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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变态妖孽-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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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一惊,放眼望去,东方月离送她的那串小叶紫檀佛珠安静的躺在地上。如花想也不想跑过去捡起佛珠护在怀中“救他为什么要我的佛珠?”
“没有为什么,我救他的条件就是你的佛珠”碧洛话语轻柔,声音婉转动听,听在耳里如上好的丝缎抚过人心。
如花将下巴一抬“你救他就要他的东西,扯上我干什么?”摆明了不想给。
碧洛闻言转身道:“那好,那就不救了”
在她转身的片刻,木狄与如花几乎同时出声“等等”
木狄看向如花,阴沉的面色终于缓和些了“夫人,你就……”
木狄话还没说完,如花恶狠狠打断“你少说这些话,什么夫人不夫人的,我才不是你家夫人。我就算救他也是因为我当他是朋友”
如花拿着佛珠的手对碧洛一抬,道:“喏,给你”她的语气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热情。
川雪见她将佛珠给碧洛,开口道:“算了,我死不了,你犯不着用你的佛珠救我”
如花瞪他一眼“我乐意,一条人命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我拿你当朋友”
川雪愣住,惨白容颜上看不出丝毫表情。
碧洛听闻如花的语气冷淡不少,开口道:“我不过把这串佛珠物归原主罢了”
如花微愣“这佛珠是?”
“这串佛珠是乌教祭司凤伽静修之物”碧洛将佛珠收入怀中。
如花听完撇撇嘴角“它属于谁关我什么事,反正你要治好他”
“川雪,慕容川雪”川雪轻轻出声。
如花愕然看向他,川雪苍白的面容上现出一抹极浅极浅的笑容,他淡笑道:“朋友之间不是应该知道名字的吗?”
如花一听,笑得灿烂,回道:“也不枉我用佛珠救你,我叫如花”
碧洛走上前细细查看川雪的血色,她苍白而冰凉的指尖轻触川雪的手腕
“她怎么样了?”如花看向碧洛问道。
“血咒,杀了恶灵,断了血咒,就没事了”碧洛说得轻描淡写。
这话一出,川雪本就惨白的脸更加白了,他忽然一缩手,将手从碧洛手中抽出“要它消失?”
碧洛淡淡回道:“自然,否则你会死”
川雪道:“那我不医了”
木狄一听这话,急了“公子,你不要这样”
川雪有些失神,喃喃摇头“不行,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不能让他再尝一次死亡的滋味,那太痛苦了”
“公子,你不能搭上自己的命啊”木狄抓着川雪的手臂语气里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
川雪摇头“不行,不可以,不可以”
碧洛道:“看来你还没想通,等想通了我再来吧”
如花惊愕,条件反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不能走,你走了,到时候我们到哪里找你去?”
碧洛轻轻拂掉如花的抓着她手臂的手“我说了救他决不食言,你要是不放心,我暂时在这庄上住下,等他好了再走”
木狄一听慌忙道:“我给给姑娘安排房间去”
碧洛走出房间,跟着木狄沿着长廊走了没多久,来到一个房间面前,打开“姑娘,这几天你就暂时住这里吧”
碧洛走进去,里面简洁而干净,却缺少人气“这里多久没住人了?”
“怕是有十四、五年了吧,自从那姑娘住过后就再也没住过人了,唉”木狄叹一口气,忽然发现自己失言了,慌忙止住,只是僵硬的笑了笑,道:“姑娘,您将就住一晚吧,”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木狄说完就走了,碧洛走进房间,她轻轻关上房门。
忽然,黑暗的房间里亮了起来,烛光燃起。
碧洛一惊,倏然转身,面色瞬间变了。房间的红木雕花圆桌旁静静的坐着一个人,一袭血红巫袍,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地,精致无双的五官美得如梦似幻,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着烛台上的灯芯,眼底有温润光泽却又透着冷厉之色,他很安静的看着碧洛。
碧洛颔首,缓缓走上前,在他面前轻轻的跪下来“祭司”
凤伽温和看她,可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愠怒“阿洛,未经我允许怎么跑出来了?”他明知故问。
碧洛轻声回道:“碧洛有罪,丢了法器,出来寻找”
凤伽闻言,轻笑“是吗?法器好像是由未溟看守,怎么会是你丢了法器呢?”
