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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医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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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惨雾的。”他又回到一付撒娇状态,完全不想是从战场上历练回来的,牙牙甚至怀疑他那所谓的打仗,就和游山玩水似的。
“这么快就百日了?”牙牙若有所思,成回忆状,“倒还真是想他们两了。”她将请帖收下。
“孙茹啊~”绿衣拉长了声音道,“长大后可是个美人呢,以后配个英雄正是天作之合。”牙牙一想绿衣的话,可不是,就凭孙策和乔惠的基因生出个丑八怪不容易啊,再说将来孙茹是要嫁给陆逊的,陆逊是谁?是典型的周瑜第二啊,他不是英雄,谁还能是英雄?牙牙算是见识到了古代“神棍”了。
“多谢舜华姑娘吉言。”孙权礼貌地说道。“啊,说起美人来,传闻贵府上的许芊芊还真是个美人呢,不知孙二公子可有幸窥得美人颜?”绿衣媚态尽显,如又回到了当初的舜华楼中。孙权却没有从前的嬉皮笑脸反一付正色道:“舜华姑娘的好奇心太强了些吧。”说实话大哥对那位许芊芊还真是“关爱”有加,从不许她随意在府中走动,出了贴身丫鬟,竟无人知晓她的真正模样。
“倒是贱妾的不是了。”绿衣在周府里总以“贱妾”自居,俨然一付已是周瑜侍妾的模样,使得阮浓更不喜欢她。绿衣见时候不早了又道:“已近午时,老夫人怕是快饿了,贱妾便先告辞了。”说着又对孙权道,“孙二少爷可愿赏脸在此用饭?”
孙权听此,完全是赶人的话嘛,怕牙牙为难,对着牙牙道:“不了,我还有事,改日再来拜访。”
“阮儿,将这云片糕扔了吧。”牙牙坐回刺绣机案前道。阮浓迟疑了一下,想想也是就算自家公子怎么爱吃,也不会吃情敌送的东西,便也依言做了。
牙牙看着那双未完成的鸳鸯,却想着另外的事情,这刺绣是当年娘手把手教自己的,那时候月牙死活都不肯学,还是自己刻刻陪着她她才静下心来学了些皮毛。可是刻刻陪着她又能怎样呢,待最后还是会弃自己而去。这个世界上,人们都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那些所谓的不离不弃,有时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一厢情愿。
“扶苏。”牙牙抚上那些精致的线脚,呢喃着。
与此同时,绿衣回望了牙牙的住处,心下惑然,那个人是自己认识的韩牙牙吗?为何自己看着她的时候,会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有些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顺利,看来是得让芊芊行动的时候了。
[尘埃落定后,何与兴亡:第一百一十九章 看似平静的百日(一)]
孙家那俩孩子是在夏天生的,牙牙按着模糊地记忆拍了拍,应该算是双子座的吧?她也记不太住了,可谁让他们俩是双胞胎,不是双子座的可惜了。她和阮浓做了个布娃娃给孙茹,女孩子嘛,这礼物就这么敲定了,可是孙绍那家伙的东西就难办了,送什么好呢?牙牙犯愁了。
“公子还在想吗?”阮浓将今天府里刚领来的毛尖给牙牙泡上,“不过大将军的儿子有什么缺的,送礼也不过个形式罢了,公子何苦如此烦恼。”
牙牙看着阮浓眼中有些激动:“阮儿,你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那你说该给百日的孩子送些什么?”
