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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变态妖孽-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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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花很厌恶他如此暧昧的动作,恨不得甩他一耳刮子。
  柳榕熙见她面露憎恶之色,痴痴地看了很久倏然闭着眼睛贴近她的脸颊轻轻地嗅着,半响才陶醉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生气的样子很迷人?”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如花只觉得被羞辱了,她冷声道:“柳榕熙,你给我闭嘴!”
  柳榕熙见她面色不善,冷言冷语的样子竟是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仿佛鉴赏上好瓷器一般,细细的抚摸,随即满意笑道:“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房间里沉默,如花不回应,柳榕熙凑到她耳畔笑着低声说道:“像一个美丽的木偶,随我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他的手掌轻轻的抚摸她的脖子,来来回回的轻轻抚摸“这种感觉还真是妙极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跟只刺猬似的吗?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在我的床上如此,服帖?”他得意的在她面颊上轻轻用嘴唇如羽毛般扫过。
  如花紧闭的眸倏然间睁开,眼底神色冷厉,她冷笑道:“柳榕熙,如果你还希望我嫁给你,就不要在婚前如此羞辱我,否则我就死在你府上,我想我爹爹的性子你怕是也了解了一些吧?到时候他可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这府上所有人包括你在内全部得给我陪葬”
  柳榕熙的动作倏然间僵住,他看着如花顿了片刻,随即笑道:“说的些什么话啊?我不惹你生气了,还不行?”
  说着他从床上站了起来,看着冷脸躺着的如花,笑着讨好道:“好了好了,我不惹你了,你别气,好好休息,我呢先让人准备准备,然后过几天亲自去天域宫提亲”
  
  




☆、此生不yun

  如花躺在床上,一个晚上过去了,浑身依旧绵软无力。她已经再没有丁点力气了,她想她应该休息,不要再做无用功,等着东方月离来。可是,她是那么的不愿意,她心底别扭到了极致。
  要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也不会出此下策,要他来救。
  她怔怔的看着头上的纱帐,脑子里回想着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她不知道怎么会忽然变成那样子,她心底有片刻的惶恐,那个、那个纯白如纸的大男孩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此刻,她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闪过那只尸虫咬破他的眼球进入他眼中的情形,血腥而恐怖。那是陪伴了她七年的人,他就那样在她眼皮子底下朝着死亡迈入。
  她明白,就算东方月离没有抓到他,他也活不久了。想到此处,她心底隐隐泛痛,酸涩得让她想掉眼泪。
  她就这么躺着,睁着眼睛,仿佛痴了一般。
  直到有丫鬟端着饭菜走进房间,恭敬的唤她吃饭,她才恍惚着回过神来。
  如花厌恶的看了那丫鬟一眼,不说话。
  小丫鬟见她如此眼神,有着惶然,不知所措。在床边站了半响,讷讷道:“姑娘,你吃点东西吧”
  如花依旧不说话,这丫鬟不过十三四岁,还是个孩子,见到如此情形,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小声说道:“那,那我去把公子喊过来”
  如花一听她这话,心底一惊,见那小丫鬟已经小步到门口了,慌忙出声喊道:“你回来”
  那小姑娘连忙止住步伐,倒是听话的转过身来走到如花床边。如花看她一眼,只是冷声呵斥道:“关柳榕熙什么事?你不要动不动就喊他过来!”
  她语气不善,把这小姑娘吓到了,站在床边愣愣的不敢动了。
  如花见她被吓到杵在那里不敢动,心底一动,暗自叹口气:干嘛拿个孩子出气?
  她语气柔和起来,对着那小丫鬟道:“好了,你喂我吧,我没力气,动不了”
  那丫鬟听闻愣了愣,随即慌忙端起桌上的饭夹了几筷子菜放在碗里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喂如花吃起来。如花不饿,只是索然无味的吃了几口,便不吃了,她问道:“柳榕熙还在在这里?”
  丫鬟不明白她的意思,愣了老半响才缓过神来答道:“是的,公子还没出门呢”
  如花静了片刻,低声轻蔑道:“磨磨蹭蹭,不是怕去提亲吧?”