碧洛一惊,语气却是丝毫情绪变化也没有“碧洛愿意受罚”
“纳兰碧洛,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丢了法器?”凤伽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阴鹜。
“是我”碧洛依旧不改口。
“真是你?你抬头,看着我说”碧洛已经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凤伽的怒气了,他向来清淡如水,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更何况是如此盛怒。
碧洛缓缓抬头,看着他深邃如潭的眸子,淡淡道:“是”
‘啪’碧洛的‘是’字才出口,凤伽一巴掌已经打在了她的脸上,这是凤伽第一次动手打女人,他从未用如此粗鲁而卑劣的方法去打一个人。
碧洛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她摔落在地,唇畔有血液溢出,却依旧不言不语,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你不仅撒谎骗我,还为一己之私不顾乌教安危私自外出,你可知道在你外出这段时日,柳榕熙带领武林人士攻打乌教”
碧洛心底一惊,她这段日子只顾找东方月离要回法器,竟是什么都不顾了。此时才发现中了东方月离的调虎离山之计。
“若是乌教毁在你的手中,你纳兰碧洛就是死上万次也不足以弥补”
碧洛面无表情“碧洛,知错了,请祭司责罚”
见她如此,依旧表情淡淡,凤伽眼底怒气更甚,忽然抬掌对着她的天灵盖打去。
碧洛不闪不避,缓缓闭上眼睛,依旧是面无表情。
凤伽的手掌猛地打下去,就在要挨到她头顶的瞬间换了方向,一掌重重的打在了一旁的红木圆桌上。只听得轰隆一声,圆桌被打了个粉碎。
“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凤伽的手忽然就扼住了碧洛纤细的脖子。
这话一出,碧洛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终于有了丝许震惊之色,她看了凤伽良久,冷笑道“祭司不是向来教导碧洛要清心寡欲吗?”
凤伽闻言,怕是也没料到自己会说出如此的话,与碧洛对视,良久不说话。
碧洛依旧冷笑讽刺道:“向来冷心冷情的祭司也会懂情?你懂爱吗?你有心吗?”
☆、同父异母的兄妹?
碧洛的话让凤伽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扼着她脖子的手松开了,冷眼看她半响不说话。
碧洛冷笑与他直直对视,那双秋水剪瞳幽怨如深秋桂子。
凤伽沉默良久,声音低沉“你恨我”
碧洛只是淡淡道:“碧洛不敢”
凤伽看了她片刻,忽然起身,道:“你有什么不敢的?私自出教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碧洛只是跪着不说话,凤伽再次沉默了,冷眼看着跪地的碧洛,开口道:“法器失了,你也不用再寻了,未溟我自会处置”
一直静静跪在地上的碧洛听闻这话终于有了些许反映,她从怀中拿出那串佛珠递给凤伽“求祭司放过未溟”
凤伽倏然一惊,当年他送给上一任圣女纳兰轻若的小叶紫檀佛珠。他伸手从碧洛手中拿起佛珠,上面几颗暗沉诡异,凤伽轻轻抚摸着那几颗带血的珠子,她竟是到死都带着这串佛珠。
凤伽将佛珠挽了一圈缠绕在了自己手上“你以为这串佛珠可以换风未溟一命?”
“饶不饶全由祭司做主”碧洛面无表情,也许是她幻想太多。
凤伽见她面无表情,深幽眼眸阴沉寒冷“我回去就杀了他”
碧洛想也不想,风轻云淡道:“我陪他一起死”
“你……”凤伽手心里早已是寒气氤氲,随时可以杀了面前的碧洛。
他一双阴沉的眸子直直的看着碧洛,而她却跪地,腰背挺得笔直,眼光直视,仿佛当他是空气一般。
房间里很安静,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良久良久……
凤伽忽然轻叹一口气,声音却是没了先前的阴沉寒凉,他语气里夹了丝淡淡的无奈“纳兰碧洛,你到底要怎样?”
