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医女-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良好地认为牙牙一定是在等自己,心中已确定了七分。便借着报恩的借口让伙计准备了些饭菜要亲自送上门去。“我同你一起去吧。”云风开口道,眼睛微微眯着绿衣,报恩?她不恩将仇报已经不错了。
孙权顿时展现出一种愧疚的表情道:“还是我去吧,毕竟云小子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这样的。”华佗他们一付疑惑的样子,孙权只好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还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满脸的委屈。绿衣一听,便将手靠在孙权的肩膀上,优雅地侧着身,对旁边的云风道:“既然这样,孙公子也是劳累了,青骥你就在此好好照顾孙公子吧。”说着就接过伙计刚端来的饭菜,头也不回地往牙牙房间迈去。
此刻牙牙睡得正香,绿衣蹑手蹑脚地进了屋,便将饭菜遗弃在了桌子上。她走近牙牙的床,将帐子一掀,便看见牙牙很没形象地睡在床上。被子已经没蹂躏成麻花状,枕头还在床沿上垂死挣扎着,濒临落地状态。再看看睡姿,标准的“大”字型,毫无美感可言。绿衣又分析了一下她嘴巴旁边亮晶晶的液体,最后断定是口水无疑。
绿衣无比惋惜地看着牙牙:在崇高的穿越下,牙牙可悲地、令人同情地穿越成男的也就算了,可还偏偏穿越成这样的,完全没有将穿越精神贯彻始终,哎,不知道青骥有没有受其毒害?可怜的小孩啊~~~~~
终于回来了,呼,先汗一把。
不知道有没有人猜对绿衣就是林芊,嘿嘿。
明儿见,叼着蛋糕飞下,飘~~~~~~~~~~~~~~~~~~~~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四十二章 吴浓软语皆是乡音(二)]
牙牙睡得有些过了,迷糊中总觉得有双眼睛总是盯着自己跟看国家保护动物似的,还好古代人没有啥偷拍的不良嗜好,不过自己应该也不会被某人当成YY的材料吧?牙牙浑身无端地打了个寒噤,明眸稍稍撕开一缝,却见绿衣一付欠揍的表情,占据高位,临视下方,噶,下方好象是自己,得,被“看低”了不是。
“绿衣小姐,男女授受不亲。”牙牙好心地提醒绿衣,貌似这是自己的房间啊。
绿衣一听,下巴一晃,将袖中的纸甩给牙牙道:“公子留书,妾身怎有不来之礼。”说完边往牙牙的床上一坐,眼中明显闪过一行字:美女生气,后果严重!牙牙迟疑了一下,她不敢确定,早知道就先该向云风套套绿衣的底,不过此刻她想赌上一把:“林芊?”绿衣一听,两眼一红,哭笑道:“韩牙牙,乌鸦鸦。活该你变成鸭子!”
牙牙听后心中一软,某个地方逐渐变得塌实,她当初不清楚是什么在支持着她随同云风和瘸腿妇人走过那段坎坷的寻亲之路,但是她现在似乎明白了,那是一种信念,带几分侥幸的,相信有一天能够再见到林芊。从前在谯县她也曾拼命想要忘记前尘往事,可是有些事越想忘记却反而记得越清楚,比如林芊,就像白衫上的墨迹,你越想清洗掉它,却让它扩散得越大,变得更加醒目。
“这些年,你过得可好?”牙牙按着绿衣的肩膀,上下检查了一遍,跟检查机器似的。
绿衣拍掉牙牙的手道:“烂俗的开头,是谁说‘男女授受不亲’的?”牙牙面色带窘道:“其实,其实我‘‘‘‘‘‘”其实我是女的!间简单单的一句话牙牙却不知如何开口。绿衣以为自己说到了牙牙的痛处,心想好不容易得了张彩票上书“穿越”二字,可是醒来却发现穿越的隐含条件是女变男,谁能高兴,你不去自杀已经是心理素质很强了!
绿衣忙给牙牙陪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变成男的怎么了,最不济咱就来段耽美,文雅点咱就体验体验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最惨,最惨就我守着你,砸锅卖铁也开间鸭店,让你随便‘娱乐’,定不会委屈了你!”牙牙见绿衣最后一句说得那叫一个悲壮,轻笑出声:“其实,其实我,我是个女的。”牙牙怎么说,怎么为自己悲哀,人活到要向别人澄清自己的性别,像周瑜那样叫人长得好,像自己这样那叫啥?女生男相?