  那丫鬟一听,慌忙替自家公子解释道:“姑娘,公子从昨天开始便一直在准备礼品,本来是打算今天就走,可是、可是一直找不到姑娘的家人”
  如花愕然,问道:“什么意思?”下一刻,心底大概也猜到了八九分,东方月离肯定还没有回天域宫,更何况她不见了,他也许在找她。要么,要么他就是在找白,如花也不敢肯定此刻在他心中她是不是重要到让他放下想要杀的人而去找寻她。
  “公子派了很多人出去打探,但是都没什么消息”
  如花沉默片刻,道:“我吃饱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丫鬟出去后,房间里再次沉寂下来,如花又开始心绪烦乱起来。她想白是不是已经死了,想到东方月离狠狠地将她甩开差点把她摔死,她有瞬间的心寒,自嘲道:“你以为你是谁?他会听你的?他是一个疯子,谁的话都不会听”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彷徨,她在心里问自己:你就这么肯定东方月离会来救你?在他心中其实也没有到非你不可的地步,何必把命全部赌在他身上?也许他会讽刺而轻蔑的对柳榕熙说:你娶她关我什么事?
  她很少会有如此的自嘲而又略带卑微的想法,她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要有这种想法?靠自己不是更好?
  是啊,她以前从来都是靠自己,再危险都是靠自己一个人走出来,从没想过让人救自己,也不会有人救她。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她闭上眼睛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样才能想出法子逃出去。
  她费力想把身子撑起来,却是徒劳,她真成一个毫无用处任人摆布的木偶人了。
  如花此时浑身疲软,只能安静的躺在床上,她半闭着眼睛小憩。很久很久,她睁开眼睛,缓缓看向敞开的窗外,院子里有几棵槐树,这个季节正是槐花盛开的季节,如云似雪的槐花被风轻轻一吹就带得满院子都是,这不免让如花想起尹御风家里的那棵槐树。
  她很少有如此安静躺着的时候,看着满院子飘舞的白色花瓣,如精灵一般。如果不是因为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她会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地方。
  就在如花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有人进来了,如花倏然间就警觉起来。因为进来的不是丫鬟,而是柳榕熙。
  柳榕熙面带微笑走进来,如花只能无奈的看着他一步步靠近。
  柳榕熙看着她的样子,笑着在床边坐了下来,问道:“躺了这么久,累不累?”
  如花冷淡道:“那就给我解药”
  柳榕熙笑意更浓“那可不行,给你吃了你就跑了,你要是觉得在床上久了,累,我就抱你到院子里坐坐”
  如花直直道:“不劳烦”
  柳榕熙伸手去掐如花的面颊笑着说道:“我就是喜欢你这脾气”
  如花厌恶道:“不许碰我!”
  柳榕熙丝毫不理会她的警告,拿起如花的手放在手掌里轻轻揉捏,感叹“手背倒是细腻白嫩,可这手心就逊色了点,老茧太多”如花练剑,拿剑的手自然不如别的姑娘家柔嫩,手心里的皮肤有些硬实。柳榕熙将她的手掌翻过来,倏然被吓了一下。
  “你、你……怎么没……。没掌纹啊?”
  那被他翻过来的手掌,虽然长了茧,却依旧白皙秀气,可手心里是一块完好的肌肤,没有一丝细纹。
  如花微微一愣,那是小时候在东方月离的地底行宫让巨蜥给舔掉的缘故,巨蜥舔掉了她手心里的肌肤,东方月离给她上药又长出了新的肌肤,只是这新长出来的皮肤再也没有掌纹了。
  如花见柳榕熙一脸惊惧的表情,顿了顿,随即慢条斯理道:“这么惊奇干什么?我出生就是这样”
  柳榕熙惊得站了起来,坊间流传没有掌纹的人是不祥之人。柳榕熙向来相信这些东西,竟是条件反射连连退了几步,再次问道:“你真是生下来就没掌纹?”
  如花见他如此反应,忽然轻笑道:“是啊,怎么,嫌弃我了?不想娶我了?”
