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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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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李建成极力想要平复下来,可是心口的剧痛却是他无法掩饰无法伪装的,他只能能本地伸出手,朝对方手中的瓷瓶探去。
李世民不避不闪,任他对方同自己的手,一并颤抖着握在掌中。
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建成,看眼中的人,不可抑制地流出着脆弱和无助。
一瞬间,心动到无法自抑。
看惯了李建成平素冷静淡漠,甚至拒人千里的样子。故此刻对方如此的神情,太过轻易地便击溃了李世民心内的种种防线。
他早便如此,爱极了对方脆弱的神态。
李世民忽地松开手,任手中瓷瓶再次掉落,却是反手扣住李建成的腕子,将对方一把拉直近前。
另一只手已然扣住对方的侧颈,倾身而上,狠狠地吻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二呆渣化第一步……尾毛我好开心好有当妈的成就感……T…T
以及……为神马我后台明明能显示出回复,前台却木有?( ⊙ o ⊙ )
44
44、第四十四章 。。。
【第四十四章】
唇齿间的触碰,久违却熟悉,瞬间点燃心底所有的欲望。李世民不断地探询着,深入着,一瞬间只觉纵是将这人拆骨入腹,亦是不能满足。
李建成本能地想要避退,然而被对方一手擒住侧颈,一手扣在后腰,死死地锁在怀中。气力之大,教人动弹不得。
然而胸口的疼痛仍在继续着。李建成想要强迫自己平复下心绪,恢复起神智,然而那阵阵撕裂一般的痛楚,搅得脑中一团乱麻,根本无从冷静。
周身的颤抖抑制不住,李建成明白,这终究还是自己的软肋。
“大哥……大哥……”一吻尽后,李世民的唇齿已然顺着面颊耳际徐徐下滑,在颈窝处辗转流连,口中模糊不清的低唤,在情…欲的浸染之下,已是沙哑无比。
“世民……药……”李建成终于哑声开了口,极力不愿让自己的声音也跟着颤抖。
李世民恍若未闻,一手已徐徐探入他衣底。
李建成无力反抗,一手死死揪住襟口的位置,人却是越抖越厉害。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旁人看见自己这副孱弱之态。更何况,这人是李世民,更何况,在此情此境下。
趁着李世民意乱情迷之际,他忽然一把将人推开,展眼寻觅那落在地上的瓷瓶。
瓷瓶躺在李世民身后一步之内的草丛内,白皙剔透,分外明显。
李建成顾不得许多,仓皇着几步上前,然而下一刻却被人从后拦腰揽住。身子一脱力,便徐徐地跪了下去。
李世民顺着他的动作,亦是在他身后跪下,脸却是埋在对方的丝发之中,沉迷一般地轻轻嗅着。
感受到对方不断颤抖着的背脊,他拨开乱发,开始一点点亲吻那白皙如玉的后颈。
长久以来的压抑和伪装终是遮掩不住,内心那头叫做欲望的兽怒吼而出,瞬间将所有理智啃食殆尽。他胡乱地拉扯着对方的衣衫,要用最原始最本能的办法,将面前的人,据为己有。
而勉强维持着揪住衣襟的动作的李建成,已然有些支持不住了。疼痛已然填满了心头脑海,朦胧间松了手,他任对方扯尽了衣衫,甚至无力顾及对方在身后愈发肆意的动作,只能听之任之,一点点俯身扑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恐惧的,却不知这恐惧,究竟紧紧只因这痛楚,还是……玄武门前,始作俑者的一箭穿心。
一箭穿心。
这痛楚,当真如影随形地伴着他,教他一刻也忘不掉。想忘,也忘不掉。
恍然间,李建成想要笑一笑,却如何也挑不起嘴角。
院中无人,周遭太过安静。唯有自己身后衣料的摩擦声,低沉粗重的喘息声,交错而绵延,无始无终。
也许是因为心口的疼痛占去了所有的神智,被侵入那一刻的触觉竟也变得模糊不堪,那一次一次地冲撞和占有,分明正发生着,却仿佛同自己相隔甚远……
