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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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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柔仍旧手抚着脸立于寒风中,突然就觉得好冷。
“任谁都分不开他们的,九月。”他眼里突然就生出了一丝柔情,带着淡淡的心疼。
“他会爱我的,只我一个。”项柔平静的脸,语气却异常坚定,很多年后,当他看到贺君颐为这个少女哭泣嘶吼的模样,恍惚间又忆起今日的场景,只是他最后都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敢那么坚定的相信君颐会爱上她,爱的失去自我,爱的深入骨髓。
他要出征了,回到屋里的项柔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虽然以往他也有半个多月不见她的先例,但是总归是在颐王府,知道他是安全的,但若此次一别,要多久才回来呢,听说南边的蛮人异常凶残,还吃人肉,贺君颐才十七岁不是吗?明天就要走了,为什么不来看看我,不知道这里有人在为他担心吗?即使不知道吧,但,以往三个多月的情分都是假的吗?
“小姐,饭菜该凉了……”桔梗给她披了件外套心疼的皱了皱眉。
“我不饿,你们先吃吧。”项柔眼巴巴的看着门口,懒懒的回答。
“小姐……你若是想见王爷,便出去看看吧……”莲儿也站到一边,一副比项柔还要委屈的模样。
“我只是担心他的安危,见与不见无所谓。”项柔安慰似地笑笑看了她们一眼:“草原上的都是蛮人,生性凶残,如今这天气又是这般寒冷,草原上是蛮人的天下,他们早已习惯,只是我们沧月国的军队却未必受得住。”
“小姐,我们王爷这么厉害,定是能凯旋的。”
“对,王爷肯定是能打败那些蛮人的。”
“你们不会懂得战争有多残酷。”那些横尸遍野,血流成河的画面,项柔在电视上看的够多了,如今要那本真实的发生在身边,发生在自己爱的人身上,怎么能做到冷眼旁观。
“小姐……”莲儿突然拉住了项柔的手,眼里盈满了泪水:“莲儿的爹娘便是死在那些蛮人手里,莲儿懂得的……”
“你从未与我说起过你家里的事。”项柔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当年霍香的话又飘进了耳朵“只要照顾好少主,你的大仇来日定当可报”。
“是那蛮人杀光了莲儿一家,莲儿的爹娘,莲儿的姐姐,那个叫边都的蛮人……”说完她便在项柔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项柔并不言语,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边这个名字。
“莫再哭了,我呀,最见不得你们哭,还是早些去吃饭吧,别伤了身体。”说完抚了抚额头起身回了屋去。
入了夜的冬天更冷,若不是旷世火莲,项柔不可能起死回生,若不是麻本的玉蝴蝶也不会有这常人的体温,若不是每日必练妖蛊,这破败的身体肯定是不能撑过数九寒天的。
“王爷,王爷王爷,小姐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王爷……”项柔正端坐与床上练着心法,门外突然传来了莲儿急急的叫喊声,心头一紧,这妖蛊最忌讳半途而废,并不是想收便收那么容易的。
“生病了?”脚步声停在门外,贺君颐颇有些惊讶,每天都看她生龙活虎的还能突然病了?
“许是吹了风,说是有些头晕,便早早歇下了。”桔梗恭敬的回答,并不似莲儿那般莽撞。
“可有请御医?”
“小姐自幼学医,说是无大碍,不用劳烦府内的人。”
“本王进去看看。”贺君颐的脸一沉,有一丝不悦。
“王爷不可……”莲儿立刻慌乱的挡住了门,若王爷看到此时的小姐,会不会把小姐当妖孽赶出去?
“本王想见你家小姐还需要你们同意?”贺君颐本就沉着的脸又黑了几分,愤愤的推开拦在门口的莲儿推门进去,才刚踏进屋,就见硬生生冲破逆流的血液,将白发逼回青丝的项柔一口血吐了出来,他的身体明显一僵,待莲儿一声惊呼才反应过来,不及多想便走了过去扶住了项柔:“出了何事?”
