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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俺稀罕你(种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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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行僵在,他很肯定从里面听到了□裸的威胁和揶揄,他们昨天才跑路,隔了一晚人还在半山腰,他们两个隔了一座山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昨天他们也在?扯扯于釜的衣下摆,于釜没回头地摇摇头,不知是表示不知道还是没有。
好在对面的青年并不打算装神秘,张家和很快就答道:“我们和石头村的人不是一伙的,嗯,某方面来说不是,如果两位想知道具体情况的话,就来我们村子休息一晚吧,也许到时你们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伍行走到于釜身侧,不管两人目的是什么,现在看来是没有动手的打算,他微微抬头看向于釜,想询问下他的意思,于釜刚好低头,咧咧嘴,傻笑道道:“娘子,晚上就有床睡了。”
这个不是重点呐,伍行揉揉太阳穴,他俩的默契,或者说于釜的智力还有待提高,正想明明白白地和于釜解释清楚,他又接着说了一句,“睡饱了,明天才有力气赶路,娘子爱去哪,我们就去哪。”仿佛他们睡的是客栈而不是一个完全不知底细的村子,语气理所当然,伍行失笑,他怎么忘了这家伙有多暴力了,今晚只要小心些,别让人下了黑手还真不担心会逃不出去,因为,他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村子了。
见他们商量好了,张氏兄弟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张家兴快步走到伍行刚刚看到的羊群旁,高高挥起鞭子频频空甩,嘴里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哨声,那群羊就在领头羊的带领下,乖乖的朝山下走去,张家和则一瘸一拐地走在他们身旁引路,看得伍行暗暗佩服,前段时间光是想到自己可能会残疾就心情低落的不行,这对兄弟又要经过多少磨难才能活得如此乐观?
下山的路途总是比较快的,再加上一行人一路上并没有说话,闷头走路,硬是花了上山路途一半的时间就到了山脚,此时太阳都离山边还有一段距离,一个年老的大爷就站在山脚的小道旁等着他们,张家和快步上前低声和他说了些什么,时不时还朝他们看上一两眼,弟弟张家辉更是当他们没人样的赶着羊就走了,仿佛刚刚对他们发出邀请的不是他们兄弟俩般。
伍行被看得有些尴尬,摸摸鼻子四处看看,才发现身旁的于釜安静的有些不对劲,狐疑的看了看他,顺着他近乎呆滞的目光看过去……
两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正在离山脚最近的一座房子前卖力的拥吻着,之所以要用卖力这个词,是因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们已经在地上来来回回翻了好几个圈,每当一位大叔将另一位大叔压在身下,身下的大叔就会给上面的那位狠狠的一拳,可诡异的是,至始至终他们的嘴都没有分开过,不,或许分开过,只是两位脸上浓密的胡须实在是太具有震撼性和隐秘性了。
伍行喜欢男人,强壮的男人,可对于亲吻一脸浓密的胡子,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心里压力的。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到某个亲吻很老练,其余很纯洁用心却不纯洁的家伙,连忙抬起手去挡着对方的眼睛,如果身高够高,他恨不能直接挡在他的身前杜绝一切污染源,只是过一会,他才发觉没有在发现不对劲时立马离开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
“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你们看到这一幕了,”张家和不在意的笑笑,朝远处大喊道:“狗子叔,狗子婶,天还没黑呢,吓跑了新来的,小心村长找你们算账!”
什么新来的,他还没决定好不好……看看旁边还在神游的于釜,伍行又不确定了,最大战斗力不会靠不住吧?
