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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医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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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珏这下有反应了:“哎哎,绿衣姐姐,你说她怎么这么苯呢,真不知主子怎么会要的。”
绿衣也照样拍了拍紫珏的头:“牙牙,你甭管她,她就是一个小破孩。这几日你在地宫中可好?”“几日?”牙牙似被冷水浇了全身,每根神经全部都竖了起来,她竟然已经在地宫中有“几日”了,那周瑜怎么样了?“绿衣,你可知周瑜的去向?”
绿衣凤眼一眯:“周瑜在哪我是不知道,可孙策的情况道是一清二楚,他不是你大哥吗,可你怎么只问二哥?”
牙牙一顿,心想绿衣是地宫中人,有什么能瞒得了呢:“原来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还知道小乔最后的归宿是周瑜呢!”绿衣不知为何有些生气,弄得一向以为很了解她的紫珏也是一头雾水,“牙牙,你就如此不信我么?”
“不是!”牙牙忙道,“我只是怕,怕……”
“你有何好怕?他非我良人,你应该清楚啊。”绿衣瞥了眼低头的紫珏,对牙牙道,“如今孙策腹背受敌,估计你那亲爱的二哥也已赶去,你可是要我带你去寻他!”说完边摔门而去。
情况发生了720度的转变,方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生气了?牙牙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切都朝着她的不利面前进着:周瑜下落不明,孙策又有不测,而今绿衣又被气跑,这到底是怎么了?“如今孙策腹背受敌,估计你那亲爱的二哥也已赶去,你可是要我带你去寻他!”绿衣的话在牙牙的脑中过了一遍,突然发现其中含义,转头一看却见紫珏看着她,一副好笑的样子。
牙牙忙呈上一脸悲戚的神情道:“你可知她是怎么了?”
紫珏双唇一勾,道:“啧啧,你完了。”然后便跳下床去。
";呐呐;绿衣姐姐这是作什么?";紫珏好笑地看着绿衣道。
";你越来越不知道分寸了。";绿衣柳眉一弯;微笑中有几分狠戾。
“哎哎,我是不介意你和那个蓝牙有什么瓜葛,绿衣姐姐何必在我的眼前演戏?况且恐怕你们的关系主子也已经查得清清楚楚。姐姐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啊。”紫珏一脸俏皮道,“绿衣姐姐此举莫不是故意要引主子的注意?”
绿衣一听,只觉后脖子一凉,她看着眼前的紫珏突然想起橙欢对她的评价:笑如佛,心如魔。从前只知道像妹妹一样对待她,可是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一个从死人堆里怕出来的孩子,无论外表多么像天使,可内在还是包藏撒旦的灵魂。
“紫珏妹妹这是什么意思?”绿衣依旧含笑,“我只是怕妹妹忘了自己的身份。”
紫珏听了,双眼一眯,笑得更为俏皮:“呀呀,难得绿衣姐姐你还记得,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谁说大学很轻松来着?高中老师都是骗人的!泪奔ing
亲们,南科发现学校阅览室室的电脑还真是如传说中一样破啊~~~~~~~~~~~~~~~~
10。31是我生日,祝我生日快乐吧(某人贼笑中~~~~~~~~~~~~~~~~~)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六十一章 皖城东郊,脂粉香千里(一)]
牙牙不知道绿衣是怎么了,一连三天都没有和自己说话。“绿衣,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牙牙掀开帘子对赶马车的绿衣道。
绿衣毫无反应,倒是一旁晃着脚丫子的紫珏道:“自是去一个好地方,据说那里可是脂粉香千里呢!”说完还故意看看绿衣。
“到了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婢女,我说什么你照做就是。”绿衣终于开口了,可却不是牙牙想要听到的。“哦。”牙牙弱弱地应了声,一个人做错了事往往就气短,可是牙牙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傻乎乎地气短了起来。
当四周的景色变得越来越幽静,群山包裹,让牙牙记起了从前在谯县的日子那里的家也是在群山之中,她突然想如果自己没有怂恿华大娘放自己和华佗出来一切是不是会很不一样,自己会像谯县的许多姑娘一样叔公之命媒妁之言,草草嫁人,不会认识孙策、周瑜、孙权,不会碰到成为绿衣的林倩,也不会知道墨白和地宫,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算了,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就像这辆马车一样,牙牙死也想不到自己的人生竟然世如此地无厘头。
马车在一个大户人家前面停下,这是郊外的房子却建得比可以同城里的富商相媲美,可见主人的财大气粗。
“你们是何人?!”牙牙他们才下车就有个青衣小厮上前来道,他看看简陋的马车,又看看牙牙三人的装束,颇为鄙夷道。
“乔家何时来了你这等有眼无珠的混账!还不快去通报说二小姐到了!”绿衣大喝一声,吓得那小厮不仅缩了缩脖子。
“小、小人马上就去。”说着连扫把也来不及放就跑里面去了。
“绿衣,这是……”牙牙看着高挂的匾额上书“乔府”两个烫金大字!
