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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手,床上搂-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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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情趣高涨的很,是没有空闲时间来这里看你这出苦肉计的,而且啊,皇上连去了多个妃嫔贵人的寝宫呢,估计明天给娘娘请早安茶的要坐好几排了。
 
  她苦笑目光呆滞放空一切,对她们的话无动于衷。她们终于决定无趣了转身离开,她咬紧下唇,他果真对自己耗尽了耐心。
 
  身后又有脚步声,她自顾自的低下头,后背只觉得一阵温暖,有人给她披上了上好的白狐大氅。抬头头顶撑着一把伞,遮住了飘落的雪,她侧头,对上钮钴禄氏东珠那张脸。
 
  “姐姐,不要作践自己了,身体是自个的,不管为了什么都要疼惜自己。”
 
  她苦笑,他都不珍惜自己了,她还有什么好珍惜的?赫舍里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是干涩的,眼眸深深,仿佛黑洞,却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明明是自个的身子,却无法操控,多么希望此刻刽子手来一刀快的直接捅进这里……”她抬起头捂住胸膛心脏的位置。
 
  “那么就可以结束这场永无止境的疼痛……我受不了那种慢刀捅进去一些再□一点又一点,而后再用力的捅进去的感觉,太难捱了。”
 
  “姐姐,不要听明珠她们胡说,皇上心里惦着姐姐又如何会有心情宠幸别人。皇上宣召的是妹妹,但是皇上没中途就离开了,看得出皇上心里惦念着姐姐,只是拉不下脸……”
 
  “你不用劝我,他是什么秉性我了解的很,这一刻估计他恨不得从不曾认识过我……”
 
  “皇上听见姐姐谱曲填词的歌,黯然伤神……”
 
  “他只是伤身,可是却伤别人的心,不要在这里了,你回去吧。”
 
  “姐姐跪在这里的目的不过是要皇上收回成命,可是姐姐觉得这样跪下去皇上可会回心转意?妹妹说句不中听的,姐姐这样只会落人口实说姐姐恃宠而骄,有伤皇家风化。”
 
  赫舍里笑,却没有说话,恃宠而骄?她说的没错,可是难道他就是如此宠爱与她的,下雪了,让她一个人跪在那里,就算全世界的人来给她撑伞,可是她的心口依旧不断的被风雪侵袭,他不懂她,所以就连她的眼泪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因为,这就是他的宠爱。
 
  看她没有说话,钮钴禄氏明珠俯身下子将手上的护套套到她僵硬了的手上。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姐姐不知道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弱肉强食的地方,人们不同情弱者。”赫舍里突然瞪大眼睛探究般的看向钮钴禄氏东珠,这句话是容若曾经对她说过的,她怎么会知道!
 
  钮钴禄氏东珠终于相信刚刚那个小公公的话起效应了——她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妹妹和佟佳氏敏格离开后,刚要走过去,突然被一个太监模样的奴才给拦住了。
 
  太监跪在她面前,说贵妃若是想劝皇后娘娘离开这里,这里有一个锦囊。她半信半疑接过,看着那个脸生的太监离开她才打开锦囊,锦囊里只有一句话就是刚刚她说的:弱肉强食的地方,人们不同情弱者。
 
  看到起了效应,她拍了拍赫舍里氏的手,而后点点头对她的疑问表示肯定。而后,又自顾自的说:
 
  “姐姐毕竟还有皇嫡长子,就算是不为自己,也该为孩子想想,没有额娘的孩子是何其不幸……”
 
  “我该怎么做?”她盯着她的脸,就在她说出那句话,她立刻深信不疑。
 
  “先回去,好好想想发生的这些该怎么样才能将伤害降低到最小。”
 
  看她依旧沉默不语,她起身:
 
  “还站得起来吗?”脚下的雪都已经到了膝盖的位置,入宫这几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
 
  “试试。”
 
  她扶着她,长时间的跪立让她的膝盖埋在雪下太久,血液不通,站起来她都已经迈不开步子。站了好久她还是不敢动,根本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要不要找人抬你?”
 
