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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二小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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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才有人认出,林相思身后的那名身着深蓝色衬衣的男子,不就是在生日宴上出现的神秘男子之一!
原来是林相思的人啊……
陆维辰看着此刻还带了点惊慌的女人,忽然低低笑了笑,声音似愉悦又似苦恼,凑过来说的话只有林相思和他两人能够听到。
“相思,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我真不想与你为敌……”
林相思不置可否。
陆维辰的主意,不就是想扰得林氏内外不宁,让外人对林氏惴惴不安,满含怀疑,内里也对林家成猜测万分,搅得大家心都不在一条线上,分成几派,不费吹灰之力就瓦解了林氏去?
还有什么比敌方自乱阵脚溃不成军更令人得利的事?
但有个林相思在这里,他的如意算盘又岂是这么容易打的?
虽然此刻她占了上风,可以陆维辰的狡猾,她也不敢掉以轻心,静观其变中按着自己的计划进行,只等着陆维辰的下一步动作。
而陆维辰却站起,将另一张纸往桌上一放,浓眉一扬,棕色的眸子里夹着宠溺,不甚在意道,“刚刚才发现相思原来是这么在意林氏的安危,为博美人一笑,这股份,我便不要了。”
举众哗然。
他语音又一转道,“但我是个商人。所以陆氏的股份,我们便来个交换吧,相思,你看如何?”
林相思站起,微笑,带着丝毫不输给陆维辰的气势道,“成交。”
陆维辰带着他的股份离去,林氏危机,就此解除。
临走前,林相思看见了陆维辰的嘴型,他无声的说了四个字,“你希望的。”
她所希望的是什么?
林相思知道,就此决裂后,他们的斗争,才正式拉开帷幕。
夭庄。
陈玄坐在沙发上,对面即墨血正在对他进行思想教育,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偶尔点头附和,但更多的是疑惑,在即墨血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恨铁不成钢下,他忍不住插嘴嘟囔道,“我觉得小影子也挺不错的啊……”
“你懂什么?”即墨血啐一口,继续语重心长道,“你没看见你家主子和我家主子的般配劲?你看这次事情本来不关我家主子的事儿,但我家主子有情有义,哪怕你家主子没找我家主子帮忙,他还是义不容辞奋不顾身的奋战在了前线,捍卫着你家主子的疆土,这份感情是多么难能可贵千金难买,你究竟看没看到了解不了解没看到我家主子深藏在心但不禁表露在外的情深意重恩爱绵长吗?!”
最后一句即墨血一口气说完,说完有点喘,大喝了一口水,等着继续进行木头陈玄的开导工作。
这丫实在是太不灵泛了,明明答应的好好的,但居然还没痛下决心来!
怎么可以在这件事情上这么的优柔寡断不像个男人啊!
即墨血兀自痛心着,而陈玄将他的话在脑里过了一道,又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对,据理力争道,“我没看出来有什么恩爱绵长啊……”
老大和伯爵走的是近了点,对他的态度也有些不同了点,但是恩爱?他实在没看出来。
这木头!
眼见北堂醉走进来,陈玄脸上泛着光,一米九的大块头居然有些憨厚,即墨血忽然发现自己懂了门道了。这丫连自己的事都还理不匀称,更何况是其他人的!
拉着他凑近道,“但是你上次可是答应了我,这个别想耍赖,该帮的还是要帮的。”
陈玄皱了皱眉,念及答应的事不能出尔反尔,便点头同意了。
即墨血呼出一口气,放他和北堂醉去玩了。他深深觉得自己身为个事事为主子操心,哪怕主子不开窍还在尽心尽力为他谋划着终生大事的属下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这么好的属下,能屈能伸,能下厨房能进大堂,能杀人能要人,到哪去找啊!
牧原到了屋门口,往里看了一圈,没看到林相思的人,也不多做停留,转身就走。
陈玄和牧原齐齐对望了一眼。
好歹,这个人他们是都不乐见其成的……
(可怜的牧原,直接被这些无良的属下给淘汰出局了!)
