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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变态妖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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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愣住,怔怔的打量他,感觉这人有点熟悉,忽然捂住嘴巴惊呼“店小二?”
此时才注意到他手上端着一个木盆,里面有干净的清水,还有一条干净洁白的毛巾搭在木盆上。
如花只注意到了他如僵尸一般的面容,这大半夜的即便是店小二,如此的候在客人的房间门口,也太诡异了吧?
如花再次戒备起来,朝房间里缓缓退了一步,警戒的看着小二“你这是干什么?”
店小二端着木盆面无表情开口“小姐,请洗漱”
如花看着他的样子,倏然间回过神,这厮不就是个行尸走肉,活死人一个吗?
她唇角略微的抽搐,朝房间的桌子指了指道“放里面吧”
“是,小姐”
小二机械而的回答,动作略有些僵硬的端着木盆走进房间,他放下木盆,僵硬的转身,毕恭毕敬的看着如花。
如花瞬间觉得太阳穴有些胀痛的跳动着,她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摆了摆手“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是”小二十分听话的走了出去。如花一直目送他,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僵硬的动作……如花忽然对着门就是狠狠一脚“他娘的,东方月离你个龟儿子,造孽啊!”
如花洗簌完毕,下楼,才发现……东方月离这个变态何止是造了那么一个孽啊……
如花坐在桌子前拿着筷子看着满桌子的菜无语,依旧有菜源源不断上上来。上菜的有小二,还有掌柜的……
这个客栈所有的人全部都围着她转,他们清一色的面色惨白,表情僵硬,无知无觉。
如花见他们还端菜上来,被吓到了“还上啊?桌子都放不下了,想撑死我啊?别上啦!”
如花一说,所有人都不动了。如花看着这情景,半响没说话,大厅里很安静,如花不呼吸,基本就没活人呼吸了……
如花静默良久,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边,忽然咒骂一句“东方月离,你他妈这辈子生儿子没屁yan!”
骂完,将菜放入口中,狠狠咀嚼……
她没有注意到,大厅僻静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同样苍白如雪的纯白女子,可她却不是个活死人。
如雪般洁白清冷,冷艳气质,绝代芳华,她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几乎融入空间里,因为在她的周围没有丝毫空气流动的迹象。
这透着冰雪气质的纯白女子正是巫教圣女碧洛!
她静静地看着如花,一双秋水翦瞳虽然依旧清冷如霜,可是此时却是罕有的透出几许复杂神色。
如花正吃着饭,忽然有诡异的锣声传来,就那么一声,却是说不出的怪异。再加上大半夜的,就更加诡异了…
如花愕然“大半夜的哪来的锣声啊?”
她话语刚落,紧接着又是一下鼓声,只敲了一下,却比那锣声更加怪异……
如花愣愣的,放下碗筷,眼睛朝着门外望去。
又是一声锣声,隔了好久又是一声鼓声,就这样锣鼓声交叉,只是很缓慢很缓慢的发出。声音也是怪怪的,虽然大致听得出是锣鼓声,可是仔细听又好像是鬼哭狼嚎似的,凄厉哀怨,听得让人心惊胆战……
如花一直盯着门外,总感觉会有什么东西经过。
外面暗沉一片,荒草凄凄,有风吹来,卷起尘土,吹得客栈外面的大红灯笼狂乱而诡异的飘来荡去
如花只觉一阵寒意袭来,脊椎骨都寒了……
忽然,“咚”的一声……
一声巨大的鼓点声仿佛就在耳朵边炸开似的,如花被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耳膜阵阵发痛,她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门口。[br/]果不其然,有东西从客栈门前经过,首先映入如花眼帘的竟然是一对白灯笼!
白……白灯笼?
如花目瞪口呆……
紧接着是身穿红色汗衫的男人吹锣打鼓……
如花更愣了……
看这行头应该是一支迎亲队伍了!