  柳榕熙惊了半响,才道:“没、没有”
  他见如花盯着自己看,慌忙解释道:“我这几天就去提亲,你、你这几天好好歇着”说完,如同躲瘟疫一般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花冷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次抬起手掌细细看了片刻,白皙的手心里没有掌纹。这么些年看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今天再一看,忽然就觉得说不出的诡异,也难怪柳榕熙会跟见了鬼似的。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就不会再来骚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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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柳榕熙知道如花没有掌纹后便对她失去了兴趣,他又开始频繁的造访烟花柳巷,那些莺莺燕燕让他应接不暇,他生活放荡,有时几天不回家。直到有一天有探子来报东方月离回天域宫了,他才从温香软玉里出来,整理好一切,准备去提亲。
  在去提亲之前他去看了如花,如花所在的地方并非他常住的府邸,而是柳家十几年前的老宅院,早已荒废了。这地方很僻静,鲜少有人会来。柳榕熙走进柳家老宅,古老的大槐树枝繁叶茂,这处宅院被一个槐树林包围,在槐花盛开的季节里,这里会有一片雪白色的槐花海,美丽得让人心醉。
  柳榕熙以前在槐花盛开的时候偶尔会过来住几日,只是,近几年很少再来了。
  地上铺满了柔软雪白的槐花瓣,柳榕熙走进庭院,见着那美丽又灵动的姑娘,她在这庭院住了将近半月,身上的软筋散早已渐渐失效,此时已经可以自行走动了。可柳榕熙却在她的饭菜里下了药,那种药是一种极为阴损的毒药,会损害女子的子宫,让她永远不得孕育。
  他向来是个极其阴险毒辣的人,自从认为如花是个不祥之人后,便断了与她欢好的念头,却又担心她会因上一次而有身孕,索性让她永不得生育,也好断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如花虽然有了行走的力气,却感觉这些天来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还是使不上太大力气。此时,她坐在庭院回廊的栏杆上,静静地看着满院槐花飘舞。
  柳榕熙看着这美丽的少女,因为这些天来药物的侵蚀,她的脸上早已没了红润之色,苍白的面色衬着雪白的槐花花瓣,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惊为天人。缓缓走近她,却又有些许失落,心底暗自叹息:哎,可惜了,看得碰不得。
  他面上一笑,走近如花“这些天怎么样?还习惯吧?”
  如花看也懒得看他,只是静静地倚靠着回廊的柱子看着飘舞的槐花花瓣。
  柳榕熙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东方月离回天域宫了,我马上就启程去提亲”
  如花一惊,忽然看向他:“你要去天域宫了?”
  柳榕熙笑容满面“是啊,怎么,是不是等不及了?”
  如花厌恶看他一眼“还跑来这里干什么?”
  柳榕熙讨好道:“我特地来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如花淡淡应道:“我知道了,谢谢”
  柳榕熙看了如花片刻,忽然贴近她叹道:“你这姑娘好不近人情啊”
  如花只觉得身子有些虚弱,这些日子,她总感觉身体越来越虚,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柳榕熙如此贴近,她忽然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冷声质问“柳榕熙,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
  柳榕熙本是微微一愣,随即轻笑着拨开如花揪着他领口的手“哪里下什么药了?”
  如花目露寒光,冷叱道:“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柳榕熙见她面色已然不善,随意的理了理衣服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为你免去了受孕的困扰”
