尝遍!鳌拜膝下无一女,她从记事起就被过继到瓜尔佳氏,受尽鳌拜妻妾和儿子的欺辱,本以为可以顺利的借着鳌拜的势力登上后位,却不料最没放进眼里的人竟然成了她人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她永远不会忘记她喝下那碗堕胎药时发下的毒誓,定让她血债血偿!
赫舍里看她流泪,相信她还是在意两人曾经的那点友谊的:
“敏格,你我曾经心心相印,如今却形同陌路,我曾经以为相遇也是恩泽一场,却没想我无意中却阻碍了你,是我错……我在这跟你道歉……”
“你不用在这里装假好人,时至今日你还奢望我能以曾经的心对你吗啊?是我傻,没有想到你会成为我最大的阻碍,既然我们注定了做敌人,如何还能和平相处从今以后我们各凭本事,你的后位是我势在必得的,如果你知趣就早点求旨废掉你,那样我还会念之前的旧情留你跟承祜一命,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我不会心软的。”她的表情宛如天人般优美高贵,全身却隐约泛着势在必得的光芒,眼角却透着一丝冷意。
赫舍里知道终究是无用了,再说过去也没什么意思,就遂了她吧:
“好,从今日起,我们恩断义绝,这个后位你想不想那是你的事,但是我想不想让却是我的事。如果是我不想让的,谁也别想夺走!”说完后,她闭上了眼,料到了今天,却没想到来的这般突然,果然应了那句话,劫数是无法躲得过的,要来的终究会来。
“好啊,那就看是我做不做到,而你守可守得住。”
佟佳氏莞尔一笑,低头行礼:
“天色已晚,妹妹就先行了。”
赫舍里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到了那间小院子,她终于颓然的跪了下去。脑海里浮现佟佳氏敏格的话——你以为他相信孩子是真正的皇子吗?
原来连最起码的信任都已经随着仇恨全部消失了,她苦笑,其实,你从来就没有信过我。
“很多时候,真是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要让两个不可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她蓦然回首,便看到了那个经常出现在玄烨身边的男子,也是摘下面具后看到的男子曹寅。看着她盯着他的脸,他略微躬□,一副要做辑的模样:
“真要我拜?”见她没有‘免礼’的意思,他挑眉。
“你想拜就拜,我有没有强求你。”
“那就是不拜了,微臣先谢过娘娘。”
“你在这做什么?”
“等伤心之人。”他不会告诉她,他每天都会过来。
“那么恐怕你要失望了,已无心可伤还谈什么伤心。”
“有泪可流就说明心还没有全死,还可挽回。”
她起身,转身对上小亭子里的食盒。
“那是什么?”
“娘娘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打开食盒,几个下酒菜,还有一坛老酒。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现在还有什么是需要的……”
“哎……”这两个人就是这样,一个说什么‘从今日起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另一个却又在这里说‘人生在世已经无所求’。
“你们俩啊,让我说什么好!”
“好吧,今日就让我再醉一场吧!”
她夺过酒杯径自给自己倒上一杯,仰头喝下,辛辣的酒从干涸的嗓子留下,紧接着一股子辛辣的味道涌上来,她闭上眼睛想将那种口腔里的苦和辣压下去,却最终冲上了泪腺,闭上的眼帘还是没有能阻止泪水的滴落。
曹寅也仰头将自己的杯子里的酒喝下,感叹一声:
“果然是上好的女儿红……”
连喝了两杯,她开始絮絮叨叨。
“曾经以为只要我一直在,他总会回到曾经最倾心的那天,但流下的眼泪,却没有骗到自己,我真的绝望了,可我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崩溃。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两人越来越远,却没有勇气再去假装骄傲奢求了。时至今日,我还能够说些什么,我还能够做些什么?我那些努力的想寻回的最初记忆,却是他随手扔掉的回忆。罢了,也许是我太傻了,相信真的有什么是可以永恒不朽的,只是仍旧可惜,有些人有些事,如果只是遇见,不能停留的话,倒不如真的不曾遇见。我承认,我后悔了!”她抬头又喝了一杯。她酒量自来就浅,如今又一心求醉,难免喝的急促,很快眼前的世界就模糊了。
她伸手抓住眼前人的袖子,笑的极为凄然:
“我真的后悔了,带我离开这个世界,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里的一切,我可以做一个冷血无情的孤儿平淡的过自己的一生,却忍受不了他率先点燃了我的热情然后看我自燃眼睁睁的看着我最后孤独的燃烧成灰。世间,可还有比一个人带你走入天堂然后将推狠狠推下峰顶还要残忍的?”
