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负年华不负君-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该知道感情用事会是怎样的下场。”项连谨掌中的那团白雾并未收起,只是冷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有些不悦的拉长了脸。
  “请前辈,放琉璃一条生路。”说罢对着项连谨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眼前的人放眼天下都不会找出一个对手,他除了这样再没有别的可以挽救琉璃的办法。
  “生路?”轻轻的呢喃了这两个字,嘴角也跟着冷冷的扬了起来,走至冉度的面前蹲下,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问道:“生路,不是留给活人的吗?”
  “……”冉度的身体因着这句话猛的绷直,痛苦的皱紧了眉头,死死的抿紧了嘴,他没能救回柳颜,这次的项琉璃,哪怕是拼尽自己的性命,也想要保她周全。
  “每月四个,一年便是四十八条人命,如今她已满双十,你可知道她身上背负了多少条少女的性命?”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更是击垮了冉度最后的心理防线,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死死的将项琉璃护在了身后。
  “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绝对会阻止这样的事继续发生……”
  “天真!”掌中的白雾瞬间消失,扬起冷漠的笑容站了起来,双手负于身后来回的打量着眼前的二人:“若是能救,何至今日,我可是她的父亲!”
  “……”冷硬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带着不同的神色与心情审视着负手而立的他,要亲手结果自己孩子的性命,难道还有人会比他更心痛吗?
  “放手吧。”贺君颐走至三人面前淡淡的开了口,视线掠过冉度落在了满脸泪痕的项琉璃身上,他太能理解项连谨此时的心情,就如同自己不想项柔受到伤害一样,自己也并不希望项琉璃难过,更何况那个人可是她的父亲,最痛的该是他吧。
  “若今日站在这里的是柔儿,你也会这般理智吗?”冉度的话猛的拉回了贺君颐的思绪,让他整个人愣住,转回头来与他对视而立,如果是项柔,别说是要阻止项连谨,只怕还会跟苏明月一样为了续她的命而去残害别的生命吧,一想及此才似乎突然间释怀了苏明月的所有恶行,她,也只不过是想项琉璃活着而已,只是人性的自私让她泯灭了该有的良知吧。
  “度……”只是单单的听眼前的人对话,项琉璃也该是感觉到了所有人对自己的疼爱,虽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苦衷是什么,但他们都是爱自己的吧,哪怕是眼前那个水色眸子的男人,他确实是迫不得已的吧,更何况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又岂会不知。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听到身后的呼唤,冉度立马缓和了神色,扯出一抹安慰的笑容转过了身去,温柔的拂去了她脸上的泪水:“我答应过你,要带你浪迹天涯。”
  “可是,我已经很累了。”挡开冉度的手不动声色的倒退了一步,抽出腰间的匕首狠狠的一刀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却是连眼都未曾眨一下,苦涩的扬起了嘴角看向项连谨,轻声的问道:“是因为这个吗?”
  “琉璃……”冉度的瞳孔猛的一缩,看着那暗红色的血液不断的流出来试图上前,却被项琉璃举起的匕首给拦住了脚步。
  “你明明知道这根本伤不了我。”自那日自己在魂归谷醒来之后,身体便已经如此了,无论怎么都不会感觉到疼痛,好像受伤的再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
  “琉璃,你把刀放下,听话……”苏明月也被项琉璃的反应吓坏了,哪怕她知道就算匕首狠狠刺进项琉璃的胸腔也不能要了她的命,可她仍旧心疼的快要死了一样,惶惶不安的看向那个一脸凄惨笑容的少女,深怕她猜到了真相。
  “娘,还想把我当做傀儡绑在身边吗?”淡淡的一句话伴随着苦涩的笑容溢出嘴角,苏明月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一声巨响之后归于了无边的寂静,项连谨的眉头只是微微的一皱,而冉度与贺君颐则是露出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怎么会是傀儡,你是娘的孩子啊……”苏明月突然就哭了起来,再不挣扎,只是任由凉二他们压制着垂下了眼帘。
  “我见多了魂归谷里的活死人,她们也跟我一样,无论如何都不会疼痛呢。”说罢又是一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下去,缓慢的,其实早在自己回到颐王府时项琉璃就已经有所觉悟了,不然怎么会突然的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做出一些难以理解的举动,就像给贺君颐插上那根银针时一样,自己分明不愿意那样做的,若不是被自己的母亲操控,怎会如此呢。
  “你跟她们不一样,你怎么会跟她们一样,你有血有肉会流泪有感情啊……”听着项琉璃一点点揭示了隐晦的真相,苏明月终于不可抑制的大叫着否认起来,谁都可以否认琉璃的存在,但她自己不行啊。
  “是因为我有血婴滋养吗?”那个她只在无意中见过一次的,浸泡在血水里的婴儿,再联系方才项连谨的话,不难猜出事情的真相了吧,她一直都是细腻而聪慧的女子,怎么会到了如此地步还蒙受欺骗呢,只是她困惑,如今的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琉璃,别这样,娘是为了你好,为了你做什么都可以的,所以别这样,别伤害自己……”项琉璃绝望的神情让苏明月更加的慌了神,她不怕项连谨再次离开,不怕他不肯原谅自己,她只是不能眼看着项琉璃死啊。
  “是吗,我能伤了自己吗?我连疼痛的资格都没有呢。”这样活着,跟死人有什么分别呢,自己要靠血婴活命吗,而那血婴却要未成年少女的鲜血滋养,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发现,若是早些知道,会不会就能避免今日的一切?