绿衣一脸不信,双手往牙牙胸部一袭,平平的,没错呀。此刻牙牙的脖子已是青经暴起:“我才十二!还没发育呢!”绿衣讪讪笑着,不断瞥着牙牙的胸,道:“那也不能这样平啊。”牙牙懒得和她在这问题上周旋,看到绿衣头上的玉簪道:“这簪子是何物?”绿衣一听,脸有些垮,道:“我这世的娘的遗物。”她将簪子取下:“这也是我爹送我娘的定情信物。话说回来,还很像带我们来这的玉簪呢,可惜我偷试很久也没能回去。”
“她待你很好吧?”牙牙看着绿衣温润的侧脸,有些动容道。林芊的母亲和父亲在林芊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林芊被判给了父亲,而母亲则在她十七的时候出了车祸,她甚至没能见上母亲最后一面,此事也成了她生命里最大的遗憾。小时侯不知道如何争取母爱,等大了,懂得了,却没了资格。“子欲养而亲不在”,牙牙还记得那时的林芊盯着这句话整整一天,麻木得像个人偶。
“恩,她是个好母亲,为了生乔衣落了一身病,后来有因为护着不懂事的我,早早地去了。”绿衣说得很淡,很淡,淡得没有一丝语气。“你一向是个好学生,怎会不懂事。有些事情该放就放下吧。”牙牙将绿衣抱住安慰道。绿衣挂着一丝苦笑,“我娘是个妾,乔衣如是个男儿或还好些,可偏是个女儿身。大房不喜欢我娘,又有嫡女。常常欺负乔衣,一次将她推下了水,乔衣就这样去了,醒来的自然是我。我娘为这事哭瞎了眼,但我只想着自己出人头地什么的,顶撞父亲和大房,父亲对待娘也冷淡了。”绿衣长吁一口气,“于是我娘抑郁而终。牙牙我是不是很傻?第一次错过了,第二次又错过了。”
牙牙轻轻抚着绿衣的背:“可要不是你,那乔衣早就死了,那娘不是哭死了?所以你也算是尽孝了。”绿衣毫无形象地吸了一口鼻涕道:“我决定了!”啥?牙牙脑筋一下拐不过弯来,刚才还愁云惨雾的,怎么一会儿就斗志昂扬了?“我决定了,一定要好好赚钱,到时候到乔玄那一晃,我看他悔不悔!”乔玄?乔玄!这名字咋这么像大乔、小乔他们爹的名字啊?
“你有个姐姐?”牙牙试探着问道,“林芊,你不会是小乔吧?”绿衣猛拍了把牙牙的肩膀,差点弄得她骨头散架:“行啊,牙牙,历史有进步嘛!”牙牙觉得天地开始旋转,事情正猖狂地向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林芊竟然是小乔,那她的周瑜保卫战咋办?事态很严重,非常严重!
“主子,听风殿传来消息。”黄雀恭谨地跪着,看着榻上的白发男子。
“念。”
“绿衣风寒,云筝宿醉,不能成行。”黄雀摒着气息,不敢抬头。“宿罪?”白发男子微微一笑,似乎很感兴趣,“因何?”
“与孙权在阅台喝酒。”
“恩。”白发男子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黄雀有些踟躇,他可以用雷霆手段将地宫管理得滴水不漏,可惟独这个男人,永远让他捉摸不透:“属下是否要通知橙欢绿衣、青骥二人违背主人命令之事。”这本是理所应该,但是黄雀此时觉得还是问一问的好。
白发男子背过身去,躺得更加舒服了些:“站且留着。”“是。”黄雀对着男子后背行了个礼,就转身走出房间。黄雀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脸上是少有的挫败,将近十年了,可自己还是没能适应他所带来的压迫感。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四十三章 泪眼问花花不语(一)]
“林芊,其实,那个,其实我‘‘‘‘‘‘”牙牙想和绿衣谈谈周瑜的归属性问题,却被绿衣一拍脑门道:“牙牙,你千万别去洛阳!”牙牙不明白,为何林芊也这么说,不过阿风和她是一路的那么的主子便是她的主子,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这洛阳虽然是弃都,但是为何别人去得,我去不得?”牙牙这么一说,绿衣以为她误会了,便小声澄清道:“实话告诉你,华佗和你要去治的是我家主子。”“我知道。”牙牙答道。“知道?那你还去?”绿衣有些急了。“治病是医生的天职,哪有病人找上门来却不医的道理?”牙牙答得很是理直气壮。
“可是历代医官全是英年早逝,就像蓝雨一样,都没有人活过四十!”绿衣说得有些激动了“你可知为何?”“为何?”牙牙下意识地问道。“因为‘‘‘‘‘‘”绿衣刚想说却听到房门骤响。“哥哥,叔公叫你。”云风很自然地进了门,看见绿衣坐在窗边,眼睛一眯,“绿衣还在啊,送饭菜也要这么久?”绿衣看着云风,心下一寒,他怕是已经听了好一会儿了,那么他听到了那些,不会是连自己的身世来历全知晓了吧?“我刚道过谢,正要走呢。”说着还特地握了握牙牙的手,“我叫绿衣,绿色的绿,衣服的衣,莫要忘了。”牙牙点了点头:“知道了,林,绿衣。”
