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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二小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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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歌是大度的女人,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何况那些女人只是生意场上的客户,我们清清白白,毫无干系。”陆维辰还是紧盯着她,“更何况,林小姐也不是外人,不是么?”
林相思蹙眉,从中听出了不对劲。
陆维辰好像是在解释着其他女人和他的关系,撇清着那些绯闻,可是为什么要对着她说?这些话不是应该向着简宛歌解释的吗?而且,简宛歌为什么还不下来?
她耸耸肩,“那可真是抱歉,我没觉得跟你有什么联系,今日上门,只是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弄清楚。”
她懒得再跟陆维辰打太极,这样客套来客套去拖延时间又引她烦躁的事,简直就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哦?什么事?”陆维辰语调一扬,眉一抬,状似来了兴趣,“林小姐如此神通广大,都还能有什么麻烦事自己解决不了,需要我帮忙的?”
“陆总夸赞了。”林相思淡淡一笑,心里却对他这样明着褒奖暗里讽刺,总是针对着什么事情的口气恨到不行,“这件事,还必须得陆总插手才行
陆维辰抱臂而立,等着林相思继续说下去,星眸里讳莫如深。
林相思也不恼,继续道,“就看陆总帮不帮忙了。”
“我能有什么好处?”不愧是商人,最先考虑到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
“陆总先帮了我,再谈好处也不迟。”林相思拨了拨自己的长发,漫不经心又是谈公事的严谨口吻,“陆总也知道,我是言出必行的人,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决不食言。你帮了我,我就绝对不会亏待了你。如若把事情办好后再来谈利益,我安了心,你也有了筹码,何乐而不为呢?”
“冲着林小姐这话,我还真是不答应都不行了。”陆维辰语气悠悠,一掌拍了拍自己的左胸膛,“正中了我商人的要处。”
如果林相思没记错的话,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说出自己是个商人。其中的用意何在?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只在乎利益么?
今日登门拜访的目的不是在这个方面,林相思回到自己最初的来意,“我想要陆总帮忙的事情,最重要的一环在你的娇妻身上。既然陆总已经答应,烦请将新婚燕尔的妻子给请下楼来,我有些问题,需要当面问清楚。”
陆维辰脸上转瞬带上了歉意,“这可真是抱歉了,宛歌身子不适,还在楼上休息,不方便下来见客。”
哎哟,昨天才欢天喜地活蹦乱跳的结了婚,今天就病了?
林相思也不揭穿,即刻反问道,“难道陆总的诚意就这么点?”
陆维辰却将话题抛回给了她,“这是两个方面。一个是我的事业,一个是我的生活。依照林小姐的想法,究竟是事业重要,还是生活重要?”
林相思眼珠一转,魅惑一笑,重新回问道,“陆总以为呢?”
陆维辰将两手插进口袋,斜斜一站,“只是我还真是好奇,林小姐今日亲自上门,又点名要见宛歌,究竟是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刚才还客套有礼的男子话语间转瞬间变了个样,翻脸速度之快,让林相思也自叹不如。
如果陆维辰不是从事商业的话,在影视方面,他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才,几年之内必然能席卷国内外市场,将各大奖项拥入囊中。单凭他在这么多女人中周旋,还能让人觉得是个体贴的好老公,这点,估计让人遥不可及。
陆维辰啊陆维辰,你这样时不时的装装二十四孝老公,究竟有意思么?
林相思心中鄙视更甚,口气也变得不好起来,嘴角一拉,毫不掩饰的带着怒气与鄙夷道,“我现在才知道陆总是这样翻脸不认人的人,对此,我很怀疑晨光集团的信誉指数能有几分?那么,不知道你昨天答应我的事,可还记得吗?”
陆维辰顿了顿,“昨天的婚礼……”
他眼里的光掩饰的很好,可是哪怕再微弱也逃不过林相思的眼睛。
林相思已经没有耐心对于他的明知故问再周旋下去,她不相信陆维辰不知道她今天来为的究竟是件什么事。刚开始还觉得在他的地盘上,好歹给他留几分面子,可是这样的再绕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陆维辰再来个什么招,她都一一戳破,不可能再留半分情面。
“陆总昨天在婚礼的宴席可是跟在座所有的人表明,一定会给我个交代。今日我亲自上门来要个真相,怎么陆总就是这样的态度?”