可……可是这大半夜的打着白灯笼迎亲……也看……也太诡异了点吧?一看就不是人做的事,如花看着心底打鼓。
乐队缓缓从门前走过,后面是穿着大红色束腰长裙的丫鬟,这一个个死气沉沉的,哪里是像迎亲的?倒感觉跟奔丧似的。
华丽而精致的软轿从门口经过,如花看向软轿,就在这一刻,有风拂过,花轿的窗帷被掀起,里面的新娘子竟然没有盖盖头。面容惨白,竟是不施粉黛,乌黑如墨的发没有如一般新嫁娘挽起,而是随意的披散下来,唯一的饰物便是额前的一串银铃,缀在她光洁秀雅的额前,竟是有种说不出的风情。可能是感觉到如花的目光,美丽的新娘子就在这一瞬间转头看向如花。[br/]目光对视,如花顷刻间呆住。那双眼睛,漆黑如夜,甚至比夜更加深沉,如巨大的漩涡让如花整个陷落……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花轿边过去了,队伍也过去了,如花却是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外面,忽然起身站了起来,拔腿便朝着门外跑去。
她刚要走出门便被拦住了,定眼一看,竟是掌柜的,只见身材臃肿的掌柜拦在门口,面无表情看着如花
“姑娘,要去哪里?”
如花心底有些焦躁,她只知道自己要出去,要跟上那支队伍,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双如夜般漆黑暗沉的眸子,心底有种强烈到无法自已的渴望促使她必须如此做。
“哎呀,你让开!”她心底急迫,被人拦住有些不耐烦起来,伸手便朝着掌柜胸口一掌击过去。
哪知掌柜的却是纹丝不动,如花愕然,她将自己的手掌抬起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没理由的,以她的功力不可能连这种活死人都解决不了。
更何况,此刻不是解决他而只是让他退一步而已,如花使了内力,而他竟是纹丝不动!
“姑娘,请回!”掌柜微微躬身,毕恭毕敬
☆、诡异的迎亲队伍(二)
如花有些气,心底莫名的焦躁,她忽然飞身跃起,白嫩的手掌就那么直直的朝着掌柜的脑袋狠狠地劈了下去。这是一招‘八步玄风掌’,八步之内将所有的内力及气力汇集掌心,然后猛击而出,是一招爆发力极强也是极其狠绝的招式。
如花心底狂燥,一掌下去,势必要打碎他的脑袋。哪知那势如破竹的掌刚刚挨到掌柜的头,便有一股森冷至极的寒意从如花指尖传来。她浑身一颤,掌心的内力瞬间减了四五分。
如花大吃一惊!
怎么会?
坐在角落里的雪衣女子看了良久,秋水翦瞳,美丽而沉静。她看明白了,这些新做的活死人之所以这么厉害,那是因为东方月离将自己的内力输给了他们,否则刚刚做成的活死人不会有这么厉害!
碧洛看了这么久,平静的眼底有极为微弱的复杂神色闪过,她轻声低语“你为护她周全竟是把自己的内力输给活死人”
而这种事情还是发生在再次折回五王陵墓之前,到底是你对自己的武功过于自信还是她在你心里过于重要?
碧洛沉思良久,忽然轻轻拿起桌上的白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随即淡淡道“未溟被你所伤,我得替他讨回来,让你尝尝心急如焚的滋味”
她随意看一眼门口,却见如花左攻右击,门口挡着的人不还手,却也纹丝不动,绝不让开!
碧洛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扔,看碧洛这举动轻轻柔柔,可白瓷茶杯却如同活了一般,灵活的飞出。
如花早已有些气喘,这死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关键是无论怎么打都是纹丝不动。她气极,索性停下来喘着粗气,气得直跺脚“哎呀!死人就是死人,打不死的怪物!气死我了!”
才抱怨完,只感觉有一股轻轻地柔柔的风从脑后袭来,如花一惊,惶然回头,却见一道白光迎面袭来,心底大骇,刚准备躲闪,那白色的物体却是从她脸庞擦过,有股透心凉的感觉从皮肤上抚过。
如花心惊胆战的看着这道白光直袭门口掌柜的天门,哪知刚刚被如花却见这如何攻击都不还手的掌柜此时倒还击起来了。他肥胖的身体往一旁躲闪,避开白瓷杯。
如花一看,大嚷“你个乌龟王八糕子原来会反击啊?”
