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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变态妖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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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摔倒,让她有些头晕眼花,身上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小。但依旧是不遗余力的刺巨蟒柔软的胃壁,一剑刺下去,竟是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花大口大口的喘气,胃液黏在身上开始腐蚀她的衣服,一点一点的吞噬。
如花越来越急,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仿佛快要融化了一般,再如此下去她会被胃液腐蚀殆尽的。
心底越来越急,越急就越乱,如花告诉自己要镇静,不能乱不能乱。
她闭上眼睛,乱了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这一刻,一切化作虚无,世间静静,只有她。
再次缓缓睁开眼睛时,她异常冷静,站起来,手握住软剑剑柄,猛地抽出。
却在下一刻,单手握剑,凌厉刺出,剑身整个没入,这一瞬,她的眼眸里竟是赤红一片。
仿佛有人握住她的手用力一刺,刹那间巨蟒胃里血如水柱般涌出,如花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这么多血??
眼看血流涌起,在蟒蛇的胃里不断蔓延汇集,如同涨潮一般,渐渐的漫过了如花的脚,然后是小腿,再然后是…。。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如花再次摔倒,溅起了无数血花。如花栽倒在血流里,口中瞬间便有血液进入,灼热的液体带着血腥味进入口中不自觉的便做了吞咽动作。
灼热得烫人的液体进入身体,只感觉身体刹那间火烧火燎一般,更加难受了。
如花猛地抱住自己的身子,如潮水般涌来的血液不断灌入她的嘴里,她还来不及喘口气,血液再次涌入,滑入她的喉咙,进入她的身体,差点呛得她背过气去。
好……好热!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如花此刻非常怀念东方月离怀抱,因为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块冰。
本就火烧火燎的身体,此刻随着不断灌入口中的灼热液体变得更加的燥热起来,到后面竟如同有人用火烧她一般。
好难受……
如花感觉身体快要融化了,有种快要炸开的感觉,身体里有股莫名的力量开始四处乱窜,仿佛在找出口释放出来。
燥热难当,热浪席卷,如花脑子仿佛被放在了蒸笼里蒸烤,竟是连丝许的清明也找不到了。
身体里四处乱窜的气流让她忍无可忍,忽的抡起软剑猛地一剑下去。
火红而炙热的空间里瞬间窜进了一丝光亮,有冰冷的空气进来。
如花一惊,下一刻,她惊讶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
巨蟒被她……一……一剑斩断了。
此刻那水缸粗细的巨蟒断成了两截,两半身躯在地上痛苦的蜷缩扭动……
饶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如花诧异的抬起双手看着手中的软剑。
她是绝对不相信一个七岁孩童的力气能够一剑将巨蟒切成两半的,与外面的空气倏然接触,如花瞬间有种夏天浑身浸泡在清凉透彻的山泉水里的舒适感。
她舒服的喟叹一声,依旧是惊诧不已。
此刻她狼狈得如同从水里爬出来的一般,只是身上被血红液体浸染,加上黏稠的胃液和唾液,此时如花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她静了片刻,看向角落里的姜雨瑶。
也许是被东方月离关久了,惊悚的事情见多了,此刻见如花如此,面上依旧平静如初,面无表情,只是安静的看着如花,一句话不说。
如花缓缓走上前,呼吸依旧有些不稳,她喘息道:“你在这里,让我好找”
姜雨瑶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她,一双秋水睑瞳里看不出悲喜。
如花诧异,莫不是被东方月离给吓傻了??
她抬手条件反射的想要去摸一摸姜雨瑶的额头,却在下一刻停滞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掌很脏,手上血红一片,依旧有黏稠的液体滑落。
如花对着姜雨瑶讪讪一笑。
抬起的小手在姜雨瑶眼前停住了,只是这一瞬间,姜雨瑶不悲不喜的眸子里倏然间一怔,她死死的盯着如花的手。
如花不解,她自然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如花看向自己的手,手上缠着尹御风那条早已被尸虫咬得破乱不堪的藕色丝巾,此刻更是狼狈不堪了,藕色丝巾血色早已被浸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看着姜雨瑶的神情,如花倏然间觉醒,这丝巾肯定是姜雨瑶送给尹御风的了。
难怪尹御风一个大男人身上竟会有丝巾。
如花慌忙将手放下,尴尬笑道:“我……我手受伤了,没东西包扎,他迫于无奈才给我包扎伤口的。”
如花看着姜雨瑶,心底不觉暗道:你也犯不着对我这七岁的娃娃吃味吧??