“阿思。”
他正要走,转身的时候撞见了正好回来的林相思,惊喜的脱口而出道。
这声称呼顿时惊醒了屋内的三人,北堂醉的小丫子撒的飞快,陈玄也一个箭步,即墨血晃在最后面,本该在厨房内的闻人莫也出来了。
陈玄接过林相思递来的大衣,狗腿道,“老大,事情都办完了?”
林相思不多说话,瞥了一眼陈玄。玄子这话问的,不是废话么?
“嘿嘿,”陈玄讪笑着,摸摸头道,“就知道老大厉害……”
林相思仍旧不搭理,也不管即墨血和闻人莫两人,北堂醉是一出来就抱着她的腰,她顺了顺北堂醉小娃娃的毛,然后对着牧原问道,“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好要怎么办了吗?”
恩?
她这话说的云淡风轻,放在牧原看来,却是心中一软。
他刚想答话,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般,面色一沉,气氛一转,不悦道,“是他告诉你的?”
林相思也不准备否认,点了点头。她想着这么多天以来,牧原为她也操劳了不少,忙里忙外的,不论为了什么,她也该好好谢谢他。又听到张伯提起了他生日,张伯那神伤的样子让她都有些不忍。十多年没有陪他过过生日,甚至都没见证过他的成人,放在哪个疼爱子女的父亲心里,都是不大好受的。
而现在,父子两人已经相认,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态度,张伯所受的煎熬,丝毫不会比牧原少。
“你告诉他,我不需要。”
“这不是你需要不需要的问题,而是不论怎样都会来的一个日子。你觉得不管不顾就能跳过去了?”林相思反问道,“何况现在是以我的名义,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
牧原低着个头,显然有些心动了。
北堂醉一听姐姐居然要帮这个情敌庆生,当即有些不乐意,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哼哼了两声道,“姐姐别理他!姐姐好心要给他庆生,他还不要,姐姐要是真做了,还不知道他会怎么辜负姐姐的心意呢!姐姐,你还不如多陪陪我嘛,小醉最喜欢姐姐了……”
“哎,娃娃,你姐姐忙啊,你就别奢求了。”即墨血顺势要扯过她,“还是让血哥哥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虽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但是千万别留下后患,那可就麻烦了。血哥哥绝对的疼你啊……”
北堂醉拍她,“我不要……”
林相思有些好笑,这两人一唱一和的,都可以去演双簧了。哦不,也可以看成一场戏,一场恶霸强抢民女的戏。
林相思将自己的这个认知安了上去,越看越觉得就像那么回事,她就等着看这两个人演到何时。
这两人在配合着,眼角余光瞄着林相思,却发现本该有所反应的人只是淡笑的看着他们,根本就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甚至连点边都没有沾到。
倒是陈玄不高兴了,拉过自家的徒弟道,“我的徒弟,我会好好照顾。
好吧。即墨血撒手,不好玩,他不演了。
牧原也深知这群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们就是不乐意看见自己与林相思亲近。即使是并不怎么说话的闻人莫,他也能看清楚他眼中的敌意。那双宝蓝色的眸子可没应有的那般清澈。
思及此,牧原唇角勾出一抹笑意,桃花眼里蕴含着秋波,眨眨眼道,“既然是阿思的一番心意,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些人,他岂能让他们就此如愿?想挑拨么,他偏要反着来。
即墨血耸耸肩,意思是你随意。
北堂醉嘟着嘴,忧伤了。
闻人莫对着他,心想这人是个医生啊,其他招不好来啊。
陈玄丝毫不受干扰,心里盘算着,唔,自己的差事应该又多一桩了,是不是还要去接人?
