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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俺稀罕你(种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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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你!”王光平“啊”的一声拾起狗子叔刚刚掉落在地上的大刀,眼神一凛朝于釜冲了过去,期间并没有受到阻碍,因为其他老兵们的眼神也已经变得不善,屡屡看向张家和等待他的指示。
张家和此时已经跳了起来:“不许动刀……快挡住!”他的话说的还是太迟了,王光平已经冲到了于釜的面前,朝着肩膀劈砍而下,虽然愤怒异常,他的理智却还在,力道控制的很好,只打算伤上一道口子,以牙还牙,却不想于釜突然冲进他的怀里,一拳击向他的肚子,在他痛的弯腰的那刻,“咔嚓”一声折断他的手腕,抢下大刀,等他无力支撑,跪趴到地上那刻,竟居高临下,举起大刀狠狠劈下!
雪白的刀面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不祥的光芒,所有人心都在瞬间提了起来,距离最近的老兵已经直接扑了上去,却不想于釜居然半途将刀横向一挥,“撕拉”一声,那老兵的胸前已经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幸亏现在天气冷了他穿的很厚,幸亏多次生死交战给他带来的敏锐直觉,千钧一发,他往后缩了缩胸膛,在于釜去势已尽的那刻,学着他先前的动作,扑进于釜怀里,冲他肚子狠狠一拳!
“唔!”于釜闷哼了一声,眼瞳收缩了一瞬间,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朝老兵的脖子抓去,手里的大刀仍是挥舞着,威胁着被激怒上前的其他老兵,于釜怀里的这个老兵和王光好不同,他是步兵,最擅长近身战,格斗的动作已成为本能,一拳击出便身子一矮一缩绕到于釜背面,冲着他脖子就是一个手刀,于釜只觉得脖子上汗毛直竖,一个侧头,手刀砍在了脖子上,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一个硕大的黑影笼罩在眼前,就听到“砰”的一声响,额上一阵剧痛,脑袋仿佛被轰开了般,眩晕得不行,他晃了晃脑袋,手上的刀还挥舞着,不到两下,就觉得自己被死死的困了起来,眼前还是一片黑色麻点,额头上就又遭到一次攻击,这一次,他直直地倒在地上,终于晕了过去。
那老兵啐了一口,丢下手里的石头,骂骂咧咧的招呼其他老兵绑的紧些,同样是五花大绑,于釜的待遇可比狗子叔差多了,被惹火的老兵们,难免下下暗手,王光平更是扶起王光好抹了把眼泪:“阿好,俺果然是不吉利的,咱们还是算……”
“的确要算算!”王光好的脸色白的惨人,一双小眼睛在所有人身上溜来溜去的,“于釜这小子野蛮是野蛮了些,可也不是乱咬人的狗,别让我知道是谁看不得我好,在背后搞鬼,否则我有的手段对付他!”
毒蛇般的话语不但成功止住了王光平的眼泪,就连围着于釜的老兵们都身上一僵,想起这家伙别看追妻不行,在军队里那刑讯逼供可是一把好手,当初那个选择王光平作为挡箭牌暗中窃取消息的间谍,与其说是让人发现是间谍因而在王光好的刑讯逼供下供认不讳,不如说是因为是情敌,才被一天到晚盯着他的王光好揪住辫子不放,硬是在逼供中受不住暴露出自己的间谍身份,结果虽然一样,间谍赴死,情敌消灭,过程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至今不敢靠近王光平三米近,说话更是要拉上第三者证明。
“现在怎么办。”石墨平静地注视着场上,嘴巴却是冲着身旁的张家和说话。
张家和哪里知道会闹成这个样子,他暗骂一声,想到那人睚眦必报的个性,也觉得背脊发凉,这真的只是兴奋的药物,谁晓得这个疯子兴奋起来会神经错乱,会变成一个暴力分子的,他突然想起另一个关键人物:“伍行到底在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不过老爷子在冲你招手了。”
张家和再次暗骂一句,就匆匆跑了过去,留下石墨一人继续盯着场上。
老爷子今天晚上兴致颇高,连连看了几场好戏,笑得嘴都合不拢,看到张家和他神神秘秘地眨眨眼:“药是阿药给的吧?效果不错,你用的也好,很久没有这么热闹的晚上了,好,好,干的好!”