  如花大惊,看着柳榕熙,纤弱的身子忽然就有些颤抖起来“什么意思?”
  柳榕熙笑道:“这么惊讶做什么?那些青楼女子哪个不是服用这种药,放心,绝对安全,不会危及你的性命的。”
  柳榕熙的话刚落音,如花抬起手掌便一巴掌扇了上去,她虽然身体没什么力气,但这巴掌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槐花飘舞的寂静庭院里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碎了满院的花香。
  柳榕熙震惊的看着如花,他没料到她还有如此大的力气打人。如花只感觉从未有过的愤恨与绝望,她心底有种瞬间跌至绝境的错觉,她从未想过结婚、生子,但不代表她可以放弃。这一刻,她如同坠入冰窖,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对着一个男人狂怒的嘶吼,那是一种狂怒而又狂悲的情绪,她想杀死他,用最为残忍的方法杀死他。
  柳榕熙被她眼底的恐怖的神色吓到了,他只觉得此刻面前的少女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为骇人的气息,他被扇了一耳光,本是要发脾气的,可此时他心有余悸,竟是半点火都发不出。看着如花怔怔的,忽然说道:“我、我先走了”
  如花看着柳榕熙转身离去的背影,倏然间如同发狂一般朝着那背影狂奔而去,如岩浆般的愤怒喷涌而出,她就在这一刻,仿佛回光返照的人将此生的力量全部都汇集到了这一刻,她拔出罄月,这剑刺得极其狠绝,破开满院的白色花瓣,朝着柳榕熙的背刺去。
  柳榕熙感觉到身后的力量凛冽,脊椎一寒,豁然转身,那把剑尖直直逼向他的咽喉。
  柳榕熙惊得连连后退,就在这一刻,她的剑竟是停住了,如同结冰一般凝固在了空气里。
  柳榕熙额头上冷汗直冒,背后发麻,却见面前的少女苍白着一张极为明丽的容颜,她目光冷厉,拿着剑静静地指着他。忽然,她笑了,眸光一转,阴冷而怨毒至极的声音道:“这么让你死,好便宜啊”
  她缓缓收剑,静立风中,轻挽的发髻在刚刚那番狂乱的情绪中早已散乱,她乌黑的秀发如流水般倾泻下来,在如落雪般的飞花中乱舞。
  这一刻,柳榕熙感觉到的竟是毛骨悚然的森冷,他见她眼底憎恨怨毒如吐着蛇信子的毒蛇,浑身便如同被冷入骨髓的冰水浇了个透彻,他心底惶恐,想也不想转身便落荒而逃了。
  面色苍白的少女此时浑身冰冷,她体力早已透支,如同从最高端摔落而下,力量瞬间枯竭,摔倒在了满地的雪白色槐花瓣里。
  ------题外话------
  说好加更的,前天食言了,不好意思
  




☆、你还要我吗?

  雪白的世界里,茫茫白雪,漫天飞洒……
  天域宫大殿里,东方月离安静的坐在狐裘软榻上,他苍白的指上轻轻缠着一根细长柔软的发带,他拿在手中仿若无意识的在指尖缠绕着。
  这是如花用来挽头发的发带,她的发饰很简单,很少用复杂的头饰装扮,从来都是用发带编几根辫子或者是挽起来。所以在她住的偏殿里很容易便可以找到这些发带。
  此时大殿里并不止东方月离一个人,大殿中间站着的正是此次过来求亲的柳榕熙。
  东方月离看也没看柳榕熙一眼,只是淡淡问道:“有事?”
  柳榕熙作为武林盟主,此次来天域宫自然是不敢大张旗鼓的,但仍然带了许多珍贵的聘礼过来。他从踏入这片洁白的世界开始便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刺骨寒意和紧张局促。听闻东方月离发话,自然是不敢怠慢,慌忙毕恭毕敬回道:“我这次来,是来、来提亲的”
  因为紧张,他说话有些结巴,但终究是说了句完整的话出来。总感觉这大殿森冷森冷的,让他直打寒颤。
  东方月离手中的缠绕的发带忽然就绷直了,他缓缓看向柳榕熙,半响从苍白的嘴唇里轻吐出两个字“提亲?”
  柳榕熙心底一抖,只感觉东方月离这两个字说得阴阴森森的。他拿手抹了把头上渗出的冷汗,定了定神,道:“是,提亲,从、从第一次见到东方姑娘我就喜欢上她了……”柳榕熙顿了顿,大殿里很安静,可却让柳榕熙没来由的觉得有些不安和诡异,他紧张而哆嗦的说完这句话,随后停住试探性的看了眼东方月离,见他没什么反应,心底倏然松了口气,继续说道:“而、而她对我也是有心的,我们两情相悦,这些天一直在一起”
  ‘砰’的一声,东方月离手中的发带断裂了,寂静的大殿里,发带断裂的声音几乎响彻整个大殿。
  柳榕熙如惊弓之鸟,浑身一震,倏然间停住了话语。
  东方月离冷冷看向他,语带寒凉“她对你有心?”
  柳榕熙连忙回道:“是的”
  而东方月离对他的话却是置若罔闻,只是阴鹜的看着他道:“这些天你们一直在一起?”
