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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二小姐-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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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花了一年,才获取连百分之二十五都不到的图纸,就在这时,君仪告诉我,她要和你爸结婚了。因为你爸没有亲人,君仪也一直是孑然一身,我便陪同她出席,那时,君仪才正式引见我,那是你爸第一次看见我。”
林相思默不作声。虽然林家成是第一次看到张伯,但张伯可不一定是第一次看见他。
“结婚后,君仪在家表面上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平常时候还是会和我一起办公,林家成很爱她,所以她说了自己要一个人静静不要人打扰的时候,林家成绝对不会闯入。也因此,从来没被他发现过。而m国的大家族警惕心果然很高,我们才弄到了一小块,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我们展开了强有力的搜捕,我们知道待不长久,那毕竟是m国的地盘,区里的人也怕我们暴露,传令给我们马上回国。正好那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怀上了你。”
牧原忽然闷声说了一句,“z区里的人要成家,必须要跟上级汇报,查明对方几代家世,方可批准。”
“君仪是懂得的。”张伯点头,低低叹了声,“正因为懂得,她知道回国后,对于林家成的是各方面的探访,还有因为苏君仪女子身份,一朝成婚后带来的诸多不便而不会轻易的批准。但在m国,远离d国,我们又出使任务,z区的人未免引起轰动,不敢拿她怎么样,所以她在m国成婚,安安静静,没有人打扰。”
“但是她回国了。”林相思插了一句。
“我们不能不回国。”张伯道,“m国的人查得紧,再待下去,身为异国居民必然会引起怀疑,同样不安全。而回国后,毕竟是自己的家乡,何况,林家成也是d国人。”
林相思已经能猜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毅然决然成婚的女子,回国后必然会受到e区的惩罚,许是革职,许是威逼要她打掉腹中的胎儿,更甚者或者被要挟以林家成的性命。她从无软肋,而如今却有了会被牵制的东西,仍然不肯后退,甘之如饴。
谁曾会想到呢?墓碑上照片里那样温婉笑着,那般温柔注视着她,如同百合花一般清新美丽的温雅女子,骨子里是个这么偏执倔强的人,有着这样纯粹决然的血性,不肯轻易屈服。
“她被拘禁在了林家。区里念着她这么多年来的功劳,又因许多人求情,服众而没有做太大的惩处。我们将得到的那些资料全给了区里,尽管只有百分之二十,对了解m国的武力也有很大的帮助,不过区里也懂不要打草惊蛇,这么快就采取准备,不就明摆着你们国的资料被窃是我们国家的手笔么?也正是因为如此,君仪过了好几年的清静日子。名义上是拘禁,但是区里有什么难度中等偏上的任务,从来不会忘了她,只是数目有些减少罢了。”
“到了第八年,事情才开始有些复杂了。”
“他们找来了。”说话的是牧原。“我看过z区这些年的记载,十二年前,z区损失了很多能手,中管和兰君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懂得攻人心防……”张伯念叨了一句,神情有些痛苦,“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来的,消息很是灵通。有些人被离间了,有些人被诱惑了,于是自相残杀,m国的人白白看了一场好戏。连君仪都没有幸免。”
痛苦只是一瞬,他闭了闭眼,将同伴惨死的场景深埋心中,敛去胸中起伏,睁开眼时又是沉稳厚重的面容。
张伯不想谈起过往的那些阴谋背叛血海腥风,林相思也不会勉强。何必要把人只是草草痊愈的伤疤再揭开一次呢?人一场念念不忘,不过是因为完成不了一次自我救赎。
林相思摇头说道,“我妈不会让你屈居到林家来当管家。”
“对。是我自己自愿要做的。”张伯感叹林相思的敏锐,说道,“她死前已经有所预料,恐m国的人对她的家人下手,恳求我保护好她的丈夫和女儿,可是又何来恳求一说呢?z区里的中管是她一手挖掘,一手提拔上来的,没有她,就不会有那时的我。她一死,出生共死的兄弟们一死,我一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更何况……”
张伯没有说下去,顿了顿,才以肯定的语气道,“z区里的中管已经死了。不是吗?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受最好朋友之托,完成她临终遗愿的林家管家。”
只有让中管也死掉,说明和此事有关的人都已不在,才能打消m国的顾虑。
只有身为林家管家,一直在 林家内,靠着她的家人如此之近,才更好的保护他们。
“那我呢?”牧原的嗓音有些沙哑,“你为了你敬佩的上司,甘愿舍弃自己不足十岁的孩子,将他托给其他人照顾,让他从小没有父亲的陪伴,有没有想过,他所欠缺的关爱和保护,你要怎么弥补?”