“老爷子……”张家和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掰着手指头数着,“刚刚可是差点出了人命了,王光好的手折了,王光平也受了伤还哭鼻子了,关七(也就是那个放到于釜的老兵)胸上也挨了一刀,于釜还昏着,王光好这小子现在可是吐着毒腺等着报仇呢,您老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卖我啊,我可都是为了咱们村。”
“嘿嘿,小娃,老头子我可没让你下药,而且你还算漏了,于釜伤着了,伍行那娃子能不找你算账?这事儿瞒不住的。”
“既然如此,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事情还没个样子,我不是亏大了。”张家和一跺脚,眼中也散发出疯狂的光芒,“于釜是指望不上了,让伍行做上面的吧,这种事,他们两个只要有一个感激我们,留下来的事自然成功了一半。”
“他们不是已经决定留下来了吗?小盒子,你这么做不地道。”
张家和看去,是老爷子身旁负责烤肉的那个老兵,他嘴角微扯,露出一抹似无奈似嘲讽的微笑:“阿彪,你就是正直了,不肯用些手段,才到现在还是一个人,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肯,我们就是抢的骗的,也把人给你弄回来。”
阿彪垂下眼,不说话,继续烤那不知第几只的烤肉,老村长和张家和几乎同时无声地叹了口气,张家和打起精神来,“我去找伍行,事情今天晚上必须解决。”明天他就要开始提防一条毒蛇的报复了。
……
“伍行人呢?”张家和找了一圈没见着人,狐疑地拦住一脸心虚表情的弟弟,“老实交代,不许说谎!”
张家兴咳嗽了两声,左右看看,阿元阿药那两个没义气的家伙已经不见踪影,只好讨好地对着张家和傻笑:“哥……”
“你们把人给弄丢了?”
“哪能哪,他正好好在屋里呢。”
“真的?”张家和两手固定住自家弟弟一打算说谎就四处乱晃的脑袋,“那你虚个什么劲?你不会把事情搞砸了吧?”
“怎么可能!”张家兴提高了声音,“说来说去,还是你的不对,怎么能让阿釜昏过去,现在可好,一个昏了,一个不能动,啥戏都没了。”
张家和眼睛一眯,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们给他用的是什么药?”
“软骨散。”已经恶人先告状的张家兴十分光棍的一股脑说了出来,“干豆芽是肯定不会配合的,我们看你已经动手了,当然得紧紧跟上,一开始他不肯喝,我们可是灌了好久,把人给彻底得罪了。”
“……什么时候?”
“大概就阿釜发疯那会儿吧。”张家兴还是难免心虚,将头扭向了一旁。
果然!张家和一拍脑门,先不说有人给自己灌药,就单单选择于釜发疯的时机灌药,那人要真配合才有鬼,张家兴也是不好意思,小小声嘟嚷着辩解道:“我们也就以为他发发酒疯,闹闹就算了,哪能想到他上来就下死手啊,”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只灌了几口,我们发现事情不对想给他催吐来着,他又不配合了,没人及时阻止阿釜,这可不能怪我们。”
张家和苦笑,伍行那小子的性子,就算谈不是睚眦必报那也是小心眼的,可他怎么就那么肯定于釜手下死不了人呢?
伍行当然不能肯定,他如果在场,一定会说,老兄,你要注意看看时间差哪——
当于釜说反对时,他正颠颠倒倒的站起来打算上前,当于釜愤怒质问时,他将将被人拦住请他看戏喝酒,美名其曰看清于釜的真心,等于釜开始大下杀手时……他已经被灌了好几口酒,药效发作了,等这些混蛋从于釜的狠辣中回过神打算给他抠喉咙时,于釜已经被人用一块石头放倒,这个时候还指望他张开嘴,让别人把手指头伸到他喉咙里作威作福,谢谢,他拒绝。
不过这一切在张家兴想要脱罪的情况下,张家和是不会知道的,他只在心里埋下一个觉悟,野蛮狠辣的于釜不好惹,他那看似瘦弱,实际也很瘦弱的媳妇更不好惹,毕竟没有几个人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他们说话,还是那么大逆不道的话,也没有多少人敢凭着身上的几两肉就和一大群老爷们打群架,即使再加上一个彪悍的于釜,更没有几个人在人命关天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这么清醒的判断力,此人,不能惹!(大误!)