“这里便是小乔的家。”绿衣没有理会牙牙面上的神色自顾自地走了进去,“以后你便是小乔了,而我们只是你捡回来的婢女。”
“叩见小姐。”紫珏闻言乖巧地行礼道。
“你们疯了?”牙牙突然觉得不能接受,“为什么要我假扮?而且还是你?”牙牙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只是觉得不可理喻!
“牙牙,我讨厌这里。”绿衣看着匾额上的烫金大字道吗“可是我又放不下这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里消失,我虽然恨乔玄可是我狠不下心来看他死牙牙,你就帮不了我吗?”
绿衣眼中的伤感是牙牙从来没有见过的,无论是在上一世还是在这一世,心中突然酸酸的,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她不知道这些年绿衣是怎么过来的,就连她如何成了地宫中的楼主也甚少问起,这中间到底有过多少磨难呢,牙牙不想问,更不想听。
“嗯,我知道了。”牙牙说着低下头去,她开始迷惑,自己到底该用怎样的心态去与绿衣交往?是以牙牙的身份、云筝的还是蓝牙的?
“衣儿!”一个老迈的声音在头上响起,牙牙抬头一看是一个老头,头发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那几颗路初来地牙,可怜巴巴得挂在那里似落非落地做着垂死挣扎。他的眼光在牙牙和绿衣身上游移不定,仿佛在考量着哪一个才是自己的女儿?
“小姐,老爷唤您呢!”绿衣在牙牙身边柔顺地说道,讲一个奴婢的语气学的惟妙惟肖。牙牙无奈地看着绿衣,又抬头看看地中海的乔玄,苦涩一笑,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叫爹吗,可是她叫不出口,最后只得道:“我回来了,”
“好好,回来就好。”乔玄终于将目光锁定在了牙牙的身上,一边又吩咐一旁的小厮道,“还不快去准备酒菜为二小姐洗尘,顺带去请大小姐和小少爷过来见二小姐。”一面又对着牙牙慈眉善目道:“这些年你也辛苦了,你娘的牌位我已然照你所说放在了祠堂里,连坟也重修了一番,不知你可还满意?”
牙牙不知道为何乔玄对自己的女儿如此毕恭毕敬,但她想绿衣怕是想看看今世的娘的:“我要去扫墓。”绿衣闻言怔怔地看了眼牙牙,随即又低下头去,乖巧地同紫珏站在一处。
“好好,你想做什么都好!”乔玄笑得满面油光道。
“不就是一个破烂货,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想的。”一个浓妆艳抹的贵妇,用着手中的佛珠狠狠地敲着桌子道。
“娘,你且消消气,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不是?”鹅黄少女给贵妇递上一杯茶,柔声道,顾盼之间别有一番风味。
“娘,听说她这次是乘辆破马车来的,门口还差点让狗子给砸了!”一个七八岁的胖头小子拿过供桌上的苹果就咬,贵妇见了凤目一瞪,夺过苹果就骂:“兔崽子,这是为佛祖准备的,岂是你可以瞎碰的?!”
胖头小子一听,大眼马上蓄积眼泪,大嚷道:“爹,娘骂我!”
鹅黄少女见状,肃声道:“强儿,切不可胡闹。”乔强一听,别了瘪唇道:“姐姐你也欺负我,我找爹去!”说着便摔门而去。
“罪过罪过。”贵妇捻动手中的佛珠,“惠儿,你说我怎会生这么个蠢才?”
“娘,弟弟只是还小,过几年,等他懂事了,也便好了。”乔惠为贵妇锤肩道,低眉顺目,令人怜惜。
“还好有你。”贵妇颇为欣慰地笑笑,“你说这乔衣如何又回来了?莫不是也对你爹那些家产上心了?”