意识已然模糊到无法自持,李建成五指慢慢抵扣进身侧的泥土里,又徐徐放开。末了,终是放弃般闭了眼。
脑中空白一片,什么也不愿想,什么,也无法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在一切都终止之后,他隐约感到有人扳过自己下颚。紧接着,温热的唇齿贴了上来,却是将什么推了过来。李建成本能地接下,极快地咽了下去,之后,便再无气力。
李世民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对方的侧脸。额上挂着汗水,沾湿了几率黑发。除却身子仍是轻微地颤抖着外,长睫微垂,面色苍白,却是仿若熟睡一般,静若处子。
李世民笑了笑,看着对方的气息逐渐变的平稳,默然地等待着他睁开眼,便仿若等待一朵花开。
方才的疯狂,在身体里还残留着余热。只是这般凝视这脆弱的神情,都足以教人心神激荡。
只可惜,这种神情昙花一现,待到他清醒之时,便再也看不到了罢。
分明是想要克制,到头来,却竟越陷越深。
念及此,他本能地伸出手想要触摸,在空中微微顿住,却终是无力地垂下。然而正此时,指尖上却忽然有了触感,李世民猛然抬眼,见李建成不知何时已睁了眼,神色平静地看着自己。
“大哥……”用力握了对方的手,他眼光亮了亮,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李建成慢慢地抽了手,撑着身体坐起身来,将半褪的衣衫拉至肩头。他发冠早已被扯落在地,此时乌发如流水般倾泻而下,隐约地遮住了部分面容,教人看不清眼底神情。
“大哥,世民方才……”李世民默然片刻,开了口,却竟不知如何说下去。他分明是如此渴求着面前的人,分明也曾得到过,然而不知为何,却始终觉得这人离自己太过遥远。哪怕就在自己面前,却仿佛一伸手,就会化作一阵青烟,飘散而去。
然而正迟疑之际,李建成却慢慢地靠近过来,跪在他面前,垂眼看着他。
李世民仰起脸同他对视着,只觉那神情平静,却又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诱惑。
“大哥……”在唤出口的那一刻,他已然伸出手,环上对方的腰。
李建成不闪不避,神情之中亦是没有分毫波澜。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李世民,俯下…身子,在他耳畔低声道:“世民方才并未尽兴罢……大哥既已无碍,再陪你一回如何?”
热气喷薄在耳侧,滚烫得近乎灼烧。然而在他开口之前,李建成按住他的肩头,已然落下一个吻来。
方才压下的欲望陡然复苏,理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李世民顷刻忘了方才的话,按住对方,当即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弓起身子,在锁骨前胸落下一串串迫不及待的亲吻。
李建成仰面躺在草地上,感到二人之间变得越来越灼热的温度,唇边慢慢竟带了笑。
他忽然伸手环住对方脖颈,一口咬上对方肩头。李世民微微一怔,在作出反应之前,竟被他一翻身,反压在地面。
李建成跪坐在他腰际,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种捉摸不透的笑意。然后,他低下头,对着李世民已然挺…立的欲望,慢慢地坐了下去。
一点点被填满至饱胀,却说不清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李建成额前抖落下一滴汗水,终是抑制不住地闷哼一声。
他垂着头,分明已快埋首在自己的前胸,然而表情隐没在乌发里,却是模糊不堪。
李世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分明隐约地感到对方今日的不同。然而被大哥……主动包覆着的快感,让他已无从思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翻身按住对方,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再一次取得了主动权。