见掌柜的躲过了,碧洛莹纤细白手指化作兰花,轻轻弹出,空中无物,可那白瓷杯却在空中灵活转身,再次朝着掌柜的袭去。[br/]
如花此时才注意到了角落里气质冰冷的纯白女子,看她优雅的指成兰花,轻缓弹出。动作不急不缓,却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碧洛出招向来柔美而绵缓,不急不燥,仿佛凌波仙子凌空舞蹈,一招一式美而不媚,让对手不由自主的为她沉沦。巫教祭司曾有言“与阿洛过招乃世间最为绝美的享受,若有一天我死于你手下,不是死于你高深莫测的武功,而是你那融入招式中浑然天成的美丽”
如花看着这美丽的白衣女子霍然想起这不是那天树林里的那个谁姑娘吗?如花一时间有些愣住,就这么愣愣的看着碧洛。碧洛看向如花,轻轻一笑,这一刻,如花有种红尘万物都被这轻轻一笑褪了颜色的错觉。只听得碧洛轻柔道“还不走?”
如花倏然间回神,仿若梦中惊醒一般,猛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骂道:“我还真是脑袋让驴给踢了,这个时候发什么楞啊?”
语毕抬脚便走,刚踏出门槛,如花回身对着碧洛笑嘻嘻道“诶,谢啦!我叫如花!”说完转身便跑了……
碧洛微微一愣,见这女孩灿若朝阳,明艳照人,心底暗自想道:多么明艳的姑娘啊,也难怪你会喜欢
如花刚踏出门槛,客栈里所有的活死人都动了起来,朝着门口涌去。忽然,有白绫破空而来,漫天飞舞,顷刻间将客栈的门给封死了……
黑暗笼罩的郊外如花急速奔跑,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朝着前方阴森的密林里跑去……
☆、慕容川雪
幽静的密林,暗沉笼罩,有银白色月光洒下,淡淡月光,仿佛透着妖异血色……
诡异的迎亲队伍,此时竟是停在了这密林里,所有人都静立不动,面无表情,仿佛在等待着些什么。风,在密林里吹起,拂过迎亲人的面,红得艳丽的轿帘被掀起,新娘静静地坐在里面,乌黑的发丝轻轻的飘起,她一动不动,如同一个白瓷鬼娃娃,美丽却妖魅。
忽然,她优美的唇轻轻一弯,一抹诡谲笑意便溢出唇角,如夜般漆黑的眸里一直散发出一种神秘的力量,她轻轻开口,声音如夜莺般悦耳却又透着十足的妖媚
“呵呵,来了”
远处,莹莹月光挥洒下,有一妙龄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这边奔跑而来。她风姿绰约,青春灵动,水蓝色的纱裙因奔跑而放肆的在夜风中翩翻,如此明快的少女,即便如此夜色,依旧明媚如阳。
如花看到了那支迎亲队伍就静静地停在前方,她心底暗自嘀咕:为什么停在这里呢?可脚上步伐速度依旧,她迅速走到轿子旁停了下来,好奇的打量。此时她的心中除了好奇还有丝许隐隐不安,她不明白刚刚心底那股强烈到极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扯她来到此地。
如花心底不安,她停住的步伐慢慢地、不由自主的后退。忽然,轿帘掀开,亭亭玉立如白瓷鬼娃娃般的新娘从轿子里下来,如花瞪大眼睛,瞬间呆住了。
阴风徐徐中,长发随意披散的新娘子飞舞着发丝,妖娆嗜血的红嫁衣衬得不施粉黛的苍白肤色愈加白皙。她如鬼魅,妖媚却骇人,纤细身姿在风中显得有些羸弱。
如花心底一惊,转身拔腿便跑。倏然听得一个娇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不要跑,求你,救我……救我……”
如花刚迈出的步伐就这么硬生生停住了,她愕然转身,却见这美丽却诡谲的新娘正在对自己微笑。银白月光从树叶缝隙中洒落下来,她白皙的面容染上了些许幽月妖红。看着如此的红衣新娘,如花却如同着了魔似的,不由自主的迈动步伐朝着新娘走去。
走到新娘子面前,如花定定的看着她,向来清澈如泉的眼眸此刻有些迷茫。此刻的她大脑空白一片,神智瞬间抽离。新娘轻笑,白皙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抚上如花娇嫩的面颊,她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如花被迷惑后虔诚却又茫然的面容。她凑近如花,轻言细语道:“我不想嫁,你来替我,好不好?”
