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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医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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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牙明白她的意思,绮梦死了,可却是今天才真正死了,墨白的最后一句,算是摧毁了陆骏最后的一丝挣扎吧。“牙牙,红姨本是要随着别人去寻她的自由的,可是最后却阴错阳差的跟了陆骏。牙牙,当一个人拼命想知道一个答案,为之他等了一年又一年,到最后才明白原来那个女人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心猿意马爱上了自己,那是如何的悲凉啊。”墨白道,语气怅然。

“是你把他最后的想念也扯断了不是吗,本来他还可以凭着这种念头多活几年的,可是墨白,如果他不知道这个结果,依旧傻傻的胡思乱想,想着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子到底爱不爱自己的话,总有一天他会疯的。”牙牙抬头看着初生的明月,银色的光华泻了一地。

“那么牙牙你可愿告诉我你的答案,你可还……”墨白转头看着牙牙晶亮的双眼,微微一笑,“其实知不知道又如何呢,现在有你在身边就足够了。”牙牙觉得他的手冰冰凉的,一点也不温暖,可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像是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一样:“墨白,要是这条路没有尽头该多好啊。”

“嗯?牙牙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嘿嘿……真的没什么……”

“有,你刚才说什么了?”

“没有,你听错了。”

“有的。”

“没有!”

……

“舜华姑娘,这是你要的胭脂。”小丫头将胭脂放在梳妆台前,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子,就连花魁姑娘也没这么漂亮。

女子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双柳如眉,粉黛微施,虽没了往昔的英气,却染了无限的柔情,青纯与妖媚在她的身上那个矛盾而统一的存在着。“牙牙,我回来了,你可还认得我?”女子轻轻将碧玉簪插入云髻,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有说不出的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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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无良作者灵魂飘过道……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九十九章     别来此处最萦牵(二)]

陆明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那样柔和而璀璨的光芒,他忽然想到今天大堂上的那个男人,连祖父也忌惮三分的男人,如此的耀眼于世。

“好看么?”一个声音,极尽飘渺之能事,悠悠的传入陆明的耳中。那是一身宽广的水袖,一带如水的鲜绿,半张华丽的面具遮住了女子的半边脸,却也露出那双魅惑的眼睛:“这月亮就这么好看么?”

陆明像是被蛊惑一样,痴痴地点头道:“是。”

“呵呵,”女子飘到他面前:“却怎比得上你的花容月貌。”女子双手托起他精致的脸,那样一张美丽的脸孔。“呵呵,明儿,橙欢的脸应该算漂亮了,不知和你的比起来可有逊色?”女子轻笑着,懒洋洋的语气,让人一阵酥麻的晕眩,“你可愿拜我为师,不受别人欺负?很多人可是求也求不来呢。”

陆明依旧是痴痴傻傻的,听罢此番话,只期期艾艾地道:“尚,尚香,香……”绿衣女子挑眉看了他一眼:“古来只有女子依附男人,那如同你这般靠着一个女人,不,是女孩,她现在可还是个女娃娃。”绿衣女子嘲讽的语气,像是给陆明狠狠甩了两巴掌,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你想孙仁是孙家唯一的小姐,虽说是庶出,可也是掌上明珠一颗,你拿什么去和别人争!”绿衣女子你这他说道。

“我,我,”陆明小脸憋得通红,“我们是有婚约的!”

“婚约?”绿衣女子毫无形象地哈哈道笑起来,“这世上什么承诺都是假的,特别是婚约!依你如此懦弱的性格,到最后,怕也只是丧家犬一只!”

绿衣女子这最后一句话真正的击溃了陆明,丧家犬?!尚香怎会要一直丧家犬!如今全府上下只认得陆议,哪里还有人回想着自己这个过了期的昔日主子?“好,我要拜你为师。”

“呦,这会儿倒是想通了。好,你要拜我为师,得先应允我三个条件。”绿衣女子双眼危险的眯起道。

“什么条件?”陆明虽然不是绝顶聪明,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绿衣女子轻轻玩弄了几下鬓发,含笑对陆明道:“放心,不会让你和你那位青梅分开就是了,只是这条件我还没有想好,以后告诉你。对了,以后你就叫我绿姑姑吧。”

“是,绿姑姑。”绿衣女子看着行礼的陆明,眼中是掩不住的自得:自古红颜多薄命,蓝颜又何尝不多舛。橙欢,你因为那张脸,背负太多,最后不得不隐于冰冷的面具之下。可是我偏要他用他那张脸光明正大地为我拿回我应有的一切!