“没有。”项柔虚弱的摇了摇头,嘴角却情不自禁的扬了起来,原来他终究还是记得自己的。
“还不快去叫御医?”他眉头微皱的坐在床边,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冲门口发愣的莲儿与桔梗吼了一声,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安下心来。
“不用了,莲儿桔梗,你们先下去吧。”项柔习惯性的抚了抚耳边的长发微笑了一下。
“这般模样还说没事?”贺君颐有些恼,这女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都不见人通知他。
“王爷明日就要出征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项柔强忍住胸口翻腾的气息,仍旧笑着。
“这么不想看到本王?”本来就恼她不说,现在又看她将自己往外撵,脸瞬间冷了下来,她不仅不介意自己不来看她,甚至还不想见到自己?这一认知让贺君颐立马不爽起来,言语也不免冷了许多。
“塞外天冷,多带些衣物,饭要按时吃,不能熬夜,凡事放宽心,切莫冲动行事,蛮人凶残至极,又诡计多端,万事皆三思而后行……”
“你是在教本王行军打仗?”贺君颐冷笑着打断了项柔的话,还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女人,于是不屑了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九月不敢。”项柔听出了他语气的恼怒,不由的低下了头去。
“看你这身子怕是没那么容易好起来,早些休息吧,明日也别来送了。”贺君颐说的是气话,可是埋着头的人却始终不肯再抬起头来,想他贺君颐哪里受过这样的忽视,于是愤愤的站了起来走向了屋外。见他终于起身离开,项柔终于忍不住,胸口一阵猛的翻腾,一股鲜血吐了出来,还未走至门外的身影明显一愣,但是骄傲如他,仍是没有回头的出了西苑。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都怪莲儿没用。”一见贺君颐离开,莲儿与桔梗便冲了进去。
“要不要去取些什么药来?”桔梗无措的看了看靠在床上苍白的项柔与床前的血。
“别担心,一会便好了,早些去休息吧。”项柔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看了她们一眼笑了起来。
“我们不走。”莲儿一脸哭腔的帮项柔擦去嘴角的血迹,帮她拉好了被子。
“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项柔佯装生气的收起了笑,她可不想看到她们两个哭哭啼啼的模样,叫人无所适从。
“小姐你别生气,我们马上出去,你,你若有事就喊我们……”
“去吧。”项柔的语气缓了缓,伸手扶住额头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项柔早早起了床,完了个简单的发髻,到莲儿与桔梗的房内点了迷失香,让她们好好的睡上一觉,穿了件暗红色的长袍抱了琵琶出了屋子。前院的热闹与她这西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项琉璃正双眼含泪的对贺君颐说着什么,他却只是笑,不一会便牵了她的手往院外走去,项柔看的很不是滋味,便退进了西苑。
贺君颐拉着琉璃温润的小手,心里却有一角塌了下去,不禁抬头望了西苑一眼,那门口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不知道那死女人身体好点没有,但一想到她对自己的态度便又生起气来,愤愤的转回头,与项琉璃一同出了门去。
项柔一人游荡着来到了城门口,从一边绕了上去,那城墙不是谁都可以上的,但是那几个小小的守卫哪里能防得住她呢?当她立于城门上了,下面的人仍然未有察觉。
辰时,城外已站满了沧月大军,再半个时辰,皇上的队伍便缓缓行了过来,贺君颐行在最前,与他并骑的是一身明黄的贺君凛,他们长的太像了,只是贺君凛看上去成熟稳重许多,后面软轿内坐的该是项琉璃了。
大队伍行到城门口便停了下来,项琉璃从轿内走了出来,仍旧一副梨花带雨的楚楚模样。她心里是不安的,她明白君颐被派去出征是皇上想让她进宫的下下策,这也不怪皇上,只要君颐在身边,即使身为皇上的他都不能随意为难君颐。一想到蛮人的凶残,更是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若是君颐此次一去有个什么闪失,她该怎么办。