  “项连谨,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来害我的琉璃……”眼看着不能劝说项琉璃的苏明月,又一次将矛头指向了一脸平静的项连谨,像个疯子一般哭喊了起来。
  “我是,活死人吧?”项琉璃已经停止了哭泣,难受的瞥了眼不远处跪在地上哭喊的女人,回过头看向不言不语的项连谨,绕过冉度走到了他的面前,扬起头微微的笑了起来:“那么爹爹,请动手吧。”
  “琉璃!”冉度惊呼一声想去拽她的手,却被她反手一挥,匕首便狠狠的划过了他的手掌,当初为她挡下赤炼鞭的那只手,掌内的伤疤还在,此时匕首划落的地方,正在那一处,诡异的吻合!
  “我没有心。”虽然心口总是难以言喻的痛苦,可她,真的没有心跳,在颐王府初遇项连谨,受伤回到魂归谷,察觉到自己不能感受疼痛的同时,她便已经发现了自己没有心跳,所以那日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吧。
  “心?你跟我说心,你还有什么心?”
  那个时候的自己,怎么会没有觉悟呢。
  “恨吗?”项连谨淡漠的问着,静静的回望着眼前的人,负于身后的手掌内已然蓄起了方才那股白色的雾气。
  “不恨。”至少让自己知道,眼前的人,还是爱着自己的,哪怕他为了那些无辜的少女舍弃了自己,更何况,知道真相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用那上千条人命来继续苟活。
  “乖。”扯出一抹安慰的笑,俯下身温柔的唇瓣贴上了她光洁的额头,身后的手移到了项琉璃的脑后,白色的雾气萦绕了许久,直至项连谨的手在空中猛的一握,雾气瞬间散开,而怀里的人也终于身子一软倒了下去,项连谨看着终于回归了死亡的人,闭上了双眼蹲下身将她搂进了怀里,这个还未出生便丧了命的孩子,第一次为了她流下了眼泪:“要是琉璃能活着的长这么大,该多好。”
  “不!”苏明月看着自己守护了二十年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终于闭上了眼睛,如同疯了一般挣脱开身后二人的束缚冲了过去,凉二想追却被鸢三拦住,项琉璃既然已经死了,那么苏明月再如何也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之内了,那个人毕竟是主上的妻子呢。
  “我早就说过,你这样做只会让她更痛苦。”项连谨并未松开怀里的人,只是淡漠的看着跪坐在一边一脸绝望的苏明月。
  “我给了她生的权利,让她尝到世间各种滋味,拼了命的想要将她护在象牙塔内,希望她也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长大,有自己的生活,将来也能有自己的孩子……我拼尽了所有却落了这样的下场,而你为她做过什么,你凭什么在此教训我,身为她的父亲你为她做过什么!”苏明月的双眸内早已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死死的拽住了项连谨的手臂:“你把琉璃还给我,还给我!”