“夫君?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就寝?”乔惠将披风披在孙策的身上,柔声细语道。

“还有些公事未完,夫人先睡吧。”孙策头也没抬,看着桌案上成堆的公文道,“今日阿姆说得让阿权好好历练一下了。她又不愿让他上战场,我只得将这些公文先过一遍明天好让他处理。”

“说来再过几年,二弟就要及冠了呢。”乔惠为孙策磨墨道,“如今也是个小大人了。”

“哼,他要是真大了,我还放心,怎奈他尽交些狐朋狗友,真是败坏门风!”孙策很是生气,往日灵气的二弟竟然留恋起烟花之地来了!

“夫君莫气,二弟年幼,还不懂事。等他及冠了自然知道责任之重了。”乔惠道:“对了,阿姆今天又送来了好些莲子糕,说是,说是给你尝尝……”乔惠越说,头越低,脸红红的发着烧,声音也渐渐细若蚊蝇。

孙策怎会不知她话中的意思,可是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孑然的身影,那是一张明媚的笑脸,虽不如眼前人一般的柔美漂亮,却别有一番风味,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与温暖。她,现在在干什么呢?孙策出神的看着面前跳动的烛火,跳着跳着,跳出她与周瑜相拥的画面!他的脸霎时阴沉下来:“我不困,你先睡吧。”

乔惠见状,双眼登时氤氲开来,委屈道:“是,那,那奴家就先告退了。”她一步三回头的退下了,眼前不断地闪现出孙策方才露出的表情,那么依恋的表情,可却不是看向自己。她本能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不想成为一个妒妇,可是就是忍不住要嫉妒,仿佛一忍身上就会多出无数条伤口,冉冉地往外冒着鲜血。

现在我们来说说孙权,这个世家子弟,正卧在榻上,手拿酒杯,衣裳半开,眯着眼看着台上的绿衣舞姬:“舜华姑娘的舞蹈真是越来越出彩了,叫孙某怎个佩服了得。”

那绿衣舞姬一曲舞毕,盈盈而来:“孙二少爷真是说笑了,这是伶人贱技入不得高雅之堂的,何来佩服之说。”

“舜华小姐费尽心机将我引来此地,留恋烟花之地不愿回家,怎能让孙某不生佩服之意呢,哦,我还是应该叫你绿衣小姐?”这个女人浓妆艳抹,虽然艳丽异常,可却输了从前的那段灵气,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看来自己真的不适合这种地方。

“孙二少爷真是慧眼识人啊,绿衣这身装扮竟然还能入得了你的眼,被你认出,该是绿衣说佩服才对啊。”绿衣笑着,将手中酒杯里的昏黄的液体一饮而尽。

孙权看着自己杯中的酒,映出一双魅惑的眼眸:“几年不见,绿衣姑娘真是越来越,呃……豪放了……”

绿衣现出一付女儿态,娇羞道:“看孙二少爷你说的,人家一直是这样的嘛。只是比不得某些人,先头还假情假意地喊你姐姐妹妹的,后来便不念恩情为了荣华不惜毁你于无形,让你有家回不得有亲寻不得。之得混迹在这无尽的烟花之地,受万箭穿心之痛!孙二少爷难道不觉得这样的人是何其可恶可恨吗?!”

孙权有趣地看着一脸痛苦之色的绿衣道:“哦,世上竟然有如此忘恩负义之徒,姑娘且告诉我,孙权定将此人绳之以法。”

绿衣听着作势抹了一把眼泪道:“孙二少爷是来寻欢的,怎提这扫兴事了,来来,咱们喝酒,喝酒,今儿啊,就来个不醉不归!”

正在此时一人冲撞进来,原是孙家总管福伯:“少爷不好了,老夫人,老夫人突然昏倒了!”孙权眉头一皱,依旧对绿衣笑道:“怎奈世事难料,看来今个儿姑娘只能独守空闺了。”随着便随着福伯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舜华楼。

绿衣睨着他离开的背影,笑得开怀。跑吧,可是你跑的出去吗?牙牙,你看,我们就快要见面了,你还认得出我吗?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一百章      别来此处最萦牵(三)]

“福伯,昨天阿姆还好好的,怎的今天就昏倒了?”孙权刚上马车便问福伯。

“小的只听说是被气的。”福伯弓着腰回答,“哎,二少爷您也别嫌奴才多嘴,您现在正值年少,怎就偏偏往那勾栏院跑,如今老夫人一病,大少爷那边也是惊动了。二少爷等会儿,您也别太执拗。”

孙权不答只道:“可是请大夫了?如今还昏着么?”

