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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变态妖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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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月离不回身,轻轻拉着如花的手,只有如花才知道此时他的手有多么得寒冷。
东方月离停住步伐,转身笑道:“是啊,不需要理由,只是,我有说现在计较的是这些事情吗?”
碧洛微愣,落寞一笑,无力道:“你到底要怎样?”
东方月离面上沉静如水,只是淡淡笑道:“我要怎样?我可从没想过要怎样啊”
碧洛看着面前清绝出尘的雪衣男子,有些恍然,当年孤僻阴冷的苍白少年如今学会了笑。冰冷的世界里他如寒冰,冷漠寒凉。她永远忘不了他那双阴鹜而冷漠的眼睛,她害怕如此的眼睛,只是她一直隐藏得很好,让人不知道原来她是怕他的。
她别开眼,不再看他,眼睛看向了他紧牵的另外一只手,那双白嫩的小手。她这才注意到他身旁的少女,有刹那间的惊讶。
一个明艳至极的少女,不似他们的苍白与寒凉。这一刻,她情不自禁的在心底喟叹一声,原来,这世上还是有人可以温暖他的。
如花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见她看向自己时清潋如水的眸不自觉地柔了几分,心底狐疑道:这是唱哪出戏啊?
碧洛轻声道:“你刚刚问我我让你把法器还我的理由,我现在告诉你”
东方月离冷眼看她,清绝孤傲。
“因为,我现在感觉到了温暖。我想,你应该和我一样,有一天会为了这个温暖你的人不顾一切,包括性命。”
东方月离阴鹜的眼底有怔然一闪而过,他依旧阴冷,不发一语。
碧洛不再说话,就这么一句话,够了。
东方月离看了眼身旁一头雾水的如花,却又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视线,他唇角一弯,轻笑而出。忽然一手揽住如花的腰,语气顿柔,在她耳畔低语“有听到吗?刚刚有人提起你了呢”
如花本就一头雾水,这话说得更是莫名其妙了,她不明所以的看向东方月离。
东方月离轻笑问道:“不明白?”此时他的笑容不同于方才的浅淡笑意,多了几分暖意与温柔。
如花木然摇头
东方月离轻叹一声,浅笑“不明白算了”
他看向前方冷艳的纯白少女,只是眼角眉梢的浅淡温柔散去,依旧是浅淡笑意,却多了几分风雪的味道。
“你要的东西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他对她所给出的理由出乎意料的满意,破天荒极为有耐心的说了句大实话。
说完牵着如花转身便走,如花依旧摸不着半点头绪,被东方月离忽然扯走,还缓不过神来。
碧洛心头一紧,想唤住他,却又了解他的脾气。他刚刚那句话算是一句非常好的交代与答复了,他向来阴冷孤傲,骨子里的疏离淡漠,不喜与人交流。有些话想说就说,不想说任谁也没办法让他说出来。若惹起他的脾气来,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想想也就作罢了。
ps:话说,这算不算东方这闷骚男第一次极为隐晦的变相式的告白呢??O(∩_∩)O哈哈~
☆、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阴森的密林里,阳光无法穿透,林木高耸,藤蔓缭绕,清冷的空气混杂着泥土味道在林中弥漫,有凄厉的鸟叫声一下又一下,让人毛骨悚然。
如花一头雾水的跟着东方月离走着,有些问题想问却又不敢问,郁积在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向来好奇心重,可碍于东方月离阴晴不定的脾气,也不敢开口问,只是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
寂静而森冷的密林里除了诡异而凄厉的鸟叫声便只有他们踩在松软落叶上的‘咯吱咯吱’声。如花一直走在东方月离身后,她还想着刚刚那个雪白轻纱的白皙少女,她和东方月离是什么关系呢?她心底暗自思忖。
前方的人忽然停住了步伐,蓦地转身。如花没料到他会停下来,来不及止步,猛地撞到了他的胸膛上。如花闷哼一声捂住自己被撞到的鼻子仰头瞪他埋怨道:“忽然停下来干什么?”
东方月离闻言却是非常无辜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如花愕然,随即狡辩道:“哪有看你?你哪只眼睛看到啦?”