碧洛闻言仰头“是祭司要怎样,而不是碧洛要怎样”
凤伽见他眼底冷淡得很“阿洛,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碧洛闻言静静看着凤伽,忽然语气软下来“祭司,放了未溟,求你了”这是一直高傲倔强的碧洛第一次求人。
凤伽看着碧洛,忽然伸手捏住了她尖细的下巴,微微轻抬。碧洛大惊,他修长的指带着温热轻轻的触着她冰冷如雪的肌肤,这个动作未免带上了些许男女之间的暧昧。碧洛想推开他的手臂,凤伽俯身凑近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碧洛洁白如雪的面颊上,她有些局促。
“他当年为救你一命愿弃掉世家公子身份进入隐剑阁当杀手,而真正救你一命的却是我”
碧洛向来漠然的心有些微微的疼,她咬唇,半响道:“我不管谁救了我,我只知道当年我缩在角落里差点饿死了,是他给了我吃的,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
凤伽闻言忽然大笑“温暖!又是温暖!当年轻若是这样,现在你也是这样”他猛地甩袖,松开了捏着碧洛下巴的手。
他居高临下看着碧洛,语气冷冷淡淡“我不会让你变成第二个轻若的”
语毕,他甩袖离去,烛光中,他火红的背影有些许落寞,一如当年风雪中他转身独自离去放走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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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木狄带碧洛离去,如花见川雪依旧面色惨白、虚弱无力,她有些担忧道:“喂,川雪,你没事吧?你脸色白得有些吓人”
川雪轻轻摇头“没事”
如花瞪他一眼“就知道摇头说没事,我一看你就有事”
川雪只笑不语。
如花在床沿边坐下来“川雪,你到底怎么了?刚刚怎么不让碧洛姐姐医治?”
川雪闻言沉默了。
如花撇撇嘴角道:“还说拿我当朋友,这点破事儿都瞒着我”
川雪听如花这么一句话,看向她,良久才轻声道:“因为她要杀它”
如花一愣“杀谁?那恶灵?”
川雪点头
如花一头雾水“杀了它不是更好?它现在吸你的精元啊”
川雪摇头“不能杀它,不能杀”
“为什么?”
川雪犹豫
如花瞪他一眼“哎呀,你都打开话匣子了,这个时候还犹豫什么啊”
“因为……它是我弟弟”川雪犹犹豫豫,半响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啊?”如花被这话一惊,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是的,我弟弟,慕容泫然”
如花惊愕半响才道:“你弟弟?那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如花不解,看着川雪的模样,应该是对他有极大的恨意的人才会用如此恶毒的方法折磨他。
川雪摇头“不是,这不是泫然的错,泫然不会那样对我”
如花无奈道:“可事实是他就那样对你了啊”
川雪依旧摇头“我不相信,就算泫然拿刀把我杀了,我也不相信那是他的本意”
如花无语。
川雪无力道:“我和泫然同一天出生,两人感情极好,泫然一直很依赖我,那个时候一切都很好,我们一家在山庄生活得很快乐”
川雪在静静的回忆,这个时候他的唇畔溢出一抹极其清浅的笑容。他停顿了很久才开始继续回忆“直到有一天山庄里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如花狐疑,深山老林的诡异山庄里忽然来一个神秘女人,这桥段合起来就是一个惊悚的恐怖故事。
“是啊,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她长得很美,那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从外面进来的女人,也是我在儿时记忆里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一个打雷下雨的晚上她敲响了山庄的大门,我爹娘见她可怜,一个姑娘家大着个肚子在这荒无人烟的树林里,于是便收留了她。”
“她在庄上住下后,我娘非常开心。因为我娘希望有个我爹之外的人陪着她,我也很喜欢她,因为我从来没有到外面的世界去看过,所以我总是会缠着她给我讲外面的故事,自然而然我们熟络了。自从她来了后,我们山庄热闹了好多。”
如花听着,不解问道:“这个女人有什么怪异的?不是很好吗?”
川雪摇头“可是泫然却变了,每当我兴高采烈的缠着和沈姨聊天时,泫然总是不在,或者是站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以前无论做什么事泫然都会和我一起,而且尽可能的挨着我,不会离那么远。”
“等等”如花打断他的话“沈姨是?”