而林相思眼里一道精光一闪而过,轻咳了几声,拿过了陈玄手中的大衣套在了身上,将围巾一系,衬出了一双如墨的眼眸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去准备了。”
说完,又是转身离开。
往回走的路上,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路旁,眼见她走来,琥珀色的眼眸朝她示意,精致立体的五官在寒风里愈加深刻,亚麻色的碎发不羁飘逸。
那双凤眼静静的看着她,唇角是一抹极淡极淡的,要与冬日混为一体的笑意。
林相思心虚的摸摸鼻子,怎么感觉被人看穿了呢……
但是厚脸皮林大王镇定自若,以一种料你看出来了也不能拿我怎样的心态坦然的示意了自个也看到了他后,越过他继续往前走。
“你知道我不是白帮你。”
醇厚如红酒的声音,仿佛听到液体在瓶中倾倒的液体流动声,带着撩人的香气,瞬间觉得周身满芬芳。
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人忽然开了口。
林相思扭头,因为那人绝世的容貌而不禁愣了愣神,那仿佛冰雕被三千寒冰冷藏的容颜,因为被唤醒而吹开了十里长坡,他的身后,仿佛一半是终年不化的冰雪,一半是春暖花开的盛景,矛盾而和谐的徐徐展开,琥珀色的眼眸里带了更甚一些的暖意。
林相思闭了闭眼,不想被这人比某妖孽还有惑人让人方寸大乱的红颜给迷了心窍,问道,“所以?”
声音渐渐有些远了,“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北堂谧看见此番林相思方寸大乱的样子心情甚好,漫步踱过来,觉得其他人被她给摆了一道也都可以理解了。
那群人,被林相思都给利用了一番,还不自知。
这也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可是,怎么会这么顺眼呢?
一周后,牧原的生日宴。
他不想大张旗鼓,林相思也没想的要弄得格外的大。毕竟不是成人,也不是二十之类的大生,而牧原也不喜欢面对那么多虚假的因为他名气而前来的要攀关系的厌烦对付物种,所以一切都还是从简的。
选的地址不在夭庄,而是定的是林家的那套房子,也就是张伯如今居住的地方。
牧原一听,当然不高兴,竟然主动往那人的地盘上钻?
但是林相思给的理由很合理、很简单,他不想在外面办,生日宴又是由林相思一手操办,她不可能选在夭庄,那动辄便是上万人的事,而现在林家只有这套房子稍微好些,于是只能选在这里。再加上他们已经准备了这么多日,万没有将一切准备付之东流的道理,所以不从到最后,也得从了。
牧原鼓着张嘴,看起来很怨念。难怪这女人自打从开始准备的时候就把一切都给他藏着,还美其名曰要给他一个惊喜,果然是惊喜!
这次的规模,也就是个小party,来的人算上林相思这边五个,北堂谧那边四个,再加上林家成、张伯和主角牧原,总共才十二个人,正好铺了张大的圆桌,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围着一桌的菜。
林家成感叹道,“我有种过年吃年夜饭的错觉了……”
“离过年也不远了。”张伯笑着道。身份揭开,林家成才知道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张伯,是缘医生的爸爸,是苏君仪让来保护他的,颇有些感慨后,和张伯畅谈了一番,谈话的内容,只有他们两个人知晓。
林相思只看到,出来的时候,两个已过四十的人,都湿了眼眶。所以他们聊了什么,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有些事情,林相思不打算瞒着林家成,苏君仪的用意,林家成有知道的权利。但是其余的,关于z区的存在,这自然是保密的,不然林家成知道后,安危更难保证。
暗帮那些人自坐下来后就一言不发,专心吃菜,当然,在今天第一眼见到牧原的时候,还是客套的说了句生日快乐,虽然说完之后一个望天一个望地一个望门口等林相思一个眨巴着大眼大有你知难而退的意思……
然后这时候充当外交的闻人莫童鞋,还是不负所托的从地上拖出一个扎着粉色蝴蝶结的正方形礼盒,忍住把它往牧原头上扔的冲动,规规矩矩的递给他,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了句,“我们大家伙精挑细选,赏你的。”
精挑细选,赏你的……
牧原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很具风范的咬牙说了句,“客气了。”就是打死也不说谢谢这两字。
这边风起云涌,那边林相思带着人进来,北堂谧眼前一亮,陈玄大嗓门的掏出礼物,说道,“来来来,盒子啊,送你个盒子!”
即墨血和北堂醉瞬间圆满了……
林相思往后瞪了陈玄一眼,罗肃然和叶青羽已然弥补这个失误的向前代替了这个位置,递来精心包装的礼盒,男的风度翩翩,女的温柔?大方,给林相思长了脸。
随即,叶青羽便破功的得意的对罗肃然邀功道,“木头,今天我可没丢你的脸吧?”