“老夫人这并来得极凶,叫了好些大夫都没法子,多亏了周夫人,要不然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呢!”说到这周夫人福伯的眼中不由一亮,他也活了大半辈子了,这看人的本事爱是有的,周郎这媳妇娶得还真是不赖。

“周夫人?……”孙权喃喃自语了一声,对啊,如今她已经是周夫人了,周夫人了!当初只知道瑜哥哥要和大哥一起娶乔老头的女儿们,本想是一桩风流佳话,可谁知道,一转眼,当初那个云小子突然变成了女儿身,更甚者盛了瑜哥哥的新娘。孙权觉得自己被出卖了,窃喜、伤心、彷徨,他像是被一下子抽去了半个灵魂,剩下的半个漫无目的地逛着,直到遇见绿衣。“吾心安处,即是吾家。”云小子,现在你可是心安了?

福伯跟在马车旁,见孙权长久都没有动静,以为他在里面因为老夫人的事情兀自伤心,忙出声道:“二少爷你也别太担心,老妇人现在已经没事了方才奴才也是怕您不回来才……您……您莫要伤了自己。”

“福伯,那现在云,瑜哥哥可还在府里?”孙权这么一句180度的转弯,福伯差点绕不过来:“奴才方才出来的时候周郎夫妇还未离开,现在赶得快点可能还赶得上吧。”

“孙立还不赶快点,迟了仔细你的皮!”孙权“恐吓”得很成功,马车顿时来了个加速,可怜了福总管,本来骑马至于他就很痛苦,孙权这一赶,连着他也得提速,这不诚心要拆他的老骨头嘛!

但是孙权究竟还是晚了一步,等他到家时牙牙已经不在了,倒是全府灯火通明,真是好大的排场。孙权扪心自问,从小生活在哥哥的光环之下,哪会有如此隆重的“待遇”?他看了看大堂上一身火红的孙策,那么耀眼而夺目,嬉笑道:“大哥,这是在等我么?”

“阿权,还不跪下!”孙策道,“你是越长越无章法了!”

孙权也不狡辩,依旧嬉笑着跪下:“不知大哥要以何家法处置小弟?”他扫了一眼堂上众人,眼中是那么不干,可是却还硬撑着,妄图保持那最后一份可笑的面子是啊,那么可笑,自己原来是那么可笑的一个人,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变成了这么可笑的一个人呢?云小子,你说我有星星的光亮,可你是否看见如今乌云密布,何来星星,何来光亮,何来,何来我?

“啪!”孙策收回棍子,“你留恋烟花之地,其祖宗颜面于不顾,你可知错?”

孙权没有吱声,“啪!”孙策接着又是一下,“你不知孝悌之礼,害阿姆担心治病。你可知错?”

豆大的汗珠从孙权全身的毛孔中渗透出来,从小到大即使时严厉如父亲也不曾这样打过他。孙策全不顾他身体的颤抖,又是一棍“啪!”:“父亲尸骨未寒,血仇未报,你却如此荒淫,作践自己。你可知错!”

孙权动了动嘴巴,一头栽倒了下去。孙仁见状,忙拦在孙权前面:“大哥,你别打了,再打,二哥,二哥就不行了!”

“阿仁,你让开!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孽障!”孙策一旦决定一件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孙仁护着孙权道:“大哥,二哥可是你嫡亲的兄弟啊,你难道想阿姆再昏一次?!”

孙策双眼微眯:“阿仁,你还真是长大了。”自从父亲死后,这府里敢这样对他说话的,是越来越少了,他自己都快忘了被顶撞是什么滋味了。孙仁一听,身子不禁一抖,瑟瑟地扑在孙权身上。

“大少爷说笑了,阿仁才不过九岁,还小得很呢。”蔷姨娘屈身行礼道,一边还将孙仁从孙权身上拉开,瞪了她一眼,回过头来,甜笑着,“二少爷虽然错了,可人也打了,大少爷也该消气了。万一姐姐知道二少爷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怕再多几个周夫人都无济于事了。”他是孙坚的二房,吴老夫人的亲妹子,虽然是身份地位可这孙府里也没人敢小瞧了她。

“二娘此话未免太过了。也罢,来人将二少爷扶回房中,叫了大夫好生看管了!”孙策甩袖而去,留下一大帮人面面相觑,看来这二少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多少人也巴不得好好看场热闹。

孙朗过来欲扶起被母亲拉在一边而跌倒的妹妹,却被蔷姨娘拦住,语气冰冷:“让她自己起来。”孙仁双眼一红,撅着嘴吃力的爬起来。蔷姨娘见此,心痛的将他们两兄妹搂在怀里:“阿仁,今时不同往日。他们自己嫡亲的兄弟都不出口,我们做什么插嘴。你们爹不在了,我也不知能守着你们多久,谨言慎行,这些你们难道还不懂么?”