  “琉璃出生那日,我未能如约赶回,很抱歉……”苏明月的声声控诉让项连谨原本冷淡的脸色染上了一丝愧疚,当初若不是被战事拖住了脚步,绝不会放任她一个人那样无助,若是那日自己在她身边,也绝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吧。
  “我要你一句抱歉,有什么用……”紧拽的双手松了开去,终于颓败的低下了头,眼泪如绝了堤一般汹涌而出:“我真想将自己的心挖出来,亲口问问它,是不是连它也病了……否则,为什么面对这样的你,我仍旧恨不出来……”
  “月儿!!”看着突然从嘴角溢出鲜血的苏明月,项连谨只觉胸口狠狠的一紧放开怀中的人伸手接住了欲要倒下的她,惊呼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魂归谷。
  “来生如若不再是一场戏……”靠在熟悉的怀抱,苏明月却是苦涩的扬起了嘴角,只说完了前半句便闭上了眼睛。
  “……”项连谨的眉头不自觉的皱成一个川,抱起一息尚存的苏明月站了起来,瞥了眼已然被冉度拥入怀中的项琉璃,大踏步的向着谷外走去,头也不回的对着七灵将吐出四个字:“回夜见山。”
  “哥哥……”葵七不舍的看着不远处的贺君颐,轻声的呢喃了一句,便被豆蔻拉着跟上了其余七个人,空荡荡的魂归谷内除了冉度与贺君颐二人,再无一个活人。
  “回去吧。”冉度的声音嘶哑的厉害,盯着怀中未能救回的人,淡淡的开了口,随即抱着她转身离开,那背影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与凄凉。
   

谁的身影朦胧浮现,忽又不见
更新时间2014…5…21 22:29:13  字数:5001

 “王爷……”去魂归谷并未带上程北以及郁尧,此时见贺君颐浑身鲜血的回了王府,更是不安的迎了上去,来人却是不言不语的兀自往君雅苑走去,程北二人对视一眼之后只得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不时的还张望一下外面,不解为何只有王爷一人回府。
  “打些水来。”在踏进屋子的那一刻,沉默不语的人终于开了口,之后便一个大跨步走进了屋子,门外二人只微微一愣,程北随即掉头去派人打水过来,留郁尧一人守在门外。
  很快便有人打来了水放满了屋内里间的大水池,褪去满是血腥的衣衫走了进去,那一路紧绷的神经早已让他超负荷,此时才微觉有些放松,只是紧皱的眉宇间仍旧透着深深的伤痛与惆怅,项柔走了,算不算是自己放开了她的手,她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果然,还是自私一些比较好。”贺君颐无力的举起左手,手背轻轻的覆在额头,闭上了眼睛,微弱的呼吸声好似睡过去了一般,虽然说了那样貌似伟大的话,可在项柔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时,他就已经后悔了,心也跟着紧紧的缩成一团,那么,要用什么来挽回呢?如今的自己该怎样去挽回失去的人,那么,在她回到自己身边以前,好好的干一场吧,为了她去拼凑一个完整的天下。
  “王爷,荣婶给你做了些吃的,你看要不要先……”看着已经沐浴完走出屋子的人,程北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心了一句,贺君颐却并不领情,头也不回的绕过了他向外走去。
  “随我进宫。”
  “是!”身后的二人都不禁无奈的皱了皱眉,认命的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翌日,夜见山中,项连谨站在宫殿的最高处倚栏而望,整个夜见山如同坠在云间,让他恍惚有种遗世而独立的错觉,苏明月并没有死,自己救了她的命,她却在昨夜不告而别,心中除了愧疚,还是有些不舍的吧,否则怎么会不能放任她不管,去救她的性命呢。
  “如若来生不再是一场戏……”那是她最后留给他的一句话,如若不是一场戏,会怎样呢?世事无常够不够形容自己与她之间的一切,若如真有来生,如若还能遇上她,自己一定再不会放开她的手,亏欠的那么多,他一辈子都偿还不够。
  “主上……”颜一带头走了过来,有些不忍的轻唤了一声,那样高高在上的冥王,他们从未见过他如此这般憔悴的模样。
  “说。”
  “冉度带着……带着那人去了赤炎,葬在了赤水河畔。”颜一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最终都说不出项琉璃是项连谨女儿之类的话,说完便垂下了脑袋。
  “那小子呢?”