东方月离煞有其事道:“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如花把头一摆,轻哼一声“睁着眼睛说瞎话”
东方月离也没介意她的话,倒是很认真的问她“看我做什么?”
如花没想到他在这个问题上如此执着,颇有些无奈道:“你在前面,我在后面,不看你看谁?”
东方月离闻言,只是语气一转,淡淡道:“撒谎”
如花被这淡淡的两个字吓了一大跳,仿佛给针尖刺了一下,连忙开口“好啦好啦,我说出来了你可不许生气”
东方月离点头。
如花支支吾吾半响,才说道:“我在想刚刚那位。。。。。。姑娘,和你什么关系”
如花说得小心翼翼,实在是这人脾气不蛮好,而且好像对刚刚那姑娘很大意见。她一直注视他的脸色,就怕他脸色一沉,眼底寒光四射。
东方月离脸色很平静,如花紧绷的神经有些微的放松,她看着他苍白而精致的面容忽然觉得有种凉入骨髓的感觉。慌忙说道:“其实我也就是随便问一问而已,你不想说就别说,我以后保证不管你的事情。”
东方月离只是静默看了如花半响,才开口道:“她是——”他停顿了下,他不知道如何来形容那个少女,该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呢?
他停顿片刻,斟酌良久才道:“是我名义上的妹妹”
如花愕然的看着他,良久没缓过神来,瞪大眼睛看了他好久才惊呼出声“你妹妹?”
东方月离只是重复道:“名义上的”
如花思量着这几个字,问道:“没有血缘关系?”
东方月离冷笑道:“要是有血缘关系我哪里还会让她活到今天?”
如花被这句寒凉的话吓到了,她看着他冰冷而淡漠的笑容,心底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她想到那时司马流云曾经说过东方月离对亲人的憎恨,他本就是仇恨的产物,没有人期待他的出生也没有人给予他亲人的关怀与宠溺。
她有些不忍心,语气柔和很多,轻语道:“你不要这样子笑好不好?”
东方月离破天荒的一脸诧异看着她,这丫头向来脾气恶劣,哪里会用如此的语气说话。他愣愣的看了她半响才若有所思点头“好”
如花惊异于他竟是如此听话的点头了,狐疑的看了他片刻才说道:“有些事情不想说就别说了。有些事情你不喜欢说出来就是了,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如花见他这下子如此的听话,乘机想教导教导脾气恶劣的他如何与人正常相处。
东方月离怔怔的看着她,平生第一次有人教导他该如何控制自己的臭脾气。
如花见他发愣,撇撇嘴角道:“其实你不生气的时候还是挺随和的”
“随和?”在冰天雪地长大的阴郁男子头一次听人用随而二字形容自己,这瞬间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忽然就笑了出来,苍白的唇角溢出毫不掩饰的笑意,他忽然发现发自内心的笑竟会让自己阴郁而冷漠的心顷刻间变得轻快起来。
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如花见他轻笑出声,有瞬间的呆滞。此时的他笑得极为的纯粹而温暖,谁会想到残忍阴鹜的东方月离竟也会笑得如此的温暖与爽朗?
东方月离止住笑意,看着如花白皙而明艳的容颜,阴冷的眸光顿时柔了几分。
她是一缕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被黑暗和冰寒笼罩的世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她温暖的呢?
当阴冷而苍白的惊艳少年感受到少女柔软身体上那直达心底的暖意时,他便醉了。梦中,他被她所迷,梦外,他被她所惑。从贪念她身上的温暖到此刻贪念与她在一起的感觉。他逐渐被她吸引,被她迷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你的地方必定会有我呢?”他低低自语,虽是疑问,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
她此次来五王陵墓,纵然他有千般理由,却依旧不可否认的是他来五王陵墓最关键的理由是因为她在这里。
那是来自心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最为迫切的渴望,渴望见到她,渴望保护她。
这才是他来五王陵墓的最主要的原因,也是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理由。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心底那股促使他前来的迫切的欲望是什么,他不知道。
如花不知道东方月离此刻心理的变化,也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此时她还在惊异于刚刚那个美丽的白衣女子竟然是东方月离的妹妹。
她心底依旧震惊,好奇自然是免不了的,想到他刚刚也并没有生什么气,于是再次鼓起勇气扯了扯他的衣袖“诶,我再问一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东方月离凝视她,默许。
如花小心翼翼问道:“你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感觉好像她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似地”
如花这问题问得还真是一针见血,东方月离一听,凝视她的眼睛蓦地一沉,苍白的面上线条倏然间紧绷。
如花见他忽然间就变脸色了,慌忙说道:“说了不生气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如花和他相处这么多年,对他的性子还是没完全摸透。东方月离这人做事从来都是凭一时心情,说好不杀的人心情不好照样杀,答应过的事从来没保障。
东方月离眼底再次阴霾一片,冷然的面上显示着此时的他心情不好。
如花大骇,心底暗骂自己简直是自己嘴巴贱,没事干吗惹他?