陆维辰耸耸肩,撇清关系,“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说清楚,你是为了这件事而到陆家来,不然……”他话里有话的道,“为了宛歌自己,我一定会让她带着病也要下楼来。”
很好,终于算是说出来些实际的东西了。
林相思又拨了拨自己黑亮的直发,带着审视道,“我只是想看看陆总在其中的态度是什么。”
按理说,陆维辰是商业大户,林相思这样说他也应该会觉得被人玩弄了般心里不舒坦,可是他却神情未变,带着玩味问道,“那你满意了吗?”
林相思摇头,直话直说,不留情面,“不,我很不满意。”
“看来我们的交易不会成功了。”陆维辰两手在裤袋,棕眸一扫,“但我答应你的事必然会做到,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那也不必这么麻烦,我喜欢亲力亲为。”林相思直直看着陆维辰,似笑非笑,语气笃定,“而我今日不会空手而归。”
她往楼上瞟了眼,脚下有要迈出去的趋势,“既然陆夫人身体不适,那我便亲自上去探望好了。”
她强调了陆夫人三字,陆维辰也没有要阻拦,反而还先行她一步的上了楼,“林小姐这么有心,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她看着身前人宽阔的肩膀,高大健壮的身材,又因为比她多上了几级台阶,更显得高了不少。
很快两人就到了一扇桃木门前,门是虚掩的,陆维辰推门而入,房内悄声无息,没有人应答。昏暗的光线,只余了刚才开门的吱扭声。如果不是知道的话,还真以为里面没有人。
可是这样的布置,如果说是陆维辰和简宛歌的婚房的话……那也太不符合气氛了。
“宛歌?”陆维辰走到床边,坐在床边放置的木椅上,隔着被子抚了抚蒙在里面的人,温声道,“有人来看你了。”
细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我不见。”
“陆夫人。”林相思开口,“是我。”
被子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下,声音蓦然变得尖细,“你走开!”
“我是专门来看你的。”林相思直接切入正题,再不浪费一分一秒,“当然,说得更准确一点的话,我是来——讨债的。”
简宛歌只有重复的喊叫着,“你走开你走开!”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亲自上门,上了楼,进了你的房,站在你的床边,你还要蒙在被子里不肯见我?”她有些好笑的笑了两声,又慢悠悠的道,“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呢,简、小、姐……”
声音变得平静,又换了个说法。“我以前不认识你。”
林相思道,“真巧,我也不认识。”
“所以你可以走了。”
林相思一步步走了过来,“那是以前,现在,我们的渊源可是大了。”
陆维辰遵循着在某些场合和某些的时刻的待客之道与良好的演员操守,维护道,“抱歉,宛歌生了病,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言语方面冒犯了林小姐,我替她道个歉。”
“那倒不必。”林相思自认为自己的语气有够友善,闲闲看了看自己圆润的指甲,“只需要把欠我的还给我就行了。”
简宛歌默不作声,捂在被子里的身躯却指甲嵌入皮肤,抠出深深的印痕
陆维辰语气幽深,“林小姐,你张口闭口讨债,我不想传出去谣言,说我们陆家真欠了你什么。有这个说法,就要解释清楚,你认为呢?”
林相思也不看他,对着藏在被子里的人继续道,“你要我用上次讲故事的方法么?”
简宛歌身子一抖。昨天晚上一回来,陆维辰就给简珊云安排了事,今日一大早她就出去了。具体是什么事情她也不清楚,陆维辰没说,简珊云也藏着掖着不告诉,于是今天早上就只留了她在家。也不知道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是怎么,一醒来就觉得肚子不舒服,全身无力,躺在床上到现在也不想动弹,却没想到林相思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哪怕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就坐在她的旁边,手掌的温度隔着被子传到了她的头上,她还是觉得手心冒汗……孤立无援。
“不必了。”她将盖住自己的杯子掀开来,坐起身,脸上赫然是视死如归的决心,“婚宴上的伏击,是我做的。”
林相思既然都敢找上门来,说明她已经肯定了这件事情一定是她做的,而这么肯定下也会有着将人劝服相信是她主使的办法。那么,她没有必要再去假装被诬陷的一顿否认,在林相思面前,这不过是充当跳梁小丑贻笑大方,她不愿意,再在这个方面上被她鄙视一番。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垂下眼帘,“你说吧,你要怎么讨?”