“最暗的夜,才会看见最美的星光,人生亦是如此。如果一旦放弃了,或者就真的没有可以回头的机会。但是,既然是你先转错了身,那么这次先放弃的绝不能是你。”
“我以为,只要我努力的比以往都要认真的去付出,去忏悔,就可以再次打动他;可是最后,我抛弃了自尊抛弃了矜持,抛弃了一切,却只打动了我自己,甚至却只是伤了心。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当初可以那么爱,如今却这么容易的就将爱全部搁浅了……这种苦,是无人可懂的疼痛,我宁愿他可以骂我,狠狠的责罚,却总好过这样冷冷的遗忘我……”
“能说出来的不是苦,说不出来的才是真的苦。娘娘,作为一个局外人,是看的见你的委屈,你的难过,可是又有谁能替他抱不平?我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他吃过的苦却对不比寻常百姓家要少,帝王之家的冷漠让他过早的学会了独立,他努力的做一个别人眼中的帝王,却都是潜意识的,从不用心的,第一次用心的事情就是说要纳你为后。或者他外表是冷漠不近人情的,可是只要是有关皇后你的任何事,他都是势必亲自过问。说这些,我想就算不是全数悉之,但是也该深有体会。”
赫舍里开始在脑海里回想在那个小岛上发生的一切,越想心越痛。
“还记得那次三阿哥从寺庙上香回来就一个劲说看到一个女孩子,很特别,他推了她一把,那个女孩子立刻眼睛瞪得圆圆的,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泄恨的架势,可爱至今。他说,害他老是把目光从敏格身上转到她的身上。”
“再一次是微服出宫,在那个市集上,之前是派程恒去你府上查的底子。”说到这里,曹寅停了一下,伸手朝她举了举杯子。
“果然,不是一般大家闺秀的架势,完全是一个小混混。可是,那天他看娘娘的眼神闪耀的光是从不曾有过的。这些你可知道?后来你跟纳兰公子在集市口遇害,他为了求高僧救你一命,也曾跪在深山古寺外的石阶上整整一夜……如今他腿上落了疾,可曾让你知晓?他不说,你又不肯多上心,两人就这么别扭着,耗着,从老庙中回来途中我们又遇到反清复明的伏兵,差点当场命丧小树林,突围出来后,心神未定,他却极为肯定的扔下了一句话:就是她了。”
听着这些她不曾知道的东西,想起曾经他情深意切的对她说‘你的命是我的。’他曾经到底瞒了多少事情,原来她亏欠他这么多……到底要如何来偿还!
曹寅看到目的达到,她哭的甚是凄惨,竟也觉得心有不忍:
“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会伤心我只是不希望你去逃避,逃避感情,如今你说想放弃,可是这些如果你不知道,我觉得对他不公平,当初就是因为他付出的多,如今才会更别扭的不肯原谅。你如果轻易的放弃了,那样会让你越伤越深,虽然现在伤你,我碰你的伤口只是希望你的这个伤口会很快结疤,虽然难看,但至少将来不会太痛。作为一个局外人,或者说得太多,但是你这样摇摆不定,真的是伤害了自己,更伤了爱你的每一个人。不说别的,就说纳兰兄,我们也是京中好友,他如今被禁足府中,他额娘每天都是以泪洗面……”
赫舍里怔怔的看着天空,茫然的只看到一片黑。
“如果没猜错,你现在应该后悔了吧?”
“你不要再说了,我讨厌你这种只见几次就自以为早已看穿我的人,你就知道我处处不对,我退缩,可是到底我经历过多少你又知道多少!”她醉了,站起来朝他咆哮,手指头指着他,脚底发软,站都站不稳。
“你们都不懂,我经历过什么只有自己知道。曾经我讨厌肖瑶瑶生活的简单,可是比较起现在我宁愿回到那个枯燥的肖瑶瑶……”
“肖瑶瑶是谁?”