  “不,这山高水长的路,还是我一个人走吧。”不再期待中途有什么可以支撑的力量,就这样一个人,靠着自己努力的走下去……一路一个人。
 
  她抽出自己的胳膊,伸手将前面的衣摆捋平。一步深一步浅走了两步,而后突然停住回头对她努力扯出一个带有温度的笑容:
 
  “今日之事,谢谢。”
 
  回之一笑,赫舍里知道这个女人同样懂她。而后,回过头,转身离去。
 
  望着赫舍里一瘸一拐的背影,钮钴禄氏东珠笑笑:这样一个倔强的女子,也难怪他会如此念念不忘,就算是自个刻意模仿恐怕都是模仿不来的吧……
 
  她唇角不禁露出一丝苦涩的意味。喃喃自语:“谁解相思味,谁待良人归,雪融胭脂泪,颦起柳月眉,曲终人散尽,苦苦盼轮回。一腔热情错付谁,天涯只剩断肠人。”
 
  最落寞的事情莫过于知道所有的曲折关联,而自己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纳兰容若的痴情,一朝之君的情深还有她的执着,都深深的提醒着她,局外人。她自嘲,干嘛一定要进入局里。未进宫前,她就一直收藏纳兰性德的诗集,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那样真真切切的词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向往着诗中那样的情感,她也曾想象过无数次怎么样的女子才让这样的才子写下这般情真意切的词。
 
  原来,就是眼前这样的女子。她扬起唇角转身离去。嫉妒,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梦就此破灭。而心中,却羡慕着某人所拥有的一切。
 
  角落里李德全看着渐行渐远的皇后娘娘和钮钴禄氏东珠,立刻小跑着离开。

第一百章
 
  瓜尔佳氏敏格与钮钴禄氏明珠奚落了皇后娘娘往回走,恰好碰到掌着灯撑着伞往慈宁宫方向去的苏茉儿。
 
  苏茉儿咬咬下唇:
 
  “奴才给皇贵妃请安,给媏妃请安。”
 
  瓜尔佳敏格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侧头看了一眼钮钴禄氏明珠,她立刻会意:
 
  “姐姐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敏格微点一下头。
 
  苏茉儿知道她要说什么,当下心里也了然,时至今日,她也不再期待什么,更不怕什么。要来的迟早都会来。却没想到刚一抬头,‘啪’狠狠的一记耳光扇在了脸上。始料不及,打了个实诚,顿时觉得脸上冰冰的而后火辣辣的感觉就冲上了了,估计第二日是要泛出青色痕迹了。
 
  她捂着脸也忘了她还没有让她起来:
 
  “为什么打我?”
 
  “你该知道为什么!你去告密的时候难道没有想到过今日!”
 
  苏茉儿笑了,果然是一报还一报,当日为了她中毒之事,玄烨打了赫舍里一巴掌,今日为了她赫舍里,她挨了一巴掌,还不是现世报应。如此想来,粉腮上的巴掌印竟然也没有那么疼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怜,贵为皇贵妃又如何?可是皇上从将你充纳后宫就从不曾宠幸过你。难道还不应该笑吗?”
 
  这是瓜尔佳敏格的最痛,从她一路升为皇贵妃,位居后宫第二,又是如何,他从来对她都是视若无物。她当下伸手要打她第二巴掌。
 
  苏茉儿毕竟年龄放在那里,虽不会武功毕竟是个奴才,自然也是做过很多活计的,技巧不足,却有一身蛮力,她伸手接住了她挥下来的巴掌,毫不退让的与她面面相对。
 
  瓜尔佳敏格没想到她竟然敢公然反抗,所以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就被她给接住了。
 
  “你一个狗奴才,竟然敢跟皇贵妃动手,苏茉儿,本宫看你活腻了!”
 
  “皇贵妃教训的是,可是皇贵妃既然说起这宫中的规矩,那么奴才虽是奴才,却也是皇上钦点了派去慈宁宫侍候太皇太后的,你就算是皇贵妃,也不该随便出手打奴才,如果奴才做错了你大可以把奴才交给内务府,更甚者还有宗人府,但是滥用私刑……”
 
  瓜尔佳敏格转念一想她说的断然没错,毕竟她入宫的时间远远比不过从小在皇宫中长大的苏茉儿,再者她背后毕竟还有皇上撑腰。于是恨恨的收回手,瞪着她:
 
  “你当初明明说好了跟我合作,为何中途反悔偷了本宫的血玉镯去呈给给皇上!”
 
  “贵妃娘娘,莫要忘了当初过河拆桥的人可不是奴才,而是皇贵妃您哪!”
 