凭上次她查出是妈妈派人要杀她后,一步步紧逼着让她就范的架势,就可以看出她是不会随便放过任何害自己的人。有仇必报,这是她现在对她最深刻的认知。这个自己从前最瞧不起的继妹,却成了这样的一个狠角,该说是谁的不幸呢?
而一直坐在旁边的陆维辰脸上顷刻蒙上了诧异,棕色的眸子带着不可置信道,“宛歌,怎么会是你?”
071】杀子
简宛歌偏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种目光,虽不至于空洞无神,但不夹杂任何感情的淡漠,却让人觉得,仿佛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举止得体,在宴席场上都游刃有余的名门小姐。虽然她自身,并非出自名门。
她有些嘲弄的笑了两声,“为什么不能是我?”
为什么不能是她?
难道被赶出林家的愤恨怨念,不足以让她做出这种聘杀手的事情么?
陆维辰欲言又止,几番犹豫下,才很是痛惜的道,“你做错了。”
“那什么是对?”她手一抬,直指林相思,“难道她所做的,不论是什么,都是对的么!”
她知道,在所有人的眼里,都能看出她对当上陆维辰的新娘心里有多欢喜,对于这场婚礼有多看重。所以断不会想到,她会以自己满心期待的婚礼作为契机,在接受着其他人的祝福的时候,内心除了为人妻的惴惴不安,更多的是一种报复要成功的紧张和快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削弱他们的警惕心,亲自在自己的婚礼上安排了这一场暴乱,更何况那个丈夫还真是自己想要携手与共的人。从古至今,敢这样做的新娘估计也只有她一个了。
林相思一直抱着双臂,在一旁冷眼旁观,眼见当事人终于提到了她,不由嘲讽一笑,冷冷道,“我有着道德准则,但是,犯我者,我必犯。”
简宛歌冷哼,“自说自话。”
“这种问题我不想跟你争论,因为没有意义。”林相思挑眉,问道,“只有伏击么?那杯毒酒,不要一起说说?”
简宛歌有着明显的抵触心理,迅速答道,“不是我做的。”
“我没说是你做的,不用紧张。”
简宛歌自嘲道,“我做的我会承认,只不过不想平白无故又多了一个罪名。”
林相思摊摊手,“这你放心,哪怕我不觉得你差了这一桩,但也不会硬赖在你的头上。”
她可以肯定伏击的主谋是她,也可以清楚的知道,毒酒那件事,不是简宛歌做的。
那天在宴席上看到她的神情变化,她就很肯定了这一点。
简宛歌的眼中平素里只会埋着对她的厌恶,可是这回,埋在眼底的不是厌恶,却是恐惧!
深深的,自觉被人陷害的惊慌失措!
而她在那时之所以一直揪着简宛歌不放,也只是想试试其他人的反应,来确定其中有谁其实对这件事知情。却没有人表露了情绪上的波动,或是神情上的变化,要么是没有人知道,要么是藏得太深。
而答案,显然是后一个。
最有嫌疑的人,已经不言而喻。
可是动机呢?
简宛歌看着陆维辰,她不是傻子,哪怕以前一度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可是现在在林相思的注视下,她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从前的一些蛛丝马迹串联起来,已经合成了这个残酷的真相。
她有些不愿相信的喃喃着,像是在问面前的人,又像是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宛歌,你在说什么?”陆维辰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以为她烧糊了头脑,探手去摸,被她恍惚着躲过。
一切行动都是潜意识里发生,她双眸含泪,压抑着自己降到最低的情绪,低哑着嗓音道,“能给我个理由么?为什么是我?”
这么多的女人中,为什么单单挑上她?