  “少主那日从魂归谷回了一趟王府,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宫中,今早便挥兵南下,意欲攻下南池……”夜四赤色的瞳孔闪了闪,带着莫名的兴奋,他倒是从未见过那么坚韧的人,那日见贺君颐在魂归谷疯了一般屠杀那些人时,便已然认同了那个少年,他将会是更优秀的战神吧,抑或是下一代的冥王。
  “月五,凉二,去兰琼。”
  “颜一,鸢三,夜四,魅六,去沧月。”
  “葵七,豆蔻,留在山里。”
  听了他们的回话,项连谨只微微的抬了下眼皮,便安排了所有人的任务及动向,继而转身往大殿内走去,月五懂医术,可以时时确保梁初尘与小柔儿的身体安康,而凉二是七人中武艺最强的一个,有他在项柔的身边他才可以放心,颜一善观天象,鸢三极有头脑城府,对贺君颐行军打仗最有帮助,夜四善追踪查探,无论夜里有多黑,他那双赤瞳都能分辨的一清二楚,适合随时刺探敌情,而魅六,总能对付那些吃软不吃硬的家伙,省去许多的麻烦;葵七虽说本事也不小却仍是个孩子,更是离忧留给君赤的唯一,见证了项琉璃的死之后,他无论如何都不忍心再让葵七出山去冒任何的险,而豆蔻大病初愈,正好可以在山中陪伴她。
  “我也要去帮哥哥!”葵七略显稚嫩的嗓音自身后响起,项连谨只是身子微微一怔,却未停下脚步,毅然的步入了大殿之内,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你哥哥可是主上看中的人,你根本无需担心……”豆蔻自然明白葵七的心思,知道她想要守护自己亲人的心情,于是小心的拥她在怀轻声的安抚着。
  “出发吧。”颜一淡淡的看了一副要哭出来表情的葵七,无奈的一笑,丢下一句话率先离开了长廊,这天下,终是要统一的。
  随梁初尘到兰琼已经半月之久,从那日离开魂归谷项柔便未再开口说过一句话,许多次看到这样一声不响呆坐在院子内的项柔,梁初尘都想要将她送回沧月,送回那个人的身边,但终究是没能舍得。无论他怎样讨好,如何取悦,项柔都不曾回应过他任何,哪怕自己为了她种了满满一院子的花,只要是当年月华山上有的,他全部为她种上,仍旧换不回她一个笑颜。
  此时的项柔正站在百花丛中,微仰着脑袋看向天边,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安静的守着,谁也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每个人都好奇这个太子殿下突然带回宫中的少女是谁,世人只听过倾城琉璃,真正见过的却并不多,现在见项柔这般姿色,便都在心里猜测着此人是不是就那倾城之人,目光里全是艳羡的神色。
  “在看什么?”梁初尘慢慢的踱了过去,走至她的身后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温柔的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窝,声音柔且轻。
  “……”似乎是这半个月来早已习惯了梁初尘这样的拥抱,项柔也并不挣扎,仍旧自顾自的看着天边,其实梁初尘知道她在看什么,那是沧月的方向,她在思念那个人。
  “究竟要我怎样,你才能快乐一点?”如果知道带她回来却不能抹去她的伤痛,他宁愿从不曾动过与她相守的念头。
  “……”项柔的眼帘垂了下来,微微的歪了下脑袋,似在思索着梁初尘的话,却依然无言,沧月的颐王爷带兵出征南池,这个消息足够项柔挣扎许久,那个人,他是在替自己履行承诺过贺君凛的事吗?南池是南西子的国家,她现在又在何处,会不会怨恨贺君颐怨恨自己?如若顺利的攻下了南池,那么下一个是谁?赤炎的涟,还是兰琼的梁初尘?自己当初承诺给贺君凛的天下,并非说是一定要用鲜血来抢夺的啊,最不济也就是一条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样两难的地步,将所有人逼得退无可退。
  “告诉我,除了他,你到底要什么,还有什么是我能给得起的,我的命你都不稀罕,你究竟想要什么……”项柔的沉默终于让身后的人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压抑着痛苦着,声音都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要你整个兰琼,你也给吗?”这句话绝对是无心的,项柔只是单纯的认为,天下大势分久必合,与其拼个你死我活,最后都逃不脱一统天下,何苦多那些无谓的死伤,而在梁初尘听来却是另外的一番滋味,贺君颐挥兵南下之事,连项柔都已经知晓,身为兰琼的太子他又岂会不知,只道是项柔即使待在自己的身边,却仍在为着那人谋划着想,不免黯淡的垂下了眼帘。