“就是那个女人”
“哦”如花了然点头,随口问道:“她叫什么?”
“沈青媚”
“沈青媚?”如花心底嘀咕:好熟悉的名字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几年前司马流云说的话,沈青媚不就是东方月离他爹的小师妹吗?
如花错愕,心底狐疑,沈青媚到这荒山野岭来做什么?还怀孕了,谁的孩子啊?
“泫然不喜欢她,而且那段时间变得很怪异。有一天,我们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娘摸着沈姨的肚子说她肚子里肯定是个姑娘,要和她做亲家。沈姨一听开心点头说好啊好啊,我喜欢川雪。我娘当时点头笑着说就这么定了。当时我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坐在我身旁的泫然就在那一刻忽然站了起来,冷眼盯着沈姨的肚子,那眼神仿佛恨不得要吃了她肚子里的小娃娃似的。当时我们都不说话了,泫然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跑了。”
“也就在那一天,泫然刚跑开没多久,沈姨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肚子就痛了起来,她说有人打了她的肚子一掌,接着就早产了。”
“生下来的孩子果然是个姑娘,可是胸口却有一团火焰形的胎记,当时虚弱的沈姨硬说是被人给打的一掌。”
如花忽然就站了起来,惊呼道“什么胎记?”
川雪被她吓了一跳“火焰形胎记”
“胎记在哪个位置?”
川雪怔愣看着她“胸口”
如花条件反射的抚上了自己的胸口,倏然想起那时司马流云说过的话:我看你和沈青媚倒是长得有些像!
不是吧!如花瞪大眼睛,惊愕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如花心里在打鼓,沈青媚是东方无咎喜欢的小师妹,东方无咎是东方月离的爹,那么……那么沈青媚就是纳兰轻若的情敌了,惹了纳兰轻若那么恐怖的女人,最后肯定死得很惨了。川雪他们一家和沈青媚扯上了联系,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她忽然想到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沈青媚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就是她吧?那么她爹很有可能就是……东方无咎!她这幅身体和东方月离就是……。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如花被这个事实吓到了,忽然腿一软,坐到了床上。
“你怎么了?”川雪惊讶的看着她,伸手扶住了如花的肩。
如花摇头喃喃安慰自己“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这都是我瞎猜呢”
------题外话------
碧洛的故事会在番外里交待清楚的……
☆、再见司马流云
“如花,你怎么了?”川雪轻摇如花,如花脸色不好,被川雪如此唤了好几声才缓缓回过神来。
“没……没事”她语气有些乱。
川雪诧异的看着如花,如花嘴角扯出一丝极为牵强的笑容“我没事,你继续说吧”
“可是……”川雪迟疑
“别可是了,我想听”
川雪愣了愣,随即开始说道:“沈姨自从生了孩子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娘天天让厨房给她炖补品,可她却是越来越虚弱,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来了个男人,说是沈姨的丈夫,把沈姨和孩子带走了”
“男人?长什么样?”如花忽然抓住川雪的手臂激动起来。
川雪有些怔愣,回忆道:“生得俊朗非凡,一脸的正气……”
如花一听倏然间泄气了,莫说她不知道东方无咎长什么样,就是知道,川雪如此描述,她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就是东方无咎啊。
“沈姨走后没多久……”川雪顿住了,脸色十分难看,如花抬手轻抚他的肩头“没事吧?”