云风见绿衣离开脸色变得凝重,刚才他听到绿衣不让牙牙去洛阳已经很意外,可她却还想向牙牙透露主子的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主子授意的,还是她的自做主张?云风觉得是前者,绿衣虽然有时口不择言,但是绝对不是个蠢材,可是主子为何要下这样的指示?“姐姐”云风喊了声牙牙,换回牙牙一个微笑:“我知道阿风绝对不会害我的。”“姐姐。”云风低下头去,“阿风定会护姐姐周全。”他两手攥得紧紧的,剑眉微锁。牙牙展颜又是一笑:“我知道。”
华佗让青晃、青鸾把那些装有笔记的箱子都搬上了马车,又叫来了牙牙:“筝儿,你还是和风儿、阮儿一同回谯县去。”“师傅。”牙牙不解道,才让她看病历,这会儿,又要打发她?“你也见了,那病无可救药。此行我是非去不可了,可你,筝儿,你娘把你和风儿交与我,我不可辜负了她。”华佗面上出现少有的决然,“你还是回去,顺便帮为师报平安。”
“师傅,筝儿怎能撇下你,自己回去?要是叔母问起,筝儿又该如何作答?我同师傅学医也有八载,游医也快近两年,难道师傅就那么信不过筝儿?”牙牙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三人成虎,先是云风,再是绿衣,现在又来个华佗,牙牙突然觉得他们不是去为人治病的而是去送死,没有选择地送死,“要走,师傅便和筝儿一起走!”
华佗一听,猛拍一下桌子,大怒道:“你怎就如此冥顽不灵!”牙牙从未见过华佗这般气势,身子不由一抖,咽了咽口水,小声唤道:“师傅。”华佗顺了顺气:“为师是因故人遗愿,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是要去的。为师不是那种死钻牛角的人,可筝儿,你不同。你跟他太像,认定了就不会放。为师不想误了你。”他?谁?张雨?
“师傅。”牙牙的双眼蒙上一层晶莹。华佗慈爱地抚了抚牙牙的头叹道:“我要是能有你这么个女儿就好了。以后你叔母就麻烦你了。”“恩”牙牙此刻已是低泣。虽然她记得华佗是被曹操杀的,不会这么短命,但是眼泪还是这么不争气地下来了。“筝儿莫哭,为师只是去替人治病罢了,又不是死别,还是会有再见的一日的。”华佗安慰着牙牙。可是谁也不知道这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牙牙曾想过如果没有遇见华佗,没能向他学习医术,自己的生活会变成怎样?是乖乖当个菜人,还是平平凡凡、碌碌无为地过完这一生?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送走了华佗,绿衣的心是安了下来,因为牙牙没有同去。云风接到听风殿的传信,想起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有看见孙权了,心想他一定知道了,便又拉了牙牙,解释了原由,并说了些保重之类的话,告辞前往长安。他又将貂禅的资料给了绿衣,因为此刻司徒王允那个老头已经将貂禅介绍给了吕布,那老头从不做亏本生意,其中必有原因,云风觉得绿衣定也发现了貂禅的潜力,不如就卖个方便。
牙牙挥泪别了云风,心中很是伤心。“放心,男儿志在四方,必定还会再见的一天。”绿衣看着云风绝尘而去的方向,背上突然冒起冷汗,此次违了主子的意愿,恐怕等待他们的就不是七鞭之刑那么简单了。她的鞭法是橙欢亲自教的,她知道那一鞭的威力,哎,这次会是什么?自己小命堪忧啊。“咦?犬犬那小子去哪了?”牙牙好象突然反应过来一样,问一旁的绿衣道。
绿衣茫然地摇摇头,不过“犬犬”道是引起了她的兴趣:“牙牙,你不会老牛吃嫩草,想对那小子下手吧?”牙牙一瞪:“我可没你那么新潮,只是今天那小子竟然连面也没有露,甚是奇怪。”绿衣啧啧嘴:“牙牙,你还是听我一句孙权虽然是东吴霸主,可是就他那后宫,哎,我保准你会疯的。”“你还真是越来越无聊了。既然这样你干嘛还老缠着他?”牙牙做了一个“你羞不羞”的手势。绿衣嬉笑道:“我可是在建我自己的男后宫,怎的,吃醋了?”听闻此语,牙牙很严肃地说道:“绿衣,这是东汉末年,男权天下,你那可是要命的想法!”“我说笑的,你还真信了,哎,天真的小孩啊。”绿衣吐吐舌头,“既然担心还不去找?”