如花面无表情轻轻点头,机械答道:“好”
新娘闻言忽然用纤细的手臂一把搂住如花,语带娇媚,开心道:“你真好”
她笑起来妖媚动人,轻搂着如花,在她耳畔柔声道:“我叫月牙儿”
……
如花恍恍惚惚换上鲜红的嫁衣,被扶上了大红花轿,坐在轿子里她安静得如同一尊雕塑一般。静静地坐着,面无表情。月牙看着她的模样轻笑,伸手理理她的发丝,道“你要嫁的这位公子很俊,也很有钱,你嫁给他绝不会吃亏”
月牙白皙的面上有笑意浮起,忽然她理着如花发丝的手停住了,笑意敛去,面上神色渗进了些许担忧,她语带怜惜低声道“只可惜啊他是个病秧子,这是一场走向死亡的阴婚!”
月牙语气一转,轻笑“不过,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送你进洞房”
白灯笼,大红花轿……开始继续前行……
迎亲队伍一直在月下幽林里看似缓慢却极快的移动着。行了大半夜,直到有鸦声响起,凄厉而骇人。
轿子停在了一座山庄大门前,门前两座威严而吓人的麒麟,怒目圆睁,气势凌人。巨大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必然山庄’,几个大字龙飞凤舞。山庄气势恢弘,隐匿在深山里,周身泛着诡异气息。
队伍就这么静静地停在了山庄门口,山林静谧,此刻,虽然有这么一队人马静候于此,却显得更加安静。一时间,天地寂静,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
没有人打破如此安静诡异的氛围,忽然,一声凄厉的鸦声划破寂静的空间,‘噗哧噗哧’的声音在山庄顶上响起,紧接着有成群的乌鸦从山庄顶上飞腾而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声音。
山庄的大门缓缓打开,仿佛很长时间没有打开的陈旧老门,发出暗哑的‘吱啞’声响彻山林。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脸上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却是一脸阴沉,不苟言笑,一身灰色的长衫,身形瘦小,却不会让人有瘦弱的感觉。
他走近花轿,轻轻弯腰,声音又冷又硬“请新娘下轿子,我家公子等候多时了”
轿帘就在这一刻掀开了,一袭碧绿色裙裳的月牙从轿子里出来,她扶着身穿大红嫁衣的新娘子,此刻,新娘的头上盖着大红盖头,看不清模样。
月牙扶着新娘下轿,看着那青衫老人,白皙美艳的面容上如老人一般没有表情,她如同一个白瓷娃娃惹人怜爱。
老人看着月牙,微微讶异,不过片刻,依旧面无表情,这次声音却是抬高了八度“恭迎新夫人!”
话语刚落,山庄里忽然升起一盏又一盏燃着类似于鬼火的白灯笼。刹那间,山庄被白色的灯笼笼罩,鬼火缭绕……
有明黄色的地毯从山庄大门里铺展开来,如同红地毯一般,一直滚到新娘子的脚前面。细细一看,并不是明黄色的地毯,而是明黄色的幡旗,上面写着怪异的经文和让人看不懂的符咒。
月牙轻轻扶着如花走上明黄色的幡旗,身后如死人般的迎亲队伍也开始有了动静,跟随其后。
缓缓步入山庄里,如花脑子一片混沌,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她仿佛陷入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醒不过来。
山庄里曲径通幽、竹林青翠、亭台水榭、假山楼阁……清静得很[br/]在幡旗的指引下,月牙扶着如花到了一栋清幽的雅致的庭院前,气派而不失幽静,花园里翠竹、樱花错落有致,地上随处洒落着碧绿的青竹叶及粉色的樱花花瓣。碧翠的竹子下面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艳红色背影。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细细的银丝随意的束起,背影看上去有些瘦弱。
却见先前那面无表情的阴沉老人见着这身影慌忙走上前,急急道:“公子怎么又在吹风了”
红衣公子缓缓转身,妖魅男子,却又清秀典雅,只是一脸病态,他手上拿着一件妖娆似火的红色披风。他便是这山庄的主人——川雪公子!
慕容川雪,必然山庄的主人,一个怪异的病弱公子!