远处的两人终于分开,伍行仿佛听到一声“啵”的一声,脸上一红,就见身下那个大叔一拳将人揍离后,骂骂咧咧大喊道:“小盒子,再叫我婶,我就不让你进小兴子的屋,到时你别又来求我。”然后就进屋“砰”的一声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狗子叔关在门外。
狗子叔也不在意,远远地朝脸色难看的张家和比了比割喉咙的动作,吓的伍行的脸色也跟着一白,于釜……于釜还没回神,汗。
那位村长老爷爷,走路一晃一晃的,终于晃到了他们面前,花白的胡子,花白的头发,笑的十分的和蔼,他摸摸伍行的头,又摸摸于釜的……手臂:“孩子,吓着你们了吧,呵呵,别怕,男人和男人之间是那样的,以后大家一起住,慢慢的大家都会教给你们的。”
伍行听的糊里糊涂,于釜倒是突然回神频频点头,夕阳余晖下注视他的眼神中,撒着点点金光,非人似的。
越往里走,伍行越感觉不对劲,他的大脑不断对他发出警报,他的脚步不禁迟疑,于釜却显得很兴奋,见他脚步慢下来,二话不说拉起他的手就加快脚步,伍行条件反射地甩手挣脱,抬眼四顾,却发现从刚才起就在周围指指点点的村民们并没有眼露鄙夷,反而不少人夸张的点点头,和张氏兄弟一样满意而暧昧的朝他们笑着,联系刚刚激情的胡子大叔,伍行越来越觉得自己进来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不讨厌,但让他很想逃避。
伍行现在很肯定这是一个安置老兵的村子,漫长的战争使得许多正值壮年的男人死去,但更多的老弱病残却留了下来,他们有的没有了亲人,有的忘了回家的路,还有的,更是在战争中被直接灭了族,战争结束了,军队裁减,这样的老兵村便冒了出来,伍行曾经听大哥提过,却没有亲眼看到,他本以为这应该是一个行尸走肉般的村子,再不然也该是杀气十足,但实际上除了隐约可见的纪律性和眼中偶尔闪过的凶光与警惕,他们与普通的村民并没有什么不同,恐怕只有那连衣服都无法完全遮掩的伤痕和身体某部分永远的残缺才能证明他们曾经的取得的荣誉与付出的代价。
这样一个村子应该是极度排外的,因为他们已经无法融入普通人的生活,而他们一开始的表情也说明了这一点,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对他和于釜这两个外来人露出,嗯,友好的笑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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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不许吓坏小孩 。。。
这样一个村子应该是极度排外的,因为他们已经无法融入普通人的生活,而他们一开始的表情也说明了这一点,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对他和于釜这两个外来人露出,嗯,友好的笑容呢?伍行突然停下脚步,反扯了扯于釜的手,于釜一个回头,脸上的笑容几乎闪花落他的眼,憨厚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与急切,“娘子,怎么了?”
“我……”伍行也有些不确定,他只是觉得这里实在不能呆,不仅这的人怪,就连于釜都表现得很不对劲,他这一停顿周围那些窃窃私语居然也跟着停了,伍行偷瞄一眼,发现离他最近的两个人脸上的笑容似乎一瞬间僵在,固定在脸上般,配上疤痕错乱的脸,在这傍晚昏暗的光线下直可以媲美夜叉出巡了,伍行这么一吓,手心出汗,反倒让于釜顿悟了,他一把抱住伍行,将他的脸掩着怀里,手还在他背上拍了拍,“娘……伍行,不怕哦,他们是人不是鬼,不过有我在,鬼也不怕,呵呵。”
最后那声单纯得意的笑容很好地让所有人,包括他怀里的伍行与被当成鬼的夜叉二人组,脸都黑了下来,沉默许久的村长大人终于咳嗽了两声打破尴尬的安静,说道:“小娃,马上就到我屋里了,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慢慢说,大家都散了吧,天都黑了,在这吓唬小孩呢。”后一句是对周围的村民说的,伍行很肯定在里头听到了可疑的笑声,更加肯定如果他们在这里住下的话,绝对会时时刻刻被人穿小鞋的。