为什么在选她做了陆夫人后,为她筹备了那一场盛大的婚礼,却在宴席前夕,特意嘱咐,让她端给了林相思一杯毒酒,让她差点当众下不了台,丢尽了往日的颜面。是为了惩罚她捣乱的那场伏击吗?
简宛歌突然一个冷颤,身子发凉。在婚车里他拍着她的背温言安慰的时候,看着后面轮番的枪击,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想法?是已经猜到了什么?还是说,已经开始计划着要在宴席上进行的步骤?
“我选中了你。”他碰到她耳旁的碎发,在她的颤抖中,撩到了耳后,轻声低语道。
简宛歌身子抑制不住的发抖,她嫁了个什么人?一个恶魔!
“陆总,看这情况,是你要给我个解释了。”林相思挑眉,事情这样的发展在她意料之中,只是提快了速度。
她没有想到简宛歌才一会就反应过来发现了不对劲,本来以为她还要帮忙诱导着说几句让她慢慢思索,现在自个理清楚了也正好,不用她再多费唇舌。她最喜欢看内讧了,对峙什么的,才是所有事情的精髓,能挖掘出许多深层的东西。
陆维辰抚了抚简宛歌的头发,“去宴席的路上,让林小姐受惊了。”
自动过滤掉刚才说的毒酒事件,转回了原先的话题。
“伏击,陆夫人已经承认,我们可以稍后解决。我现在想问的是陆先生,那杯毒酒,是怎么回事?”林相思紧紧盯着陆维辰,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陆维辰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她唯独在这个事情上没有证据,因为陆维辰连简宛歌都瞒过了说明是临时起意,只能抓出上次递酒的人,来个逼供。可是宴席上那么多人,谁会注意个送酒的长什么样?更何况如果是陆维辰的人,找到了还能为她作证不成?是她的话,都不会留有这个隐患。
她转问道,“陆夫人,你以为呢?”
简宛歌这回毫不犹豫,柳眉倒竖,纤手一指,厉声指责道,“是他!”
林相思撇撇嘴,“陆先生,陆夫人都这样说了,你觉得她会冤枉你吗?
陆维辰不会没注意到她换了称谓,“陆先生”与“陆夫人”两者构成了极强的对比,讽刺着他的妻子站在了她那一边,而她俩在外人看来互不相容,她不可能会为了帮她而陷害自己的丈夫。
可是难道她不知道,哪怕她就这样说出去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么?
陆维辰将她另一边的碎发撩到耳后,轻叹一声,“宛歌,你就这么想我陪着你?”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简宛歌看着他,眼神坚决,面色苍白,一字一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今生再也不想,看到你。”
陆维辰抚着简宛歌的面颊,一下又一下,带着诱哄的语气,“这个可以实现。”
简宛歌蓦地往旁边一侧脱离了他的手,苦笑了笑,以肯定的语气说道,“你想我替你背黑锅。”
陆维辰心里赞叹,简宛歌经此一事后,似乎变得聪明了,这么快就洞悉了他内心的想法。也难怪,跟了他这么久,对他的习性应该还是熟知一二。可是就这样毫不隐晦的说出来,该说她想要脱离他的决心之大呢?还是该说她不自量力的愚蠢呢?
“咳咳……”
林相思假咳几声,他们聊得再起劲,相互对望的再投入,也不要太过旁若无人的忽略了她的存在好么?她就站在这里,还嫌腰酸呢!
这样想着,林相思不由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有喜感,差点要被两人合谋害死的人,站在这里看着他们起内讧,商量着罪是该一人分担还是各顶各的,而简宛歌那么弱,摆明了就是要被陆维辰给当靶子的。
她大概有些清楚了,或许陆维辰就是猜到了伏击背后的对象,便不嫌麻烦的顺便帮简宛歌再创造了一个罪名。反正按照惯性的思维来看,简宛歌一旦承认了伏击,大家就会自然而然的以为,那杯毒酒也是她安排的无疑。
“陆总应该要给我个交待。”林相思顿了顿,加上一句,“关于你自己
陆维辰轻笑,似是嘲讽,“内子这样一说,林小姐就相信了?”