这个不好惹的干豆芽,此时正被人扒光了浸在水里,企图让他变成白白嫩嫩、软软绵绵的可口嫩豆芽,对于即将被人当盘菜供给一只疯狂的野兽啃食,伍行只悲愤焦灼了不到十分钟,就被迫化为了另外一种急切等待的心情……
老天,那些人怎么还不来,他快要冻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到《四十二章经》……
43 第四十三章
只点了一盏小油灯的屋子里,一片安静,被人用两块石头放到的于釜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被下了软骨散的伍行则在自己的眼神抗议下仍旧呆着已经变冷的浴桶里。
“于釜,我好冷。”伍行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音,他的头轻轻靠在桶边,望着头顶的横梁,喃喃出声。
“……”
“悉索索”的一阵响,那个原本应该晕迷不醒的男人缓缓地爬了起来,迈着轻盈矫健的步伐走到他的身边,声音低低沉沉,每每张口间带着浓浓的酒味:“你怎么知道我醒着。”
“呵,”伍行抬头看他,对上他那略显浑浊的眼,“你是想告诉我你被人砸了两下石头,就要昏迷到明天早晨吗?”
于釜沉默了一下,点点头,拿起旁边备好的大毛巾一把将伍行包裹着捞了出来,冰冷的洗澡水让他的眉头皱了皱,快步将他抱上、床,细细擦干身子塞进被窝里,动作说不上轻柔,甚者十分粗鲁,伍行却没有意见,仍由他作为,直到趴在被窝里,才舒服地长叹了口气。
“我听说他们给你吃了兴奋剂?”
“什么东西?”
“……”伍行这才发现自己的用词太过现代了,“不,我是说,你刚刚看上去蛮冲动的,现在怎么冷静下来了?”
于釜隔着被子从伍行的肩上开始细细按摩,巨大的力气即使隔着被子按到他的身上仍是不打折扣,可是为了明天不腰酸背痛伍行也只好忍着了,一边还要努力集中注意力听于釜讲话。
“我的心情还是很差,伍行,我是真的想杀了那个男人,真的……想干你。”
充满了色彩与危险的回答让伍行呼吸一滞,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于釜按到他腰间的手上:“不行!”
“为什么。”平平的语调,伍行都能想象他执拗的神情,他强势地将伍行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那只顽固伸进被子里紧紧贴在他胸前的手更是表明了主人的态度,“你的心跳很快,和我一样快,阿行,为什么不可以。”
“于釜,”伍行皱了皱眉,那只压在他胸前的手一丝力量都没有,却让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轻喘了口气,“我们还不了解对方,现在这样……我没有心情。”
“又是没有心情!”于釜的声音带着愤愤的,“你和那个男人那么熟,难道就有心情?还是你们已经……”
“于釜!”伍行简直不敢相信于釜也会有这么尖锐的时候,“你……他已经有妻子了,你!”
于釜的手轻轻地往旁移了移,摸索着捻起一颗红豆,揉转着,另一只手紧紧地隔着被子抱着伍行的腰,整个人就那么趴在伍行怀里,如果忽略那只不老实的手,整个人充满了不安的气息,略带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伍行的脖颈间,于釜的声音难得带上示弱:“阿行,你是我唯一认定的伴侣,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了,你现在不是也喜欢上我了吗?你想知道我的过去,我告诉你,等明天,明天你就告诉我你的过去好不好?现在,我想,唔。”
于釜难耐地凑上去轻吻伍行的嘴角,眼睛还是带着一丝挣扎与期盼看着他。
伍行挣扎了一下,那该死的药效,现在根本动不了,他的目光闪了一下,“至少,让我先了解你再说,于釜,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还是你想逼我就范?”