她连忙说话岔开话题:“好了好了,我什么都没说,我们继续走路,继续走路”
东方月离阴冷的眸一直看着如花,直看得如花脊椎骨都寒了。
却不料东方月离却是破天荒的回答道:“我和她只能活一个,因为危险面前我们都是对方的垫脚石。就如同当年她点住我的穴道,那样她便可以趁机在后面追来的白虫在吞噬我的那点时间内逃跑。”
东方月离说得很随意,声音无波无澜,仿佛在说一件极为普通平常的小事一般。
他说这些东西没头没尾的,可却让如花倏然间想起那段时间每晚入梦,那阴冷而绝美的苍白少年立在雪地里,差点就被身后铺天盖地袭来的白色小虫吞噬,好在被她给救了。
如花愕然的看着他,讷讷问道:“后来呢?”
东方月离无谓笑道:“我被百虫啃噬,虫毒入骨,虫火将我全身焚烧。”
如花心底一紧,不忍问道:“然后呢?”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催动内力,以寒气冻住一切,包括自己。以此来个玉石俱焚”东方月离想到当年的情景,雪地里,瘦削的苍白少年孤立无援,才十来岁的孩子竟会不顾一切和敌人来个玉石俱焚。
他轻笑,低语“哪知我没死,却在冰天雪地里被冻成了冰块,一冻便是十来天”
他说出来,仿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语气轻柔,面色平静。如花听着,心底泛起阵阵酸涩,她想到当初自己被饿了十来天的感觉,更何况当时他还是在寒风冷冽的冰雪荒原上。
如花于心不忍,柔声问道:“那几天很难熬,是不是?”
东方月离想了想,摇头“还好”
如花同情心泛滥,鼻子抽了抽,道:“以后不要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饿了就多吃点,冷了,就多穿点。”
东方月离愣住,有些木讷的看着如花,鲜少被人关心的他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如花见他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却又不像平时生气时的面无表情,给人些许怔楞的感觉。如此的表情出现在东方月离那张向来阴冷寒凉的苍白面容上倒是让人觉得有几分。。。。。。可爱。
如花恶寒,怎么会想到如此的词语来形容他?她慌忙甩了甩脑袋,这思想真是越来越天马行空了,太不现实了。
她轻咳一声,稳住声音对着东方月离道:“刚刚的话听进去没有啊?”
东方月离愣了片刻,此时仿佛才缓过神来。点点头,应道:“好”
ps:过段时间会把碧洛的番外写出来,这里面会涉及东方月离的过去,还有纳兰轻若。其实她的故事也可以另开一个坑来写了,只是我没精力啊,也没时间,所以就写个短篇吧。
她的故事很虐,喜欢看虐文的童鞋们可以观望一下,O(∩_∩)O~
☆、陌生的情yu
如花发现东方月离貌似比以前好说话多了,他点点头说‘好’的时候那种怔然的表情让她有种掐掐他的脸颊夸一句‘真乖’的冲动。只是,她到底是压下了心底的这股冲动,毕竟冲动是魔鬼。
幽暗的密林里,越走越诡异。阴寒袭来,森冷森冷的感觉。树叶更加繁密,遮天蔽日,有种到了阴曹地府的感觉。树枝形状怪异,明明是静止不动的,却又感觉在狂乱舞动,怪吓人的。看着这如鬼影般张牙舞爪的树枝,如花有些许害怕,她不由自主贴近了东方月离,手臂自然而然的穿过他的手臂,抱着他的臂膀。四下张望嘟嚷着问道:“这鬼地方,越走感觉越怪,不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忽然冒出来吧?”
