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为奴(重生) 作者:公子书夜-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不久,两人来到一间房前,楚越只打量了一下外面就觉得古怪,这不像是女子的闺房,哪怕那个女子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也不可能住在这么死气沉沉的地方,女儿家总是喜欢房间干净漂亮的。
  
  而眼前这一间,外观就已经给人沉闷压抑的姿态,仿佛无法透气一般。
  
  虽然窗门紧闭,楚越还是闻到了隐约的香味,那种香味并非平常姑娘家所使用的胭脂水粉抑或香囊香料的味道,也不像是香炉里焚烧的香粉。
  
  反而有点像是……楚越皱了皱眉。
  
  蓝衣男人像是没有注意到楚越的疑惑,上前一步推开房间的大门,随着门扉在一声“吱呀”声中缓慢开启,楚越注意到门框之上有不少灰尘簌簌掉落,在空气中沉浮飘散。
  
  这不像是有人住的房间!如果真的有人住在这里,门框之上又怎么会有常年无人进出而积累下来的灰尘?可蓝衣男人明明说……
  
  楚越还在思考,对方却已经毫不在意的用手挥开浮尘,一脚跨了进去,楚越尽管满心怀疑,也只得跟他进了房。
  
  如果里面是一个陷阱,而蓝衣男人对他其实早就有所怀疑……不对,他们一直在一起,他应该来不及布置陷阱,况且此屋既然积灰年久,不可能新近有人进去过,更遑论布置陷阱了。
  
  或者此屋有其他蹊跷之处?
  
  而一进房门,楚越就已经明白这所谓的他们“娘亲”居住的房间为什么让他觉得这么奇怪——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活人住的地方!
  
  迎面就看见一个供桌,桌上摆着一排黑漆漆的灵位,灵位前放着一个香炉,其中原本插着祭灵用的香,如今早已只剩香灰,楚越所闻到的那奇怪的味道,正是这香灰发出来的。
  
  所以,十四和这个蓝衣男人的娘已经死了?可是这供桌上的牌位未免也太多了些。
  
  只见蓝衣男人抽出四支香点燃了,先交给楚越,示意他跪拜。楚越接过香弯下腰去,一眼扫过,只见最高的一个灵位上写着“冷幽月之灵位”,没有身份也没有其余的修饰,唯有一个名字在上面。
  
  再往下,则是“暗月宫第二代宫主冷千秋之灵位”、“暗月宫第三代宫主冷疏之灵位”“暗月宫第三代宫主冷隐之灵位”。
  
  楚越行完礼,将四支香插入香炉之中,看着虚无缥缈的烟气缓缓升起,模糊了牌位上的字。
  
  而蓝衣男人看了他一眼,再次点燃了四支香,自己拜过,插入香炉之中。然后轻声说:“娘,大哥回来了,妄言书我们终于拿到了,很快,暗月宫一定会重回中原。”
  
  楚越注意到他在说这些话时目光落在那个刻着“暗月宫第二代宫主冷千秋之灵位”的牌位上。那么无疑,这位冷千秋应该是十四和蓝衣的娘了。
  
  既然如此,那上面的冷疏和冷隐又是谁?暗月宫第三代的宫主又为什么会有两个?她们全都死了么,怎么死的?
  
  “大哥,看着自己的灵位,给自己上香的感觉如何?”蓝衣男人忽然回头笑着对楚越说,楚越完全莫名其妙,给自己上香?
  
  只见蓝衣男人从供桌上把冷疏和冷隐的两块灵位取下来,一块塞进楚越怀里,一块自己拿着,盯着上面的字出神地看,喃喃自语道:“还好我们都没有死。记得么,当年娘说,有一个云游四方的神算给我们断过命,说我们兄弟两个,必亡其一。如今看来,也不过是笑话。”
  
  楚越却是心下大震,原来这两个牌位,竟然是十四和蓝衣的?他看了看被塞在自己手中的灵位,上面刻的名字是冷疏。那么蓝衣的名字应该是冷隐了。
  
  只是奇怪,明明没死,把自己的灵位放上去做什么,还自己给自己烧香?
  