  “给。”拥在腰间的双手比之方才更紧了些,项柔只觉得呼吸一窒,似乎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说了什么,眼中瞬间闪出一丝愧疚,掰开梁初尘禁锢自己的那双手转过身来,看到的却是满眼雾气的双眸,心便不由的疼了起来,伸出手小心的抚上了他满是病态的脸,什么时候起,梁初尘的脸色竟是比自己看上去更显苍白了,是自己害的吗,是的吧。
  “好傻。”项柔早就说过,梁初尘跟她完全就是同一类人,为着这样的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她还能说什么?尽管自己一次次的伤害他,不管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始终就在自己一个转身就能看见的地方,叫她如何不去心疼。
  “再傻我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算是放弃整个江山又如何,父皇时日不多,自己也命在旦夕,以往身边的女人虽多,在他眼里却没一个有资格为他孕育下一代,皇兄为人狠辣刁钻,虽有作为王者的**,却并不适合做个仁慈的君王,如若拱手让与贺君凛,以项柔的性格,定是也能保他兰琼子民不受任何苦楚的吧,百姓只要日子过的平稳安然,谁又真正会去在乎这天下由谁主宰?
  “如果能忘记前尘旧事,那该多好。”忘记了那些不该记住的人,就能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可是自己的心早已被填的不留一丝缝隙,叫她如何回应梁初尘的深情。
  “忘记……他吗?”梁初尘忽的身体微微一怔,右手不自觉的伸到胸口摸向那颗他一直未曾丢去的红色药丸,思想也不由的挣扎起来,看着项柔不安的问道:“如果可以让你忘记他,你真的,愿意吗?”
  “不能忘却,才是最让我痛苦的事。”一次次的背离,一次次的逃逸,一次次的事与愿违,她早就受够了啊,可那个人的身影仍旧日日夜夜的徘徊在她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梁初尘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犹豫了许久从怀里掏出了那颗药丸递到了项柔的面前。
  “是什么?”看着那红色的药丸,项柔有些不解的微微皱起眉头,困惑的问着。
  “能让你忘记他的药……”话音刚落,项柔便猛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梁初尘,那眼里的受伤神色却更深的刺痛了梁初尘的心,那颗红色的药丸就静静的躺在他白皙的手掌,微微的抖动着,带着一丝诡异的色彩。
  “连你也不能让我信任了吗,原来你早就想要用这方法来对付我吗?”即使是面对贺君颐,项柔都未曾这样信任过,可是眼前的人,突然让她觉得好失望。
  “不是这样的……”只刚刚一个眼神,梁初尘就猜到了项柔误会了自己,此时听她亲口说出来仍有些慌了神,急急地拉住欲往后退的项柔:“这是苏明月当初让我给你服的药,她说过会让你忘记贺君颐乖乖的随我走,我承认自己当时动摇过,将药留至现在也存了私心,可我从未想要以这样卑劣的手段得到你,若不是你说想要忘记他,若不是为了能让你开心些……我绝不会……”
  “对不起,梁初尘对不起,对不起……”看着满脸哀伤的梁初尘,项柔真恨不得自己立马死去,她明白不被信任的痛,却还是用该死的疑心狠狠的伤害了眼前的人:“梁初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是九尾狐吗,难道你也是九尾狐……”
  “什么?”项柔抱歉的神色让他放松了下来,只是略显委屈的垂下了眼帘,静静的看着项柔。
  “在很远的地方,有一处竖着七座石山,叫做八识塔!传说,那七座石山下,压着一只九尾妖狐的八只狐尾和八种神识!
  传说中,他在深山里修炼了九千年才祭出九尾,每一尾便代表了一千年的道行和(喜怒哀乐情欲嗔妄命)九种神识之一!
  九尾度了天劫,位列仙班,却在飞升前夕入世游玩时爱上了一个凡人,于是……为了与爱人相守,他擅自更改了飞升的时期,滞留在人世不愿离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