于釜也在挣扎,他不是身体不能动,而是心里不想动,也索性就不动了,从被窝里掏出伍行软绵绵的右手,将带着茧子的手指轻轻放到唇边不停地在说话的间隙中啃咬亲吻着,算是解馋,伍行则干脆无视,一只手指而已,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老和尚想让我当小和尚,我不肯,我是喝着生血,吃着生肉长大的,然后就有了你。”
于釜的过往描述的如同放了一天的干馒头,无味的直让人皱眉,可伍行却觉得心里酸酸的,他默默心里回味了一遍,细细数数,刚刚好四十五个字,平均一下,于釜一年的生活竟然只用两个字就足以形容了,茹毛饮血,他能长的这么大,真是个奇迹,相比起来同样是时刻面临生命的危险,于釜比他坦然的多,也强大的多,身上的被子被掀了开来,啃吻手指的嘴唇已经缓缓而上,覆在了他的胸前,他低喘一声:“唔嗯,于釜……等等,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牙齿轻轻咬着他胸前瘦弱的肌肤,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早想这么做了,娘子的胸膛,白白的,嫩嫩的,呼,还有,红红的。”
“啊,你属狗的啊!”红粒被狠狠地咬了下去,眼泪都快痛出来,如果可以动,他一定要摸摸,掉下来没,这个没轻没重的家伙!“别装了,混蛋!如果真不想知道你发什么酒疯!”
“我没发酒疯!”于釜突然抬起头来,脸色很不好看,“我只是很生气,像那种男人,本来就该杀!”
“于釜,我还没抛弃你吧?”
“什么?”伍行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刚刚被调动起情绪打算发狠,在伍行身上泄愤的于釜愣了一下。
“不,我是想说,你的语气怎么那么像是被抛弃了的女人,打算报复全社、嗯,全天下的负心男呢。”
“阿行,”于釜有些愣愣,“你是在调侃我吗?”
“少在我面前装傻!”伍行狠狠地骂道,“明明气炸了的疯子,偏偏现在要表现出傻头傻脑的样子,很蠢知道么。”
于釜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缓缓地点了点头,沉沉说道:“的确。”
“你说,我听。”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泄愤,快说!”于釜一个用力,狠狠在他的身上掐了一把,看见白皙的胸膛渐渐染上红色,眼中透出一抹满足,又埋头下去继续啃,还不忘催促伍行给他交代清楚,颇有坦白从宽的味道。
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说的下去!什么气氛,什么心酸全都变成了难耐,混蛋,别再咬了,会出血的!
这种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口,否则这个家伙肯定会更加兴奋,他只能勉强压抑下喉头的痛呼,可是坦白到什么程度,他仍有些犹豫,就这么一会,于釜的攻击范围已经扩大到了腰腹间,虽然知道这家伙不行,伍行还是多少有些紧张,,就怕他没轻没重的咬坏些什么。
“唔,别再舔了,一个肚脐眼而已,好稀奇的么。”麻痒的感觉让他难耐地微微动了动腰部,却让面前的野兽发出一声粗粗的喘息,腰部被两只大掌用力拉向温热的口腔,粗糙的舌头狠狠刮向脐眼儿,唔……那感觉,让伍行的脚趾头都忍不住蜷了起来,下面有了微微的反应。
“可恶!于釜,我是朝廷的通缉犯你知道么!”
于釜用力朝脐眼儿里钻了一钻,才略带满足地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通缉犯?”
“呼呼,先把我扶起来,我不想这样和你说话。”
于釜想了想,看看胸腹间自己辉煌的战果,青青红红好不漂亮,目光滑向了两条纤长的腿,重点是还白白的,嫩嫩的,没有染上他的颜色、气味,好好的犹豫了一下,视线在伍行越来越黑的脸和越看越白的腿间来来回回比较了半天,还是带着壮士扼腕的表情将伍行拉起,整个抱进自己的怀里,几乎瞬间,手中滑嫩的触感就将于釜达老大不愿化为了主动,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个精光,全身肌肤相触的那刻,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一个是不适应,一个是太舒服,于釜狠狠一收手将人紧紧地抱住,嘴巴开始在他脖颈背部努力啃咬起来,今晚,他已决心化身为吃货,将自己的一腔渴望全部印示在伍行的身上。
伍行发现现在的情况比刚才更糟,又觉得自己不够被重视,又重重地重复了一遍:“我是通缉犯!被抓住会死人的那种,你听不懂么!”
“阿行,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混蛋,你就只有这句话么,你怎么保护我,你打的过多少人啊!”