阮浓大眼一眨道:“我小的时候听村里的人说送孩子应该大多都送的长命锁之类的吧,当年我得的是金镯子,可是后来村子被烧了,那镯子在逃难的时候也被抢了。……”阮浓说着,语气变得哽咽起来。牙牙道:“看你有多愁善感了,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说着低头看着手底下新绣的红莲,“阮儿从前的已经成为往事,可以怀念却不可执着,用心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公子说的是。”阮浓拿着腰间的帕子擦了擦眼泪。牙牙抬头看着那粉红色的帕子,若有所思,当年第一次看见身边带着帕子的是麻姑,后来是华大娘,又后来是郭嘉的妻子,她叫什么来着,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再后来间的人多了,那些身份稍好点的,经济条件强点的女子都随身带着帕子。只是自己始终没带过,倒不是怕麻烦,只是怕哪天自己也像别人一样,只有靠着帕子才记得自己真正的名字,而不是某氏。
“公子,”阮浓将牙牙叫醒,“刚才还说我来着,现在自个儿倒是先想上了。”牙牙听了干笑两声:“秋天到了,难免悲秋伤怀。”
最后牙牙送了孙茹孙绍各一把玉质的长命锁,至于那个娃娃,倒还躺在箱子里。牙牙本也想一并送了的,可是想了想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送给孙茹好了,免得到时候糊里糊涂地得罪了人。
百岁的宴会看起来还是很热闹的,因为黄盖、程普等一些将领在外作战,来宴会的大多是些江东城里的被打压得还有些余力的大士族,其中就有陆骏等人。牙牙再见陆骏的时候觉得那人已经是风中残烛,再稍来些雨点就能灭了,而他身边的如今还叫陆议的陆逊,长得越发精神俊秀,就快是个少年人了啊。牙牙颇为赞赏地看了看向她行礼的陆逊,道:“逊儿现在看着是越发聪明了。”
“夫人谬赞了,这孩子现在还不成器。”陆骏的双眼深陷,瘦骨嶙峋,可声音却还是如从前一般浑厚。
“璞玉雕琢适当,便是无价之宝,逊儿要学的还有很多。”周瑜揽过牙牙,说得很是语重心长。此话一出,陆骏也不知一时该如何答话,对方是周瑜还是墨白,这个他分不清,倒是一旁的陆逊道:“多谢师傅指点。”周瑜也没有说什么,揽着牙牙走开了。
陆骏对于陆逊的答话是有些责怪的:“长辈讲话,小子怎可胡乱插语?”陆逊行了个礼,答非所对:“无论是墨白师傅还是周将军都是孩儿的师傅,父亲又何须如此紧张。”陆骏闻言,神情一震,那难得清明的双眼闪过些光华,对陆逊慈爱一笑:“逊儿,我们陆家以后就只能靠你了。”
“来了!来了!”人群中一阵骚动,只见孙策抱着孙茹,乔惠抱着孙绍迤逦而出。
“真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人群中此等声音是一浪高过一浪。“表妹和表妹夫也来了?”橙欢携着鲁肃上前来对着牙牙道。
“表哥?”牙牙看着橙欢那面具红的真是……和前面的孙权是相映成趣啊,“鲁兄也来了啊。”橙欢一听吃味了:“怎的表妹来的,我和鲁兄就来不得?”又来了,你一次不把我的意思曲解就会死啊?!
“看表哥这些话说的,夫人的性子难道你还不知么?”周瑜帮牙牙解围道,“鲁兄这番前来可是答应了那事?”鲁肃微微一笑,虽然是应承可依旧,怎么说……倾城倾国~~~~~“依今看来鲁某之学生不过百日,怎知其资质?”得,这该是推掉了吧。牙牙道:“鲁兄这你可说错了,诗词经略要从娃娃抓起。如鲁兄能身先力行,此者为百姓效仿,功德无量。”
“鲁某不过乡野莽夫,功德至于我,如鸿毛之于泰山,不足惜也。”鲁肃道。牙牙恶寒一把,就你这身段,你这相貌,你说你是莽夫,那我不就成屠夫了?!“鲁兄心中自有打算,周瑜也不便强求,但是为师一事,还望慎考虑之。”周瑜不打算再纠缠下去,道。
鲁肃颔首道:“多谢周郎厚爱。”
“公子,姑爷。”阮浓跑上前来,见橙欢与鲁肃也在,匆匆行了一个礼,“抓阄开始了,大将军请你们过去呢。”周瑜对鲁肃道:“也好,就此鲁兄也可先看看到底哪学生的资质如何。”四人“挤”过浩荡的人群,来到孙策他们身边。孙权见牙牙来了,神不知鬼不觉地靠了过来,对牙牙道:“我还以为你和瑜哥哥不来了呢,不然我哥可得怪死我!”
牙牙向他挑挑眉:“你胆子怎么变这么小了,我们这不是来了。”孙权又看了看,好像是在清点人数:“云表弟怎么没来?”因为牙牙有时会带云风一同来孙府,所以孙府也一并将他请了。
“阿风?”牙牙不知道孙权也请了云风,道:“不知道,他也来了么?”
“云馆的人说他来了的啊,我还以为他会和你们一起来的,上次没比出胜负,这次正想借此机会要和他过上几招,竟然没见着人。”孙权眼里很是不甘。
“如此说来他应该是在府上了,只是没找着我们罢了。”周瑜冷不丁地插嘴进来,推测道。这句话说得孙权心里又痒起来了:“我去寻他,这不必还真不成了。”
云风道还真是来了,只是走得,呃,不是一般的慢。远处灯火通明,看来就是宴请之地了。却忽听得一声惊呼。云风循声望去,却是个女子,独自一人站在池塘边,似乎是掉了什么。
云风本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那背影却像极了某人。“小姐,你可需要帮忙?”云风走过去,声音里满是和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那女子似乎有些踟蹰,但最后还是转过身来,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帕子掉进去了。”水面反射着星星点点的月光,将女子半张脸照得有些透明,云风一见那熟悉的面容,一声“姐姐”差点惊呼出声!