  暗月宫的一切都荒诞得很,不过转念一想,楚越又发现,说冷疏没死似乎也不对,因为真名叫做冷疏的十四确确实实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他楚越而已。
  
  “兄弟两个,必亡其一……”楚越重复了一遍,不敢告诉冷隐,其实这个神算说得真是一点儿都没错,幸好他没接着说出魂魄离体鸠占鹊巢之类的话来,否则就真的难以糊弄了。
  
  “娘她,是什么时候——”楚越看着冷隐,如果冷千秋早已逝世,那么这么多年在幕后策划一切的究竟是谁?
  
  而且他注意到,冷隐从来没有提过他们的爹,似乎这是一个完全无足轻重的人物。
  
  “你走后没多久,她就撑不住了。你知道的,她的身体向来不好。不过这些年你的谋划无一落空,她在泉下有知,想必也很欣慰。大哥,你真的很厉害。连晏怀风最么多疑的家伙都信任你。”
  
  原来这一切都是十四的安排。
  
  楚越看了冷隐一眼,他眼中的信任和崇拜根本不需要掩饰,看来冷家兄弟俩的感情真的很好,明明一起生活的时间根本没多久,分开了那么多年,给他的感觉却是完全的亲密无间。
  
  甚至超过了普通兄弟之间的亲密。
  
  他不禁想起昏迷时幻境里看到过的那个少年,比起冷隐的外露和张扬,十四明显要隐忍深沉得多。
  
  因此如果说那些谋划都是出自十四之手,也未必说不过去。只是圣门收孤儿回去训练成影卫,绝对不可能要年龄大的孩子,因为那样不好驯服。
  
  那么十四进入圣门的时候年龄一定很小,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成熟的心智和如此周全的筹谋?冷千秋……究竟是怎么教育她的儿子的?
  
  由此想到晏怀风从小经历的那些事情,楚越突然觉得很感慨,比起他们,他的人生似乎真的非常完满,没有什么沉重的负担。
  
  晏怀风,晏怀风,他现在在哪里?梅嫣应该不会对晏怀风动刑吧?
  
  冷隐靠过来,喜滋滋地拉起楚越的手,“大哥先回房间休息,如今你回来了,宫主的位置自然还是你的。近几年暗中收编了不少人马,我已经召集暗月宫所有人,只等回来就能进行最后一步计划。”
  
  楚越抬眼望着他,“中原?”
  
  冷隐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妄言书呢?”
  
  楚越指指胸口,“在这里。”
  
  “那大哥先看。”
  
  说完,两人出了房间,冷隐小心翼翼地把门关好,带着楚越来到另外一个院子里,从前十四便住在此处。
  
  楚越原以为以冷隐对十四的依赖,一定会在他房里多磨蹭磨蹭,谁知冷隐也不过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叮嘱楚越务必要好好休息。
  
  人走空以后的院子很静,天空依旧漫布阴霾,直到黄昏也不见一丝阳光。至夜就完全暗了下来。
  
  楚越坐在桌子边,点亮了桌上的蜡烛,拿出妄言书翻开第一页,向窗外看了一眼。
  
  他记得晏怀风的那个动作。
  
  那一天在圣门的院子里,当他把装着妄言书的木函放到楚越手上,准备拿钥匙打开它的时候,一再吩咐楚越要“拿稳了”,同时在木函底下捏着他的手做出的暗示。
  
  ——晏怀风早就知道梅嫣的身份,或者说他从未相信过梅嫣的身份。从她一次一次天真而烂漫地出现在他们两出现过的每一个地方开始。
  
  从最初的那一场遇袭开始,对方在织网,晏怀风,也在织网。
  
  刚刚冷隐说过,他已经召集了所有能调动的暗月宫的人,来参拜他这个终于功成的宫主,并准备回到中原。
  
  在昏暗的烛光下翻开妄言书的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娟秀字体充斥了眼帘,楚越凝神一一看过去,忽然,他像是遇到了什么大难题一般,在一行字前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又把整本书都拿起来,迅速地翻到后面几页。
  
  夜色让他的表情变化不那么清晰,良久,他郑重地把妄言书放下,然后吹熄了烛火,在黑暗里静静坐了很久。
  
  直到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睡去了以后,楚越轻轻地打开窗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桌子上,那本价值连城珍贵无双的妄言书,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楚越伏在屋顶上,尽量舒展四肢,让自己看上去和夜色融为一体,就像是这景色的一部分。呼吸被调节到最微弱,如果不靠近,根本没有人能发现他就在那里。
  
  这个高度正好,可以俯瞰所有人的动向。
  
  良久,远处有门扉开阖的声音,暗夜里一袭红衣提着小小的灯盏,从一处隐蔽的地方转出来,步履轻盈地离开。
  
  是梅嫣。
  
  晏怀风一定在那里!
  