  柳榕熙觉得东方月离此时的神情极为骇人,想到也许是因为这些天如花失踪了,忽然得知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害他担心,生气也是合乎情理的。
  他连忙出声缓和道:“我知道这些天没有告诉您她和我在一起,是我不好,但是,我们真的是情投意合、互相喜欢的”
  东方月离阴冷的看着他,面上神情早已冰冷至极。
  柳榕熙感觉这大殿的温度仿佛顷刻间降至冰点,冷得他直打哆嗦,心底极力压制的惧意此时不断涌出,他慌忙从怀中拿出那颗噬血珠,道:“这、这是她送我的定情之物,还希望你成全我们”
  颗噬血珠拿出的那一刻,东方月离眼底闪现出极为愤怒与阴狠的神色。
  柳榕熙拿着噬血珠的手有些抑制不住的轻微颤抖,他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说话了。
  手中的噬血珠忽然飞起,在空中旋转,下一刻便朝着东方月离的方向飞去。东方月离抬手将噬血珠纳入掌心,冷冷的看着,圆润而通透的珠子在他手心里倏然间泛出血气红光,珠子里面血气翻腾,开始极度不安分起来。
  东方月离冷笑反问道:“你以为我会答应?”
  柳榕熙见东方月离这抹冷笑里毫不掩饰的多了几分杀机,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慌忙道:“我们、我们已有夫妻之实,早已互许终生”
  这话一出,东方月离拿着噬血珠的手忽然一握,那苍白而瘦削的手瞬间骨节分明,青筋外露。顷刻间,有雪白的粉末从他指缝里溢出,大殿外的寒风灌入,吹得这雪白的粉末四处飞舞。这颗武林人士人人相争的噬血魔珠就这样生生的被他捏碎了。
  柳榕熙大惊,看着飞舞的雪白粉末,心底惧意自是不必说,但更多的是心疼,那颗到手的魔珠就这么没了。
  雪白色的粉末在大殿弥漫,东方月离从狐裘软榻上站起来,他阴鹜的眼底此时不再是寒凉,而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愤怒。他看着柳榕熙,声音仿佛从地狱传出一般,让人毛骨悚然“你碰了她?”
  柳榕熙吓得瞬间脸色苍白,他身体僵硬,竟是害怕得立在原地不得动弹了。
  东方月离狂怒至极,满身的杀气早已把柳榕熙吓得魂不附体,他如鬼影瞬间便到了他的面前,柳榕熙腿一软,就要瘫倒在地,却依着本能想要跑出去。
  他哪里跑得掉?东方月离早已被寒气笼罩的手忽然抬起,对着他的身体狠狠一掌下去,这一掌毒辣至极,竟是震碎了柳榕熙全身的骨头。柳榕熙惨绝人寰的痛苦叫声传出大殿,震响茫茫雪域。东方月离的指尖倏然生出了几根尖锐至极的冰针,他狠狠的刺入了柳榕熙的左眼球,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柳榕熙面色狰狞,痛得浑身颤抖起来。
  他被震碎骨头的身体早已无力站立,如同一团乱泥,瘫软至极。东方月离寒凉的手指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他被吓得苍白却又痛得发紫的脸此时更是因为缺氧而更加红紫,他张大嘴巴想要大口呼吸,却艰难得连吸一口气都无法做到。
  东方月离阴冷的看着他,冷笑道:“放心,本座不杀你,就这么让你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
  他另一只手拿出几只尸虫,放入他大张的口中,柳榕熙惊恐至极,慌忙想闭嘴,却被东方月离大力扼着脖子,嘴巴闭不上了。
  东方月离残忍笑道:“它们会一点一点的吃光你身体里所有的东西,本座留你一只眼睛,让你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的啃光,留你的性命直到你最后一块肉被吃光为止!”
  柳榕熙痛苦呻yin,挣扎道:“为、为什么?我、我会娶她,会负责……”
  东方月离眼底神色又是一寒,他掐着他脖子的手狠狠的用力,他想就这么一把掐死他,但终究忍住了,他要让他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东方月离看着他,阴冷入骨,狠毒而又深情说道:“因为我爱她”
  《《《《《《《《《《《《《《《《《《《《《《《《《《《《《《《《《《《《《《《《
  枝繁叶茂的槐花树,浓密的树叶里点缀着一串又一串雪白色的小花,花瓣细碎,被风吹过,如同下雨一般。
  庭院飘舞着的除了细碎如白雪般的花瓣,还有一股甜腻的槐花香味。
  槐花树下,有一个少女静静地仰头看着满树的槐花,她一袭雪白裙裳,乌黑的头发随意披散,花瓣落下,洒在她的脸上、发上。花雨纷飞中,她安静得如一株雪白色的莲花,一动不动。
  她在这里站了多久了?她也不知道,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打破了这场美丽的花雨,她缓缓回身,赫然就发现了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瘦削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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