“娘。”孙仁唤了一声,“阿仁以后一定会保护娘和哥哥的!”

“我也会保护娘和妹妹的!”孙朗也咳着附和,只是他先天不足,从小就是泡在药罐子里的主。虽然与孙权同年,可是身量却比孙仁还来的瘦小。

蔷姨娘抱着这对儿女,眼泪嗦嗦不住的往下掉着……

孙权被禁足了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他是完完全全地与世隔绝了,每每当他想到孙策用扇子挡住那上勾的唇角时,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不是滋味的滋味。

这大半个月,舜华楼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位绝代的舜华姑娘渐渐被人们,不男人们遗忘了,而女人们却还在时刻了警惕着再冒出这么一位“狐狸精”。因而在孙权的禁足期满后,他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逛了。去找从前的那帮酒肉朋友?孙权摇摇头,那些纨绔子弟只知花钱如流水,分外没意思。他忽然回忆起从前在舒县的日子,虽然短暂,但却有趣,充实。

云小子!他因为这个名字而变得异常兴奋。可是人家现在已经是周夫人了。如此去找她的话于礼不合正踟蹰着,却听迎风楼上有熟悉的笑声。仰头一看,却见露台上那身绯红,那眉眼,那笑容,依旧没有丝毫改变,只是换成了女装,虽没了从前的凌厉之气,却多了几分可爱漂亮。孙权想上去问她过得好不好。露台上不止她一人,还有一对夫妇模样的男女,还有……当撇到那件火红时,心冷了大半,再看见那色纯白时,他决定掉头就走。

“犬犬!”好了,这下想走也走不来了,孙权仰头对着那个明眸善睐的女子笑道:“云小子,真是巧啊。”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一百零一章  别来此处最萦牵(四)]

孙权踏着那一阶又一阶的楼梯,忽然觉得自己甚是可笑,那浑浊的情感就好比一潭死水只因别人的石头而泛出淡淡的涟漪,如今这石头还握在牙牙的手中。这些天来,他不断的流连于烟花柳巷之中,妄图在那些脂粉堆里找到那熟悉的眉眼,可是却是无果。她仿佛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奇迹,绝无仿造的可能,甚至是自己那桀骜不驯的哥哥,也难以在自己夫人的脸庞上找到相似的,哪怕一丁点的相似!

只能对着画像独自相思的哥哥,呵呵,孙权嘴角一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但不知嘲笑的是他人还是自己。

“云小子,你穿个女装还真听那么回事的。”孙权倚在栏上,慵懒的说笑着。

牙牙见他一付爱理不理的死样,咬牙道:“犬犬,你怎么越发没大没小了,得叫瑜嫂子知道不?”牙牙瞥了一眼旁边的墨白,贼贼的看向孙权,眼中饱含挑衅。

孙权一撇嘴,无辜的看向墨白:“瑜哥哥,云小子如此欺我,你可要为我作主啊~”那一声幽怨的,牙牙不禁鸡皮疙瘩一声,看来他天天逛窑子是真的,连那揽客撒娇的模样也学得有模有样,牙牙不禁心生佩服,这孩子还真是有学无类啊!

“阿权。”孙策笑道,拿着那撒金的扇子,往脸上一遮,“这两位是袁耀夫妇,说来还算是你我长辈,还不过来行礼。”

孙权对于袁耀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那个为了一个女人而生生看着自己的父亲万劫不复,竟带着兵马急急向自家哥哥投靠,这是怎样的情种,怎样的懦夫啊,孙权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的。施施然走过去,打量了一番袁耀身边的彩衣道:“夫人真是让在下佩服,这御夫之术,啧啧,云小子你可得好好学学啊!”