村长的家就在前方不远去,看布局很可能是村子的中心位置,周围的房子错落有置,将它拱卫其中,几人进来大厅,令人惊讶的是,夜叉二人组也尾随其后进来了,见伍行注意到他们,其中一人板着个脸,似乎还在生气,另一人却微微握了握他的手,摇摇头冲伍行表示不用在意,伍行反而不好意思了,并且更加疑惑,这个村子里的人关系都是这么密切的吗?那对相握的手是那么自然,伍行摇摇头,其实正常来说同性之间握握手时很正常的吧,只有像他这样心理不正常的人才会对这种行为这么敏感,不过这个村子对于同性恋的态度的确是很宽容,是因为他们都是老兵么?在军营那种只有男人的地方……
只有男人的地方……
漫长的战争,朝夕的相处,同生共死的情谊,还有正值壮年的身体……
没有一个女人的老兵村……
这里恐怕不是普通的老兵村,入村后一处处不和谐的场景中脑海里飞快地回放,伍行几乎跳了起来,回身就往门外冲去,却被人一把拦住门口,是那个板着脸的夜叉,他刚刚明明还在他身前的,而他身旁一直注意着他的于釜则是在第一时间冲了上去,一拳直直朝夜叉脸上挥去,另一手将伍行护在怀里,夜叉也不恋战,微微侧头避过后就朝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另一个夜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两人一起站在门前就这么看着他们,周围的房屋里也迅速跑出许多老兵,基本上都是成双成对的从同一个屋子里出现,可以想见,这些人虽然被老村长训走,却一直在关注着,所以只是一点点动静就惊动了所有人。
一切发生只在一瞬间,伍行还在于釜手里死死挣扎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逃,逃,逃,最后甚至拿脑袋朝于釜怀里撞去,企图将他撞开。
于釜这才惊慌起来,他从来没见伍行情绪这么激烈过,即使是在反抗他的时候,也是狠绝中带着冷静,若要说,也只有上次病重的时候,在他怀里失态过,难道,这里有什么危及到他的生命,连他都无法保护他吗?
周围重新被村民围上,于釜的心情却不再轻松,他的目光越来越凶狠,本就血红的眼睛更是红得发亮,如果说逢魔十分的村民像是恶鬼的话,他就是恶魔,充满攻击性的恶魔!周围原本只是围观的村民神色不再轻松,蠢蠢欲动中带着兴奋,他们纷纷看向于釜身后的老村长,见他微微点头后,张家和率先走出人群,扭了扭脖子说道:“兄弟,才来就走太过分了吧?说好在这住一晚的,你们现在走,我很没面子哪。”
周围的村民们配合的发出一声哄笑声,有人大叫道:“小盒子,别废话了,赶紧的,不然就叫狗子婶不让你进兴子的屋。”
“喔喔!”起哄声此起彼伏,明显刚刚那一幕有许多人看到,狗子“婶”火冒三丈,几乎跳起来指着大叫那人骂道:“刘三家的,别以为你就是一个好的,那天你和刘三在石井旁边做什么,以为没人知道么!”
那刘三家的是个瘦小的男子,胆子却不小,他一点不在意的扯过身旁一个独眼的男子就吻了上去,连话都懒的回,把狗子“婶”气得一把扯过狗子叔,嘿嘿冷笑了下,压上去就接着吻,大有比比的架势。
张家和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感觉刚刚营造出的气氛被那该死的泼皮破坏的彻彻底底,无视身后乱七八糟的声音,张家和努力将话题引回正轨:“想走?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伍行被死死压在于釜怀里,听着他强健的心跳,他知道自己该冷静,这些老兵并没有恶意,他必须制止于釜与他们的冲突,但实际上他吓坏了,他并没有准备见到这么多“同类”,更没有准备与这些同类住在一起,在他的设想里,在一处平凡的山村里度过余生已经是除出家外最好的选择,他从未想过要将自己的性向公之于众,而现在,这些人不但剥开了他的伪装,更是要求他与他们一起面对世人异样的眼光。
身后的混乱场面是他见都没见过的,他的感情一向含蓄,虽然听人说过同性恋的圈子里会比较开放,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时时小心避免与这个圈子的人接触,将自己的性向瞒的死死的。