林相思挑眉,没有反驳,代表默认。想看着他接下来要怎么样编借口,自圆其说。
“我和林小姐无冤无仇,有什么动机要害你?哪怕你和内子之间有过节,我也是是非分明,从没有凭着对自家人的偏袒而去对你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不是么?相反的,在闹出一些不和谐的情况下,制止发生事端充当和事佬的人,林小姐可忘了那个人,正是我么?”陆维辰顿了顿,像是在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另一个原因,“林小姐是个人才,我不愿意浪费了人才。”
他眨眨眼,抿了抿嘴,复又启唇道,“不过……如果林小姐真要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
陆维辰的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破绽。他已经不称呼简宛歌为“宛歌”,张口闭口的都是“内子”,似乎特意摆明了他和简宛歌之间有多亲密,是怎样的公正无私。
可是这样的人,往往最假。
林相思点点头,算是给出了评价,“陆总说的真好。”说得抑扬顿挫,都能上街说书了。
简宛歌一声冷哼,为自己以前的愚笨,怎么会以为嫁给他是最好的?
她能猜到出了林家,林相思仍然不会放过她们,到陆家能有了个保护伞,还能重新过上以前衣食无忧的生活,却怎么没有想到,照陆维辰的脾性,会这么简单的让她就当个陆家太太?
果然还是被……自己的内心给蒙蔽了么?
简宛歌蓦地发问,“你为什么要让我端那杯酒?”
陆维辰嘴角一扬,心里讽刺简宛歌提了个什么白痴的问题,这不就是让他可以坐实刚才所说的话了么?“我是你们之间的和事佬。”
林相思唇角一翘,凤眼一勾,魅惑撩人。她现在已经确定了,那杯毒酒,一定是陆维辰安排的。
他才不像表面上的这般和林相思没有过节,就不会去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的人。他是个商人,看重的是利益,害死她对他有什么好处,林相思不得而知,可是他绝对想要从林家获得什么东西,不然不会娶了简宛歌。而到后来,应该是发现简宛歌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于是抛弃了这枚棋子,弃车保帅,却更暴露了自己。
依据林相思的直觉,他在做这件事之前,应该就能知道,一杯小小的毒酒,不可能害到她。
不过她没那么傻,以为在这里对峙就能让陆维辰老实交代,那么他就不可能是s市能撑起半边天的人物,跟她解释这么多已经神奇。他就算什么都不说,林相思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以后找机会让他暴露了。
林相思往床上扫了一眼,眉头突然一拧,鼻尖嗅了嗅,定定看着简宛歌,掷地有声道,“你吃了什么?”
简宛歌一愣,不知道林相思的话题怎么转到了这个方向上,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呆了几秒,忽然面色变得煞白,急急抚上自己的小腹,厉声对着陆维辰道,“你给我喝的那碗药是什么东西!”
“你生病了,熬的中药。”陆维辰的声音温柔,听在简宛歌的耳里却像是恶魔在周边围绕。
她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陆维辰,你不是个东西!”
林相思低叹了声,目光下移,看向她隆起的小腹,淡淡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简宛歌哭得更凶,扑上前去就要和陆维辰厮打,长发披洒,张牙舞爪,完全一副泼妇形象,与她原来温柔端庄的作为大相径庭。
林相思不知道孩子的父亲亲手杀了一个母亲心心期盼的新生命后,这个母亲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不知怎么,她心里又升起了厌烦,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多待。转身,往床后走了几步,离得陆维辰和简宛歌远些后,回头看了看,陆维辰一手就辖制住了简宛歌的暴动,冷淡的脸上稍显不耐的表情,就像是看个不相关的人在面前胡闹。
她定睛想了想,如果一个孩子不是在父母的期盼下出生,那么,就这样死去也未尝不好。
心里没有对简宛歌的怜悯,因为一个女人的痴迷,只能说是自找罪受,她不会可怜她自己作茧自缚后承受的后果,却也没了亲手解决她的心情。因为她在陆家,不可能活得长了。
“宛歌,你怎么了?”
或许是房里的动静太大,才回来的简珊云一进门,就听到了楼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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