“对不起。”
张伯忽然膝盖一弯,直直的跪了下去!
骨头和地板碰撞发出的“咚”的一声,那一块没有地毯盖着,沉闷的响声在这只有三人的大厅内,如雷般炸开。
牧原似被什么惊着,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他的血缘至亲,看着他弯下了挺立一生的脊梁,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见他头顶冒出的白发,在满头黑发中不是孤军一匹,他看见他手上的皮肤,已经有些松弛。
牧原的桃花眼黯然失色,他嘴唇有些发白,半晌,咬咬唇,忽然问道,“我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
张伯垂头,手一紧,平白直述道,“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母亲因为难产他而死,他从不知母亲是个什么模样,照片里是个长相平平,一看就觉得是个贤惠的妇人。
牧原若有所思,带着些许痛楚些许了然些许怜悯的望了眼张伯,看见他眼底的晦暗,他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
转身走了。
爸爸说起苏阿姨的眼神他太熟悉,那是他曾经对着镜子念叨林相思才会有的眼神。
他忽然想起了,区里会有为单身的男子配对的例子。
那么……他算是什么呢?
“最近林家闹出的事很多,我怀疑是有些人要在林家内找东西。”张伯分析道,“当年君仪是任务的执行者,线索查起来突破口都在她的身上,那些人想是也奔着她而来。”
125】上部大结局,完!
林相思赞同的点头,“而林家成他们想必也查过,却毫不知情,他们询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到处找了。”林家成被保护的这么好,也是面前这人的功劳。想到此,林相思很感激的说道,“多劳张伯费心这么多年。
虽然张伯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却不会要回从前的名字,牧轻封,已经死了。
“小姐,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应做的。”张伯劝慰道,又想到直到如今,仍旧对自己冷淡的牧原,不禁低低叹了口气。
那口气虽叹得小声,也传到了林相思的耳里。她神色一动,转而问道,“张伯如今留了多少人?”
仅凭张伯一人之力,断不能让几波查访的人无功而返。
“还有十余人,但都是好手,绝对信得过。”说到此,张伯不无自豪。那也是曾与他们出生共死的兄弟,向上报的都是已殒,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共同守护着苏君仪苦心经营的东西,苏君仪在其中主心骨的地位,不言而喻。
林相思算了算,十余人防得林家这么多年滴水不漏,定是了得。
“但小姐如今也看到了,前段日子林家进了人,让老爷受伤,还让书房失窃,不久前又出了林家起火这一遭……”张伯神色有些晦暗的接着道,“看来他们已经是狠了心,要明着来了,单凭我们,已经不是那群人的对手了……”
张伯暗示意味十足的话在指明道,如今需要林相思的力量来撑着。
林相思捻起一杯茶,再握住把柄,忽然发问道,“张伯是何时知晓的?
张伯显然是早已猜到林相思会有这一问,也不避开目光,坦然直视道,“从小姐搬去夭庄后。”
“哦?”林相思扬眉,抿了口茶道,“我还以为在我起初去林氏上班的时候,在身后跟踪我的那波人里,就有张伯的一分地呢……”
被直接揭穿,张伯面一怔,那时发现同样有人对林相思感兴趣,还不只是一个,他便让自己的人也跟在后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易被发觉,但没想到林相思敏锐如此,在追着她的几拨人中,还能分得这么清楚。
张伯也知道林相思早就对他起疑,那也不排除他故意做出了不同寻常的举动,让林相思的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他是苏君仪的人,这些事林相思早晚会知道的,他等着林相思一点点去揭开,这对于任何一方,都是有益而无害。
“小姐是君仪的女儿,我相信小姐。”
张伯转而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林相思垂了眸,吹着杯面上的茶叶,反而没有接话,心底却是一声轻笑。
他相信的是苏君仪生的不会是个一般的女儿,还是说,相信她身为苏君仪的女儿,培养出了自己的力量,知道母亲死亡的真相后,断不会袖手旁观,而不报这弑母之仇?