罗肃然面上一僵,拎着叶青羽到后面去了。
林相思抚额,这群人都是怎么了!
张伯在开始的时候没有露面,他知道牧原并不想看到他,而林家成找到他后,只跟他说了一句话,他便出来了。
——“你还想不要想要弥补这欠缺的十多年?”
这也是林家成的心声,父亲最懂父亲,林家成的话无疑正戳他的心房,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概括他的遗憾?
他已经,不能够后退了。
一群人吃着饭,林家成记起那时缘慕何来找他,那般急切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个父亲的。可是这一关,也不是这么好迈过去,这是十多年日日夜夜的折磨,原谅,不是个轻易的词。
停了筷子,林家成道,“小缘啊,有时间你也来多看看我,相思忙,现在又是林氏的总裁,怕是更没多少时间能放在我身上。我老了,如今怕寂寞了哟……”
“爸,你这说的什么话?”林相思听着,怎么感觉这像在卖女儿呢?“林氏总裁的位子,我还是会还回去的。而且,我哪有不管你?”
林家成一瞪眼,“你这孩子,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哪有什么还不还的说法?我不是怕你辛苦么?你要是累着了,我更不心安,还不如找个顺眼的陪我。”
他这句顺眼,明里暗里就否认了某人。
北堂谧连筷子都没停,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林相思碗里,正好与应影夹着的撞在了一起。应影硬塞了回去,置若罔闻。
林家成感叹,其实他也不是反感北堂谧,就是这小伙子太冷,煞气太重,跟他在一起,他有心理压力,怕被冻着。而应影……看着是不是太沉默了一点?虽然他很欣赏这样踏实的,可是相思好像自己也没这个想法啊。
牧原的话,似乎相思对他并不反感?
但是林家成心里还存了另一个心思,他在夭庄住着,怎么会不知道北堂谧是每日和林相思睡在一起,可到现在看来还没什么动静啊!然后,某人急了……
林相思“哦”了一声,淡淡道,“这个不劳您费心。”她才刚成年,他急什么?
林相思站起来,举杯道,“我先敬盒子一杯,愿你岁岁年年,难忘今日
女子清亮的嗓音,在这个时刻都还有的自信自傲,牧原颇为头疼,却又欣赏她的风范,也起身笑道,“当然。谢谢。”
这声谢谢是真诚发自内心,感谢因为她他所要面对的世界,即便荆棘险恶,也因为她这朵五彩斑斓盛开在悬崖上的花,而显得波澜壮阔,在阴暗的角落,永远有光明照耀。
是的。谢谢你。
哪怕我知道,今后要面对的困难更多,可是我同样没有退路。
一瞬间,牧原似乎了解了张伯的心境,他不由自主朝他看去,而张伯神色复杂,惊讶愕然释然不忍可惜交错后,唯独剩下了叹息。牧原便知他懂得了。
他桃花眼里波光潋滟,似泛舟湖上垂柳拂起荡漾的波纹,五光十色间,林相思已煽动所有人站起,共同敬这一杯。
玻璃碰撞的清脆响声,甘愿还是不甘愿,最终都一饮而尽了这一杯酒。
那时,谁曾想到,林相思说的这句话,在多年后果然一语成谶,从今后再不会有这么多人齐聚一堂,如此没有纷争怀着纯粹的心意,一起凑满了这一桌?
一杯饮尽,还未坐下,屋外已传来一声响!
平地惊雷般,响彻在所有人耳边!
林相思将北堂醉抓起,往外一送,闻人莫顺手接过,带着就闪身离开。而那边,林家成跟着闻人莫进了地道,很快就没了踪影!
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竟像是排练了多次!
牧原一怔,听着屋外停歇了一会,重新开始接二连三的响声,顿时有些无奈。看来不知不觉,他又被这个女人给利用了一回。
“兄弟,我知道你能懂的。”林相思拍拍他的肩,一副“我本来也是为了你好后来发现也能为了我好”的大无畏真心为他着想的模样。
“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瞒着他擅作主张弄了这么多事。牧原更是无语,头顶冒出三条黑线,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林相思的计划里,不可能到后来他知道还不把他用上这一条。这女人一向是不会浪费劳动力的抠门。
林相思果然郑重道,“你先不要出去,待会我给你打手势,你再出来。然后,我需要你以前制的那些药一用,你应该都待在身上吧?”