  楚越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躁动的心情平复下来,直到确定所有人都已经离开那里,才从屋顶上快速地起身,向着那个方向迅速掠去。
   


46、偷情 
 
 
   而等楚越离去之后;有人不请自来;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进入了他的房间。
  
 风从门缝中吹过;吹起了桌上妄言书的书页,一页页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然后;被一双手轻轻拿起,从容离开。
  
  只是这从容终究是表面的;如果月光再明亮一点,就能看到拽着书页的手背上,因为握得太紧;而青筋毕露……
  
  不敢点起一星烛火,楚越小心翼翼地走在重重院落之间。
  
  此处绝对是刚才梅嫣离开的地方无疑,不过看上去防范并不严密,只有寥寥两个护卫,哈欠连天地站在门口,却也无人说话。
  
  大约暗月宫隐匿此处已久从未有人察觉,是以守卫不多。也有可能这明面上的两个护卫不过是故布疑阵,让潜入者宽心。而院中还埋伏着无数暗桩。
  
  如果他以暗月宫宫主冷疏的身份前来,大约没有人会阻拦他,不过这样一来,难免惊动了冷隐。况且,妄言书上的那些东西……
  
  楚越于树丛中拾起两颗细小的石子,于一个刁钻的角度灌注了内力无声无息地扔出去,瞬间一左一右分别打中两名护卫的昏睡穴,又立刻掠出,在两人倒地闷响之前接住他们,不动声色地推放到门边,造成一副瞌睡的假象。
  
  略等片刻,确定这里的动静并没有惊动这座宫中潜伏的其余人,楚越取下守卫腰间挂着的钥匙,将门打开一条缝,闪身进去。
  
  黑暗里眼前的一切都看不分明,隐约能够判断这里大约是暗月宫的囚牢,没有闻到一般牢狱里的怪味,想必这里还算干净。
  
  ——还好。楚越松了一口气。
  
  晏怀风在他心里几乎是不容玷污的存在,就连那雪山上的冰狱都让他觉得万分委屈了晏怀风,这次他若是被关到什么阴暗潮湿腐臭肮脏的地方,楚越一定会无地自容。
  
  楚越打开牢房上的锁,踮着脚走进去,地上隐约可见一团人影,看身量应是晏怀风无疑。楚越呼吸一顿,连忙趋上前去,半跪下低声叫道:“少主?”
  
  地上的人全无反应,一动不动如同一具尸体。
  
  楚越的心立刻被提到了嗓子眼儿,少主怎么了,梅嫣对他用刑了?关心则乱,此时楚越完全想不到晏怀风既然对暗月宫已经毫无价值,显然没有任何用刑的必要。
  
  他低声而又急切地唤了好几声少主,见对方真的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早已经乱了方寸,生怕地上的人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然停止了呼吸。
  
  这种想法如同汹涌的潮水在他心里越涨越高,脑海里一片空白,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试晏怀风的呼吸,害怕摸到一手的冰凉。
  
  后悔的情绪开始泛滥,楚越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悔恨当中,他又一次没有保护好他,他亲手给他下药,让他一个人……
  
  他知道晏怀风有自己的谋划,他努力地配合他,却忘了任何所谓的算无遗策都会有意外,比如那无常的命运。
  
  汹汹而来势不可挡。
  
  楚越木然地伸出手,想把他的少主抱起来,他现在就要带他离开这里,什么暗月宫,什么妄言书,什么江湖武林什么天下,这些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他只要一个晏怀风,只要一个能好端端地站在眼前的无论微笑还是面无表情至少是活着的晏怀风!
  