如果他承认,他其实是不愿承认自己的性向异于常人的,如果还在现代,他也没有生病的话,他应该属于隐瞒自己性向结婚的那种人,即使现在,他仍没有准备好接触这个圈子,总觉得这样,他就是一完完全全的同性恋了,很矛盾的想法不是吗?他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姑娘,却也不愿彻底融入真正属于自己的圈子。
可是于釜明显不是这样,他应该不是同性恋,却在第一时间明白了这个村子的性质,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了它,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有那样溢于言表的喜悦,就像那些老兵看见他们牵手一样,同一个圈子的人有同一种默契,人们叫它“味道”,伍行闻不到这种味道,所有人都不是同类,这就是他的恐惧,他害怕改变。
这些老兵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他们向于釜发起了车轮战,却不动他,他被推开于釜的怀里,呆呆的和老村长站在一旁,于釜很强,他知道,但这不代表着他不会受伤,他没有老兵从战场上学来的,经过千锤百炼的杀人技巧,随着一个个老兵的失败,于釜的身上终究不可避免的添上了些伤痕,他依然站在他身前,就像刚才他突然逃跑那样,连原因都不问,就为他出手攻击挡路的夜叉,现在也是这样,只是因为他要离开,就独自一人面对这么多老兵的不公平比试。
“很不错的小伙子,不是吗?”老村长摸着下颌的须,问道。
伍行不语,比试才进行了一半不到,这个村子的人并不多,就像他说的,老弱病残,看着于釜以伤换伤打倒一名对手,伍行突然感到很疲倦,他让一个男人为他打倒更多的男人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杀出重围,不是因为生命遇到危险,只是因为自己不愿面对的懦弱罢了,这样,很无趣。
“够了,于釜,住手吧。”
于釜动作顿了顿,他的对手可不知道什么叫公平,直接就使出一招撩阴腿,于釜一个弯腰堪堪躲过,人却因为用力过猛而站不稳后退了两步,那村民已趁机退回了人群中,和其他人一起嘻嘻哈哈的看着他,那刘三家的更是发出一声变态的呻吟,刚刚车轮战中就属他下手最阴。
伍行没想到这些人这么不要脸,忙跑上前去,还没到于釜跟前,他却突然转过身来,两人差点撞在一起,于釜难得没有发傻,一把抓住伍行的双臂,面带隐忍的看着他,“娘子……”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你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两章的时候,离尘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第一,战争结束后,真的是各回各的家吗?漫长的同生共死真的无法孕育出激情吗?而这些退伍的老兵,与自己的战友结为伴侣的老兵,他们又能回哪里去?
第二个问题,则是什么是忠犬?离尘看过几篇忠犬文,性格虽各个不同,但有一点,就是他们对待伴侣的态度上,怎么说呢,太犬了一些,这是离尘每每看到都要皱眉的,而这也会是本文的一个冲突点,啊啊,不能再说,要透剧了。
PS,今天本来是不打算更的,太累了,明天要上班,离尘本来决定要好好休息一天的,直到中午都还这么坚定,结果没想到……为嘛会有亲特地来补分啊啊啊啊,离尘太高兴了,莫名有了罪恶感,打着瞌睡码出这一章,JJ抽的厉害,亲们的留言明天再回,不好意思,这章就不放存稿箱了,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晚安,嗯,还有,明天离尘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就不更新,大家别等了,后天见,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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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忠犬在忠不在犬 。。。
“娘子……”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你不走了?”