“哭什么,很快就回来的。”贺君颐看着她一直的哭着,心里开心却也不忍,只轻轻的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暖了暖。
“你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回来。”项琉璃的声音哽咽着,眼圈红肿了起来。
“回来后带你去看冬梅。”贺君颐极难得的温柔一笑。
“恩。”看到他的笑,项琉璃才渐渐放下心来点了点头,抽出自己的手为贺君颐整了整衣服。
“出发吧。”贺君凛脸色并不好看,君颐是他最疼爱的弟弟,而项琉璃又是他最想得到的女人,这让他痛苦的受不了,却也无能为力,只是冷冷的吐出了三个字。
“等我回来。”贺君颐头也未抬一下,伸手将项琉璃披风上的帽子给她戴好,才翻身上了马。正要扬起马鞭,却被突然响起的琴声顿住。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那城墙上暗红色的身影,在大风里,如一只嗜血的蝴蝶一般,让人着魔,人群里有人认出了她是暖香阁的九月姑娘,都表现出了一副期待的模样安静了下来,仔细的听着。
有些爱像断线纸鸢,结局悲余手中线
有些恨像是一个圈,冤冤相报不了结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还将付出几多鲜血
忠义之言,自欺欺人的谎言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腹化风雪为刀剑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半城烟沙,血泪落下
残骑裂甲,铺红天涯
转世燕还故榻,为你衔来二月的花
贺君颐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听她唱曲了,余音缭绕间他听到了周围断断续续的哭泣声,那些家中有儿女参了军的老人们都沉浸在了她的歌声里,她真的是一个可以让他不能很好控制自己情绪的女人,就像现在,他看到了自己皇兄眼里露出的少有的赞许与欣赏之色,心里就憋闷的慌,他贺君颐的东西,只要是他的了,就谁也抢不去,谁也别想抢。正愤愤的想着,却见贺君凛突然一跃而起,贺君颐有被吓到,转过头去,只见围城上的项柔正摇摇欲坠,若不是贺君凛反应及时,只怕已经摔了下来。
“皇上……”项柔微呼出声,当时也只觉得有些站不稳,估计是吹多了风,怎么就差点摔下来呢。
“你在那城头待了多久,身体如此冰冷。”贺君凛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看着一身暗红色的人,分明是很温暖的存在,怎么抱在怀里像是……死尸一般冰冷。
“谁让你来的。”贺君颐有些恼,一把将项柔从贺君凛怀里拽了出来,项柔被突然的力道一扯没站稳,却稳稳的跌入了贺君颐的怀里,惊慌失措的抬起头,看到的便是贺君颐温怒的眸子。
“我……”项柔有些心虚,咬着下唇低下头去。
“你以为这是在王府吗?惊了圣驾怎么办?”他真的是要被这个女人弄成神经质了,昨晚明明说过叫她不要来送了的,最初见到她时分明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子,哪怕她是装的,他心里仍然认为她是温顺的,可最近几次,怎么总见她在反驳自己忤逆自己,尤其是现在,把自己冻得同块冰一样又想如何,于是脸一沉,生气的叫道:“司易!”
“……”段司易?项柔一愣转过头去,果然看到了从旁边人群里走来的人。
“带她回去。”贺君颐的脸依旧冷着,将项柔塞到了段司易的手里翻身上了马。
“……”段司易接触到我的手之后明显的一愣:“怎么如此冷。”
“还是早些将姑娘送回府里暖暖身子吧。”贺君凛颇玩味的扬了扬嘴角看着眼前的人,还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这姿色与琉璃是没的比的,只是这行为处事的态度倒是挺让人刮目相看的。
“还不快回去。”贺君颐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偷窥了去一般生气的剐了段司易一眼,又催促了起来。
“走吧。”段司易会意的一点头,对皇上行了一礼便带着项柔出了大队伍隐入了人群。
“你以为这苦肉计对君颐来说会有用吗?”段司易直接将项柔抱回了屋里放到了床上,脸上一片冰冷,怒不可遏的模样,他生气的看着项柔,搞不懂她为什么会为了君颐那样伤害自己。