川雪轻笑“不碍事,木叔”话语刚落,他便忍不住一阵轻咳,引得病弱的身子轻微的颤抖。
这山庄的老管家木狄见自家公子忽然咳嗽起来,惊得一把拿过他手上的披风披在川雪身上,急道:“公子,你就别吓我了”
川雪只是看着木狄轻轻笑了笑,待身体缓和下来,伸手扯了扯身上的披风,竟是看也不看一眼自己的新娘子,径直走出了院落。
月牙看一眼那离去的火红背影,竹叶、花瓣飞舞中,那背影略显落寞……
“看什么看?还不扶新夫人进房?”忽然,木狄阴沉的声音响起,把月牙吓了一跳。她回头,正好对上木狄阴沉的眼睛,慌忙低头,扶着如花进房了。
如花静静地坐在了红木雕花白帐大床上,她依旧醒不过来。陷入沉沉的梦中,难以自拔。[br/]漫天飞舞的白雪,如花不知道身在何方。她漫无目的在洁白的雪地里茫然的行走,茫茫天地间,她如沧海一粟,渺小而无助……。
☆、护她
如花想醒却醒不过来,迷迷糊糊,梦中又是一片冰天雪地,她在雪白的世界里茫然行走。漫无目的,天地间踽踽独行,绝望而无奈。她感觉自己在做梦,可就是醒不过来。感觉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把她死死的缠住让她有些难受。
如花走着走着忽然就停了下来,雪白的世界无边无际,她茫然而无助。好冷,寒风仿佛刺进了骨子里。如花缓缓蹲下来坐在了雪地里,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把脸埋进臂弯,将自己蜷缩起来。缺乏安全感时她总是喜欢抱住自己,如同黑暗里被人遗弃的孩子,她不哭不闹,只是紧紧抱住自己以此来让自己不再感到孤独和害怕。
天空有雪花落下,寒风愈加猛烈,如花蜷缩在雪地里却感觉不到寒冷,也许是身体早就冻得麻木了,这是一个虚幻却又真实的世界。
忽然,有一双手臂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如花一惊,猛地将头从臂弯里抬起来,有暖意从身后传来。她还未回头,已感知出那熟悉的用内力催生的带着清淡冷香气息的暖意是谁发出的了。
如花愣愣的呆了很久,身子逐渐暖和起来,那双手臂轻轻地环着她。忽然耳边有清浅而柔和的声音响起“这么喜欢做新娘子?”
这话语里分明透着些许冷意,如花豁然转身急道“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哎哟——”话未说完,她便痛呼出声。她猛地转身,额头磕到了他尖细的下巴。
东方月离冷眼看她,良久才问道:“冷吗?”
如花连连点头,道:“你没来之前冻死我了”
东方月离轻笑,伸手去理她被寒风吹乱的发丝,笑道:“做错了事就该罚,这不过是对你不听话的小小惩戒”
如花一愣,看着他愕然。
忽然就明白过来,她陷入这寒冷的雪白世界全是他搞的鬼,想到刚刚冷入骨髓又茫然无助的感觉,如花心底怒火倏然腾起,她伸手猛地推他一把,可他却是纹丝不动。
“你怎么不干脆冻死我算了?”如花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螳臂挡车,不起丝毫作用,索性说起气话来。
东方月离依旧是笑得温柔,他环着她的手臂微微用了点力“把你冻死了,我会心痛”
如花咬唇,半响才道“信你就有鬼了”
东方月离指尖轻抬她的下巴,随意笑道:“五王陵墓里你不是见到过阴鬼了吗?”
如花一愣,抬手便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狠狠拍掉“那是幻象,不算!”
东方月离笑得愈发温柔起来,只是话锋一转,道:“你被幻术迷惑,做了替嫁新娘,要马上回神,因为……”他轻轻的看她一眼,语气极轻极柔“要洞房了”
“啊?”如花被后面几个字吓到了,脑子忽然懵了,看着东方月离半响才道:“洞房?”
东方月离轻轻揉揉她的头发,轻笑重复“洞房”
如花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懵了很久再次发问:“和谁啊?”
东方月离凑近她“你希望是谁呢?”
如花面上腾地就红了,有些发热,她身子戒备的往后仰了仰讪笑道:“谁都不希望,我还不想这么快成亲呢”
东方月离宠溺的摸摸她的脸颊笑道:“不想最好”
如花忽然有种后背发寒的感觉,她连忙岔开话题问道:“谁要和我洞房啊?”
东方月离轻笑回道:“谁敢和你洞房呢?”
他这话虽是问句,却实实在在是一句威胁性十足的话语。
如花唇角抽了抽,半响没做声。
东方月离看她不说话开口问道:“想不想听故事?”
如花一愣,东方月离讲故事?天方夜谭啊,她抬头错愕的看着他,呆了片刻才反问:“什么故事?”
东方月离笑道:“想听吗?”
如花点头
东方月离道:“真想听?”
如花愣愣的点头,东方月离讲的故事她还真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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