  “本宫……答应你的虽没有兑现,却也没有说过一定会食言。”难免有些心虚,不过她还是狠狠的瞪回去。当初,她以让皇上纳苏茉儿为妃的诱饵,让她协助自己登上后宫之首,在后位悬空的情况下,皇贵妃已然是后宫之首,她却不想兑现曾经的诺言。
 
  苏茉儿笑笑:
 
  “当初发现赫舍里氏怀有身孕的人是奴才,奴才要告诉谁也是奴才的权利。况且,奴才也的的确确是第一个告诉贵妃娘娘的不是吗?当初贵妃娘娘着急派人去刺杀她而漏了马脚让皇上寻线找到,这个难道也要算到奴才头上吗?”
 
  她不动声色的就反将了佟佳氏敏格一军,她当初从记录赫舍里月事的人口中得到她月事拖后,估计着她出宫的时候必然是已怀有身孕,所以她料到这个事情不会完。
 
  不会因为赫舍里的炸死而结束,因为还有一个孩子,那毕竟是个拥有着无限可能的隐患,跟在布木布泰身边久了,她也耳濡目染的学会了运筹与远目。
 
  “哼!要不是当日,她布木布泰妇人之仁竟然在小树林中放他们离开,又如何生出这么多事端。没有想到她都离开了,竟然因为腹中胎儿又生风波。可是苏茉儿,如果不是你去从本宫这里盗得血玉镯碎片呈给皇上,又如何让皇上相信你,所以,是你阻碍了本宫的刺杀大计!不是你,她今日又岂能在这后宫之中兴风作浪。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苏茉儿抬起头笑笑:
 
  “那个让贵妃娘娘口口声声排斥无比的人已然在娘娘身边,甚至现在正跪在御花园里,要杀要剐都是悉听尊便。贵妃娘娘却来指责一个奴才,贵妃娘娘,不觉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吗?”
 
  “苏茉儿你给本宫记着,你的小命本宫先给你留着,等本宫斗败了赫舍里再来跟你计较。”
 
  “那奴才先谢过皇贵妃娘娘,如若无其他事宜,奴才先回慈宁宫复命了。”
 
  施礼转身朝慈宁宫走去,唇角的笑容慢慢的凝成一抹落拓的花朵。她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所以她按照自己的计划先将此事先告知了佟佳氏敏格,佟佳氏敏格自然如她意料中的重视,当下派出杀手四处追寻她跟纳兰容若的下落。可是,她并不完全想让她捡了这个现成的便宜。毕竟当日佟佳氏敏格过河拆桥早已让她怀恨在心,她便暗自计划着想趁此机会拉她下马,于是便将此事告诉了太皇太后。
 
  人上了年纪锐气就会减弱,布木布泰的身上就更为明显,自从看到孙儿玄烨因为赫舍里的离开而悲痛欲绝她竟有了后悔之意,对于自己亲手拆段这份姻缘有了隐隐自责的迹象。她本以为在她得知赫舍里腹中婴儿的事情后会想法设法找到她与纳兰容若,保住腹中婴儿,却没想到她在听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了婴儿日后必会回宫复仇,造成宫中大乱。看她杀意又起,苏茉儿才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已然全乱。
 
  她陷入了一个不可后退的地步,一边是逐渐被皇上宠幸有嘉的佟佳氏敏格,即便是他再不喜欢,却也升至皇贵妃,在他的心里恐怕除去赫舍里谁在那个后位都无关紧要吧。
 
  再说,如若是照着太皇太后私下允诺佟佳氏敏格的,除去纳兰容若与赫舍里氏及腹中婴儿,她便向皇上提出将佟佳氏敏格辅佐上皇后之位。
 
  只好从头设想,如若是她佟佳氏敏格登上后位,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杀人灭口除掉她。她从太皇太后和她身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恐怕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于是,为了自保她决定鱼死网破,盗取了佟佳氏敏格从树林中带回的碎掉的血玉镯为证,向皇上玄烨证实赫舍里尚在人世的事情。
 
  将太皇太后和佟佳氏敏格都晾了出来,她却又一边煎熬。难道,眼看着回到从前?不,她可以看到他宠幸后宫中的任意女子,却独独受不了他对赫舍里的一点一滴,都让她有种随时被窒息的感觉。于是她设计好让他恨赫舍里,因此她决口不提发现赫舍里出宫之前已有身孕之事和赫舍里被逼出宫之事。
 