两人来到孙权房间却见房间整整齐齐,完全没有孙权的影子。绿衣摸着下巴,思询到:“难道他不告而别了?”牙牙觉得不会,忽然她想到一个地方,对绿衣道:“我去去就回。”
现在已经入冬了,阅台上正是风大之时,一般人都不会去那儿。牙牙匆匆赶到那里时,一眼就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孙权。他手上拿着没有了线的线筒,远远还可看见天际边的一个黑点,那风筝是那日在桥头买的。
孙权听见脚步声,忙往脸上胡擦一把,转头见是牙牙,通红的双眼闪过错愕,随即咧嘴笑道“云小子,你说父亲可会看见我放的风筝?”
哎牙牙不能去洛阳,南科是很遗憾的,想知道“主子”到底是谁的朋友怕是要再等一阵子了,偶戴着钢盔,拿着盾牌,英勇跳下,88~~~~~~~~~~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四十四章 泪眼问花花不语(二)]
孙权听见脚步声,忙往脸上胡擦一把,转头见是牙牙,通红的双眼闪过错愕,随即咧嘴笑道“云小子,你说父亲可会看见我放的风筝?”牙牙暗道不好,孙权没事提孙坚作什么,牙牙可不认为这是孩子单纯的思念。“会的。”牙牙像那晚一样坐到孙权的旁边。孙权摇摇头:“不会了,他再也不会了。”孙权的眼泪就这样掉下来,大大的眼睛布满血丝。牙牙明白孙坚的时代真正过去了,她以为自己不会有任何感触,像一个旁观者一样,观棋不语,可是她发现自己办不到,胸口酸酸的,非常难过。她极力压制着这种难过,可是却越压越多,苦闷得难以承受。
“会的,只要是你放的,不管多远,即使是,即使是阴阳两隔,他也能看得到。”牙牙搂住孙权不断战栗的肩膀,这个才十一岁的男孩,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一切的?孙权嘤咛着:“我要去荆州,亲讨我父首级!”
牙牙大惊,心怕孙权一时意气用事,道:“我陪你去。”孙权不可置信地看着牙牙:“云小子,你是认真的。”“对,我很认真,与其让大哥看见你的尸首后责问我,不如我陪你一起死来得干!”
“我‘‘‘‘‘‘”孙权瞳孔一缩,话一时哽住,是啊,自己没有高强的武艺,又没有兵士,怎么去向黄祖报仇?怕是还没见到仇人,自己就已经身首异处了。“可是,我‘‘‘‘‘‘”孙权不甘心,他还等着父亲给自己冠字,等着让他看看自己的才华,可是却‘‘‘‘‘‘他真的不甘心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何不先与大哥他们会合,然后再共商大计。”牙牙将孙权搂得更紧了,“相信我,犬犬,你要相信我!”孙权此时冷静了不少,身体也不似原先那般战栗得厉害了:“我,相信你。”字字珠玑,直达牙牙心底。孙权冰凉的手反握住牙牙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相信你!”
绿衣久等牙牙不到,就将鸿雁楼上下可能的地方都寻了一趟,本以为阅台之地不太可能,结果却意外得看到两人相拥的一幕,她的嘴边泛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转身离去:牙牙啊牙牙,你可千万不要被我说中啊。
“云小子!”孙权拉住刚起立的牙牙的衣角,眼中蓝光闪烁,那眼神很犀利,“你完不可辜负我的信任。”那是一种属于独裁者独有的气质,给人一股无形的压力,不能反抗,只能匍匐在其脚下。牙牙不喜欢被人压制,可是却没有反抗的力气。她定定地看着孙权的眼睛,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眼睛,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孙权叹了口气,道:“罢了,我们去曲阿,找大哥。”说着变离开了阅台,牙牙如被点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口中痴痴道:“是。”
牙牙与孙权向鸿雁楼买了辆马车,还说是因为绿衣的内部关系所以价钱打八折,牙牙又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硬是砍下五两,最终以十两成交。牙牙咬牙暗骂:丫你个奸商!不过绿衣还算有点良心给牙牙他们准备了些冬衣和干粮,再过几天就是小雪了。牙牙知道此行凶险,便将阮浓拜托给了绿衣,绿衣自是乐意,正担心阮浓走后自己的发廊蓝图会就此破灭,如今正是中了她的下怀。
马车一路往北走,直取曲阿。
“主子,青骥已到袁绍帐中。”黄雀只着一身单衣与院中一身貂裘的白发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发男子苍白的手指掐着一朵红牡丹,显地那手更加没了血色:“如今这牡丹竟然还开着,黄雀,你说这是为何?”