哪知姜雨瑶死死看着如花的手,半响才静静出声“包扎伤口?”
如花听不出她这句话里包含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再去琢磨,索性蹲下拿起姜雨瑶脚上的链子一剑劈下去。
‘哐当’一声,剑应声而断了。
拿剑的虎口倏然间震裂,本就沾满鲜血的手此刻更加的鲜血淋漓了,此刻流的却是自己的血,如花痛得直甩手。
她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这细细的链子竟是刀剑难断,看着不起眼,想不到如此坚韧。她惋惜的捡起那断成两截的软剑放入怀中收好。
心底不觉有些焦躁,想到不能在这里耗费时间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到下半夜了,再不出去自己的小命都难保了。再说了就算今天救了姜雨瑶也出不了天域宫,反正现在也知道她就在这地牢里,索性到时候从长计议。
于是她对姜雨瑶道:“今日怕是救不了你了,就算救了你我们两个也出不去,要不改天我让木头来救你”
姜雨瑶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她,如花也没想过她会回答,只是急急道:“就这样啊,我先走啦。”
语毕转身拔腿便跑了,她要赶快,在东方月离回来之前出去。
那白衣女子,如秋后寒霜,面无表情,脸色苍白,凝视着如花消失的背影久久不动。
她的一番情意竟是随手便可送与他人包扎伤口,多么的可恨啊!
*
如花只祈祷东方月离还未归来,不要再碰上那些怪怪的东西了,要不她直接抹脖子算了,不带这么整人的,还让不让人活啊?
狼狈不堪的她在地牢里穿梭,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在她都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她走进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那地方正是当初东方月离第一次囚禁姜雨瑶的地方。
如花警惕的心豁然间松懈了不少,她轻拍胸脯,还好还好,这一路很安全。
她沿着黑暗的过道一直走,走上了阶梯,直到走到那扇石门后面,如花的心再次止不住的狂跳起来,她轻轻将耳朵贴上墙面,听闻外面的动静。
趴在墙上听了好久好久,听不出什么东西来。
她觉得最吓人的一幕便是打开石门,东方月离那厮正睡在床上,那就真算得上本年度最为惊悚的事件了。
如花抚着自己吓得不轻的心脏,心里不断安慰自己,鼓足勇气,将手放在墙上摸索了半天才找的机关上,猛地一按。
这一刻,心跳到了嗓子眼。
石墙打开,如花浑身紧绷,仿佛开启的是地狱之门一般。
映入眼帘的——空荡荡的大床,幔帐飞洒。
如花瞬间有种腿软的感觉,她赶忙扶住墙壁,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还好还好,今晚她再也经不起吓了,再吓,小命就真玩完了。
如花腿脚发软,有些打颤,跌跌撞撞的刚想走下去,忽的发现自己浑身脏兮兮的,这东方月离的床岂能如此大喇喇的踩上去???
她俯身将鞋给脱了,又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使劲的将脚底的污秽之物擦干净,才走下去。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如花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咚咚咚的响个不停。
如花踏过床上的天蚕丝锦缎棉被,三步并作两步的跳下床,脚碰到地面的瞬间,有种透彻心扉的寒意,由脚底一直蔓延至全身。
如花浑身抖了抖,也顾不得穿鞋,连忙朝着大殿门口跑去。赤脚的她走到大殿门口,心底不觉长长舒了口气,抬手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豁然间,一个欣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一袭如云似雪的天蚕雪衣,他宛如雪莲,清冷无双。月夜之下,他似自然精魄,绝美无暇。
刹那间有种比玉石地面更冷的寒意席卷而来,如花本就被寒意侵袭的身体此刻更如雪上添霜,冷入骨髓。
她看着东方月离冷抽一口气,想也不想立马关门!