  她终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了一个善妒的女子,变成一个为了爱不择手段的阴险之人。不断的想法设法去伤害她,却也在伤害着自己。不断的回忆那些他与她共同经历的同年美好,何尝不是因为清楚的知道没有可以等待的未来……
 
  “受什么委屈了,连鼻头都红了。”正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太皇太后突然发话。
 
  她一滞,而后一边去给她斟茶,一边做若无其事状:
 
  “屋外滴水成冰,一进屋子,暖气袭来,如沐春风,鼻尖倒是酸了。”
 
  “哀家看你是眼睛酸了吧。”
 
  她没有说话,暗暗抽抽鼻子。一时间,竟也没有找到可以遮盖过去的话。
 
  “苏茉儿,哀家近些日子对自己说,放下吧,现在哀家也把这句话送给你:放下吧!”
 
  “当初是哀家让你在他身边,哀家觉得你机灵,什么事情都能很快的权衡利弊,所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让你在他身边。你有没有想过,你比烨儿毕竟大了那么多岁,从小他就依赖你,就连哀家也觉得他一直依赖哀家,可是到头来却发现哀家是自己想多了,他从来就是个有思想又独立的孩子。你对他的心,恐怕他是比哀家还要清楚的,可是,他不揭穿也就代表有些东西他不想改变。”
 
  她拿着抹布擦着摆在置物柜上的花瓶,其实都是被下人擦过不知道多少遍的,可是她总觉得在这个时候应该干点什么,总比站在那里要好受的多。
 
  她不想听,可是偏偏孝庄说的每句话她都听的那么清楚。他知道她的心,而他的心中却没有她。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哀家老了,也累了,不想再参与这后宫中的事,玄烨他虽年轻却老成的很,就让他自己去打理他的后宫吧,都是他的女人,哀家也不想再搀和什么,苏茉儿,你跟在哀家身边这么多年,哀家只问你一句话:你当真甘心做那后宫芸芸众生中等待的一个?每日打扮的光鲜亮丽而后就是无尽的等候……”
 
  “老祖宗……”终于毫不掩饰的掉出了泪,放不下只是因为不甘心,还想再赌一局,却忘了她压根连什么筹码都没有,她忘了对弈的人只是假想敌,因为她拥有着自己最想要的那个筹码。太皇太后的话竟然一语点醒了她,那个筹码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生命里可以对弈的人,她不足以相配。
 
  可是,她还有那么多的可是。即便是嫉妒最终会炼成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她还是无法就这样中途退出。这把刀,注定了要么□她的心里,要么就通到自己的身上。注定的出口,别无他选。

第一百零一章

  前世我渴求双亲在身旁;无需担惊受怕不必四下流离;今世却求一世从容如水流般长,不必心力交瘁步步彷徨。我知道那个人他可以给;但是他却不肯给,如今再也不奢望。

  望着坤宁宫里聚集的人各个花枝招展、肆无忌惮的笑容;她坐在殿上竟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道具。可是道具多好;没有疼痛没有触感,不会有思想;那么就不会难过。那些他曾经说过的让她在无数夜里流着泪醒来的誓言;终于在一夜间变成了荒芜的草原。

  嘴上的笑容已然变得僵硬,可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的融化成一滩血水;那都是心口的血;每一滴都彻骨的痛。没想到她跪在雪地里的那夜他竟然真的可以诏寝台下这么多人;一眼望去花红柳绿竟然有二十多人。可笑;前世导游的一个毫无根据的笑话如今得到证实竟然让她觉得自己无比的可笑。

  看着那些女人羡慕的、嘲笑的、可怜的、同情的目光交织成的网竟然让她呼吸不过来,膝盖从昨夜开始就仿佛失去了生命,暖炉明明就在跟前却丝毫不觉得暖和多少。

  暖暖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看着院内积雪慢慢的融化,片刻的宁静竟是如此难得。这么美好的阳光,还能享受多少时日?

  芝子姑姑在旁边抱着承祜,唠叨用剪纸做的蝴蝶黏在一只银筷子上逗弄着他。看到银筷子,她才想起自己初进宫时虽没有多大抱负,却始终坚信一个理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她多留了一个心眼,就是怕那有心人惦记。所以每顿膳食她都会让唠叨用银筷子验过,尝过后她才肯用。曾经的她是多么倔强啊,固执的坚持就算是要死也是自己选择,而绝不能被奸人所迫。

  想到刚进宫时的种种心情,唇角不自然的上翘。芝子姑姑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唠叨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还嘟囔着什么。

  她提起神,伸手将毯子往上拉了拉:

  “刚刚说什么呢唠叨的脸都可以直接摊鸡蛋了?”