“女儿看,不是,福伯说是爹亲自请她回来,也不知是真是假。女儿本以为是她有了依靠,可照弟弟说来恐怕不是,其中原由也不是我们女儿家可以猜的。”
贵妇皱了皱眉:“惠儿,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呢?……”
汗,学校终于放假了,南科又回来啦
哈,哈,哈!干笑三声……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六十二章 皖城东郊,脂粉香千里(二)]
这里是皖城,二乔的家.这里是坟墓,绿衣的娘。
“荒草满地,牙牙,你让我如何再做乔家人?”绿衣用绣怕帕抚去坟头上厚重的尘泥,“我娘一生逆来顺受,受了委屈也只是瞒着我一个人哭,我本想就这样平平静静做人,当个乔家受气的二小姐,忍一忍也就算了。可是张氏欺人太甚,竟将我娘活活逼死,而我那薄情的爹,连眼皮子也没有抬一下。为什么?只为张氏生了个男丁!”绿衣说着握紧了拳头:“牙牙,我好恨啊!”
牙牙闻言早已泪流满面,虽然自己从前寻亲之时受过些苦,可是至少有云风相伴左右,后来又有华佗教自己医术,生活也算和和美美,但绿衣不同,前世的她也是家中的公主,哪里受过这种罪,大家庭,往往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
“绿衣姐姐这话说得,呀呀,真是好听。这地宫里的人哪个没有受过家破人亡的痛?”紫珏一反常态,刻薄道,“蓝牙医官,你如此情状,也太小题大做了!”
“紫珏我自问平日待你不薄,你何苦如此相逼。别处也就算了,可在我娘坟前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绿衣说着正要动手,却被牙牙拦下,她颇想来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但转念又觉得别扭,只得道:“绿衣,你娘可是看着啊。”
绿衣闻言果然停下来:“日后定会给你个教训!”
“啧啧,那我就等着笑纳了。”紫珏笑靥如花。
三人祭拜完后便齐齐按原路回去。“走了么?”牙牙小心翼翼地问道。
绿衣一笑道:“你倒是变聪明了。”这是牙牙这些天来第一次见绿衣笑,便也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一旁地紫珏看了,摇头道:“不知你那精明的大娘会作何感想?”
“你可听清了?”贵妇江上好的新茶抿了一口问道。她是个美人,十几年前也算是名动江东,随着时光的流转,岁月在他的脸上没有可下多少印记,倒是加了些独到的风韵,更加锦上添花。
“是的,小人听得清清楚楚,那为首的的确不是二小姐。”小厮弓着的身子又往下弯了弯,“而且他们三人怕是不怎么和睦。”
“哦,路子,你是越来越机灵了。”贵妇将丹凤眼一眯,“去账房领三百钱吧。”
“多谢夫人,万谢夫人!”他死命地在地上磕头仿佛要将头深深埋入地中一样。
“好了,下去吧。”贵妇见那小厮退下,悠悠转头对乔惠道:“惠儿觉得此事如何?”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再过一年她就要及笄了,同自己当年一样的花容月貌,多好的年纪啊,当年?她双眼一眯,当年已经不是自以为得当念了。
“女儿愚鄙,不明所以,但是以爹的精明不可能没有看出来。”乔惠盈盈一拜道。
贵妇微微一笑:“你爹一肚子油水没半滴,坏水倒是盛了不少。想当年要不是为了取悦司马家的千金你二娘怎会死,连着乔衣也被逐出家门,要不是我生了你弟,恐怕也是一样的下场。”说着柳眉一挑又接着道:“后来怎么了?司马家倒了,风向变了,他马上与其划清界限,还倒打一耙,知道的说他有魄力,不知道的只说他能大义灭亲。惠儿啊,人多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我知其名晓其面摸其心,却怎么也猜不到他的想法,比如说把乔衣寻回来,而且还由着她这么做。”
乔惠为贵妇沏上茶,道:“爹是精明,却怎比得上娘。”当年虽然她才七岁,却清楚得记得二娘死时那凄惨的叫喊,那一声声诅咒有时还如可怕的梦魇笼罩着她,她知道自己的娘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但是那又能怎样,当必须有人牺牲时,谁会愿意是自己呢?
贵妇接过茶,轻抿了一口:“惠儿的手艺是越来越出众了,等再过一年,娘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乔惠闻言不禁一颤,但面上仍旧巧笑嫣兮。贵妇长叹一声:“惠儿,你是我生的在为娘面前你还要装吗?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受我一样的苦的。”
“惠儿谢谢娘!”乔惠跪下忙道,“但愿娘能一直记得近日对惠儿的承诺!”她知道自己的娘是怎么坐稳家主母的位子的,自古无情躲在帝王家,可是谁又知道在这样深深的宅院里,有多少无辜,多少红颜,埋在人烟深处,又有多少龌龊丑事上演?!