川雪轻轻摇头,继续说道:“没多久我娘就死了”他袖中的拳头紧紧握住,浑身有些微微的颤抖。
如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娘是被人活生生把心给掏出来然后挂在了院子里的槐花树上,到死眼睛都没闭上。”
如花听闻这些有点不忍心了,心底有些酸酸的,她轻声道:“好了,川雪,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川雪仿佛没听见如花的话一般,眼睛望着远方,那遥远的记忆仿佛此刻正呈现在他眼前似的,他继续说道:“我爹抱着我娘的尸体就那么呆呆的坐在槐树下,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也不动,后来下人去劝他吃饭时发现他已经死了。”
“那几天泫然一直和我呆在一起,他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与我亲密无间了,可我却觉得他变了,却又说不出他哪里变了。爹娘死后,泫然更加依赖我了,而我也尽可能的照顾好他,就这样过了七年。直到有一天,我们在山庄外的树林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沈姨,沈姨用尽全力抓住我的袖子说川雪去救我女儿,她让人抓走了,你答应我救她然后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如花一听,心底暗自思量:七年,我到这里来时东方如花正好七岁,当时肯定是天域宫把东方如花抓去了,时间与事件正好可以吻合。如花心底里不断的把事情连起来,越发确定沈青媚的女儿就是自己的这副身体。如花的心微微颤抖起来,沈青媚是她身体的母亲,而杀死她的人是东方月离!
“我没办法不答应她的要求,我点头答应了。沈姨死了,在我答应后就死了,我安葬完沈姨才发现一直跟在我身后的泫然不见了,几天后,我在树立里……找到了……泫然的尸体”
川雪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他的弟弟,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了树林里。他想到这个情景心都会痛得如同刀绞一般。
如花心底里也有些酸涩,她轻轻抚上川雪的肩头,无声的安慰。
“那几天我跟丢了魂似的,做梦老是梦到泫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不吃不喝不出门也不说话,谁敲门都不开。我不想看到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山庄。我在床上也不知道躺了几天,浑身虚弱无力。一天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泫然站在我床边”
如花瞪大眼睛安静的听着,重点来了。
“泫然说他死了,但他不想离开,所以要和我共用身体,这样他就可以重生。我当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泫然说他每年需要吃两名阴年阴月出生的阴气极重的女子,才能够让他阴魂不散。他要我每年娶两名女子,然后在洞房花烛吃掉她们”
如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我不愿伤人,可我却希望泫然能再次重生,所以我在挣扎良久后答应了这荒唐的要求”
川雪看向如花,声音很轻却字字有力“我不想伤害他,也不能伤害他!”
如花担忧道:“可是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川雪只是淡淡一句“生死有命”
如花闻言叹口气,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除了川雪的事,最主要的是关于她这副身体的事情。
忽然她眸底精光一闪,对川雪道:“刚刚你说碧洛姐姐是乌教之人?”
川雪轻咳“因为这种咒术是乌教之术,能解的只有乌教之人。”
如花咬咬唇,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她知道很多事情看似毫无瓜葛,可却又有一个东西将它们联系起来了,形成了间接联系。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川雪这事儿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忽然想到东方月离曾经说过碧洛是他的妹妹,而碧洛又是乌教的人,很多事情碧洛肯定是知道的。
“我去问问碧洛姐姐有没有别的法子救你”如花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川雪出声便跑出去了。
她跑出房门,在游廊上小跑前进,忽然一个身影闪进了游廊挡在了如花前面。如花惊得一个急刹车,差点就撞上了来人。
她惊愕的看着面前的人,银月皎皎,倾洒进来,一袭青衫长袍的俊逸男子仿佛从天而降,他站在如花面前笑得放荡不羁。
如花瞪大眼睛,忽然大喊出声“司马流云!”
司马流云伸手朝着天空随意一指“我夜观天象,发现有流星陨落,怕你丢了小命,所以来看看”
如花闻言心里嘀咕:今晚怕我出事来看我的人还真多啊。她面上笑嘻嘻道:“放心,我属猫,有九条命”
司马流云跳跳眉,笑道:“是吗?改天我还真得看看你是不是真有九条命”
如花撇撇嘴角,懒得跟他废话“哎呀,我有事儿,你让开,别挡道”
“几天不见就翻脸不认人了?亏我还想法儿救尹天仁呢”
司马流云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如花的气一下子上来了,她忽然上前伸出食指便使劲戳着司马流云的胸膛,语气极其恶劣道:“你不提老子还没这么气,什么鬼鸡血石,什么鬼月见草,你他奶奶的想让我见阎王老爷就直说,犯得着这么折腾人的吗?”
如花语气恶劣,声音很大,司马流云一听,却是忍不住笑了,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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