  “娘娘你要给奴才做主,芝子姑姑取笑奴才。”

  “回娘娘话,奴才可没有取笑唠叨,奴才是看到唠叨姑娘这么喜欢孩子,就打趣说唠叨姑娘想嫁人了……”

  “你看,你还说没有取笑!”

  赫舍里笑了笑,看着唠叨红红的脸颊,突然羡慕起她青春洋溢的脸颊上那抹带着神采般的笑容。

  “哦,唠叨,本宫瞧着芝子姑姑说的没错,你跟了本宫进宫也有些年日了,本宫是该给你找个好的亲事。”

  “娘娘,连您也调笑奴才……奴才……奴才……都要羞死了……”

  她红红的脸颊就像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本宫给你讲个故事。”

  “娘娘听过的故事,奴才从宫外一路跟到皇宫还能有没听过的……”

  赫舍里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袋:

  “敢顶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好娘娘,可别打奴才板子……”

  唠叨刚刚说完,芝子姑姑就瞪她一眼。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表情骤变,赫舍里被她口中所说的‘板子’给刺到了心口,脸色变得苍白。

  她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努力的将脑海里那血淋淋的一幕放到脑后。

  “故事要追溯到南宋宁宗庆元五年,丐帮的帮主乔峰武功盖世,却因为出身最终不得不交出丐帮帮主,就在万人唾骂曾经受他恩惠把酒同欢的好兄弟都与他决裂的时候,一个身份卑微的婢女走到他身边,告诉他,就算全世界与你为敌,我也会背叛全世界站在你的身边。我不会嫌弃你是契丹人的身份,就如我相信你不会嫌弃我婢女的卑微身份一样。他们相爱了,并约定好,一起去雁门关外骑马打猎、牧牛放羊,共同白首偕老,相依作伴。一个不懂的甜言蜜语的汉子对她说过最动情的情话就是:我的这条命,以后不仅是我的还是阿朱的。阿朱,就是女子的名字。”

  “后来,报复仇的时候受奸人所蒙骗,误以为杀父之兄是阿朱的生父,阿朱是知道那是自己生父的,可是恢复原姓氏的萧峰并不知道,就这样一个为父代过,一个为父报仇,他亲手错将心爱的女人阿朱一掌打死。阿朱躺在萧峰的怀里,只说不要怪我,其实我是多想和你一起到雁门关外骑马打猎……多想陪你一辈子,我多不想让你孤单……可是我没有机会了。萧大哥,你可知道一个本该一辈子都不会爱上自己的人,需要自己一辈子仰慕的人突然爱上自己,那种感觉是多么好,可是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短……即便是如此,如果再有来世,阿朱还是愿意经历这一遭,再痛也总好过错过你……”

  唠叨老已经泣不成声,一向稳重自持的芝子姑姑也红了眼眶,她伸手装作不经意的将早已流下来的眼泪擦去,望向窗外:

  “在很多年很多年后的一天,萧峰说过这么一句话:阿朱就是阿朱,四海列国,千秋万载,就这一个人。这么多年他很少提起她的名字,甚至基本上都没提过,可是他的心里会永远记得她是他的妻,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唯一的妻……”

  “阿朱真好,遇到这样的男人,即便是死了也值了。”

  “是啊,很多人都觉得最爱萧峰的人是阿朱,本宫却不这样觉得。”

  “阿朱有一个妹妹,叫阿紫,很是任性,对任何人都是别人给我一眼我还一针的性子。可是,她唯独对自己的姐妹萧峰是唯命是从,听话的紧,不管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会觉得,对,是该这样。可是,无论她形影不离的跟在他身边多少年,他的眼里她终究只是‘阿朱妹妹’,而且毫无更改的任何可能。所以,她幼小的心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绝望,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指望的期盼,她说如果阿朱的死可以让你记住她一辈子,那么我也可以……所以在最后萧峰在了无牵挂决定去陪阿朱而自尽后,阿紫抱着他的尸体跳下了悬崖,生不同寝,死亦同穴。她终究在临死,赢了她姐姐这个未能完成的梦。”

  “她怎么那么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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