下…身密不可分的紧贴,耳畔近乎灼伤的喘息,将所有欲望逼至顶峰,教人分不清几分真几分假,几分来自自己,几分来自对方……
李建成睁开眼,望着头顶不住晃动的昏暗天幕,又慢慢地闭上。末了,终是不着痕迹地挑起嘴角,露出一个连自己也不解含义的笑来。
*****
次日清晨,李建成睁开眼时,李世民闭眼谁在一旁。
挣开对方搭自己身上的臂膀,他不着痕迹地下了床。只觉周身俱是酸痛不已,而昨夜是如何自院中辗转进了屋内,也依然不太记得了。
只是房内散落了一地的衣物,倒确实足以见证昨夜的狂乱。
李建成无声轻笑,一言不发地捡起衣衫,慢慢地穿上。随手取了李世民的发冠发弁,束起长发,他走回床边,默然地看着床上的人。
大抵是半年征战的内耗,此时仍未全然恢复,李世民依旧是侧身而卧的姿势,似是病未有所觉察。
李建成静立了片刻,伸出手,替他拉了拉滑落的被衾。
然后他转身走到门边,轻轻推开。回身看了一眼满室的狼藉,神情平静得近乎冰冷。
随后他垂下眼,慢慢地将这一切掩在门后。
地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结束了。
*****
半月后,王世充大军变本加厉,大肆骚扰。李渊大怒,终是下令,让李世民率军前去讨伐。李世民慷慨领命,不日便带着手下强兵悍将,浩荡而发。
李渊仍是出城亲送,无形之中,已然将他视作挽救颓势的最后王牌。临别之际,李世民一面应下父亲的诸多嘱托,一面却不由抬眼望向李建成。对方立在李渊身后,神情之中始终带着浅淡而极有分寸的笑意。
待到李渊一言已毕,他只是笑着附和道:“世民天纵英才,此战必胜。”除此之外,再无多言。
然而李世民心下却知,只这一句,便将是他肝脑涂地的因由。
待到出征大军浩然而出后,李渊带人先回,李建成并东宫诸人稍后。魏征打马同他并辔而行,见他面色有些苍白,不由关切道:“殿下可还无碍?”
李建成清了清嗓子,笑道:“无妨,不过偶感风寒,再调养几日便可痊愈。”
魏征闻言,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实则李建成一夜未归,次日一早返回东宫之后,便大病一场,过了这半月,身子仍似有些虚。以魏征之聪明,其实早便从蛛丝马迹之上猜得缘由。只是头一次,他没有旁敲侧击或者直言发问。因为他知道,哪怕李建成不加欺瞒,这答案,自己却也是不愿听到的。
沉吟片刻,见周遭随从都相隔较远,他略略压低了声音道:“殿下,秦王此战若胜,气势必将如日中天。”
李建成看着前方,默然片刻道:“我知道。”
魏征看着他,犹豫半晌,本欲说说什么,却又听对方慢慢道:“李世民此战若胜,我……不会再袖手旁观。”
“那……此战若败?”
李建成闻言却笑了,回头看着他道:“他定会凯旋。”说罢提了提马缰,走向前去。
魏征打马在他身后,看着前方的背影,只觉原本以为李建成身在局中,对一些事兴许无法果决,需得旁人提点。然而此时他忽然发现,实则在旁人开口之前,他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定夺。
实则,他比谁都看得清明罢。
*****
便在李世民出征的数日之后,北方传来战报,只道突厥闻风而动,大肆南侵劫掠,直逼蒲州。
李建成闻讯,不顾李渊先前提点,当即请战。实则李渊之言,他心知句句属实,然而却终敌不过心内那一点执拗。
无论如何,他无法坐视突厥侵蚀大唐河山,尤其当可汗还是咄苾的时候。
李渊原本试图阻拦,然而见他意态坚决,不由得动摇了几分。私下同裴寂商议,裴寂道:“太子既同那颉利可汗有旧交,由其出战,则有三利。”
李渊道:“哪三利?”
“其一,太子昔日抗命放颉利可汗归返,则可谓有恩于他,两军交战,突厥从道义上便弱了一筹。”
李渊笑道:“突厥区区蛮夷,岂知道义?”
“非也。”裴寂悠悠道,“据老臣所知,那颉利为人豪爽忠义,时常出入太原,应多少习得几分汉人习气,知晓道义。”顿了顿,“纵非如此也无妨。为战,知人为上。太子同他既素有旧交,于其人其性必有所知晓,如用兵之道亦然,此乃其二。”
李渊闻言慢慢颔首,道:“其三有是如何?”