亦或是说,相信林相思能把他守了林家这么多年,仍旧不知道的那些人的所找寻的东西的真面目给揭示出来,让他还z区一份恩?
不论是何种,林相思都不会也不能置身事外。
凭着他的赤胆忠心,凭着他的苦心经营,凭着他的如实托付,凭着他身后十余人的性命,还有林家成的安危。如今,她也已经被牵扯了进去。
林相思淡淡品一口茶,问道,“张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伯早就等着林相思问这一句,却也没表现的心急,而是沉吟了一会才说道,“我知道,君仪手上还有一份m国的资料。”
他没有说苏君仪如何得来这份资料,没说这过程的艰辛而直接说了奇特的结果,能直接引起人的兴趣。
林相思带着兴味顺着他的话问下去道,“什么意思?”
张伯道,“这份资料比上交给z区的要详细不少,据我所知是涵盖了百分之四十五,已然是我们从前完成任务的两倍。”
林相思执着茶杯,但笑不语。
“……君仪在家没有闲着,区里没有安排,但是她做了。”隔了一会,张伯才说道,“她知道m国的人不会放过她,干脆声东击西,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开,然后,盗得了更多的资料。我们只是帮衬,她没让我们直接操手,具体筹划和执行,都是她一个人主要承担。而那份资料,也一直由她保存,我们都以为她是要全部搜集好才上交给区里,解了自己的限制,便也没有过问过,如今,我们也搜寻过了好几次,却没有寻着。区里曾经受过袭击,想来,他们是知道了苏君仪的身份,将矛头对准了这里,在找着那份资料,可是没有找到。”
“据我以为,老爷的那次受袭,便是一个警告。我们是宅子里的人,深谙每一个角落,他们是要我们帮着找出来给他们。”
张伯把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他并不认为有什么能瞒过林相思的一双眼。
看来被派来监控苏君仪的,最后都成了她的帮手。苏君仪究竟是有多大的魅力,能让这么多的人折服?而她又是有怎样的一股执拗劲,知道自己不能轻易逃脱,干脆破罐子破摔,要争个鱼死网破?
碰上个这样的对手,也是头疼。
林相思淡淡叹一声,只是伊人早逝,余下的痛苦,也不知是让多少人承担了。
“没有一丝线索吗?”
张伯摇了摇头,“君仪没有跟我提起过关于这份材料的事情。”
“哪怕你们交出去,也是死路一条的。”能找到这份材料,难保不会自己看过并复制了一份,为除后患,怎么可能还留他们在世上?但不交也是死路,只是能活得稍微长一些,扭转的余地也大了些。林相思盘算着,想着以刚才张伯的口吻,他已经偏向了一个事实。
“张伯以为是谁?”
张伯眸色一沉,沉稳的眼里爆出一道凌厉的光,带着恨意一字一顿道,“陆!维!辰!”
陆维辰么……
林相思神色未变,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唇角勾出一道笑意,果然和她所想如出一辙。
早在前些时间陆维辰在她身边耳提面命不断重申苏君仪时,她就起了戒心。苏君仪死了多年,这样反复提起是做什么?还要强调他和他们的血缘身份,生怕她不知道似的。
先不说他不提起那家族名称是什么,也不说所处何国,但如今看来,八成是在m国,或许就是那个掌控了接近m国半壁江山的大家族。
让林相思首先起疑的就是在陆维辰那里发现了苏君仪的相片,这让她想到了林家失窃的相片,然后陆维辰又提起了雷琦薇。雷琦薇在死前与她有过接触,他这样一提,更让林相思有了戒心。
这样一来,简直就是在林相思面前坐实了他的罪名一般。林相思唯一不解的便是他几次三番邀请林相思去晨光,去了后,这样的自曝马脚是做什么,这样是将火烧到他的身上,他不可能不懂这一点。明明知道林相思对他的敌意,在她的眼前对林宛歌无情若斯,还要装模做样的表达对“小姨”的痛惜和对林相思的重视,简直是自捆耳光。
真真假假下来,反而让林相思弄不清他的真正目的,仿佛是存心让林相思对他的偏见愈深,怀疑愈重一般。
但唯一能肯定的一点是,陆维辰绝对不安好心,他不可能是她的朋友,只能是她的敌人。更遑论,他看过她的身手,却不发一言,这种沉得住气的态度才是最恐怖。而在很久之前林相思去林氏工作时,他送的那一行的蓝色妖姬,与她的蓝夭之名相得益彰,让林相思猜测,他或许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又想到罗肃然遇刺,罗蒙的背叛,小武的蛊……
陆维辰,不是个简单的人,她从不敢小觑。
但如此,林相思还是问道,“张伯为何这样说?”