[尘埃落定后,何与兴亡:第一百二十章 看似平静的百日(二)]
虽然乍一看像极了牙牙,可是借着微弱的月光,还是可以轻易地分出两人的不同。牙牙是从来不会有如此柔和而哀怨的表情的,真像个弃妇,云风的心中如此鄙夷地想着,可是如此相像的容颜,又出现在孙府里此间又有何关联?
“公子?”许芊芊的眼角晶莹有泪,说话语调动人,完全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夫人夜晚在此作何?”云风见她的发髻,已是妇人模样,虽是询问,可语气中却带着逼问的色彩。
许芊芊温顺地低了头,余光瞄了瞄闪光的水面:“妾身,妾身的手帕掉进去了。”不过从来没有这种表情的牙牙有天也如此这般在自己的身边,那是中怎样的境况?(请原谅他的想入非非)“云表弟!”远远传来孙权的声音,云风只回了一下头,却身后尾风一扫,哼,脚力倒是挺快,看来此人也是有备而来。
“我可找到你了,怎么你难道和云小子一样,第一次来就迷路?”孙权调侃着,见云风没有反应,又道,“你这是怎么了,见鬼了?”
云风看了眼波光粼粼的水面,连着声调也染上了一层粼粼:“或许吧。”说着便往灯火繁盛出走。孙权追上前去:“这话可不好笑。对了上次可没有分出胜负,这次我俩再比一次如何?”
云风不以为意:“习武不过强身,就算是决斗杀人也是对于敌人而言,二少爷可不要混淆了。”
“喂,我说,就比一下嘛……”孙权使出他的无敌撒娇王牌一路追着云风而去,活像,呃,被抛弃的,呃,小媳妇状……
现在的人,不,应该说是古代的人对于相面、抓阄一事是十分看重的,他们相性人生来就有贵贱明愚之分,也愿意把自己的命运交到相士的手中进行占卜,规划前程,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许劭对曹操的批语: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牙牙神游天外,貌似这许劭还是乔惠他爹,就是乔玄推荐曹操去的,不过当时他是汉朝的太尉,如今成了乔囯老罢了……
忽然喧闹的人群停止了喧闹,那场面安静得可以听到旁人的心跳,这一巨大的落差将牙牙的游魂拉了回来。怎么了?她好奇地抬了下眼皮就看见两小儿已经被“摆在”了案台之上,供大家“参观”。侍女们在桌上摆了五花八门的东西,可谓眼花缭乱。那俩孩子看着桌上的东西,又看看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颇有些不自在。不过孙绍还好,只是漫无目的地扫了遍人群,就自顾自地挑了起来。可孙茹就不一样了,她是一生下来就笑的,可是如今在“哭”这一事业上绝对另孙绍望尘莫及,每天早晚拉拉嗓子,润润眼睛那是必修的功课,连着带她的丫鬟各个都有耳聋的趋势。
这不,一见今天这仗势,她鼻子一吸,桌上的东西一个没碰,就“哗啦啦”地泪奔了。正在众人不知所措,乔惠上前命人去抱她起来的时候,突然那双梨花带雨的黑眼睛,一瞄就瞄到一身鹅黄的牙牙!继而甩了上前来的丫鬟的手,巴巴着一双大眼睛,对牙牙伸开两节莲藕臂,含含糊糊地“咦?”了一声,只不知是纯属的感叹还是在叫“姨”。
“茹儿可真会选啊。”孙策爽朗地笑出了声,“小乔这声‘姨’你可是名副其实啊。”牙牙讪讪地笑了两声,算是回应,但又看看孙茹那一脸极其无辜的表情,还有那半天没有放下的两节莲藕臂,道:“果然还是侄女最贴心。”说着便将孙茹抱在了怀里。那孙茹一被牙牙抱起,马上破涕为笑,那变脸的速度如果给孙权看到恐怕也得敬上三分: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可牙牙没想到最后那声“姨”竟会发展演变最后进化为“牙姨”,每每听到孙茹这么叫她的时候牙牙就觉得头大,自己虽然目前的职业是个医生,但是咱好歹也是全面发展型人才,被你这么一叫咱这层次和水平就大大地缩水直接局限在了牙医这一行当上了,为此时候牙牙做了多次的修正,可是却最终都是以无奈破产,当然这是后话了。
“倒是妹妹何时生个漂亮小子或者女儿,那我两家就能亲上加亲了。”乔惠始终与孙权保持统一战线和队形,见着他走到牙牙身前来,自己也插话上前道,并不留痕迹地将孙茹从牙牙怀里抱了回来。对于乔惠这一提议孙策是本能地觉得厌恶的,可是面上仍是熟悉的笑容,而且比往常还要温柔真挚上几分:“如此甚好,公瑾可要加油才行。”说着“啪”地展开黑色的金漆骨扇,扇得那叫个风流倜傥。
周瑜低头看了看牙牙有些颤动的眉脚和睫毛,轻笑着对上貌合神离的夫妻俩以及中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在乔惠怀里乱蹭的孙茹道:“此事也得靠缘分,夫人,你说是不?”牙牙的眉脚和睫毛颤得更加厉害了:“是是,万事随缘嘛。”她搭着哈哈,只不知是对周瑜的,孙策的还是乔惠的,抑或是自己的?