门还未闭上,却被一股反作用力阻挡,一条门缝在两人之间形成。
只听得东方月离带着寒意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这么晚了,跑爹爹这里来做什么?”明明是带着寒意的声音却偏偏是笑着说出来的,更是让人怕到不行。
如花哆哆嗦嗦,脑子乱到不行,半响才战战兢兢回道:“晚上一个人睡,我……我怕鬼”
“哦?”他好似诧异,明明可以一推就开的门却偏偏不推,如此和她隔着一扇门说话。
“小花花的意思是要和爹爹一起睡?”他半是调笑半是认真,眼底却是惊现几分杀意。
如花一听这句话,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见你就够可怕的了,还和你睡???
她稳定情绪,害怕道:“不……不是,没…。。没这意思”
“没这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慢条斯理,温润如水,带着笑意,却寒入骨髓。
如花脑子里混沌一片,死死堵着门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哆哆嗦嗦的半响都不知道该如何拉回惊慌不已的思绪。
冷静冷静冷静,如花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
可是……可是……
可是他娘的怎么就是冷静不下来呢???
只感觉门微微用力推了推,如花如被针刺了一般,吓得慌忙叫了起来“别…。。别……别推”
东方月离眯了眯眼,早已预料到她不会如此听话。忽然,一股腥臭味从门缝里传出,东方月离的眼眸一冽,猛地推开门。
一股大力袭来,如花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屁股开花了。
痛得她吃牙咧嘴,本就浑身酸痛,现在更痛了。
只是下一刻,她顾不得疼痛,连爬起来都顾不上了,只知道连连后退,看着走进来的东方月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东方月离眼底一片阴霾之色,月光洒在他身上,如水银倾泻,光华笼罩,清冷异常,却也美得勾魂摄魄。他看着如花,此时的如花一身狼狈不堪,血红腥臭,仿佛从血水里给捞出来似的,发丝凌乱,贴在脸颊上,脸上如同一只小花猫一般。
东方月离走近如花,俯身,如花吓得连忙向后退,却被东方月离一把擒住腰肢,动弹不得。东方月离寒凉苍白的指捏起她尖细的下巴,凑近她。
“爹……爹爹”如花吓得舌头都打结了,她知道做了他不允许的事绝对会受罚,说不定还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又不听话了”东方月离浅笑,好似宠溺而又无奈的轻斥自己的孩子一般。
“你说该怎么罚呢?”捏着如花下颚的指尖微微用力,如花只觉下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是对这么小的娃娃,痛得如花叫出声来。
“痛!!!”
东方月离貌似诧异,语气轻柔“痛?爹爹可没用力啊”说着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洗澡
东方月离貌似诧异,语气轻柔“痛?爹爹可没用力啊”说着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如花痛得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真是不争气,前面那么痛都没想过哭,现在被他捏一捏,就止不住想哭了。
强忍因疼痛而溢出的泪,她忍不住咬牙痛斥“你个混蛋轻点会死啊?”
东方月离眼底神色猝然转阴,眸光一冽,如花猛地醒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一时口不择言口不择言,连忙开口笑着安慰他的情绪。
“呵呵…。。我刚刚头脑发热,乱说话呢”
如花看着东方月离,因为紧张和害怕止不住的吞咽口水。
东方月离一双如寒潭般的眸一直打量着她,盯得如花浑身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巨蟒胃里喝了一肚子血后如花浑身燥热,此刻身体里好似一条火龙沿着血管到处乱窜。被东方月离寒凉的手抓着手腕竟是让如花觉得尤为的舒服,他身上如寒冬腊月一般的寒意让她止不住靠近了他一点点。
她体内血液急速的流动,体温陡升,身体开始发热甚至有些发烫,透着高温的灼热手腕紧紧地贴着东方月离寒凉的手心。
东方月离捏着她下巴的手忽的微微用力将她的下巴抬起,月光挥洒,如纱一般披在了她稚嫩而秀气的面上,虽是七岁孩童,却也让人有种冰肌玉骨精灵至极的感觉。
他凑近她,不带丝毫温度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面上,如花眼眸霍然大睁,心底阵阵发麻。东方月离松开了抓着如花手腕的手,抬手寒凉的指尖触摸上如花娇嫩的唇瓣,如花只觉一阵冰凉之感由唇瓣传来。
他要干什么?如花大惊。
如花的唇上依旧残留着巨蟒的鲜血,东方月离的指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唇瓣,一抹妖冶至极的血色便沾上了他的指腹,他细细一看,阴霾笼罩的眸底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惊诧,快得让人捕捉不到,随即看向如花,依旧是寒凉如水。
如花被这眼看得浑身一抖,害怕得牙齿有些打架,僵硬的唇角强扯出一丝笑意。
东方月离冷眼凝视了如花良久,忽然笑了,抚上如花脏得如花猫一般的脸颊“这是在怕什么呢?”