“多谢世子送九月回来。”项柔倒是一副没看到他生气的模样,将身体裹进了被子里弱弱的回了一句,便不再理他。
“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御医来……”见她那般虚弱的模样,段司易再也恨不起来,放软了语气小心的问。
“不用,睡一觉便好了,世子请回吧。”
“那我明日再来看你。”段司易被项柔的冷漠弄的有些无措,沉默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
“世子还是多关心下入了宫的琉璃姑娘吧。”项柔闭着眼说完,便转身朝了里面,徒留了一个背影给他,没多久便听到了他走远的脚步声,然后无力的睡了过去。
嗟余只影系人间,如何同生不同死
更新时间2014…5…21 17:07:14 字数:4734
在王府内休息了半月之久,每次段司易来项柔都是闭门不见,其实项柔真的很好奇他哪里来那么多的闲时间。
入了夜,项柔站在莲儿的床边看着月光下她的容颜,看了许久,而后留下一封书信离开了王府。一身劲装上了马,趁着夜色向着南边草原奔去。
两天一夜之后终于是到了草原,这远比项柔想象中要冷上许多,她只有时时的记着心法才能感觉舒服点,不至于在奔波劳累的前提下倒在着千里之外的草原上。出门时高高竖起的长发也挽成一个髻用头巾掩盖了起来。正值夜里,项柔将马留在了距离两方军队驻扎两百米以外的空地,按耐住想见贺君颐的冲动,越过沧月军队直奔南蛮的军营。
看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模样,想来是并未占得便宜,项柔四处张望了下并未找到哪个营帐属于统领,于是隐到了暗地里,抓过了一个小士兵。
“边都在哪?”项柔的速度是极快的,这世上估计是再也找不出比她速度再快的人,她用手扼住那人的脖子压低了声音问他。
“将,将军……”小士兵看向扼住自己喉咙的少女一下子愣在原地,其实项柔感觉有些好笑,人家办事都是用别的身份,她倒好,每次遇到正事倒是用起自己的脸了。
“恩?”项柔见他吱唔半天没了动静不免有些急躁起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将军,在,在帐内。”那人表情一窒,死死的抓住了项柔掐住他脖子的手,又颤颤的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边都所在的帐篷,得到确切消息之后,项柔便一记手刀劈了下去,闪身跃到了边都帐外。
“想不到沧月那对贺氏小儿竟如此难缠,如今将士们都一副毫无战斗力的模样,如何打下去……”帐内传出一个忧心忡忡的声音,随后叹了口气。
“过了今晚,沧月便完了,你怕什么?”另一个声音跟着响起,语气里满是不屑。
“可他们军队似乎没有任何混乱的迹象,将军那毒……”
“区区一个小少年也想带兵压我南国大军?今日他中我一箭,奈何他如何神通广大也熬不过三日,此时怕是为了稳定军心不敢有所透露,怎么,石副将信不过本将军?”帐内话音刚落,项柔的心便揪到了一起,贺君颐受伤了?
“将军英明。”
“最多再等两日,这沧月的五万大军便都是本将军的囊中之物,加上那贺君颐的项上人头……”
“只怕你没那个命等到了。”项柔一个闪身进了帐内,冷着眼扫了两人一眼。
“来者何人?”站于一旁的男子一脸警惕的举起了手中的大刀,惊讶于眼前的少女是怎样入了这帐内。
“谁是边都?”项柔眼皮都未抬一下,来回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不知这位姑娘找本将军何事?”立于中间的男子,络腮胡,魁梧的身材,脸上的线条更是尽显男人的刚毅,他嘴角扬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项柔。
“取你项上人头。”项柔的眼神比之刚才更冷了一分,杀莲儿一家在先,伤贺君颐在后,这仇在项柔心里可不算小了。
“哦?”边都看着眼前的少女显然把她当成了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却毫无自知的无知小儿,看着她那美到极致的容颜冷笑了起来:“姑娘杀了我,还出的去这帐吗?”
“小女子不才,从小略习五行八卦,如今这帐,只怕是起了大火也未必会有人进来。”项柔也回给他一个讽刺的笑环顾了一眼大帐,这阵还是当年柳颜教的她,柳颜从小喜欢那些奇怪的巫蛊之术,五行八卦,虽然麻本总不让她练,她却仍旧自己偷偷的学,不亦乐乎。
“不知姑娘有何能耐取本将军性命?”边都心中一惊,却仍强壮镇定的打量着项柔:“倾城琉璃,百闻不如一见,姑娘,本将军猜的对吗?”