“医官,这是主子今日的进餐与药食,蓝木说脉象平稳只是气血有些浮躁。”紫珏将一踏纸扔在牙牙的书桌上,“哎哎,想我堂堂听风殿殿主却要做如此低等之事,真是大材小用!”
绿衣有意无意地把玩这耳边的鬓发道:“主子将性命都交付于你,你还有何不满?牙牙,情况怎样?”
牙牙粗略地翻了一下那踏纸道:“老毛病,气血两亏,不过这几天进食的量略有增加,不知是喜是忧。”
“啧啧,那主子是不是要长胖了?”紫珏听后戏谑道。
“修得胡说,被红炎知晓还不撕烂你的皮!”绿衣白了紫珏一眼,警告道。紫珏却不以为意,依旧笑道:“呐呐,那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带子快还是我的脚快!”
牙牙不理她们两人的斗嘴,自顾自地写下药方,折好交予紫珏道:“这是方子,每日三次,饭后半个时辰服用。”紫珏懒懒地接过方子:“哎哎又要跑了。绿衣姐姐你可要给我准备好佳肴,我回来可是会饿的!”
绿衣将把玩的鬓发往脑后一甩道:“我看发胖的是你!”
等紫珏走后,绿衣坐到牙牙身旁,示意她禁声,然后在纸上写道:“可能有人偷听,现在我写一句,你答一句可好?”牙牙会意,随即也写道:“好的。”
绿衣酥腕一动:“你可是自愿为医官的?”牙牙一怔,原来她还在介意,摇头写道:“嗯,你不必为我担心。”绿衣舒了口气:“你可是真想嫁给周瑜?”这问题太尖锐了,自己是否真的想要嫁给周瑜?说实话自己也不确定,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与周瑜的距离越来越远,好像有一双手,拉着自己,再也赶不上他的脚步,他是谪仙,而自几是什么,一缕孤魂?何况……她犹豫地看了看绿衣,始终没有动笔。
绿衣见她没有动作,又写道:“你不必管我,只要你想我必会帮你!”
牙牙一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低头不语。绿衣将其搂进怀里,轻声在她耳边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无论在哪都一样,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牙牙,你莫要忘了。”
“嗯。”牙牙鼻子一算,竟已流下泪来。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七十三章 皖城东郊,脂粉香千里(三)]
第二天,当丫丫还朦朦胧胧之时,便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哎哎,我们小姐正睡着,有什么事等小姐醒了再说。”这是紫珏的声音。“可是夫人说,夫人说让二小姐去请安。”一个有些弱弱的声音道。“那就轻抚人等等吧。”这是绿衣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
“可是……”那个弱弱的声音本来还想说什么,却终只道,“奴婢告退了。”
牙牙起身穿好衣服,正好碰上绿衣和紫珏端水进来,道:“你们怎么?”牙牙觉得很不自在,自己毕竟不是真的乔家二小姐,更何况是让她们两人伺候。
“啧啧,主子说了从此以后我们就得伺候你。”紫珏将毛巾扔进脸盆中,惊起一层水花。绿意微微一笑:“这做戏嘛,就得做全套不是?”“难道这主意是,是主子说的?”牙牙看着溅出的水花,心里有些不好受。'网罗电子书:。WRbook。'
紫珏白了一眼道:“那也得有人献策啊。”绿衣没有理她:“刚才张氏派人来让你去请安,被我们回了。”“为何不去?”牙牙想那也算是当家主母,怎能不去,虽然说绿衣恨她,可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宣战啊。“她叫个老道点的仆从来也就算了,可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那不是明摆着想欺压咱们么?”绿衣将毛巾递给她道。
“噢。”牙牙有些恍然大悟的感慨。
“哎哎,她会再来的。医官大人你就放心好了。”紫珏一屁股坐到牙牙的床沿道。“为何?”牙牙的问题却换来绿衣和紫珏的摇头,牙牙转念一想,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你想她可是大夫人就这样被一个庶出的小姐吃了闭门羹,她能就此罢休么?!牙牙觉得自己越来越蠢了。
“二小姐醒了么?”一个老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紫珏一边晃着脚丫子,一边挑了挑眉:看吧,我可没说错。
绿衣开门,道:“嬷嬷有何事?”
那是个老妇,慈眉顺目,眼底却有一层寒光,朗声道:“夫人请二小姐前去请安,二小姐既然醒了那就随老身走一趟吧。”吐纳浑厚,字字有力。牙牙一听这声音,第一个想法是——好硬朗的身子!