她因为害怕而自然的贴近,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挨着那冰冷如死人般的躯体,可这躯体虽然冰冷,却是有感觉的。
少女柔软的玲珑曲线紧紧的贴在了那冰凉的手臂上,绵软的感觉让东方月离本淡漠的神情猛然一滞。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与她接触的地方荡漾开来,那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苍白阴鹜的冷傲男子自然是感觉到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他向来敏锐,感知方面异于常人,一点点的异动都会让他感觉得尤为清晰,更何况是此时紧贴着他手臂的那片绵软之觉。
如花却是没感觉到丝毫异常,她紧紧抱着他的手臂,自顾自的的嘟嚷,却发现没有回应。
她仰头,好奇问道:“诶,问你呢,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忽然冒出来啊?”
她就那么仰头看着他,纯白秀美的面上仿佛有柔和光晕,那双狡黠的眸子里闪动着极为通透的灵动,映入他那双寒潭般的黑眸竟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此刻她在他眼中如此的美丽,竟如同对他施了媚术一般。让他有微微的惊诧,心底倏然戒备起来,却又爱极了此刻她仰头看他一脸好奇灵动的样子,舍不得移开视线。
如花见他毫无反应,苍白冰冷的俊美容颜上仿佛有怪异的神色一闪而过,那双阴鹜森寒的眸里满满的映着自己好奇的样子。
她不解的看着他,心底暗自思忖着这人怎么了?这么盯着自己干嘛?
想到刚刚他脸上那一闪即逝的异色,心底倏然生戒,莫不是又有什么东西迷惑他吧?
她条件反射的松开了抱着他手臂的手,惶然后退“你怎么啦?”
她一双眼睛带着十足的戒备与防范望着他。
柔软的感觉忽然消失,那紧贴着他的柔软带着他心底深处最为渴望的暖意,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顷刻间占据了他的心房。
从未如此失落过,也从未如此渴望过,他心底生出一种极为强烈的渴望:将这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住!
东方月离猛地俯身,如花吓得往后再次后退,却被他修长而冰冷的手臂一把从腰间搂住,下一刻便落进了他冰冷的怀抱。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如花话语中带着些微的颤抖,终究是有些害怕他的。
东方月离紧紧将她抱住,第一次发现抱着如此柔软的身体竟是如此的舒适。
他尖细的下巴轻轻搁在了如花的肩膀处,冰冷的鼻息就那么轻轻地洒在了如花颈子上,惹得她一阵不由自主的轻颤。
东方月离不做声,如花心底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这变态要干什么。
“喂……你,你怎么啦?”
如花有些小小的紧张,而更多的是害怕。她局促不安,心因为紧张害怕而不稳的跳动起来。静谧的幽林里,有快速而不稳的心跳声极为清晰。这是如花的心跳声,是因为害怕,可是她没有听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中夹杂着另一个声音。那是一阵极轻极轻的心跳声,比平时快了很多,却依旧沉稳。
东方月离将头埋在如花的颈项处,紧紧抱着她,静默半响,忽然在她耳畔温柔低语道:“比狐裘还舒服”
如花一听,懵了。下一刻,霍然醒悟,这是拿她跟他那床柔软的狐裘作比较呢。心底气不过,眼睛一瞪,猛地转头怒骂:“我操你大爷,姑奶奶和狐裘能比吗?”
如花骂完就愣住了,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僵住了。
她倏然转头,让她陷入了比较尴尬的境地。此刻她与他鼻息相对,两面相贴,距离近得让她心发慌。
她发现他深黑色的眸里还是倒映着自己,除了自己还是自己。
尴尬的感觉让如花想尽快摆脱如此的情形,她刚想把头偏过去,却被他一只手给定住了,他锢着她腰间的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插入了她乌黑柔软的发丝,冰凉的感觉刹那间让如花头皮发麻。
“干……干什……”
如花哆哆嗦嗦,话未说完,脑袋轰隆一声,炸了。因为她感觉唇上瞬间冰凉一片。
他吻她,他在吻她,他很温柔的吻她!