“肖瑶瑶就是我,我就是肖瑶瑶!什么皇后,谁稀罕,他拿这个囚禁我,你们都想要,谁想要谁拿去,我只做肖瑶瑶就好了……我说完了,该你了,你是说?”
她一个趔斜,他赶紧伸手,她歪在了他的怀里。他匆忙的伸手将她推开,她软绵绵的向一边歪去,他又不得以伸手拉住她,将她摁在柱子旁的石凳上。
满头的青丝束在头顶,以一支碧绿玉簪斜簪,雪如凝脂的脸上两排睫毛如同小刷子一般,闭上的眼帘遮去了眼神里的绝望与痛苦。她不断絮絮叨叨的说着醉语,声音细如黄鹂,婉转而凄凉的说着听不清的话。
“哎……”想起为她惆怅不堪的皇上,还有整日以酒相伴的密友纳兰容若,突然,懂了什么。
☆、第九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嗯,再有个小小的波澜,就真的没了没了……
第九十二章
离开御花园他的心情突然压抑的受不了;李德全几欲开口都被他的眼神给压了回去。眼看着已经过了交泰殿马上就到坤宁宫;他还没有喊停的架势。李德全实在是不能再不说话了;攥了攥手心:
“皇上……”
他的脑海还浮现着她的笑脸,说着不离不弃的誓言;猛然被打断认清现实的无情;他唇角的苦笑越绽越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那是深爱的却装作毫不在意的冷漠对待。
径直进了坤宁宫,这个院子被火烧过后,他用最短的时间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只是少了她少了一丝生气,如今有了她明明被填满了;却别扭着让他觉得生疏。他承认,他刻意的抗拒着。
夜色渐浓,明月高悬天际,落下一片月白,寒风凛冽,心却比这样的风却比院中随风摇摆的枯枝更要凌乱。如此静谧的夜晚,被她精心的重新规划过的庭院看上去禅味极浓,就像她的心捉摸不透的高深。多少次他从交泰殿的阁楼上看到她在院中着天空发呆,她就是这样,想什么永远都不会让他猜得到。 派、派后,花,园。
他仰起头,望着夜空,星辰依旧,不变是那轮明月,依旧的洒下温润如玉的月色,温柔的照在心口的伤疤上,心依旧是那颗心,却被生生的劈开了一块,当他对她每每的冷漠一次,那种心情……是一种无人能懂的悲哀。
可是,更为悲哀的是,他清楚的知道,即便是一开始就知道这样的结局,恐怕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不甘心的尝试付出所有来用痴心换她心。换回的,却是空欢喜和伤心。
又有谁,能够如此傻傻的固守那份心。想起当初他对她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她不自然的表情,他的心就如同被冰水猛然覆盖,浇灭了所有燃烧的火焰。他喃喃自语:
“用你心换我心,始知相思有多深。”
李德全凑过来:
“皇上,交泰殿那边过来问了两遍了。”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望了一眼,脸上慢慢的袭上了笑容,一种无可奈何的笑。拥有这种笑容的人分为两类,第一类是生活如同白驹过隙知道再也寻不到什么波澜就这么如饮白水;另一类是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悲哀,知道付出再多也换不回什么等同的东西,如同所谓的‘大势已去’无可挽回的落寞而苦笑。
派,派。后,花。园。李德全跟在身后,低低的叹一声。何苦这般,明明听到阿哥生病心急如焚下了晚课就往这里赶,却中途什么都变了。帝王之意实在是不可捉摸,风云善变。
因为他说了要用膳,所以备好的膳食再一次去热了。正好落的他清净,他环视屋内的布置。
虽然常来这边,但是一直没有用心打量过这里的布局。跟坤宁宫比起来多了些繁华少了些耐人寻味的内涵,他摇摇头,感觉浮躁了些。
喜欢的那种感觉是如何都无法改变的,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她,在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的请求后,那双眼睛里失望和受伤的神色,他的心里没有发泄后的通畅,反而隐隐的有些心疼。
眼前的背景画很美,润笔细节之处可看出作画之人的一派田园之乐,波光粼粼的湖畔,风景赏心悦目,画中一女子临湖而立,宛若仙境的身姿,身披袅袅白纱,在微风的轻拂下,显得纤腰不堪一握,发丝随风飘起,虽只是一个侧面却显露出淡淡的忧愁。另一些孩童赤脚在湖上泛着轻舟脸上洋溢着无以言语的笑意。
“寂寂奇葩,淡淡其华,入谁之梦,落谁之画。”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夜,她一袭红妆立于亭子中,张开双臂似要迎风飞舞。听到身后有细细的脚步声,他收回思绪。
“皇上,臣妾已经准备好了一些您爱吃的小菜,什么时候传膳?”