这哪壶不提开哪壶啊?黄雀道:“是因为绿衣的温室。”
白发男子将那朵艳丽的牡丹随手一扔:“将此话原封不动地告知青、绿二人。”黄雀心念一动,应了一声:“是。”便闪身离去。白发男子看着地上的牡丹,一脸嫌恶。他不喜欢牡丹,那种太过富贵的花朵,永远都一付生命力旺盛的样子,他不喜欢,连带着盛产牡丹的洛阳也一起不喜欢,这是不是恶乌及屋?
“墨白。”一张精致的面具出现在白发男子的视野中,“你的反应慢了。”
“耳后二寸。”白发男子掸了掸油亮乌黑的貂裘,眼中没有一点波动。戴面具的男子从脑后摸出一片叶子,那是刚才白发男子手中的牡丹花叶,“何时出手的?我来之时?”白发男子没有回道只道:“地宫如何?”戴面具的男子摇摇头:“太麻烦,所以我来和黄雀换差。”
白发男子没有反对,看着天空道:“橙欢,要下雪了。”戴面具的男子闻言看天,语中已没了方才的随便:“华佗已在路上。”顿了顿又道:“实在不行,还有那几头鹿。”白发男子仍旧是看着天,脸上一片清冷:“橙欢,我有多久没吸你的血了?”戴面具的男子身形一闪已在几丈开外:“墨白,这个玩笑可不好听。”
今天去买了个西瓜,我本来看它外表绿油油的,成色不错,可谁知里面却是白的,只有干瘪的种子附近还有些许泛红,不由长叹:果然是瓜不可貌像哪~~~~~~~~~~~~~~
无赖地索要推荐和留言,嘿嘿。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四十五章三槐堂上,好看彩衣舞(一)]
紫珏看着一旁忙碌的绿色身影有些无奈:“哎哎,绿衣姐姐,你真一点不担心?”绿衣往蛋糕上又抹了一朵奶油:“担心,可担心有什么用?”“呐呐,不过这次你回来道是对了,黄雀哥哥被橙欢哥哥拉回来了。”绿衣放下水果刀:“主子又要发病了?”“啧啧,绿衣姐姐,这句话可不能被红炎姐姐听到,不然我的听风殿就毁了。”
绿衣白了紫珏一眼:“你的听风殿毁不毁我不知道,可橙欢的血是保不住了。”紫珏一听,噘嘴道:“哎哎,就他打红炎姐姐的那几鞭来看,缺几两血,没事。”“要是主子狂性大发呢?”绿衣又往蛋糕上抹了朵奶油。紫珏的右手莫名一抖:“嘿嘿,绿衣姐姐你又吓我了。”绿衣在蛋糕上放上刚才切好的草莓:“做好了。”
紫珏眨巴眨巴她那双紫瞳:“绿衣姐姐,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生日蛋糕。”绿衣笑得很是自豪。“生日蛋糕?好吃吗?”那双紫瞳放出那么一点的,幽幽的,带点贪婪的紫光。“当然,你绿衣姐姐我何时做过难吃的东东。”绿衣双手叉腰,眼角一扬,“可惜啊,紫珏妹妹你伤成这样,非但不能乱动,还要忌口,这么好吃的东西你怕是吃不到了。不过‘‘‘‘‘‘”绿衣爽快地扔下鱼饵:“不过如果妹妹你能把紫木借给我用用,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帮你隐瞒。”
紫珏一付很失望的样子:“呐呐,绿衣姐姐,你成心要我身上再多几鞭,好早早去了地府?那我岂不是永远也吃不到你做的好吃的了?”绿衣继续诱骗着小孩:“妹妹,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况且橙欢去了洛阳,黄雀只管地宫,主子是不会知道的。”
“呀呀,绿衣姐姐难道忘了红炎姐姐是怎么被罚的?难保我听风楼里也有内鬼啊。”
绿衣见要求是无望了,端着蛋糕惋惜道:“这人间极品只能喂狗了,真实可惜。”
“等等!”紫珏盯着那蛋糕,两眼发直,“绿衣姐姐,紫木我是不能借给你,但是有封信我却是可以给你。”
“信?妹妹不会是骗我吧?”绿衣眼角一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