而被自己妹妹抢了风头,继而被自己爹妈强烈忽视的孙绍,在自家奶奶赞许的眼光里左手拿着把木剑,右手提着本《论语》,跪坐在桌上,笑得无比阳光灿烂。人群中更是发出连连的类似“能文能武将来必成大器!”,“将军公子有才啊……”“将来定是如孙郎一般少年英豪……”啊等等的或出于真心,或出于奉承的话语……而这一声声的赞扬成功地将孙策的眼光焦距重新拉回到了儿子的身上,他抱起孙绍,走进人群直来到鲁肃跟前,眼中写满真诚:“久慕鲁公子才学有再世萧何之称,如今我儿如能拜在公子门下,实是万幸。”
鲁肃本来还想再观望一阵子,当然这一阵子可能就是若干年再考虑要不要接下这活计,可是如今孙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礼贤下士,自己如果再不给面子那不是当众甩他耳光吗,于是作揖道:“这是在下的荣幸。”“如此绍儿就有劳先生了。”孙策忙将鲁肃扶起道。这一扶让鲁肃的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这是鲁肃第一次这么郑重地被孙策待见,但也是最后一次,当他后来对孙权做出类似诸葛亮的隆中对的言论设想时,孙权兴奋地跪拜在地连叫:“谢先生指点!”时,才知道那种悸动叫做满足,一种自身价值被充分肯定的满足。孙绍是孙策的长子,不出意外,他将来会接替孙策的位子,在江东叱诧风云,而鲁肃要做的就是这类似“帝师”的工作,继而成为江东未来的政治主力!当然那是在没有发生后来突变的情形之下的。
……
孙家那两孩子的百岁是在一点儿鞭炮,一点儿酒菜的平淡中,伴着人们不平淡的赞扬声结束的,说实话,牙牙本来还以为会吃顿满汉全席(虽然当时还没有这桌菜)的,可是一桌全是素的,难得看见几点肉末。不过现在正是钱财紧缺之时,铺张浪费最遭非议,而且会加重江东百姓负担,所以在律己顺便律律大家这点上孙策还是做得很好的,至少比袁术那厮来得好。
可是就是在这平静的百岁上,本是前去祝贺的许贡却悄无声息地连着他那顶八抬大轿一起消失了,而一同消失的还有弄影阁里的许芊芊。第二天人们在偏西面的池塘里发现一具女尸,面容已经被泡得不能辨认,可是凭着那衣着穿戴,弄影阁里的婢女一眼就看出是那被传得神秘而美丽的许芊芊!
这几天在忙着驾照的考试所以没有更新,敬请大家见谅。
今天是七夕,祝大家七夕快乐!