裴寂敛容正色道:“其三……乃是平衡太子同秦王之势。”
李渊微微一怔,却也当即了然,却仍是道:“裴监有话但将无妨。”
裴寂道:“秦王连年征战,平薛举一战收陇西,平刘武周一战纳山东,声势大振,此二地者,无不势力广植;而太子久居宫中,无征战之功,久之……”顿了顿,略一犹豫,只含蓄道,“……则有功高盖主之嫌。”
话音落了,李渊仍是沉吟,许久才道:“裴监所言甚是,此战……便让太子出战罢!”
“陛下圣明!”裴寂拱手深深一拜。实则他心内再清楚不过,所谓“三利”,前二者不过虚晃一枪,当真让李渊动摇和最为在意的,乃这最后一条。
“久之……必将兄弟阋墙。”此乃他最后想说,却不曾说出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就知道我不让大哥诱受一回肯定不会甘心 挖鼻ING =,,=
以及大家低调,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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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口诀:大哥纯爷们,二呆真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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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
【第四十五章】
李世民大军一路东进,势如破竹,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由于王世充由于心胸狭窄,妄自菲薄,不得人心,故唐军所经城池十有七八乃是开城投降,并未费去多少兵卒便直至洛阳城外。
此时已是武德三年十月。
王世充见势不妙,当即主动排出使者,邀李世民会面。李世民虽绝无和谈之心,但却也先虚与委蛇地应下,只当一探其心中所想。
三日后,二人各自带着人马,于洛水两侧会面。
李世民一身劲甲,身后苍蓝的披风猎猎翻动。看见对面为首之人,他大步上前,按住腰间剑柄,却并不开口。
隔岸的王世充见状,上前道:“这位想来便是秦王李世民了?”
李世民微微扬了扬下颚,道:“正是。”
王世充心下对这黄毛小子虽不以为意,然而安于这一席之地,却也着实不愿劳民伤财打一场打仗。故她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对方有些倨傲的举止,只继续道:“郑在河南,唐居关中,我不曾掠你关中半亩土地,却为何来扰?”话中之意,对前日大肆进犯河南诸城一事,竟是只字不提。
李世民不愿同他争辩,只冷笑道:“父皇志在天下,怎会安于区区关中之地?我此战,便为一统天下而来。”
王世充心有不甘,仍是道:“你我各守其地,井水不犯河水,又有何不妥?”
“父皇此番授命于我攻取洛阳之地,除非郑皇肯缴械投降,”李世民仍是笑,却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否则,本王无权应允。”
王世充立在对岸定定地看着他,见对方鬓发飞扬,神色冷峻,心知并无一丝转圜之机,当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李世民看着他大军不告而别,许久才回转身子,对身后的诸人道:“走罢。回去……整军备战!”
*****
其后数日,唐军连番攻城,洛阳郑军偶尔迎战,大多时日只是坚守不出。李世民观战数日,心知洛阳防御工事同之前所遇城池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虽可同过去那般围城,但难保不会有众多人马损伤。
为战之事,他素来事必躬亲,此时一心只想寻个突破口打破着僵局,不日后便带了五百精骑,去往魏宣武陵处探查地形。
此时已是九月,夏末秋初的季节。李世民打马在一处高地立定,遥遥瞻顾,一小校打马并立在身旁,手握纸笔,不时依言做着标注。五百精骑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严整肃穆。
“走,去那处看看。”李世民轻轻提了提马缰,示意作画的小校跟上。二人从高地上走下,朝平野其下平野处慢慢走去。
走下平野,李世民举目四顾,将周遭地形尽收眼底。忽然,他一提马缰,在原地顿了下来。
小校亦是打马立定,疑惑道:“殿下,这……”
“不要说话。”李世民敛着,眉神色异常严肃,他再次朝四周望了一圈,忽然用力一提马缰回身道,“有埋伏!快撤!”