  黑暗里响起细微的、压抑而绝望的声音,楚越抱起晏怀风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准备往外走。
  
  晏怀风双手自然地垂下,头无力地靠在他胸前,细微而温热的气流吹动他胸前的几丝头发。
  
  温热的……温热的?
  
  楚越猛地一惊,晏怀风还在呼吸?他全身一震,僵硬在原地,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迈左腿还是该迈右腿,只好像个傻子一样停在那里,自然,也不敢放开怀抱中的人。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在耳畔响起。
  
  有一双手在黑暗中游移着攀附上前胸,接着攀附上脖颈,那几乎可以让人热泪盈眶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儿轻佻的戏谑的感觉。
  
  “阿越——”
  
  楚越不敢低头,因为晏怀风的脸现在离他太近了,然而声音已经表达了他的欣喜,“少主,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晏怀风的眼神在没有灯火的晚上依旧让楚越感觉到压力倍增,他就这么仔细地端详着抱着他的男人,忽然说:“阿越,你刚才是在为我哭吗?”
  
  楚越简直哑口无言,他刚才虽然没哭,那是因为以为晏怀风意外逝世哀恸过甚,让他一下子心如死灰,根本连伤心都感觉不到了。
  
  不过,那么哽咽的声音想必装死的晏怀风一定听得一清二楚。换了旁人若被这么戏弄,就算不发怒也会觉得憋屈,感觉自己被当猴子耍了,不过楚越完全没有这种情绪。
  
  他只觉得自己太幸运了,那一切都是假的,晏怀风还活着!
  
  不过他显然是不敢让自己的情绪太过外露的,赶紧否认,“……属下没有。”
  
  晏怀风闻言沉默了半晌,忽然轻声地,自言自语地说:“这样啊,原来是我的幻觉。”然后轻声叹气,带着点儿轻微的惆怅,“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死了,会不会有人为我哭。”
  
楚越心里一堵,立刻回答:“不,属下绝对不会让少主死的!无论是谁想要取少主的性命,必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显然楚越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回答,一点都没有多加考虑。
  
  晏怀风伸出手摸了摸楚越的脸,自家影卫全身都绷得紧紧地,显然时刻准备着要为保护他而战斗。晏怀风忽然觉得万分愉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不如眼前这一个人来得有趣。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楚越的下颔一直描摹到凸出的喉结处,在那里流连不去,低声道:“可是阿越,我现在快要死了。”
  
  果然,手掌下的经脉微微加速了跳动,楚越立刻急促的问:“少主,你怎么了?”
  
  晏怀风的回答将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点未竟的旖旎意味,“那本书的姿势,我们好久没练了。”
  
  楚越吓了一跳,他知道晏怀风明面上受制于人,实际上另有安排,不知道是不是晏怀风太信任楚越还是太不信任楚越的缘故,当时在圣门之中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了楚越一点暗示而已。
  
  而楚越为这一点暗示却是万分忐忑,因为晏怀风所演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逼真,让他有时分不清真假,当那是晏怀风被冷隐挟制着、却还微笑着对他说“别演了,恭喜。”的时候,楚越几乎要信以为真。
  
  两人一场戏演得连自己都如同入戏,到最后谁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是虚假。楚越不知道晏怀风到底相信不相信自己,晏怀风自己又何尝说得明白。
  
  不过楚越万万没想到,他们费尽心思才诱敌深入,好不容易找出了暗月宫,晏怀风却准备要跟他在这里……
  
  楚越惊觉自己现在抱着晏怀风的姿势太暧昧了,连忙想把人放开,又怕他站不稳,细心半跪下来将晏怀风放在地上,讷讷地说:“少主,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出去再——”
  
  剩下的话已经说不出口,因为晏怀风一拉他的衣领,在他猝不及防之间将他拉到自己身上,形成了一个楚越跪坐在晏怀风身上的姿势,而晏怀风已经覆上了唇来,含住他的唇细细舔舐,手上灵巧地动作着解开了他的衣扣。
  
  楚越无奈,却又觉得有一丝甜蜜。也许是因为晏怀风太温柔,让他觉得他们现在靠近的不仅仅是身体,似乎连灵魂都在交融。
  
  晏怀风显然不是个有耐心帮人一层层脱衣服的主,楚越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认命地开始给自己脱衣服。
  
 而晏怀风的唇舌已经移到了楚越的脖子上,反复舔=弄轻咬着他的喉结,听着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楚越很快已经一丝不挂,而晏怀风则只脱了一小半,显然没有打算在这种地方完全裸裎在地,两人现在的姿势非常微妙,楚越在上、晏怀风在下,在上的完全光=裸,在下的远看却还衣衫完整。
  
  晏怀风手指划过楚越胸前凸起,在上面不怀好意地画着圈圈,极尽情=色意味地说:“阿越,怎么办,我没力气呢。你自己来好不好?”
  