“……那我去把领头的杀掉,杀一个不行就杀两个,两个不行就四个,杀多了他们自然就不会再来伤害娘子了。”
后背的声音实实在在,如同在说,够不够吃?不够吃我再去多打些猎物来,一只不够就两只,两只不够就四只,总能吃饱的。
伍行的寒毛顿时被这股冷漠的寒意所激起,被于釜轻轻一舔,火热的触感让本就因起疙瘩而倍觉敏感发麻的肌肤无法控制地起了个激灵,胸前被啃咬得发疼的红粒也跟着竖起,伍行该庆幸在背后的于釜看不见,却不知自己往前挺起的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让这只纯情的野兽眼睛红的快滴出血来,他低低地在伍行身后愉快地笑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微颤的后背:“让我猜猜,是谁下的通缉令,县里?府里?州里?还是……皇帝?”
“猜对了?我一个一个杀过去好不好?”
“别开玩笑了!你这是在找死!”伍行惊慌地努力挣扎着,想要转身,在药效下那微末的力气连轻轻的按摩都算不上,反而就像羽毛轻柔地拂过,尤其是腰腹下那最受不得刺激的部位,伍行几乎同时感受到那勃发的怒气,听到于釜在耳边的哀求:“呼,娘子,好舒服,不,好难受,再来一次,好不好,再来一次。”
“来什么!你给我滚下去!”伍行的脸都通红了,“我在说正经的,你给我认真点!”
“我也是说正经的,”于釜双手紧紧环绕着伍行的腰,下腹难耐地摇了摇,那摩擦产生的可怜快感在于釜这个二十多年来连一次都没有发泄过的成熟男人来说,已经足以让他为之疯狂,相信除了让他放开的话,伍行叫他称他为“相公”都不是不可能,要是再狡猾些,于釜的第一次交代在伍行手里,被压得翻不了身都是好的了。
只可惜伍行自己都一初哥,而于釜又太强势,此时此刻无法动弹地坐在人家怀里,除了耍耍嘴皮子任人鱼肉,还真没有别的选择。
伍行不敢挣扎,只嘴里继续骂着,却不知道某些人就爱这重口味,于釜又本身比较偏爱他的泼辣劲,如果他这时能转身咬上一口,于釜能美的飞起来。不过这样,于釜已经幸福得啥也听不见了,一个劲的摇啊摇,摇啊摇,然后……
伍行脸红了白,白了红,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大吼一声:“下去!”
人生第一次得到满足,于釜的脸上满是傻笑,刚刚有怒气积攒起来的狠辣精明,似乎都借由某种渠道一起发泄了出去,整个人又显得憨憨傻傻好欺负,他老老实实地让伍行靠做坐在墙上,自己乖乖地下了床,就这么赤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伍行“漂亮”的胸膛,然后又扫向他被被子遮掩的下面,仿佛还能看到自己留在上面的东西,原本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又开始蠢蠢欲动,最终还是没动,那模样就像吃饱喝足正在盘算着下餐吃饭的狮子,又像是摇着尾巴等候喂食的小狗,既满足又渴望,既强势又想博同情。
可惜伍行完全不同情他,更者心里狠狠绝了他下一次的奢望!刚刚他完全没有享受到,除了刚开始被激起一点可怜的反应,到后面完全就是充气娃娃的待遇,作为一个床伴来说,于釜完全不合格!还想有下次,做梦去吧!
“阿行,你怎么不说话?那俺,俺……”
“俺什么俺,你给我坐好,不许动!”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把衣服穿好。”
于釜无奈地搔搔头,嫌麻烦地一把扯过刚刚给伍行擦拭用的大毛巾往身上一包就算完了,伍行也不计较,只要他别再一脸无所谓的光着身子在他面前晃悠就好。
“……我不是通缉犯。”
“阿行,我不会随便杀人的,你放心。”于釜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他。
“不,我真的不是通缉犯,我只是……”伍行在斟酌着用词,“我家世代都是制作木雕为生,还颇有些名气,到这一代只剩我一人了,如果被官府发现的话,他们会把我抓去给他们雕木雕的,我不愿意,大哥带我躲了好些年,现在大哥不再,我也不想,我是说……”
“你是说,我比不上你的大哥,保护不了你,”于釜的声音闷闷的,只是现在心情正舒爽,怎么也气不上来,“所以白天的时候你才不让我告诉那个家伙你会木雕,还威胁要离开我,阿行,我就比你大哥差那么多吗?他看着也没多厉害,现在还为了一个女人丢下你的安危不管,阿行,你忘了他吧!”
于釜曾经三次表达过对欧阳震的态度,第一次,是他们刚刚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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