“呵呵……”项柔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声音清冷的叫人心里发颤。
“只是这琉璃姑娘还习得武艺倒是让本将军颇为惊讶,不愧是项将军之女,户服务全女。”
“我不是项琉璃。”项柔收起嘴边的笑冷下脸来向前跨了一步。
“姑娘此等姿色,是在将边都当无知小儿耍弄吗?世人皆知贺王爷为了倾城琉璃什么都会做,原来琉璃姑娘对贺王爷也是这般情分,到真是一对痴情佳偶……”
“你可有遗言!”项柔不悦的皱起眉头打断了他的话。
“哈哈……”见项柔如此狂妄的话不禁大声笑了起来,想他边都在南国也是十年难遇的将领人才,竟被一个小小少年,还是一个女子,狂妄的羞辱至此,还真是让人感觉好笑。
“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笑。”项柔冷着脸一下便闪到了他的面前扼住了他的喉咙,边都的身形魁梧却并不十分高大,项柔高挑的身材在他面前也只矮了半个头,项柔根本不给他惊讶的机会,随手便将**丢进他微张的嘴里,动作之快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将军!”那石副将惊叫一声便要冲上来,这倒省了项柔不少力气,随后一挥便将药丸丢进了他的嘴里。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边都的声音颤抖起来,此时的他已然没有什么力气去握住手中的刀,也似乎才意识到眼前站着的并不是一般的少女,他太自负了,以至于从开始到现在都未好好去思考过,若他眼前的只是一个普通少女,如何入的了他的军营,他的大帐。
“很普通的药,化功散而已。”项柔又一次笑出了声,妖娆的看着他:“再问一遍,可有遗言?”
“项琉璃……”边都面色惨白,几乎被扼的喘不过气的脸由白转红,痛苦至极,想他边都一世英名,竟是因为自己的自负而落在这妖精一般的少女手里,叫他如何甘心。
“再说一遍,我不是项琉璃!”
“你,究竟是何人?”边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死死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只知道倾城琉璃有着倾城之色,而眼前绝美的人却不承认自己是,那会是谁,还有谁能出落的如此美丽,当年那个沧月的少年将军,那个俊美如谪仙的少年,只有他的后人才生的出如此脱俗的容颜不是吗?
“你不需要知道。”项柔已然没了耐心,手上一使劲,便结果了他的性命,当他的脑袋无力的垂到一边时,项柔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性命在自己手中黯淡下去。
“将军!”石副将见到边都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没了呼吸,不禁害怕的想从地上爬起来。
“我不会杀你……”项柔魅惑的一笑,转身间头巾散了下来,倾下满室的银白色。
“妖女,你……”刚爬起来稳住身形的石副将见项柔那一头银色的白发,又一次跌回地面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妖女?”项柔缓缓的走到瘫坐于地上的人面前浅浅一笑,抚了抚耳边的发丝:“石副将可知刚刚服的是什么药?”
“什,什么?”他往后挪了挪,又惊恐的看了眼躺在边上的边都尸体。
“此药名为夕阳醉,每日酉时发作,发作之时神志不清,无论做什么都不会知道,什么也都会去做,而中毒之人还会很享受,石副将,你喜不喜欢呢?这毒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会折磨你的精神,或许你一觉醒来,你的妻儿已经死在你的手中,或许……”
“别说了,别,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请你给我……”听着项柔的诉说,石副将早已一脸哭腔,死死的拽住了项柔的衣袖。
“回去告诉你们的王,不要随意来撩拨我们沧月国,解药让他自己来取。”项柔冷笑了一声将他甩到一边:“如果你对他来说尚有利用价值的话,我想他会来的。”
“项琉璃,你这个妖女……”
“石副将从来不好好听人说话的吗?”项柔眉头微皱,不再纠正他,说再多遍估计他也认定自己就是项琉璃了,于是转过身去,砍下了边都的人头,多么不可一世的枭雄,最后竟落得身首异处。
将他人头包好,找到解药,用头巾将头发再次裹好。
“你这个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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