“我……”
“那你在这乖乖等我一会儿,乖。”
说着双手上提,就这么把他架到了老村长身旁,转身要走,伍行从刚才起就没插上话,这个与往日不同的于釜让他不安中带着点担忧,他从后面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嘴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徒劳的问着,“于釜,你要做什么。”
于釜却背对着他摇摇头,侧侧脸朝他露出半张兴奋嗜血的脸,伍行心惊,他猜测,刚刚为了保护他于釜一直在保存体力,但这种压抑式的打法不但使他捆手捆脚,而且对于一项自诩强者的他而言,应该是种侮辱似的挑衅吧?就像伍行分析的那样,于釜的性格像过野兽多过人,他会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对于伴侣的依赖执着,对于敌人的凶狠残暴,还有一种身为强者的霸道,即使是为了保护他,他大概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吧,再加上村民们最后火上浇油似的嘲讽,于釜的凶性,终于被激发出来了,这时要他停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果然,于釜独自站在空地正中,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身体一顿,就朝一个方向冲了过去,即使对方已有准备,于釜那瞬间的冲击速度仍是超出对方的想象,瞬间将人放倒的同时,他已经扑入人群将更多的人拉入了战圈。
那些同样从战场上下来,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非人类的老兵们脸上闪过同样的骄傲与凶狠,几乎是满面红光的主动进入战圈,或许,从战场上下来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畅快淋漓的打过架了。
是的,打架,这是伍行观察过得出的结论,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野兽除了伴侣,敌人,其实还有同类存在的,只是这种同类不是靠嘴说,也不是靠血缘,而是靠彼此的身体确认的,这些人身上的残酷味道和超出一般人的身手,让于釜愿意和他们切磋“嬉戏”,交流感情。
刚开始,所有人都还目标明确的冲着于釜挥舞着拳头,可不知何时起,群殴变成了混战,必杀的招式变成了下三滥的泼皮打架,当亲眼目睹一幕“猴子偷桃”后,伍行的头隐隐抽痛了,即使再像野兽,他们仍然有人类的略根性,他真的不喜欢这个圈子,想象某一天可能有一个男人搂搂他的肩膀,拍拍他的屁股,或是和他吵架的时候来个“袭胸”……
伍行打了个冷战,于釜,真的想在这个村子里定居下来吗?
“娃,你再不阻止可要见血了。”老村长慢悠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伍行苦笑,阻止一群打红眼的疯子,他自认还没有这么大的威信,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在老村长老神在在的微笑下,主动走进正屋,将门关上,与老村长分坐主宾席,那对夜叉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站在老村长的两旁,昏暗的室内只点着一盏豆大灯光的油灯,灯光摇曳下,如果不是老村长长的和蔼可亲,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进了阎王殿了。
见伍行终于死心地肯老老实实听他说服,老村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这是个聪明而敏感的孩子,和那个拥有野兽般直觉与战斗力的孩子是个不错的互补,想到能从石头村那两个小家伙手里将人抢到手,老村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很多。
“自我介绍下,老朽是石尾村的村长,名字已经忘了,大家都叫我石老爷子,或是老不死的,这两个是我的亲人,石玄、石墨。”
亲人?这种介绍总觉得怪怪的,不过伍行更在意的是两人的名字,玄、墨,果然是黑的,夜叉,伍行面无表情的心想,又看了他们一眼,觉得取名字果然很重要,朝他们点点头,也自我介绍道,“我叫伍行,外面那个叫于釜。”
老爷子的介绍简洁,伍行回答的更简单,两人也不在意,这个村子里的人有谁没有过去,又有谁愿意提到过去?老爷子直接进入正题,“石头村的人在找你们,小娃,除了我这,你没地方可去的。”
伍行挑眉:“没那么严重吧,不过是打了个架。”
“嘿,小娃,你在欺负老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吗?打了个架?石头村的劳动力都折在外面那娃的手里,这个冬天没有人狩猎,饿死个把个人都是小意思的。”
这个伍行倒是从没想过,他就想到了自己和于釜可能会被抓去剁手跺脚游街杀头,对于自己造成的后果却没多想,这么现实而贴近生活的后果在他心里反而比杀头游街更不现实,很矛盾,但人一般都会担心一些相较遥远的危险,而对咫尺的危险视而不见,说起来,是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担心过钱的问题,不知道生活艰辛吧?
想归想,伍行并不是老好人,“那又如何,若是那天我们输了,下场也好不了,当时他们抓不住我们,现在更是休想。”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爷子捋了捋胡须,他左边的石玄呵呵笑着将一只卷轴从身后取出,递给伍行,伍行狐疑地打开,发现居然是一张通缉令!
好快!
是伍行的第一印象。
画的真抽象!
是伍行第二印象,他倒是不担心凭这张画像让人认出来,除非对方脑子也很抽象,他将卷轴卷起,交还到石玄手中,看着老爷子说道:“凭这还不能留下我。”
“你这娃还真是不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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