[尘埃落定后,何与兴亡:一百二十一章 不容改变的历史(一)]
孙家两小儿的百日宴虽然在江东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后来人们更是觉得那抓阄一事颇具神谕,孙绍选择成为一个文武全才,孙茹则选择了她生命里的贵人!可是这件事情却比不上许贡与许芊芊的死来得震撼人心。江东城一下子没了太守,阻断了朝廷在城中的控制,孙策借江东城不可一日无主名副其实地独揽大权,真正成为江东的霸主。
如今曹操和袁绍正打得厉害,牙牙推算着著名的官渡之战估计就要开始了,从此之后,袁绍的败退变得一发不可收,而曹操一跃成为全天下最有实力的奸雄!而此时的孙策他回忆着当初张纮见孙策对自己说的话说:“当年西周王道陵迟,齐桓公、晋文公才能应运而起;王室一旦安宁,诸侯就只能贡奉周朝,尽臣子的职分了。您继承父辈威烈,骁勇善战,假如真能栖身丹阳,召集吴郡、会稽兵马,那么,荆扬二州自可扫平,报仇雪耻也指日可待。那时您凭倚长江,奋发威德,扫除群雄,匡辅汉室,所建的功业,绝不会下于齐桓、晋文,定会流芳千古,岂止作一个外藩呢?目前世乱多难,如果您想建功立业,就当南渡,我将与好友一起去支持您。”自己这么做了终成一方豪强,可是多次西征黄祖却都不能手刃此人真真令人气愤!至于许贡,虽然自己早有除他之心,可是他竟然就这么死了,到底是谁动的手?孙策有些忧心,江东的一切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这件事情却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握紧了酒杯,不经意间竟握得它有些变形了……
“夫君。”乔惠抱着孙绍出来道,“这么晚了还不歇息可是为了太守许贡?”孙策微微皱眉,可看着孙绍的目光还是很柔和的:“只是担心前方战事罢了,明日公瑾又要出战,倒有些对不住他们夫妇俩了。”
乔惠将孙绍给孙策抱,又将自己的披风解下给孙策披上:“夫君待二妹夫情同兄弟,二妹夫必定感于此恩,就算是二妹妹有些微词,也定是明白夫君的苦衷的。”孙策没有理会她的善解人意,顾自逗着儿子,忽然想起了什么道:“茹儿呢?可是睡了?”
乔惠一听,面色一僵:“没,还在玩着呢,那帮丫头照顾着自是不会有错。”对于乔惠有意冷落孙茹这点,孙策怎会不知:“夫人,茹儿怎么说也是我孙策的长女啊。”他低头没有看乔惠渐渐苍白得脸孔,“我孙家本就女儿匮乏,我父亲那辈无一女儿,到了我这辈也就仁儿一个,如今有了茹儿娘自是欢喜的。”他这已算是委婉地提醒了,乔惠苦笑道:“妾身自是知道定会将茹儿抚养成为一个大家闺秀,夫君自不必担心。”孙策这才抬头定定地看着乔惠,她是个美丽的女子,非常罕见的美丽,就算曾经与曹操、吕布等联手征讨袁术时有幸见过的貂蝉,在某些方面也绝比不上眼前的女子,可是就连这样的女子也不能使自己安心下来。这时他想到了牙牙,现在她已经是公瑾的妻子了,可是自己仍旧是忘不了,这种思念使得他明知许芊芊是许贡的一步棋也心甘情愿地接下了。
乔惠被看得有些不自然,面颊逐渐泛红,热力直达头顶,娇羞道:“夫君,你,你这是怎么了?”孙策回过神来,不由觉得自己刚才的思绪有些好笑,他眨了眨明亮的双眼,再度看清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其实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呢:“没事,只是觉得夫人今日的胭脂擦得浓了些,却也更好看了些。”自成婚以来乔惠哪听过孙策说过这样的言语,不由得双目酸涩,莹莹有泪:“夫君就知道取笑妾身。”孙策闻言笑了,笑得和往常别无二样,却也有些不太一样。
隐隐绰绰有一人跪在帘外,身形看起来颇为年轻,绿衣悠闲地喝着茶道:“绿木你倒是越来越多情了啊。”此话一出帘外的人不由一抖,很快谄媚道:“楼主神机妙算,绿木知罪。”“哼,”绿衣嗤笑一声,“你倒是认得快,你那红颜知己若是知道了,不知怎样的伤心呢。”
“她已经死了,”绿木年轻的声音里没有半点伤感,“怎还会有半点伤心。倒是楼主此等才智实是让绿木佩服得五体投地。”绿衣又啜了口铁观音:“绿木你知道你的有点在哪里吗?”不等绿木回答,她又接着道:“就在于你的厚颜无耻和,懦弱。你想摆脱我,独揽金玉楼,可是却敢想不敢做,你这种人能坐到木座一席,你说是凭着什么?”绿木全身一颤,如遭雷劈:“自,自然是,是楼主您!”绿衣微微一笑,很是倾城:“你知道就好,下去吧。”
“是。”绿木道,他像哈巴狗一样滚出了屋子,就差没尾巴摇了。外面的天空很是明亮,皓月千里,有着冰冷的美丽。那个女子也是如明月一样的娴静优雅可是却被自己推进狼窟,他本以为她跟着楼主会有更好的前途,哪知会是死路一条。他还记得她的名字叫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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