语气温柔如丝,却是绵里藏刀,温柔乡里的毒药。
如花欲哭无泪,我滴个娘诶,您这态度转换得也太快了点吧?接受不了,太接受不了,如花被吓得半响没缓过神来。
仰头见他笑得勾魂,人更勾魂,慌忙甩甩脑袋,定住,要定住,他就是只披着人皮的妖。
东方月离倒也没嫌弃如花身上满身的污秽之物,俯身便将她抱了起来。
“带我去哪里?”如花大惊,惊恐得一把便抓住了东方月离的袖子。又抱她,上次也是,抱她进石室,饿得她差点见阎王老爷去了,这次又要带她去哪里?
东方月离低头看她,温柔浅笑,眉宇间尽显绝代芳华。
“带小花花去洗澡”他语气温柔而宠溺,只是说出来却让人有种给宠物狗洗澡的错觉。
洗……洗澡??
如花脑子瞬间炸开,轰隆轰隆的,有些耳鸣,她抬手掏了掏耳朵,看着东方月离,诧异。
没听错吧??
死变态又玩哪一出啊?
她战战兢兢笑得极其僵硬“洗…。澡这事儿……还……还是我自己来吧,就……不劳烦你了”
东方月离见她此刻面颊绯红若熟透了的虾子,眼眸深处有血气流转,细密的汗珠由额角滑落,微笑,凑近如花语气很轻很轻
“脸,怎么这么红?”
如花如惊弓之鸟,被吓得惶然往后一仰,东方月离欺上来,再次凑近,如花被他抱着,再怎么避也避不了多远,只能尽量往后倾,隔开与他的距离。
东方月离凑近,如花后仰,身子如弓,弯成一道弧形。
东方月离见如花被吓得如此,只是笑,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慢条斯理仿若调情一般在她耳畔惊诧道:“这么怕爹爹做什么?”
如花咬唇望他,半响不说话。
东方月离语气轻轻“说啊”
如花浑身一僵,哆嗦道:“你……吓人”
“哦?”他意外,片刻笑得温暖,轻捏如花的脸颊,语气轻柔“爹爹只吓别人,怎么会吓自家女儿呢?只要你听话,爹爹对你,比谁都好。”
如花看着东方月离,想到司马流云的话,心底狐疑,东方如花真是东方月离的亲女儿吗?
还有这东方月离怎么会是这反应?他向来是赏罚分明,赏她不知道,可这罚她可是深有体会。
她私自进入他的地下行宫,弄死了他看守地牢的两只怪物,怎么说也不可能这么轻易饶了她才是。
难不成是念及父女情分,所以放过自己一马?
如花想到这里,自己都有点不信了,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东方月离要是有这点觉悟那就不是东方月离了。
如花心底思忖,这变态到底要干什么?
东方月离见如花乌溜溜的眸子里划过一抹狐疑之色,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打破这沉寂的夜色
“小花花这是在想什么呢?”
如花一惊,惶然回神,对上东方月离阴鹜的眸,莫名的打了个寒战,她吞了吞口水,讪笑道:“没……没想什么”
“是吗?”风轻云淡的两个字,唇畔一抹温柔浅笑,却让人没来由的心寒,如花浑身紧绷,吓得慌忙说道:“我……。我在想……。”她看向东方月离,半响,才嗫嚅问道:“爹爹,我是你亲女儿吗?”
东方月离抱着她走出寝殿,缓缓行走在清冷月光下。外面,夜凉如水,寒风冷冽,时不时有寒风吹来,如花却并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很舒服,身体里燥热得仿佛开水要沸腾了一般。
听闻如花的话语,东方月离倒也没多大反应,依旧是温柔得让人沉溺“跟爹爹说说,这话谁跟你说的?”
如花慌忙道:“没……没谁跟我说”
“哦?是吗?”