张伯面色有几分凝重,“他和家主容貌有几分相似。”
此言一出,林相思一惊!
她想过张伯的几种回答,却没有想过会是这一种。
是了,张伯潜入过内部,亲眼见过m国家族内的人,早在陆维辰出现的时候,便因这种相似起了戒心,才能阻止陆维辰几次三番的动手。
林相思黑眸里有几分闪烁,看来她还是漏掉了一些讯息,陆维辰的用心,似乎有几分明显了。
眼见林相思在思索,张伯也不多做停留,以免打断了林相思的思路。
他站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先退下了。小姐有什么事叫我,我随传随到。”
“辛苦张伯了。”林相思颔首,不做挽留,随他离开。
房门关上,而十年的纷扰已入,再不能随意出入。
那日后,张伯还是留在那房内,林相思他们一行人回到夭庄,首先做的便是将夭庄内的人都集合起来,由牧原检查有没有异样,以防被人下了蛊或是下了毒,制造出意外事故,引起了兄弟不和而使得夭庄不宁。
只是辛苦了牧原,在这么多汗流浃背的人里穿梭,一个个查问排除。本来是d国乃至全世界千金难求的乖张医生,如今却被林相思使唤着,干着体力活,不费诊金不能随意安排时间,工作量比平时都大,眼睛都要花了。
其实林相思觉得自己也是为了他好,生活如此充实,他哪还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东西?这也是冷静的一种方法嘛。
觉得自己其实挺善良的夭庄庄主,自然也没闲着,将夭庄重新做了一番部署,继续扩充着武力实力。
这边,陈玄、叶青羽、罗肃然、应影因为这个忙碌的夭庄庄主,更不可能有空闲的时间,为了达到她满意的级别,要付出的努力得乘以几倍。她一安排下来,他们就得去做,但一个个也因为全民处于备战热火朝天的状态而分明觉得体内跟打了鸡血一样,格外的有斗志,饭量都比同时大了不少,走路也是神采飞扬,嗓门都跟着提高了。
应影倒没有这么显著的变化,他只跟着林相思,林相思到哪他就到哪,顺带再处理魁主帮的事。
魁主帮现在全员上下对于林相思只有一个词可言,就是服气!满身心的服气,从内到外的服气!
因为并入夭庄,林相思给他们取了新名字,叫魅影阁,应影自然是阁主。只是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跟着林相思飘,但魅影阁的人却对这一点持百分之百的赞赏态度!
阁主啊!应阁主啊!对于情爱之事从不通气的应阁主啊!
加紧的跟啊,你们就成一对吧!我们实在是非常之期盼渴望你们俩比翼双飞双宿双栖啊!
相比暗帮这边,就没这么活力四射了。
即墨血是趴在沙发上,软绵绵的不想动弹,闻人莫陪北堂醉玩着游戏机,北堂谧坐在这边面对门口的小沙发上,偶尔会抬起头来,对门口投入一眼
玩了一会,北堂醉果然扔下游戏机,往后一仰躺在了地上,身子扭动着,嘴里道,“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莫哥哥都玩不过我!”
即墨血懒洋洋瞟她一眼,以前陈玄故意输给她的时候,娃娃怎么没这么说过?分明就是这几天见不到陈玄和林相思的人,借题发挥而已。
他手一挥,换了个姿势,懒懒道,“你这样嚎叫,他们也听不到啊……
被直接戳穿,北堂醉面上一红,仍旧无赖的继续说道,“他们听不到,但是你听得到啊!”