袁耀听出这其中的讽刺,正待发作,却被彩衣拦下:“孙二公子,还未婚配,这男女之事毕竟不懂。其实夫妻之间交心便可,何来什么御夫御妻之说。”

牙牙拍手叫好:“董姐姐真是蕙质兰心。夫妻之间本就一体,我就最讨厌什么三从四德,夫为妻纲了。”

彩衣笑着:“妹妹说笑了,其实以夫为天也没事么大不了,只是必要时我们也得‘反客为主’罢了。”

牙牙“崇拜”地看着彩衣连连称是,换来孙权的满脸不屑。“瑜哥哥,云小子这野性子你可得好好管管才是。”

孙策扇下的嘴角一勾,打趣的看着墨白:“阿权,这些事公瑾自然知晓,是吧,公瑾?”

牙牙送了孙策一记大大的白眼,亲昵地拉过彩衣的手:“董姐姐,咱们少跟这群泥巴胡扯,去瞧瞧,听说这新来的厨子做的糕点可好吃了。”牙牙就这样把彩衣连哄带骗的拖到了一旁,顺带着叫了一大桌好吃的。

孙策笑盈盈地看着她们离开,转而对袁耀道:“不知袁兄以后有何打算?”

打算?袁耀看着眼前这火红的男子,心里一阵苦笑,你已将我逼到如斯地步,我还能有何打算?“以后嘛,就陪着彩衣四海为家罢了。”

“袁兄这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的性子倒是让孙某万分佩服。只是你我孙袁两家也算颇有渊源,如袁兄不介意,可愿到阳羡助我幼弟?”孙策说着一把将孙权拎上前来,“幼弟虽然顽固,但却是一块上好的璞玉。袁兄如能尽心相授,孙某感激不尽!”说着孙策便对袁耀作了一揖。

孙权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回味着孙策的那句上好的璞玉,不免五味杂参,自己的哥哥何曾如此夸奖过他,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是悲是喜?

而这一揖对于袁耀来说是到了震撼的地步,小霸王孙策向来做事雷厉风行,那容得他人成主,今日这番也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如此再有所推脱,怕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袁耀看了看远处和牙牙正谈得欢的彩衣,那样恬静的笑容,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他想给她一个家,一个她可以安心住下不必再跟着自己一路奔波甚至是逃亡的家。袁耀又看了眼孙策身旁的孙权,那个俊秀的少年,澄澈的双眼里微微泛着清爽的淡蓝。他笑了笑,对孙策跪下道:“主公,以后袁耀便对你忠心不二!”

孙策将扇子一收,把袁耀扶起道:“如此幼弟就拜托袁兄了。阿权还不拜见袁大哥,以后他便是你半个师傅了。”

孙权依言叫唤了声:“袁大哥。”可心里却嘀咕着一个连自己生父都可以背叛的人,何来忠心可言?

墨白淡笑着看着一切的发生,仿佛事不关己一样,只是最后的时候加了一句:“阿权长大了,确是独当一面的时候了。”可就是这句话深深地映在了孙权的脑子了,经年之后,依旧清晰可闻。

而另一边,牙牙一边一口又一口地嚼着松脆的糕点,一边一句有一句地套着彩衣和袁耀的恋爱革命史。这个女人实在是很对自己的胃口,牙牙为着这样的理由麻醉着自己,知己!这是她在这个时空第一次给人冠上这样的称呼。

“其实世人只知是耀背弃了袁家,可谁又知道是袁家抛弃了耀呢?我曾想世间那么多的女子,耀为何对我独独那么好。或许那就是命吧,耀的母亲不是袁术的原配,他虽是长子却是庶出,他母亲也在他儿时便被人趁他父亲出征给设计害死。或许就是那段缘由,造成了耀现在的性格。我一直不知这样的性格对他是福是祸,但是对我却是莫大的恩泽。”彩衣看着牙牙难得脸红道,“别人说他是对我百依百顺,实则他只是怕再次失去罢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或许我们自己也搞不清楚。”

彩衣定定的看着牙牙道:“夫人聪慧过人,定也早闻得我的身世,董卓之女,哼,我是董家唯一活着的人,这等名号使得多少人想要得到我向汉室邀功,以换取荣华富贵;又有多少人想要将我碎尸万段。也因此袁术越来越容不得我,只有耀一直护着我。我曾想为什么他要如此护我,后来他告诉我或许是因为我的眼神有时像极了他那多灾多难的母亲。”

牙牙听得入神,一脸怔忡的模样,引得彩衣一阵轻笑:“夫人啊,不小乔妹妹。无论曾经我们两个谁欠了谁,谁怨了谁,谁又利用了谁,一切都过去了,如今我俩能有这番安适已经很不易了,唯有好好珍惜。倒是你能够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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