他恢复了以往的威严面孔,听到她提到膳食,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
“朕下午吃了些点心,如今没什么胃口,朕还有公文没有批示,在你这坐坐就走。”
“多少吃些吧,昨个早上臣妾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时候,太皇太后还说皇上最近消瘦了不少,让臣妾劝劝皇上不要一味的因为国事而忽略了自个的身体。”
“朕自个的身子自个有数。”
荣贵人思虑了片刻,定定神:
“太皇太后说皇上最近都很少去慈宁宫走动,臣妾看得出……”
他突然站了起来:
“荣妃,你该知道擅自揣摩圣意是多么让朕讨厌的事情!”
荣妃吓得赶紧当地跪下,身后的宫女嬷嬷齐刷的跪了一地。由奶娘抱着的承瑞一看这架势,立刻咧开嗓子嚎了起来。这样的夜晚除了孩子稚嫩而尖锐的哭声,什么都听不到。于是,格外刺耳。
他皱起了眉,为什么寻一袭清静之地,怎么就这么难。却不知,心不静走到哪都是乱。
“臣妾知罪,求皇上开恩饶恕臣妾。”
“起来了,朕今日在朝堂上受了些气,朕不喜别人随意左右朕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
“是臣妾大意了……”他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平日里,朕出了养心殿在你这里的时间是最长的,你要是再不了解朕,还有谁能了解朕?”脸上的威严劲慢慢淡去,语气中带了戏谑。
“皇上……”带着浓浓的委屈,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一个眼色,嬷嬷自觉的带着众人弯腰退下。
唇角弯起,女人只要肯动脑子,男人怎么逃得过?
半夜幽梦。
“皇上……”伸手却摸到一片空旷。
“娘娘。”
“皇上呢?”
“皇上说有公文要处理已经回养心殿了,皇上还说明日让李德全把娘娘一直倾心的那对东海明珠耳环给送过来。”
“出去。”
“娘娘……”
“听不懂吗!狗奴才!给本宫滚出去!都给本宫滚出去!”
奴才唯唯诺诺的退下,明明后宫内所有人都说娘娘正得宠如日中天,可是这娘娘的脸上笑容从来都是皇上在有,皇上一转身就落寞了下去。哎,所谓冷暖心中自知,他人永远无法体会。
她的泪一直顺着脸颊滑落,镜子里的青丝垂下,容颜依旧美,后宫哪个女人是不美的,她从来不指望自己用美来取胜,她一直认为自己的胜的是自己的聪颖,如今却又有谁知道再过聪明也无法弥补心中的落寞。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后宫最受宠的一个,任谁都无法比拟。又有皇长子,地位牢牢不可撼动。
可她呢,却是真真的有苦说不出。每每在这里,他魂不守舍的模样都让她备受煎熬;她绞尽心力将他留下,要么他便是半夜离去;要么就是一夜不苟言笑,以背相对……
李德全自然而然的知道主子心情不会太好,今个却格外的差。或者说,从御花园回来后主子的脸色就没有好过。
“你师父呢?”
“回皇上,我师父最近感染了风寒怕传染给了主子所以换了奴才来当值。”
“明日把缅甸上供的那对明珠耳环给荣贵人送过去,告诉她朕瞧着她挂在屋内的那副山水画很有意思,把朕书房里的那幅唐伯虎的《贵妃醉酒》赐给她。记住了吗?”
“奴才记住了。”皇上瞧上了那副画,收到。
“嗯,你们不要跟着朕了,朕想自己走走。”
“奴才遵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