眸子一转,拉着闻人莫说道,“莫哥哥,你去帮我叫姐姐过来吧,就说……”
“你这招早用过了。”即墨血没好气瞪她一眼,打断道,“你那时还是故意弄的,没看见林相思的脸色?这回又准备找个什么借口?”
想到那日姐姐确实不太开心,北堂醉焉了,姐姐那么精明,怎么不知道她的小九九,因为宠着她而没有生气,但心里肯定也是不乐意她骗她的,她要是再叫她来,姐姐肯定会不开心。她最近这么忙,她本不应该打扰,可是她就是想和姐姐好好的说说话嘛……
对着手指,北堂醉又倒在了地上,嘴里嘟囔着,“那个应哥哥每天跟着姐姐,那个医生也是每天跟姐姐待在一块,再不找回来,姐姐都要跟人跑了……”
即墨血抓着他蓝色的头发,这些他能不知道?
林相思没有拒绝应影的跟随,而牧原那家伙,夭庄的人早就看完了,偏还说怕有些症状不明显,会隔段时间发作,为保万无一失死赖在这里不走,只差没住进来了,但每天跟林相思待在一起的时间仍旧比他们都多。
哎……
即墨血叹息一声,陈玄那家伙也太不给力,脑子真不灵活,让他把林相思弄来,他只说自己还有事就跑了!
眼见魅影阁那群人每日看到应影和林相思在一起的欢呼劲儿,实在是让他十分的不爽啊……
闻人莫沉默不发言,心里也是不太高兴的。他宝蓝色的眼眸沉寂下来,怔忪的看着手上的游戏机。
北堂谧霍然起身,冰冷的眸子环视一圈,然后一言不发的长腿一迈,出了门。
即墨血眼眸瞬间一亮,一个起身从沙发上跳起,嘴角勾起一个痞痞的笑,待北堂谧稍有些走远了,才不怀好意的提醒道,“嘿,有好戏,要不要去看看?”
北堂谧径直找到了林相思,此时她正在听着陈玄给她汇报最新的训练情况,鼻尖上冒出小小的白气。偶尔回应两句,嘴里也吐出小团的白气。
气温降了很多,她罩着一件桃红色的大衣站在树下,衬得下巴尖尖,脸型小巧,白皙的像个瓷娃娃。
这样的人,真不像是个黑道的霸主。
北堂谧莫名其妙冒出这样的想法,但又更觉得这样的人才配和他比肩,看这世间万千,唯独她是亘古不变的风景。如同暗帮城堡外持续拍在岸边的海水,带着白色浪花,数以经年承受着起起伏伏,也没有消逝过。
“如今,以我们现在的情况……”
林相思忽然回头,神色里带着淡淡的惊讶,“伯爵。”
北堂谧颔首,对着林相思还是不咸不淡的,然冷厉的眸子一扫,看着陈玄的不善让他经过这么多月的相处已经很聪明的便自动走了……
林相思微微皱了皱眉,不知北堂谧忽然跑来是有什么事。
而下一句,北堂谧道,“你也可以唤我谧。”
林相思囧了囧,心想伯爵大人特意跑过来不是为了说这句话的吧……
“伯爵……”
“谧。”
“好吧,谧。”林相思有些适应不过来,话出口的时候觉得有些别扭。她撇撇嘴,大雨初晴,树梢上凝了许久的雨珠忽的掉落了下来,坠在她桃红色的大衣上,划出一点水渍。
北堂谧上前来,手指揩过林相思大衣上的水渍,注视着她姣好的面颊,负手而立,道,“二环那块地我让给了你。”
林相思被他刚才的动作惊得给说不出话来,心想伯爵大人不是有洁癖的吗?他在干吗?
又听到北堂谧的这句话,神色一敛,“所以?”
“与你争夺的那人,你知道是谁。”
她当然知道,除了陆维辰还能有谁?
等等,最开始与她抢地的是陆维辰,而后第三个人插入,明为凑一脚,暗地里却是帮着她抬高价格,也就是帮了她的那人,居然是北堂谧!
北堂谧为何要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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