牧原点头,林相思又指着门口一堆东西嘱咐道,“那些是你的礼物,你可要收好了。”
“……好。”
让其他人都留在房内,林相思率先从屋内踏出,关着的铁门外,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站在最前面,见她出来,棕色的眸子染上了淡淡笑意。
“相思,许久不见。”
“这才一周不见,我不知道陆总这么想念我。”
陆维辰情深道,“我可是想你想的紧了。”
林相思轻轻瞟一眼,“所以要带这么多人来一起想我?我不知道陆总的情圣级别又精进了一级。”
寻常人被这么说,还会有些羞赧,而这对于陆维辰来说,是刀枪不进。他反而干脆承认道,“与其让那么多人一同觊觎我所心仪的女人,还不如绑起来,只供我一人欣赏,相思,你说这个法子怎么样?”
“很好,十分好,非常的好。”林相思附和道,还拍了巴掌来表示赞同,“但是只适用于花瓶,不适宜套在我身上。”
“可是我……偏就想要这样做呢。”陆维辰手一松,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折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发出独属于金属的清脆声响,然后他的身后,有人动了!
还不是一人,而是一群!
一跃而起,直接越过了高高的护栏进了铁门内,而在他们一落地的同时,响起了爆裂的声响!
地上埋了地雷!
这种地雷的程度只是轻微,不至于引起大方面的波动,但是炸伤炸残炸死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尽管这群人也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也闪不过这突然的爆破。
到达林相思跟前时,他们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一,林相思身上气势全开,震得他们一慑,她黑色的眸子露出嗜血的光芒,不退反进,迎上前去!
身影飘忽,似前似后,似左似右,回旋连环,转折翻越,那些人似乎看见了她,又似乎没有看见,愣神之际,已有一刀直破胸膛!
林相思贴身带着匕首,到达任何一个人身后的时候,看准了位置便狠狠的插进一刀!再迅速拔出寻找下一个猎物!
许多人惊讶的看着胸前突兀涌出血来,什么也来不及说,只有一声短促的呜咽,便落了地。
这群人,一看便是玩贴身战的,林相思向来是对什么人来什么招,他们玩近身搏斗,她便陪他们一起!
眼见兄弟接连折损,又是一拨人涌入,而这回手里都是带着枪的,一群人的目标只有一个,数枪齐发!
林相思不恋战,几个后空翻,随意一扯,便将面前的人拿来当了挡箭牌,子弹射入了肉里的摩擦的声音,她再顺势隔开面前成为肉盾的人的一击,姿势优美流畅,居然不会让人想到,是在杀人。
陆维辰直到现在,还没有直接吩咐过进攻,也没有安排他们的套路,然而越来越多的人涌入,林相思扬手,干净利落一个字,声音如冲云霄,浑然有力,“起!”
顿时,四面八方都响起了一样的声音,“起!”
林相思选择这里的时候,就是因为这边清静,每一幢宅子相隔比较远。而且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是些老人,信奉基督教,今天恰逢是星期天,皆去教堂做礼拜了,人就更少了些。陆维辰为了动手方便,当然也会遣散剩余的人,所以,现在很安全!
他们都知道,无论怎样,都会来次大的碰撞,这是无法避免的!
地动山摇的喊声震人心脾,陆维辰神色还是如常,但是林相思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她早已让夭庄的人埋伏在了这里,在陆维辰前脚驱散掉房内的住户后,他们后脚跟着藏了进去,林相思一声令下,便从藏身之处出现,与守卫在各个地方的陆维辰的人来个碰面!
夭庄的人,皆是她训练出来的,她对他们的能力很有信心,虽然陆维辰手下的人不可轻视,可是她林相思的手下,又怎么可能会比不过他们!
解决掉最后一个人,没有了肉盾,以小刀隔开一枚飞射来的子弹,林相思闪身回屋,进门的最后几秒,从靴子里掏出精巧的银色格洛克37手枪,扫射一番又让一群人倒下,林相思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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