  说着,手指已经牵着楚越的手,放到他下=身依然蓄势待发的灼热事物上,让他感受他的热情。
  
  楚越的脸上依然有了红晕,即便黑暗中看不清楚,晏怀风却完全可以想象他略带尴尬的模样。
  
  ……自己来……研究过那本春宫图,楚越想不明白晏怀风的意思都不行,从前他只要顺从就好,现在晏怀风还要让他自己来,真是……
  
  楚越低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了,而晏怀风显然边笑边扯过楚越的手,楚越只感觉到微湿微热的暖意在指尖划开,才返现晏怀风竟然把自己是手指含进了唇舌之中,一点点打湿。
  
  “阿越——”
  
  楚越闭了闭眼,显然对晏怀风的声音没辙,连忙从晏怀风的口中缩回自己的手指,别过头去不敢再看,紧张无比却一丝不苟地用被唾液润湿过的手指给自己扩张,然后深吸一口气,扶着晏怀风的肩膀,慢慢沉下腰去。
  
  直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晏怀风充满,楚越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已经近乎大汗淋漓,这个姿势格外深=入,是从前任何一次都无法相比的。
  
  而也许深入的,不仅仅是身体而已。
  
  身体中某一个地方被晏怀风所触及,难以抑制的颤栗中楚越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在这种危险林立的地方纵=欲,怀揣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似乎也成倍增加。
  
  而晏怀风的手,不知何时已悄悄攀上了楚越的欲=望,轻巧的动作起来。
  
  一声惊叫险险冲出楚越的喉咙口,晏怀风的声音似乎是从云端飘来,“阿越,声音太大的话,会被发现的哦。”
  
  楚越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能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随波逐流,把沉闷的低吟化作浅浅的喘息。
  
  晏怀风感觉到自己在温暖湿热的极乐之中穿行,而隐约中楚越用力抓紧了自己,紧咬下唇努力起伏动作的模样,以及感觉到对方的汗水从额头上缓慢流下,落到自己身上的感觉,更让他觉得满足。
  
  好像把这无数年来每一个寒冷的、孤独的夜晚,全都填满,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欣悦。每一种拥抱、每一次熨帖,都是在意与被在意的,再也不需去独自面对风雨。
  
  他双手紧握住楚越的腰,在对方努力下沉的同时用力往上一挺,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楚越带着点儿倔强又带着点儿淫=靡的呻吟。
  
  这个人是他的,谁也无法夺走,暗月宫也好,中原也好,无论是谁,他都不允许。晏怀风其实早已清楚,自己的理智与情感早已失衡,在某一个相拥而眠的夜。
  
两人的高=潮共同来临之时,他拉下楚越的上半身与他温和缠绵地交换一个吻,在他耳边轻声说:“阿越,我相信你。”
  
  晏怀风心说,也许很早,就相信你了。
  
  而此刻,还有一个身影,隐匿在离两人极近的地方,面容扭曲地看着眼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耳边听到高高低低的喘息低吟,五指紧紧扒着门框,几乎要把门框捏碎。


47、包围
 
  
  在晏怀风那一句很轻却也很重的言语落入楚越耳中的时候;楚越发现自己是真的把持不住了。
  
  漂浮云端的感觉从下=身尚未分离的地方蜿蜒而上;充斥了他全身的每一寸;带来无与伦比的欢愉。
  
  他软倒在晏怀风身上;小口小口地喘气,也不知有意还是无心;半边脸紧贴晏怀风的右边胸口,耳中可以听到对方胸膛之中沉稳有力的心跳;因为激烈的情=事,跳动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