此言一出,身后五百精骑俱是一惊,当即涌了过来。然而与此同时,无数人马如潮水一般,已从高地的一侧飞速冲下,将众人围困在其中。
观之竟有万余人。
“速去营中回报,调遣增援!”李世民扬声喝道,与此同时已拔出佩剑,手中寒光一闪,已刺穿了迎面一人的胸口。
那人轰然倒下,然而便在同一时刻,身后一簇红缨,不知何时已然伸至近前。
李世民始料不及,大惊之下,侧身规避,却终是被挑伤了左肩皮肉。
周遭厮杀的唐军见势大惊,纷纷簇拥而来护主。李世民趁着空挡撕开一段衣角搭在左肩,口手并用,紧紧绑住伤口。方吐出一口气来,前方边又是一阵骚乱。抬眼一看,一人高坐于马上,手持八丈长矛,骁勇无比,接连挑翻唐军数人,眼看着便要近身而来。
心知寻常兵士绝非此人对手,李世民咬咬牙,忽然夺了身旁一人长枪,一拍马冲上前去,一枪直指那人斜下。
对方一个后仰,堪堪避过。打马往旁侧走了走,看着李世民道:“想必这位便是秦王李世民罢,在下单雄信,今日便为取你性命而来!”话音刚落,已然拍马而上,长矛过处,唐军无人能挡。
李世民心知敌我人数相去甚远,便纵是硬拼也耗不过他人多势众,此时只寄望于斩杀主将,使其人马乱为散沙。
“本王愿会会将军!”由是他并不避退,反是一夹马肚,挥动长枪迎了过去。
双方枪头临空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李世民甫一偏转力道,枪头顺着对方长矛滑下,直取心口。单雄信不慌不忙,一个后仰,再度避开。李世民一枪落空,当即收回,第二枪不及刺出,左肩一痛,动作不由得略略一滞。便在这当口,单雄信的长矛已然朝他眉心刺了过来。
李世民极力忍住伤痛,猛一发力将对方矛头挥开,然而一击之下,左肩更是有撕裂之感。心知自己带着这伤,怕不是这人对手,只是此情此景,援军未至,总是逃也无路可去,却又如何是好?
略一思量,只知别无他法。李世民心下只欲速战速决,擒了这敌首,未多做思量,握紧长枪,当即拍马再攻。单雄信从容应对,侧身避开袭向胸口的一击,却是反手回身,长矛直至李世民后心。
李世民已然意识到,自己求胜心切,方才哪一击太过鲁莽。他匆忙收枪,意欲回神,却几乎已能感到身后一股劲风急速袭来。
“殿下,末将来迟了!”正此时,只听闻一声大喝,伴着“碰”的一声脆响。李世民匆忙打马回头,见一人已拦在自己身前,却是尉迟恭。
尉迟恭原属李密帐下,李密身亡不久,逢李世民大肆招揽人才之际,便归顺与他。方才混战之际,他被郑军阻隔在另一侧,久久不得近身,幸得关键时刻突冲而出,救得李世民一命。
李世民见了来着,微微松了口气,打马后退几步道:“那便有劳尉迟将军了,此时撤离要紧,不可恋战。”
这尉迟恭身得高大威猛,似有无穷神力,手中亦是握着把持长矛,闻言大喝一声“遵命”,已然连人带马冲了出去。
扭头见左肩缠着的衣料几已全是血色,李世民退出几步,几名唐军已然贴近周身护卫。他用完好的右手握紧了长矛,一面警惕着周遭无休无止的混战,又望了望大营的方向,心道若援军迟迟不来,五百人对万余人,此处便是有十个尉迟恭,也不能敌。
刀枪剑戟的碰撞之声耳畔不觉,直至一声声昂扬的马蹄声自远传来。
李世民循声望去,但见一列人马狂奔而来,身后掀起阵阵飞扬的尘土。为首的那人,却正是宇文士及。宇文士及朝这边望了一眼,当即下令营救秦王。号令一落,唐军如狼似虎,立刻奔袭而下,很快同郑军厮杀做一处。
李世民见状回身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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