“真的,没骗你”如花信誓旦旦
东方月离看着如花浅笑,笑容里多了丝风雪的味道,冰寒彻骨。
如花心底打鼓,嘴上连忙道:“你看我们两个长得都不像”
东方月离闻言,看向如花,月夜之下,她面容稚嫩,精灵可爱,一双灵气的大眼睛如黑葡萄般,漆黑水灵。虽透着稚气,可眉宇间却隐约现出几许狐媚娇态。
他打量她片刻,才开口道:“是不像”
如花讶然,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么这三个字说得如此的自然而然?
小心翼翼询问道:“那你就……不是爹爹?”
“是爹爹”
呃……如花语塞,不是你自己说不像的吗?
如花沉默了良久,依旧是小心而谨慎问道:“我爹是谁啊?”
东方月离看她一眼“我”
如花唇角抽了抽,和变态无法沟通。
“你……你……你今年多大?”
“二十二”东方月离倒也有问有答,不敷衍也不拒绝,如此的态度让如花心底的惧意也消散了不少。
“啊???”
如花恶寒,心道:东方如花七岁,你要真是她亲爹,那不是十四岁就碰女人了?
如花心底正在胡思乱想,东方月离抱着她走到了深幽冰谷的寒潭边,如花一看,这不就是上次差点让狼给吃掉的地方吗?
带她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冻死她?如花戒备的看向东方月离。
哪知东方月离却是抱着她一步步步入寒潭水中。晶莹冰谷,清冷寒潭,寂静无声,偶尔有寒风呼啸。如花看着,心底害怕,哆哆嗦嗦问道:“来这里做什么?”
东方月离看她一眼“洗澡”
如花被这两个字惊得半响没挤出一句话出来,战战兢兢想哭。
东方月离柔软而轻滑的天蚕雪衣被冰凉的寒潭水浸透,漂浮在水面上。月光如轻纱飞洒,水银倾泻,偌大的寒潭,有剔透的冰块闪耀,风华绝代的雪衣男子抱着狼狈不堪的女童缓缓步入寒潭之中。
东方月离浸入寒潭中的那一刻,瞬间水面寒气笼罩,如冰封万里,本就冰冷的潭水此刻更是降了好几十度。他将如花放入水中,如花浑身一哆嗦,本以为会有冰寒刺骨的感觉,却不料……
刚进入水中,便觉自己瞬间被一股清透至极的感觉包裹,本应刺骨的寒潭水此刻紧贴着自己娇嫩的肌肤竟是说不出的舒适,如花因灼热而变得有些通红的小脸此刻慢慢的褪去了些许红晕。
身体里到处乱窜的火龙这一刻消停了下来,如花舒服的轻叹一声。
东方月离苍白无色的掌舀起透着寒气的潭水,慢条斯理,从容不迫的从如花头顶倾洒,有细细的水流从他手心落下,月光之下,闪耀着水银般的剔透光晕。
清澈的寒潭水从如花头顶顺着发丝滑落,冲淡了她脸上的血渍,再沿着下巴滑落到寒潭里。
如花只觉一股透心凉的感觉从头顶一直窜到脚板心,燥热的身体变得十分的舒适,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浸入那冰凉清透的寒潭水中,玩心渐起,眉眼弯弯,开心的用手在水中滑来滑去。
“今日你吸食赤蛇之血,若非爹爹及时救你,明天爹爹就该把你做成僵尸了。”
耳畔倏然响起东方月离温柔的声音,如花因清凉而爽快的心情刹那间消失殆尽,浑身一僵,不敢动了。
如花一言不发,此时此刻,不能乱说话,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东方月离撩起如花乌黑而顺滑的发丝“瞧,爹爹对你多好?”
如花僵硬的身体不敢有丝毫动作,只感觉他寒凉至极的指尖似有若无的轻触她的颈部肌肤。
东方月离有意无意的看向如花白皙的颈部,轻笑,柔情似水道:“怎么不说话?是觉得爹爹对你不够好,是吗?”
如花被这话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道:“好,爹爹对我好,比谁都好”
东方月离闻言,笑得越发的温柔,苍白的手将如花早已散落的乌黑发丝置于掌心,一手舀起寒潭水倾洒而下,柔顺的发丝上污秽的血渍被尽数清洗,被水洗过后,更加的乌黑发亮。
“那蛇是爹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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