这便是如花此时空白一片的大脑中闪过的三句话。
冰凉的感觉充斥整个口腔,柔软而湿滑的舌不似那天的霸道,多了几分温柔。如花反抗,想推开他,哪知却被他抱得越紧。
他柔软的唇不断厮磨着她的,口中,有一种清透至极的感觉在蔓延,淡雅之气在口中缭绕,那是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她一时间乱了方寸,整个人懵了,想反抗却又推不开。小舌头在嘴里不断的躲闪,却被他缠住,无可奈何。
忽然,如花感觉胸前一阵冰凉的感觉,脑子里瞬间清明。她的脸就在这一刻红了个透彻。
因为他冰凉的手从她衣襟探入,轻轻握住了那仍在发育中的鸽子蛋。柔软的感觉在他手中蔓延,欲望的火焰就在这一刻彻底点燃了。他向来清心寡欲,对男女情事很是冷淡,觉得污秽不堪。如今初次尝情,那种陌生的奇异感觉竟是让他欲罢不能。
如花腰间的丝带被他扯开,外衣滑落而下,衣衫渐解,有白皙的皮肤露出。东方月离宽大的白袍忽然就将如花娇小而白嫩的躯体包裹,曼妙而柔软的身躯与他紧紧相贴合。他将她轻柔而缓慢的压倒在了地上,只感觉他的呼吸有些乱了。
如花又急又羞,他如同舔舐着棒棒糖的孩子,温柔而迷恋的舔吻着她的唇她的舌甚至是她口中的每一处……
终于舍得放开之时,她柔软的唇瓣早已是嫣红一片,带着些许微微的肿胀。
如花呼吸有些乱,见他终于放开她的唇,急急嚷道:“放……放开我!”
“不放”他回得自然而然,声音不大,却听得真真切切。那双向来阴鹜而寒凉的眸里染上了些许爱怜之色,他抬手,微凉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早已娇艳欲滴的唇瓣,指尖的柔情肆意飞洒。
他俯身,轻轻啃咬她的下巴,柔软的发丝落在了如花的脸上,让她有些心痒难耐。
如此亲密的动作,实在让她有些受不住了,她思绪乱了,什么都有些乱了。
过于突然的变故本就让如花有些懵了,更何况是这么一出戏,男主角还是这么一个人,这简直就是一出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神话故事。
如花觉得一定是这幽林里有什么怪异的东西有类似于媚药的作用,所以惹得冷情变态的美人爹爹发情了。
只是,她忘了,前面经历的惑人之术,无论是鲛人还是竹女哪个不比小小的媚药厉害?
其实,对他来说,她才是世间最为厉害的媚药,因为他根本抵御不了她的诱惑。
她心底固然是乱的,脑子也一片混乱。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已经感觉到了他不再冰冷如初,身体逐渐有了些许暖意。
如花心底咯噔一下,警铃大作,完了,他升温了!
这不是个好现象,她急了,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又急又羞的混乱之时,如花忽然想到司马流云貌似曾经说过东方月离是不能碰女人的,否则会破功的。
她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管不顾大声喊道:“喂喂喂,你冷静点,冷静点,停下来。再继续下去你会破功的!”
果不其然,动作停止了,他两手撑在她颈侧,居高临下看着她,他乌黑发丝如瀑布垂下,庸懒的散落在她嫣红的面上,白嫩而chi裸的胸前以及地上,亦与她的柔软青丝交缠在一起。他向来苍白病态的冰冷面颊上此时竟是有一抹极淡极淡的潮红,淡到让人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只是那双阴冷眼眸依旧深不可测,此时不带丝毫波澜起伏的看着下方的半裸少女。
如此的他美丽慵懒得如同一只魅惑众生的妖精,却冷艳至极,带着危险气息。如花就这么躺着,怔怔的看着上方的他,傻了。
东方月离看了如花许久,忽然笑了,问道:“这话怎么说?我的小家伙”他说完,俯身,轻轻啃咬她的唇角。
他这句话语气温柔得几乎可以腻死人,很轻很柔,尤其是最后三个字,尤为温柔。如花如同触电一般,任他啃咬,不敢做声了。相处这么多年,不是没听过他柔声细语,也不是没听过他唤她类似于‘小花花’之类的名字,如此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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