“张嬷嬷这是什么话,小姐才刚醒,连梳洗都不曾,怎可如此唐突地去见大夫人?!”绿衣不卑不亢道。那张嬷嬷细眼一弯,笑道:“那老身就亲自伺候二小姐,如何?不管怎么说老身从前也算伺候过二小姐的。”
绿衣一听不怒反笑道:“张嬷嬷也说是从前,而今你人老珠黄,手脚也不麻利了,这等‘粗活’还是交予小的们吧。”“你!”那张嬷嬷的眼睛更加弯了,“那老身便在此恭候二小姐梳洗停当,同我一起去见见夫人好了。”绿意也跟着笑:“那就有劳嬷嬷了。”
绿衣和紫珏慢悠悠地给牙牙梳洗着,光个头就梳了将近一个时辰,那张嬷嬷还在门口恭敬地站着,纹丝不动,牙牙感叹此人的定力之深,实在了得。当接近正午时,一切终于停当。张嬷嬷赶忙上前来,看了看牙牙道:“二小姐的婢女对小姐实在是太过怠慢了,这一梳洗就花了如此多的时间,要知晓‘一寸光阴一寸金’,这些圣贤书,二小姐都忘了吗?”
牙牙看着她,本以为她是等急了,却原来是来找茬的,便缓声道:“张嬷嬷难道没听过‘慢工出细活’么?”张嬷嬷细眼一弯,福了个身道:“二小姐教训的是。”
张嬷嬷领着牙牙三人穿过雕栏玉柱的长廊,那一个个拐弯让牙牙觉得晕眩,这就是有钱人家啊,真不知道当年绿衣是如何适应的?
“二小姐请站且在此等候,老身回禀夫人便立即请您进去。”张嬷嬷一福身,见牙牙点头便走了进去。牙牙抬头见房梁上挂着一个匾,用墨深染——梨香居。名字是蛮清新的,不知道里面的不知如何?
“夫人有请二小姐。”里面出来个人,却不是张嬷嬷而是早上的那个女婢。绿衣嗤笑一声道:“看来张嬷嬷是有来无回了。”闻言那婢女脸面一红,忙又道:“奴婢且去看看。”便匆匆赶进屋中。
“绿衣你为何如此难为她?”牙牙不解道。
绿衣不以为然:“牙牙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乔府,其中明争暗斗要了多少人命,如果她只是个简单角色又怎会呆在梨香居?";
牙牙会意,点头称是。
“二小姐请进。”张嬷嬷出来道,神色无半分不悦。
三人走到大厅,牙牙便见一桌子佳肴,还有两位丽人,那梳着妇人发髻的必然是大夫人,想必当年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而一旁坐在她身边对自己友善而笑的难道是她的女儿?大乔?!牙牙觉得眼睛有些晃。“铜雀深深锁二乔”,这句话让多少人感叹二乔的娇媚,而今牙牙也算亲眼见过大乔了,美则美矣,却没有传说中让人见之忘俗的感觉,不过牙牙转念一想,本就是红尘中人,一个俗人怎能让另一个俗人见之忘俗?
“二妹妹是怎么了?如何不坐?”乔惠笑道,眼波流转。不禁让牙牙心神一荡,原来大乔的美是这样的:婉约中带着些灵动。她是大哥的良配,至少史书上是这么说的,文人骚客对此女是充满疼惜的,可是自己应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她呢?站在大哥那一方,对其如亲嫂;还是依着绿衣,将其列入黑名单?
“二妹妹,二妹妹?”乔惠见牙牙怔忡,试探道,“你可还好?”
“啊?”牙牙被紫珏暗地一桶,傻笑道,“我近几天老是闻到一股子胭脂香,今日闻得这味道更重了,一时恍惚,望大娘和姐姐不要见怪。”
贵妇凤眼一眯道:“这是胭脂井的香味,可是这宛城的一大奇景呢。”于其中不乏自豪。“娘。”乔惠娇嗔道,“二妹妹快坐,饭凉了可不好吃了。”
牙牙依言坐在离那母女俩最远的地方:“如何的一大奇景,衣儿可是很想知道呢。”牙牙顺着贵妇的意思问下去。
贵妇双眼眯得更深:“你这几年流落在外必然不懂这其中奥妙。‘胭脂香千里’,其中含义岂是你能办到的?”
那些走过的,路过的,飞过的,掉落的,生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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